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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娜中心/翻译】千里之行/The Journey of a Thousand Miles #HP #斯内普 #谢诺菲留斯

sodasinei 2022-04-07

by/ Commelina

 

Summary:战争结束后,卢娜有了两个惊奇的发现:她父亲曾试图把哈利交给伏地魔,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活着。

原网站:AO3(309963)

作者:igrockspock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

无警告

 

被食死徒从火车上带走时,卢娜并不害怕。她只是担心她的父亲——他不能没有她——但她并不为自己害怕。

“我愿意为保护哈利波特而死。”她平静地说。她想让其他人听到她的反抗。

“无声无息!”食死徒喊了一声,她的嘴还在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无用的愤怒吞噬了她:她原本想说这幅面具让他像个懦夫,但现在她被打败了,他放肆地嘲笑着她。她周围的学生看起来都吓坏了,但她下火车时努力挺直了背。至少她做了她能做的。

几周后,她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抓走她。一开始,她听着上方的尖叫,做好了被审问和折磨的准备。她手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重要的是抵抗,她决心不泄露任何东西。过了好多天,或者至少她感觉过了好多天——在地牢里很难分辨——但除了用餐时间,没有人理会她。她起初拒绝了他们带给她的残羹剩饭,但饥饿削弱了她的抵抗。她想,还是保持体力比较好,未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似乎什么也没发生,有的只是地牢里无尽的寂寞。后来有一天,德拉科·马尔福带着又一碗剩饭出现了,他一边走下楼梯一边咒骂,说他不该被当家养小精灵使唤。

卢娜抓住他的手腕,他想甩开她,但她不放手。

“我为什么在这里?”她问。

“你是说你不知道?”他得意地笑着说。“当然是为了让你老爸规矩点。你真的以为你重要得足以让黑魔王注意到吗?”

“但我爸爸有那么重要。”她说,感到一阵骄傲。他们抵抗的力量与伏地魔相比微不足道,但这仍然是有意义的。倘若没有,她也不会在这里了。“反正也没用。我爸爸知道我愿意为保护哈利·波特而死。”

“你确定吗,疯姑娘?”

德拉科举起一张旧报纸,用魔杖尖点亮了它。

哈利·波特:头号不良分子,那上面写着。卢娜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她能看出它是由他们的印刷机印出的。那些B都微微倾斜着,而Q看久了会变成紫红色。真不幸,伏地魔控制了他们的杂志社。她父亲没了它一定很无聊。

“告诉你吧,如果他交出哈利·波特,你就能回家。”

“哦,他不会那么做的。”卢娜说。“他总是说,我们必须站在哈利·波特这边,无论我们自己面临怎样的危险。只要我们不放弃信念,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就不会胜利。”她仍然能看见他站在印刷机前,歪戴着帽子,长袍溅满油墨,周围的地板上堆满赞美哈利·波特的文章。

德拉科的嘴唇扭曲成一个狡诈的笑容。他的双眼丑陋而冷酷。

“有趣。他告诉亚克斯利,他为了救出你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都可以。如果我是你老爸,我肯定不会费心。但他这么做了。昨晚哈利·波特到了你们家,你爸交出了他。当然,他逃跑了,还把你家的房子炸掉了一半。不知黑魔王现在在对你爸做什么。”

卢娜慢慢眨了眨眼。想到她父亲背叛了哈利,还受到食死徒的折磨,真是太可怕了——如果这是事实的话。

“真不幸,德拉科,你只能用谎言操纵别人。”她说。“我希望你尽快找到让自己更快乐的办法。”

***

但德拉科没有说谎,她只是过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

她回到家时,房间和她父亲都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她想也许变的只是她自己。也许在地牢里和有求必应屋里时,她的头脑捉弄了她。也许战争以一种她尚未理解的方式改变了她。她在丽痕书店买了一本冥想书,在卧室里盘了好几个小时的莲花坐,等待宁静回归。但她发现地板上有一道奇怪的裂缝,于是她顺着它走下楼,来到昏暗的起居室。

她父亲坐在他们那张又旧又鼓的沙发上,带着温情的微笑看着她。

“找蝻钩吗?”他问。

卢娜摇摇头。

“原形立现。”她轻声说。耀眼的绿光照亮了墙壁上已被修复的锯齿状裂痕。

“这里发生了什么?”她压抑着一丝恐惧的颤抖问。就像德拉科说的那样:半个房子被炸飞了,又被匆匆拼接回去。但她父亲绝不会……

“没什么,亲爱的。”他说着,站起来。“没什么需要你担心的。”

