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名/樱吹雪】剑本无心 ● 金光布袋戏● 宫本总司● 天宫伊织● 萧无名● 樱吹雪● 剑无极

sodasinei 2020-10-20

原作者:碧落溪

 

按:

1、架空;

2、萧无名(宫本总司)X樱吹雪(天宫伊织);

3、应的是清明节的景,所以……也许可能大概有点刀。

 

【萧无名/樱吹雪】剑本无心

 

觳纹乱落花。方才飘落水面的花瓣好容易铺开一镜春意,又被轻风扰散。

正是春入遥山,踏青好天气,湖畔三三两两错落着游客,其中不乏携文房四宝赋诗赠景的文人墨客,也少不了只为观湖赏花的闲人。萧无名负手沿湖慢行,眉梢眼角随春风一同含着暖意。

愈行愈远,游人喧闹声渐渐不可闻。他忖着辟一处清静所在,将过午后要教给徒儿的剑招再熟悉一番,往前走了几丈后却忽地从风中捕捉了几声刀风相击之声。心下不免好奇,想着这平靖的中原地方原来也不乏习武之人,不妨与之结交,若是个高人,说不准还能棋逢对手。

于是循声而去。

夹道芳菲依然争艳,却因人声稀疏而自缤纷中平添几分空寂,直至近了那刀风来处,一片花林才重又热闹起来。萧无名敛气走近,透过重重芳华,依稀可见一抹人影窜动于林间空地之上,刀势行云流水,好不赏心悦目。再细看方才看清那竟是个女子,身形英挺,长刀舞起,一身樱色衣裳随之与繁密樱花融在一处,唯见刀光疾行。

萧无名看得入神,气息难免松动。岂知那女子功力匪浅,瞬间探知有人在左近,一把利刃便在拂袖间向萧无名掠去。他心说糟糕,转而抬起右手,以食指、中指夹住那来势汹汹的长刀,轻轻出了口气,举袖拂开面前的数层花枝,将刀递向那女子:“姑娘好身手。“

刀势迅猛,然而萧无名那一招也接得果决利落,远出乎那女子的意料,故而她也不敢疏忽,接过刀的手仍有蓄势待发的迹象。

“你,也不差。“

相视刹那,双方都略显惊异——对方似乎在哪曾见过。

“咳咳。“见气氛有异,萧无名清了清嗓子,自行打破僵局,“在下萧无名,贸然惊扰姑娘练武,实无歹意,还望姑娘见谅。”

对方戒备未松,后撤一步,抱拳道:“你,客气了。”

不过短短的一句话,她却一字一字咬得很是吃力,还带有些许异域口音。萧无名倒是神色自若,笑道:“敢问姑娘芳名?”

“さ……”那女子张了张嘴,发觉不对,立时改口,“樱……吹雪。”

“樱吹雪……”

萧无名低声重复了一遍那显然是化名的名字,提起掌风向地面使了几招,温言道:“是这三个字么?”

风止花落,离枝的樱花花瓣恰成“樱吹雪”三个字。

樱吹雪锁着眉,伸出食指在掌心写写画画,片刻后颔首道:“是的。”

“姑娘似乎不善中原文字?”萧无名见她如此,随口打趣。话音甫落,只听方才回鞘的刀再度弹出,樱吹雪手握刀柄,冷冷斜睨着他。萧无名见状赶忙赔笑道:“一个玩笑,一个玩笑,姑娘莫动气……”

“暗中尾随,果然不是善……东西。”樱吹雪轻哼一声,气场仍在,一句话也还是说得磕磕巴巴。

“是是是,萧某不是好东西。”萧无名心知她余怒未消,索性顺着话头说。

樱吹雪懒怠接话,自顾自环顾周遭。又听萧无名道:“姑娘刀法收放自如,萧某佩服。”

“废话真……多,比过再说。”姑娘显然不领情,手仍留在刀柄上蓄势待发。

“这春风十里的,何必动刀剑……”

