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霄汉/独眼龙/念荼罗】黄酒成泉 ● 金光布袋戏

sodasinei 2020-10-20

原作者:碧落溪

 

按:

1、本来是想写正剧向的逾霄汉和独眼龙的,结果一不小心写成了逾霄汉的人参……_(:з」∠)_

2、正剧里面尚且如此,就不要指望我写糖了;

3、趁机想念一下念荼罗。

 

灯影轻晃,临窗执卷的带发僧者略显疲态,望了一眼窗外的浓黑天色,抬手执起剪刀将烛芯剪去一截。几声哔剥声后,明黄烛焰更盛,一室通明。

房顶上骤然一阵脚步趔趄之声,随后是瓦砾落地的声响。守关者本能的警觉令他登时带起掌风,打灭灯火,屏息静听那莫名的动静。只听那不速之客在房顶好容易站定后,旋即与追随而来的什么人交手过几招;堪堪将那人逼退,复又痛喝一声,一阵屋瓦落地的嘈杂声后,一个人影重重摔落——看来他伤势极重,连痛呼都没了力气,只余粗重气声响在门外。

佛门岂容杀生。他遂夺门而出,足尖连点,转瞬已轻身立在檐角。环顾四周,他心下忖道——不差,倒下的那人数招内便能击退不易与的来者,若无重伤在身,他又何至于此。确认无虞后,他翻身落地,将那人移到床上,为他清理着身上数处伤口。

 

天欲曙。床上的人动了动,全身登时钻心疼痛。重伤过后的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将头微微转动,入眼的是一名伏案浅眠的、披着袈裟的带发僧者。出于礼数,他想张口道谢,奈何伤重,喉咙中只发出几声气声。

“醒了啊。”那名僧者察觉背后响动,却没回头。

他无法应答,微微合眼,点了点头。僧者似是感到他点头了,又似不在意他有无回应,只慢声续道:“不要乱动,公子伤势沉重,须静养数日。”随后从假寐中坐起,露出压在右臂下的一卷佛经,“若疼痛难耐,念荼罗不妨为公子诵读佛经,以纾解伤处痛感。”

他虽动弹不得,意识与视线倒是清晰,支起脖子望了望那本佛经,“妙法莲华……”随即从唇齿间挤出一声讽笑,倒回原处,“多谢,不必了。”嘴上言谢,却无半分谢意。

念荼罗目带疑惑,见他如此,也不好冒昧多问,一低眼瞥见他腕上的雕花赤色手环,眼神微动:“凤阁?”

“你……识得此物?”他目光游向自己的手腕上那一圈朱红,唇边哂笑不减,“也是,除还珠楼外便是凤阁……我曾是他们的人。”

“敢问公子名姓?”念荼罗转过身与他相对,等他说罢,淡然发问。

“逾霄汉。”他重又合上眼,仿佛对自己的名讳很是不屑一提,短促带过,“方才出言不逊,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僧者微笑,因年岁而纹路横生的脸上沟壑更深,“不过是些表象声色,何须介怀。”

“……”逾霄汉仍想说些什么,奈何不敌伤疲躯体,只得僵卧在床。

“你因何而来?”念荼罗走上前,坐到床边,伸出一只手与逾霄汉的右手交握,一面为他渡气一面问道。

手掌交握的刹那,四肢百骸如同沐入春风。他心下暗赞念荼罗内力丰沛,据实答道:“躲开凤阁的追杀。”

“哦?”念荼罗怔了怔,“公子方才说自己出身凤阁,对否?”

