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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研】吵醒晨昏 #排球少年 #黑研 #孤爪研磨 #黑尾铁朗 #同人文

sodasinei 2022-04-19

by/ 滉小西

 

黑尾和研磨这一生唯一一次吵/架。

有幼年黑研打/架

OOC先道个歉

黑尾铁朗很久没有见到实体的孤爪研磨,接二连三的大作业和考试周把他压/得喘不过气,加上研磨从高二暑假就开始的补习课业愈发繁重,LINE上的沟通也像有了时差。

他在两份大作业间的空隙里喘了口气,向后伸了个懒腰,想着研磨现在在复习第二轮模拟考,应该在写明天要讲解的试卷。他也不会因为学业繁重这种事情而缩减游戏时间,反而会加速写试卷的速度而保证绝对的沉/浸体验。

任何人的一天时间都是24小时,研磨致力于增加游戏在一天中的最大比例,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保证绝对日常,那就缩减其他事务的占比。

黑尾登录游戏账号,看到研磨最新刷新的战绩,为猜中研磨行迹而感到畅快。

然后他打开他们对话框里的最后一条,是黑尾发的“熬夜的话要多补充维生素A”,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没有回复。

黑尾在拍毕业照那天像个老妈子一样把音驹上上下下打点了一遍,大到人员更替,小到窗户有颗螺丝钉特别容易松动需要注意更换。 他郑重地向队友鞠躬,“这两年能在音驹担任队长,是我的荣幸,谢谢各位。”

然后他如愿去了理想院校的理想专业,他一贯善于交际,为人又热忱,在新的队伍里混得如鱼得水,经常在音驹聊天群里放送日常,被夜久调侃黑尾你是不是留级了。

“没办法嘛,我放不下心啊。”

研磨自然是他放心不下的部分,他已经不能穿上音驹的队服为他的脑输送足够氧气,生活上也不能时时关照他,研磨高三和黑尾大一这年的生活轨迹完全错开,不维系起来渐行渐远就是肉/眼可见的事情。

一同通学时他们在LINE上的记录最多是“妈妈做好饭了”“帮我买苹果派”“去训练了”,现在则增加了很多内容,类似于“研磨起床了吗”“研磨训练后要马上擦干汗换衣服”“研磨不要熬夜”“虎说你最近练得太狠了还是要注意一下”“研磨有好好早睡吗”“研磨要期中考了吧”

以及自己的若干生活碎片,包括今天学思政要背好多东西,宿舍楼下的三花猫长得特别像你,排球队有个主/攻比我还高,食堂的秋刀鱼没有了啊,学校旁边的苹果派很好吃回去带给你,可是回到家就不热了我要想点办法,诸如此类。

他想通过电子设备无限链接这段平行的空白,无论是研磨的还是他的生活,能交错在一起就再好不过。黑尾话多且密,研磨备考期间只在固定时间看手机,经常一看就是黑猫头像往上刷了十几条。研磨尽量用两个字以内的词汇回答问题,实在疲累的时候用个“。”就充当回应了。

黑尾每天在休息时掏出手机等研磨的回复,是他定义的认真完成任务后的褒奖时间,舍友看他傻兮兮对着手机直笑,问他谈恋爱啦?黑尾撇过手去,是我的青梅竹马,别瞎说。舍友长长“哦——”了一声,那离谈不远了。

黑尾旺/盛的表达欲比起小黑生命体而言,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研磨在高三接过了2号队服,制定的战术里失去了司令塔,出现的漏洞都要进行调整。他增加了自主练习的时间, 这段过渡时期他、虎、福永都过得十分艰难,三年级的空缺难以短时间补足,虎作为队长还不能建设足够的威信,队伍在磨合中一步一步前行。

“如果黑尾前辈在的话……”虎经常这么说,高三和高二年级时常提起黑尾的名字,一时兴起就开始表演血/液神/教口号,黑尾在音驹排球队群发了自己倾/情录制的版本,训练开始时音驹就用最大声量的音响反复播放。研磨听得耳朵起茧,一度做梦都是自己被红细胞环绕。

