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饺椒烟亲情向】我与我周旋久 6 #霹雳布袋戏 #冽红角 #非常君 #越骄子

sodasinei 2020-10-21

原作者:谁知歌罢剩空筵

 

*咕咕惊起

*全文无cp

*原剧脑洞加私设,ooc归我

*又名《新岁月无憾之坑瓜108式》

*一丝丝啦的殊觉

 

圣剑魔刀被毁,越骄子狼狈而逃,不知去了何方。

冽红角和邃无端成了正道的功臣。

邃无端依旧谦逊,声称布局是冽红角所为,破圣剑魔刀的想法也是他提出的,而自己不过适逢其会。

只是冽红角这“正道功臣”,却是扑朔迷离,让人难以看透。天迹啃着鸡腿想。

若说他只想解决越骄子的大患,而不愿沾惹世俗功名,事了拂衣去,天迹必敬他高风亮节,心存感激;但毕竟八岐邪祸将临,天象显示随后更有两方势力将起,正道处于危急存亡之秋,他也不得不防范着冽红角,这个疑点处处的变数。

君奉天与他交战后,说他身带鬼气却故意掩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此人布起局来完全不顾惜人命,又不愿和正道交涉统筹,一搞就是个大事情,让天迹十分头疼。加上他堪比玄黄三乘的武力和极其准确的情报,似乎背后还有其他势力,这也是一个问题。

此人在玄黄岛一战之后,选择去明月不归沉养伤,之后就迅速销声匿迹……

天迹抬头,抹去了嘴角油星,笑道:“人觉好友,我正想找你去问问,你就来了。”

缓步走上仙脚的非常君,看起来仍是那么温润有礼:“天迹好友欲寻吾,可是为了冽红角之事。”

天迹:“不错。那日听说冽红角无论如何也不愿去儒门养伤,却跟好友去了明月不归沉,可是与好友有旧?不知他……”

非常君正色道:“此事确实也该告知好友。冽红角本是阎罗鬼狱之人,非常君幼时离开鬼狱之前,便与他相识。鬼狱女帝近日已开始暗中着手,破解封印,侵略苦境,冽红角本不满女帝统治,来与我商议,却不料遇到了越骄子之事,他气愤不过,决意为我报仇,方有前日之局。他生性孤僻,不愿见人,也不愿多掺和台面上的局势,因此托非常君来此交代前事,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至于将来……”他袍袖一甩,“天迹大可放心。而阎罗鬼狱之事,非常君也不会袖手旁观。”

天迹拿醉逍遥敲了敲头,道:“原来如此!冽红角之事,我们也要谢谢他,若非他破坏圣剑魔刀,只怕越骄子还要为恶多时。只是这阎罗鬼狱之事……唉,烦呐!如今八岐邪祸将近,越骄子之事也要收尾,恐怕只能急事缓办。鬼狱那边好友决定插手,真是太好了,便只能先辛苦你们了,若有需要帮忙的,天迹义不容辞。”

非常君颔首:“自然。中原也偏劳好友了。”

 

他翩然一礼,转身撑一把金伞,追云踏月,缓步轻举,转瞬已行尽片片风流河山。陆至尽头,冷月幻迷雾,落花浮黑潮,穿过了觉海迷津的迷雾,便是明月不归沉。

他踩上岸边的金沙,轻唤一声“越骄子”,便见幽蓝身影化现在他身边。骨扇高冠,意态骄狂,双眼傲然睥睨,只是看到非常君时,却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安静。

两人并肩行至明月不归沉深处,打开一间密室的屋门,便见习烟儿坐在床头,照顾着伤重的冽红角。看他们进来,冽红角低哑地叫了一声“觉君”,而习烟儿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非常君径自在桌边坐下,不语。而越骄子却没那么好脾气,一挥袖,圣剑魔刀的碎片叮叮当当撒了一地。

冽红角轻叹一声,挣扎着坐起,正视觉殊二人。

见非常君依旧不愿开口,越骄子冷声道:“一开始跟你照面的时候,我真没想到是你。我谋局布计那么多年,仇人不少,以为是哪个对我恨之入骨的仇敌,观察算计我多年,才能这么了解圣剑魔刀,专对着我的命门下手……”

“也是可笑,你有异状不是一天两天了,非常君这个疑心病居然最后才怀疑到你,该说你演得太好,还是非常君太疏于防备,被人钻了空子?”

