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奏唱师

sodasinei 2020-10-23

原作者:君墨

 

—阅读提示—
1.备考期间找不到好音乐听的怨念,非原著背景,文中职业及乐器都为脑洞产生,如有雷同欢迎科普。
2.背景时间地点未知,我想要尽力欧美化可文风还僵持这不肯动。短篇为音乐世家继承人第二人称视角描写,不喜误入。
3.乐器样子纯属瞎编,歌词为人物台词,不顺无韵律。
4.CP不明。

—感谢你的阅读—


01.
你被父亲告知放在家中仓库或许已经有了几千年的那个乐器将离开的时候正值午后,仆人端上来的红茶温度处于倒出后放置一会就能喝的程度,那些色泽温润的液体因为你忽然抖动了一下的手而摇晃了几下,却好在并未洒出。
之所以用“那个乐器”来形容它,是因为在你长达二十多年的岁月里,在作为继承人所可以翻阅的所有书籍里都并未发现过它的名字。
你冷静下来,扶正了瓷质的茶杯,发现父亲脸上并未浮现出什么不满或可惜便猜到来拿乐器的人必然是熟知这种乐器的,男人在这时候恰好看向了你和坐在你边上的几个兄弟。
“布莱克很好奇吧,这是什么乐器?”他低声开口,使几个正惊诧发问分家的人自觉得沉默下声音,你感受到背后几个尖利的目光一面暗地嘲笑他们这么早就想夺取继承人的位置一面迎着父亲暗沉得埋葬着情感的眼睛乖巧的点头。
你猜到对方什么都知道,作为一家之主的男人总是喜欢高高在上的看着几个小辈翻出波浪,你也知晓对方现在还不想决定出继承人,因此在你与其他的几个人之间取得小名都是漫不经心的色彩名字。
但这现在无关紧要,决定继承人的日子还漫漫无期,除非现在你的兄弟之间有谁下了决心想杀他。
你见过那个乐器,它的样子像极了提琴,甚至可以说就是小提琴——位于表面最大不同的就是原本本该是弦轴箱的位置变成了原型的空洞,而弦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幽蓝色的晶体被细致雕琢出了线的样子。
事实上整个乐器都是用这样的材质雕刻而成的,纯度极高的水晶本该能够轻易透过光的,但它似乎是成色过深了,完全看不出内在的构造,琴孔所露出的内容也是一片暗色。你本以为那只是一个先辈雕刻而出无法被弹奏的乐器,却在现在才了解到并非如此。
“这是个很久以前的职业了,”父亲拿起自己的茶杯,加了糖和奶的红茶在空气中挥发出出些甜腻的味道,“我以为他们早就没落了,却没想到还有人活着。”

02.
比现在再早上个几百年吧,在有了“吹奏师”这样只用一根笛子所发出的乐声便能使全村的人都被诱惑的跟着他走并毫无抵抗的投河自尽的故事之后,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种族。
奏唱师。
相传他们拿着根本无法弹奏的乐器,那乐器与提琴有些相似,仔细看起来又完全不相同,他们将奇幻的有着艳丽色彩的珠子放入空出,原本应是弦轴箱的位置里,那珠子所发出的光线便会将整个琴声所照亮,与此同时虚幻的人影将会出现,为不知何时开始拉响乐器的奏曲师伴唱。
有很多人猜测那些珠子便是伴唱的人的灵魂,而奏唱师则因为需要使用这些灵魂来弹奏,所以总会乔装打扮的寻找能够伴唱的猎物,在发现猎物后他们便将人杀死,吸取那些人的寿命,在不老不死的同时利用极致优美的音乐来得到贵族的馈赠。

在结束了下午茶,甚至度过了晚餐的时间的时间中,你一直在回忆父亲所讲述的故事——如同所有的传说一样,他们都有一个似真似假的背景,但你只要一想起家中所收集的乐器,便下意识的觉得这就是真的,你的后颈随着这个想法而涌上毛骨悚然感。
如果时间足够的话你或许是能够杜绝这样的感受的,但想要购入这个乐器的人明显没有给予你这么多的时间,第二天清晨便早早来访的男人在自我介绍完后便向着他边上同一时刻到来的人勾出一个礼貌却冷漠无比的微笑。
是的,来购买这架乐器的人不止一个。
传说中稀缺的种族现在却有两个一同出席,同样将职业介绍为“奏唱师”的两人穿着料子算的上奢华的西装礼貌性十足的弯腰致礼。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有着仿佛吸血鬼鲜红色泽眼睛的男人微笑着自我介绍。
“克洛德·弗斯达斯。”
带着眼镜,满脸冰霜的男人接下话语。