萧无名暗想这姑娘也忒地好战,正试图休战,怎料那长刀眨眼间就出了鞘,卷起满目樱色。她的刀法原本就胜在攻速,花瓣纷纷扰扰间更难辨来势。萧无名轻叹一声,眼看此战难逃,除了奉陪还能怎样。

武之一道,生死胜负往往只在乎一招半式之间。不过刹那,方才婆娑而起的花瓣在两道骇人剑气对冲下猛地迸开,双刀相抵,竟是伯仲之间。

双方对峙间樱吹雪留意到萧无名所持的刀乃是逆刃,凛冽神色不免转为惊愕:“逆刃刀……”

随即收了来势,抱拳道:“你的刀,没有我的好,却还能平手。是樱吹雪……输了。”

她的态度比先前缓和了不少,加上一字一顿的咬字,萧无名竟觉得这如刀锋般凌厉的女子很有几分可爱。

“姑娘过谦了,承让。”他将逆刃刀挂回腰间,握拳回礼,“逆刃与寻常刀剑其实无不同,端看持刀人。”

“你与我,交换武器,再打一局。”

萧无名哭笑不得,这女子翻脸怎的比翻书还快,前脚还偃旗息鼓,后脚便要再战。

“咳,姑娘,非是在下不奉陪。”萧无名伸手抚了抚前额,“实在是过午前要回去教授徒儿,不便逗留太久。”

“你,有徒弟?”樱吹雪秀眉轻拧,歪着头看他,“你,师承哪派?”

对方只笑得温和沉静,“姑娘知道的,在下萧无名,师承无名。”

樱吹雪闻言,眉头攒得更深。“你也是这么,骗你徒弟的?”

萧无名失笑道:“说骗也未免太不好听……”

“那,到底是谁?”

“重要么?”低笑一声,他垂下头,凝视悬在腰间的逆刃刀,“武学一道,乃至生之一道,意义不过‘传承’而已。”

他垂首低语的间隙,樱吹雪拈了一朵落在刘海上的残樱,放在掌心把玩。待他话音落了,扁了扁嘴:“你说话,很难听懂。”

“哈哈……”萧无名并不介怀,反倒朗笑了几声,“姑娘措辞倒是直白。”

之后对樱吹雪端端正正行了一礼:“那么,恕不奉陪。”

樱吹雪微微颔首,目送一人一刀远在芳菲深处,一句低语不知是说给谁听:

“有空,再比试。”

 

“见过天宫伊织大人。”

重帘内香氛缭绕,应门侍童见华服盛装的女子走近,忙不迭恭恭敬敬行礼。那女子虽有着与樱吹雪相同的脸,装束举止却是另一番气度。

“起来罢。”声音低柔,也不失威仪。

侍童得令抬起头,却只见锦缎衣角从眼前掠过,那人已远了。

 

殿上堂下,两名同样端丽的女子相对。座中人微微抬眼,天宫伊织郑重行礼:“祭司。”

“不必拘礼。”祭司恢复端坐,示意堂下人免礼,“此去中原,可有收获?”

“中原人口流动频密,暂无消息。”

“嗯。”对方虽不置可否,神情却不觉严肃了几分,“看来关于那人的音信也是大海捞针了。”

她低下头,单膝跪地,“是伊织办事不力。”

“无妨。”祭司见状,抬手令她起身,“流主的寄体可以另寻,只是需多耗费些日子,你也不妨再往中原查探一番。”

“是,伊织必定尽全力。”

毕竟同为女儿家,祭司不消片刻便看穿天宫伊织欲言又止的神情,淡淡道:“伊织若还有话要问,但说无妨。”

“祭司明察秋毫。”天宫伊织唇角有苦笑一闪而过,“伊织不过是在想,能让祭司如此挂心、非找到不可的宫本大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这一问实是祭司意料之中。“总司么,我的义子与得意门生,寄体的不二人选。只不过他似乎不乐意为之,瞒着我与柳生出走,令流主复生之计一拖再拖……”她似是乏了,立肘支住下颌,幽幽道:“说起来,你幼时还曾与他见过面,只不过当时你太年幼,对他印象淡薄也是正常。”

“伊织……的确不记得曾与他打过照面。”天宫伊织抬起头,“祭司方才说,他是您的得意弟子。倘若流主复生,他所承的祭司大人的绝学,是否仍能使用?”

