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推燕x你]人间流浪手册 #食物语乙女向 #bg #男神x你

sodasinei 2020-10-15

原作者:何事晚来秋

 

✧燕燕真好啊……真好啊……(阿巴阿巴)现代pa我又来了(。)平行世界,驻唱小歌手少主x神秘听客燕。

✧俺真的是狗血雷文专业户(迫真)

✧ooc&渣文笔,慎入。

✧想要讲一个故事。

✧码字bgm:Lemonade——Resident

 

00.

 

*

“她处世癫狂也是诗,病入膏肓自成画,抹去骨子里那股劲儿仍旧像吉他谱上的音符,活得酣畅潇洒,意气风发。”

 

01.

 

人的喜悦很容易挑起。

 

便利店晚间七点半后打折的菠萝包,刚刚从冰柜里取出的青葡萄果汁,夏夜小河边微凉缱绻的风,靠近第三个路灯下那块最柔软的草皮,以及那棵盘根交错的擎天老树。

此时拥有这一切的你舒服到想要冲着河的对岸大喊大叫。

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蟋蟀叫声,和着吉他弦慢拨出的无名旋律,卷起牛仔裤脚的少女,垂眼低声哼唱,叠放整齐的手稿边角沾染了些许青草嫩绿的汁水。

灵感的迸发需要佐以酸甜清凉的葡萄汁,香软的甜面包是魔法的源力。

你正盘算着下次要早点去买面包,刚出炉热乎乎的菠萝包才是王道嘛。

 

人的喜悦很容易抹杀。

 

树上突然传来清脆一声,一根骤然掉落的树枝打掉了你手里那只才吃了一半的菠萝包。

“?what?”

 

来不及痛惜惨遭毒手的菠萝包,你满头问号地昂头向上看去,枝叶摇晃交错间,你隐隐约约窥见一抹可疑的人影。

 

“你好?”

快下来赔我菠萝包你这个大晚上不回家来爬树的可恶猴精。

 

树上的人不做声,树叶摩挲伴着沙沙声轻响。

你皱着眉头站起身,探头探脑寻找那个藏在树上的人,只见树枝摇晃的幅度越来越明显,一对烫金色的眼睛眨了眨,那人突然露出半截脑袋看向你。

 

跌跌撞撞误入一汪黄昏的湖。暖橘色的光影流连在他面颊上,他淡淡地盯着你,半晌缓缓扭头看向草皮上那半只可怜的菠萝包,

 

“……”

“抱歉。”

 

他嗓音低柔得不像话,脸上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愧疚丧气起来。你突然憋住了到嘴边的亲切问候,叹了一口气,再次昂起已经发酸的脖子,

 

“您快下来吧,树上不安全。”

 

他顿了顿,缓缓低头看了看脚尖,又向前挪了挪。

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抬起左脚。

 

“?!?住脚!别跳!!别跳!!!”

 

他纵身像一只轻盈的燕,你慌张地下意识伸手想要接住他,下一秒却愣愣盯着他脚尖微点地站稳在你面前。那人淡淡瞧着你还伸着的手。

 

“……”

“你……是想接住我吗?”

 

凑近了瞧他容貌真为惊艳。黛色长发像是燕尾流顺至右肩,昏沉的夜色使得本就俊秀的面部线条添上几分柔和。额间是什么?像是金印。

 

原来是个丧郁系帅哥啊。

?不对帅哥也不能大晚上爬树啊!

 

你皱着眉头正想说点什么,目光猛地瞥到他鞋边那瓶翻倒的葡萄汁,流出的汁液正慢慢浸湿你的手稿。你顿时大惊失色扑了过去。

 

“wok?!!”

翻了,它翻了。

湿了,纸湿了。

 

你颤抖着手捏起粘嗒嗒的纸张,大脑一团乱麻,除了平生积累的那么些不带脏字的骂人话涌上喉口,你只觉得太阳穴和嗓子眼都突突突疼得不清醒。

 

他有些茫然无措,搭在腿侧的手犹豫抬起,最后缓缓在你身旁蹲下,抿嘴盯着你表情悲痛欲绝,片刻后轻轻吐字,

“我很抱歉……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吗?”

