【游戏王DM/暗中心】小万神殿 #暗游戏 #貘良了 #巴库拉 #亚图姆 #游戏王 #暗貘良

sodasinei 2020-10-12

原作者:逢夜

 

#暗个人中心向

#贼貘隐晦出现

#涉及宗教内容请谨慎阅读

 

小万神殿(1)

 

 

他想,这就是真正的黑暗了。

 

眼下,他在永无止境的虚空中漂浮着。没人能说清楚这种状态究竟是在世界之中被隔离还是以自身隔离了世界,这概念本身模糊暧昧难以确定,却有着截然相反的区别。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一切孤寂都在这里黯然失色——这里只有他,他即万物。

 

他并不惊讶。他献出的是自己的灵魂,他亲眼看着它被撕碎。要预见到等待他的并不仅仅是死亡这种事就他的处境来说几乎理所当然。死不会是这样。逝者要走过幽暗的道路,要熟稔诸神庇护的咒语,要通过审判,然后在芦苇之洲获得长久的安宁,而他没有留下可供诸神审判的任何东西。形体和影子被黑暗吞噬,灵魂和名字都消散在风里。没有祭司会为他执行启口仪式,没有石碑会记述他短暂的生平。死亡是归乡,他却要向着更远的地方流浪。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与诸神同在的资格,但即便如此,要在永恒之中孤独地存在下去——这种惩罚太重了。

 

也许并不能说是完全孤独,他刻意忽略了伴随着他的其他一些什么东西的存在。这里有另一个沉默的灵魂,而他只能否定。他不得不这么做,否则一切便毫无意义。

 

他原本不应该是这么脆弱的人。

 

这个没有成型的想法在他业已消失的心中转化成了一丝细小的悲戚。然后,一声来自他自身的叹息将他环绕起来,具象成了形体。在黑暗中突然有了思想以外的东西,他同时感受到了互为象征的生命与疼痛。这座以未来为起点、以过去为终点的迷宫出现在他眼前。他惊疑地发现自己再一次拥有了身躯,在这个短暂的瞬间,他又是活着的了。

 

回廊是无限的,楼梯层叠如同时间。每一扇门都是一道选择,悬空、倒置、遥不可及或近在眼前,曾经做出的与未被选择的,此刻都如同棋子一般横列在他眼前。

他不明白这一切是否具有意义,但前进往往是唯一的别无选择。

 

第一扇门刻着荷鲁斯之眼。纹案下的神官文字清晰地雕刻着象征审判的图样,受审者的名字却被凿去了。他几乎不再为此感到悲哀,事实上,遗忘正在逐渐侵蚀他,让他觉得这一切不过是另一个人微不足道的幸福与灾难,(2)而他只是误入了这个庞大世界的一个孤独而清醒的旁观者(3)。他不加考虑地推开了门,沉积的阴影中酝酿出了模糊的光,叫他看见那里面一条阴暗的河。

水面是沉默的,它拒绝向前奔流却放任其他有形有生之物向前走去。雾气在水面上像凝滞一般地游荡,水底下是一片并不纯粹的黑暗,他走到了河岸边,却没有看见自己的倒影。他的记忆在那水下被无声地埋葬,如同扬沙落入长河,它们沉没得如此之快,没有任何声响,在坠落的同时沉淀为奠基的泥沙。黑暗不够纯粹,但它的确是越来越浓了。

 

鹭首人身的透特神站在木舟上向着此处泊来。他穿过厚重的雾,在无风无波的水面上漂流前进,却意外地发现了年轻的法老。于是神挥了挥手,船只在他面前停下。

“荷鲁斯的化身,拉半神的儿子,王中之王。”他轻微地颔首,向眼前的灵魂表露出些许敬意。“你本应当乘上太阳神的船。”

“我失去了一切。”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开了口,但这意念确实重现了原属于他的声音,代替他低声回答。低沉,沙哑,威严。一个属于王者的声音。

神明点了点头。“你失去了肉体,卡与巴沉入了黑暗,它们不再为你折射出影子,你没有心脏以供审判。”朱鹭的眼睛打量着他,“甚至连你自己的名字,你也已经遗忘了。”

他垂下双眸,默认了这份指控。

“那么,我无能为力。”神的声音不带有感情,小舟顺应着这句话而向更深处驶去。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前,他听见了来自智慧之神的最后一句话。

 

——无论如何,你会在此处找到答案。

 

此处又是何处呢?他向苍穹望去,天狼星沉默地在南方闪耀,伊西斯为他投下一片不够清晰的光亮。记忆像沙漏一样坠入看不见底面的虚空,但这座迷宫中仍然留有诸神。他闭上双眼,回忆尚且可以提供一首献给拉神的祷词。