03.
面对两个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都侵略性十足的人,你们当然知晓仅仅是家族的意思是无法直接的判断乐器该给谁所有。
“或许我们有办法。”自称为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的男人发言,“我和这位先生事实上是因为听闻这里有更好的乐器这才赶来,但事实上我们自己也是有工具在身的。”
“所以您可以直接举办一场由公众为观众的比赛,”克洛德·弗斯达斯说,“我并不会因为公众的发言而怪罪于您。”
“包括我。”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自然地将对方略显高傲的说话方式缓和过去,你疑虑的看了他们几眼,并非因为不信任他们话语里的保证,而是因为他们之间诡异的默契。
撇去你的不安外,事情就被这么定下了。
演奏的事情并未被怎么宣传,但意外的极为受欢迎,你在比赛的前一天出门时才发现镇里忽然多出了许多不曾会面过的人,根本不用去打听,只需要仔细的辨识下他们之间话语的内容你就轻易的了解了他们的来因——毫无例外,都是奔着那场比赛来的。
这样的热度在有了“女王也会来听这次的演奏”的到达了高潮,你并不信任这样的消息,却在人群一秒比一秒高的喧闹声中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场比赛的可怕。
但这时候克洛德·弗斯达斯已经拿着箱子走上你们家族布置的舞台了,他自箱子中拿出了似乎是金子打造的乐器——那反射的光并不刺目,却能轻易地释放出无端的奢华与昂贵感,本来或许会被讽刺过于闪耀的器身在男人的手中意外的黯淡下来。
你自他开始动作的那一秒便不知不觉得屏住了了呼吸,台下本来一直喧闹的人也不知何时沉默一片,像是被什么极为沉重的东西压抑住了一样。
他脱去手套后自乐器的盒子中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你的注意力在勉强注意到了那盒子是用极为昂贵的天鹅绒制成的之后便全部到了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中,克洛德·弗斯达斯的手没了手套的遮盖后手背上烙印上般的蜘蛛图腾光明正大占据着位置,他用这只手似是漫不经心般拿着球体。
是同样为金色的珠子,体积不大,能够被轻易地塞入那个刻意留出的空洞,你不知道视错觉还是阳光忽然的增加,仿佛真的在克洛德·弗斯达斯放入珠子的瞬间看到乐器外壳色彩一瞬间的透明。
男人并未被任何东西打扰,他在准备好一切后便侧头,以标准的拉奏小提琴的样子将同样是由金或是别的坚硬晶体打磨而成的弓架在了“弦”上。
你看见他缓慢的闭上眼睛,与此同时握着弓的手极快的向下一滑。
“Do——”

