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柯哀】无影灯下 15 ● 柯哀● 新志

sodasinei 2020-10-20

原作者:Hedging

 

15.

 

工藤是被吵醒的。

有个两个人不知道跟他什么仇什么怨,站在他旁边,不知道他们是想探病还是想谋杀,好像在打辩论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什么,谁也不让谁,实在聒噪得不行。

“我听说工藤的伤口是你缝的?”

“是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我听灰原说,你缝合的伤口样子都不太好看。”

“什么?!!!她什么时候还这样说过我坏话!”

“还有,你们脑外的缝合创口一个赛一个的难看,怎么好意思说我?我缝合的伤口根本就是艺术品——”

“又不是我说的!”

“肯定是因为她强迫症。你不信的话,我把工藤翻过来给你看。”

“……说起来,他怎么还没醒?我看镇定药物昨天就全部滴完了啊。”

“对哦,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他后背的伤口,被他们一吵吵,好像也跟着一起从睡眠中复苏,痛感缓慢地向四肢蔓延开。

“……我醒了,可真是谢谢你们了。”他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服部和黑羽被他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你怎么就醒了?”

“你们这动静,还不醒的那得是脑死亡了。”

黑羽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啊……那你岂不是都听到了。”

工藤:“还行,没听到很多。”

黑羽:“那就好——”

“只听到你说 ‘不信的话就把工藤翻过来看看 ’。”

黑羽:“……”

他想坐起来,服部按住了他:“我说,你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吧,你那位心上人不在,在我们跟前你就不用装没事人了。”

工藤:“不是,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黑羽看热闹不嫌事大:“行了,我们都知道了,你真的不用再掩饰了。”

那天他正在抢救室看患者的用药记录,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传进来,几个人推着一架平车,把一个人推了进来,黑羽问:“什么情况?我没收到电话有救护车的患者送来啊?”

他话音刚落,下一秒却愣住了,躺在那的人是工藤,他原本穿了件白色的上衣,现在整个后背都被血浸透了,他险些没敢认。

“工藤?!”他急忙带上手套过去,门口的喧闹还在继续,有个护士看到灰原也是一身血,焦急地拉住她:“灰原医生,你也受伤了吗?”

这是怎么了?黑羽感觉自己的心跳简直要飙到一百八,只能飞快地给工藤做起检查来——刀伤,伤口从侧腰一直斜着拉到肩膀,创口深度可见肌肉,他叫了工藤两声,没有得到回应。

他飞快地跟护士说:“纱布,拿多点过来,先把血止住,给他开一路液体补液。”

灰原只说自己没事,摆脱了坚持要她去做检查的同事,她过来的时候,旁边的托盘里已经放满了用过的纱布,黑羽对护士说:“持针器。”

他说完,又看了灰原一眼,她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他从未见过,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因为他实在不会把这样的词和这个人联系起来——那一瞬间,她站在那,看着失去意识的工藤,神情几乎是茫然无措的。

“没事的,我现在就帮他把伤口缝合好。”黑羽安慰她道,然后又试探地问,“还是你想自己来?”

灰原听到他的声音,似乎才回过神来,她摇摇头:“你来吧。”

她左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右手腕,即使这样,也还是无济于事——神经外科是以毫米为基础进行手术操作的领域,而她那平时手术时稳如磐石的手,此时此刻,抖得根本止不住。

黑羽的视线落在她颤抖不停的手上,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开始了缝合。

他看得分明,可他们自己看得清吗?

