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乙女】疾走● JOJO乙女向● 男神x你

sodasinei 2020-10-27

原作者:写写乙女

 

*第一人称BG,意识流。平行世界AU,部分情节有借鉴现实事件。

 

我一生都在奔跑。

穿过县境,越过废屋后郁郁葱葱的斜坡,便是空条老师的住宅。那斜坡很陡峭,用尽全力才能跑上去;因此我从未看清过沿途风景。仅记得绿,棕,大片的明黄——热烈到永远看不清凋零模样的向日葵,是整条街惟一的浪漫。

 

K大坐落于斜坡之上,空条老师就在那儿教书。最后一节海洋学研究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下:虎纹恐龙王是置死而后生的鱼。靠窗那根灯管坏了,快门般闪烁,整间教室变成一个巨大的相机。光影明灭中,我勉强捕捉到他的表情:眉头微蹙,眼睛看向正前方,嘴角平和地下垂。可能在看所有人,可能什么也没看。现实文学具有阴郁色彩,他较现实文学更阴郁三分。

鬼使神差地,我站了起来:

“那人也会置死而后生吗?”

 

我不是K大的学生,但总去上空条老师的课。那节课人实在太多,小小一间教室挤满了学生,过道都是比肩继踵的女孩们。

我和他们一样,又不一样。一样于我们的确一起上空条老师的海洋研究课,全是他的学生;不一样于空条老师的每节课我都在。周一上午,周四晚上,周五清晨,彼之排课表我之作息表。我喜欢他,才一直缠着他。

老师个子高视力好,往讲台一站,整间教室尽收眼底。可惜眼神交流于其而言不过附赘悬疣,他向来只盯准墙上一点,从容讲授着大家并不怎么感兴趣的知识;间或的对视也短暂得仿佛梦境,不过的确是场美梦。学生们乱作一团,或别开视线,或脸红心跳,窃窃私语。犹言鸿爪雪泥,雪融便了无痕迹。其实真正脆弱的是载体。

我不加入他们,一个人挨着教室后排的窗子坐。那儿视野正好,校内风景一览无遗:喷泉映天空成大海,水花即是游鱼,古树舒展枝桠,叶落无声。孤舟蓑笠翁,落叶立知了。玻璃背后是整个七月的夏意。建筑拔高,学生来来往往,惟夏依旧故我。   

K大七月上旬便放暑假了。学生们全回了家,空荡荡的校园被我一个外校人员独占。整个溽夏最自由快乐的时光至此拉开帷幕:我脱了鞋,散着头发,在楼前的空地疯跑。累了就一头扎进喷泉,里面的水被太阳照得温热,暖烘烘地包裹着身体。让人想起妈妈的子宫。

空条老师在六层准备教案,疲惫时会推开窗,习惯性地远眺。每每这时,我都会仰着湿漉漉的脑袋,露出幸福又傻气十足的笑容。老师不作回应,亦无任何情绪波动。但他总记得多拿件外套,常在手边搁条浴巾,总记得看天气预报,并在回家路上冷不丁强调一句明天有雨。老师永远包容他人的绝对自由,永远包容我的绝对自由。

他是阳春吗?好像不全是。四月曙为最,微风又分外多情,细雨抚慰下动物苏醒,植物抽条。老师的爱不是如此无私且绵绵,他的温柔不是这般显明而高调。他不是春天。

可能是秋冬,又不全是。眼睛化作日月,紧抿的嘴角是枯枝,发梢成了北风的尾巴。然而它们是冷的,向下的,承受不了他躯体下炙热到极致的——信念?爱?使命?我还没明白,不过寒冷的确驾驭不了这些,反之亦然。

所以他注定属于夏天,加定语的话,得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热切又镇静,正如乍雨乍晴的天;隐晦的温柔则是晚风。因此我时常想:自己能成为这个季节的一部分就好了。不会变心易虑,不要事与愿违。

 

“老师。”

“十九岁的时候,我看了一部名为《書を捨てよ町へ出よう》的电影。电影结束,我悟出一个道理:残忍才是青春的常态。

人太容易被追上了,不是吗?短短一生哪有什么逃避的余地,灾难呼啸而来。可能被痛苦追上,被绝望追上,被爱的枵渴追上,被腌臜的现实追上;被命运追上,被悲剧追上,被命运的悲剧追上——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而每个因素又都是悲观的。

所以人要奔跑,我要奔跑。在奔跑中消耗生命,忘掉这些悲观因素。只要死得够早,就没什么能追上我。”

“……就不会变老变丑,永远漂漂亮亮地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中。金阁寺一样。”

大家都知道的,往事不可追。

 

