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志文/柯哀文】竟渡河(中)07 ● 柯哀● 新志● 灰原哀● 江户川柯南

sodasinei 2020-10-20

原作者:Hedging

 

中篇

 

————

 

07.

 

灰原的研究最近正在比较关键的阶段,可在继续的方向上,她和导师有些分歧,整个人压力都很大,而她又是习惯晚上工作的人,长时间的日夜颠倒和巨大压力,终于趁着这一次的生理期,狠狠给了她些颜色来看。

而且不巧的是,她前些天因为头疼,吃完了家里最后一盒止痛药。

可时间不早,她实在不想出门去买药,索性就裹了张毯子,想着躺一会应该就好。

不过似乎有点好笑,她主修是药物研发,可轮到自己不舒服,居然也会有“躺一会就好了”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整个人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按门铃,而且还无意识地按出了一个节奏绝佳的三连音——都不用起来看,她也听出来是某个五音不全、但乐感又很好的音痴。

他口袋里的钥匙,是用来当装饰品的吗?

她从茶几上摸到手机,摸索着打了句话发了出去,没一会,那人就自己开门进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脸离得很近,身上还带着点室外闷热的温度,他问:“要不要我去帮你买止痛药?”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摇头了,随后那人起身走开,客厅里响起他的脚步声,开门关门声,整个房子安静下来。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

“起来,吃药。”他递过来一杯温水和一盒止痛药。

她一时间不想动,他跪在沙发边上,却也只是低头看着她,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不能去扶她,也不能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那是太过亲密的举止。

一切都没有明确的分界,一切又都被分隔得明明白白。

工藤新一对着灰原哀总是会忘记伪装,他不知道自己眼底那一点晦暗不明的神色,全都落在她眼里。于是她坐起来把药吃掉,明显感觉到他似乎松了口气。

他恢复了那种若无其事的口吻,装作随意而好奇地问她:“那个……灰原,你经常会这样吗?”

完全不是,她会经常性头痛,可绝不会经常性痛经,绝无仅有的两次都让这家伙碰上了,这到底是谁有问题?

“……你知不知道问女生这种问题很失礼啊,色狼大叔。”

“你说谁是大叔?”

“哦,那就承认是色狼了啊。”

“……我看你好像没什么事了。”

躺在沙发上背对着他的女孩儿轻声笑了一下。

没事就行,他想道,然后就背靠着沙发在地上坐了下来,他回了几封工作上的邮件,突然觉得这个晚上好像少了点儿什么。

推理缜密,逻辑满分的搜查一课王牌,足足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还没吃晚饭。

于是他随口问:“灰原,家里有吃的吗?”

他在外面跑了一天,中午就吃了个饭团,早就饿得不行,刚才特地出去一趟,又是急着给她买药,甚至连稍远一点的便利店也没顾上去。

“你想吃什么?”她躺了一会,已经觉得好多了,听他这么问,就穿上拖鞋朝厨房走去。

而工藤听她这样问,以为这是“可以自由点餐”的意思,可他是个成熟体贴的成年人,决计是不好意思让身体不舒服的人来帮自己做饭的,于是他说:“不用那么麻烦——”

“还有中午剩下的番茄浓汤和牛油果鸡胸沙拉,哦,这还有个梅子饭团,可能是博士买的,你想吃哪个?”

显然高估了自己待遇的工藤:“……”

最后,工藤警官经过了一整天的奔波劳碌后,得到了一大碗高纤维高蛋白且低热量的牛油果鸡胸沙拉做晚餐,他生无可恋地用叉子扎起寡淡无味的鸡胸肉,觉得自己吃的不是食物,是心理安慰。

而那个竟然会做这种魔鬼东西来吃的人,这时候好像才想起来问他:“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啊?”

两个人互相不明就里地对视了一眼,工藤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他又被博士坑了!

什么“她不太乐意”——博士根本就是先斩后奏,根本没有问过她吧!?

“最近那个连环凶杀案,有受害者住在这附近,博士不放心你,让我过来陪你住几天。”

他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骗她的必要,就实话实说了。

“年纪大的人就是爱操心……”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似乎有几分无奈。

“可不是吗。”他附和道。

“那你还来做什么?”她靠在料理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吃东西,止痛药药效已经完全发挥,她觉得自己没事了,就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我又不真的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博士担心就算了,你当什么真。”

“……”

是啊,为什么呢,根据现有的侧写,凶手应该是对性格活泼开朗、为人随和的长发女孩有着异常的迷恋,几位被害女孩生前的亲朋好友,都是这样评价她们的——对谁都很好,脸上总是笑盈盈的。

所以这些特质,跟这个总是睡不醒、脸上就差直白写着“我不好惹”的家伙,除了性别,哪里有共同点吗?

“对,你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你是八十四岁的老太婆,你就当我孝敬老人吧,行不行?”

