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乙女】蟒蛇父亲的礼物(蟒蛇Dio X 人类小女儿)● 迪奥● dio

sodasinei 2020-10-28

原作者:Dio左激推海带

 

蟒蛇DioX人类小女儿

明明父亲节已经过去了我为什么还要写?因为父亲节那天我没想出来啊。

 

父亲站在镜子前打着领带,我趴在虚掩的门缝里瞧进去,看他用牛角梳梳过蓬松的金发。

他花大量的时间打理,但过不了一会儿那些不服帖的细软发丝又会再一次炸开。发胶早在买回家那天就被丢进了垃圾桶。他对浓重的化工味嗤之以鼻。直说那东西将他的鳞片弄得奇痒难忍。

不满意的Dio顶着不满意的头发整理领带。他像个老绅士那样挑选搭配用的的手表和袖扣,这些闪闪发光的小配饰发扬出他不怎么内敛的个性,最后再用手套遮盖住手背上细细的鳞片。

 

“爸爸!”Dio一推开门就撞到了躲在门口偷看的我。我的目光从他擦得发亮的布洛克制小牛皮鞋上挪开,对上他凌厉的竖瞳。

 

“你为什么穿得像个渔夫?”他看了看我手里拎着的工具箱和灰扑扑的草帽。

 

“我要把昨天发现的野月季移到花园里去。”我随便想了个理由,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我知道Dio懒得和我追究的。

 

Dio往他的公文包里塞了两个凉透了的三明治。我听着汽车发动的声音,四肢放松下来像是没长骨头地四处甩。先发一会儿呆,在跑去藏东西的阁楼里欣赏一会儿我的宝贝。

 

珠宝盒看上去像是老古董,Dio心血来潮带我过圣诞节,我们在跳蚤市场上闲逛的时候发现了它。并不是在任何一个铺子上,而是被土埋起了一半。

我立刻从Dio的手下挣脱,将它挖了出来。Dio笑我像是刨垃圾的小狗,就连指甲里也弄得全是泥巴。他从口袋里掏出木质香味的手帕细心地帮我擦干净。他难得会体现出他的贴心和耐心,我受宠若惊地发了很久的呆。

 

里面没有珠宝,放的只有我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收藏品。Dio的衬衫上掉下的纽扣,第一次吃巧克力留下的糖纸。从床底下找到了好几十年前的硬币。还有Dio褪下的一部分皮肤。

 

蛇只要还能褪皮就总能活着,Dio家后面有一座小小的坟墓,风沙早就将墓碑上的名字磨平,Dio已经活得甚至早都忘了里面埋着的是谁。或者他是记得的,红色的蛇瞳一眨一眨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和我打算将他的问话含糊过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是被莫名其妙地遗弃,又被Dio莫名其妙就收留回家的小孩。蟒蛇大概是没有那么饿又不怎么清醒才做的出这样无聊没意义的事。

 

“看上去太小了不够吃。”Dio的獠牙尖尖的,里面大概有放出毒液的腺体。他喝得烂醉,走路都摇摇晃晃,从那天之后我都没见过这样神经质地兴奋的Dio。

他大多数时候都严谨又得体得像个老贵族。他故意把吓唬人的牙齿展现给年幼的我看。我被吃人的蛇怪物吓唬得嗷嗷掉眼泪,他却很高兴,提溜着我的后脖颈将我领回家。他的原计划大概是稍微养几天就吃掉。但是蛇类的时间概念大约和我不一样,我那时才七岁,现在已经十五岁了。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捏着蘸水笔在文件堆里埋头苦干的Dio转过头看看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伸手捏捏我细溜溜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些许戏谑。“真没想到。你吃的肉都长到哪里去了?”

 

我的小学作文写了“我的蛇爸爸”被当做是一种比喻,还被老师好好夸奖了一番丰富的想象力。Dio听说之后笑了我好久,他当晚刚好又喝多,将我的作文纸扯的粉碎,半靠在床上警告我不准把他是蛇的事情到处宣扬。他的眼睛血红,裸露出的皮肤上的蛇鳞一片一片反射着冰冷的光泽裹挟着一身冷冰冰的杀意。我吓得连滚带爬逃出家门,第二天傍晚饿得熬不住了才蹑手蹑脚地回家。

 

Dio明明是蛇,却极其擅长和人类打交道。我隐约知道他似乎是个律师,中途还见他换过一次身份。照片还是那个照片,变得只有名字和年龄。

 

我去把那棵野月季挖来,再将我的藏宝盒放进土里,一同埋在花园里。厚厚的雪堆里藏着变脆的枯萎树枝,一到黄昏,天气就会变得尤其寒冷。我的脸颊冻得紫紫的,裹在厚厚毛衣里的身体却在冒汗。

 

野月季朝着通向这栋屋子的唯一小路,我要确保Dio一回来我就能看到它。

 

多可爱的父亲节礼物,Dio一定会喜欢它的。

 

我原本是这样想的。但我做好了晚餐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出了重大意外。我只想到了Dio在当晚回来的情况,却没想到他当晚根本就没有回来。时针慢慢地走向十二点,超过了那个点,这份本来就没什么意思的礼物会就完全失去它的价值。月季在冷风里摇摆,虚弱的枝干快要被吹倒。

 

我喝了点威士忌,昏昏欲睡。

 

Dio终于在父亲节第二天的凌晨两点回家。他的兜里裹挟着冷风。肩膀上的雪粒在暖气下立刻融化,沁出深深的水痕。公文包被他随手丢到架子上,两张纸片从夹层里飘落,被Dio恶狠狠地碾了两个鞋印上去,他挤到沙发上,将束在裤腰里的细长蛇尾揪了出来。他呼出一口白气,这才冷静下来有空注意到我。

 

“还没睡在等我给你念睡前故事吗?”他将面前的威士忌倒进我刚喝过的杯子里喝了一大口。伸手捏了捏我蜷在沙发上的脚。他的手冷得就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桃子。

 

父亲节已经过了。他也没有看到我移种的野月季。肚子也早就在漫长的等待中失去了饥饿感。

 

“没什么。”我只得说,“我爱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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