我十九岁的时候还读《悉达多》,囫囵吞枣,不求甚解。佛陀顿悟了,我没有;我不过筑起他顿悟桥梁的万物之一,不是能感知并脱离万物的空气。我那时还老实,耐着性子。每每别人问我“懂了吗”,我都会细声细气地答“不懂”,尔后抿嘴一笑。(后来看《深河》我才明了,其实谁都不懂。西方人不懂,东方人不懂,普通人不懂,信众不懂。说到底,悟的只有释迦摩尼而已。)

妈妈那时候还信教,一个自创教派。玛琳教?阿明教?还是什么其他教派,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八成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型邪/教。那位“教主”曾是妈妈酒馆的常客,高而瘦,路边电线杆般;凸起的眼球不时直勾勾瞧过来,着实骇人。他们声称自己是家庭教会,时常到我家聚集。说好听点是讲经布道,说难听点根本就是蹭吃蹭喝。

人一来我就躲到阁楼看官能小说,多半时间是这样。偶尔也下楼待会儿,看看那些男女怎么骗别人骗自己。他们那套流程很长:祷告、敬拜、讲道、吹嘘所谓“教主”的功绩,彼此倾吐生活难处等等。无聊又愚蠢。一众人还时常说些关乎“异端”的话题,若我恰好在场,他们便时不时扫我一眼,目光闪烁。

“你不会后悔的。”

“教主”语气温和,枯瘦的手指顺我脊梁而下:“孩子,相信我。你会获得超能力,会身体健康,长生不老。我会永远保佑你,神会永远保护你。”

“真的吗?”我兴致缺缺,托腮看着横穿马路的冷面学长。他是个好人,前几天还帮我挡住了找麻烦的不良少女,“可是,王八才长生不老。”

“孩子,你会后悔的。”

他收起手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后悔侮辱他?还是没信这劳什子教?我懒得明白这警告究竟针对哪一点,扭过头,冲他露出个温吞的笑。妈妈说马上要吃圣餐了,我们快下去吧。我说,吃得晚了,不就不虔诚了吗?他也笑了起来,拍拍我的肩膀:是的,我们该下去了。

再扭头一看,窗外的学长早已消失于地平线那端,携余晖而去。

 

空条老师书桌上有片咖啡渍,怎么也擦不掉。

是我弄上的。

老师曾经的理想型是大和抚子型女性,文静矜持,温柔体贴,一举一动皆高雅自持。我则截然相反。遇见他前做作虚伪,有人称我此前的言行举止加了过量工业糖精似的令人腻味,可男孩们趋之若鹜;之后本性毕露,任性、残暴、神经质……甚至没一个中性词汇能贴切地形容这份性格。老师毫不介意,容忍烈日一样容忍我。尽管表现出极其不耐烦的样子、却从不实质性对人造成伤害,这些不耐烦某种程度上是害臊。

但我谁都不能容忍。尤其是电话中模糊难辨、透着惊慌的声音:“可、可是,您需不需要我的帮忙……都很清楚……一被这样毒蛇一样的****缠上,就麻烦了……根本不会离开,该怎么办?”

我死死盯着话筒,骨子里的暴力因子难以压抑,井喷般上涌。脑海闪过很多场景,最终画面定格在十七岁的深秋:我与大盐一行人勒索隔壁高校的优等生藤原。那孩子被扒得只剩贴身衣服,鞋袜都被翻来覆去搜了好些遍。大盐深吸一口香烟,断言道:没了,他不可能还有钱。

我不作声,双手绞紧裙摆。没了,真的没了。我等会儿去C班抢个公子哥的钱包,然后请你喝酒、好不好?嗯,不想喝酒?那手包呢、Kinki Kids的新专辑呢?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静默中,大盐的表情渐渐不安起来。他努力绷紧颤抖的指尖,近乎哀求地握住了我的手。

“为什么不倒过来呀?”

“——存钱罐不都是要倒过来或者砸开,才能取钱吗?”

我指指藤原,语带疑惑。大盐呆愣了一瞬,随即低声附和“好,那倒过来”。于是藤原被几个高个学弟提起双腿、抖来抖去,眼泪鼻涕一并被抖落在地。大盐插兜立在一旁,哭丧着脸,毫无胜者自觉;我则大笑不已,兴奋得快喘不上气儿。没办法,这些东西太容易让人开心。

唔,有点扯远了。我本来想说什么来着?对,那通电话。听到那通电话时,我心底猛然生出和那日毫无二致的暴虐。右手不住颤抖,失控之下,打翻了书桌上的咖啡杯。咖啡液迅速蔓延开来,与鲜血无异。

空条老师相当平静地反问,“那又如何?”