祭司微微讶异:“伊织精通术法,怎么会有此一问……既是寄体,便得将身心都交付给流主。”

天宫伊织竟有刹那失态,脱口道:“那……”

“弟子可以再收,适宜的寄体却可遇而不可求。”祭司摇摇头,眼前少女虽仪态端方,眼界到底年轻浅薄,“伊织,你年纪轻轻便高居西剑流四大天王的位子,须有大局观才能胜任。譬如眼前,西剑流刚将东剑道席卷并吞,合该乘胜早日让流主复生,率西剑流一统东瀛。”

她二度垂首,用一抹刘海掩去神色,答话时已复往日端稳:“是,伊织谨遵祭司教诲。”

 

荻花拥极浦,千帆远,千波尽。船夫系缆,招呼舟客下船,舟舱内登时热闹起来。客人多为行脚商,靠海上一叶舟与中原互通有无,也通人情世故,少不了要挑两样待售商品赠与船家的。船家正与客人道别,蓦地瞧见舟内走出的一名女子,虽是女子,气质却如刀如剑,凛然不可逼视。

“姑娘这是独自来中原哪?”船夫熟稔地寒暄着。那女子看向他,颔首道:“是。”

一个字便堵住了船家的嘴。好在他熟悉当地风物,登时没话也找得出话:“今年中原的花开得比往年还长些,姑娘可千万记得去赏。”

“啊……谢,谢谢。”

那女子一抱拳,挤出一句生涩的中原话,不用说也知道是樱吹雪。

 

白昼渐长,花期也愈发短暂。曾赏樱花、挽剑花的湖畔,百卉凋零近净,踏青的人也已散去。她独坐岸边怪石上,拣了块扁平石头掷出,那石子在湖面蹦了一阵,蹦出数个水漂。

“嗨呀,是谁,大白天乱扔石头。”

远处传来男子佯作嗔怒的声音,细听还有些耳熟。她正歪头思索究竟是谁,身后无声无息地站了人:“在下道是谁有这样的雅兴,原来是樱吹雪姑娘。”不是萧无名还是哪位。

樱吹雪倒毫无意外之色,转身稳稳落地,“你的步子,很快。”

萧无名笑道:“过奖过奖。”

无心与他打趣,樱吹雪打量他片刻,道:“你,一直在这里?”

“姑娘有疑问?”萧无名与她朗朗相视,嘴角弯起。

“你,是这里的人?”她说话向来直来直去,尽管直白,倒省去不少力气。

“那倒不是,萧某一介浪人而已。”

“我记得,你有徒弟。我猜,你是为了教他,才在这里住下来的。”她用并不流利的中原话缓缓讲着心中猜测,认真的模样与凛冽气质的反差令萧无名不禁莞尔。耐心听她说罢,萧无名颔首道:“就算是吧。”

樱吹雪只当他说是,接过话道:“你对徒弟,应该很好。”

“这个嘛,在下不敢自居良师,姑娘还是自己问问那小子比较合适。”

樱吹雪正要向前方走去,此时顿住了脚步,微微侧过身:“他,在哪里?”

“不在这里。”一句正确的废话。

见樱吹雪蹙眉,萧无名拱手笑道:“实不相瞒,小徒最近经历了些变故,还有些怕生,在下便不太将他带出来。”

樱吹雪思索片刻,又道:“所以你来这里,是要等我?”

