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黄金之风/迪亚波罗中心】衔尾蛇咬着你的心脏 #乔鲁诺·乔巴拿

sodasinei 2020-10-12

原作者:逢夜

 

我来给阿沧讲睡前故事了。是个温馨的故事。

#老板中心向,无cp,仅仅是充满了对老板的善意

#有少量茸

 

“关于一千零一夜这个名字——有一种说法是源于迷信,这片大陆上的人们普遍认为双数不吉……对,就像米斯达那样。夜晚是讲故事的时间,而一千对于我们来说,几乎就等同于无穷无尽……是的,是很多很多的夜晚,无数个夜晚,在永恒之上再加上一夜。阿拉伯人说谁也读不到《一千零一夜》的结尾——因为这个故事没有尽头。”(1)

 

认为故事始于卷首的扉页——那是过于简单,甚至于有些粗俗的想法。事实上,即使是在人类那有限得近乎苍白的语言中,也不会有不涉及整个宇宙的命题的词汇:说到老虎,就是同时在说生育它的代代先祖,在说它所吞食过的鹿与乌龟,那些为它所吞食的事物曾栖身的土地,大地之上的一切生息。(2)迪亚波罗的故事不仅是关于他,也关于无数来于他之前的,与无数将去往他之后的;关于他诞生之夜的暴雨和牢狱,关于他赋予生命又企图赋予死亡的女儿,以及那些最终给他带来毁灭的人们。在他的名字之中所蕴含的一切远比狭小的那不勒斯更广阔,比一具凡人的躯壳所可以容纳的灵魂更广阔。那由血与荆棘写就的故事自虚无中的某一个时刻开始,直至终结之后,也依旧暴虐地向着虚空生长开去。

 

而他曾经如此确信自己是命运写于终章的胜者。

 

如今,凡人所能够拥有的全部时间,甚至盘古以来所有人类的总和,在他的眼中也已然显得过于虚妄;他在时间之外早已丢失了许多记忆,在无数的死亡之间成为一颗向自身之内崩塌的死星,为那被迫赋予的残暴生命缓慢地侵蚀。迪亚波罗在独属于他的小地狱中竭力地回忆着,思考着,究竟在亘古之中的哪一个时刻,是什么样他曾经得见或错失的预兆,为他写定了那不可避免的终局——

 

第七百一十五夜,他看见明亮得接近残忍的金色太阳永不坠落地悬挂于他所攀爬的山峰之上。它冰冷地灸烤着他的皮肤,让他因为疼痛和虚弱而无力支撑手中的巨石,好叫它在他松手的一瞬间砸断他的骨头。岩石带着烙铁般的温度一寸寸碾过他的身躯,内脏与骨骼被压进尘土的声音像来自冥府的管弦乐那样在耳边轰鸣。那些棺木中的可悲躯壳就是这样无力地听着自己的葬曲被埋进土中的吗?迪亚波罗在无意识的惨叫中诅咒着记忆中那个将自己置于此处的人,诅咒那个令人厌恶的名字,却在听见自己的嘶吼时才发现就连它也早已被他丢失在无尽的新生之中。“乔……乔……”他只能歇斯底里地发出残缺而无意义的单音,直到意识再一次沉入黑暗里。他悲哀地想着:距离他忘却自己的名字还有多远呢?

 

——“父亲。”他听见了呼唤他的声音。迪亚波罗睁开双眼,看见了一双与自己十分相似的眼睛。那晶莹的松石绿中满溢着悲伤,凝聚成一滴自戈耳工左眼流下的致命毒药落在他的胸前。他知道自己见过她,或许就在第十三夜,那样一个蒙上不祥阴霾的凶兆之夜,他在那个预示背叛的数字中成为忒拜城的王。他没有费心去解开那惑人女妖的谜题,而是直接在行进的道路上杀死了她;他扯下斯芬克斯的翅膀,将她的头颅像爱伦·坡所写的那样藏在居所的地底下,聆听她自虚无中传来的阵阵心跳。但他却不知道与她一体两面的伊俄卡斯忒已为他留下了子嗣;在他君临这属于阿波罗的城邦的那一刻,一个白衣黑发的男人来到他面前。

 

“你来带给我德尔斐的神谕吗?”迪亚波罗这样问。

“是的。”男人回答,“我带来了您的女儿。”