“……您这样……放纵……大麻烦、缠上……”

“噢,那就缠着吧。”

话音未落,他即利落地挂断电话,转身同我一起收拾书桌。虽嘴上说着“真会添麻烦”,但语气中指责的成分微弱到可忽略不计。

所以我喜欢他。

 

“老师,你知道夏天为什么叫苦夏吗?”

“因为夏季多雨,雨是天空的泪水——是不是很浪漫?”

“……”

“老师、我好像不是喜欢你,喜欢太肤浅了。但也不算爱,爱又太沉重……所以是什么呢、老师?”

“管你是什么。”老师揉揉额角,很是头痛地点点桌面,“快吃早餐,不然凉了。”

“反正我又不饿。”

我笑嘻嘻地坐到他身旁,不停追问:“到底是什么呢?老师对我又是什么感情呢?”

老师对我印象并不怎么好。他没说过,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我们的邂逅隔着一堵墙,一扇窗。那时我还在上高中,知道脚下曾是片一望无垠的大海,鱼游得恣意。不过一旦别人提及,我总咬住嘴唇、眨眨眼睛,装出一知半解的样子。没人会讨厌这个表情。

故而大家喜欢我,宽容待我。许是出于喜爱才格外宽容,许是出于宽容才心生怜爱。我不懂,动脑筋与动感情的事我一向不懂。正如我现在不懂隔壁的小孩为何低着头,双眼泪光盈盈,如细柳拂过的两春水。他在哭,哭就意味着需要安慰。于是我俯下身,揽住了那具尚颤抖着的身躯。

他已经很高了,比我还高一个头。对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哭该是件可耻的事情。

抬头那一刹,我对上了双毫无波动的眼。眼睛的主人正冷冷注视着我,这意味着他看到了我伸向男孩钱包的双手。

喂。

男人推门而出。他个子很高,严严实实遮住午后撒进走廊的一寸天光;男孩抬起泪眼,愣愣地看着他。老师低叹一声,捡起我随手甩到地上的钱包,递给他:给,钱包掉了……还有,照片收好。

谢谢您。男孩声音闷闷的,我……唉,谢谢您,空条老师!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一个姐姐的照片……那、我还有课,先回教室了。再见!

我不打算走,仰着头,直勾勾盯着那位空条老师。他表情仍是淡淡的,声音亦如此: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至今仍未搞懂他为何那样问,但这不妨碍我死皮赖脸跟着他回家。

“你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我回答了又有什么意义?”他推回椅子,十分难得地以近乎调皮的口吻加以反问。我一口吞下煎蛋,突然觉得这份情感的谜底也没那么重要。

 

空条老师晨跑。不像我每回用尽全力冲刺,再卸去全身气力奔下斜坡、一头扎进花丛。他很沉着地压着步子,绕坡而行,甚至有余力对往来的邻里颔首示意。

邻里们当然跟老师提起过我,可他从不接话——至少不在我面前接话,仅顺着对方的上个话题反问,还算高明的顾左右而言他。我不怎么在乎这个,反正老师不可能伤害我。他这般回避定有他的理由。

老师是美日混血,面孔生得相当深邃英俊。侧脸线条希腊雕像般利落,又像张绷得很紧的弓,箭无虚发;皮肤及气韵则是浮世绘质感,很有古时征夷大将军那种允文允武之气概。太阳都格外眷顾他,总恰好投下一小片浓重而轮廓分明的阴影。向日葵逐日而动,太阳随神之子而行。后者较前者可贵得多。

我太喜欢这张面孔了,喜欢到甚至时常生出遗憾之感。遗憾老师看不到我看的风景,遗憾他亦抓不住永远停在夏天的、热烈燃烧的向日葵,遗憾我会因他根本算不上示好的示好而反复无常,心脏酸痛得像蚂蚁咬。这些遗憾或许会累积成痛苦,我不后悔。

这是无法逃避的爱的痛苦,跑得再快也会被追上。爱与死是惟二靠奔跑解决不了的问题。

老师忽地停下了。

他就那么立在原地,望着我,一言不发。风吹过来,吹掉了他的帽子,拂起他额前的碎发。花田一望无际,大片向日葵被阳光炙烤后散发着热气,生命的气息。

“——还记不起来吗?”