“……”

两个人互不相让地瞪着对方,就在这时,工藤扔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却不是电话。

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被手机吸引过去,只见锁屏上的提醒事项里写着——给兰打电话。

灰原只是短短瞟了一眼,便很快非礼勿视地移开了目光:“我去下面工作了,你自便。走的时候帮我锁好门。”

工藤觉得有些尴尬,他关掉了提醒,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不想让她走,又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来挽留她,于是看着那人的背影,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才觉得气氛更加尴尬了。

那人停了脚步,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他:“我想的哪样?”

他喉结滚动,却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

半个月前,大约是这桩连环凶杀案出现第二名受害人的时候,上面和外界的压力源源不断,可他们的调查却毫无头绪,他心中烦闷,但一直留在办公室也解决不了问题,于是就和下属打了声招呼,找了一天晚上回家去拿换洗衣物。

回到家,玄关的鞋柜上甚至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他打开窗通风,才让房间里好像有了些活气。

冰箱里只有罐装的啤酒和水,因为回来的时间不确定,他平时很少会买新鲜的食材在家,免得十天半个月不回来,最后全部都浪费掉。最开始搬过来这个公寓时,兰还会经常过来做饭,等他结束工作回来一起吃,就像这个城市里许许多多的情侣一样。

可是,要等一个人吃晚餐,无论如何,也是无法等到凌晨,等到手机上的日期跳去第二天的。

然后她会佯装生气,说“那你不如把房子退掉,直接住在办公室好了”,他会道歉,会想办法轮休空出一天完整的时间,陪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吃她喜欢的餐厅,如此往复,他不想让她生气,希望她能开心。

有一次服部来出差,他们一起在警视厅的食堂吃了个快速而简便的午餐,期间聊到这些事,服部一脸不解地看着他:“那你们直接一起住不就好了?”

住在一个屋檐下,哪怕工作再忙,也总是要回家、总是会见上一面的。

而在这个恋爱结婚生子似乎全部都三倍速的时代,婚前同居屡见不鲜,甚至已经不是一个值得去讨论的话题。

“这个……”他却一时语塞。

“反正你们以前不也一起住了那么久吗?”服部以为他是在害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拜托,那能一样吗——”

“柯南不也是你吗,能有什么不一样?”

那时候的柯南七岁,被禁锢在孩子的身体中的工藤新一十七岁,还是会错以为自己近乎无所不能的年纪,相信只要只要不断向前,不断求索,前方一定会有他所追求的真相和答案。那时候的他,想变回本来的自己,想和青梅竹马的女孩儿朝夕相对,想要亲自去侦破这世上全部的邪恶与不义,还想让一切冤屈难伸都真相大白,让所有死者都瞑目。

或许命运到底还是待他不薄,短暂的玩笑过后,他如愿以偿地做回了工藤新一,重新回到了万众瞩目的镁光灯下,并将侦破案件当作了工作,日日与世界上最险恶的人心为伴,他也终于和从小心仪的女孩儿走到一起,人人都说他们是登对的一对。

可时间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向每个人展示它独到的真实。

进入一课以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清楚意识到,即使是他,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案件,长年累月无人认领的无名尸,眼看追诉时效将过、却仍无头绪的悬案,警视厅外因为失去至亲至爱而痛哭的平凡人们……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他的无能为力,会在每一个夜晚,压得他喘不过气。

而明明一直并肩而行的女孩儿,距离却好像越来越远,结束工作后,比起去约会,他更想回到家开一听啤酒,然后什么也不想,大脑放空地把自己平铺在沙发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太累了,才会对除了工作之外的任何事都兴致缺缺,而直到服部问“一起住不就好了”,他好像才意识到,他在心里,原来更多时候是希望能够一个人待着。

不被任何人打扰,不用说话,不用想话题,不用照顾对方的情绪,不用担心她是否会失落——他更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

他为自己有这样的感觉而愧疚。

那天他只是回去拿点换洗衣物,就打算再回办公室,他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兰打来的。

“喂,小兰?”他接了起来,“你下班了?”

“嗯,你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可能因为他只是短暂地回来一下,觉得没必要提;又或者是觉得如果说了自己在家,她说要过来的话,又还得再去解释一番……最后结果又要让她失望。

于是他笑了下,说:“还没呢,我大概都在办公室住了半个月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他直觉电话那端的人似乎有些异样,忍不住问:“小兰,你……”

“新一,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多说几句话……都会很累?”

“什么?”他否认道,“怎么可能?”

他家公寓楼下,毛利兰拿着电话,抬头望着敞开的窗户中随风而动的薄纱窗帘——那不是她喜欢的款式,是租的时候业主就已经装修好的,当时她问新一,这个样子不好看,要不要换一个?