冽红角一颤,还是那副低哑的声音:“觉君信我……原是我荣幸,亦是我的悲哀。”

越骄子眯起眼,眼尾如刀:“不错。习烟儿……非常君身边有这么大一个弱点,那些人岂有不利用之理?最坚固的堡垒向来是从内部攻破的。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蛊惑你,跟你说了什么,但你!你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如果事实真如之前烟儿交代的那般,原也不能怪你;可你看看现在,你明知圣剑魔刀是我大计的支柱,保命的底牌,却不惜性命破坏它们,是存心要陷我于死地吗?是想让咱们都死于自相残杀吗!”

听见“自相残杀”四字,冽红角心脏如被紧紧攥住一般,说不出话来。

殊君的话看似严厉,但也只是自己人之间的严厉。就算他做出这种事,觉君和殊君依旧相信他是受人蛊惑,而非存心背叛,对他也远不是视若仇雠的语气。只是“恨之入骨”“堡垒从内部攻破”“自相残杀”等语,字字诛心,让冽红角痛不欲生,又辩无可辩。

他真的让觉君伤心了。  

他双唇颤抖半天,才吐出一个“没”字。

明明是最真心的语句,听起来却那么心虚。

非常君闭上眼,越骄子瞪着他。他低下头,握住已经在落泪的习烟儿的手,仿佛小孩子抱紧手中的布偶,试图从中汲取勇气。

看到他的反应,越骄子破天荒地有些不忍,没再说下去。

非常君终于开口,声音仍很温柔:“跟我们说说吧。”

“你在外的时日,明知我的伪装,却为我严守秘密,力量不足也不肯联系正道,又对骄子几次手下留情,我相信,你并非存心害我……而我自问了解你,就如你所说,世俗道义不足以离间你我。如果只是单纯想‘劝我向善’,你做不出这种事情。所以烟儿,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为你。是我。

冽红角说不出口。他感念觉君的体谅,但岁月无憾的限制在上,他若解释,只怕尚未说清,就已魂飞魄散,他又如何忍心让觉君见到这一幕?而他现在每一言都关系觉君日后行止,他亦不能撒谎。

冽红角只能颤声道:“觉君,回头罢。不然……会死……”

非常君听罢,嘴角微抿,又靠回椅背,沉默。越骄子冷笑,似连答复都不屑说。

四人之间又是一片寂静。

冽红角哀声道:“觉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愿回头吗?弃了这片风流河山,接下来的道路,就只剩泥泞黑暗。在可见的未来,具体的我说不得,但觉君和殊君,都会因此走向死亡的路,而我又何忍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觉君,你真要放弃一切,放弃人间所有,只为报复对云海仙门的恨吗?你……真的不要烟儿了吗?”

非常君眉眼间仍是一派高华的轻愁,说出的话却冰凉入骨:“咱没得选。”

他站起身:“若非如此,非常君早已此身不存,遑论非常君身边这些虚妄的温情?天命注定也罢,人借天命徇私也罢,非常君若不反抗这些,也枉称一声‘人觉’,枉自来到这世上!九天玄尊他老人家,一句‘究竟人鬼之子能走到何等地步’,让我记了一辈子,也为此争了一辈子。这执念于非常君而言,已是狂风骇浪上的浮木,没了它,吾已经死了。”

“我靠着这顽念,拼力挣命,渡过了我的觉海迷津,而我若放弃了这唯一一根浮木……”他的笑冷得不似人状, “那吾,才是失去一切。”

他看着冽红角,眼神宛如一个陌生人:“非常君有非常君的活法,而你……有你的选择。我之前忽视了你的想法,是我的不是。但咱们谁也不会妥协,最终往哪边走,只能看输赢——我以为你选择破坏圣剑魔刀,这一点应该很清楚了。现在,你赢面占优,非常君会放下计划,但以后……你挡不了非常君的雄心。”

冽红角握紧了拳,内心悔愧难言。

他来此岁月无憾,本是为了舍命救觉君回来。正是这样的痴念,支撑着他破坏圣剑魔刀,壮着胆子,与觉君一较短长。

觉君说这是两人意愿的较量。

但冽红角的意愿的锚点是陪伴觉君,陪伴,也代表着他对觉君意愿的尊重。若这痴念真的与觉君背道而驰……他又如何能违逆觉君,将自己的意愿强加于觉君?

是我贪心不足,酿此大祸;是我祈求不止于陪伴,却连陪伴的资格都失去了。

只是之前不表现得强势一点,他问不出觉君的想法;但到了如今这一步,就算他愿意为觉君奉献一切,还有机会吗?

觉君复仇的底牌,已被他亲手毁去……

天命悠悠早存身,天命何时不弄人?

