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DM/貘良了生贺】死星上行 #貘良了 #暗貘良 #巴库拉 #暗游戏 #亚图姆

sodasinei 2020-10-12

原作者:逢夜

 

肝到昏厥终于赶上,各种Bakura生日快乐。

#貘良了&巴库拉&暗貘良无cp向

#虽然标题的确捏他自木星上行但这真的不是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

#本意是想给阿沧写个克苏鲁风的然而大失败

#大量来自洛夫克拉夫特小说的捏他

 

 

我已在我梦中见过你,那黑色的群星……(1)

 

 

-01

 

他在墓塚与墓塚之间,听见群星的声音。

 

貘良了在苍穹星鳞遍布的躯体下做了一个梦。在睡梦之墙的另一侧(2),他又一次回到了幼年时的那一个夜晚,又一次见到,或者说感知到了自己逝去的血亲。他沉睡于她的舟楫所划过的国度之下,而她如一片幽暗的星云向他张开双臂。在她星辰的眼中,宇宙那覆盖面纱的另一个位面向他欣然盛放开来。梦境与梦境相叠,丰盈如千重千色的无穷玫瑰,她的微笑如此真实,以至于当他醒来的时候,这狭小的现实反而显得如同由花枝滴落的露水一般,叫他觉得虚假而不可信,仿佛这躯壳是为他人所有,而他自身却是一个被放入了错误棺材的亡魂。

 

天音停止呼吸的那一天,他的母亲告诉他,她将化为他眼底的星尘。而此刻,他就在群星与大地之间。

 

在他的记忆中,这是埃及最为寂静的一个夜晚。船只载着偷偷尾随着父亲前来的他航行于卢克索浓重的夜色下,繁星闪烁如泛起微光的漆黑鳞片,铺陈在蛇行盘踞于群峦之间的尼罗河上。他在半梦半醒间想到这是太阳神乘上冥河之舟的时刻,满载面容模糊的众神,那船舟也许就在他的身侧,在生者的目光所不能企及的另一个世界中与他一同驶向长河的尽头。时间在他的幻想中是一头巨兽,由无数诸神与凡人的轮回所构成,是每日死去又重生的萨塔之蛇。那绵延的爬兽圈起世界而咬住自己的尾巴,他的妹妹也在它的身躯之中,在次元的暗面与他水中的镜像重叠在一起,向着奥斯里斯洒满星光的无垠大地蜿蜒而去。他想象着,思考着,那失落了现世的女孩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微风于此时自群星拂落,带来了破碎的语句。他的身心之中回响起来自他人遥远记忆的低语,那是他第一次听见那声音,无始无终,喃喃地诉说着,支离地消散于北风里。他吓了一跳,年幼的貘良并不懂得那词语的涵义,它所说的是他所不能理解的语言,却如此自然地在他的耳畔响起。他不知道它从何而来,想必是穿越了过于漫长的时间,在季节循环千百万次的岁月里静待他的到来。他没有理由地确信它始终都在寻找着他,或等候着被他寻找。

 

船首轻轻地撞在停泊的岸边,荡开涟漪细小的水声,然后再度归于沉寂,直到白发的男人站起身才将他从恍惚之中惊醒。父亲走下了船只,貘良则顺着他前进的方向望去。

 

他看见了一头漆黑的兽。

 

那看起来永无止境的长河如墨色的镜面一般映出天与地之间的墓塚,这丘陵静候一切胆敢走入其口中之人,无论彼等是死是活,必将张开其漆黑的獠牙吞食彼等亡骸。那墓穴敞开犹如地狱之门,而梦境就此转向最为令人憎恶的扭曲。时至今日他依旧无法记起还是个孩童的自己如何带着无法解释的渴求跟随父亲走入那可怖的王家之谷,唯有恐惧本身在脑海焚烧过后留下冰冷的印记,即使在那些混沌不堪的年月流过他的生命后,也依旧深刻地烙刻在他的灵魂里。他知道在他之上的是努特的天空,缀满死去的灵魂所坠向的星辰,在他之下的是盖布的大地,而一度属于生者的骨骸如自星辰落下的灰烬般长眠在这尘世之外。但这狰狞的幽谷却是埋葬世间有过一切梦想的万劫不复之地,就连一整片星空所落下的光都会被它吞噬殆尽。又有谁能知晓在它漩涡交汇的胃袋里,是否会升起另一片黑暗的星?

