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柯哀】无影灯下 16 & 17 ● 柯哀● 新志

sodasinei 2020-10-20

原作者:Hedging

 

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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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Final

 

 

16.

 

黑羽本来上完中班,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结果天有不测风云,临近交接班时间的前两分钟,他被叫着一起上了台手术。

等下了台天都黑了,他伸着懒腰换好衣服往值班室走,心说现在就是上帝显灵,也没有人能阻拦他下班。

正这么想着,手机就响了。

“谁啊!”他崩溃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没好气地说,“工藤?干嘛?”

他听那边说完之后,忍不住嘴角直抽:“为什么这种事你非要拉上我?!”

“我觉得我总有一天一定会被你们俩坑死……”

话虽这么说,可他还是调转了方向,朝病房去了——去接应工藤从病房“越狱”。

夜晚的病房有护士和医生负责,患者显然是不能随便乱跑的,即使这患者是在职医生也不可以。黑羽被逼无奈,只能从护士站推了个轮椅,来当他这半夜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神经的前辈的新坐驾。

“你要去哪?”工藤站起来的时候又牵动到了伤口,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黑羽一边扶着他,一边问,“千万别告诉我说你想回家,我这个月奖金刚拿到手,还没想好怎么花——我可不想被大魔王暗杀。”

“去值班室。”工藤说。

“……”

黑羽被这位同事如此热爱工作的精神震撼到了。

他不可置信地推着他来到电梯口:“不是,你这是值班有瘾吗?工藤,这是病,得治啊!明天你要不去楼下挂个号,看看心理门诊。”

“不是。”他现在每次呼吸都会觉得后背伤口在痛,说话都只捡重点说,“我去等灰原。”

“你要找她?”黑羽问,“给她打电话不就行了?不过她今天好像负责抢救室,不一定能上来……”

“哎,不是,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都这么晚了。”

“我不想等了。”他轻声说,“是一定要今天说的话。”

我已经等了太久,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黑羽似乎从他和往常不同的神态中察觉到了什么,没有再追问,只是尽职尽责地把他护送到了值班室,他不放心地问:“你真的没事吧?要不要我在这陪你等一会?你也知道抢救室的夜班,可能等她回来天都亮了。”

“不用,你快点走吧。”值班室灯火通明,工藤显然不希望到时候旁边还亮着一个额外的电灯泡。

“太无情了吧!”黑羽撇撇嘴,“行吧,那就拜拜。哦对,你绝对不可以把我供出来——”

“知道了,不会让她知道的。”

黑羽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只有他一人的值班室十分安静,他咬着牙站起来,走到灰原的桌子前面,她的座位在办公室最靠角落的位置——因为在角落,遮光比较好,方便她随时补觉。

她的桌面很整洁,基本没放什么私人物品,前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专业书籍,旁边留了几管水笔,都是她平时常用的颜色和品牌。

桌上的台历上,标着择期手术和院里行政例会的日期——她记得倒挺清楚,不然没法找别人替她去。她甚至还把未来一个月的例会都安排好了,他和黑羽两个人轮流,倒还怪公平的!

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她私人的物品了,就看着和这家医院里许许多多普通的办公桌别无二致。

他平时很多次走过来这里叫她起来,这个位置他并不陌生,他拉开转椅,在这里坐了下来。

然后就发现了之前从没留意过的东西。

在书本和台历后的间隙里,她在那儿放了个相框。

在办公桌上摆放照片并不稀罕,十个同事里八九个都会这样,放夫妻合照、孩子的照片或者全家福,但灰原显然不属于这十之八九。

她父母双亡,最近的一张全家福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而她又是单身,自然也没有夫妻孩子的合照可以摆。

她的相框里,放的是一张毕业照。

照片是在医学院的主楼前拍的,阿笠博士双臂揽着他们两个的肩膀,对着镜头的神情显得十分骄傲和满足。而他和灰原穿着一样的黑色博士袍,白色的垂领像是崭新的白衣一样耀眼,三个人都对着镜头开心地笑着,尽管已经过去多年,可看到这张旧照,他好像还能回想起那时充满着雀跃、不安和兴奋的心情。

当时实习的工作很忙,他们还同时在准备去国外进修的材料,灰原原本已经不打算出席毕业典礼了,她一直都不喜欢这种闹哄哄的场合,说是人数大于等于十的场合,就会让她出现心悸和心慌以及头痛的情况——当然都是胡扯的。

是他坚持要参加。

“去吧!你难道不想和我一起上台,领优秀毕业生的奖吗?”