泪眼模糊间,他听见觉君的问题:“冽红角,就算为了我的安危,告诉我,背后利用你算计非常君的人是谁?”

他似乎知道这是觉君的给出最后一次的机会,也看见他即将离去的冷然。

冽红角忍泪低面,从嗓子里挤出词:“鬼狱。”

鬼狱还有一双盯着人鬼之子的眼睛……觉君,我可能,只能帮你这些了。

非常君不置一词,封住他体内鬼元,转身离开。

冽红角抱住习烟儿,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出门后,非常君一个踉跄。越骄子上前扶住他,他却挣开了副体,转过头去。

越骄子与非常君本是一体,又岂能不明白非常君想什么?他强硬地搀住非常君,将他拉回了正厅,按在椅子上坐下,又倒了一杯茶放到他手里,分明是长谈的架势。

非常君皱了皱眉,低声道:“让我一个人……”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越骄子径直到他对面坐下,“非常君,你想回去黯然神伤也好,疑神疑鬼也罢,先听我把话说完。我是你副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有些事,是你这个大家长想不到,我却有感受的,或许你可以听听。”

非常君垂下眼,摩挲着茶杯的外沿:“哦?”

越骄子懒得管主体又在转什么心思,开门见山:“非常君,冽红角这件事,谁都难受。”

“他做下这般事情,合该骂一顿,你有气出不来,我替你唱白脸——但难道我只有气愤吗?天知道看见他用着你的鬼元,遮住你的脸,拼了命一般对着咱的圣剑魔刀下手时,我是什么感觉?”

“如今走到这个地步,大家心里都过不去。但,我作为副体,我可以说一句,冽红角心里的痛苦,不比你少。”

他探过身子,看着非常君的眼睛,认真道:“我是副体,他是鬼体,无论副体鬼体,我们都自你而出,非常君,咱们之间的感情,和别人不同。我们就是你,这是比父子、兄弟、爱人都要亲密的关系,而你,又是最原本的一切,你的一点胎光天魂所指,就是我们所有人拼命的方向。我问你,一个人背叛他自己的时候会觉得快乐吗?那只会是悲哀啊!”

他越贴越近,脑门几乎顶上了非常君的。

“比如我,我可以为你生,为你死,成为你挑衅天命的垫脚石。但我决不会要你做什么,因为失去了你,我什么都不是。”

“习烟儿也一样。他有自己的记忆和意识,或许对事情有自己的理解,但绝不会脱离你太多。他这么做,是为了你的命啊。”

他的手放在非常君心口。

“冽红角说如果不停手,会死,有可能是真的——看看他的布局和应变,他已经不是随随便便能被骗过的小孩子了,却依然确信这件事,只怕我们将要面临的,是我们绝不足以抗衡的存在,很可能是他提到的鬼狱。”

“他多少算救了你一命,对你也只有好意。大敌尚在,非常君,看开点?”

非常君离他远了点:“说完了?”

越骄子双眉一轩就要骂人:“非常君你……”

非常君抢话:“说完了赶紧去打探消息,谋划布局。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你还信不过我?”

越骄子啐了一口,直起身子:“我就不该担心你!我去查鬼狱了,帮我看住正道!”

非常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昂首,闭上了眼。

只怕不是鬼狱……冽红角背后那人的风格和能耐,倒与玄尊有几分相像啊……

那人能在他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洗脑了烟儿,在隔绝人体感应的情况下,教会了鬼体超凡武功和一魂双体,甚至有了毁坏圣剑魔刀的能耐……

而烟儿,竟能听他蛊惑,倒戈于自己,直到如今,甚至都不愿告诉他真相。

这人没有揭露一切,却逼他回头,又为了什么?难道背后之人要以烟儿威胁,若自己不听之,就杀了自己,控制鬼体为傀儡,再造一个人觉?

难到是玄尊的又一手暗棋,要让他在无限的恐惧中,彻底臣服于“人觉”辅佐他人的可笑命运吗?

难道非常君一生……都是这样一个被天命玩弄于股掌的笑话?

现在唯一的能做的,竟是按着背后那人的安排,暂停仙门布局,查清鬼狱,顺藤摸瓜,深入虎穴,找出一线胜机。否则何止非常君,连烟儿……连烟儿都只能重复他一生的噩梦,逃不出天命一局。

非常君一生已经无望,但他绝不允许,连烟儿都被天命缠缚一生。

趁着对方还没收网,趁着他还有能力……

他拼死也要保下一个!

TBC.

 

胎光:三魂里主掌心性志向的那个。

咕咕请罪……对不起闺蜜之主有亿点点好看

下周不会了!只要我论文写得完怎么更都行!