 

你猛地扭过头,到嘴边的“不用了谢谢你别动了”,又在看到他左脸一道细口后硬生生咽了回去,白皙皮肤上的伤口渗着血珠。大概是刚才跳下来的时候被树枝刮到了。

 

“你受伤了。”

 

他微愣,下意识抬手抚上脸时被你低声制止。

 

“别碰。”

 

他异常乖巧地停了手。你叹了口气,咬咬牙,拾起背包翻出一盒创口贴,皮膏的味道有些熏人。你拿着创口贴犹豫地看着他的脸,最后叹了口气,用纸巾拭去血迹,小心翼翼地贴去那一道口子。

 

“暂时止个血,回去好好处理一下,留疤就可惜了。”

 

仁至义尽!简直仁至义尽!帮一个毁了你晚饭和手稿的陌生爬树男人处理伤口,你觉得这个夜晚的经历但凡说出去都会被人当成小说看多了的痴女。

 

他整个过程一言不发,碎金色的眼眸就那么盯着你,半垂的长睫显得温顺又柔软,却盯得你莫名不自在。你觉得他貌似根本就不在意受伤这种事情。末了他抬手摸了摸那只小花图案的创口贴,淡到有些阴郁的表情终是浮起浅薄一层笑意,

 

“谢谢。”

“不用谢。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不是每个人都会备着创口贴,还可能会被暴躁老哥骂一顿。”

 

你收拾着一片狼藉,漫不经心地回应着他。

 

“那你呢?”

你手上动作顿了顿,困惑地扭过头,见他背着昏沉灯光,表情看不分明,

“什么?”

“……夜里一个人到这里来,不会害怕吗?”

 

你沉默。

对哦。

大晚上不回家背个吉他跑河边来唱歌,你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你默默把手伸进背包,一样一样取出包里的物什摆放在他眼前。

“防狼电棒……防狼喷雾……激光笔……话说我没有对你用这些真的很好心眼了耶。”

 

他怔愣地看着你一边嘟囔一边收东西,半晌轻笑出声。眼中淡薄伴着笑意柔软。你扭过头去,背起吉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那么,再见了,快回家吧。”

 

抬脚潇洒离去时,你听见他在你身后轻话,

“你很温柔。”

“你的歌声,也很温柔。”

 

你停在原地,手心攥紧了背包带,回头留他一个淡笑,

 

“谢谢。”

 

——————

窗外灯光流连,打在薄帘上掠去一片光影,隐隐可听见汽车碾过路面远去的沙石咯吱声。你趴在桌边,指尖点着一瓶菠萝啤,金属的脆响在屋内回荡。手稿上的汁液干涸使得纸张变得皱巴巴,淡绿色污渍却晃眼。你看着模糊不清的词句,干笑出声。

 

“你很温柔。”

那人低柔语气像是蓄满了春日垂柳的露水,让人脑内轰鸣也平静异常。

“……”

 

哪有什么温柔。

啤酒在喉间涌上阵阵干涩,微弱的酒精却刺得你头皮发麻。

你随手将废稿丢进垃圾桶,胡乱揉了把头发,身子疲软。

 

“疯了。”

 

 

02.

 

人是一叶没有桨的轻舟,在分别中漂泊,在相遇中碰撞。

 

 

小酒吧内灯光昏暖,比那第三个路灯下的灯光要暗些。杯盏交碰发出脆响,台下人言杂乱,台上少女坐在椅子上,抱着一把有些年岁的木吉他,轻拨琴弦,口中轻唱,悠悠歌声穿过台下杯盏,越过昏朽灯光,笼了周遭一层薄薄的暖雾。

 

“姑娘,能点歌吗?”

 

面容疲倦的中年男人屈指轻轻敲了敲橡木舞台地板,咧开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停下,报他以一个微笑,

 

“您想听什么?”

“就,《老王》,周小一的。”

“好。”

 

男人就坐在台下,面前摆了半瓶啤酒。你清了清嗓子,回忆着歌词,开口和着琴音温绵悠长。

 

“九月里  夜微凉

  西风解事  月过屋檐……”

 

台上人唱得人心也醉,台下人听得梦里也酣。

 

“老王说  心里的人儿呀

  都是顶好顶好的姑娘呀……”

 

男人面露淡笑,阖着眼随节奏脚尖轻点地。那又是谁忆起了往事,牵挂起从前。

 

半曲过后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气氛的嘈杂,刺耳的叫嚷由台下传至你耳边,你皱着眉头看去,一个面色醉红的酒鬼爬着舞台边摇摇晃晃到了你跟前,熏人酒气扑面而来,

 

“唱的什么?!……换别的!……换点我爱听的……”

 

要忍,要忍,老板说过。

你强忍厌恶,沉着嗓子开口。

 

“你要听什么?”

