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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天】空格里是光和你 #牛天 #天童觉 #牛岛若利

sodasinei 2022-05-09

by/ 巡海

 

summary:天童觉看见牛岛若利的眼睛。碧湖翻腾,仿佛天水倒置,掀成一片燃烧而惊心动魄的天空。

天童觉卧室的墙上有一方格橱。

它只是四块实木围起的空白而已,与杂物柜类似,但不全然。至少名称不同。天童觉不知出于何意,给它起了个暧昧的名字——“心房”。

简而言之,这里的物品与他某段时间内的喜好息息相关,或许是用装片压平熨整的玻璃糖纸,或许是一张从装潢繁复的古董店里淘来的异国唱片……格橱的填充物一向高频更替,破例的伊始,是那件白紫相间的五号队服。然后,空格里的物什才真正固定下来。

因此天童觉常说,感谢命运,感谢白鸟泽像给吉他调弦似的削减了他的浮躁与不安定。

此后还有如鲠在喉、隐秘且慌张的半句话:尤其要感谢牛岛若利,感谢他如约而至地来到他的生命里。

添上后半句话的原因来自某个午后,天气很好所以心情很好,天童觉心血来潮地整理起格橱。

结果,他看见了牛岛若利喜欢的jump、牛岛若利的衬衫纽扣、牛岛若利讲解题目的草稿纸、牛岛若利赠予的小牛挂坠、以及他兴致勃勃揽着牛岛若利的肩的合照等等一系列与牛岛若利密不可分的事物。

天童觉愣住了。风恰如其分地吹起白纱,灿金的碎光嗡哝哝地穿透身体,敷在玻璃相框上,水波似的晶亮和着微尘漾开,四处流散,推衍着把光嵌入他眼里。

他笑得好明亮。天童觉想。

他直直望着堆杂的格橱,放空了良久,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的钝感构筑的高墙终于被潮浪冲垮,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什么,可又猛觉得不安,觉得荒诞,觉得恐惧,觉得不自在又煎熬。

「若利君。」他缓缓打出这条短讯,却犹豫了,最终还是点下发送「我今晚不回宿舍了。」

徂川潺潺淌入毕业季,毕业季的白鸟泽内却出现了一个古怪的现象:牛岛若利与天童觉——那对曾形影不离的好兄弟,现今却不约而同地变得形影单只。

起初,排球部成员怀疑是好事者造谣惑众,可两位当事人接触后即刻分离的目光、沉寂的相处氛围、故意错开的行动时间、对彼此绝口不提等等现象,无一不能成为佐证“牛岛若利与天童觉生疏了”这一命题的条件。

他们决定先从天童觉身上下手,但无论是谁,得到的答案都只有避而不谈或是一笑而过;牛岛若利的回答就更令人汗颜了——“我不知道”,简直无懈可击。

事实上,这并非二人共守秘密的默契,而是牛岛若利真情实感地不理解甚至是不知道天童觉的躲藏。

于是在看完两星期前天童觉借给他的jump后,牛岛若利决定以还书的名义,和这个莫名其妙地开始早出晚归夜不归宿的舍友进行一次严肃谈话。

「天童,我今晚不回宿舍了。」牛岛若利略带愧疚地发出这行字,撒下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

接着,他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反反复复冒了好几次,可半晌,消息框里只显示「好。」

今晚没有月亮。

天童觉蹑手蹑脚地开门,头探进屋里左顾右盼,在看到一片漆黑的室内后灵活地从门缝里溜进来,小心翼翼地合上门。额头抵在门上,他松了口气,心想若利君不在真是太好了,正准备摸开关,眼前却骤然大亮。

——少年心里一沉,下意识想开门逃跑,门板却被常年大力扣球的王牌按得纹丝不动。天童觉悻悻回头,恰好撞上了牛岛若利近在咫尺的面庞。

好近,好近。那双魂牵梦绕的亚麻青色的眼此刻触手可及,好像在跌落碧湖的瞬间时间静止,被来自湖心的引力牵着手,却又被来自他心脏的斥力拉扯着向后。

瞳里倒映着的自己吸了吸鼻子,眼神游离,一副做贼心虚的呆样子。他无意识地晃,于是在牛岛若利的气息构成单音节前,少年们颤抖的鼻尖先撞在了一起,痒意卷着周身的温度瞬时向上翻腾了几度。

如果是恋人,那接下来应该接吻吧?天童觉不由自主地冒出这个念头,然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若利君,不是说今天不在吗?”天童觉在拉开距离的同时抱怨,他咬着牙,无缘无故地鼻尖一酸。