 

而服部则习惯用事实说话,他从手机里找出一段视频来:“医院里都传遍了。”

不知道是谁拍下了当时的画面,视频画面不断晃动着,人群看到那人拿出刀的时候,尖叫着四下散开,工藤看到自己焦急地从另一个方向跑来,逆着人潮,想也不想地就扑了过去,以自己的后背为盾,挡在了灰原和刀锋之间。

作为当事人之一,看到自己出现在视频里,已经非常不好意思,服部这家伙似乎生怕他还不够尴尬一样:“我们科不少男同胞都快恨死你了。”

黑羽补充道:“据说护理科很多小姑娘心也都要碎了。”

工藤似乎仍想解释:“我……”

“你什么?”服部充满怜爱地瞅着他。

“本能反应而已,”他条件反射似的就想要解释,“说明不了什么。”

黑羽也学着服部,没大没小地用同样关爱的目光看着他:“哎,你不用说了,我们都懂。”

工藤:“……”

服部把视频发了他一份:“唉,我要回家了,视频我发你了,你自己留着当纪念吧。”

“我要回抢救室了,明天再来看你。”黑羽也跟着一起走了。

“哈?”工藤简直被这两人搞到无语,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可纪念的?留着加深PTSD吗?

那俩噪音源头走了,可工藤却再睡不着了,急诊的病房紧张,他的伤势也没重到需要住进单人病房,于是旁边的患者看到他醒了,关心地问他:“工藤医生,你没事了吧?”

他只能扭过头去看,是他负责的一个骨折的患者,是因为骑摩托车载着女友兜风的路上超速追尾,才摔了个肱骨骨折的。

“谢谢,没什么事。”他回答,除了麻药和止痛药都过了药效,后背疼得撕心裂肺,也没什么事。

那小伙子信以为真,就这么跟他攀谈起来:“哎呀,工藤医生,我都听说了,你可真伟大。”

莫名其妙又被“伟大”了的工藤:“……”

“我可真是太懂你了,我出车祸的时候,也是想着要护着我对象,唉……”

工藤无言以对,因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患者的女朋友在车祸之后,就因为这无妄之灾非常生气,在抢救室里就怒火冲天地跟他分手了。

他不回答,对方也能毫无障碍地自己聊下去:“不过,原来你们俩是一对啊,嘿——我之前就其他人打赌,说你俩看着就般配,肯定有点什么。”

看来住院生活真的是很无聊吧?不然这些患者为什么要打这种赌?

“不过灰原医生这两天都没见她过来了。”

这句话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她没来吗?”

“对啊,查房和探病的时间,她都没来。”

对方又擅自发挥:“工藤医生,你也别太难过,我懂你,我女朋友不也是车祸之后就跟我分手了吗,女人啊,真的是好无情——”

你懂个鬼!你女朋友很明显是因为你超速驾驶才跟你分手的吧!不要擅自找共鸣好吗!

之后,原来的科室的前辈、院里的领导、还有不同科室的同事,纷纷都来探望了他,短短一个下午,他床头就堆满了水果篮,可这些人只管送,丝毫不考虑实际情况,他现在想坐起来都难,望着身边一堆堆新鲜欲滴的水果,是个什么心情,居然没人考虑这一点!

快天黑的时候,光彦来了,他是来给他送晚饭的,他拎着几个精致的餐盒,里面的菜品都是营养又健康的清淡口味,非常符合他现在伤员的身份。

工藤问他:“你做的啊?看不出来你手艺这么好。”

“啊?不是……”光彦急忙否认,“灰原医生让我带给你的。”

他本能地回答:“她这是又叫了哪家的外卖……”

这光彦就不知道了。

尽管被灰原开导过,但光彦看到他,还是觉得心里难过又愧疚,一坐下来就忍不住要“念经”,开始不住给他道歉,工藤简直怕了他,赶紧想办法把他打发走了。

可等光彦走后,他升起床头,艰难地在护士的帮助下,靠在靠枕上开始吃便当,就慢慢觉出了不对。

这个口味,这个食谱的搭配,和他自己之前做过的如出一辙,很久之前,因为博士初露端倪的“三高”,他们有段时间在家吃饭,全部都是这样健康又清淡的口味。

可是后来因为“健康”和“美味”相比,后者的吸引力实在太难抗拒,这个食谱只坚持了不到一个月,就被他们不约而同地束之高阁了。

他做饭的时候,灰原都是在的,他还总喜欢数落她:“你又不帮忙,老在厨房乱晃什么。”

“学习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干笑道:“哈、哈、哈,这能入选本年最佳的笑话了。”

“你也不可能一直来博士家做饭吧。”

他一愣,锋利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险些本能地就反问她,怎么不可能?