“哈利来过吗?”她问。

“既然你提起了这个,是啊,他来过。”他咽了口唾沫。“真想不通我之前怎么没和你说起过。战争后要补上的事情太多了。”

他站在壁炉前,卢娜注意到壁炉里满是灰烬,但这么温暖的天气用不着烧火。在炉子底部,卢娜看见一大块报纸露了出来,她用魔杖召唤了它。头号不良分子,标题写着。下边是哈利的照片,被火烧了一半。

“你为什么这么做?”她高举着那张报纸问。她猜她该感到愤怒,或者失望,但她却只觉得好奇。就像她母亲死去的第二天时一样,人人都以为她会心碎,她却满脑子都是问题。

“他们说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们会杀了你。”

他想保护她当然是好的,她想,但为了让她活命,不惜与魔法世界有史以来最大的恶魔合作,这对他们两人来说都太自私了。

“你曾想把哈利交给他们吗?”她问。她感到悲伤和失望刺痛了她的大脑边缘,但她知道最好不要轻易下结论。她会先等他回答,再决定作何感受。

“是的。请理解我,卢娜。”他眼中流露出恳求的神情。“你很珍贵,太珍贵了,我不能失去你。”

“比打败伏地魔更珍贵吗?”

“是的。比那更珍贵。我希望,随着时间推移,你会原谅我。”

***

在卧室里,卢娜盯着日记本的空白页,腹中翻腾着冰冷的恐惧。要是她父亲成功了,伏地魔还会活着,哈利会死,罗恩和赫敏也会死。霍格沃茨将仍是一个刑讯室。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师可能会被消灭。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救她一条小命。

背景里播放着无线广播,丽塔·斯基特在采访纳西莎·马尔福。

“告诉我们,马尔福夫人,你后悔支持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吗?”

“我为它带来的苦难感到遗憾,但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的儿子。我认为任何人都不能责怪父母保护他们的孩子。”

我父亲怎么会和囚禁我的人持同样的看法呢?卢娜想。她啪的一声合上日记本,钻到床上,但睡意没有到来。

她开始带着母亲的手绘魔药笔记在屋外的树林中远足。有时她会在地上趴几小时,等着阳光以合适的方式照在花朵和叶子上,这样她就能在它们效力最强的时候采摘它们。有一两次,她在外面待得太晚,在一棵老树的树干里睡着了,却也没有为让父亲担忧而内疚。多数时候,她的旅程通往母亲的坟墓。

她把头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心不在焉地编着花环。

“我想你了。”她说着,漫不经心地翻着母亲的笔记。她越往后翻,记号就越晦涩,尽管这些术语在她的魔药课本中是常见的,她还是不太看得懂。她母亲生前教过她一点魔药知识,但教得不多。“我希望你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她总是这么说。卢娜一直想成为她母亲那样的人,至少在她死前。

母亲死后,卢娜在魔药课上一直有所保留,尽量把工作交给她的搭档和同学。她很擅长躲起来,甚至都不用特意去躲:人们的目光似乎总是越过她,除非他们在寻找取笑的对象。当她站在药材桌上,拿着她仔细切成薄片的蝾螈脚趾和那些喜欢搅拌易燃药剂的激动男孩讨价还价时,就连斯内普教授也没有注意到她。

她下定决心,把笔记翻到前面最简单的魔药。她只需从这里开始。卢娜真正想学什么东西是从不会学不好的,她一定能理解母亲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点记录。她从地上站起来,掸去手上的尘土。她把花环挂在墓碑边缘,在上面放了一块小石头。

“等会儿见,好吗?”