 

他笑得痴傻,细眼意义不明地眯缝起来,伸手想捉你的胳膊,酒气熏得你犯恶心,

 

“你凑近点儿……我跟你说……”

 

你带着怒气站起身,又见台下那个男人想要上来帮忙,却被那人同伙按回了凳子上,过大的力度让他直直摔到了地上,他蜷缩在地捂着胳膊脸色痛苦。周遭人瞬间乱了起来。桌椅碰撞声使小酒馆里愈发嘈杂。

 

靠。

是个人都忍不了。

 

你怒从心生,反手背上吉他,狠狠拍开那只伸过来的手,怪笑,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真是有够下流。”

 

他恼怒地冲了过来,你顺手高高举起金属话筒朝他肩部猛击,瞬间爆发出的刺耳杂音拖长着尾伴着他一声惨叫穿透整个馆内。嘈杂混乱一片中你翻身跳下台。

 

“把那娘们儿给我抓住!!!”

 

听到动静赶来的老板只见你大步冲出门口,冲她嚷了一句,

 

“老板我先走了!!话筒改天找我赔!”

“什……”

 

几个男人骂骂咧咧也冲了出去与她撞肩而过。

 

她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报了警。

死丫头,又惹事。

 

你漫无目的地大步向前跑,松系的马尾早已散开,夜晚闷热的空气扫着眼尾流过,心里却是无与伦比的痛快。你不知道该去哪儿,只是下意识地跑向那棵参天老树,像是某根奇妙的,看不见的线,引着你的步伐。

 

树下熟悉的人影在路灯昏橘色的灯光下愈发清晰,他碎金色的眸子见你时涌上淡淡笑意,看你气喘吁吁又略显迷茫。你出了一层薄汗,抓住树皮,讪笑道,

 

“快爬树。”

“?”

 

这话虽跟你先前说的“不要做这种危险性为”有所冲突,但眼下你也顾不了这些。

 

他瞥见远远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心顿了,轻叹口气。

你正欲把小时候在姥姥家跟大表哥学的猴爬树本领施展一番,腰身却被人轻搂过,脚下忽的一轻。你愣愣地听见耳边羽翼轻响,一根黛棕色长羽缓缓于你眼前飘落,树叶摩挲声沙沙作响,视线逐渐升高,环在腰间的小臂带着暖柔的温度。

 

脚下踩上一根粗壮的树枝,你呆滞地看着金瞳的人用宽大的翅膀将你和他的身影掩去,好闻的淡茶香气将你包裹。树下男人们很快像蝼虫般聚在一堆,四处张望了一番,未见到你的踪迹,又狠狠嚷道,

 

“上别处找找!”

 

你脑袋昏昏沉沉觉得不清醒,身侧那人的呼吸平缓轻稳,半晌他轻声开口,

 

“他们走了。”

 

你还处于懵的状态下,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可那人言语真实,脸上表情真实,就连轻晃你肩膀的动作也——

 

“啊?啊!好、好!”

 

他看了你一会儿,柔软淡然的眼神却盯得你浑身不自在,别过了头。飞翔的感觉一番重演,你脚尖点地。站稳后你直直看着他一言不发。

 

槽点太多一时不知从何谈起。

 

他抖了抖翅膀,光影随他的动作抖落在地,随后看向你,见你眼神复杂,他表情有些许落寞,垂眸轻叹着收起了翅膀,直挺的脊背后又变得空无一物。

 

“……”

“……”

“……谢谢”

 

你绞尽脑汁终于憋出来一句道谢,却见他眼底落寞难掩,便又试着说道,

 

“你的衣服还好吗?”

 

他愣住。你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什么鬼问题。

你心虚地向他背后望去,果不其然看见衣料上两个撕裂的口子,露出的肌肉线条和若隐若现的蝴蝶骨看得你脸上发热,瞬间收回了视线。却听他无奈地小声喃喃,

 

“翅膀什么的……若是能消亡就好了……”

 

?什么?你莫名其妙地见他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丧起来,抿了抿嘴,试探着问道,

 

“你这个样子也不行……要不,用我的外套将就一下?”

你举起外套比了比,开始犯起愁。

好像太小了点。

 

你正寻思着,他却悄悄从树洞内取出一件薄外套,动作行云流水异常娴熟。

 

“……”

 

这一看就是老手。肯定经常这么干。

 

劫后余生的你靠着树干坐了下去,长长呼出一口气。他带着些犹豫和诧异看向你,

 

“你……不好奇吗?”

“你不是也没问我为什么被人追吗?”

