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柯哀】无影灯下 06 & 07 ● 柯哀● 新志

sodasinei 2020-10-20

原作者:Hedging

 

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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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B

 

06.

 

急诊的ICU里,上星期收进来一个急性上消化道出血的小姑娘。

那天光彦跟着灰原上中班,那小姑娘送来的时候,她整张脸似乎都埋在了血污中,在轮床上的白色被单上显得格外刺目。

“患者9岁,在寄宿的学校出现呕血,老师叫的救护车。”

轮床直接被推进了抢救室,护士紧跟着开始接驳仪器,灰原问道:“既往病史呢?”

“正在查。”

“你来做例行检查。”灰原给他让出位置,“呕血患者,上次我收过一个,你当时也在旁边。”

她带教的风格与工藤和黑羽截然不同,是个奉行实践至上,凡事都只教一次的绝对实践派。

而他也不像刚来时那样畏首畏尾,尽管紧张总是难免,还是很快开始进行例行的病因排查。

而这时分诊台的护士急匆匆走过来:“灰原医生,患者的既往病史查到了。”

“是什么?”她一边留意着光彦进行补液扩容的口头医嘱,一边问道。

“先天性肾功能不全。”

光彦正在查体的手一顿,他的内科实习经历比较多,这一块的知识也学得比较扎实,自然知道这可能意味着什么。

肾功能不全会引起代谢性酸中毒,胃黏膜被破坏后,就会引起呕血。

他看着病床上意识丧失的小姑娘,突然觉得于心不忍。

他们进行了对症治疗,等她被送进ICU后,早已超过了他们中班的换班时间。

因为有同事请病假,灰原需要继续再上一个夜班,但没必要让实习生也跟着,她一早就跟光彦说过了,却没想到半途路过ICU,见到那实习生居然还没走。

“怎么还没走?”她走过去问。

光彦站在ICU外,他说:“我听护士说,一直联系不上她的家人。”

他望着里面那个小姑娘的床位,ICU不需要家属陪护,探视时间也有严格限制,家属在不在,其实影响不大。然而,这和根本联系不上家属,却不是同一码事。

“我听送她过来的学校老师说,她爸爸长期酗酒,什么事都不管,再加上她的病,父母很早就离异了,她是跟着爸爸的。”

“她妈妈又再组建了家庭,所以现在两边都没人管她。”光彦说道。

在听到护士转述这些给他的时候,他觉得非常愤怒,为人父母,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实在气不过,便跟护士要了电话,自己也试着打了过去。

可护士说的都是真的,父亲那边的电话根本打不通,而妈妈那边接起电话,却说监护人不是我,也没有时间来。

而灰原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她蓝色的眼睛干净透彻,可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只是神色如常地说:“常有的事。”

先天性的肾功能衰竭,只有移植才能根治,而在漫长的排队等待移植过程中,只能通过药物或透析来控制。而不论哪种,费用都不菲。

灰原又看了他一眼,说:“所以你是打算在这里等她醒过来吗。”

光彦回答道:“是。”

“不然……她也太可怜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没有人探望,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未免也太可怜了。

要是在场的是工藤或者黑羽,他们可能会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因为在急诊待得时间长了,这样的事,总会见到,且并不少见,学会怎么迈过这一道坎,也是实习生的必修课。

可灰原并不是那样的人。

她听了光彦的话,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然后说:“随你。但你本来明天排了早班,这个不会改的。还有,查房记得不要迟到。”

说完她就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光彦心情复杂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她身影挺拔,脚步轻盈,似乎对于发生在她眼前的,这样伶仃可怜的境遇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触。

 

连轴转的滋味,无疑是非常痛苦的,即使他这一个多出来的夜班,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抢救病人或者进手术室,可第二天也仍然觉得非常累。

ICU里的小患者仍然没有恢复意识,而他也到了换班时间。

他跟大家打了招呼,准备先回家一趟,迟点再过来,而这时ICU的护士出现在了门外:“圆谷医生,ICU的3号床,是你负责的患者吧?她刚刚恢复意识了。”

“我马上过去!”他精神一振,立刻拿着听诊器就跟着护士一起走了。

黑羽才刚来接班,还没来得及看昨天ICU又收了哪些新患者,不禁奇怪地问:“什么情况?他怎么这么积极?”

灰原从值班记录里抬起眼,轻描淡写地回答:“第一次有自己负责的患者,比较激动吧。”

接下来的一周内,他好像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小姑娘也从ICU转入了HCU,而家属仍然失联中,来探望她的只有学校的老师。她自己似乎也对此习以为常,并没有报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连眼泪也没掉过。

可没有小孩子会拒绝善意的陪伴。光彦甚至还从图书室借来了不少绘本,不值班的时候,他还会去念书给她听。

绘本的内容,讲的是主角女孩儿在梦中环游世界,画面上用明亮而柔和的色彩描绘了海浪和云朵,远在天边的灯塔,温暖燃烧着的篝火,好像全部都近在咫尺,好像如果想去,就随时都能够去到。