她决定早上就去找药材。

***

药房是一座灰色石块砌成的深色小房子,上边有一间更小的公寓。从卢娜记事起,它就被遗弃了,村里的孩子都说它闹鬼。卢娜总告诉他们骚扰虻和弯角鼾兽比鬼魂更好玩,但他们谁也不愿听。现在,这座房子仍然黑暗阴森,但门口挂了一块普通的木牌,每周二都有绿色的烟从烟囱里冒出来。

卢娜用力拉了一把,终于嘎吱一声拉开了门。好像新店主不愿让顾客进来似的。店内破旧不堪却一尘不染:陈旧的木制货架因多年受雨水侵蚀而变形,但它们上面摆满了闪闪发亮的药材罐。窗户刚刚打扫过,却只透出暗淡的绿光,角落里的一个大洞被一块看上去很旧的破布塞住了。柜台后面,一些奇怪的、瘦骨嶙峋的生物悬在玻璃罐里,上方是几张褪色的教学海报。她想起了霍格沃茨的魔药教室,这并不奇怪,因为斯内普教授在柜台后瞪着她。

卢娜说了她想到的第一句话。

“我很高兴你没死。”

斯内普只是怒视着她,这也在意料之中。她的确很高兴他活着,尽管也许她不该高兴。无疑有许多同学希望他死。不过她从来无法唤起让某人的生命结束的欲望。斯内普也许招人讨厌,但她想总会有人爱他,她不想让这些人伤心。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她问。她猜这是一个私人问题,但面对谜团,她总无法克制自己。

“杀死一个魔药大师比你想象的困难多了。”他的声音充满傲慢,但卢娜发现她其实并不介意。也许这曾经能伤到她,但她在战争中既战斗过也被囚禁过,现在斯内普的非难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是啊。”她说。“我妈妈也总是这么说。当然,现在她死了。”

斯内普没有回答,不过其实从来没有人回答过。她很高兴他没有说他很遗憾。那将是一个谎言,卢娜不太喜欢谎言。

“你想要什么东西吗?”斯内普终于问。“也许,魔药配料?”

“是的。”卢娜说。“我想要一份工作。”

斯内普立刻睁大了眼睛。卢娜理解他的惊讶——她自己也没想到她会要一份工作——但现在想想,这是很合逻辑的。她后悔她没能好好利用魔药课,而现在她找到了她从前的魔药老师。他不是一个和善的人,但他是一个好老师。她不会傻到放弃这个机会,何况她知道他的话伤不到她了。

“那么,”他冷笑道,“我为什么要雇用?”

卢娜考虑了一下。这是个好问题。

“你看起来不太擅长和顾客打交道。”她说。“我也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但我比你擅长。”

“洛夫古德小姐,如果你不打算买东西,我建议你离开。”

卢娜猜他是想让她听出威胁,如果她只听他的声音,她也许真会害怕。但他很苍白——甚至比她印象中还苍白——她想她能看见他前额上的汗珠。

“我想要白芷根。六纳特的量。”她不准备放弃这份工作,但他显然很不舒服,她认为再向他施压就不厚道了。

他召唤了一罐预先切好的根,但卢娜摇摇头。

“我自己来切吧,谢谢。”

他用牛皮纸为她包好它们,她确保自己付的钱完全准确,这样他就不必找零了。

“我希望你早日好起来。”她走出门时喊道。

她回家时,父亲书房的灯还亮着,炉子上放着一锅炖羊肉。孜然和腌柠檬的香味飘了出来。卢娜给自己盛了一大碗,正要端着它回自己的房间,却看见父亲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邀请她进去。她犹豫地推开它,站在门口,汤勺尴尬地挂在她手上。

“谢谢你做的炖肉。”她说。“这是我的最爱。”

父亲笑了。

“现在还是吗?”他问。“我原以为你在霍格沃茨吃了那么多清淡的食物,可能吃不惯它了呢。”

“没有。”卢娜说。“我看到它就想起妈妈。”

“我也是。”他清清嗓子。“你回家真好,卢娜。”

卢娜点点头。好到你不惜出卖我的朋友也要让我早点回来?她想问,但这次,她忍住了。

“你今天过得好吗?”他问。

“很好。我明天要去药房找份工作。”她答道,因为不把自己的生活告诉他让她很难过,尽管她已经不确定他是谁了。但她还没有准备好装作一切正常,至少现在还没有。“再次感谢你的炖肉。”她说。“我要上楼准备了。”

在她的房间里,她按照母亲笔记中的指导把白芷根切成均匀的楔形。预先切好后,卖的价钱是整块的两倍,而斯内普的钱快不够用了。要是她明天带回一罐切得无可挑剔的根,她想也许他会给她这份工作。

***

第二天早上,卢娜在柜台前站了十五分钟,但斯内普没有出现。

“早上好?”她终于喊道,最后声音有些颤抖。通常,当别人不欢迎她时,她会走。她之所以这么了解霍格沃茨,就是因为她常寻找没有人会赶走她的空角落和缝隙。

“药店关门了!”斯内普在里屋喊道。

“哦。那你就不该让门开着,是不是?”