他太久没有和牛岛若利接触了,无论是肢体还是语言。在意识到对友人情感的复杂后,他的迷茫与怯懦就侵蚀他、束缚他,使他丧失了与其插科打诨的勇气与对视时的镇静,狼狈得无言以对。

牛岛若利愣怔地摸摸鼻尖,在看到天童觉受惊远离的举动后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于是退后,低下眼睑,说不上的涩苦的怪异涌上喉口,半晌才将零碎的字眼重新排列:“……事情解决,所以就回来了。刚刚的事抱歉,但是我——”

余音未落,天童觉便闪身甩门一气呵成,落荒而逃,只留牛岛若利一人欲言又止。

回过神后他立即开门张望,可白茫茫的走廊里早已空无一人。

——但牛岛若利总觉得天童觉没有离开。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等了许久,直到空气都冷寂得凝滞,才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也是在门锁搭上的响声后,天童觉才攥着领口的布料,终于从安全通道的阴翳里现出身形。

他静默地站在门前,隔着一扇不薄也不厚的木板与牛岛若利对望,然后缓缓地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屋内,牛岛若利关了灯,没有月光洒进来。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见。

他轻触覆着夜凉的门,仿佛这块无生命体的背后会藏着他熟悉且想念的心跳。然后靠门坐下,摩挲那本没来得及归还的jump,自言自语:

“天童,你在听吗?”

另一侧的天童觉僵直了,慢慢抱膝,没有回应。

“马上就要毕业了,之后的见面会越来越少吧,甚至比最近的还要少得多。”

不会的。天童觉腹诽,如果我想见你,打开电视机、翻翻杂志就可以看见了,王牌先生。只是,你确实很难再有时间来见我了,也许也不会想起见我吧。

“你不想看见我,是因为我哪里疏漏,以至于让你失望了吗?抱歉,像你说的,我还是太迟钝了,且没有长进,总需要你提醒我……可这次没有人提醒我了。”

是啊,是啊,太迟钝了,迟钝得让我咬牙切齿。天童觉把头埋入弓起的膝盖里。还要我提醒你什么呢……

“所以,我想说的是,我可能比我想象的更依赖你,你在我生活中的占比远高于其他任何人……”

“我离不开你,我需要你。”

牛岛若利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神态,望着窗外夜空的晚星明灭,平静地轻声叙说:

“你说你是胆小鬼,总是那么说,开玩笑的语气。可是我太迟钝,分不清你是玩笑还是真心,所以……请容许我把你的玩笑话当真。”

“如果天童需要勇气,那我把我的勇气借给你,你可以带着它一往无前吗?”

天童觉摊开掌心,又攥紧。

“但在那之前,我还想用我的勇气做最后一件事。”

黑峻峻的走廊陡然射来一柱强光。

天童觉暗叫不好,尽管好奇心与怦然的悸动禁锢他的步伐,但被保安抓住的后果要严重得多——他才不想暴露自己听见了!于是狼狈地起身,奔向保安的反方向,没能注意到小牛挂件在衣料摩擦中无声坠地。

也没能听见最后一句:

“刚刚没说完的话,是我想你了,食言或是撒谎,只是因为想见你。天童,我想,我喜欢你。”

那夜,天童觉没再回来,牛岛若利就那样坐着,直到破晓。他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保持距离,直到毕业。

天童觉是想过问清楚牛岛若利那晚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是什么的,但牛岛若利对他避之不及,与前段时间二人的关系相颠倒,牛岛若利的疏离比他更彻底。

他开始怀疑那夜门后的是不是真的牛岛若利,他说的话是否真的发自肺腑。他说他把勇气借给了自己,就算真的得到了这份勇气,天童觉也仍不敢去问一个真相。

另外,他发现小牛挂件遗失了,却无处可寻。他只能悲观且自暴自弃地想:一夜之间,牛岛若利与他的所有羁绊都被斩断了。既无可奈何,无能挽回,那就这样吧,还能怎样呢。

毕业后,牛岛若利进入国家队,天童觉则去了巴黎。数学学得再差也不会不知道:两条相交的直线在相交后只会背道而驰、渐行渐远。天童觉想,他们大抵不会再见了。

接受这个现实、习惯独自漂泊异国的生活花了天童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牛岛若利没有通过任何形式与他联络,被采访有关昔日友人的问题也只一笔带过,似乎真的不在乎离别与天童觉的杳无音信。

只是,即使已经在两人分道扬镳的结果面前妥协,天童觉还是痛得要命。他生命的历程被剖去一块,那个空格切断了妖怪所有从容不迫的娓娓道来。

当他看到新闻报道上牛岛若利取得佳绩,在欣喜的同时,他再一次又一次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