未曾想到她会问得这样直白,萧无名怔了怔,目光移往别处,“只是见这湖边景色秀丽,时不时会过来走走……”

“我上次说,有空,再比试。”樱吹雪的目光追随着萧无名的目光,投向湖的彼端,“你守约了,很好。”

萧无名闻言猛地将目光收回,心说难道又要动武?转眼见樱吹雪已迈步走向林中,背影给他留下一句“去里面找个地方”。

真是没奈何……他苦笑两声,却也不反对,闲步跟上那抹翩然樱色。

 

两人在叶密花疏的林间并行着,忽听萧无名道:“方才都是姑娘在问问题,在下也有一些事想请教。”

“你说。”

“姑娘这番重游,打算逗留几天?”

“逗留?”她歪过头,看上去是对这么个字眼有些陌生。思索片刻后答道:“八十八夜到了,就要走。”

“八十八夜?”萧无名沉吟道,“姑娘是东瀛人?”

“不错。”

“是来与朋友会面?”

樱吹雪稍稍缓了步子,极认真地点点头:“算是。”

“可否告知一二?”

“你,算是朋友。”

她在一株春光欲尽的樱树下驻足,嘴角含了笑意,那笑在樱花色罗裳衬托下恍如春华融冬雪,明艳和煦。

“上次我说,有空,再比试。你守诺了,就是朋友。”

她的中原话依旧说得生疏,却令萧无名微微失神了刹那。自从踏舟远离东瀛后,他便以为那是再回不去的地方,其中人与事跟他再无瓜葛。而眼前这不过二度见面的女子,称他为朋友,哪怕她这一声“朋友”客套大于真心,也足以令他感念了。

“姑娘可听说过中原人常用的一个词?”他拣了一根枯枝,在地上写写画画,“倾盖如故。”

“倾,盖,如,故。”她一字一顿地念着,不出所料地摇头,“好难懂。是什么意思?”

他轻轻执过她的手,一笔一画在她掌心为她写着难解的字词。

“意思就是,在下与姑娘只不过第二回见面,竟就有幸承蒙姑娘一声‘朋友’。”

她不露痕迹地将手抽回,举手投足兀自不失飒爽,双颊却仿佛染了樱花本色。别过脸不想与他对视,他却自行伸过手,将落在她头顶的一朵晚樱摘下,缀在她的鬓角。

 

除去隔三差五的湖边试剑外,她再没过问他隐在中原的缘由,他也从不过问东瀛的一切。樱吹雪的中原话倒是进步飞速,与萧无名学了不少新词后总会问些令他啼笑皆非的问题。答案是否精准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为樱吹雪答疑解惑,因此他免不了对仓颉心怀歉意。

八十八夜转眼将至。夜初静,云半遮月,湖畔有人将一张短笺卷入竹筒,一声鸽哨后,一只鸽子稳稳落在她的肩头。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停了手上动作,转过身去:“你来了。”

“做什么呢?”来人正是萧无名,一身玄衣几乎与夜融在一处。

“没什么。”她笑笑,伸手抚了抚鸽子的羽翼,“你不是在房中喝茶?”

“茶喝完了,脑中清醒得很。”他同样笑着,笑得意味难辨,“明日就是与天下第一剑的决战,事关中原生死,难免睡不着,出来散散心。”

“你……”她张了张嘴,一句话终究咽下,“罢了。”

“樱,有些事,我是不听你劝阻的。”他就那样噙着一抹笑,就着月华静静望她。

“我知道。”她垂下眼帘,“萧无名不会被如此简单的手法放倒。”说着别过脸,欲将竹筒交给信鸽送往重洋彼端。

有片刻的死寂。只听萧无名轻声道:“多谢。”

“谢什么。”她没瞧他,自言自语般淡声问道。

“谢你在信中说,依旧寻不到宫本总司的下落。”他语声平缓,像是诉说着旁人的事。

她一扬手,那信鸽顺势扑棱着雪白羽翼没入夜空。再转过身来,已是满脸苦涩笑意。

“你仍是不肯以真面目示我。”她轻叹,“也罢,你我都不肯以真容面对对方,也算两不相欠。”

“樱此言差矣。”他缓缓摇头,眼眸如深潭,“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唯有萧无名一人。樱吹雪就是樱吹雪,心直口快,刀法利落,又怎么不是真面目?”