里屋的门半开着,卢娜探了探头。斯内普站在一张伤痕累累的长桌旁,一把银刀和小撮的根整齐地排在他周围。她非常肯定他不欢迎她,但她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不会待太久。”她说。“我只是想给你这个。”

她把那罐切好的白芷根放在斯内普面前的桌上。他看都没看一眼,不过她本不该惊讶。

“我真的认为你应该给我这份工作。”她说。她不常违抗别人——她甚至从未费心纠正那些叫她疯姑娘洛夫古德的学生——但这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尽管斯内普在对她冷笑。

“什么魔药把乌头作为主要成分?”他不耐烦地问,卢娜摇摇头。“那么也许你能告诉我乌头的别名?”他问,但卢娜仍然沉默。

“也许你想要一个更基础的问题?那我就重复一下我昨天的问题:为什么要雇用?”

没有伏地魔可怕,没有伏地魔可怕,卢娜在心里念道。她想到她母亲艰深难懂的笔记,她如果去别处上魔药课,她父亲将承受多么高昂的费用。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因为我怀疑没有其他人会接近你,而你需要帮助。”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桌上,使人感觉他仿佛随意地靠着桌子,但在桌面之下,她看见他的腿用力抵在一条结实的红木桌腿上。她认为他一人经营不了这家店。

“你看起来不太好。”她补充道。

“而你,洛夫古德小姐,一看就很健康。”

卢娜耸耸肩。他说得对。她在马尔福家的地牢里瘦了不少,但她已经习惯了那里的饥饿。在有求必应屋里食物紧缺时,她会把食物让给别人。她父亲想让她多吃点东西,但她不想在餐桌旁待太久。

她在他的注视下没有退缩,于是他恶声说:“蝾螈的眼睛该洗了。”

卢娜假装没有注意到,她刚转过身,他就重重跌到了椅子上。

***

受雇的第二天,卢娜把鼻涕虫捣成了浆。

第三天,她直接从僵硬的尸体上采集老鼠的眼睛。

“快一点,拜托了,趁尸体还没腐烂。”每当她慢下来,斯内普就说。

第四天,她把蠕动着的幼虫分成五袋,在窗口挂了块牌子:新鲜蛆虫,一纳特五袋。没有人买。

第二天早上来的时候,斯内普像是对她有点赞赏,把她领进了里屋。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洛夫古德小姐?”他指着工作台上一排蓬松的紫色花朵问。

“狼毒。”她说。“也叫乌头或者附子。”

“看来你做了功课。”他说。

“是的。”

她想她在他眼中看到了喜悦的光芒。看来他对她很满意。

“很好。这是你见习期的条件。魔法部决定给狼人免费发放狼毒药剂,我已经签了生产它的合同。你将协助我完成这个月的委托工作,如果你做得令我满意,你将在这里得到一份长期工作,只要你愿意。”他凑近她的脸。“但我警告你,哪怕出一个差错,你也别想回到这里了。明白吗?”

“明白了,先生。”卢娜既没有放低声音,也没有垂下视线。她认为他相当赞赏勇气,尽管他是一个斯莱特林。

“你了解过怎么采集狼毒吗?”

“没有,先生。”

斯内普不满地啧了一声。“看来我能为你指点一二了,多么幸运。它必须在既不是黎明也不是黄昏的天空下,借着凸月的光采集。只能用完好无损的深紫色花朵。太嫩的花容易变质,太老的花有毒。”

他向她扔了一副龙皮手套,她没能在半空接住。他得意地笑了。

“不要徒手去碰它们。”他拉长调子说。“冒不起污染的风险。”

“外面天还没黑呢,先生。”她说着,弯腰从地上捡起手套。

“非常敏锐的观察。然而,现在是西伯利亚的夜晚。”

他向她扔了一个凹陷的豆子罐头,这次卢娜接住了。一种熟悉的、钩子般的感觉攫住了她的腹部,卢娜睁开眼睛时已经来到一片开满深紫色花朵的田野上。远处传来不知什么东西的嚎叫声,卢娜想知道回家的门钥匙在哪儿。