“我曾为他们卖命,过了好几年刀锋舔血的日子。”往日鬼门关数度来回,由他说来只如吃菜喝酒一般,“直到某天接了一趟中原的生意后,我打算洗手不干。凤阁怎会轻易放走一个令他们日进斗金的打手,他们对我说,要么把命送在对方手里,要么留在凤阁。”

“所以公子选了第三条路——将自己的命带离凤阁?”渡气渡了片刻,念荼罗感到他脉象稍缓,便松开了手,续着他的话问了一句。

“呵。好歹成功。”逾霄汉扯了扯唇角,想笑,却因剧痛而作出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念荼罗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重又坐回桌前,执起那卷佛经。逾霄汉却仿佛已明白他叹息的缘由,一声“我知你想说什么”过后,还欲辩驳,迟疑片刻后又作罢。而念荼罗始终面沉如水,眉间淡含悲悯之色。

“逾公子可知《妙法莲华经》所述?”

逾霄汉面露疲惫之色,但并不腻烦与他闲谈,稍一忖度后答道:“令多所众生安乐利益。”不等念荼罗接话,又挑眉问道:“不知与念大师所悟有无出入?”

“大抵不差。”念荼罗笑意更深,两眼微弯,“佛法精妙,念荼罗的领悟也不过是一家之言,不必执着,这声‘大师’更是不敢当。”他侧过身,凝视着带伤之人仍不减清隽的脸庞,“非是成见,只是逾公子对佛经如此了解……并不像是凤阁出身。”

“那是自然。”逾霄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明白佛经时我便打定主意,要将这出身给抛去。”

念荼罗稍感讶然:“公子想入佛门?”

逾霄汉闻言失笑:“可没那么高尚。”

顿了片刻,逾霄汉闭上眼,喟然道:“那年我接到一桩刺杀皇都一位官家小姐的生意,路上遭仇家暗算——这事实也怨不得别人,做了那么多桩人命买卖,没百十个仇家倒是怪了。”

念荼罗脸上是一贯的沉静神情。苦行多年,兼年岁渐长,他对人世诸事早已淡然。

“这次的仇家异常厉害,一路猛追到皇都……我为掩人耳目着了一身寻常衣衫,平日用的疏瀹刀也寄放在别处,只随身带了短匕——其实足以应付大多数敌手,但遇上顶尖的的确没奈何。

“来人击退,我自然也是力竭,倒在一处院墙外。当时我便想,这条命就送在皇都了,赚了大把的金银还来不及挥霍,何况疏瀹锋芒还在,一口好刀就这样白费了。

“但想不到高墙内的人救了我——你猜那人是谁?便真应了那些胡编乱造的小说所讲,我要杀的人救了浑身是血的我,将我安置在大宅子内,每天为我换药煎药。

“听她府里的丫鬟说,她向来都会收留倒在宅邸附近的人——行乞者也好,负伤者也罢。等他们恢复了精气神,再送他们离去。”

“真是心善的姑娘。”念荼罗微微动容,“她竟也有仇家么?”

“她的父辈有仇家……皇都局势向来暗流汹涌,大师常年修佛,也许不知。”他仰卧床上,想及当年皇都诸多乱象,心头渐渐泛上隔世之感,“她的父亲雇我刺杀她的女儿,如此便可设计嫁祸政见相左的另一要员,扰乱朝野格局……真是狠啊,连自己的亲女儿都下得了手。若不是闲谈时知道了她的姓氏,我大概仍会伺机将她的首级取走,毕竟是好大一笔生意。”

对面那人不置可否,逾霄汉只当他按下嫌隙之情不表,他却忽地开了口:“负心多是读书人……逾公子仗义,那姑娘也是行善有报。”

“呵。”逾霄汉对从前所为从不打算撇清,对念荼罗的话也不过是姑妄听之,自顾自将话茬接下,“我那时伤势不比现在轻多少,整日整日只能卧在榻上。她非佛门中人,却对法华经颇为钟爱,时不时誊抄诵读,一来二去我也懂了个大概。”