 

斗篷自他身侧的少女的额发上滑落,那双眼再次映入他的视线。她有着与他几乎如出一辙的眉目,明艳如同初绽的玫瑰,猫一样的眼底却只有憎恶。是的,她怎么可能为他感到悲伤呢?他恍惚地思考着,伊斯梅尼亚神庙的水池中映出一张与他似是而非的脸庞,他看见维内迦·托比欧被冥府的烈焰永恒地烧灼,嘴里高叫着先知提瑞西阿斯的预言。他说天上地下,你身上,你身外,一切都将要成为对你的折磨(3),这独属于他的末日号角将由他自己亲自吹响,而可怖的天启将经由他的血亲降临此处——

他在她身后看见燃烧的太阳。

 

曾经在埃及有过这样的传说。神圣的甲虫日复一日推动着太阳之神前进,让他在自身的轮回之中得以重生。迪亚波罗在恐惧中窥见那耀眼天体的轨迹化为无尽的圆环,生命自那其间源源不断地诞生,铺天盖地般倾泻而下,将他淹没的同时也将死亡彻底地隔绝。他在窒息感中捕捉到一个少年的模糊轮廓,他无法记起他,却在混沌中想到那是萨塔之蛇,噬身者,耶梦加得,艾多斐得,自我吞食的盲眼生物(4),身披黄金一般的璀璨鳞片昂首看着他,而他只是颤栗着,凝视着它自眼中折射的自身的虚无。那锋锐的獠牙贯穿了有型时间的每一个切面,将名为迪亚波罗的存在连同骨髓与灵魂一同咬碎,然后以一种永恒的不在场呈现。(5)

 

那么我的现实又在何处呢?蛇的毒信将他钉死于世界之外,而迪亚波罗在第一百一十二个夜晚痛苦地挣扎着,一会觉得自己是在地狱的冰湖中被流泪的路西法咬在嘴中的犹大,(6)一会又觉得自己所受的是神子的圣难。他滚倒在地上,嘴里只叫着耶稣和加大利纳(7)。渐渐地,这个以恶魔为名的男人竟在地狱的回廊中再度感受到了某种神迹,正如数不清的岁月前他在那昏暗的修道院中所领受的一样;他在那一刻顿悟到上帝只能通过最畸形的事物得以被认知,而他正是在最具道德修养的圣人篇章里,发现罪恶最为甜美诱人的模样。(8)翡翠海岸带着海水味道的空气仿佛还清晰地烙印于感官之中,肆无忌惮地于过去留下可追可忆的痕迹的日子也触手可及。那时他可以是納索,可以是托比欧,可以是他想要是的任何人,他可以行走于阳光之下,而迪亚波罗却在无人可见的黑暗中踩着寂静的白骨加冕。那时的岁月是何等地无声却壮丽!迪亚波罗确信,支配他人的死亡,便等同于支配他人的生命,而他的名字铭刻于王座之上,再无人可窥见撼动。背叛者倒下了,反抗者也倒下了,对他来说,没有哪一滴鲜血是无谓的,他们皆尽为他织就了帝国鲜红的帷幕。看看这些被拔去了刺却艳丽如旧的玫瑰吧,他想着,如今又有什么能令它们凋谢呢?

 

那少年说,我能。

 

他曾经如何俯视那无知的少年,曾经如何蔑视他与他口中黄金般的梦想啊。他赋予一切生命,而他带来一切死亡。那时他觉得自己如此轻易地就能够将他的终末书写于自己的碑文上。

 

而少年手中高举着折断的箭矢,奏响了他的镇魂曲。

 

为什么呢?迪亚波罗在每一个夜晚反复地想着,为何没有海上的巨浪、昏暗或全蚀的太阳、红色的月晕、移动的星象来预示这样巨大的不幸呢?(9)他在一阵晕眩之中发现自己站在潮湿阴暗的小巷中,占卜的预言师握着他的手,鲜血自他支离破碎的脸上源源不断地落下。“你也和我一样,就要死啦。”他咧开嘴笑着对他说,“不,你会比我悲惨得多。你的生命线戛然而止,死亡却将没有尽头。”他惊恐地甩开那老者爬满蛆虫的手,在抬眼的瞬间便看到他的帝国在一霎之间土崩瓦解,短暂得甚至够不上一本《十日谈》。他像一头落败的兽一样带着怨毒怒视着斗兽场中的每一个人,金色的日出倾覆而下,将他目光所及的一切镀上这样刺眼的颜色。绯红之王在他身旁消散了,只留下涂抹灵魂的鲜红恨意;也许有朝一日当他什么也无法想起时,迪亚波罗也依旧会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诅咒这颜色。

