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DM/巴库拉中心】假如他不再梦到我 #貘良了 #亚图姆 #暗貘良 #暗游戏

sodasinei 2020-10-12

原作者:逢夜

 

#巴库拉个人中心向

#王样提及,但整体并不算cp向可放心食用

#原定就是小万神殿的对应篇,时隔多年终于因为生贺而被作者想起

 

 

假如他不再梦到我(1)

 

 

“假如他不再梦到我——那倒是一件麻烦又令人伤感的事情。不过我很庆幸自己不必为此担忧;毕竟对他来说,忘却我也等同于忘却他自己。”

 

 

他在漆黑的水下看见了梦境。

 

巴库拉的名字几乎伴随王权而来,在年轻的新王即将握起赫卡与万斯杖的消息散播出去之前,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窃贼从下埃及顺着河流一路向北,不出半年就抵达了孟斐斯的边界,并且洗劫了他所经过的每一个地方。与那些无名的村庄里垒起的厚重白骨不同,在宫廷里,那年轻人不过是堆在国王书桌上的纸莎草,也是富有的权贵们享用番邦运来的果实时热衷的话题。他们换上戏剧性的口吻讲述这个恶匪如何用马刀和匕首进入每一个城市的行宫,劫走一切值钱的东西并用执政官的鲜血涂抹宫殿。王族子弟们压着嗓音说,他能操纵邪灵,甚至他本身就拥有象征不祥的白发,以及一对映出过多死亡而被染红的眼眸,然后在年轻女子们掩嘴惊呼的时候得意地笑起来;人类是残忍的生物,十分乐意见到自己的同类遭受不幸与折磨。(2)

在民间,盗贼的形象同样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曲解。有些人开始赞颂他,为他塑造出具有浪漫色彩的身世与形象,赋予他抵制腐朽王权制度的荣光与使命。他们创造出一种庸俗的神圣,然后舍弃了真实。唯一幸存下来的失去双腿与眼睛的男子用嘶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向每个对他视而不见的行人讲述他最深刻的梦魇,没过多久就死在了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他们说那少年是神,同时是英雄,哲学家,魔鬼,世界——即是说,他什么也不是。(3)

 

在一段不算太长的时间里,他同时活在荒谬的谣言与更加荒谬的现实之中,随着他的足迹留下的尸骸为他堆砌起另一种形式上的王座。人们渐渐熟悉了他的名字,知晓了这种与神近似的理智的癫狂;那些可笑的传说轻而易举地被他的残暴打碎,取而代之的则是纯粹的恐慌。毫无疑问,他的行程向着底比斯;于是上埃及的人们祈祷他无法越过最后的城疆,孟斐斯的居民则在惊恐与猜疑中度过了头一个月,然后是第二个。紧接着,在几乎一整个季节之后,他们逐渐将他淡忘了。

盗贼始终没有出现在繁华热闹的白色之城;安下心来的人们说由拉神眼中的火焰幻化出的女神对他降下了惩罚,他大概是死于疫病,或者被豺狼咬死在了沙漠里。商人的行队忧郁地宣称他的亡灵化作了不详的穆图,搅起呼啸的沙尘阻断去往王都的道路。如同所有用语言流传下来的事物一样,他一度被记住,然后又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当他在他人的地狱里缓慢死去的时候,他自己也在面临一次更彻底的死亡。

 

巴库拉沿着边境的河流长久地徘徊,赛特神的风暴筑起一道飞沙的城墙,奈赫泊特怒视着不让他进入这一片祭祀着她的领地。锐利的寒风吹去了他伪饰的头巾,被小心隐藏的白色长发于狂风之中铺张开来,在浓重的夜色中仿佛一颗失落于浩瀚苍穹的死星。他已行走了数天,在反复的尝试中首先失去了随从,然后是坐骑;到了伊西斯落泪的这个夜晚,他终于耗尽了一切,包括他自己。他业已模糊的视线看不清城内的人们庆祝节日的篝火,就连欢宴的呼声也在逐渐离他远去。在河水与潮湿的泥沙之间,他切实地感受到一度被称之为生命的事物像沙一样流逝而去。

 

过来吧,过来吧,他们对他说。

 

当他连呼啸的风声都无法分辨时,那些声音便在他耳边再度响起。这可憎的话语无休无止,来自虚无与死亡,被拒绝进入芦苇之地的亡灵们用已然忘却词语的声音诉说着冗长而单调的怨恨。它们存在得太久了,自那一个夜晚以来从不止息,几乎要让他认为它们其实是另一个世界里真实的存在,而他自身不过是一个被梦见的幻影,是无人知晓的一个卑劣的秘密。割开大地的水流汹涌晦暗,那是他的墓塚,它奔流的声音让他产生了一种如同归乡般的感觉。在这样一个最寂静的时刻,他忽然醒悟到生命其实是一件轻如羽毛的事情。