“所以你便是那时萌生了去意?”念荼罗一面听他轻声叙说,一面随意翻着手中书册,此时顺势问了一句。

“我不想杀她。”他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转了个话头,语声中有难以言说的疲惫,“但我又想不出什么好的由头带她远离这片是非之地——我身上的血债管保她跟了我之后成日不得安宁,甚至性命都能丢掉。她送我去了驿道,目送我骑马离开,回到凤阁我便和阁主说,我不干了,我想过寻常人的日子。”语罢强撑着抬了抬胳膊,复又重重放下,“之后的事,不说也罢。”

念荼罗喟然叹了一声,放下书卷,起身拍拍他的肩,温言道:“此处是地门,僧众皆有渡世大愿,你尽可在此休养。”

不料手忽被反握,床上伤重那人的如炬目光直直投来。

“我想与大师一同苦行。”

 

地门境内不知何时开始响起钟声,乍听来与普通古刹钟声无差,钟声过后人却有些微的恍惚感,一连串的记忆仿佛如旧,却又有说不出的异常。罢了。他斜掣疏瀹,寻了一片恰巧被风吹落的梧叶,一式“刀平六道”过后,那扁长型叶片齐齐整整碎作无数小块,委入尘土。

“嚯,天护大人苦练刀法,大智慧知晓后必将十分欣慰。”身后传来醇厚的中年男子语声。逾霄汉识得他的声音,那是邻村的独眼龙,平日仗义助人,身手不凡,最终身居天护一职,与罗碧、千雪孤鸣以及自己共事。

逾霄汉走上前去,玩笑似地往他肩上擂了一拳,笑道:“也不知是谁天亮时就将那把金刀舞得呼呼作响,叫人不得安宁。”

“那不是因为大智慧有事传唤么,这才把练武的时辰挪到了清早。”独眼龙抚了抚下颌,并不介怀他的打趣。

“啧。”逾霄汉嫌他太过一本正经,登时收了调笑之心,“近日不太平得很,上一回亏得大智慧的钟声,阿俏他们才未被歹人掳走,罗碧也好安心。”

“是极……”独眼龙沉吟道,“真怕哪一日出去便回不来了。”

逾霄汉失笑道:“龙兄,你边上可是有个大活人。”

“你会救俺?”他略微愕然,与逾霄汉目光相接,一时连“俺”这么个口癖都忘了改去。

“那是自然。”逾霄汉笑应着,顺手将佩刀收回背上。

“好。”独眼龙向来不善言辞,面对如此许诺,也只答了一句“好”,思索片刻后又接了一句,“逾霄汉,你要受了伤,俺也会将你救回来。”

 

——一息尚存之际被独眼龙扛在肩头夺路狂奔时,他便想起先前一番话。这人固执得很,不来相救还好,一来,岂不是将自己也卷了进去……那日所说,横竖不过是玩笑的口吻。

“你来做什么……”他趴在独眼龙肩头,强自提起一丝气声问道。

“救你。”语声干脆利落,不容辩驳。

下一句却仿了逾霄汉先前的调笑意味:“上一回受这么重的伤是几时了?”

几时……体内鲜血不断流失,他眼前朦朦胧胧,心说这伤太重他想不起——不,饶是毫发无损的时候,他也未必记得起。说来也该到钟声敲响的时辰了,四周怎么全无动静,只余风声与独眼龙粗重的鼻息。

片刻后颅内一阵刺痛,眼前掠过念荼罗宁静沧桑的脸,阁主狠戾凶煞的眼神,皇都内那位喜好佛法面容温和的姑娘……他忽地想起上一回这样伤重是多久之前。被地门钟声洗去的往事与地门内岁月混杂在一处,他头痛欲裂,却死咬着牙关将冲到喉头的痛呼压回腹中。

“逾霄汉,你——”独眼龙觉出他的异状,低呼一声,然而自己脑海内也是记忆纷乱汹涌,除去向前狂奔,哪还顾得上其他?

“独眼龙……”

只听逾霄汉又模糊不清地唤了一声,独眼龙倒抽一口凉气,疾声道:“何事?”