 

直到那一天来临之前,他仍然在斯提克斯的河畔徘徊着。

 

 

诸多的业,皆在太阳之下苍白了吗。(10)在第五百一十九夜,迪亚波罗已经不再疯狂地在记忆中寻找逃离这一切的方法,抑或造就这一切的元凶了。他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死去,在这永远无法抵达的真实的倒影中感受自己的存在逐渐自内脏开始腐烂。他不再在意这伪造的宇宙为自己编织出怎样荒诞的故事了;他知道自己同这空间中的砂砾、草木与飞鸟一样,不过是一种尚未出现、或是永远不会出现的「可能」。他不过是一个模糊概念的组成部分,如同对应某种实数而存在的虚数一般;在此一切皆为混沌,事物不过是永无止境地坍缩与重构,因从未被观测而不产生任何意义,而他仅仅是被迫地与它们一起永无止境地上演着无人观赏的滑稽剧。迪亚波罗被囚禁在万古以来遗落的思想之中独自静待着诸世纪的更迭,他有些宽慰地想到也许当所有可能被穷尽之时,宇宙也就迎来终结,届时他也就真正得以死去。

 

有时,绝望也是一种仁慈,因它不再带来任何新的恐惧。

 

在时间早已被忘记的某一天——也许就是第一千夜——迪亚波罗在又一次重生中睁开双眼,然后万分讶异地发现自己再度站在了罗马斗兽场的中央。时间像是一个凝固的梦境,而当他看见眼前如傀儡般缓慢移动着的人们,他忽然自那深不见底的噩梦清醒过来。

 

是他们!那些该死的背叛者,那来自过去纠缠不休的亡魂,那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的骨肉!布加拉提,波鲁那雷夫,特莉休,还有那他想要杀死千万次的——

 

“乔鲁诺·乔巴拿!”这可憎的名字终于回到他的记忆中,而此刻,看着这些行动迟缓的人群,他意识到这个以他为中心的区域正是时间被削去的维度之内:一阵轰鸣的狂喜覆盖了他的心脏,就连呼吸都为之凝滞——就在这里,就在他眼前,命运给予了被选中的帝王第二次机会,而他一度腐朽的眼中肆虐起属于生命的力量和欲望,如斯尖锐地朝向死亡。这永无天日的噩梦将和这金发少年的心跳一起停止——

——迪亚波罗扭曲地高笑着,狠狠地剜去他的心脏。

 

一切归于寂静。

 

仿佛千百万年,仿佛一瞬之间。有人说宇宙就是在那不可言状的神的梦中于一次吐息之间成型并且消亡,有人说世界其实就是诞生自某种微不足道的生物一个偶然的妄念。对迪亚波罗来说,那永劫一般恒久的死亡,与时间被削去的碎片并无区别,因为他实际上并不在此地;而他确信当他踩着乔鲁诺的尸体回归真实之时,他将再次让世界成为他的应许之地。

 

“可你曾经说过,你连为自己的死亡感到后悔的时间,都不会给予吧?”少年静静地这样问。

 

他的肢体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怎么可能……”他不可置信地瞪着那赫利俄斯般的少年,那金色依然炽热得能够刺痛他的双眼,但他明亮的眼底却盘踞着一条衔尾的蛇。那冷血动物咬着自己的尾巴,阴森寒冷地看向他眼中的他。他全身的骨头都冷了起来,迪亚波罗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连放下帝王的尊严而拔腿逃离都无能为力。“你不会……乔鲁诺·乔巴拿他不可能……”

“我的确不在这里。”那少年不紧不慢地回答。“乔鲁诺·乔巴拿的确不在此处。”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迪亚波罗。”

 

下一秒,衔尾蛇自他的虹膜中窜出,狠戾地咬住了迪亚波罗的咽喉。

 