“……你既是昨日,是今日,也是明日;千万年已过去,千万年即将到来。在我细数岁月的长夜里,请将我的姓名归还于我;当众神对我报出自己的名称时,请让我也记起我昔日的名。”(4)词语在被咏诵的瞬间就加入了坠落的行列,这里是他的现在,所以理应是寂静的;意识总能反映出其来源,而此处不过是一个永眠之前的梦境。

 

当他睁开眼,这里仍然只有沉默的河面。

 

 

吃吧,喝吧,开心一些,既然我们都是要死的。(5)

 

登上倾斜的台阶后,他发现了第二扇门。这门上刻有他看不懂的符号,符号底下盘踞着树木的纹样。他迟疑地走进去,某种直觉让他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他看见了狂欢的人群。

 

面貌与他截然不同的战士们穿着盔甲,高声呼喊着陌生的语言,将美酒倒进口中。神色庄严的女武神驾着华美的战马,在神殿的上空骑行。在一切醉倒的群众中,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他皱着眉,穿过人群,来到一棵壮丽的树下。

 

他无法做到不被它吸引。

 

这是怎样一棵树啊,他感叹着。它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棵棕桐都要高,表面呈现出镜面一般光滑的银灰色。它的枝干伸向苍穹,根系通往世界的深处,他所在的神殿只能窥见它的一部分。在众多没有树叶的树枝中,他发现了绞索。

“被世界之树打动了吗,异乡人?”一个声音突如其来地出现,而他讶异地意识到自己明白了这种陌生语言的含义。他回过头,一位身披斗篷的老者站在他身后,拄着长杖,只有一只眼睛。

他尝试用自己的语言发问,询问老者是否是这里的主人。他点点头,显然也能够理解他的话语。“我是世界之主,诸神之王,”他有些得意地开口,“英灵座是我设立的练武场,世界之树是我的爱马与绞刑台。此地当然属我所有。”

“王本应该熟知众神的名字。”他有些狐疑地回应,在他尚未崩塌的记忆里,这样的神与树并不存在。

“我不是你的神,异乡人的王。”老者踱着步,走到世界之树面前。“我们存在于属于你的土地的北方,信仰狂欢、终末与复生。我是属于他们的全能之父,是权杖之王。”两只幽灵般的乌鸦从世界之树上飞下来,停留在他的肩膀上,把鸟喙伸进他斗篷下的头发里。“他们尊称我为战神、严酷之神、袭击者、第三大神、独眼之神;我也被称为最高主神、真理探询者、严峻之父、斗篷遮蔽的神。我有无数个名字,正如风有无数个称呼,死亡有无数种方式,”(6)他停顿了一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来自远方的王。“而我的乌鸦告诉我,你甚至连一个名字也没有。”

“是的。”他不卑不亢地承认,并发现这个事实现在已经很容易接受了。

“那么你前方的路将会很难走。你要来一点吗?这是给真正的战士喝的酒。”北方的最高神眯着眼,从祭台上取下酒杯,心满意足地抿了一口酒,然后又迅速地皱起了脸。“然而它又酸又难喝。“

他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杯子。“我应该怎么做?”他向眼前的神祇询问。

 

神用他仅剩的眼盯着树上的绞索,似乎陷入了回忆与思索。

 

“我曾被吊在世界之树上足足九天。”他缓慢地开口,用一种与先前不同的、沉缓的语调诉说,人在诉说回忆时就会换上这样略带感伤的口气,大概神也如此。

“……肋骨下刺入长矛,用右眼换取智慧之泉的一口泉水。在狂风飘摇的树上度过九天九夜,将我自己作为祭品奉献给我自身。我获得了十八道魔法,通晓世界的智慧,可这些都没法让光照亮你的名。”

在这一刻,他看起来非常衰老与哀伤。年轻的王本能地察觉出对方并非在为他感伤,也许神在他身上看见了他们自身的终末,不管他是否情愿,就连神也会偶尔感受到无能为力。一切日出终有黄昏。

他沉默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然而绞架之神抬起头,又对着他笑了笑。

“你会在黑夜之中呆很长时间,甚至比我要更长。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随着话语的结束,老者也像烟雾一般消失在他面前。代表思想与记忆的乌鸦拍打着翅膀飞去,狂呼与马蹄声骤然停止,一切消散而归于平静,只有神最后留下的话语回荡在空荡荡的瓦尔哈拉殿之中。

“三天悬于树上,三天行走于地下,三天找到我来时的路……”(7)

 

神殿里只剩下他和他手里的酒杯,蜂蜜酿成的酒水散发着琥珀色的微光。

 