04.
极低的音调并不像琴声,反倒像人所唱出的声音,你这时候才想起那个传闻中奏唱师是由两个人组成的事实,寻找唱出低音的人的工作并不需要,因为在那一声之后对方就已经出现。
穿着并不能足以遮盖所有皮肤,甚至说得上裸露极多皮肤衣服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男人的身边,对于台下惊诧的人感到乐趣似得,他随意的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你在他笑声间隙中听到并未被他声音所掩盖的乐声。
那比提琴的声音更为纯粹,也要更为绵长。
但这平时便足以吸引任何人的音乐与男人精湛的演奏并没有少年吸引人,他这时候才停止了笑声,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折射出极为耀眼的色彩,甚至比乐器乃至那颗珠子还要显得灿烂,由浅淡蓝色涂抹的眸子在瞳孔的中心骤然加深,几乎接近了黑色。
他扬起手掌,身上散漫披着的绣着格外精巧花纹的红色浴衣因此下滑而露出更过的白皙皮肤,反差极大的两种色泽生出强烈的艳丽与魅惑色泽,你看见他右手食指上带着由红色的宝石与镶12颗钻石,用且黄金制成的戒指。
然后他开始歌唱,音色完美的和男人一直拉奏的乐声符合在一起,让人不知道到底是谁为谁而生,少年特有的清脆声音带着不知是否刻意的沙哑,一瞬间情色无比,但他始终如同湖水般清澈的眼睛与脸上无知的神色将这些又完美的压抑下去。
“黑暗即将笼罩着我,被黑暗笼罩着的我,被刺入身躯的这把利剑……将躯体内的血液吸的一滴不剩,即使如此也想要,”他垫了垫脚,绕着正在演奏的男人轻巧的转了一个圈,混乱的动作使得他的发丝也凌乱起来,包裹着黑暗血腥却又别有用意般的歌词自他嘴中吐出,那些音节一个个降低,又在最低点轰然爆发,“呐喊吧,我想要你!”
极高的音调并未使他破音,你自这魔魅般的声音中勉强脱困的想到,少年的脸上原本一位无辜松散的表情忽然间迸发出嘲讽的味道来,他轻蔑的用舌尖舔过淡粉色的唇畔,舌头上清晰刻画的图案与不受影响还在拉响乐器的男人手背上的如出一辙。
“你感到痛苦吗?恐惧么?我可以告诉你哦,只要你趴在我的面前,摇一摇尾巴就行……”你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还在肆意歌唱的少年,但对方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入耳朵,你感到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巨大的恐惧与快意正随着歌声布满你的大脑,“你们这些不爱我的人,全都去死吧!”
“待在我身边啊。给我坐在那里。”山崩地裂般的叫声终于停歇,你听到来自克洛德·弗斯达斯的乐声,那似乎一直都并未遮盖,但你回忆不起他到底弹奏了那些乐符,“我久远地做了个梦,被蛛丝缠住的蝴蝶没有翅膀……那只蝴蝶就是我。”
“Do——”
他再度唱出了低音的乐声,用以结尾的渐行渐低,等你能够在满头大汗中睁开开眼睛时那个无故出现的少年早已消失了踪影,整理好东西的男人冷静自若的向台下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了位置。
你想唤住对方的“喂”声还被干涩的喉咙抓住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幕布遮住,台下似乎还未反应过来的人没来的及尖叫你就看见名为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的男人拿着同样由天鹅绒布料制成的箱子走了上来。