***

六小时后,卢娜终于在田野边缘找到一个破茶壶,回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她小心翼翼地走向工作台,腿和背因长时间从地里摘花而酸痛。她把满满一篮狼毒放在斯内普面前的桌子上。他在椅子上睡着了,苍白的脸上泛着反常的红晕。她小心地向他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却在靠得太近时猛地收回手。她意识到她的手指还在颤抖。她在田野边缘遇上了一匹狼,只是侥幸逃脱了。她回头还得谢谢哈利教了她昏迷咒。

她包里还放着母亲的笔记,她翻了翻,找出一种简单的补药。配料都在店里,她把钱留在柜台上,好让斯内普看见她付了钱。熬补药只花了半小时,熬好之后,她灌下一杯,感觉一股暖意传到了指尖。接着她给斯内普倒了一小壶,把它放到他面前的桌上时,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我给你熬了我妈妈的补药。”她说。“我希望你明天能好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离开了药店。

***

这样的日子逐渐成为常态。

“每天早上,你要把根剁碎再碾成粉。完成任务前,你不能休息。只碰我留给你的药材。”斯内普说。

他任由她自己去发现哪些药材在她徒手去碰时会留下灼伤和脓疱,她在家调制母亲的各种药膏也越来越熟练了。有时她会多做一些,放在旁边的柜台上,他们寥寥无几的顾客会热情地购买它们。斯内普对此没有置评,但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她常发现自己的钱包里多了一小堆硬币。

“下午,你要熬你母亲的补药。”斯内普命令道。“我对其必要性深感遗憾,但我们必须吸引顾客。”他朝着店门冷笑一声,那扇门那天一次也没开过。

“我来接待他们。”卢娜说。

“我想那是明智的。”斯内普答道,他的语气难得地不带讽刺。桌上叠着一份《预言家日报》,标题问道:“西弗勒斯·斯内普,朋友还是敌人?”卢娜知道哈利为他作证了,但就连“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意见也无法改变他杀死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事实。没有她,斯内普就无法经营这家店,卢娜猛然意识到。她经常跟在哈利和他的朋友们身边,她也帮上了不少忙,但这不一样:斯内普需要她。她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要是他身体健康就更好了。斯内普的脸苍白得几无血色,在他以为她看不到的时候,卢娜仍会发现他靠在桌子上,瘫在椅子上。他不停地工作,但一天下来,他的手会止不住地颤抖。卢娜确保她熬的补药比能卖出的更多,她在离开前把余下的补药装进水壶,放在他最喜欢的椅子边上。如果他没在看,她会留下她午餐中的一个三明治或者一碗炖菜。斯内普从未对这些礼物作出回应,但第二天,她总会在包里找到盘子和碗,干净得无可挑剔。

店里无人光顾的日子也是常有的,这时卢娜会把补药带回去给父亲。她仍然感觉他有些陌生,但她不喜欢他疲惫的样子,而且能照顾他的只有她了。

“我想你了,卢娜。”一天晚上他说。

她在上楼的路上,他站在起居室里,被阴影遮住了半张脸。

卢娜没有说我也想你,而是说:“我知道。请给我一点时间。”

“世上所有的时间,亲爱的,世上所有的时间。”

他脸上充满悲伤和希望,卢娜知道他是真心的。

“我保证不会花那么久。”她轻声说,声音小得让他听不见。

***

他们开始熬制狼毒药剂。这是一项缓慢而精细的工作,斯内普在药剂挥发性最强的时候打发她出去了。她眼睛发痛,手指在把根削成几毫米厚的螺旋状细条后抽着筋,但不管她多么渴望阳光,她还是强迫自己靠在里屋的门上,留心听斯内普最轻微的痛苦迹象。药剂越难配,他就越精神,但卢娜还是担心他的安全。坩埚里飘出的气味熟悉得出奇,她意识到自己从未问过母亲死的那天在做什么实验。现在她知道了。

门轻轻地咔嗒一声开了,卢娜迎面撞上了斯内普,撞得他向后倒在地上。

“哦,我很抱歉。”卢娜下意识地说。“我没想到你会现在就开门。”

斯内普倒在地上,他的手在颤抖,眼睛边上的一块肌肉在抽搐。当然,他干了一天的活一定很虚弱,卢娜想。她伸手要扶他起来,他接过她的手,没有看她。他的皮肤又湿又冷,卢娜怀疑他是否还好。但站起来后,他尽管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却阴沉地俯视着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危险地闪烁着。

“暗中窥视,是吗?沉迷于英雄气概的妄想?你以为,卢娜·洛夫古德,一个逃避魔药实验的、没人理睬的小跟班,能救?”

