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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日】“诶——!!日向的脚崴了?” #影日 #排球少年

sodasinei 2022-05-07

by/ 日光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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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日向的脚崴了?”

被围在瞬间凑过来的一堆人中间,影山板板正正地回答:“是,昨晚训练时不小心崴到的。”

大地伤脑筋地叹气,“都让你俩不要练到太晚了......”

“崴得严重吗?去看医生了吗?”菅原追问。

“他说回家先敷一下试试,不行今天再去。”

月岛嗤一声捡了球转身去练习,“不及时检查,万一韧带受损就别打球了,没常识的白痴。”

山口跟他一起往球场走,担忧地念叨,“这样的吗!果然还是要叫他去检查一下吧!不过崴了脚好像不能多走路,”他挠挠脸,“诶,如果是在训练时弄的话,日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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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在训练时弄的。日向三令五申不让影山说实话,因为觉得太丢脸——是为了抢最后一根嘎哩嘎哩君被自己的自行车绊倒了。

而影山这次十分配合地给他打掩护,则是因为怕被大地骂,毕竟和日向抢那根冰棍的人就是他。

日向捏着战利品龇牙咧嘴坐在地上,他恼火地转身要走,听到日向惨兮兮地在后面大喊大叫他的名字,才发现这个呆子居然站不起来了。他又蹲回去按了按,好在应该不算严重,但是自行车肯定没法骑了。把车推到小卖部边倚墙停好,影山扭头问,“有没有巴士到你家那边?”

“有,”日向叼着冰棍试图站起来蹦两步,又痛得歪到地上,一咧嘴连冰棍都不小心掉下去了,他苦哈哈地盯着它,“前面有个车站,等我到那儿应该还能赶上。”

影山抬头望望天。头顶已经化开很浓的墨蓝,能看到星星了,在夏天溽热的晚风里散着一星半点挤压的光晕。他烦躁地蹲下,侧头对日向说: “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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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翔阳心情特别好。尽管他几乎每天都心情特别好,但崴着脚不能乱跑了还这么好应该是头一次。影山走得很稳,他一路东瞅西瞅,还要和影山闲扯,说六七句影山才搭理一句,要是还不理就晃悠着没伤的那只脚轻轻踢他腿窝。

他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好像天生爱和别人贴着,仔细想想排球部的大家多少都喜欢勾肩搭背的,但和影山就很少贴这么近过。

他终于胆大包天地凑近影山的后脑勺,伸手刨了刨他的头发:“噢,影山的头发好软哦。”

滑溜溜的,手指很容易陷下去,他新奇地联想到小时候蹲了好久都没逮住的那只亮闪闪的黑尾巴小鸟,摸起来一定就是这种感觉。

影山只觉得他说话时热气就喷在耳廓上,忍无可忍地深吸一口气,把头垂了下去。日向不明所以的手悬在半空,下一秒,等到了影山狠狠的一个后仰——

背传版头槌啊!!

他很久没用正脸承受过这种暴击,头晕眼花差点两手一松掉下去。

影山:“呆子,不要随便碰......咳唔放......!”

日向挂着泪花恶狠狠勒住他的脖子,像对待一棵不堪重负的苹果树那样攀在他身上拼命来回晃,火冒三丈地吼:“混蛋!影山你这混蛋!”

“放......手白呲!是你先惹我的!”

“摸一下头就是惹你吗!那你天天摸我!你怎么不说啊混蛋!影山混蛋!”

影山像是被勒狠了,突兀地噎了一下。

“暴君吗你是!”日向略松了松胳膊,心想这种骑在影山头上和他吵架的感觉实在是太不错了,继续高歌猛进,“暴君才会到处乱摸别人的头,还不许别人摸你一下!”

“我什么时候乱摸、乱、乱动别人头了、你!”

“哈啊?!”

影山不再那么有气势但很清晰地又吼一遍:“什么时候到处乱动别人头了!除了你!”

“......?”

日向不可思议地蹬腿,几乎要把半个身子扑到前面倒过来瞅他,“影山君你这个人?”

影山压根不想再理他,只觉得这个家伙在他背上扭过来蹭过去,一小段路愣是蹭出一身汗,搅得他想立刻把他扔下去。这样想着他脸色更臭,捞紧了日向的腿把他往下一拽,在呜呜哇哇的抗议声里掂稳当了点。

扔到车站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

暂时休战的两个人没再说话,只听见不知道什么鸟扑哒哒从一旁的树上飞走了。日向蔫在影山背上偏着头看路边的草丛高而茂密的潮湿黑影,他们正在上坡路上,这时候的夜风终于有点凉了,从衣领呼呼啦啦地灌进去,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又转眼去瞥影山。影山显然不觉得凉快,他微微喘着气,一滴汗挂在下巴尖上。

日向瞥一眼,再瞥一眼,差点要抬手去接那滴汗,但是它倏地就滚了下去。他想了想,用手肘挨挨影山的脖子。

“哎,影山。”

“影山?”

“影山君——”

“影——山——”

他这回看得清楚,影山不理他,但是每喊一声他的睫毛都要动一下,像密密的小草被雨砸一下那样轻巧。他正要接着喊,影山不耐烦地用鼻子嗯了一声。

“你真的没摸过别人头?”

影山凶狠地侧过半张脸。

日向福至心灵地改口:“......没动过?呃,揪过?握过?”

影山又用鼻子嗯了一声。

日向愉快地晃了晃脚丫子,又感觉有哪里不对,咳了两下,威胁性地撞撞他。

“你以后可不能这样对别人。”他说,“本来就没朋友,也就是我那什么,宽容大量与人而善,换个人你试试。”

他说完就赶紧往后仰,生怕又来一槌。但是等了一会儿,还是等来影山用鼻子嗯的一声。

“你就只会说嗯啊?”他凑近了再晃影山,自己都觉得自己今晚有点太得意忘形,像是不把影山折腾回头骂他不罢休一样。

果然影山唰地一下回头了。

但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来,他没想到日向凑得那么近,近得一回头,嘴巴就碰上了他的鼻尖。

还挺重的。日向捂着二度负伤的鼻子低头哀嚎,影山又唰地把头转回去。

已经能看到不远处车站的那盏灯了,咝咝发着昏黄的暖光,像隔了夜的梦话一样亲近又模糊。

幸好,还有几步路了,再近一点就能看清两个人的耳根子都烧得通红,幸好谁都没注意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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