如果小黑还在的话……他在制定战术的时候会把黑尾放进去考量,会想出一些富有创造力的战略,黑尾偶尔会在他们战术回忆时以视频形式加入,贯彻音驹维系的灵魂。

“其实黑尾前辈根本没有离开过吧?”虎问研磨。

“至少声音没有。”研磨计划了无数次要把音响扔掉,每每被福永抓包,便不得不暂时放弃。

孤爪研磨关注了黑尾的社交媒体和他坐在的大学论坛。他和小黑的脑子都很好使,考上和小黑相同的学校没有太大的问题,现在的成绩绰绰有余,保持这个水平就可以。研磨偶尔会计算自己的得分,如果在可接受动荡范围以内就把学习的时间挪到打游戏或者练排球上,黑尾每天发来的如山似海的信息他都会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黑尾的生活就是他的生活,重叠到无法抽出单独一页,现在黑尾离他很远,他只能从黑尾图文并茂的消息里来了解与他截然不同的生活。

黑尾的社交账号偶尔会发送188cm视角的生活vlog,没什么审美,因为他是个帅哥的缘故总有很多赞美,大一新生入社团总有很多活动,黑尾记录发的勤,在LINE里像行程汇报一样给研磨过/目。

研磨从海量的信息里得到慰/藉,暂时排解了一些黑尾不在的孤独。

他在论坛表白墙里经常能看到黑尾的名字,这并不奇怪,高三毕业那年就有很多女孩向他告白,黑尾一一婉拒了。

当时他撩了撩研磨的头发,“我谈恋爱了研磨会感到寂寞吗?”

“……并不会。”

论坛今晚的最高点击页点开是一段视频,主角是大二的同系学姐,校内有名的系花级美人,热情而奔/放。开始是学姐对摄/像头自拍视频,“哇待会就要见到新生里超有人气的大帅哥了”。随后摄/像头被藏在某一层的书架上,应该是自媒体小/视频的剧情录制手段。

黑尾约好了来借上一届留下来的辅导书,出现在摄像机里面时身着的清爽的校服衬衫,头发剪短之后人倒是爽朗了许多,不/良的气息被掩盖得很好,无法忽视的身高霸占整个视野。

“哈喽学姐,我来拿资料啦。”

“黑尾君,”女生递过手里的资料,在黑尾要接住的一刻又飞快抽了回去,“学姐费心为你找资料,有什么报/酬呢?”她慢慢贴近黑尾,漂亮的眼睛盯着黑尾的目光不错。

“啊本来想说以/身/相/许的,但是不怎么值/钱,还是请学姐吃饭吧。”黑尾退开一步,抽过资料夸赞几句,便离开了摄/像机抓取界面。

评论无非是“啊他好帅”“我现在就需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轻/浮”“帅哥美女给我锁”“都约饭了可能性很大吧”如此云云。

小黑和以前真的太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只要想就可以和任何人发展亲密关系,健谈、热忱、负责、可靠,研磨想不到别人不心动的理由。

往后几个视频是别人视角里面的黑尾铁朗,包括被当面/告白、社团面试、课堂发言、排球比赛、校内通学等等,黑尾不能描述别人视角下的自己,研磨对这些视频感到新鲜,一条一条看过去,就像他在自己身边一样。

下一条是社团KTV活动,黑尾看起来喝多了,敬/酒的动作有点摇晃,沙发上坐的女生在他看到的视频里出现过,旁边的几个女生应该是他的闺蜜团。研磨不喜欢女生,但是大概知道黑尾喜欢什么类型的,黑长直御/姐,这个女生简直在他的好球带上/全/垒打。

/

大学告白和高中太不一样,高中顶多送情书或约在教学楼背后谈话,天台喊话就是极限,大学里自由又奔/放,女生今天打扮得漂亮,落落大方站在话筒后,“今天来到这里,我有想告白的人,这首歌送给他。”曲子唱得很好听,应该是有系统训练过。黑尾眼里有水光跳动,弹幕里说这就是心动吧。研磨连连摇头,这纯粹是喝/大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黑尾铁朗。