05.
你本以为对方的表演并不会在为你造成更多的惊诧了,毕竟前一个人仿佛于地狱深处所制造出的悲哀呐喊还一直充斥在你的大脑内部不断的回旋,昏眩感让你毛骨悚然得不知所措,连眼前的场景都有些失真。
过于浓烈的情感在你的心口沸腾,你庆幸起刚才自己先行闭上了眼睛,不然此时估计会从位置上掉下来。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似乎是极为照顾人们的在拿出乐器后只站立在哪里沉默着,你自动荡般的视野中看见他露出苍白皮肤的手背上深黑色的刻痕,等到终于积攒足力量打算发声时男人却抬起了一直垂下温柔的看着乐器的眼睛。
他猩红色的眼睛对上了你的,似乎是非常温和的微笑了一下,他的眉眼小幅度的弯了一下。
“Si.”
与前者不同的,他不知何时拉响的音乐第一声便是高而短促的音节,你被这个声响一惊,打了个寒颤后莫名褪去了些刚才沉闷的状态,男人拿在手中的仿佛黑曜石制成的乐器也终于以全貌展现在你眼前,你注意到那纯黑的色彩中似乎隐隐透出了些蓝色的色调。
“在这世界上是无法完全遵守规则的,一定会出现违反规则的骑士背叛主人的棋子,若是有丝毫的犹豫,马上就会……”有着墨绿色短发的少年自男人背后忽然转身走出,他在音调极高的背景音乐下安静的用着浅而小的声音呢喃般歌唱,但奇迹般的,他称得上纯澈的声音并未被音乐所掩埋,“被将军。”
他将握着拐杖的双手放于身前,穿着长靴的腿稍稍张开着一段距离而笔直的站立着,显得有些瘦小的肩膀完美的撑起了贵族礼服的架子,明显由手工做成的衬衫外包裹着的蓝色礼服使他看起来一丝不苟。
“小孩对游戏很执着……”他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声调还是清浅的过分,但却干错利落的让你忘掉了前一个演奏者的音乐,你细致的捕捉着少年与皮肤色泽极为接近的唇的动作,试着想去猜测他的下一句歌词,“与这相同,这是那些家伙和我的决胜游戏。”
他露出了异色的瞳孔,右眼中发出幽蓝色光泽的图案格外醒目,你一时之间不敢对上那双毫无情感的眼睛,转移视线时才发现对方手中握着的手杖把手雕刻出的是骨骼莹白的骷颅头形状。
“但一切都不能妄下断言,”他忽然拔高了音调,并未变声的音调干净柔软却轻易纯粹的刺入你的大脑,他似乎是喷笑了一声,你看过去时恰好捕捉到他缓慢扬起下巴的样子,“这个世界是没有规则的——如果有,那也是由我定的。”
傲慢的神色毫无保留的自他的眉眼与歌词中倾泻而出,你无暇去想他与前者的区别,单单是控制住从骨骼间隙中滋生出的恐慌就已经足矣让你失去一切想法,你意识到自己甚至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来自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的音乐声减缓微弱了下来,但唱师的声音反而维持在了高音的区域:“有些东西不管你怎么努力也都无法换回——也有无论怎么挣扎 都逃脱不了的绝望。”
“为了这种程度的事就轻易的绝望。我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他又忽然的降下调子,与此同时修长纤细的手指蓦地放开了拐杖,木质的拐杖掉落在了地面上,发出的极为细小的声音在忽然寂静的场所内轻而易举的进入人的耳朵,“无论哪里都无所谓,只要能抵达就可以了。”
你看见他的手指撩开了披着的黑色披风,轻巧的伸入后腰的位置。
与此同时他接着唱:“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黑色的枪械出现在他抬起的手间,与他白皙肌肤反色的冰冷器具乖顺的待在他的指尖,少年轻蔑的勾起半边的唇将勃朗宁M190的枪口朝向地面,漫不经心般扣下了扳机,涂抹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所做出动作时行云流水般顺畅得漂亮。
“Bang,”他随枪声一齐发声,精致到了漂亮的脸上恢复了毫无波澜,你看见他唇齿开合,似乎还在歌唱,却没有声响,“我已经没有未来了,我用未来做了交换……”

06.
两场演奏都停止了。
你知道自己正眉目呆滞的看着地面上被异色瞳孔的少年用枪支打开的洞——因为这完全不给予反应时间的两场比赛,与大脑迟钝的,关于本不该存在的唱师是如何拿到货真价实的手枪的疑问。
等到大脑内的风暴勉强过去时你抬头,对上不知何时已经一起站在舞台上的两个男人的视线,接着是父亲不知何时瞥来似乎有些赞赏的目光。
你对此一僵,本就咬着舌头的牙齿再度用了个狠力,血液的咸味布满口腔的同时你假装无意得环顾了一圈周围。
接着你觉得你似乎需要更加大的力道。
一辆马车停在路边,不知道到了多久的马匹乖顺的立在原地,雪白的皮毛不染尘埃的披在他们的身上,连带着车厢仿佛也被他们染白。整辆车子都由白色构成,除了帘布上用金丝绣出的纹路。
那纹路异常细致,层层叠叠堆砌出了一个金色的标志,而恰好的,在场所有的人都应当知道,那是代表女王的标志。
你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做足了心理准备后不出意外的听见响彻耳畔的尖叫声。
“能否请赛文家族提供出场地,”在众人的尖叫声下神色依然平静的男性撩开纯白的布帘,丝毫为将身后的女性露出便已经下了车整理好马车的布帘,“女王想要亲自宣布这场比赛的结果。”
“乐意效劳。”你看见父亲快速站起,向对方侧身鞠躬。
一行人安静的走入舞台的后方——那里是分家。
你沉默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或许再无法知道这场比赛的结果。
而事实也是如此。

07.
你在生命的最后都不知晓那场比赛的结果,也再没见过奏唱师。
与之相对的,你再没听过那么震撼的音乐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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