但他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有所指——总有一天,他们可能都会有另外的“伙伴”,彼此会不再是对方的“最优先级”,博士的家不会再是他们共同的据点和避风港。

这样步调高度一致的生活,和世间万物一样,并不享有“永恒”的权利。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避重就轻地说:“可是你做饭水平真的很烂诶,你倒是无所谓,我怎么忍心不管博士?”

她背对着他,笑着说:“哦,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要是我厨艺一直都这么烂,你就会一直来这里帮忙咯?”

“喂……你好歹有点上进心啊。”

弹指间时间流走,他竟不知道,她的厨艺,原来已经并不是最开始那样的糟糕了。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

 

吃过止疼片,他开始渐渐有睡意,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听到耳边有些声响。

然后一睁眼,就看那个一整天被各种人用各种方法提起的另一位当事人,坐在他床边,正专心致志地削苹果。

她来探病,显然什么也没带,手里的苹果还是从他床头果篮里拿的。

她低头坐着,还没发现他已经醒了,她削的果皮薄而不断,长长垂下来一串,她刚放下刀,就听到一个声音:“不分我一半吗?”

病房里已经熄灯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她吓了一跳,随即勉强笑了一下:“哎呀,被发现了。”

她这几天几乎都是连轴转,抢救室和手术室之间来回跑,可也不是忙到分不出哪怕一会儿的时间,过来看看他。

她是不敢来。

后怕、不安和生气,她说不出自己心中哪种情绪份量更重。

短暂的沉默蔓延开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谢谢未免太过生疏,问他疼不疼,又是废话,他平时切菜切到手,都要雷声大雨点小地嚷嚷两句,现在整个后背横贯一道伤,又怎么会不疼?

她一看到工藤的脸,就忍不住想起那天自己从他后背上摸到一手血时的心情,那种恐惧太过剧烈,排山倒海一样,能淹没她所有理智。

相熟的护士私下里和她说:“工藤医生为了救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唉,好羡慕……我也希望有人可以这样对我。”

可她却因为他的奋不顾身而感到害怕。

“你……”

“我……”

他们同时开口,听到对方的声音,又不约而同地住了口。

“你先说。”灰原说。

“你没事吧?”工藤想了想,还是问了和那天一样的问题。

她喉咙发紧,简短地回答道:“没事。”

“那就好。”他似乎松了口气,继续说道,“不然……”

“不然什么?”

工藤愣了一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还是听得出其中几乎压抑不住的颤抖,她抬起头来,几乎微不可闻地质问他道:“不然你就白逞英雄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多少血?缝了多少针?那一刀再往上三寸就到你肩膀,伤筋动骨,将来胳膊可能都抬不起来——你以后要怎么做医生?”

他那一后背的血,清创时一团又一团被鲜血浸透的纱布,贯穿了她这几天所有的梦境,她甚至还会梦到更严重的情况——梦里的他被刺中了主要脏器,她跪在他旁边,满手温热的鲜血,可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个出血点;又或者是来会诊的骨科医生告诉她,他的伤势可能需要漫长的复建,手臂才能恢复到正常生活的水平,也意味着,他可能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了。

这些梦太可怕,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于是索性连觉也不睡了。

可这些,工藤并不知道,他当她只是在后怕,便用往常的语气回道:“行啦,哪有那么严重?小伤而已,下个礼拜我就可以出院了。”

他故作轻松的语气却是最后一根稻草。

她听到自己脑海中一根弦绷断的声音,声音止不住的抖,说出的话却像利刃:“没有那么严重?你觉得这没什么,因为你都能解决,都无所谓,是吧?”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没用。”

“我用不着你挡在我前面,舍己为人地保护我。”

像是徒手去握刀刃,在伤害别人之前,自己已经是一手的伤口。

他们相识多年,对彼此知根知底,从来都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从没吵过架红过脸,工藤第一次看她气成这样。

“这不是没事吗,你别生气——”他抬起手臂,似乎是想去握她的手,可这个简单的动作也会牵动后背的伤口,他一时没控制好表情,疼得直皱眉。

“这是没事吗?”她语气越来越不好,“你到底在这逞强什么?”