 

那声音依旧在风里,在原本温煦的夜风中如拍打着翅膀的巴之鸟(3),诱惑着他去追寻、去靠近,让他想要去聆听却无法听清。那声音不是属于天音,或是他曾经知晓的任何活着的人,却莫名地带来一种晦涩的熟悉;那声音不仅仅只是一个具体的存在,而是千千万万存在的集合,从这星球上第一个生者诞生,自这星球上第一个亡者死亡,穿过诡秘的万古对他说——

 

“找到我。”

 

 

-02

 

即使十数年浑浊的岁月流过他的生命,貘良也依旧不愿意回想那个遥远的异国。他能够记起的其实也并不多,仅存的记忆也显得自相矛盾而可疑。那些映像仅仅出现于他梦中,仿佛唯有在那个模糊的、没有时间、因果或方向的似是而非的世界里,它们才能构建出一种荒谬的现实。(4)

 

在记忆模糊的童年里,他并不喜欢那些庞大的丘陵,他的父亲却为那无声的亡灵之城心醉不已。考古学家在自己年幼的女儿过世后表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偏执,貘良见过他的藏品,那些从世界各地收集而来的散发着腐朽气味的纸莎草与羊皮,在他书房的墙壁正中悬挂着一张巨大的壁画拓印,绘有如他儿时独自想象过的正在激斗的术士与龙。在祭坛的双侧画着两个人,他知道其中一个是十八王朝被人称为白龙使驭者的瑟特法老,另一个人的名字却被涂抹而去;他当然不能理解那些文字,却偶尔不经意间记起一首关于逝去王者的诗,每当他念出些许断句时他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幅画上那没有名字的人。有一次,他无意间在笔记上涂写出几个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读懂的象形文字,便在恍然之间听到了来自虚空中的一声嗤笑。

 

他从未询问过自己的父亲。老貘良的笔记上布满了潦草得几乎显现出疯狂迹象的笔记,其中不乏圣书体或世俗体的变体书写。学者熟识这些文字,他却畏惧这种癫狂。貘良曾经瞥见,也曾听父亲说起过:王家之谷最深处空无一物的葬祭殿以及祭司碑文上闪烁其词的记载统统暗示了某一位被刻意遗忘的国王,而曾被第十八王朝的法老下令公开焚烧的《赤红之书》残留的断章甚至涉及了一个不允许被提起的存在。他在童年那光怪陆离的梦中想起那个受诅咒的名讳,尽管那时的他绝不可能听懂那些来自下埃及蛮荒村落的游民们那历史悠久的语言,但当他凝视着自己棋盘上隐秘的黑暗之城时,他颤栗着写下了佐克·内洛法这个姓名。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与父亲之间究竟谁更接近丧失自我的疯狂。

 

所有的调查最终汇向一个令他的父亲深深着迷的词。在他们最初抵达埃及的时候,年长的白发男人就曾对他说起过那秘密的黄金之轮。它是指引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的罗盘,可以引领持有者揭开时空的帷幕,于有形世界之内开启无限空间的果壳(5)。那本禁书记载着黄金的神器是冥界之门的钥匙,拥有跨越千万时间的力量;而智慧之轮将指向一条去往失落灵魂的道路。

 

老貘良花费了数年的时间苦苦追寻,年幼的他或许能够理解这种纯粹人性的执念,却本能地害怕那双与他相似的眼底日渐失控的狂热。他仅记得不安的预感驱使着他在父亲前往王家之谷的那个夜晚尾随着父亲登上了船;而在那低语响起之后,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扭曲。

 

他只记得他理解了那声音的含义,他记得它说,找到我。

 

封存于远古之前的、不曾为凡人所惊扰的黑暗随着他父亲雇佣的游民搬开墓穴入口的砖瓦而显露出来,这沉默的巨兽张开巨口接纳他们朝向无尽的亡者前进。他看着父亲义无反顾地消失在黑暗中,心脏被强烈恐惧所投下的阴影遮蔽;那怪物凝视着他,而他想要尖叫、想要哭泣,他想冲上前去拉住父亲的衣角,告诉他天音不会在这里,这可怕的怪物口中不会有通往她所在之地的道路——

 

但那声音对他说,来找到我。

 

天狼星隐没于云层之后,夜空中徒留那些粲然得近乎虚假的繁星;那声音在他耳边反复低语着要他前去寻找,而他就在这暗夜的呢喃中坠入一个古老的梦境。他梦见星云,梦见天音,然后,渐渐地,他梦见自己正缓缓醒来。