“这首歌送给——女生指向黑尾的位置,“社会学系的黑尾同学,请问你能接受我的告白吗?!”周围气氛组很卖力,一边喊着“答应她”“答应她”,男生推着黑尾站在女生面前。

这样的氛围,黑尾又对女生格外心软,但凡有一点喜欢,顺驴下坡地就答应了。

研磨不想往后看,又特别想知道黑尾的反应,这人喝/大了就心理退行,谎都不会撒,坦诚到直抒胸臆的程度。

“谢谢你啊,但是我有个放心不下的人,没有精力再谈恋爱啦。”录制应该是要结束了,镜头对准了天花板,一阵摇晃中打出了ending。

研磨关上电脑把鼠标甩到一边,又找到黑尾的课表,排得满满当当,他大概很忙,现在的消息偶尔久久才发一条,vlog也没有再更新,那是研磨完全不知道的生活。

他在黑尾的世界里是这样一个定义,放在谈恋爱之后,说是青梅竹马也没问题,说是亲人也没有问题,像他们之间的界限一样,模糊又具有想象空间。

研磨埋头写试卷,深夜打游戏的时候收到了黑尾的消息:“熬夜的话要多补充维生素A。”

好烦。

大学的第一个假期,黑尾拖着行李箱按开了孤爪家的门。

研磨很早就知道黑尾列车到达的班点,音驹三年级嚷着要去接,研磨拒绝了,他现在心里一团乱麻,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罪/魁//祸/首。

没想到始/作/俑/者直接找上门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黑尾劈/头盖脸地问。

“没什么,没看到而已。”研磨继续玩手中的游戏机。

“每天都会聊天怎么可能没看到。”黑尾慢慢走进来,在研磨身边坐下。

“以后不会每天都聊天吧,大学不是也有新朋友,小黑又受欢迎。”太近了,研磨往里挪了挪。

“那和高中有什么区别,研磨你在别扭什么。”

“没有在别扭,明明小黑大学这么多事情每天还要发这么多消息,好烦。”

“哈?当然是因为研磨让人放不下心啊。”黑尾露出这不是理所应当的表情。

“学业我没有落下,排球也在好好打,不明白你为什么放不下心。”

“考试前一天你还通宵打游戏。”

“新游戏比考试重要得多啊,这种普通考试达标不就好了,反正我都会做。”

“你熬夜之后还加训。”黑尾语气一步步变重。

“看到后辈训练那么努力不应该感到欣慰吗?黑·尾·前·辈”研磨刻意说得一字一顿,黑尾恨极了前音驹的虚假前后辈关系,研磨和他差了一年这件事情让黑尾耿耿于怀许久,这么说简直是在他怒点上蹦/迪。

“明明每个晚上都在熬大夜练习还加训,你管不管身体了!”

“多补维A不就好了?!”研磨第一次扭头正视黑尾,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定在原地想怎么搪塞过去。

“……你不是没看我的消息吗。”黑尾神色一黯。

“没什么,生物考试正好复习到了。”研磨脸色不改,撒一些/欲/盖弥彰的谎是基本素质。

“你……”黑尾突然卡在原地,他最初只想回到他们的日常关系,研磨回嘴已经成了条件反射,黑尾也不是真生气,只是这几天没有联络,把电子世界里面应该有的内容放在现实生活中演绎一遍。

“考试……考试还行吧”

“可以,上小黑的学校足够用了”

“……所以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黑尾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个。

“你发太多了,很烦。”研磨避开视线。

“没法当面监督你啊,不用电子设备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小黑你管太多了。”

“所以说我放心不下研磨嘛。”车轱辘话一圈一圈,黑尾完全摸不准研磨的心态,这在他们的相处里还是第一次。

“黑尾铁朗,我不是你的弟弟也不是你的儿子,管我也要有个限度!”研磨厉声喊道。

这是研磨第一次完整叫他的名字,黑尾突然不知所措起来。一种熟悉的恐慌感一瞬间沿着裤脚爬了上来又笼罩全身。

研磨也反应过来自己口不择言,怒气积累到了顶点在话语说出的一瞬间消散,但话已出口再拔/刀也于事无补。

“哦……嗯,对不起啊研磨。”黑尾拾起了童年的习惯,一切行为都像退了行,他明明巧舌如/簧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辩解,想说我真的很害怕你脱离我的人生,很害怕其实你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害怕其实你真的不需要我。

