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乙女】偶像(霍尔马吉欧X我)

sodasinei 2020-10-28

原作者:Dio左激推海带

 

霍尔马吉欧X我

 

我的鞋底脱了一层皮,像一块鱼皮一样耷拉在地面上。

 

“要用胶水粘一下吗?”工作人员问我。

 

“算了吧。”

 

我就要上场了,劣质材料的演出服箍在我的身上,塑料做的“蕾丝”褶皱扎得我皮肤疼。更糟糕的是上回我穿着它出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露天巡演。它被汗水反复浸泡过,都已经臭了。

 

算了吧是我一天说过最多的话。

 

地下偶像。看着只要穿着五彩斑斓和花蛾子一样的演出服在台上蹦蹦跳跳就成。实际上还得经常去马路上发传单,求着人拍照。

 

我和面前这个发型很像网球的男人抱怨着,从抽屉里拿出最后一袋茶包,给他泡上一大杯柠檬红茶。

 

“根本没人能做一辈子地下偶像,都是靠着青春吃饭的。”我双手扒着桌面,人面对着霍尔马吉欧,眼睛却看着他背后的那包抽纸。霍尔马吉欧问我有没有在做援助交际。他像是警察一样多嘴,问东问西。

 

是啦是啦。我只好说。三千日元陪着聊三十分钟的天或者一万日元陪着散一下午的步。

 

“只有这样?”霍尔马吉欧紧追不舍,大约是觉得不可思议,比较现在援交等于上床是社会常态。我当然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毅力,奢侈品,漂亮的甲片和精致的发型,这些都需要钱来支撑。

 

但我还是回答他,“只是这样。”

 

我喜欢这个大了我不知道多少岁的青年人,我不想和他谈钱。

 

“你呢?”我问他,“来秋叶原就是为了买一个jk共度春宵吗?”

 

霍尔马吉欧嘿嘿地笑起来,他比我坦诚得多马上承认了说是。他以为那个贴着一整面墙可爱少女照片的花花绿绿的招牌下面可能藏着什么暗娼馆,没想到只是一个地下偶像的演出场所。

 

我哈哈大笑起来,说真是委屈他了,不得不看完一场无聊的演出还被我吓了一跳。他却眨眨眼睛流畅地回应说认识我不亏。

 

我在演出中认识的他。霍尔马吉欧被前前后后几十个人挤在中间,他们挥舞着荧光棒,狂热地抬着手喊着整齐划一的节奏,就像是训练有素的机器人军团。这是褒义词,没有他们就没有我。我享受他们喊我的名字,或者把我的名字喷涂在体恤衫上。

 

我站在围起的绳子上,举着话筒唱的歇斯底里。我是脱力系偶像的代表,怪诞,疯狂,不按套路出牌。在舞台上尖叫,或者说一些冷笑话,唱歌的时候还跑调。但是我漂亮,所以这些是我的特点,而不是我的缺点。

 

霍尔马吉欧表示不可思议。我从围栏上一跃而下,被我的粉丝们托起,我翻滚着,在人群的上端尖叫。然后我看到了霍尔马吉欧,这个看上去手足无措却还故作镇定的异乡人,我在黑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脸,却对他的发型印象深刻。

 

我举着话筒朝着他的方向嘶吼,他的情绪很容易被带动起来,很快便被现场热烈的气氛吞没,我不知道他是否享受这场演出,但我和他进行了长达十秒钟的对视,足够他把我的疯狂印刻得深一点。不过最后反而是我记得他更牢,握手会他也没有参加,这更让我确定了他只是误入演出现场的普通看客罢了,但他干练的发型和狼一样的眼睛让我念念不忘,握手会的时候也满脑子都想着他。

 

“你吓到我了。”这是霍尔马吉欧和我说上的第一句话。我在演出结束之后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还卸下了闪闪发光的妆。在街上看到了仍然在独自徘徊的他。霍尔马吉欧盯着我的素颜看了好久才认出我就是刚刚从舞台上跳下来,疯狗一样冲着他大吼大叫的女孩。街边的灯光更敞亮一些,我才有机会观察他那对翡翠绿的眼睛。

 

霍尔马吉欧的外套上黏着潮流的铆钉,而外套里面袒露着胸肌和好腰,那身全是洞的里搭几乎遮不住什么。但在灯火辉煌的秋叶原,他算得上普通,是个普通的怪胎。

 

我们边走边聊,他是个意大利人,我和他的英文都算不上标准,在吵闹的街道上我几乎要贴着他的耳朵才能让他听见我说的话。这导致他频频弯腰。“绅士总得为女士低头。”他抱怨着,但脸上挂着痞气的笑容。我让他教我两句意大利语,他和我开玩笑说他的教学可不是免费的。

 

我又一次让他低下头来,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Ti amo。”我在他耳边说,这是我唯一知道的一句意语。我当然明白它的意思,可我就是要说它,对一个刚认识的意大利人说它。霍尔马吉欧哇哦了几声,夸张地夸奖起我的发音。我估计他没有见过我这样热情的jk,意大利人擅长吐出情话的嘴空空地张着。我得意地瞧他,将少女的娇憨和恰到好处的羞涩展露无疑。

 

冷风吹走我脸颊上的热度,而我确实在勾引他。

 

我把霍尔马吉欧带回了家,给他泡上一杯柠檬茶。我给他展示我的直播设施,然后打开音响开始跳舞。我知道霍尔马吉欧会顺水推舟,之后我们可能会抱在一起,热烈接吻之类的。我根本不理解我自己的荒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可我的怪异不是表象,但也并非天生疯人格格不入。喜爱我的人也都是疯人,都是流氓。我最好自己抛却廉耻心,也做个坦荡的流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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