 

斜坡之上的废屋本不是废屋,花田曾经也不是花田。三十多年前废屋内还住着户三口之家,种满向日葵的田野尚是块空地。后来那家的丈夫跟脱衣舞女私奔了,仅留母女二人相依为命;为养活女儿,母亲花掉所有积蓄租下一家小型事务所的地下,开了间小酒馆。酒馆最初根本没甚么客人,她们日子过得拮据,时常要靠邻居接济才能过活。

贫穷没有击垮她们,母亲不仅赚钱养家,还极其关心女儿的成长。她认为被丈夫抛弃是因为自己没有女人味,所以女儿势必要被培养成世界上最有女性魅力的那个。因此母亲教育女儿,要美丽,要脆弱,要温顺无害,要笑脸迎人;女娲捏人似的培养自己的孩子:摧毁,再重塑。

在母亲的要求下,那孩子退出了田径部,开始学习烹饪、花艺;蓄起长发,穿上自己并不喜欢的裙子;学习着艺能界柔弱系女明星们的言行举止,行不摆裙、笑不露齿。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女儿终于成了母亲理想中的样子。按那位母亲的话说,她很好地长成了一颗漂亮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苹果。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母亲欣慰地想,既然女儿已长大成人,那她也就可以开始享受自己的生活。在这期间,她与一位自称是律师的基督徒迅速熟络起来。那人风趣、温和、彬彬有礼,简直是最佳男友人选。在他的攻势下,母亲再度坠入爱河。

直到某天,那位男士突然告诉她:自己根本不是甚么基督徒,而是一个小型新兴宗教的教主。可被爱冲昏头脑的母亲丝毫不觉恐惧,无条件接受了恋人这层身份,甚至提供自己的住宅为那个所谓的“宗教”聚会、讲道。就这样,她成为“教众”之一,对“教主”兼恋人的所有话深信不疑。

在“教主”有意无意的引导中,女儿的画皮被彻底剥开。母亲发现女儿根本不是自己所想那样完美——她净读些消极又掉书袋的书,看些无法入目的电影;每周的各类课程全糊弄了事,翘课亦是家常便饭;残酷,暴戾,情绪化,与不少同级男生扯上关系,以折磨他人为乐。总之,她和她的父亲一样,都是毫无道德感的悲观主义者,是母亲最不希望她成为的那类人。

费尽心血养育的果实竟是颗烂苹果,母亲愤怒又悲伤。她嚎啕大哭,不断斥责女儿: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为什么要长成这样的人?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女儿脸上挂着微笑。冷淡而轻蔑,与私奔前夜丈夫的表情如出一辙。

她彻底绝望了。那天晚上,她向“教主”倾诉了一切。譬如夫妻如何决裂,女儿如何堕落,这些年自己如何辛苦度过……在“教主”的安抚下,她的思绪渐渐恢复平静,望着那无比平和的面庞,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如何恢复纯洁?

——火,火能拯救一切。

 

“所以人要奔跑,我要奔跑。在奔跑中消耗生命,忘掉这些悲观因素。只要死得够早,就没什么能追上我。”

“……就不会变老变丑,永远漂漂亮亮地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中。金阁寺一样。”

 

火是纯洁的,血是不洁的;顺从是美德,反抗是恶习。殉道时,人的意识必须清醒。

还真讽刺。因为少喝几口可尔必思,身为“异端”的我最后竟成为这群疯子中唯一的“纯洁灵魂”。熊熊大火彻夜未熄,我成为良秀之女。

日本、不,世界总有一天会完蛋,肤浅平庸的人总有一天会毁了这个世界!消灭他们不可谓不算某种善行!“教主”仍意识清醒,以晨间主播般利落的声调说着话,面孔上呈现出某种奇怪的、近乎性欲满足的痴狂。他要见证这一切,他想全身而退。

可惜门把手太烫,已经握不住了。我步步逼近,举起菜刀、猛地刺向他。“教主”发出如同小婴儿的细弱哀鸣,连退几步、缓缓下跪。我又转动刀柄,连刺几刀,直到他失去呼吸,倒在血泊之中。现在,他也是“不洁”的了。

出是肯定出不去,葬身大火是仅剩的选择。犹豫再三,我还是喝下了那杯味道奇怪的可尔必思——体面与否倒是其次,我只希望自己死得毫无痛苦。

原来我才是夏天。我死在了那个夏天,所以大家才喜欢我、怜惜我、体谅我,人们对死者总是充满耐心,仅留给他们无尽的爱与宽容。

向日葵仍开得热烈烂漫,正如那晚的大火。但如今已是八月底,天气开始转凉,太阳要抛下它们,兀自往秋天去了。

秋也很好。有凉风拂面,漫山红叶,恰好的寒意;承载丰收、艺术与浪漫,延续夏天的生机与温暖。时间仍在继续,这世上还会有很多个秋天,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可那些秋天再不是我能抵达的那个了,它们可遇而不可求。

药效很快发作。意识模糊之际,我忽地想到:这几天事情太多,忘了跟那位帮忙的冷面学长道谢。可惜啦,以后再不会有机会和人家面对面说句“谢谢”了。

听哲学系的三宅说,他叫空条承太郎。挺好,就让我像记住这个夏天一样,记着这个名字离开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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