他最终没有再说什么,研磨低头脸色阴沉地出了门,黑尾僵在原地愣了一会,手机攥得发烫。

窗子外的乌鸦在叫唤,黑尾没有留在这个房间的理由了,趁着研磨不在玄关的时候逃回了家。

“小铁回去了哦。”研磨点了下头示意知道了,晚饭没滋没味,扒拉了两口就上楼躺下刷推。

“躺着看手机眼睛会坏掉。”耳边响起黑尾的声音。

烦,研磨拿掉手机侧躺在枕头上,猫的嗅觉灵敏,一瞬就闻到头枕着的地方有轻微的怪味。

应该是枕套发霉了,研磨抽了枕套,看到记忆海绵枕愣了一下,枕套和枕头中间还有一枚御/守。

“经常打游戏对颈椎不好,我买了这个,锵锵——”他记得是黑尾第一次打工领工资的时候送的。

“我求了个学业御/守,虽然研磨脑子很聪明不需要这个,但是心诚则灵嘛。”黑尾在休学旅行结束后塞进枕头里,说是每天吸收灵气升学考那天就不会出现意外事件。

研磨把枕头丢在床上,小黑真的好烦啊。

每一天每一天,擅自参与我的人生,擅自构成我的习惯,擅自教我打排球,擅自让我喜欢上,擅自闯进来又擅自消失……

研磨突然停住思考,不行,小黑不能消失。

小黑绝对不能消失,没有人可以夺走他。

黑尾回家之后就开始翻手机,他有个专门的家庭相册,存的都是他和孤爪家拍的照片。黑尾经常是给孤爪家拍照的那一个,电子存档比孤爪夫妇的还全,制作家庭纪念册时还要问黑尾要。也有孤爪家和黑尾在一起的照片,自从买了可延时拍摄的相机和三脚架后,他也成为了照片上的常客,孤爪太太常说:“小铁也是孤爪家的孩子啊。”

孤爪家的孩子。

8-10岁的封面是两只脏猫,黑尾想起来那是他们第一次打/架。

研磨刚被黑尾拉去打排球,接球还不熟练,去接黑尾扣球的时候脚一个打滑,重重摔在了草地上。黑尾惊吓极了,忙过去扶起来,研磨啧了一声爬起来,裤子膝盖处破了一个大洞,里面泥土掺着血/肉混成一团,看起来就很痛。研磨不住地倒吸凉气,他对疼痛的忍耐度极低,这种感受让他烦躁不已。

“对不起啊研磨,害你受伤了。”黑尾低下头攥紧裤脚,研磨的体质本就是伤口难愈合的类型,手臂的内出血用了几天才退去,现在这个伤口又不知道要休息多久才能恢复了。

研磨更烦躁了。

这个鸡冠头第一次见面就躲在爸爸的身后不敢见人,胆怯得不行,总是在道歉。

“对不起,挪用了你的时间”

“对不起,让你发烧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放这个招”

“对不起,我时间没把控好”

“对不起,挡住了你的视线你才放不出来大招”

“对不起,害你没有通关这个游戏”

“对不起,自顾自就开始打排球”

“我说你啊,不要总是道歉啊。”研磨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对不起,我——”黑尾不自觉又要为自己的习惯道歉。

疼痛消耗了研磨的忍耐阈/值,挥起拳头打在黑尾侧脸。“好好听别人说话啊!”

无论和你打游戏还是打排球都是我的决定,你难道事事都要担责吗,这不就像是打排球这件事和我自己的意志完全无关吗,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啊!

黑尾被/打懵/了,什么动作都不敢做,双手僵在半空摸不清是什么情况。

下一拳打在下巴上,研磨格/斗游戏玩得纯熟,哪个部位可以带走最多的血量那个部位可以暴:击他了如指掌。黑尾吃痛,被打的部位火/辣灼热,而他只能后退。

我是不是又弄糟了,研磨也会离我而去吗,我又要回到孤身一人的生活吗?