“我长大了以后,也能去环游世界吗?”小姑娘的手指描摹着斑斓的绘本,眨着眼睛问。

不能,如果不进行移植手术的话,你或许根本没有机会等到“长大”的那一天。

这是现实的答案,是一个医生得出的答案。

“可以啊,等你身体好起来,想去哪里都可以去。”光彦这样回答道。

“真的吗?”小姑娘笑了起来,她开心地说道,“那到时候,我一定会写信给你的,我们说好了哦。”

他们还拉勾进行了约定。

同时,他也没有放弃联系家属,每天没事的时候,就会不停给他们打电话,终于小姑娘的妈妈松了口,答应了今天下班之后会过来。

“做得不错。”工藤夸奖他道,忙碌中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如今的他,和当初手忙脚乱打翻手术室托盘的那个人,已经完全判若两人了。

工藤又看了眼诊疗记录:“今天会从急诊转去肾内科病房是吧?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光彦还没这么直白地被他夸奖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也没做什么……”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一旁的灰原,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可她好像完全没听到,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手托着脸颊,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工藤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随即站起身来,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喂,要睡你去里面睡,别坐在空调下面吹冷风。”

灰原听到声音,一下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坐着就睡着了。

工藤看她在揉太阳穴,问:“头疼?”

“没有。”她摇摇头,“昨晚没睡好。”

最近换季,医院里流感患者显著增多,不少同事也中了招,灰原帮着顶了不少班,好些天没完整睡过一个好觉了。

“去里面睡。”工藤扳着她的肩膀,把她往休息室的方向推,“抢救室今天归我了。”

“如果——”

“如果有要开颅的,我会叫你的。”工藤说,“服部今天休假,根本没人和你抢。”

她笑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我本来年初的时候,和他打赌今年谁做的手术多,本来之前在脑外,大家都是差不多的……”

“谁知道你跑来了急诊。”工藤也笑,“他抱怨好多次了,说你作弊,这边的患者不能算。”

他想了想:“不过博士也快康复了,他那天说大概下个月就能回来工作了。”

他这么一说,一旁的光彦似乎才醒悟过来,他原本三个月的实习期,眼看着已经过去一多半了。

他看着那边的两个人,觉得这些日子仿佛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

从手忙脚乱的跟着灰原进了手术室,被她看一眼就紧张得不会呼吸,到现在,他也终于有了第一个成功转出急诊,转入专科病房继续治疗的患者。

这些在来之前,都是他从未想象过的。

可急促响起的电话铃声,并没有给他过多感慨的时间。

电话那边是值班护士焦急的声音:“圆谷医生吗?3号床的小患者情况突然恶化了,你能不能过来看一下?”

 

 

07.

 

“刚才开始说喘不上气,胸闷。”

灰原跟着他一起来到了病房,她看到了眼监护仪,问道:“还有别的症状吗?”

病床上的小患者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意识看起来已经不太好,这下不用护士回答,他们都看到了。

粉红色泡沫痰,血压升高,在心电监护不停的示警中,光彦听见自己的声音:“……是急性左心衰吗?”

灰原快速地听完心肺,简短答道:“是。”

“把床头升起来,氧流量调高。”

“给吗啡5g,静注。”

“硝普钠20mg,入液100ml的5%GS,静滴。”

她有条不紊地下着医嘱,一边对他说:“联系设备科,让他们推CRRT的设备过来。”

药物开始泵入,监护仪上的体征逐渐平稳下来,设备科将透析的设备推了过来,他们开始准备进行CRRT的上机。

“以前用过吗?”灰原问了一句,她这时候也没忘这儿还有个实习生需要教。

“看老师用过一两次。”他回答道,灰原正想说些什么,突然身后的心电监护又开始报警,情况急转直下。

心电监护上的心跳拉成了一条直线,光彦觉得那条线好像是勒在了他的喉咙上,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灰原俯身翻看了瞳孔:“对光反应消失。”

“肾上腺素1mg!”她头也不回地下着医嘱,“开始按压。”

儿童的心肺复苏和成年人又有不同,发力的方式,力气的大小,都要经过严格控制,做起来甚至更累人。

两轮过后,灰原跟他进行了轮换:“你来。”

“肾上腺素再加1mg。”

他依言走上前去,机械而标准地进行着又一轮的胸外按压,听着灰原不断下着医嘱,让各种药物持续泵入着这具年幼的躯体中。

可是都没有用。

他重复着按压的动作,却好像有种奇怪的预感,他手下的这颗小小的心脏,好像已经耗尽电力的一次性电池,而一次性的电池无法充电,电力耗尽,就是彻底结束了。

不管他再做几轮CPR,用多少支肾上腺素,也无法让它再次跳动起来,无法让它的主人重新睁开眼睛。

心电监护上微弱的波形,是随着他的按压而起伏的。他只要松开手,那条线就会永远拉直,监护仪的示警也会停下,因为生命已经消失了。

他好像已经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只是不断机械地重复着,直到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停下吧。”

是灰原。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的起伏,毕竟,狂风暴雪都吹不皱的常年冰封的湖泊,又怎么会有波纹呢?