她全身一颤,再度背过身去。有人自身后伸出双臂抱着她,耳畔响起一声抱歉:“伊织……对不起。”

他唤的是她的本名。那层窗户纸终于捅破,他的喉头继而动了动,偏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以一己之力换中原无恙、担西剑流恶名,身前战绩卓然,身后遗志有门徒相承,究竟有什么不好?既然没什么不好,何以深感愧对眼前人?

“我会助你。”

她伸出手与他的掌心相叠。这些日子,她的中原话其实已说得流畅太多,措辞水准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但这毫无雕饰的四个字,堪比黄金台上意。

 

青团,薄酒,纸钱……将按中原礼数置备的物件一一摆开,樱吹雪取出一套酒器,斟了满杯,洒在坟头。林间花叶繁密,游客罕至,除去祭酒的声响,其余杂声不过由风所赐而已。

三杯酒过,她立起身,转而捕捉到了人踪。手起刀飞,寒光掠向那人藏身处,一声刀剑交锋声过后,少年上前惊呼道:“好俊的刀法!”

“呵。”她将刀稳稳接回手中。少年方才看清石碑上的字,疑道:“你是谁?”

“大呼小叫,你,一点他的样子都没有。”她咬字仍是一顿一顿的,一别数月,所学的中原话早忘了个十之七八。

“喂,现在的女人怎么比男人还呛,这是要怎样?!”少年始料未及,但也不甘示弱,“还有,为什么盖头盖面的?”

“前脚还在说,好俊的刀法,后脚怎么就,废话连篇。”樱吹雪倒转刀柄,刀刃直对少年,“让我看看,你的身手。”

“呸,看就看!”少年血气方刚,哪忍得了此番激将,剑光一闪后,双方已呈剑拔弩张之势。

刀光暴涨,樱吹雪身形疾掠,直取少年下盘。少年忙不迭出剑格挡。金铁铮鸣声后,刀势转为四两拨千斤,藉剑身韧劲弹向少年脖颈。少年心说不好,本能地出剑,然而根基不敌,剑还未到,一片寒芒便止在了颈间,一时生死悬于毫厘。幸而对方无意取他性命,见他告负,一个转腕便将长刀收入鞘内。

“你,招式尚可,但,根基不足。”她看着少年,为方才短暂的过招作出言简意赅的评价。少年犹有不平,以眼神对峙,一言不发。

无声对视间,少年似已平复心绪,单膝跪地,抱拳道:“前辈根基深厚,剑无极甘拜下风。武学一道,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这却是樱吹雪始料未及的。她认真凝视眼前的少年,道:“你不怕,我是西剑流的人?”

少年投以同样认真的目光,“我的师尊也是西剑流的人。他生前对我的期望是并非止于传承武艺、传承西剑流东剑道,而是传承一份精神,一份坚信终有一日自己能超越师尊的精神,与门派、身份一概没什么相关。”

他的眉眼与话语同样磊落,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果然是他相中的少年。

她站在与他初次试剑的地点,面对此间少年,唇边化开笑意。

“随我来吧。”

 

(完)