“小黑,还手啊!”单方面的打/架算什么打/架,小黑还要逆/来/顺/受到什么时候。

“我不能打研磨——”

黑尾大叫了一声把研磨推了一段长长的距离,以研磨被/推/倒在草坪上作为结束。

他撑在研磨上方,微微喘着气,双手颤抖,“我不想打架。”声音也跟着打波浪,几乎是啜泣了。

“研磨是我,重要的朋友啊。”眼泪砸在研磨脸颊上,研磨第一次见人哭,明明忍得不行却还要用力吸鼻子把眼泪鼻涕一起逼回去,两相作用下鼻腔憋出一声奇异的“咩——”。

空气静止一瞬,研磨抱着肚子狂笑,黑尾羞/赧不已,僵在原地当一座流泪的雕塑。

“打/架如果只是我打就没意思了,小黑也要打回来。”研磨坐起来,像在讲解游戏攻略。

“啊…那要怎么打。”不管怎么样研磨都会受伤吧,这种事情是黑尾绝对不希望看到的。

研磨皱眉,怎么打/架这种天赋技能还需要教学。

“那这样,小黑你握拳。”研磨做了个手势,黑尾跟着蜷起手指,下一秒拳头被研磨抓过来打在自己手心上。

研磨顺着力道把黑尾扳倒在地,狡黠地笑了,“这就扯平了。”

黑尾握拳轻轻碰在研磨侧脸,按着被打的顺序锤了回去,力道不大,属于研磨打游戏不顺利锤桌子的那种。

最后一拳落下,“这才是打平了。”黑尾带着满身的脏泥咧开嘴角。

“啊,打/架好累,比打排球累多了——” 

研磨在草地上躺成大字,手臂还不适应排球造成的内出血,拳头砸在草坪上也很痛,还破皮了,火辣辣的。

“对——”黑尾条件反射又要道歉,听到研磨颇为不耐的“啧”声立刻闭嘴,“那…继续打排球,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现在好累,身上好脏。”研磨瞥了下黑尾,

“晚上新游戏开售了,没有单人模式。”

“小黑陪我玩我就继续和你打排球。”

“…好!”黑尾依旧笑得克/制,眼里流转着喜悦的光彩,如果给小黑的快乐指数评分,现在已经到达到7分了。

孤爪先生:“你们俩脏过头了吧…”

研磨用胳膊蹭了下黑尾的,意思是你快点找个借口搪塞一下爸爸。

“啊——接球的时候不、不小心摔倒了。”黑尾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孤爪先生沉浸在研磨在满身泥的喜悦里没发现异常,他的研磨终于也会出去走动在泥地里打滚了。

“总之先拍个照纪念一下吧~”孤爪先生拿来相机,黑尾抱着排球笑得灿烂,研磨一向不喜欢拍照,往后一站缩在黑尾身后。

“研磨,笑一笑啊。”孤爪先生举着相机逗了半天。

“小黑笑了就可以了。”研磨往前探看了看黑尾,原来小黑的嘴巴可以咧这么大,现在应该有9分的程度吧。

“小铁,”孤爪先生在研磨跟妈妈回去清洗伤口时叫住了黑尾,“谢谢你,成为研磨的伙伴。”

“嗯…嗯!”黑尾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但隐约感觉到孤爪家是他可以回去的地方,是他无处安放的心灵的居所。

从那天起黑尾变得越来越烦,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打排球也好,打游戏也好,留宿也好,凌晨五点登/堂入/室也好,以一种存在感极强的方式占/领了研磨的人生。

确实太烦了。黑尾合上相册开始回忆和研磨一同度过的这十年,研磨给了他太多安全感,无条件的依赖和放/纵让他总想再跨/近一步,插手研磨的生活是,让研磨打快乐的排球是,在他的世界里留下太多自己的痕迹也是,而研磨默许了这些事件的存在。黑尾有时候想试探研磨对他的容忍究竟到了哪一步,后来发现研磨对他简直毫无底/线,他在研磨的生活里畅/通/无/阻,说对他过保护或者管得太多也有研磨的责任吧。

黑尾想,我真的很需要他。只是他大概不再需要我了。

他和研磨没有再联络。

“黑尾前辈,研磨刚才扭到脚了!”过了几天他收到虎发来的讯息。

“什么时候?!怎么扭到的?!有没有处理?!他……”他痛不痛啊?黑尾心情激荡,最后一句还是没发出去。

“就下午常规训练,传球跳起来落地的时候崴到了脚踝,目前校医在冰敷去肿了,不太方便走动,黑尾前辈方便过来吗?”

