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乙女】一方后走的能算殉情吗?● 文豪野犬乙女向●森鸥外

sodasinei 2020-10-30

原作者:桃於

 

*私设有

*我流ooc,慎入

*第一人称

 

1.

“打扰了,先生。”

 

在短促有力的扣门声后,我的秘书小姐走了进来。我佯装用心的阅读她递过来的文书。请别误会,作为新上任的首领,在工作方面我一向兢兢业业。只是被她审阅过的文书近乎完美,有时候我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少了我这个人也问题不大。

 

“你完成得很好,都不需要我过目了呢。”面对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女人神色平静如水,向我谦恭欠身道:“先生的存在对于组织是毋庸置疑的重要,一万个我也比不上的。”

 

我顿觉无趣,每一次都是这样。无论是面对声色俱厉的呵斥,还是绵里藏针的试探,甚至是我本人的示好。她永远都是一副滴水不漏,软硬不吃的谨慎做派。好像任何事情都勾不起她的兴致。

 

即使还无法与前代首领森鸥外相提并论,好歹我爬上首领之位有一年的光景,自然不能被她这个前代秘书扫了颜面。于是我收敛起多余神色,不紧不慢的换了个新话题。

 

“话说回来,小姐你似乎从来没称呼过我一句首领呢?”

 

我得承认,面对她这样长相周正,能力出色的部下,我多多少少带了点男性对女性特有的心思。更何况刻在我骨子里的好胜心也时常叫嚣着,想让这个据说和前代有不清不楚关系的女人对我俯首称臣。不管是作为首领,还是作为男人。

 

她的脸上有一瞬间流露出了脆弱,很短暂,险些让我以为是自己眼花。接着她抬头,直视着我并从容道:“首领。”

 

即使我的无聊要求得到了满足,但我仍不满意,甚至反而郁结烦躁得涌起无名之火。可惜一时也反应不过来是为什么。多年之后,品味到男女之爱的我才渐渐意识到了怒火的缘由。她是在透过我呼唤着另一个男人。

 

幸好,这股澎湃的情绪提醒了我很早之前便制订好的计划。正当我思量着如何开口,她却抢先一步道:“自从您继任首领一职来,组织逐渐蒸蒸日上。现在的您已经不需要我的辅佐。所以在此,我正式向您提出离职。”

 

饶是自视甚高的我,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她很聪明。遗留的前代派向来都是组织首领头疼的问题,她乐意提出主动走人,我自当抚掌大笑。于是我假惺惺的挽留道:“小姐真是高看我了。我和先代森先生相比,还差得远呢。”

 

我以为能再次欣赏到她难得的柔弱,但她出乎意料的展颜一笑道:“先生与先代是完全不同的优秀,没有拿来比较的意义。”

 

嘁。我不屑的在心里嘲笑着女人的口是心非,她的那点子偏心我一早便看出来了。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挥了挥手示意结束这场虚与委蛇的对话。

 

临别前她突然又转过身来,以能用温柔来形容的声音低低的唤我:“先生。”

 

老实说,她要是一开始就能摆出这幅柔软姿态,我恐怕不会精心计划着她的死。但人是没有回头路的,我深谙其道。于是我尽量真心实意的问道:“若还有什么需要,请尽管提出来。小姐。”

 

她踟蹰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摇了摇头,温声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只是等下先生您就会知道是什么了。所以,我用不着说。”

 

女人离去前再次冲我笑了笑。自从先代去世后,今天恐怕是她笑的最多的一天。我模模糊糊的理解一点她与森鸥外传出绯闻的缘故,如果她愿意天天这样对我笑,我也会忍不住要与她发生点什么的。

 

“再见了,先生。”她郑重其事的向我道别道。

 

过了约摸三个小时,部下便传来了预料之内的消息。她在先代首领森鸥外的坟墓前自尽了。我长舒了一口气,前代的残留势力终于全部清理干净了。轻松之余又隐隐觉得遗憾。留她这样能干的女人放在身边,好像也无伤大雅。更何况这么一看,她倒还是个痴情种。身为冷酷无情的组织首领,我还是保留了一点点正常男人该有的感情。比如说对优秀女性的倾慕,比如说对坚贞爱情的尊重。

 

于是我大发慈悲,满足了她没能说出口的心愿。将她与先代首领合葬在了一起。

 

2.

“我希望能有一天。”正替我梳头发的森鸥外含糊的嗯了一句,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要是有人想要你的命。”我顿了顿,“那么请他顺手把我也一并带走吧。最好是那种,枪只开了一下,但子弹却一下子射穿两个人。”我努力在空气中比比划划,“那一定很浪漫。”

 

男人蓦地从背后搂住我,将脸埋在我的肩膀处。“哎——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重新找个可靠的好男人,好好生活下去。”

 

“少骗人了,林太郎。”我回握住他紧紧扣住腰肢的双手,“像你这样的坏男人,肯定巴不得我心里永远只有你。要是我真的好好活下去了,甚至找了别的男人了,你不得气坏了呀?”

 

被我说中了的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笑道:“越来越聪明了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想让你陪我一起走的哦?”

 

我转过身来,认真盯着那双绛红色的眼眸。一字一顿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不用担心的,林太郎。”

 

“用不了多久,我就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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