“帮我找一个人,她在……”

话未完,低哑语声便戛然而止。背上那人终于扛不住濒死伤势,任自己眼前陷入长夜。

 

旧屋,旧桌,旧户牅。逾霄汉醒转时,天光正柔柔地透过窗框不偏不倚地暖着他缠满绷带的身躯。他心下哂笑,上次在鬼门关上来回之后,不也正是在这间屋内休养的么。如今他竟在如此境况下故地重游,他自己倒是回来了,念荼罗却再也没能回来。

心下无端生出几分悲凉况味。前些年伤势稍缓后他便跟随念荼罗在倒吊林内苦行,那当年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僧者也的确是佛门高人,心怀澄净,但……人总该有私心的罢,何必将性命也拱手赠与那说来飘渺不能及的渡世大愿。

“醒了啊。”耳畔响起熟稔语声。短短三个字,与多年前他一睁眼听到的第一句话分毫不差。

“固执不化……”逾霄汉奋力挺了挺上半身,最终作罢,只倒回榻上,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道,“你我其实毫无关系,那日的话……不必当真。”——什么邻村的阿龙,四大天护,只是钟声筑成的梦幻泡影。

“俺不仅当真,还要问你昏迷前没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独眼龙心知逾霄汉的固执程度不下自己,索性顺水推舟。

逾霄汉显然是愣了愣,却也没奈何:“没说完的话?”

“你让俺帮你找人。”独眼龙伸手取过倚墙的豹眼镶金刀,顺口答道。

“她……家在皇都。”逾霄汉登时明白自己濒死之际都胡言乱语了什么,话一出口便觉不妥,立时收口,“罢了,当时以为自己命绝于此,所以浑说了一通,你别在意。”

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独眼龙都看出了些许端倪,攒眉问道:“你中意的姑娘?”

中意?逾霄汉掂量着那二字,神色恍惚。

两人连肌肤之亲都不曾有过,只是那温柔良善的姑娘让他在人命买卖中来去的人生倏地清醒了一瞬,但到头来,他也没能将她带离皇都那座处处人心变诈的樊楼。

其实,倘若身体无恙,他只需去皇都的某处宅第里望一眼,知晓她还平安,就可转身离去。如他这般的人生,是给不了她安定与幸福的。

 

但独眼龙的执拗远非逾霄汉所能预料,此地往返皇都又不过三日光景,他便大致说了宅第位置与那姑娘的大致形貌。独眼龙依约而去,余他一人在房中静养,小屋位于倒吊林不远处,人迹稀疏,倒也乐得清静。

藉由深厚功底,右臂已恢复个七成。他将右臂枕在脑侧,斜卧床榻之上,思索着地门内种种。往日过惯刀尖舐血的生活的自己竟有些陌生难辨,与地门内修行的那人迥然相异。某一瞬间,甚至有模糊的一念闪过——不如在地门了结余生,将过往杀戮全都抛却。

然而——他又自嘲地想——这样一来,那位姑娘的善又何以为报?将苦痛罪恶全数剔除,只留喜乐欢愉,那样的人生也太过轻易与廉价。

三日一晃而过,独眼龙折返时已是日落时分。他来去都疾,连良马也倍觉困顿,被拴在庭前树上时还一面喘着粗气一面打着响鼻。推门入内,逾霄汉仍卧在榻上,精神倒是好转不少,见他归来,唇角显是向上扬了扬。

屋内两人对谈,屋外落日熔金,斜晖万顷。暮色将合时,地门内沉寂数日的钟声复又响起,以常年如一的音高与间隔。

 

“辛苦你了,如何?”他曾迎着敞开门扉中漏入的斜阳,向归人发问。

独眼刀客神色稍凛,口唇紧闭,似在思索如何回答。

“她还活着么?”他心下一咯噔,强自从容相问,冷意却自脊背遍及全身。

“俺往你说的地方去了……”逆光那人终于开口,语声中深浓的疲倦不知是来自迢迢路途还是皇都中亲历的事,“宅院早已荒废,爬山虎缠作一团,不通武功的寻常人根本无法劈开。”