“我马上到!让他不要动啊!给他买点冰淇淋他痛的时候最喜欢吃这个!”

黑尾到的时候研磨的脚踝已经包好,训练结束时间已过,他解散了队伍,角落里只剩下他和研磨两个人。

研磨歪过头没有看他,黑尾只是蹲下来看了看脚踝的周围有没有水肿,没敢碰,“痛吗?”

“不痛。”其实痛得快不能忍受,但是说痛小黑一定会开始问东问西,那我不要。

“怎么扭到脚了?”

“传球不小心。”

“研磨这一年练习得都很努力吧,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很累,不太专心。”

“因为睡不够吗?”

“不是,在想小黑的事情。”

“对不起啊,那天吵架的事情。”

“……小黑好烦。”

黑尾意识到他又开始管得过多了,没有继续下去,然后听到研磨以极快的语速没有感情地输出:“明明小黑离开之后音驹一堆战术要重来新来的队员根本填不满三年级的空缺我明明每天都在加训也没办法让音驹达到以前的程度我可是超级辛苦可是小黑还是走了而且都怪小黑我现在觉得排球很有趣才会花这么多时间训练发烧的频率大大增加缩减了游戏时间因为这个还不得不去练体能练体能还好每次练都是小黑在我耳边叨来叨去烦到不行包括吵架之后我不想看到小黑可是哪里都是小黑的痕迹小黑你真的很烦……”

研磨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小黑,能不能一直烦我?”

泪水突然决了堤,他基本没怎么哭过,一哭就一发不可收拾,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什么什么,为什么要哭啊,对不起对不起,研磨对不起。”黑尾手忙脚乱地去扯纸巾,慌不择言,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要总是道歉啊。”研磨哭得一抽一抽,他太不习惯哭泣了,还没有正确掌握的呼吸方式。

那说什么啊?

“研磨真的需要我,我很开心。”黑尾把研磨拥在怀里摇/晃,直到他的哭声逐渐平息,研磨红着脸说可以了,小黑好/热。

比起和你吵/架这一段短得不值一提的时间,我们度过那些日子,才弥足珍贵。

黑尾抱着研磨从音驹体育馆一路走回家。

“小黑笨蛋。”

“为什么又骂我啊。”

“就是笨蛋。”

“理由呢?”

“……没有理由”

“研磨是不是今天脑子动了太多现在不太好使”

“很好使”

“有多好使?”

“很多问题想得很清楚”

“比如呢?”

“比如我不讨厌小黑烦我。”

“那真是太好了呢。”

“那小黑为什么烦我?”

“因为我不放心研磨啊。”

“……换个答案。”

“因为研磨很让人不放心?”

“……”

回到宿舍的黑尾铁朗继续进行他每天的褒/奖时刻,研磨最近变得非常积极主动,每次提问都用长句回复,也踊跃分享个人生活,包括音驹的钟又被虎打碎了,新的高个子队员学会了一人时间差,列夫虽然不靠谱但是拦网有小黑的影子了,小黑带回来的苹果派很好吃,保温盒很厉害,练马区的樱花开了,想和小黑去看,小黑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你。黑尾躺在被窝里嘿/嘿/嘿地笑,美滋滋把每一条信息点了收藏。

舍友A:我就说一定谈了嘛!

舍友B:你看他春/风荡/漾的样子怎么可能没谈/上!

黑尾:啊?谈什么?

*那张童年脏脏小猫是排球漫画37卷封面,孤爪先生的吐槽是古馆老师的加笔

**哭出“咩——”声是排球少年舞台剧,月岛初代演员小哭包小坂凉太郎的谢幕梗,太可爱了推荐大家都去看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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