时间开始逆流。或者说,在这仅有时间本身成为唯一向量的空间之中,迪亚波罗看见属于他的时间开始流动。一只瓢虫飞回枝头,败落的鲜花重新绽放,他看见托比欧,看见神父与母亲,看见无数的死者,看见数十年前南意大利晴朗的海滩,看见风暴中阴暗的孤岛。他看见他所经历过的无穷无尽的死亡缓慢地回放,看见自己以各种悲惨不堪的姿态湮灭消亡。时间的退行如同前进一般势不可挡,而他在剧痛之中动弹不得地凝视着这样的景象,每一个刹那都像洪荒那样冗长。

 

少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当时间再度回归迪亚波罗被流放到真实之外的那个节点时,并非真正存在于此处的乔鲁诺望向他,清澈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那么,让故事重新开始吧,迪亚波罗。”他平静地说。

“这是第一千零一夜。”

 

迪亚波罗闭上双眼,冰冷的河水在金色的阳光中将他缓慢地淹没。他知道当他再度起身时将被一群藏身在下水道的流氓殴打至死,紧接着在停尸房中醒来,看着手术刀剖开自己的肝脏;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他所要经历的每一次死亡,记忆如此残忍而清晰地涌现,而他知道自己再次回到了起点。

 

迪亚波罗也是在这一刻领悟到这个噩梦将永远不会被穷尽——即便宇宙终结,他也将被困于这个兼具有限与无限的轮回中,在每一个第一千夜同一切可能性一同归零。他以为自己是被囚禁在真实之外,但事实上,自从镇魂曲于他的血液中响彻的瞬间,有关迪亚波罗的一切便被覆写为无意义的死循环。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甚至记忆都不过是他牢不可破的囚笼,乔鲁诺赋予他一种不存在任何可能的生命,让他咬着自己的尾巴在永恒之中吞噬着自身而无动于衷地永远生长。在这残酷的认知之中,迪亚波罗逐渐陷入沉睡。

他只是期望,甚至绝望地祈祷着:希望在不远的某一个轮回中,希望在足以吞没生命的疯狂中,他能够将迪亚波罗这个存在彻底地遗忘。

 

 

“……故事的终结在哪里都不存在,也许是因为在那隐喻的永恒中,无论是对于故事里的人,抑或是讲故事的人来说,除了故事之外的一切都已经失去意义了吧。”金发的少年合上书,温柔地看向夜色中虚无的骨骸。

 

那些真正得以逝去的人们,他们注视着,祝福着,永远陪伴着存在于此处的他。

 

于是他对世界遥远的彼端说,“晚安。”

 

 

注解

 

1)出自博尔赫斯的演讲集《七夜》

2)出自博尔赫斯《神的文字》

3/5)出自乔治·巴塔耶《不可能性》

4)萨塔之蛇,噬身者,耶梦加得,艾多斐得,自我吞食着的盲眼生物分别源于古埃及、诺替斯主义、北欧神话、印度神话、柏拉图思想中有关衔尾蛇的概念。

6)出自但丁《神曲》中对地狱最底层的描写:庞大的地狱之王路西法(即撒旦)半身露出冰湖之外,三头三面,每面下生两翼,六翼不断转动生风,六只眼睛淌着眼泪,这些眼泪淌到嘴下与鲜血混合。每张嘴里咬着一个罪人。正面的一个正在被剥皮,头在口内,脚在其外乱动的,即是出卖耶稣的犹大。

7)出自《瑟納的圣加大利纳》。圣加大利纳是著名的感受圣伤的信徒。

8/9)分别出自埃科《玫瑰的名字》及《波多里诺》

10)语出托马斯·阿奎那

 

另外,文中出现的故事原型依次是西西弗斯、美狄亚、俄狄浦斯、但丁的奇妙冒险。乔鲁诺眼中的蛇参考北欧神话中英雄朗納尔的儿子,「眼中有蛇的西格尔」的形象。至于每一夜的数字则是个比较无聊的Trick,是Diavolo这个名字按照维吉尼亚密码以意大利字母表顺序转换来的数字重组而成。至于加密的密钥……比较恶趣味,是茸茸的名字(。

 

总之,用一句话概括的话,“迪亚波罗放弃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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