 

过来吧,过来吧。他低声自语。

 

过来吧,过来吧,死神;散去吧,散去吧,浮生……(4)

亡灵们盘旋于深黑的河流上歌唱,那其中倒映着散发幽光的满月,于是他知道这就是他的阿努比斯。

 

水面像逼近的噩梦一样吞噬了他。他没有感受到窒息或寒冷,却看见被称之为记忆的碎片在他紧闭的眼底漂流。温暖的阳光洒落于陌生的郊外耕种着的金黄作物,废弃的城镇聚集起自最遥远贫瘠的地方流亡而来的恶徒;王族殡葬的仪队向着长眠之地行进,荒原里无人埋葬的尸骨被黑鸦啄去空洞的双眼;他看见尚未成为一座死城的克尔·艾尔那村,也看见被鲜血淹没的地下神殿。他在遍地尸体中浑浑噩噩地度过了知觉错乱的十四天;在噩梦里记住了人们遭遇屠杀时奔逃的怮哭,在生存中记住了尸堆下的刀刃冰冷的感触,但仅仅十四天后,他便无法再记起故乡的人们作为生者的容颜。那些亡灵被生命抛弃也被死亡遗落,到最后,只有他是它们苟且的墓碑。

 

你梦见过死亡吗?在那数不清的声音里,有一个这么说。

 

曾经有过这样的故事:有一个人被困在了无穷无尽的梦境中,在岁月遗忘的城市里沉睡了数十年。他似乎听见有人这么对他说:你的苏醒并不是回到不眠状态,而是回到上一个梦境。梦与梦相互连接,通往无穷,正如砂砾的数目。你将要走的回头路没有尽头,等你真正清醒时就已经死去。(5)他在这深渊中辗转呻吟,在不可计数的世界的缩影中沉沉睡去。他在梦境的间隙中想起那个无法走出梦境的人;他听见那些声音问:这就是你所梦见的死亡吗?

 

“不——”

 

他在漆黑的水下睁开眼睛。

神在生与死之间用污浊的双眼注视着这个未亡的死者。迎接他的不是狼首人身的死神或三头双翼的游蛇,而是一个活着的人所能想象的最庞大的深渊、深渊中盘旋的迷雾,以及迷雾下幽暗的镜面。那里存在着黑暗、无形、尚未被做出的梦,也存在着混沌不堪的暗星,想必是已被梦见的一部分;除那之外便是那不停嗤笑着的神祇,嘲讽着所有宇宙中一切做梦的有生者。(6)他知道这在赫利奥波利斯是个禁忌;知道在下埃及荒蛮的村落里人们为他献上鲜血淋漓的生祭。人类无法念出神祇的真名,他们称他为邪神,称他为世间一切不曾有过名称的恶意,他知道他在人间那带着隐秘颤栗的名字叫佐克。属于他自己的那份恐惧正在逐渐麻木而消散;从那个遥远的夜晚开始,他就在漫长的日子里知道了这也是一种可以被习惯的东西。

 

神说,你就快要死了。

 

当那恶神开口的时候,他发出的并不是一个声音,而是千千万万被撕裂的亡者的吼叫。那些心脏比玛特神的羽毛更加沉重的、或甚至根本没有资格走上审判之路的人,若他们的灵魂没有被阿穆特吞噬殆尽,残留的碎片就会像骸骨一样地堆积在这里。“你就快要死了,可你还没有遇见他。”神的双眼看向他;那是一片裂成无数碎片的死湖,每一块碎片都是一个世界,而他和另一个人在每一个世界之中挣扎,也在每一个世界之中相遇。

 

他在神的眼底第一次看见了那不可避免的、尚未相逢的人。

 

那是一个来自他处的倒影。在被神环抱的阴影中,在千门之城的宫殿里,他像一束光一样在水下流淌。少年以一种盛放一般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金色的额发如同王家之谷深埋的黄金,佩戴环饰的脖颈如同悬挂盾牌的笔直高台。巴库拉看见他那同他自己一样并不算漫长的一生,他在天狼星照耀的夜晚领受所有神明的祝福降生,在洁白的细亚麻帷幔与燃烧般的睡莲之中成长,他听见他对自己的仆从、恩师和挚友谈论自己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过于高远的理想,也听见他在失去可以依靠的一切时彻夜的沉默。他在这突然降临的幻境中忘记了世界,仿佛在努特的苍穹与盖布的大地之间只有他与他是活着的人;他的卡是向天空高举双手的王座,他的巴是挣脱桎梏的苍鹰。这向外观看如晨光发现,美丽如月亮、皎洁如日头,威武如展开旌旗军队的,究竟是谁呢?(7)

 

——他即是你。神如此回答。

“那么为什么我看到了他?”巴库拉不解地追问,“仅仅是,看到了他?”