篝火与星辰熄灭远去,他恍惚地向前迈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着,被一种扭曲的恶意与快感占据,那是一个孩童根本不应该能够理解的感情,却在他的血管里燃烧成一簇幽灵般的火焰,每向前一步都让他心底的憎恶更雀跃一分;他知道前方有他寻找已久的事物,亡灵们在他身边高叫着飞舞,唱起支离破碎的歌。它们厉鸣着,嘶吼着,要他将那伪善者自他的安睡中拽出来,拽到他一无所知的独子面前去。他在幻觉中看见已然是个少年的自己拖着一口棺材,奔向上下埃及的新王那璀璨的宫殿。墓室的穹顶似乎消失了,群星的光芒洒落下来,白骨般的光辉将苍白的夜空照耀得病态地明亮,尼罗河如墨水之镜般的水面上映出那些亮得叫人作呕的虚假星辰,他踩过这些光斑,在遥远的自身之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面容与他似是而非的男人穿着猩红的长袍,他带着长刀与复仇而来,与他站立在衔尾之蛇所构成的圆环的两端,在高悬于他们各自之上的天空中,黑色的群星缓缓升起。在他身后,那声音欢愉地笑了起来。

 

它说,你找到我了。

 

他尖叫着,失去了意识。

 

 

-03

 

在他日后注定被无数梦魇惊扰的日夜里,当他不情愿地重拾起那些废墟般残破不祥的记忆时,那个噩梦一般的夜晚为他留下的只有那片黑色的群星。他始终无法记起那个夜晚的终末,只能隐约回想起黄金那刺眼的光芒,还有一些陌生的孩子们哭喊的声音。极端的恐惧常常会仁慈地掐断人的记忆(6),甚至貘良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希望回忆起那一夜发生的事情。

他的父亲对此同样绝口不提,他只安慰他说那不过是古埃及陈旧的传说在一个孩子心中扭曲而成的梦。考古学家在那一趟旅行之后苍老了许多,一度心心念念的黄金之轮被挂到了貘良的脖子上,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提过它,或是自己夭折的女儿。

 

岁月就此如混沌的暗云般流逝而过,逐渐生长开来的少年也像他父亲一样尝试学着遗忘。他在日记里给天音写信,思索着,也许他和她不过是某一颗星在地上做的梦,而她只是远远早于他醒来而已。偶尔他仍会梦见那一片温和铺展而开的星尘之云,但每当他跟随着自己的妹妹走入黑暗,就会看见在那星尘的漩涡之中缓缓升起的黑星;它的存在如此令他恐惧,只要它的一声嗤笑便足以让他惨叫着醒来。他开始变得憎恨夜空了;那些星辰如此硕大、压迫、仿佛摇摇欲坠,它们是这幽暗宇宙中的窥视者,那冰冷的光穿越次元晦暗的面纱,照亮一切他不愿知晓的可怕秘密。他想到那些在他身边忽然消失的人,想到那个行走于他梦境之中的人;每一天他在镜中望见自己的容颜,便麻木地意识到自己与他越来越相似。他与他如同一束光投下的两道阴影,因时间而愈发接近,直至重叠。他的血液仍记得来自那像是他又不是他的人的欢悦,他曾带着瘟疫、战争、饥荒与死亡迫不及待地奔赴另一个人的面前。那个他不曾见过的人或许就是那个没有名字的人,也是最终揭示出他所畏惧的一切的火焰。在他的梦境中,在那自由而贫瘠的深处,他或许已经隐隐察觉到终末的征兆。(7)

 

他就这样在模糊的不安之中度日,直到他终于遇见了那个人。

 

对于曾经碰触过时间本身的少年来说,梦境并非睡眠,而是生命自身的延续;他在视线落于武藤游戏胸前那倒悬的金字塔时误以为自己又一次坠入了深渊般的梦境,在那剥离现实的黑暗中,他透过这现世的容器看见了那自千年之前醒来的另一个人。

 

死亡遗落的倦者(8),被刻意忘却的法老,千百个谜语曾暗示过其存在的无名之王——

——另一个他所追寻的人。

 

不可名状的黑星自他的梦中升起,终于在此刻也占据了他的现实。貘良在精神被撕扯的痛苦中看见了他自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便一直恐惧着的存在,它是一颗漆黑的、不断滴落锈红的星,睁着血红的眼睛在他的身体里不断嗤笑着做梦的他。他在那封闭的圆环中绝望地意识到了这无限循回的平面就是他所拥有的全部时间,这死亡的星体高悬于他所不能触及的空间之上,而在那翻涌的噩梦的中心,一张面容逐渐浮现在他眼前——既像是他,又更像是另一个他,那个盗贼眼底有与神相似的癫狂,却不似这猩红的双眼,倒映出世间所有的黑暗。

 

他认出了那个声音。

 

“是你,”他颤抖地说着,“你要我走进去,要我找到你……”他发现自己徒劳地跑到了一个教堂里,可恶魔仍不屑地嗤笑着,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他不断后退着,直到梦境与现实交汇的狭隘边缘,他瘫软着跌坐下来,问道:“你是我的梦吗?”