“让我再试一次,我……”他不肯停下,继续交叠着双手,重复着按压的动作,“明明……”

明明他知道,生命的消逝是无法挽回,心电监护不会骗人,灰原也不会,可是他不甘心。

病房里一片寂静,一瞬间,他似乎只听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停下。”灰原按住了他的手臂,“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

随后有人上前关掉了监护仪,记录了死亡时间,补全了抢救时下的口头医嘱,设备科推走了没来得及使用的机器。而床位紧张的病房里,将会空出一张床位。

他仿佛幽魂一样,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值班室,他的桌面上还摆着昨天新借来的绘本,但却再没有机会去念给她听了。

而这时灰原从外面进来,对他说道:“3号床患者的家属刚刚到了,我会跟她说明情况,你也一起来吧。”

 

“……死亡原因,是肾功能衰竭并发的急性左心衰。”灰原将书面文件排列整齐,递给了那位姗姗来迟的母亲,谈话间歇,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光彦看到了她锁屏的照片,上面是笑得很开心的一家三口,应该是她离异后新组建的家庭。

痛哭流涕或追悔莫及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那位母亲平静地接过了文件,随手翻了翻,就放去了一边,比起这些文件,她更关心之后的手续要怎样办理。

谈吐之间,她的神色和语气,几乎是如释重负的,好像终于摆脱了什么沉重的包袱一样。

而这样的如释重负,深深地刺痛了他。

送她离开办公室时,他再也忍不住,冲着她离开的背影大声问:“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不负责吗?”

“既然没有想负责任,为什么要把小孩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她不是自己想要到这个世界上的,也不是自己想要生病的,你们这样不闻不问,和放着她等死,有什么区别?”

“喂!”灰原似乎也没想到方才一直沉默的他会突然这样语出惊人,连忙拉了他一把,按着他的肩膀,“给患者家属道歉。”

他死撑着不肯低头。

可那位母亲仿佛真的毫不在意,她只是似笑非笑地回头望了他们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了。

 

“我带你去见患者家属,是让你听怎么和家属沟通,怎么解释病情和抢救无效的原因的。”

回到值班室以后,灰原双手抱在胸前,她仍旧是没什么表情,可就是能让人感觉到她在生气:“我可不是让你去冲家属发火的。”

光彦咬着牙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的这些话,随便拎一句出来,换一个较真的人,能投诉到你毕不了业?”

“圆谷,你不是社工,也不是法庭的调解员,你是个医生。”

“医生的职责是什么,难道还需要我从头教你吗?”

她面容清冷,眼神里仿佛带着手术刀锋的寒光,嘴唇上下一碰,说出的都是极不好听的话:“不要做多余的事。”

她平时总是情绪很淡,哪怕再危急的病情和患者,也很难在她身上找到焦虑和不安,大家都习惯了灰原医生的冷静和淡然,从没有见过她发这样的火,生怕殃及池鱼,纷纷悄悄挪出了值班室,将战场空了出来。

门外围观的同事们大气也不敢出,有人悄悄给工藤通风报信:“值班室紧急事件,速来!”

有人开始连环夺命给黑羽发消息:“赶紧来值班室把你徒弟带走!”

“今天的夜班你先别上了,回去冷静冷静。”灰原拿起值班室前的记号笔,直接划掉了白板上圆谷光彦的名字,“急诊科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用事的人。”

她的脸像是线条优美却又冷冰冰的雕塑,值班室明亮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显得她像是一尊并不爱世人的神像。

 

“到底应该怎么做,你可以再认真想想。”

灰原说完,随手将记号笔扔回桌上,拿起自己的听诊器就准备离开,她转身的时候,听到了光彦有些哽咽的声音。

“急诊科只需要像你一样没有感情的人对吗?”

“不管患者是谁,他们做过什么,过着怎么样的生活,有着什么样的难处,对你来说都没有一点意义吗?”

“你让我不要做多余的事,那什么是不多余的?治病救人吗?可是刚才的患者,你难道就救回来了吗?”

“你肯让我负责这个患者,不过只是因为她不是外科患者,不能手术吧?你根本不在乎患者,你只是关心自己有没有机会做手术——”

“到底该怎么做,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他越说越激动,眼圈不知觉间烧得通红,明明眼前的人,是让他长久以来,一直一直都那样憧憬的人,他无数次地在昏天黑地的复习中想,如果我也能像她一样优秀就好了。

可是呢?

“我最不想变成你这样冷酷无情的医生。”

“如果需要抢救的是你的家人呢?你的父母,你的亲人,你还能照样说让我停下,不要按压了,他们已经死了——”

他发泄一样地说着伤人的话,而灰原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目光闪动,慢慢地咬住了嘴唇,面具一样完美的表情上,似乎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哽咽着质问她:“你还能这样说吗?!”

灰原沉默地望着他,没有回答。

“够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工藤。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刚才那些话也不知道被他听去了多少,他蹙着眉,和平时几乎判若两人,眼中甚至有几分压抑的怒意,他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说完了吗?”

黑羽来迟了一步,但他看到光彦似乎还不怕死地想要继续火上浇油,急忙进去一把将他拉走:“我天,你可少说几句吧。”

然后就把他拉出了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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