“不,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她的声音在他的怒视下渐渐消失。站在门口,听着杀死她母亲的爆炸再次响起,这太难了。她甚至不认为自己现在能比母亲出事那天更有用,当时她只能在厨房的一角无助地看着。只是,如果一个人可能伤到自己,那就不该丢下他不管,即使她已经开始怀疑,如果斯内普死了,没有一个活人会想念他。

“出去!”他咆哮道。他用魔杖指着店门,它一下子开了,一阵呼啸的寒风吹了进来。“我不是一个需要护理和照顾的弱者!”

卢娜走过去拿她的包,双腿颤抖着,泪水刺痛了她的眼角。他怎么能因为她想做正确的事就这么厌恶她呢?她不在意来自同学的取笑甚至讥讽。这不是他们的错,他们只是还不懂事。她想起德拉科在地牢里嘲笑她。这没有伤害到她,因为她知道他是多么孤独,多么迫切地需要感觉到自己凌驾于别人之上,以压抑自己的恐惧。卢娜不怕他,她告诉他他错了。

她在走向门口的半路上停了下来。

“我很抱歉你感觉受了伤害,”她说,“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这样对我说话。”

什么痛苦?”他啐道。

“懂得够多了。”她说。斯内普没有回答。

她走向冒泡的坩埚。咒语中最复杂的部分已经完成了,现在只需要按书中规定的精确圈数均匀搅拌,顺时针或逆时针。这里很容易犯她母亲那样的错误。“如果你自己能完成,我就回家。但我认为你这么做可能会死。”

“是啊。我想你母亲就是这么死的,是不是?拿超出她能力范围的魔药做实验。”

“那是一种角度。”卢娜说。“它很快就过去了,我不认为她很痛苦。所以如果你今晚犯了和她一样的错误,害死了自己,我想那也不会很痛苦。当然,那样就有大把的努力白费了,你好不容易活到现在,却死于一场很容易避免的魔药事故,仅仅因为你把你的学徒赶回了家。”

斯内普盯着他,表情深不可测。卢娜没有去猜他在想什么。

“好吧,既然你没有别的话要说,我想我就在这里过夜了。如果我要害死自己了,麻烦你告诉我。”

***

第二天早上,斯内普见到她时咬牙切齿,但他没有要求她离开。一天又一天,他们照常工作:卢娜把未经精细加工的药材切开磨碎,下午他们就熬制药水和药膏。斯内普教她打理外边的花园,那里幽闭恐怖,长满荆棘,却又不知怎么地生长着无数迷人的植物。每隔两天,他们就并肩站在贮藏狼毒药剂的黑暗壁橱里,逆时针搅拌七圈,顺时针搅拌五圈。斯内普偶尔会撒上一些药粉和药草,它们嘶嘶地沸腾起来,散发出难闻的烟雾。

他们没有说起斯内普打发她出去的那个晚上,但卢娜注意到了小小的变化。柜台被施了咒,不收她的钱。当她给斯内普送来三明治时,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谢。偶尔,当她问问题时,他不会因她没有好好学习而对她大喊大叫,而是耐心解答。谈到药剂和饮品时,他眼中闪烁着激情,卢娜认为冒着他发怒的风险多多提问也是值得的。

在第一个满月的夜晚,斯内普拿着一锅狼毒药剂和一个用来分发药剂的小壶迎接她。他桌子下有一只脏兮兮的旧靴子,卢娜猜那是门钥匙。

“魔法部在离这里不远的空地上设了一个官方分发站。你去送魔药,然后在”——斯内普看了看月亮盈亏表——“晚上九点前回来。”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卢娜问。斯内普最近看起来健康多了,卢娜确信如果由她拿着坩埚,他可以负责一晚上的药剂分发。

斯内普挑了挑眉毛。

“害怕了?遗憾。我原本以为你是那种思想开明的蠢货,对狼人不会有那种普遍的偏见。”

“不是那样的。”卢娜结结巴巴地说,尽管她一想到要在满月的几小时前接近那么多狼人就感觉后颈上的汗毛都麻了。

“那么,你是还没有准备好自己去冒险吗?你更喜欢跟在更强大的人身后?”