之后,他走过了众多的房间。这迷宫显然是一座万神殿,他见到来自各个地方的神祇或人民。他走过刻着日晷、长枪、羽蛇的门扉,遇见代表毁灭、荣誉、万物生长的神。他想,尼罗河是月亮的眼泪,是埃及的母亲,但她不仅是向着奥西里斯的国度,也向着无尽的世界奔流而去。河流与河流交汇,河流与海洋交汇,诸水之间各有王国与文明,所有人都受到自己的众神庇护。

 

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这扇门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符号。它有些像是安卡,顶端却不是圆弧,只是两条交错的直线。他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气息,让他产生了更深的敬畏与好奇。

 

他在门后见到了一位庄严的神。

 

“那么,这里又是哪里?而您又是谁呢?”他低下头,谦恭地发问。他是埃及的王,但他愿意对诸神抱有平等的敬意。

这一位神用严厉的眼光看向他。沉默在这间奇异的建筑里弥漫,这是他完全不熟悉的景象,红色的长毯铺陈在洁白的地面上,石柱支撑着这个不算庞大的空间。神站立的地方类似于讲台,一侧还有独立的、像是箱子一样的小房间。神盯着他看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什么。许久之后,祂终于开口了。

“这是教堂,是羊群们向牧羊人祈祷救赎、怜悯与宽恕之地。你所看的是罪人忏悔过错的地方。而我,”祂顿了一下,“我是自有者。”

“羊群?牧羊人?我不明白……您是谁的神?您来自西方之地吗?”

“我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神,”祂怒喝道,在祂的愤怒之中几乎印刻着末日的景象,他为这突如其来的斥责而感到震惊,而神却平静了自己的口气。

“我自有永有,荣誉不归为其他伪神。我审判世界,叫额头上有我名字的,必与我同在;叫听从我的话、遵守我的约的人,作万民之中属我的子民。我是主一切的神,是全能者,我自有永有。”(8)

“主一切的神?不分国土、地域,众水之间所有说着不同语言的人的神?”他感到有些疑惑,认为这种前所未有的概念难以理解:一位唯一的、全能的神,既是丰收之神,也是太阳之神、权杖之神、空气之神。既是庇护,也是审判。然而他似乎又觉得,这也相当正确。

“你是埃及的王。”神没有回答,却提出了一个另一个问题。“你可认为自己有罪过吗?”

“罪过?……我想是的。”他喃喃地说。一个模糊却未曾被忘记的身影带着张狂的笑容浮现在他眼前。“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国度。”

“这你无能为力。在你的时代,你做了你所能做的;可埃及人的耳没有听到福音,他们将犯下罪过,也将被惩罚。我将要给埃及降下十种灾难,一样要比一样可怖。这是你保护不了的。”

“为什么?”他感到惊讶,继而第一次在此处感受到了愤怒——这是他能够拥有最接近生者的感情,为了自己业已献出一切的故土。“我的臣民犯了什么罪?他们要遭受怎样的惩处?”

“不是现在。不是在你统治的王朝,不是受你统治的臣民。”神说着,向地下一指。“现在,你可以先看着。”

 

故乡的景象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他既宽慰而又害怕地再次目睹自己的国。埃及仍然美丽,更多的神殿与雕像从地上升起,千门之城的人民过得舒适富裕。然而他曾经对玛哈特提起过的梦想却没有实现,他看见的不是一个没有贵族与平民之分、所有生灵平等自由的国度;希伯来人遭到新王的奴役,这个原本受到礼遇的民族饱受苦难。

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是我的臣民,而我要对不义者降下十灾。看着。第一灾是血水灾。”

 

有贤者举杖击打河水,尼罗河变成了一片血色。鱼群死亡,生养埃及的水源变得恶臭,这种景象要持续七天。

“第二灾,青蛙灾。”

贤者伸出杖,水中的青蛙纷纷上岸。王宫里挤满蛙群,贵族不得安宁。法老显露出畏惧,内心却仍然刚硬。

“第三灾,虱子灾。”

那根杖击打地上的尘土,死去的蛙群身上滋生了虱虫。人和牲畜饱受折磨,埃及人祈求诸神的庇护,却无法消除灾祸。

“第四灾,苍蝇灾。”

成群的蚊蝇在每一个角落飞舞。粮食败坏,百姓饥饿,法老无能为力,却不肯与自己的臣民分享王家的储粮。压抑的哭声像水一样掠过夜色下的埃及。

“够了,”他抑制着,怒气压在他的喉间,化作一声低吼。

“不,远远没够。第五灾是畜疫灾,之后是泡疮灾。”

瘟疫在牲畜中间流行,埃及人赖以为生的家畜只剩下一堆白骨。两名贤者在法老面前捧起炉灰洒向天空,王族与平民身上都附着了起泡的灰。

“之后,冰雹、蝗灾、黑暗。”

贤者向天伸杖,雹与火随着雷声降下。埃及的天空响彻嘶吼与嚎哭。蝗虫毁灭庄稼,埃及境内被黑暗包围三天三夜,他的指尖几乎嵌进他的手掌。

“最后一灾,长子灾。”

