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乙女——On Rainy Days ● 排球少年乙女向● 及川彻● 木兔光太郎● 赤苇京治● 宫侑● 黑尾铁朗

sodasinei 2020-10-31

原作者:悄悄乱写

 

排球乙女——On Rainy Days【及川/木兔/赤苇/宫侑/黑尾】

预警:是关于下雨天的老梗,有私设,第二人称,OOC致歉。

 

 

1.及川的场合

天气预报的误报概率总会随着时间和地点的变化而变化,比如遇到六月的宫城,此概率几乎接近峰值。这不,预报中晴好无风热意持续的今天,掐着放学时分开始狂风肆虐大雨倾盆。

同学们结伴成行的惊呼嬉笑声逐渐远去,你离开画室时已过五点。厚重的云层压在头顶,落入泥土的雨滴带出湿润的气息,身旁的空气潮热黏着,走廊的转角处有及川的身影。发梢卷翘的高大青年倚着栏杆,偏头望过来的目光是明显的欣喜和些许的期待。

及川一阵风似地转到你身边,叽叽喳喳地分享刚刚训练时自己的跳发手感如何如何好,然后岩泉扣了多少个界外,花卷发了多少个下网等今日份训练总结。

你虽时不时点头,可眼神里的探究却暴露了你的怀疑。

不满你的反应,他扬起头哼了一声突然邀功似地从背后拿出了什么。你没忍住笑了出来,虽然知道及川的风格约等于浮夸,但眼前这把白底碎花蕾丝边的小阳伞和个头一米八往上的青城排球部主将的相性还是差得有点远。

大概是担心你没带伞才接受了某位后援会成员的主动提供,又怕你会介意吧,及川才会不自觉撇开了目光含糊其辞。与球场上的意气风发,面对后援会时的礼貌周到,和在你面前的开朗幼稚都不一样,别扭还害羞的他你是真没见过。

当然知及川的好意,你一边致谢一边低头从包中拎出一把纯色三折伞。担心画具受损,无论天气如何都带一把大伞是你的习惯。接过伞的他有点不甘心,本想突如其来的雨给了及川大人展现可靠的一面,在你惊喜庆幸又崇拜的眼神中耍帅的机会,看来还是误算了你本人的有备无患。

雨水落在柠檬黄的伞面上,嘀嗒嘀嗒绽开水花。你左手搂紧背包,右手自然地搭上了及川的手臂,他弯折的胳膊肘结实有力,还有些许运动后未全部消散的热度,少年感十足。并肩于回家路上,少女手心柔滑的触感和发丝淡淡的清香在狭小的伞下空间被无限放大,刚整理清爽换上干净棉T的及川感觉自己又在微微冒汗了。

伞下另一侧专心盯着脚下忙着躲避水坑的你,则是全程错过了及川投来的视线中堪比六月艳阳的欢喜。

 

 

2.木兔的场合

好好的约会日,怎么就突然下起雨来了,天气预报里说好的大晴天呢?!这是你和木兔的第一次游乐园约会,玩了一上午刚准备去买冰淇淋,就被突然的大雨困在了周边店。跑来时牵着的手没有松开,视线对上后两人眼里尽是无奈和不甘。

木兔是没能如愿的不甘。牢记排球部智囊团的叮嘱,他一上午都在时刻提醒自己按捺本心表现体贴,担心你害怕,选择的都是旋转木马小湖泛舟等项目。好不容易不动声色来到了过山车前面,他甚至还复习了一遍在下来后主动献出宽阔厚实的胸怀,温柔地安慰吓得梨花带雨的你的画面,却硬生生被雨打断。

枭谷的排球部主将正式失去念想,挺过了雨水攻势的头毛这会儿反倒沓拉了。

你亦有没能如愿的不甘。作为刺激游乐设施的狂热者,猛烈的加速失重的腾空,飞速略过的景色涌入胸腔的气流都让你爱惨了。

犹记得终于接近了心心念念的过山车,你发出邀请时木兔倏地充满神采的双目,脸上漾出志在必得的笑容,牵上你的手加大了力度,走过去的步伐都带风,简直是和你一样的兴奋激动。可不看气氛的雨,劈头盖脸哗啦哗啦说来就来。

雨势渐大,估计一时半会无法转晴,你打算拉着木兔回家,被他按进了怀里。大型猫头鹰絮絮叨叨没有事先考虑天气,端着样子的为难,完全没有展示可靠,而且伞也没带,怎么看都是自己把这次约会搞砸了。

木兔语毕抽手,小心翼翼观察你。木兔这受了天大的委屈又缩缩呆呆的样子太过震撼,你愣了,接着大笑着狠狠抱住了即将陷入消极模式的他,也倒出了自己的一肚子苦水。之前你全程一身鸡皮疙瘩跟在不像木兔的木兔身旁,连接的平淡无奇让你差点睡着。

你俩都不是啥文静端庄的性子,却因着第一次游乐园约会顾虑重重,憋了一上午真太要命,终于有机会此刻彼此坦诚,简直不要太舒坦。外头的雨还在继续,此刻你们也不急着回家,你着重描述直入云霄的轻飘飘体验成功勾起了木兔的兴趣,约好了下回天气好了再来,而且是直奔过山车,必须坐在第一排的那种!

