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乙女】祭坛(神Dio X 祭品少女)● 迪奥● dio

sodasinei 2020-10-28

原作者:Dio左激推海带

 

神DioX祭品少女 

 

“神很奇怪。” 

 

我坐在火堆前面吃一只无辜但是肥美的兔子。山里资源丰富,又是山神的地界没人敢来打猎。一个个的吃的膘肥体壮,肉质紧实。 

 

可惜没有五香粉和盐当调味料,寡淡了些。 

 

我身上的白袍子上沾上了两点油渍,和好大一摊血。 

 

“可惜了这件好衣服。”说着我又用袖口抹了抹嘴,嘎吱嘎吱地踩着树叶去河里洗手。 

 

我搞不懂了,供奉就供奉了,还要把神庙建在那么高的山顶上,轿子也到半山腰就停下。剩下的路就得身为“贡品”的我自己走上去。我又不是来登山的,要吃我还得我自己送上门去。 

 

“我不想走了,让神饿死算了。”我象征性地往石台阶上走两步,等送我来的那群人走远了,一屁股坐台阶上等死。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了,他们说逃走的祭品要被活剥了皮晾上三天三夜来祈求神的原谅。 

 

然后我就在石头后面发现了这个偷偷跟着我上来的金发小混蛋。他被我捏着胳膊扯出来还骂骂咧咧我怎么敢这么对他。 

 

“神不让除了祭品之外的人上来。”我严肃地警告他,让他赶紧回去算了。我仔细打量他的容貌,却发现我从未在村里见过他。莫非是异乡人? 

 

“我上都上来了他还能赶我下去吗?”金发小孩儿的口气倒是不小,看上去十三四岁的样子就敢不把神放在眼里。然后他转着眼珠子问我,“你难道不想知道神长什么样子吗?” 

 

“好奇心害死猫。”我告诉他,“虽然我本来就要死了。” 

 

于是这本身只有我一个人的孤独旅途,变成了我和他两个人的。也不错,至少我有继续走下去的动力了。 

 

“小孩儿,神会喜欢我吗?”我问蒙头走路的他。 

 

“喊我Dio大…先生。”他听见小孩儿这个称呼明显恼火了一下,拿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很挑剔地对我指指点点,“胸太平,头发太毛燥,皮肤也不好。” 

 

“……”我沉默了。 

 

“这就难过了?”Dio嗤笑着看我,他哪有资格挑剔我? 

 

“没有。”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一直藏着的小刀,“我在想要是那个神也这么说我,我管他啥样先吃我一刀。” 

 

Dio的表情不太好看,像是吃了没煮熟的苦野菜。 

 

“安心。”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不对孩子下手,只想刀那烂神。” 

 

Dio对我的想法表示出轻蔑,说我这样根本就干不过那神。 

 

“只需要轻轻一挥手,你就会灰飞烟灭。”他的语气里带着少年气的骄傲自持,很明显看不起我。他大概是这个神的忠实信徒。 

 

“神很奇怪。” 

 

我没话找话,眼下也没有什么别的话题可聊的,只能聊我的死亡归宿。 

 

“为什么要把神庙搞得那么高呢?”我爬山爬的满脸汗珠,但Dio连气儿都不带喘,轻轻松松。果然是年轻人,体力就是好,“他爬山不累吗?” 

 

“你不是神,你怎么知道他会累?”Dio眨眨眼,他从矮树上折了一根树枝下来让我当拐棍。 

 

“那他们怎么知道神每五年都要吃个人?他们也不是神啊。”我反问他,对这个恶心的祭祀传统感到费解。 

 

“他们不是神,他们当然不知道。”Dio停下脚步来,我觉得他这是要发表长篇大论的预兆。但他只问我为什么要杀神。 

 

“因为每五年都有一个无辜的少女要为这个祭祀献出生命。”我答。 

 

“祭祀是谁决定的呢?” 

 

“抽签决定。” 

 

“又是谁组织的抽签呢?” 

 

“额……”我掰着手指头细数,“村长…还有……” 

 

“是神吗?”Dio打断我,步步紧逼。 

 

“……” 

 

“是神要他们祭祀的吗?” 

 

“我不知道。”我感到莫名的恐慌,Dio模样怪怪的,他不像在生气,但莫名地给我很大的压力。他金红的眼睛里像要喷出炙热的火焰。他像个怪兽,拥有撼动森林和河川的力量。但我定下神再仔细看他,Dio还是那个少年。 

 

“人类真是很会推卸责任的生物。”Dio的语气平缓下来,他的语气怪怪的。像要把他自己和我们划清界限,“祭祀是为了祈求。” 

 

“祈求什么呢?”我忍不住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祈求什么呢?”Dio反问我。 

 

“财富,权利,风调雨顺,事事顺利。”我随口说来。 

 

“想要钱和权就用双手去赚,风水不好就搬家。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反而要把达到目标的责任推到神的身上呢。”Dio慢悠悠地看向我,“你就像是一笔生意的筹码,用来换取他们的财富,权利,风调雨顺,事事顺利。” 

 

“这些事轮不到他们自己头上就觉得无所谓。要你牺牲的不是神,是他们的欲望。” 

 

我差点就要被Dio说动了,我还做着殊死挣扎,“但只要神不在了,就不会有人把愿望推到神的头上了吧。” 

 

Dio皱起眉,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说我被荼毒的太深,已经没救了。 

 

“其实你说的是对的。”我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他的说法。“但我一个人反抗不了他们的传统。” 

 

“你都没有争取过,怎么知道。”Dio双手握住了我的肩膀,好让我咚咚乱跳的心安定下来,“去向神祈求勇气和帮助,用自己当筹码来做的交换,不算推卸责任。” 

 

“他会帮我吗?”我的内心动摇得厉害,我想得到肯定的回答。 

 

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死。 

 

“这要让神来回答你。” 

 

之后的路就变成了Dio拉着我走。他像羚羊一样轻巧,寻着便捷的路径。我自己都好像变得轻盈起来,只剩下纸片一样单薄的灵魂。Dio的手心温热,而却我感受不到自己手心里的温度。 

 

高大的神坛矗立在山顶,冷风呼啸着穿过我的脸颊。我的发梢。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我一个人。今天的天气实在不好,云黑压压地挤着,树叶在风里呜咽作响,像是在哭我悲惨的命运。Dio将我推到神坛中央,我茫然无措地注视着高大的神像,它低头注目着我,那双空洞的石眼睛,要把我的力气抽干。 

 

我握住口袋里的刀,可它却从我的手心里滑落出来叮咣地掉到地面上 我透过我手臂的皮肤看到地面上的杂草。 

 

Dio从我身后走来,他变得高大,宽广,像笼罩着山脉的乌云。他的金发随风飘起,没了太阳那样漂亮的光泽,冷硬的很。 

 

“我来拿属于我的祭品。”Dio垂下头,像石像一样盯着我。 

 

“你比石像漂亮多了。”我说,我感觉到冷,伸手去抓握住Dio。我现在也只能抓握住他了。“他们把你铸造的好丑。” 

 

“那是这里的神。”Dio笑起来。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少年气的肆意仍然能在他身上展现出一二。 

 

“已经被我杀死了。”他反握住我的手腕,稍一施力就将我带倒在地,“我是他们的贪欲,他们的罪恶。我是他们的神。” 

 

“现在,你只能选择向我祈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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