“我不是……”

“工藤,为什么?”她截断他的辩解,忽然问道。

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为什么挡在我前面,为什么?

那一瞬间,他似乎在后背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中,福至心灵地找到了另一个问题的答案——她一直隐藏着自己厨艺长进的事实,也是因为想尽可能地维持现状吗?

就像他一样。

他太沉迷于一直以来的状态,太享受和她不用多话就全然明了的默契,太习惯每天跟她吵架斗嘴、形影不离,可太过熟悉的温室就像泥沼,将他越拖越深,他越来越被动。

时间越长,感情越深,他就更加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他恍然想起,大概是他们快要毕业的时候,临近分别的惆怅每年都会在象牙塔中催生一批又一批抓紧最后机会表白的人,他们那一级临床有3个班,毕业的聚餐也是一起办的,散场后,大家又将阵地转移到了学校操场,每个人手里几乎都拿着酒瓶,作为踏入真实社会前最后的狂欢和饯行。

他也不可避免地喝了不少,好不容易摆脱了同学们的盛情围堵,在操场旁边的看台上找到了独自坐着的灰原。

“干嘛不下去?”他放下手里已经空了的啤酒瓶子,问她。

“然后喝成跟你一样晕晕乎乎的吗?”班里没人敢劝她酒,她几乎是硕果仅存的清醒者。

“我哪有晕晕乎乎。”他自然不肯承认,“我还认得你是谁呢。”

“这要求未免太低了。”

这时,看台下的操场上,不知谁鼓足力气,叫了一个名字,然后大声喊道:“我喜欢你!”

台下一阵起哄的笑声,过了一会,有人也大声回复:“我也是!”

人群里发出一阵欢呼,夏日夜晚闷热的空气里,都是青春洋溢的气息。

工藤趴在看台上,不由自主地说:“真好啊……”

“什么真好?”她问道。

“嗯?”他喝多之后,很明显的一个症状就是有问必答,“表白啊,不觉得很好吗?”

身后的女生没有回答,隔了一会,他突然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喂,工藤。”

“干嘛?”

“我喜欢你。”

他手肘一滑,没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差点滑下来,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盯着她:“啊?”

可能是酒精,也可能是夏日的高温,也可能是刚才她那句话,混在一起就像一支剂量严重超标的肾上腺素,一针下去,让他全身的血液鼓噪沸腾,心跳快得像是要心律失常。

她说认真的吗?

她喜欢我吗?

“我、我——”他磕磕绊绊地开了口,可好像一时间却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哎呀,上当了?”她的声音那样遥远,她似乎没敢听他的回答,就率先抢白道,“骗你的——哎,你那是什么表情?”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这种类型,不是吗?”

他无数次地说过,自己喜欢的人,要温柔善良,还要脾气好,还有什么厨艺好……说得次数太多,他自己都快要信以为真,而她似乎真的信了。

她不够勇气去改变现状,只好将真话掺在玩笑中讲出口,可玩笑话讲过便算,是不能当真的。

天会亮,酒会醒,第二天,他们默契地谁都没再提过那几句“玩笑话”,如此这般,又是数年。

现在她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为了我这样做?

“不为什么,我……”工藤手心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前尘往事太久太多,他一时竟找不到头绪,要从何说起?要怎么和她说?

“我——”

可多年前的症状再次复发,他一时语塞,空气中只有空荡的沉默。

她的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词不达意。

“灰原医生,救护车说有三个车祸患者要送来,你走了吗?能不能下来帮忙?”

“我马上到。”

她收起手机站了起来,病房里光线太暗,她眼底的情绪晦涩,一时间他竟看不分明。

“灰原——”

可她没有回头,只是回手拉上帘子,快步赶向了抢救室。

他又错过了自己的机会。

因为我很在乎你,因为你很重要,因为我控制不了的本能反应。

因为我喜欢你。

可他都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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