神在夜间巡视埃及,从宝座上的法老,到平民家族,头生的长子尽数死去,唯有希伯来人没有丧掉一人。贤者终于率领着这个无恙的民族向他们向往的应许之地走去。

 

在一个与永恒并无区别的时刻,他就那么在遥远的城墙上站着。他看见彻夜的黑暗灭去灯火与生命,他听见号哭盖过祈祷的祝词。希伯来人的门框上涂抹羊血,那如同他眼睛一般的颜色刺得他觉得干涩而需要眼泪。他沉默,然后他开口了。

“……我的国家,真的如此罪孽深重吗?”他的脸上已经没有表情,声音却在颤抖。“他们应得这么重的灾难吗?在他们中间也有义人,一个民族绝不会是尽善或尽恶的。”

“那么你值得这样的灾难吗?”埃及的景象消失了,他跪倒在地,神却重新站在了他面前。祂的神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你为你的臣民失去一切,他们确实得到了救赎。那么你呢?”

“我是王!”他决断地回答,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不必——也不能思考,“我自愿承受这一切。我的民族会流传下来。”

“他们也是。”他不解地看着神,而神却转过身,看着讲台上与入口刻着的符号相同的高大十字。

 

“你的确是个义人,本应有权进入我的国,得到在迦南居住的权力。我曾经许诺在两座罪恶之城中寻找义人,只要能满十个便绝不毁灭他的城,可这一点却没有做到。”神依然不紧不慢地说着。也许应当如此,神自有永有,时间也不过只是一种回忆。“你的民族要遭受灾难,可它会流传下来。那些在灾难中死去的要复生,要受审判;过去如此,将来也是如此。没有一个义人会永久地堕入黑暗。而你,”神看向他,“你自愿接受这长久,而并非永久的黑夜,奉献自己的一切,来保全你的国与民吗?你有觉悟被黑暗吞食,遭受悲伤与痛苦,背叛与失去,而绝不委身与黑暗,只为拯救你所重视之物吗?”

 

他抬起双眼。这双血色的眼里有泪,有悲痛,也有别的更多的东西。它们属于活着的一切。

“我起誓。”他轻声回答。

 

“那么,我膏你为王。”神满意地点头,将手掌覆在他额上。“上下埃及之主,你所行的是我的义。我宽恕你的罪过,如同我将宽恕你的臣民、以及世间所有肯行我的义的人一样。你要作无名的王,你的灵魂要在远方飘荡,但你终有一日要回归到你应去的地方。”他闻到了香料温暖的气息,他顺从地接受这一场冠冕与试炼。

“你终会得胜。”神最后说。

 

一切开始崩塌。

 

他站在无尽的回廊中心,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记忆正在崩落,并且摔成碎片。属于他的诸神在他眼前,用温和垂怜的目光看着他。

“所有的荷鲁斯都是我的儿子。”伊西斯握住他的手,埃及拥有魔法、知晓拉神唯一真名的至高女神像母亲一样凝视他。“你不是哈托尔钟爱的宠儿,你的命运必定多舛。当所有季节轮回一千次,拉神的舟楫驶向尼罗河时,你会再度醒过来。” 

绿色的奥西里斯站在一侧,向眼前这尚未死去的亡者致意。“我也以我的名守护你。”在他们身后,胡狼、鹰隼、猫,以及诸多形态的神纷纷附和。“正义是在神的名下,不要迷茫,不要畏惧。你是王。”

 

他点点头,知道自己现在可以安心睡去。

 

有光流过他缓慢闭上的眼睛,那沉积的血色漂浮着,最终改变了,但他没有看见。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迷宫本身留了下来。这就是他的墓冢,是他在死亡之间暂得休憩的地方。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灵魂缓慢地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这是一种比死亡暧昧得多的感觉,他知道那是他不可战胜的意志向往的场所,(9)可此刻他实在太疲惫也太厌倦了。

唯一令他感到宽慰的是,他知道他将长久地睡去,几乎不需要想象他也知道他将会梦见什么。尽管无法感知,但他知道另一个浑浊的灵魂也在这里,在这永恒的缩影中,他们互为倒影,相拥而眠。

 

然后,在漫长得如同梦境的三千年后,在那做梦的人的梦中,被梦见的人醒来了。(10)

 

注解

 

1)标题来自阿兰·巴迪欧《小万神殿》,与内容无直接联系。

2/3)分别出自博尔赫斯《神的文字》《博闻强记的富内斯》。

4)出自《亡灵书》。

5)来源是北欧神话。

6/7)摘自尼尔·盖曼《美国众神》。

8)摘自《出埃及记》。

9/10)出自博尔赫斯《环形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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