 

亲情周旋 5 #非常 #红角 #骄子 #霹雳
红角动了动嘴唇,低声道:“刚刚习儿跟说,觉起了杀心。”然后他就断了联系。  “嗯。” “觉……无可辩驳,圣剑魔刀之事……” “嘘。”非常一只手指竖在唇前,制止了他的话。他背光而坐,一...
亲情周旋 4 #非常 #骄子 #习儿 #红角 #霹雳
……”看到记忆的骄子不能接受,“他想见,你便轻易让他碰这些?何况刚跟红角和邃无端相杀完,你就让急匆匆赶过来,不怕露了破绽?” “刚刚?”非常疑虑了一下,“有趣。先不说这些,儿跟你说话呢。” 骄子...
亲情周旋 8(完结) #非常 #红角 #骄子 #习儿 #霹雳
尽数脱出,伴随着红角的灵魂,尽数灌入红角体内。 他们终于回到了现世,前世今生,记忆完全。 非常轻轻抚过红角的衣饰,感受到了玄默之间熟悉的气息,听见了脑海里骄子红角、习儿他们激动的声音。他...
亲情周旋 3 #非常 #红角 #骄子 #习儿 #霹雳
红角虽有相同的根基,但毕竟比完整的非常少了一些怨能,兼之刀法简单直接,没什么花巧的招数,遇上功体完全的骄子,渐觉力不从心。更何况忉利狱龙只认骄子为主,红角他同出一人,异斩魔弯相斗时或许...
亲情周旋 1 #非常 #红角 #骄子 #习儿 #霹雳
天真幼童,在静美和恬淡之外,只余一派轻愁。只是这心忧之事,却实不足为外人道。   “骄子?”非常在意识中问道。 “那人没来,一点踪迹都没有……按理说以他之前总能毫无征兆地找到人相杀之处的经验看...
亲情周旋 2 #非常 #红角 #习儿 #霹雳
儿咬紧牙关,回想着骄子天迹同归于尽时的惨笑,回想着非常血溅十尺的凄烈,回想着明月不归沉沦为废墟的哀凉。他绝不能停手,哪怕用尽全部拙劣的谋划,哪怕在这个有可能是幻境的岁月无憾中,他不想放弃觉的...
亲情周旋 7 #非常 #红角 #霹雳
想来另有其人,此人针对自己,针对儿,必不会善罢甘休。因此非常骄子这些天来,几乎把中原和鬼狱查了个底朝天,查遍了地冥的密谋、道门的乱象、儒门的计划、鬼狱的势力等等,却依旧没有发现那人任何行迹。...
【全员】高考加油! ● 凹凸世界● 刀剑乱舞● 阴阳师● 霹雳● 恋制作人● 男神×你
。 “睡觉,明天在做题,陪你。”   【】倦收天(霏霏夫人日常爬墙胖倦) 你绝望的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脑阔疼,你的成绩在中等水平,遵循笨鸟先飞的道理,你这几日疯狂刷题,以至于累...
【史艳文/史仗义】以江湖相期 ● 金光● 戮世摩罗
就好,最怕有什么风浪将那点棱角磨得光润无奇。 “你一道走了。”少年抢先开了口,将目光避别处,似在遮掩惜别神色。 “嗯。”史艳文笑容和煦依旧,颔首道,“艳文说过,少侠总有自己的路要走完。” “嗯...
【元邪皇/雪山银燕】唯梦闲人 ● 金光● 黄牛● 蟹牛
银燕记着烛九阴的首次相会是在某处密林,其时两军交战后遍地陈尸,腐尸血水混杂散出的浓腥味几欲穿过铁衣,渗入骨血。他脚程正急,匆忙间却瞥见一抹赤色身影缓缓移来——那人走得沉郁非常,对周身令人作呕的气味...
【铁骕求衣/墨雪不沾衣】道相承 ● 金光
来。”   墨雪不作声地随铁骕求衣前行去,心下暗忖,就这样将自己带过国境线,此人若非胆大包天,那必然是有一手遮天之能。只是边境上守备森严,他究竟要前往何处?想着想着问了出来,铁骕求衣只道:“一人...
停云 ● 金光● 西经无缺● 长琴无焰● Vocaloid● 乐正绫
。 本来标题是单独的一张一笔笺,结果发现曲子根本没有前奏……于是就直接P到每张图上面了。   停云 词:碧落溪 曲:《暖玉生》 主题:西经无缺&长琴无焰-《金光》 演唱:乐正绫 调/后期/题字: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