他一路上已搜罗各种宽慰的言辞留待此时用上,不想逾霄汉只一闭眼,甚至是唇角含笑地说了声:“多谢。”

“逾霄汉……”独眼龙不自禁地向前行了一两步,想扶住他的肩,他却如释重负地向后跌入床褥中。

“俺试着斩开藤条闯入宅子里——里面没有人,也没有死人,空空的一座废宅。”

“嗯。”逾霄汉应了一声,一张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哀与乐。

“说不定那位姑娘搬到了别处……你别太伤心,身上的伤还没好。”独眼龙本就讷于言辞,见逾霄汉异常平静,临阵学来的话顷刻丢了个彻底,吞吐了片刻只得这么一句劝慰之言。

……

彼时黄昏,独眼龙话音方落,窗外钟声又起,方才复原的记忆便又要历经一轮抹消与重组。他头痛难耐,但心中却有模糊的庆幸,也无半分逃脱的意思——钟声过后,谁还记得偌大皇都里的某位姑娘,又有谁记得凤阁,记得昔日凤阁声名显赫的杀手们的名姓呢。

对面的独眼龙不再言语,闭着眼静静伫立,唇间叹息轻而低沉。

“独眼龙?”他隐约觉察异样,唤了他一声,“我尚无法动弹……你快离开,做你该做之事。”

“俺走了,倘若再有人攻入地门,谁来救你?”钟声回荡中,独眼龙强撑着神识,语声中还带笑意,“何况之前都过了好几天,俺要走岂非轻而易举。”

这人真是执拗得无可救药,但也好……他暗自想着,欠这家伙的人情,恐怕早就还不清了。

 

——“黄酒成泉,恰如其名。”

——“我不会让你独饮。”

全身骨骼尽碎、连持刀立身都无法做到的时刻,脑海中遥遥地响起两人的对谈。其时自己不知怎的也被那人的执拗所感染,一字一句咬得斩钉截铁,仿佛在许下一记弥足一生信守的重诺。

如今他果然应了诺言,孤身一人赴往黄泉。日后泉下再聚,自己再将生前未完的债一并还清。

 

皇都近郊的一处别致小院内,一名女子就着轻薄暖阳读一本佛经,手边还放有未完成的刺绣。她的眉眼虽生了纹路,轮廓却精致纤巧,依稀可想见妙龄时是怎样的仪态万方。

数年前她在近处的驿路送别了一位白发刀客,那刀客临别前郑重与她交待,若有时机,便另辟清静居所,皇都波诡云谲,并不适合。彼时她想,人生数十载,哪有说变就变的道理,却仍含笑答允。两年后,一位喜好山水的文官娶了她,在城郊置了一处别业,她搬入后日子便越发清闲起来,一卷《妙法莲华经》被翻得卷了边。

暂放佛经,她拾起绣了一半的海棠花,拈针走线。

她的女红向来颇好,手指却猝不及防地吃痛。低呼一声,她愕然望着渗血的指尖。环顾四下,这静谧院落内除了她,哪里还有别人?

风敲细竹,不觉转午。

 

(完)