 

你笑道。他嘴角缓缓浮现一抹笑意。又来了,又用那种眼神看你。你掩饰般看向别处,嘴上问道,

 

“你是每天都来这儿吗?”

他点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你每天都躲在树上听我唱歌咯?”

他顿了顿,像是被拆穿心事的孩子,抿嘴不语,半晌轻开口,

 

“并不是躲,只是偶然罢了。”

 

“哦~”

 

你意味深长地应和,憋着笑,见他赌气般别过头去,又像想起了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他又扭头回来看你笑意真切,月色糅杂灯光碎影,裹了两人一身轻光柔和。他垂眸敛去一片光尘,周身气质如练,

 

“子推燕。”

 

————

子推燕。

春天一样温柔的名字。

你躺在床上,指间捏着一根黛棕色长羽,柔软的羽毛轻抖,裹着淡淡清茶香气,闭眼便像是春扑了满面。

 

两叶舟的相遇。

 

03.

 

你不去过问太多子推燕的身世。

每个夜晚你叼着菠萝包,抱着自己的吉他,旁边坐着一个他静静听你低声唱你自己写的歌,青葡萄汁的酸甜和着夏夜小河边的风,你竟也挺享受这种有人相伴的感觉。虽然那个人经常把消亡挂在嘴边。

 

要说不同,大概是他不再趴在树上了吧。

 

这是你与他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有翅膀怎么了?类鸟人怎么了?这个世界荒诞的事多了去了,每个人都一样岂不索然无味。

 

你我都是人世间一叶无桨的舟,漂泊流浪中相遇,便是缘分。

 

日子在蟋蟀窸窸窣窣的吱叫声中流逝。

 

————

某天你坐在小酒馆里,小心翼翼擦拭着吉他,老板拍了拍你的肩,笑得意味深长。

 

“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你莫名其妙。

“咱店要扩张了?”

“不是。”

“老板你中奖了?”

“不是。”

“难道是我要有老板娘了?!”

“??死丫头!”

“痛痛痛!是啥啊?”

 

老板又气又笑,敲着你的脑壳无奈道,

“你过初赛啦!”

“?!!!”

 

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语气也颤抖,

“真、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托我替你投稿的可是你耶。”

 

你嘴角飞速上扬,兴奋地原地蹦起,喉间涌上的欢呼直冲大脑,手发颤地给了你老板一个熊抱,高兴得只想大喊大叫,

“老板我爱你!我愿意给你唱一辈子!!”

“别说这种话,你给我冲冠军去,火了别忘了我就成。”

“好!!!”

 

你参加的是一个素人原创歌手比赛。

这天你兴奋地捏着手稿,手心的汗略沾湿了纸张。梦想成真的感觉太过美好,你走在路上都忍不住轻哼歌,心情像是要飞到天上的云朵里打滚,步子都轻快。

 

那天晚上你小跑到树下,由于太过激动绊到了树根,子推燕扶住你慌张向前倾倒的身子,低声道“小心”,你稳了手脚兴奋地抱了他满怀,

“我过了!我过初赛啦!!”

他自是知道你所言何物,轻轻拍了拍你的背,脸上笑意柔软,

“恭喜。”

 

你猛抬头,颤着手铺平手稿,一边难掩语气中兴奋,

 

“你知道的,我准备了很久,等了很久……这就是愿望实现的感觉吗……嘿嘿……”

而后你又皱起眉头像是精分,

“不行……不能得意忘形……路还长着呢……我要好好练了!……嘿嘿还是好高兴……”

 

子推燕难得见你如此高兴。他看着你幸福的笑脸,恍恍惚惚。他记得你只有在唱着自己喜欢的歌曲时才会露出类似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真切喜悦从弯弯的眼角流露到上扬的唇。其他时候……那种空壳下的苦涩冰凉,令他也心神不宁。

 

他不知道你过去的经历,但他一个追求死亡的人,第一次想要留住什么,留住你的笑容。

 

你像春日的垂柳,蓄满清晨的露。

 

子推燕淡淡地瞧着你难以抑制的嘴角,今日的歌声里有柔软人心的喜悦织出的棉,有渴望化成的甜浆。

 

你不知道。有一个人,默默为你的喜悦献上祝福与守护。

 

 

04.

 

变化很多,难以预料的事情很多,有人以单纯的视角看世界,有人默默埋葬所有阴暗丑陋。

 

“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抄袭!那确确实实是我自己写出来的东西!!”