 

那可憎的存在盯着他,如同那天夜里那些巨兽般的山谷一样凝视着他。他因他的发问而高声笑了起来,笑声里仿佛有着无数死者的哭号。他说,你才是我的梦。

 

“你和他都是,”他带着深沉的恶意这么说,“他负责去找到那个人,而你负责找到我。找到我灵魂的碎片所寄身的黄金之轮。”那令人憎恶的存在睁着自己浑浊的双眼,露出亵渎的笑容。

“你们都是不错的棋子。”

 

在水面的另一侧,他看见那盗贼发出绝望的嘶吼,他朝着那不在此处的王者举起双手,却在转瞬间连同他曾有过的一切梦想化为了一捧飞散的沙砾。貘良了闭上眼,知道灭亡的命运很快也将降临到自己身上。

寒冷渗入他灵魂的深处,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很快将不再为他所有了,而他甚至感到死亡是一种远胜于生命的宽慰解脱。他在一切苦痛的尽头感知到了一片幽暗的星云,天音就在那里,他幼小的妹妹向他伸出手,温和地接纳了他全部的存在。

 

就这样吧。他想。他就在这里,天音也在这里,他们曾是同一片星尘,如今又要回到同一个地方;他在一切都被黑暗吞噬之前看向那颗黑色的星,看向那个带来一切终末的人;他看着他自此处向着他所熟知的现实前行,大笑着,迎向太阳,身后只余下灰烬般的尸骸。这高涨的杀戮的狂潮,它远比生命更加尖锐,因为生命不比死亡,会如此为了鲜血而耀眼发光。(9)他呼出他作为他自己在尘世间的最后一声叹息,他问那黑暗,你往何处去?

 

那个人——那颗报应之星没有停顿,他只听见他的声音在这崩塌的空间中回响。

 

他说,我来高唱毁灭的歌。

 

 

 

注释

 

1)《真探》S1EP5的台词,有改动。

2)捏他自洛夫克拉夫特《翻越睡梦之墙》

3)巴和卡是古埃及人有关灵魂的两个概念,上一篇文本来应该注解的但是遗漏了,这里补上。

4)引用自洛夫克拉夫特《疯狂山脉》,有改动。

5)援引自《哈姆雷特》,原句为「纵我身处果壳,仍自以为无限空间之王」。这句也暗示了其实千年神器开启的是无名之王的记忆,但貘良爹并不知道。

6)出自洛夫克拉夫特《墙中之鼠》

7)出自科塔萨尔《万火归一》

8)「疲倦之人」是亡灵书中对死者以及奥西里斯的统称。

9)出自乔治·巴塔耶《天空之蓝》

 

另外本篇玩梗比较多,这里集中解释一下。

将尼罗河(现实中的以及貘良梦中的)反复比喻为墨水之镜出自博尔赫斯《双梦记及其他》中的《墨中镜》,大致说的是一个巫师在国王掌中倒了墨水,墨中镜映出了他想要看到奇异景象,最终也映出了他自己的死亡,这里作为一个关于死亡与真实的意象存在;《赤红之书》是我自己瞎编的,算是捏他了洛老虚构的《死灵之书》,在以后其他奇奇怪怪的ygo同人中可能也会出现;天狼星在古埃及被称为索提斯,象征着女神伊西斯,唯一代表神明的星辰隐没而留下「一片明亮得病态虚假的群星」象征了现实的虚伪;黑星是《真探》的玩梗,包括貘良意识到衔尾蛇所构成的平面即是他自身所拥有的全部时间也是出自同一集中「时间是个平面的圆」;而古埃及文化中也有衔尾蛇的概念,亡灵书中记载了有关每日重生的萨塔之蛇的咒语,同时最后关于黑星的描写大概CoC粉都看得出来是在捏他前兆报应之死星格赫罗斯了……

写得太匆忙了,还是有诸多不满意的地方,有机会再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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