卢娜咽了口唾沫。

“不是的。”她说。她再也不是那个徘徊在别人生活边缘的女孩了。“我能行。”

斯内普向她扔了一枚金色的小圆盘,她在半空中接住了它。自从她来的第一天,他朝她扔东西作为训练之后,她的反应能力提升不少。她把它在手里翻过来,看到它是一枚“邓布利多军”的旧硬币。另一枚放在斯内普椅子边的工作台上。

“你留着这些?”她问。卡罗兄妹去年没收了许多,她猜它们最后可能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里。“我理解为什么。我也很想他。”面对斯内普的怒容,她补充道。

“如果你需要帮助,就叫我过去。”斯内普拉长调子说,但他长久地盯着她的眼睛,让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

卢娜出现在一片陌生树林里一块长满青草的空地上。空地中央放了一张桌子,一顶白色的遮阳篷在头顶呼呼作响。鸟儿在暮色中歌唱,卢娜听见不远处有小溪潺潺流过。然而,她无论站在哪里,都背对着树林,她无法抑制自己的不安。

半小时后,第一个狼人——不,巫师,卢娜极力提醒自己——悄然走出树林。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细条纹商务长袍,面容憔悴,但看起来与她平时在街上见到的人并无差别。卢平教授,她想,不是芬里尔·格雷伯克。他一声不吭地接过药剂,一饮而尽,他的脸扭成了一副鬼脸。

“安全!”他喊道,把杯子放到桌上,于是更多衣衫褴褛的男男女女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你们以为这是个圈套吗?”卢娜问,但那男人只是嗤笑一声。

“如果你是我,你会相信魔法部吗?”

“不。”卢娜轻声说。“我想不会。”

她想知道他们会不会逐渐信任她,尽管这似乎不太可能。她无法摆脱自己的不安。她一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就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平时一动不动的她也做起了紧张的小动作。

“树林里还有人等着吗?”坩埚快空了,最后一个女巫服了药之后,她问。

“她怕我们。”一个身穿打补丁的棕色长袍的巫师咕哝道。

“我没有。”卢娜开始解释,此时一声奇怪的嚎叫穿透了树林。

“那里有人。”卢娜轻声说。芬里尔·格雷伯克走出树林。更多男女巫师跟着他走了出来,他们身穿皮衣,手持魔杖和刀具。

“被魔法部驯服的狼人,背弃了你们真实的本性。”他啐了一口,怒视着卢娜的桌子周围的那一小群巫师。

卢娜没有看见是谁抛出了第一个咒语,但她身后的一个女巫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抓着身侧痛苦地嚎叫着。随着噗噗的几声轻响,她身边的巫师纷纷幻影移形,留下卢娜独自面对前进的暴民。如果他们知道她没能通过幻影移形考试,不知他们还会不会丢下她。

“昏昏倒地!”她喊道。“除你武器!”

一个狼人倒下了,但其他狼人大笑着涌向她。太多了,她一人招架不住。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攥住了硬币,但格雷伯克从人群中跳出来,把她扑倒在地。硬币从她手中飞出,格雷伯克压在她身上,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双手重重按住她的肩膀。

“再过五分钟月亮就出来了。”他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他的口气很臭。

卢娜用手扫过身旁的地面,始终盯着他的眼睛。她的手指摸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她按了按,祈祷着。一道光伴着响亮的爆裂声出现。随着一声介于惊呼和哭泣之间的喊叫,格雷伯克倒下了。斯内普拉着她站起来,眼睛始终盯着他们周围的暴徒。

“留在我身后!”他喊道。“盔甲护身!”

一道道红光和紫光向他们飞来,但都被无害地弹开了。斯内普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胳膊肘,两人一起幻影移形了。一回到药店的工作间,两人就失去了平衡。卢娜仍在颤抖的双腿瘫软在地,斯内普脸上又出现了从前那种病态的苍白。这次,当她向他伸出手时,他没有怒目而视,甚至让她把他扶到了椅子上。她跌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两人喘着气,陷入深深的沉默。

“你来这里做什么,洛夫古德小姐?”斯内普终于问。他没有看她,尽管他也没有看向别处。他低着头,捏着鼻梁,看起来非常非常疲惫。“我付给你的那一点钱连买面包都不够,所以你的动机不是经济需求。两周的追踪咒语没有发现与魔法部的联系,所以你也不是在监视我。你当然不是想找人做伴。你肯定能找到比我好的同伴。”说到这里,他咧嘴苦笑起来。“所以,你来这里做什么,洛夫古德小姐?”