天童觉看见寸步难行的前路终于现出轮廓,可那竟是莫比乌斯带的循环往复,无尽扩大了心脏里本该逐步自愈的空格。他这才意识到:他走以后,百花凋敝,万物褪色。他是他世界的繁荣,也是他世界的荒芜。

如果不做出些什么,循环是无法终止的。

花体字的收笔卷出涟漪似的颤栗,薄脆的纸张划开长长的裂口,脆响终止了他的失神。他摊开掌心,一滴汗液沿着掌纹落到未干的句号上,洇开一片墨色,像是空格的边缘被擦去,溢出的虚无漫没了全世界。

那是一封仅有一句话的信,写给牛岛若利的,将混在无数粉丝的礼物里一通送给万众瞩目的王牌,但这封毫不起眼的信也不知是否会被收件人看见。

封缄后,他询问了日向翔阳庆功会的时间(日向与影山的关系确实能使他得知准确时间)并在得到回应后订下了当日的机票。

“若利君,这是最后一次了,谢谢你借给我的勇气。”做完一切后,天童觉慢慢、慢慢地伏在木桌上,他的双肩由缓至烈地抖动,“最后一次年轻,最后一次期待你,最后一次因你而起的疯狂。”

今晚太像一年多前的那个夜,没有月亮,晚风很凉。东京的夜光怪陆离,好喧嚷。

天童觉没头没尾地联想到诗人刻画的破晓,戏剧性地出现于肝髓流野以后。硝烟四起的夜同今夜一样黑吗?但不夜城灯火通明,血液在城市这具骨架里川流不息,哪来的黑。

不像宫城,那个拥有了牛岛若利的勇气的晚上真的好黑,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彻夜未眠。但那天的破晓犹如枫血漫滋,极亮、极明。

如果可以,他想和若利君一起看一次破晓。

他目光本不定,却自然而然被吸引——他见到了最想见的人,恍若隔世。牛岛若利还是一样,比一年前更挺拔也更有压迫感了,眼睛在夜里熠熠生辉,让天童觉情不自禁想起了鼻尖的碰撞,与碧湖里的溺。

他几乎要奔过去拥抱他——但他没有。因为牛岛若利停住了,他顿住脚步,像是逼近的滔天巨浪就那样巍峨地固凝了——而他,而天童觉是一条濒死的鱼,被推到了沙漠与绿洲的交界线。

他哽在路灯下,灯光好刻薄,衬得他那两片眼睑像是长年累月浸泡在水中又搁浅在氧气里的铁片,窗纸一样薄脆,油漆一样白皙,虚与委蛇地渗出网似的青色血管,扑棱着开阖。

天童觉胸口闷疼,就那样与牛岛若利对望,明明面前空无一物,却像是隔着人山人海。

在看到天童觉的刹那,牛岛若利古井无波的神情临近坍塌,尽管很快就被敛起,还是欲说还休地泄出灾难的端倪,乍破的伪装后的诧异称得上悲痛。那样鲜明的情绪在他身上极稀奇,稀奇得好像错觉。

他先是缄默,然后是缄默,最后仍旧是缄默,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他没想到天童觉会来,也没想好如何面对他。其实他昨天看到了一封信,像天童觉的,但他不敢确定——一年能改变太多太多事了。

他记得那封简短的信,因为写信者显得纠结。纸很精致,却被过大的力度戳破了;字很漂亮,结尾处却变得潦草且凌乱。他记得信的内容,很浪漫,也很悲伤,但他不敢认为那是天童觉写给他的。

一年前,他表白失败了不是吗?送出的挂件被丢弃在门口,天童觉次日与他形同陌路。最后他把挂件收回,也没有等到天童觉的问询。所以,寄信人怎么会是他呢?

牛岛若利不知道天童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敢问,也不敢细想,低下头,脑中只余下逃走的念头。

——明明解释即将溅出来了,为什么停滞不前;明明伸出手就可以抓住他的腕,可为什么还是踌躇。

牛岛若利走了,途径他身侧,带起一阵风,又不留痕迹地消弭。天童觉想哭又想笑,情绪来得莫名其妙,无论是他的还是若利的,都莫名其妙,可他还是笑。

可是借了别人的怎么可以不还呢?

所以他朝牛岛若利的背影追去,急切得像是一旦错过就是天涯陌路。

牛岛若利走得不快,但天童觉像追了一个世纪。他踉跄着抓住对方的手腕,很用力,但他不敢松手,以至于明显感到对方身体一颤。

遣词造句在登机以前就已编排完,临口又扯成了粒粒散珠,伶仃地落在柏油路上,只剩一句泡软的祈求——他远没他想象的笃定:“若利,牛岛若利,你听我说,听我说……先不要走,好不好?”