“什么让你觉得我会认为 ‘和你一起领奖 ’很有吸引力?”

“那你说什么有吸引力?”

“非要说的话……毕业花束可能算吧。”

一个用远超出毕业要求数量论文拿到学位的学霸,对毕业礼唯一感兴趣的是毕业花束,说出去铁定是没人信的。

“这还不好办,我送你。”他随口就答应了,“博士也会来,你不许不来。”

学校有统一订的毕业花束,可他又不想要给她和旁人大同小异的款式。她喜欢深红色,他就去到花店,简洁明了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想要订一束深红色的花。

店员了然地问:“深红色?那就是玫瑰了,请问您是要求婚吗?”

“啊???不是,是毕业典礼的花束。”

店员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地问道:“哦,您是要在毕业典礼上求婚吗?”

“……”

店员给他看了深红色为主调的花束,好像的确会让人联想到表白和求婚,并不太适合毕业。

于是最后,他买了一束向日葵,分外鲜亮的颜色就像是那一天格外晴朗的好天气——虽然不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和花,但他觉得这样的颜色也很好,光明又灿烂,因为他希望她今后的人生、所有的时间,都能像这束花,永远都蓬勃鲜活。

旧照片里阳光正好,和她怀里的向日葵花束相互辉映,映得她脸上的笑柔和又温暖。

说着不想参加,又偷偷把相片放在办公桌上,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口是心非。

他伸手将那相框拿起来,如果……那时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初衷,买了一束深红色的花呢?

他不着边际地想着,手指稍微一动,不小心碰开了相框后的挡板,挡板松脱,里面的东西就掉了出来。

可掉出来的东西,却不止是那张毕业合照。

还有一颗用纸折成的心。

普通的白色纸张已经在时光中泛黄,将它翻转过来,蓝色的水笔也有些褪色,在那中央,有清秀的字迹写下的一个人名。

“宫野志保”。

初见时面带戏谑的年轻少女,锋芒毕露、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时间不停回溯,终于水落石出,尘埃落定。

——是他们初见时,他折给她的那颗心。

 

值班室的门被推开,灰原走了进来,刚收的三个车祸患者经过抢救已经脱离危险,但还要继续观察,今晚大概又是一个不眠夜。她揉了揉持续疼痛的太阳穴,想趴桌子上睡一会,却发现自己的位置前站了一个人。

工藤站在那,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望着她。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在这做什么?”

“你怎么从病房跑出来的?一天不值班你难受是吗?”她快步走过去,“是黑羽对吧?快点给我回去——”

“灰原。”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臂,“你听我说。”

“说什么?”她眉毛一挑,就是一个戏谑的笑,“越狱经验就不用和我分享了,我不太会用到。”

“不是,我是想回答你的问题。”

他难得地觉得紧张,就像第一次站在手术室,从护士手中接过手术刀时那样的紧张。

“……”灰原手一顿,一时间没说话。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想逞英雄,也不是不信任你、觉得你没用,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气话。”工藤看着她的眼睛,“我会挡在你前面,只是因为我觉得比起我自己,你的安危更重要。”

“你记不记得很久之前,你跟我说过……原来当医生这么难。”

那已经是多久以前?

未经风霜的年轻女孩,初次接到命运送上的意外大礼包,才发现这世界原来并未如她所想,原来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已经足够艰难,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天纵奇才,她兑现诺言的速度,快不过父亲的生命倒数计时。

可她强撑着不想露出一点败绩,好像被人看穿了、道破了,就是彻底一败涂地了,而她不想这样,就只能粉饰太平地装作自己一切都好,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而面前这个人,却带她去了游乐园,在漫天绽放地烟火下,非常不求上进地对她说,即使你做不了很优秀的医生,也完全没有关系。

“那时候我就很想告诉你,做医生很难,但就算不做医生,人生也不见得会很容易。”