【西经缺/长琴焰】别是一江湖 ● 金光● 西弦● 尸琴
”实在绷不住,嗤笑道:“早先在魔世便从行脚商口中得知中原群侠善于恶人告状,初闻还有些忌惮,想不到是这等过家家一样的把。怎么,西经形,只是恰巧与贵派形似了一招半式,便要藉着由头来敲竹杠么...
【江左文字/宗三左文字】着相 ● 刀乱舞● 江宗● 三日月宗近
石。但由我自行注销丸,好过交给贼人动手。” 屋内屋外两位付丧神俱是沉默。她的一番诉说,绝不是小姑娘的意气用事,只是这决断太过果决了,莫非一丝转圜余地也? “你若心意已决,就去罢。”拉门轻移,僧者...
【陆小凤系列/西叶】入鞘 #西门 #叶孤城 #陆小凤传奇
人的颠倒梦想,贪嗔痴相,抑或念念不忘的回响。   他也没有停下,只心旁骛地向前走去。神从不止步,西门是不止步的。   脚下逐渐宛转出万丈流云,自虚无中生出一片云海,叶孤城遥遥地立在唯一的一座...
【欲星移】明日晴 ● 金光● 秋元才加
,“下一站是哪里,我也不清楚。” “欲——”她张了张嘴,登时觉得不对劲,想要改口,他失笑打断:“不用改口,你知道我是谁。” 金光,太虚海境,鳞族师相,墨家老三……一时心中掠过无数与他相关的词。她不...
【东离游纪/杀凛】生不可同欢 #凛鸦 #杀
原作者:逢夜   东离游纪  杀生/凛鸦 有漫画14话及外传剧情。   ——   瓷器在寂静里骤然碎裂的声音惊动了夜鸟啼鸣,他手握锋锐的残片,在他们久别重逢的夜里将利刃抵上咽喉。   而他无力...
我家审神者脑子有坑 ● 刀乱舞● 烛台切光忠● 乱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 鹤丸国永● 重庆
简单点就是画风清奇热爱搞事。对,热爱搞事。          审神者箐刚刚来到这个因为上任审神者失踪而放置了很久的丸时整个人都是一个大写的怂,又因为这个丸里原有的刀男士们都对外来者有高的警惕性...
【铁骕求衣/墨不沾衣】道相承 ● 金光
了一顿,并回头之意。 “墨问这个,又是做什么?” “西流、东道齐齐来犯,苗疆虎视眈眈,如此危局,何必出山。”语声冷冽,字字轻而有声,“何况——顶着平贺川这么个名字,真不如将‘我是东瀛人’几个字...
【江左文字/宗三左文字】他的浮生 ● 刀乱舞● 江宗
斋与田家有所往来,然而两把刀终究缘悭一面。在审神者的锻冶所中显现后,他急于找寻宗三,连谒见审神者都抛诸脑后;绕了大半个丸未果,路过院内的时轮时,却鬼使神差一般拨了拨齿轮。顷刻间他只觉得头晕目眩...
【梁皇忌/泣幽冥/爱灵灵】露上琴 ● 金光● 灵尊
原作者:碧落溪   按: 1、正剧衍生架空,有瞎编,有私设; 2、刀; 3、命不出来,命不出来,命不出来……   【梁皇忌/泣幽冥/爱灵灵】露上琴   一庭院,有一亭一桌、半院桃李。闲花对酒...
【竞日孤鸣/姚金池】未竟 ● 金光● 北竞王● 洛天依● Vocaloid
原作者:碧落溪   【竞日孤鸣/姚金池】未竟 作词:碧落溪 作曲:Christopher Chak 演唱:洛天依 调教/后期/题字/PV:碧落溪 主题:姚金池&竞日孤鸣-《金光》 残枝...
【审神者日记】动物化的丸 ● 刀乱舞
为什么会有着长谷部的发型以及长谷部专属心表情?作为一个对猫猫狗狗这一类的毛茸茸生物毫无抵抗力的审神者爆发出了堪比短刀的机动冲了过去。怂怂的伸出手揉了揉那只汪的头。“嗯?这样……?”好的,这是长谷...
烧酒命 ● 金光● 欲星移● 风逍遥● Vocaloid● 言和● 乐正绫
原作者:碧落溪   烧酒命 作词:碧落溪 作曲:ZAN 主题:风逍遥&欲星移-《金光》 演唱:言和&乐正绫 合声:乐正绫 调教/后期/题字:碧落溪 【风】 逢人家,路横斜,空壶难消日高悬;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