【竞日孤鸣/姚金池】未竟 ● 金光● 北竞王● 洛天依● Vocaloid
原作者:碧落溪   【竞日孤鸣/姚金池】未竟 作词:碧落溪 作曲:Christopher Chak 演唱:洛天依 调教/后期/题字/PV:碧落溪 主题:姚金池&竞日孤鸣-《金光》 残枝...
【史艳文/史仗义】以江湖相期 ● 金光● 戮世摩
的质子,朝中暗流汹涌的局势,赵家越发显赫的权柄……心飞转间史艳文已将连日来的一切串联,不多时便明白其中牵连,冷汗涔涔而下。 哪来的护送质子回朝……不过是皇上自导自演的一出。将史艳文遣来局中,充其量...
停云 ● 金光● 西经无缺● 长琴无焰● Vocaloid● 乐正绫
。 本来标题是单独的一张一笔笺,结果发现曲子根本没有前奏……于是就直接P到每张图上面了。   停云 词:碧落溪 曲:《暖玉生烟》 主题:西经无缺&长琴无焰-《金光》 演唱:乐正绫 调/后期/题字:碧落...
【欲星移】明日晴 ● 金光● 秋元才加
,“下一站是哪里,我也不清楚。” “欲——”她张了张嘴,登时觉得不对劲,想要改口,他失笑打断:“不用改口,你知道我是谁。” 金光,太虚海境,鳞族师相,墨家老三……一时心中掠过无数与他相关的词。她不...
【默欲】【乐正绫X言和】行行 ● 金光● 欲星移● 默苍离
。 以及这样做PV真的超级省时间的……以后就这么干好了……= =   行行   作词:碧落溪 作曲:刘欢 演唱:乐正绫 合声:言和 调教/后期/题字/PV:碧落溪 主题:默苍离&欲星移-《金光...
烧酒命 ● 金光● 欲星移● 风逍遥● Vocaloid● 言和● 乐正绫
原作者:碧落溪   烧酒命 作词:碧落溪 作曲:ZAN 主题:风逍遥&欲星移-《金光》 演唱:言和&乐正绫 合声:乐正绫 调教/后期/题字:碧落溪 【风】 逢人家,路横斜,空壶难消日高悬; 黄...
【铁骕求衣/欲星移/风逍遥】江海逝舟 ● 金光
作战而积的厚茧。他叹了口气,方要出言辩驳,那人哪容他出声,截口道:“重伤方愈,又是独自回去,铁军卫尚无多余人手护驾。” “啧,既然军长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强求。”语调微微挑起,茶色眸子倒是不减笑意...
【梁皇无忌】归尘 ● 金光
。 日渐中天,枕河而建的一家茶楼懒懒地收起竹帘,准备开门迎客。 门面朴素寻常,店名“晴窗”,应当是取自小杜那句“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分茶”;掌柜据说亦非平庸之人——其人名为谢修和,曾在帝京为官,后深感...
【俏如来/史艳文】冬鬓 ● 金光
一人也是白衣,然而不同于云州儒侠那一头依稀可见几绺青丝的花白,那人却是鬓发皆白,不见一丝墨色。面容倒是比史艳文年轻些,却也是人不惑,面生沟壑。 察觉船夫走近,那人微微欠身:“在下与家父对谈甚久,耽误...
欲星移&默苍离-《墨世佛劫》无凭 ● 金光● Vocaloid● 言和
前者的道路。先走的那个人本来以为这里只有黑暗了,但如今迟到的那个人也前往下,愿他们相谈甚欢。”   【欲星移/默苍离】无凭   词:碧落溪 曲:《不舍》 主题:欲星移&默苍离-《墨世佛劫》EP23...
【欲星移/北冥封宇】闻说 ● 金光● 鳞鱼● 鱼鳞● 王相
人悠悠讲起数十年前的佛劫。 “按理说,集数百名得道高僧修为之大的人,对‘渡世’一说该是了悟透彻的。——小子们谁想猜猜他们究竟以何种方法渡世?” 他剑眉轻扬,环视一周,见角落里一名生性羞怯的少年面上有...
【梁皇无忌/默苍离】听江曲 ● 金光
。” “哦?” “修帝国告负,传闻邪神将伤势濒死,又如何有出现在此处的可能。”无赭微微抬了抬眉梢,浑若天的凌厉之色重又出现在刀削般的脸上,“只需稍稍留意风声,便能察出端倪。” 梁皇无忌心说有意思,无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