“但是没关系,就算99%的事情都很难,也会有1%是容易的。”

你永远都可以毫无保留地相信我,把那些无法承受的、不想面对的都和我分担,我们有着共同的终点,不管什么时候才能走到,或者哪怕根本走不到也好,我也一直都会和你一起。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注射了过量的肾上腺素,心跳快的几乎不正常,可他听到自己甚至还很平稳的声音,就像已经在心中预演过一百次、一千次那样。

“因为……我会做你人生里的那个永远都容易的1%。”

她愣住了,眼中浮起些许无奈,随即轻笑道:“这是什么胡说八道的概率论?”

“我还胡说八道过很多话——我说我喜欢温柔善良脾气好的,全部都是骗人的。我根本没有喜欢的类型。”

“一直等到现在才告诉你,真的很对不起。”工藤说,“我喜欢你,不是开玩笑。”

对面的人目光闪动,似乎一时间太过震惊,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我……”

这次轮到她说不出话。

“你也喜欢我,”工藤望着她,将一个东西放进她手心,“我有没有猜对?”

泛黄的心形安静地躺在她掌心,初见时,那人自信又明朗的笑容好像还是在昨天。而她握着那颗陈旧的“心脏”,似乎听到了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声。

下一秒,一双手臂笃定地将她圈进怀里,他俯在她耳边低声说:“不然你为什么一直保管着我的心?”

 

17.

 

7月15日,天气晴朗,略有微风,相对湿度46%。

光彦为期3个月在急诊的实习终于走到了尽头,到最后他也没有体验到导师说的“和蔼可亲”的阿笠博士的教导,可现在他已经不觉得遗憾了。

最后一天,他要忙着去医务科办理工作证的更新,因为之后还有别的实习科室要去,还要跟同事告别,请大家吃“散水饼”,而不知道当时排班的是哪个惨无人道的家伙,最后一天他还要上半天早班。

等他手忙脚乱地跟急诊的同事们道过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望着自己空出来的桌子,心里就忍不住空落落起来。

黑羽今天手术排得满满当当,连属于他的那份散水饼都没吃上,从手术室出来,到值班室一看,见他还没走:“哟,你还在呢?”

“啊,黑羽前辈。”他拎起了自己的包,对他来了个九十度鞠躬,“这段时间,多谢你关照了!真的谢谢你!”

黑羽被他一本正经的道谢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连忙摆手:“这么客气做什么——这儿还挺好的,是不是?而且和我们一起工作,也还挺开心吧?到毕业意向调查的时候,记得考虑一下急诊科啊!”

除了值班多、患者多、意外多和重症急症多以外,几乎挑不出什么缺点了。

当然,这句话不太适合讲,黑羽就有所保留地用一个“你懂的”的微笑来替代了。

光彦显然没有被他迷惑,他毕竟也不是初来乍到时的那个新手菜鸟了,他反问道:“等我回到这儿来的时候,你们可不在这里了吧。”

阿笠博士的病假很快就要结束,他们三个很快也要返回原本的科室了。

而能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遇到,他觉得非常幸运。

他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手忙脚乱,也知道了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不是要成为第二个“工藤”或者“灰原”,那是不可能、也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已经决定,要做一个永远都能对自己问心无愧的医生。

他看了眼时间:“啊,工藤前辈好像有说过,他今天差不多这个时候出院,我要过去跟他道个别……”

黑羽说:“反正周末在博士家还要帮你办  ‘毕业礼 ’,到时候还会再见的啦……”

“这不一样的!”他飞快地回答,然后就朝病房区跑去。

 

可工藤并不知道他要来,昨天随口提的时间只是个大概——是某个大忙人参加完学术讲座回来的时间。

灰原办事效率奇高,等光彦气喘吁吁地跑到病房,那张病床已经空出来了。

“工藤医生已经出院了吗?”他问旁边的护士。

“对呀。刚才灰原医生签的出院同意书……你找他吗?不过他们也是刚走。”

工藤和灰原并没有走出去多远,他们难得的不赶时间,不赶着去上手术,也不用争分夺秒地回家补觉,就不紧不慢地往停车场走。

工藤还在讲电话,对面是心胸外科的同事,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想找他做手术的人,好像已经开始排起了队。

“唔,下礼拜我就回科室了,手术的话,还是要看了患者才能决定,你可以先把资料发我,我这几天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察觉到旁边有道不怎么友善的视线,急忙三言两语将工作交待清楚,就收了线。

“下礼拜就回科室?”灰原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重点强调了三个字,“下礼拜?”