 

 

3.赤苇的场合

春雨滋养大地促使万物复苏,你自是喜欢这样的自然规律。不过对于通勤的社畜,绵绵不断的细雨像是把人都浸润了,湿哒哒的能挤出水来,难免心情不佳。尤其是想到和赤苇的植物园约会取消,见面的日期往后延,不郁闷是不可能的。

那就索性好好休息吧。满足地在接近十点才起床,稍事收拾后,你在冰箱里找到不少存货。先冲杯咖啡热片吐司,听着民谣等锅里的食物沸腾翻滚,顺便苦恼一下打扫完后是补番还是购物,一个人的日子也随性舒心。

门铃响起,灌进来的风有点凉,站着的居然是赤苇,你含着蘸着果酱的勺子傻傻盯着他。青年的裤脚边沿和肩膀外侧有雨滴的痕迹,面上丝毫不见被淋湿的狼狈,只有心安的笑容。将湿漉漉的雨伞递给你,赤苇一边说是来蹭饭的一边拿出食材走进厨房,路过餐桌时咬了口你的吐司,挽起袖子熟练地开始做准备。

幸福来得太突然,你赶紧给他打下手,不多久就有了一桌子丰富的菜色。加了一碗饭,你用实际行动对赤苇主厨赞赏有加,他也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平日都是你在说他在听,这次主动分享了不少编辑部的趣事。

窗外的光线不甚明亮,打在玻璃上的雨滴充满节奏感,每个瞬间都像被定格,时间就这么在你俩间缓缓流淌。

后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毕竟你俩这半个月都挺忙,难得的休息日赤苇还跑来做饭,于是你提议他去午休,你呢就在外面安安静静看书绝不打扰。哪知赤苇随意扫了一眼,淡淡一句一起收拾房间就又拉着你行动起来。

好吧,男朋友是排球部出身看来还真不用考虑会不会太辛苦的问题,而且京治貌似也对当田螺先生乐在其中。到了整理卧室时,赤苇一脸淡定又略显熟练地把自己的好几套居家服塞进衣柜,你瞬间意识到,原来这位田螺先生才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4.宫侑的场合

日常依旧稳定在宫侑不和你呛几句就浑身不自在的节奏,但不可否认近期你受了他不少照顾。从海边修学旅行的解围到学园祭的敏锐,你隐隐觉得这位球场上充满野心桀骜自信的二传手也不是那么讨厌,但宫侑顶着池面脸针对你的挑衅发言,还是一次次让你气血上涌。

这次也是耍你玩儿的吧,宫侑说下午定有大雨而自己没带伞,欠欠地抢了你的伞要你送身为恩人的他回家。

当你瞎的吗,隔壁班宫治同学手里又黑又大的伞躲两对双胞胎还嫌大好不好?!又转念思及他的相助,权当是还人情,你并没有揭穿宫侑。约莫时间差不多,你老老实实前往体育馆。

说实话今天的天气有点糟糕,强烈的雨势终是不敌称霸多日的艳阳,不添清凉反倒带来了黏腻感。

既定的训练时间已过,大多同学都回家了,从体育馆传来的声音很单调。宫侑还在加训,眼前半空中的那颗排球似有魔力,经他短暂的触碰就可以被精准传送,你似乎懂了些大家倾心他的个中理由。

但是此感觉转瞬即逝,这个汗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开口就说你堪比老太太。宫侑躺在地板上拉伸,一边指使你给他拿毛巾递饮料,一边把今天来得这么晚家里的零食会被治独吞的锅甩给你。

算是知道为啥上午抢了你的伞之后,宫侑威胁你不能和朋友先回家了,完全打的是找个跑腿人的如意算盘嘛!深呼吸一大口,循环默念只此一次和要感恩,你强忍回呛他的冲动乖乖照做,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可信宫侑这家伙的话。

回家路上发生的一切也能写进你的受难史。宫侑,刚才还在体育馆能翻跟头的人,此刻宣称又累又饿,把训练包挂上你左肩,拉直你的右手cos自由女神为高出20厘米的他撑伞。大概是雨水混着汗水,没走几步你就感到衬衫和校服裙贴上了皮肤,黏糊糊的让人不适,呼吸也带上了湿热的水汽。

反观宫侑,他正手握从你包里翻出来的小电扇对着脸直吹,还十分享受地吹起了口哨。

别人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宫侑,让你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雨越大越能蹦跶。

 

 

5.黑尾的场合(老黑这你叫OO,偏长偏长)

5.1 Your ver.(bgm:추운 비/冷雨/Cold Rain—4MINUTE)

风卷着雨穿过半开的窗刮进房间直接将你冻醒。忙季刚结束,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的你倒头睡着了。天色阴沉分辨不出时间,悠悠醒转的你昏昏沉沉,挣扎着没能爬起来。

“下雨了铁朗,”顺口喊了他的名字,哑着声音吐出几个字后停住了,“能来这帮我关...”