牛岛若利停住步子,回身面对天童觉。

天童觉不止一次夸赞过他的睫毛很长很漂亮,此时灯光打在脸上,却成了眼前的薄纱,让人看不清神色。但直觉告诉天童觉,牛岛若利在听,且无比专注。

“我想说的是,你对我很重要,最重要,无可比拟的重要。”他回忆着牛岛若利那夜的话,声音像是断枝碎叶似的零落,是他在解释,可也是他在委屈。

瘦削的背脊像重叠的刀刃丁零当啷地碰撞,又像贫瘠的大地歇斯底里地震颤,他再克制不住,积压的委屈使他无法遏制地痛哭失声:

“我知道这很过分,我知道这不应该,我知道这只是我的自作多情。可是那么重要的你为什么会那么平静呢,为什么你那么沉得住气?平静得让我上一秒还滚烫下一秒就如坠冰窟,平静得让我麻木了还会痛,我本应习惯的,我应该已经习惯了。可是我一点也不从容,可是我还是很难过。我猜不到你啊,牛岛若利……我偏偏猜不到你。”

牛岛若利的双唇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信息的撞击让他应接不暇,贫乏的语言让他难以作出回答。他不知从何开口,于是若无其事地扯开话题:“你……怎么来了?”

“有借有还嘛,我……得把你的勇气还给你,但是在那之前,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天童觉别开眼神。

“等等,等等。”牛岛若利倏地升腾起近乡情怯的心绪,“在那之前……信是你写的吗?”

“是呀,若利君有所进步嘛!”他笑眯眯地回应,好像片刻前泫然欲泣的另有其人似的。他看到了他写的信,那就足够,但也不那么重要了。

“……抱歉,我没看懂。”牛岛若利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后颈,往回收了收手腕,“不用攥得那么紧……在你说完之前,我不会走的。”

谁知天童觉就着手腕后收的惯性,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直接抱住了牛岛若利。

他有恃无恐地把下颌骨搁在对方肩上,脸庞埋进颈窝里,享受此刻刻意营造的缠绵。他是卑劣的,所以他并不准备装腔作势,而是自作主张地扣紧,直至心跳共振。

然后,他在牛岛若利耳边说:“写信的是我,想见你的是我,暗恋你但不敢说的也是我。”

“谢谢你的勇气,让我一往无前。现在,我把你的勇气还给你,因为我已经做出了那件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他的声音又轻又远,像是随时会弥散的浮云,吊在颅顶,语调平淡得像是老友的谈笑风生:

“若利君,我喜欢你。我不想只在电视机和杂志里看见你,我希望睁眼是你,梦里也是你,我希望你贯穿我的未来,我的生命。你是我心房的缺失部分,你就是我的世界。”

“上次的破晓很亮,我觉得明天的会更亮,你说呢?”

他主动结束拥抱,了结暧昧,只是留恋地看牛岛若利的眼睛,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啊,突然觉得好遗憾好抱歉……你送我的小牛挂坠被我弄丢了,哪都没找到。都怪那天晚上被宿管追着跑,第二天就发现不见了,也没能听完你说的话……如果不知道怎么回应我刚刚的话的话,可以当作没听见噢,毕竟也是我自说自话来找你说这么一大堆有的没的……”

他听到他说:“我喜欢你。”

还未回过神,牛岛若利的面庞就变得近在咫尺。毫无征兆地,两人鼻尖相撞,然后是嘴唇——率直而慌乱,仅仅是嘴唇相贴,满溢着少年时的青涩。

一触即离,患得患失。没有任何附庸的话语,仅仅是目光相接,天童觉看见牛岛若利的眼睛。

碧湖翻腾,仿佛天水倒置,掀成一片燃烧而惊心动魄的天空。

于是天童觉将手指插入牛岛若利发间,稍踮起脚,扣着他的后脑加深未完的吻。

“那天晚上,我说的是我喜欢你;我对你的回应,也是我喜欢你。”牛岛若利看着天童觉,就像看着失而复得的心跳。他从衣兜里掏出小牛挂坠,放在天童手心里。

“一年前你走了,连带着我的勇气与我的心,只留下了这个孤零零的挂件。现在,你还给我勇气,我还给你挂件,我不想让你把心还给我,所以……”

天童觉抵住他的唇,笑道:“我的心,早就是你的啦。我的年轻,我的期待,我的疯狂,都属于你,且都为你而生。”

“我好像看见了。明天的破晓,真的很亮。”

——

又是很草率的结尾,等之后有空再改吧!但是再不发的话就赶不上牛天日了TT,牛天日快乐!!!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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