“我只是想学魔药。”她说,但这话在她自己听来都毫无说服力。她想起空地上那些衣衫褴褛的狼人,其中有些人将享受到第一个安宁的满月之夜。“现在我想做点好事。”

“如果这是你唯一的愿望,你可以在别处实现它。”他挥动魔杖,一卷羊皮纸从房间另一头飞到了他手里。“霍格沃茨在招募志愿者来帮助学校重建。毫无疑问,他们会欢迎像你这样有才能的女巫。”

她在他眼睛里寻找讽刺的意味,却一丝也没找到。这句赞扬出乎意料地让人满意。

“麦格校长已经通知我,符合条件的申请人可以被立即录用。我想我明天就不会再见到你了。”

“我想你还会见到我的。”她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他眯起眼睛。

“那么,除了单纯的做好事,你还有别的愿望。”他脸上显出一种奇怪的得意神色,仿佛他识破了她的谎言。

卢娜歪了歪头。

“现在你只能和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斗智斗勇了?这让你烦恼了吗?”

斯内普轻轻嗤笑一声。

“倒不如说是解脱。我不认为你不够有趣。但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她慢慢地说,“我是想做我妈妈做的工作。做得比她更好。”

“有道理。”斯内普轻声说。他仍然精明地看着她,显然知道他尚未掌握全部的真相。“还有呢?”

“我爸爸曾想把哈利·波特出卖给伏地魔。”

斯内普眯起眼睛,但看起来并不生气。他似乎在试图理解。卢娜舔了舔嘴唇。

“你自愿为伏地魔效力。这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是好人。”

“是吗,洛夫古德小姐?”斯内普声音柔和,他审视着她。

“是的。”她说。

她相信哈利·波特,即使她所了解到的只是《预言家日报》的一次采访。更重要的是,她相信她自己。斯内普并不友善,但也不邪恶,她在霍格沃茨时就知道这一点。

“而你相信我能告诉你为什么一个‘好’人会和坏人合作?”

卢娜点点头,被斯内普的目光镇住了。

“你的信念比我的要有趣得多,洛夫古德小姐。想想你在这里的行为。你所做的远远超过了你的工作。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你确实在我照顾不好自己的时候关照了我的健康。你长时间地工作,还给我服药。但我曾经是黑魔王的忠实仆人。显然,尽管我做了那些事,你还是认为我值得同情。为什么?”

“因为你很痛苦。”

“啊,是的,痛苦。伟大的均衡器。那么,你不认为你父亲也在受苦吗?”

卢娜慢慢点点头,顿时感到羞愧。

“你认为原谅我很容易,因为你对我没有期望。但还有一件事,洛夫古德小姐,还有一件事你没有意识到。你在战争中从未面临艰难的抉择。你没有被提供与黑魔王合作的机会。你的不配合也不会让你爱的人丧命。要是你父亲被抓走了,你会怎么选择?”

“我不知道。”卢娜轻声说。

“那么,这就是你要的答案了,洛夫古德小姐。”

卢娜伸手去拿包,泪水顿时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必须立刻回家,和她父亲谈一谈。

“你的父母有试过救你吗?”她问。“我是说,在你加入伏地魔的时候?”

“没有。”

卢娜点点头。“我现在要回家了。我明天早上再来。”她假装没有注意到斯内普松了一口气。

“我很高兴你还活着。”她推开沉重的木门时补充道。她知道留在这里也等不到回应。

***

她父亲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膝上放着一本旧画册。她看不见他正在看的照片,但她知道是哪张:她的母亲手里抓着一只小青蛙,卢娜惊奇地盯着它。她父亲看起来非常苍老,非常孤独,卢娜突然无法忍受离他这么远。

她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像小时候那样把头靠在他肩上。她原本想问他的问题淹没了她的脑海。

“我更想活着而不是被杀。”她说。“谢谢你努力救我。”

他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她在父亲身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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