 

你不敢相信电话那头对方的言论,那过于理直气壮的态度让你莫名其妙。

 

大赛主办方声称你递交的曲子与另一位选手高度重合,而那位选手投稿的时间比你要早上许多。

“那你们还让我过?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是工作人员的疏忽,我们也是今天才发现这个漏洞。若你执意不承认,我们只能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我的就是我的!我又为什么要为了这莫须有的抄袭罪放弃?!”

你愤愤挂掉电话,手心捏着的曲稿已被攥得发皱。熟悉的头痛涌了上来,你捂着脑袋紧闭着眼,思绪混乱如麻。

 

是哪里?哪里出了差错?

 

电话铃声响起,你麻木着接通,嗓音泛着沙哑,

“喂?老板?”

“……”

“怎么了?”

你愈发觉得头痛。

“你知道了吗?他们竟然说我抄袭,真是好笑,你知道的……”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邀请吗?”

你顿了顿,开始搜寻大脑里的关键词,

“你是说那个易总他们公司请我去演出的事?怎么了?我最后不是拒绝和他们签约了吗,他们人品太垃圾……”

“……你应该记得,你唱的是什么吧。”

“他们要求我唱的,不就是我写的……”

你浑身一僵,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你脑中滋生萌芽,像藤蔓抽生,缠得你喘不过气,电话那头的话仍在继续,抽气筒一样抽走你浑身精力。

 

“我查了一下,那个选手,就是他们公司旗下新培养的艺人。”

 

你失神般盯着地面,眼前事物逐渐变得扭曲模糊,世界像一团浆糊,像万只蝇虫在你脑内嗡嗡作响。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心脏像是骤停,麻木的愤怒与无力感堵得你恍惚有了一种感觉。

 

想要哭。想要大哭一场。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记得上一次泪腺爆发是在姥姥去世的时候,她嗓音低低,话也轻柔,她告诉你,要做一个坚强的人。

 

 

几年心血溃于一旦。

 

————

 

你不知道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再次来到那条河边。也不知道子推燕的脸上为何会出现那种你从未见过的慌乱表情。

 

他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你说,没有啊,我很好。

 

你顺着河边铺的一条条长木走着,左手边是初秋微枯黄的小草,右手边是冰凉河水。你边踩着长木走,边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燕燕。你说,一只小船,要怎么面对突如其来的猛浪?”

他看着你的眼神里充满担忧,抬起的手犹犹豫豫想要去拉你,

“我……不知道。”

“船翻了,它还能再航行,再漂泊吗?”

“……”

 

你摇摇晃晃,发出一声干笑,让他想起了你过去那些隐忍的苦涩冰凉,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感,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喉间却如卡了什么,最后只欲言又止。

 

你双手平举,一步步,像小时候与同伴们所玩的平衡木游戏,秋风微凉却让你觉得胸口发闷,脑袋也昏沉。

 

在最后一根木条处你放下手,轻轻向右斜去,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那一瞬间有一只温暖的手将你拉住,你听见一声惊呼,听见羽翼骤生带起的气流拍打声,下一刻你落入一个怀抱。力度很轻,轻到像是怕伤到你。又很坚定,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像是怕你成了一只扑火的蛾。

 

你茫然地听他话语轻柔,像初见时那般,却又扣着恐慌,

 

“若是要寻求消亡……且待我……待我去寻找那消亡之法……”

“莫要先行一步……”

“你所说的那只小船,可否能挺过那一道浪,为何不去相信它呢?”

 

你很温柔,像春日的垂柳。我愿为你停留,还望你莫要先行一步,弃我而去。

 

你抽了抽鼻子,淡淡的清茶香将你包裹,自鼻尖柔软至心底。你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低低笑道,

 

“衣服又破啦。”

“谁说我要消亡了?那我可真是舍不得。”

 

到底是舍不得。

 

05.

 

你在抽屉里翻来翻去,零碎物什间埋没了几张泛黄的纸页,清秀的字迹却还清晰。你抱着那几张手稿,笑了笑。

 

“他们喜欢就给他们好了,我不要的东西,能好到哪儿去?”

“再说了,你见哪个歌手只会做一首曲子?”

 

你在草皮上铺平那几张旧稿,淡笑,

 

“很早之前的想法,如今让它涅槃重生。”

 

“就叫,《人间流浪手册》”

 

06.

 

*

“她说人间是一首矫情的诗,浅读让人发笑,读到最后莫名其妙自己就流了泪,泛了酸苦。”

 

——End.

 

————

 

燕燕在这里面就是个有翅膀的普通人hhhhhh

单纯想看一个追求消亡的人做别人的引路人,就有了这篇狗血产物。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找到彩蛋2333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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