糟了,被发现了……

工藤心下直喊不妙,他出院需要主治医生、也就是灰原的签字批准,可鉴于他作为患者,有不遵医嘱、擅自逃出病房的违纪行为在先,她毫不徇私地表示:“一放你出院,你肯定马上回去工作,不如你再这多住几天,顺便教育一下你的 ‘病友 ’们,好让大家知道,私自从病房逃出去是严格禁止的。”

但他可不想再在医院住下去了,每天定时定点关灯,探视还有时间限制,平时忙碌惯了的人,根本做不到每天不到十点就睡觉。

而某个人又格外恶劣,好像还在为他逃出病房的事生气似的,从不肯在查房以外的时间来看他。

“我出院以后,会请假在家再多待一个礼拜的,你就让我回家吧!”他双手合十,诚意十足地保证道,“而且……”

“而且什么?”她抱着双臂,站在床边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副“我就看你还能怎么胡扯”的表情。

“而且我也需要点时间,把家里收拾一下吧。”他说,“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虽然他家和博士家是邻居,步行两分钟就到,博士家也常年都有他的房间,平时他在博士家的时间,可能比在自己家还要多,但是……

这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似乎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迟疑:“我……”

“哦——不愿意就算了。”他似乎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睛。

她刚想说我没有不愿意,就听到那个看起来好像“很失落”的人说:“那我回头就收拾东西,搬去博士家住。”

灰原:“……”

她忍不住去戳他的脸:“你幼不幼稚?”

他握住她的手指:“那你答不答应?”

“好了好了——给你出院,行了吧?”

谁知道这个人,医院大门都还没迈出去,就把自己“要在家休息一个礼拜”的设定抛之脑后,立刻迫不及待地就要开始工作了!

“那个,你听我解释……”

灰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看你既然下周能上班,应该也没什么事了,就不用我再送你回家了吧?那我回去销假了,今天本来有台手术,我还挺想做的呢。”

说着作势就要往回走,工藤急忙伸手去拉她:“哎,你等等——”

但没拉住。

眼看着这人居然真的就要往回走,工藤实在没办法,只好抬起手捂住肩膀,好像很痛苦地“嘶”了一声。

果不其然,灰原立刻过来看他:“怎么了?”

本能的焦急是骗不了人的,他看着她的侧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总想要上扬的嘴角。

但她很快发现不对——这人伤在后背,他捂着肩膀喊什么疼?

“你真是——”

工藤这次一把握住她的手:“真是什么?”

灰原忍不住白他一眼:“你真想听?”

“……算了。”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可她偏要说:“幼稚鬼。”

工藤听了却笑,他说:“我是幼稚鬼,你也好不到哪去——”

有在外面散步的患者看到他们,远远地冲他们招手:“工藤医生,出院了,恭喜啊!”

灰原看他笑着回应,眉宇间都是神采飞扬的轻松感,依稀还是当年那个在宣讲会上折纸的少年。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工藤顺势将她的手整个都握住,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说:“我们回家吧。”

 

光彦气喘吁吁地跑下医院大门前的楼梯,只来得及看到他们两个远去的背影。夕阳西下,在医院前铺展开一片暖黄的光,天际的云层层叠叠堆叠着,被落日余晖映得光华万千,那些细碎的光毫无保留地降落人间,落在他们肩上。

那两人相携着走远了,身影渐渐消失在这一片落日熔金中。

他朝着那两人的背影拼命地挥着手,大声地喊道:“灰原医生、工藤医生、谢谢你们!”

但是夕阳太刺眼,他们可能回头了,也可能没有,光彦看不真切,却觉得自己眼角有些湿润。

可夕阳这样好看,明天应该也会是一个好天气吧?

他这样相信着。

 

—The End—

 

鸣谢光彦同学友情出演。

全文完,谢谢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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