他当时正在拆搬家的纸箱,回头看了一眼,那是个素色的纱帘,颜色和花纹一样平平无奇,他没看出什么特别,也没看出什么不好看。

“我觉得还行啊?”他抓了抓头发,“而且估计我也不会在家待很长时间,不用那么麻烦。”

可惜他能洞察世间最险恶的人心,却总是听不懂这简简单单的言外之意。

她在意的本就不是那一款纱帘,她是想要和他一起,布置出一个“家”。

他是真的不懂,还是潜意识里就在拒绝向前迈出这一步呢?毛利兰不知道。

可今晚她提前收工,想着他最近很忙,便搭车去警视厅想看看他,可过去的时候,办公室里却不见他人影,问起来,就听人说:“工藤吗?刚刚听他说要回家,应该已经走了吧?”

可等她来到他家楼下,就看到他窗户里飘出来的纱帘和客厅里暖色的灯光,然后听到他说“我还没有下班”。

“那你为什么明明在家,”她觉得自己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只是在问明天想吃什么,但脸上却有眼泪淌下来,“可是却要说自己还在办公室呢?”

已经准备关灯出门的工藤新一,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他来到窗前,果然看到了楼下的兰。

他愣了一下,立刻说:“你等一下,我马上下去——”

可能因为他的自以为是,或者一时的倦怠,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是有意想要骗她,毕竟他们之间的谎言,有“江户川柯南”一件,就已经足够了。

“不要!”电话里她拔高了声音,“你不要下来。”

“是因为你很累了吧?”她眼泪不住往下流,声音却是平静的,“所以不想见到别人,就想一个人待着。”

但为什么她也会变成他的“别人”?

而电话那端的人,没有反驳她的话。

“我们……要不要先分开一段时间?”她伸手抹去眼泪,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快点说不可以,不要,告诉我你不是,你没有,我全部都是在胡说八道——快点这样告诉我。

可惜名侦探也没有读心术。

隔了半晌,电话那边才传来他的声音,他轻声说:“好。”

“对不起。”

原来夏天的风,也可以吹得人浑身发冷。

 

“先分开一段时间”,是个听起来颇为玄妙的说法。既然是“先”,那便应该仍有后续,不算分得彻彻底底。可“一段时间”到底有多长,是一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

毕竟人的一生,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段时间”。

然而工藤新一身边有很多一起破案的同伴,却没有几个可以咨询感情问题的参谋——自从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结婚后,一课的桃花运大概是被彻底清空,只剩了一办公室从不知“对象”、“恋爱”为何物的单身狗。

现实未免有些残酷,毕竟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只需要破案,令和时代的福尔摩斯却没那么走运,他身上还背负着整个警视厅最核心的KPI,只要凶手一天没抓到,压力便一天大过一天,时间被瓜分到分秒不剩,自然没精力去研究“分开一段时间”的奥妙。

手机上的行事历他没顾上删,兰也真的一直没有再联系他,凶手仍在逍遥法外,每天办公室电话都要被人打爆,周刊杂志热情高涨,从高智商犯罪写到搜查一课王牌不过徒有虚名,各种消息真真假假满天飞。

如果不是博士拜托他来这边住几天,他甚至都还没有时间空下来,好好回想自己这失败的感情经历。

查案时可以轻而易举抽丝剥茧的人,面对自己的感情生活,却像是看一团乱麻,想拿快刀来斩,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可这都是属于“工藤新一”的真实生活,是他自己选择的,没得回头的那条路。

 

灰原本来已经要走去地下室,听他说了那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之后,便没了下文,表情却有些恍惚,显然是想起了别的什么事。

隔了一会,他才说:“我们分开了——她说,想要先分开一段时间。”

灰原这回倒是有些惊讶,毕竟现在大家都忙,平时几乎都不怎么见面相聚,她和其他人一样,以为大侦探虽然被工作抽成了个永动陀螺,但感情生活顺风顺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准备一份礼金和结婚礼物给他。

“大多数情况下,女人说的 ‘先分开一段时间 ’,都不是真的想分手。”她说道,“大侦探,这个基本定理,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他却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灰原看着他,轻轻说:“你既然知道,还在我这浪费什么时间呢?”

她带着几分讥诮的笑:“我主修的是生物制药,不兼职提供情感咨询服务。”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去了地下室,工藤走到沙发旁,将脸埋进掌心,是啊,他在期待从她那里得到什么答案呢?他以为她会怎样说?

忙碌了一整天,他整个后背都像是打了钢板似的僵硬,他在沙发上躺下来,看着电视里花花绿绿的画面无声地播放着,突然可能是接受讯号不好,屏幕上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出现了雪花点。

他莫名想到了那次跟她一起去的温泉旅行——静谧的山中落起大雪,他就那么躺在窗边,大脑放空地望着外面的庭院,而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则专注写着自己的论文,那有节奏敲击键盘的声音仿佛是种和谐的白噪音,没一会,他就睡着了。

好像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毫无负担地放空、走神、不管做什么好像都可以,因为他们干什么都互不打扰,即使一整天都不交谈,好像也不会觉得尴尬。

他想,可能他也不完全是想要一个人待着。

他只是想要有一个能够毫无防备、卸下所有伪装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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