 

邪神轻蔑地笑着,像看着一个攀爬高塔的愚者。“因为你也是他。”

 

王宫的景象碎裂了。他意识到自己站立于冥界昏暗的审判庭,在并不纯粹的黑暗中,面容模糊的诸神陆续地走到他们应处的位置,在那与死亡适宜的寂静中能够听到的只有不时响起的野兽的叫声。在明灭的火光照耀下,玛特神的羽毛被放置在了天平上,然后她向阿努比斯开口要求他的心脏。

“这里没有他的心脏。”透特代替闭口不语的死神回答:“不仅如此,也没有影子和躯体,卡与巴早已将他离弃,甚至连他的名字,也被从墓碑上凿去了。”

“那么我等所审视者为谁?为何他有资格站在这里?”女神用她庄严的声音质问,在她的身后,十二位神祇低声附和了她的问题。一个失去一切的无名之人不可能通过图阿特的道路,而是本该在死亡的那一刻便化为虚无。审判一个不存在的人就像一场闹剧,即便是永恒的诸神也不愿聆听。

“他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他完成了一场献祭。他献上了他自己,使世间最纯粹的灵魂与最深沉的黑暗融为一体而沉眠于人世之外的迷宫里。”鹭首人身的智慧之神翻阅着他记录一切的书籍,如实地回答。“他已然死去,死亡却还没有找到他。”

 

鳄首的怪物在他脚边不安地躁动着,渴求着食物;巴库拉却安然地想,被审判的人不是我。

像一簇跃动的火焰,一个身影灼烧一般地出现在他的思想里;他越过幽暗的烛火去看向那受审之人,却发现他就站在自己身边。

无名的王垂着双眼,不发一言。

 

诸神还在争论不休,而他已经闭上双眼而陷入了另一个人的心中;由一整个村庄生灵涂炭而铸就的神具化为容器储存起他与他破碎的灵魂,那被遗忘的王用自己的灵魂筑起了他长居的幽谷,而来自长久之后的他将自己灵魂的一片葬在这迷宫里。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对尚未发生的事情的回忆:刻着荷鲁斯之眼的碎片在他的手心里冷得像自冥界的湖泊中捞起,却让他抑制不住地感到血液在这一具借来的躯体里奔流不已;他知道这是另一颗心的一部分,那颗在虚无之中跳动的心脏承载着比宇宙中所有神殿加起来更多的阶梯与所有存在过的王宫更多的门扉,一座由迷宫组成的迷宫,涵盖了他们所能够拥有全部的时间。长眠于此的那个人曾经真实地存在过、呼吸过、欢笑过,却因遗忘而形同无物;而在这里,当他们栖身于自身之中与世界之外,他们所拥有的便是永恒。他们将在遥远的他乡苏醒过来,各自手握开启新一场游戏的密匙。巴库拉看见与自己似是而非的另一个他在那不正当的对弈中获得了执黑先行的权利,他摔碎了自己的灵魂,取下其中的一片如同拾起一块破裂的镜片,犹如将最私密的语言封入火漆印一般藏匿于这积木之中。在他近乎无垠的等待中,那不过是一个稍纵即逝的瞬间,却让一切都有了意义。

 

他已将自己置于他们共同的沉眠之地。

 

他即是我,巴库拉喟叹着,呼出一口疼痛的叹息。而我也是他。思想在成形的同时便为他揭晓了自身的秘密,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瞥见了他与他在黑暗之中燃烧的真名:那不是属于凡人,而是从来不曾为人所知的神的语言,涉及到整个宇宙最原始的命运;既是起因,也是结果,在这其间包含了千百万年;神的任何词语不会次于世界或少于时间,在人类狂妄又贫乏的词汇中,荣耀、光明、生命,抑或怨恨、黑暗、死亡,都仅仅是这两个名字所投下的虚象。世间的他们就如同一切耀目璀璨或卑微渺小的有生之物在这名字之中源源不断地生长与死去,但他和他的名姓构成了一对互相映照的光影,既是对方的谜题也是对方的谜底,如同相对而立的镜面,造就神在尘世之中无限的梦境。他在眼前的邪神带着些许恶意的玩笑中窥见了在他自己命运之中来者的道路,知道他们将会争斗、厮杀、灵魂缠绕而眠;知道他们将在漫长的岁月后睁开双眼,然后循环走入那迷宫般的宿命直至抵达它的中心,但那时他已不再是他,他也并非完全是他自己了。

