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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日】当着你家二传的面冲别人喊“把球给我”会怎么样 #排球少年 #影日

sodasinei 2022-05-07

by/ 日光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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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要不要来踢球!”

他抬眼望过去,球场上乌泱泱一群人,那个橘子一样明晃晃的小不点正窜起来朝他挥手。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日向班里的体育老师有事请假了,把课调到今天托他们老师一起上。两个班的男生吆喝着要踢足球赛,还差一点人,日向眼尖看到影山一个人在树荫底下热身,又是喊又是噔噔跑过去拉他。后面一些男生抱着球往这边望,神色好奇,有几个还是他自己班里的,对比之下简直分不清谁才是他同班同学。

“来吗!我小时候踢得可好了,这次绝对让你输得稀里哗啦!”

......都这么说了谁会找输啊,当我是呆子吗。影山 额角一抽说不想踢,转身要走,听到日向在后面不甘心地嚷了半天,最后还是人凑齐了喊他回去,才撂了句“下课等我一起走”急急往足球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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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节课影山其实也没去哪儿。时刻注意队友动向是二传手的本能,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这种本能带到了场下,不自觉就会在沸反盈天的人群里捕捉日向灵活的身影。

实在是很显眼,微微扭曲的热浪中日向橘色的头发也在一簇一簇地跃动,叫喊声从球场那端远远传过来,清脆得很好分辨,裹在夏天的大风里像是一连串未熟透的铃铛。

“把球给我!”他喊的是这个。

影山的手指乍地抻直了一下,这种条件反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但那话又不是冲他喊的,他想着,转身想去体育馆旁边找个地方练发球,身后比赛结束的哨音混杂着哄声叫好一起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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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眉毛皱得这么厉害干什么?”

跑了一节课后比以往更蓬乱的火苗一转眼从后面扑上来。他刚打完比赛,被足球部同学夸得飘飘然,看着快下课了,回头想喊影山一起去部活,才发现这个家伙居然偷跑。他往前赶了两步,在影山面前倒着走,边走边两手使劲在脸上挤出褶子,做了一个很丑的表情:“总是把脸垮着,以后就会变成这样的凶老头。”

影山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眉毛皱着,明明此刻不想搭理他的挑衅行为,手还是比脑子先一步快准狠地袭向橘色脑袋。

“诶嘶——!”日向也熟练地举手格挡,但手腕相撞时突然吸了一口气。

影山被迫急刹车,脸又黑下去一点,拽过他的胳膊要看。日向把手腕往回夺:“刚刚踢球的时候不知道被谁的指甲挖了一道,一点点。”

“你是白痴?踢球也能伤到手?你还打不打排球了?”

日向想这又不是我的错,再说了皮外伤和打排球有什么关系,不服地抬头,看着那张黑成锅底的脸又一怵。他困难地把话咽回去,愤愤低头踢小石子,任由影山拖着他往前走。

体育馆果然还锁着,他俩到了门口,影山把他往地上一扔就走了。日向瘪瘪嘴,心说影山又要开始啦,但还是老老实实在台阶上坐下来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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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很快拿着药膏回来。“手。”他低头三两下涂好了药,看都没看日向皱成一团的脸,然后就丢开他,坐在台阶上自顾自掏了一会儿兜,开始给自己剪指甲。

意外地没挨骂,夸张的表情也没被搭理,日向总感觉影山今天对他格外冷酷,无聊抱着膝盖开始没话找话。影山一开始不想理他,专心致志磨指甲,十根手指头一点一点磨过去就真忘了日向在旁边,等想起来晾了他好一会儿时日向已经没出声了。他用余光去瞥日向,发现他脑袋歪着搁在膝盖上,也专心致志地看他修指甲,一小束太阳光斜透进他右边的眼睛里,像玻璃珠子,转着一点微微的闪。

玻璃珠子移了移,带着点疑惑回望他。影山才发觉自己早就不是用余光在看了,赶紧把头扭回去盯住自己的指尖。

没一会儿,他看到一只比他小的手也伸到眼底下,白白的,侧边还有一道新鲜的伤口和药渍,这只手把他的手指一点点撬过来,拢在一起捉住。

影山看着日向,日向把他的手举到半空,对着太阳眯眼打量。

匀称又修长,像一只温热的鸟被他捉牢了,安静地栖在他手里。

“还要给我托好久球噢。”日向看够了,又俯身抱住膝盖,顺便把他那只手也拽过来捂在肚子和腿中间,前后晃悠地望着他笑,口气像在拜托他,像在许诺,又有点像在哄小孩。

热烘烘的,影山嫌弃地抽了两下手,没抽出来,懒得再挣扎,撑着脑袋斜睨他, “你最好能打那么久。不知道小心的家伙,哪天缺胳膊断腿了就别想了,在场下看着我赢球吧。”

“什么啊——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不高兴!”日向却噌的一下支棱起来,冲他皱鼻子得意地笑,声音都大了不少,“你托不动球的那天我也还会在球场上的,别做梦了!”

影山真想按着脑袋把他得意洋洋的嘴脸压没了,刚要开口反驳你说谁不高兴,一抬头看见月岛拎着鞋站在不远处一脸牙疼地看着他俩的姿势,表情看起来才是真的不怎么高兴。

日向赶紧松开手往更衣室跑,掩饰一样大喊,“训练训练!今天我要扣一百个球!快走了影山!”

影山紧跟着他起身,看他在前面大步撒开脚丫子,突然心情也确实好了不少。他想不出意外的话他估计是要给他托好久球了,他眼中的未来简单得像一道漂亮的上扬弧度,而日向怎么奔跑,跃起,怎么上升再上升,都在那道弧度的延长线上,像一团急速膨胀的光晕,径直向着天空轰开他们无穷无尽的明天。

只有他能一直把球给他,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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