 

而他也知道自己将会遗忘。

 

因为这记忆不属于他,或至少尚未属于他;这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一瞥不为他所有,这双眼睛是他从别处得来(8)。巴库拉在这时间之外的刹那之间领悟到这是凌驾于他自身之上的另一局游戏,跨越一个血肉之躯所难以想象的岁月、穿梭于两个相似而又不同的世界,这梦境将起始于未来而终结于过去。生命不仅仅是沿着一条有限的道路行走,也循着无限前行。(9)

 

那么为什么我要看见这一切?盗贼喃喃地问。为什么要让我看见他、看见在遥不可及的诸神的国度里我自身的倒影,然后又让我忘记他?

“因为这是必要的。”他恍惚着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刺骨的寒冷河水之中,漂浮在邪神那污浊不堪的眼底。神的声音由他自身之中传来,用亵渎的语调告知在这场游戏中作弊的方法。“他自有他的诸神与正义,而你将拥有我的庇佑。”

“唯一能骗过死神的自然只有死亡——”

 

时间与河水一起停止了涌动,那一度要夺去他性命的暗流此刻正温和地托起他的身躯。他不再觉得冷了,却隐隐知道自己即将再度陷入比渊流更深的睡梦中去。

 

“去吧。你已在诸神的法度之外,他们的风暴无法再阻止你。去越过上下埃及的边界,将恐惧与死亡带给一无所知的底比斯,然后去履行你命定的结局吧。”

 

“他在宿命的尽头等着你。”

 

一切都消失了;无论是神还是他所得见的幻影,都即将化为在最为遥远的此处与他毫不相干的某个人所遗留下来的梦境。他在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于记忆之中向那个少年投去一眼,当帷幕正式拉起,他们就是彼此于终幕的死局。

所以等着我吧,他在心底默默承诺。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带着瘟疫、战争、饥荒与死亡来到你面前。

 

少年的面容沉没于水中。

 

当巴库拉再度睁开沉重的双眼,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宽广河流的另一边。被升起不久的旭日烘烤得温暖干燥的细沙沾满了他的衣裳,在风和日丽的河岸边,远远地可以遥望见王城的轮廓。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犹如洪荒一般漫长的幻梦,但就连这个想法本身都在浮现的刹那间随着遗忘而消溶。他已在时间之外见过了他,又在回到时间之中的同时忘记了他。河流每向前奔流一寸都带走一分他的容貌、他的声音、他的名字,再过不久,连忘却本身都不会再被他想起。巴库拉掬起一把水,一种暧昧模糊的神的形象在他手心之中流淌,不一会就随着指缝而流失了。

 

但他仍知道自己要往何处去;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在有着白色亚麻与紫色睡莲的宫殿中,在高不可及的城楼上,在残忍可笑的命运里;有一个人在他自己注定要走上的那条道路的尽头等待着与他相遇,成就这一场诸神之间的游戏。

 

他们将会引领着对方走向灭亡。

 

但这也没关系。巴库拉已经清楚地知道就连死神也可以被欺骗,死亡永远不会是终局。他已梦见过他,将一个契机埋藏在他幽深的心底。他们将要相逢,他们将会死去,之后,在所有季节交替一千次的轮回之中,他们将会在彼此的梦境中沉沉睡去。

然后,他要等待。等着在一个无人知晓的时刻,他将自那无名之王的心中醒来;在最深的夜、最纯粹的黑暗中,他将在那无尽的迷宫之中开始流浪。

 

不过,对于此刻的他来说,那都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事情了。于是巴库拉只是站起身,向着底比斯的方向走去。

 

 

 

注解

 

(1)标题化用自卡尔·刘易斯《镜中奇遇》,原句为“假如他不再梦到你”。

(2)语出马克·吐温。

(3)摘自博尔赫斯《永生》。

(4)语出爱伦·坡。

(5)摘自博尔赫斯《神的文字》。

(6)出自洛夫克拉夫特《塞菲勒斯》,与原文略有不同。

(7)出自翁贝托·埃科《玫瑰的名字》。

(8)化用自《马尔多罗之歌》,原句为“这双眼睛不属于你,你从何处得来?”

(9)出自荣格《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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