四个月又十二天,黑尾不在这里了,在你拎着箱子拍掉他帮忙的手转身狠心说出分手后,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繁重的工作改变了你的生活节奏,心里对他的留恋却原封不动,所触尽是撕扯般的痛。

窗台上的绿植应该正在外面淋着雨,之前都是黑尾负责提前将它们搬进室内;置物柜中你的雨伞想来也是孤单的吧,平时是和旁边黑尾的雨伞成对使用,现在周身只剩空荡荡的黑暗;那道撑着伞的颀长身影也不会再出现在出站口迎着你展现老神在在的笑容了吧。

回忆铺满了印上“黑尾铁朗”的情感,眼泪无声滴落,淌着思念和后悔沾湿了你的枕头。

哭得久了思绪也随之混乱,但想见他的念头渐渐清晰如路标高悬。也不知你哪来的力气,冲进浴室胡乱收拾了镜中看起来惨白又浮肿的自己,抓起车钥匙驶入雨幕。

车停在隔壁街区,刚刚迅疾如风的你迟疑了,没有合适的理由开口,只好在周边徘徊,直到有人从黑尾家走出来。是黑尾,是好久不见的黑尾,是只一眼就让躲在院墙后的你动摇不已的黑尾铁朗。伞搭在肩上,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是拿着东西在等人吗?

隐约见黑尾时不时盯着手表又掏出手机,另一只手护着什么,姿势别扭,眼神含着你不曾见过宠溺和无奈。

顷刻透过雨声传来了门铃响,来者举着一把和黑尾同款的雨伞,伞下立着一位浅金色齐耳短发的清丽女性。黑尾快步向前,脸上带着小小的拘谨,嘴角勾起的是你看来很陌生的弧度。从黑尾的大掌中递过去的居然是一只猫,一只和黑尾八分神似的黑猫,一只极力逃离他的掌控奋力扑向身前女性的小黑猫。

比刚才更痛了,从双颊滑下的眼泪怎么擦也擦不掉,哦,是因为还有雨水吗?回过神来发现带来的雨伞已不知所踪,持续落下的雨打在脸上,身旁刀刃一般刺骨的冷风不停吹着。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你缓缓蹲下,慢慢环住双膝,任由郁结四散,放声大哭。

 

5.2 His ver.(bgm:비가 오는 날엔/下雨的日子—Beast)

近来频繁下雨,不知今天的雨会不会影响到你回程的航班,视线从画了不少圈圈的日历上转移,黑尾对着窗外黑压压的天色暗自叹气。

用狠心的口吻提分手的人是你,他黑尾铁朗有充分的立场质疑你的理由,现实是忙季一到你根本没时间精力解释,他也放弃了坚持追问,放任这份感情不明不白地被埋葬。可这么多年怎是说断就能断得了,哪怕你前脚出差,他后脚带着自己的东西搬了出来,共度的点滴和细小的习惯也时常冒出来折磨着黑尾。

无意间多看一眼你出差地点的天气预报,担心没人提醒你就会懒得带伞,一边感冒一边加班;估计会下雨接着下意识按时结束训练提前回家,又猛地发现你已不需他去接;也再没有你拉着他缩在被窝里,打着铁朗要好好休息的幌子一同赖床听外头刮风下雨的画面。

捉摸不透的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雨滴溅起的碎片像是带上了岩浆,在回忆的长河中烫得他心焦。

电话铃将黑尾拉回当下,连串感谢的话语和马上能接回雪酱的喜悦灌入耳中。

黑尾客气地应着,揉了揉脑袋趴在地上找寻雪酱,那只由街角咖啡店店主暂时寄放在他家的猫。叫雪酱的小黑猫光是名字就很特别,更遑论顶着乱糟糟半冲天的头毛和摇晃着巴掌大小的身躯投来的狡黠眼神,简直是猫版本的黑尾,也是因此才特意拜托他临时照顾的吧。

可没接触多久,待人热忱的黑尾就认定雪酱虽然外表像极了自己,性格着实比自己恶劣。

一只小猫不爱睡觉爱拆家,饿了的时候软软地叫唤,平日里不见猫影,只有外头打雷下雨时才主动接近他,卸下防备露出圆滚滚的肚皮,黑尾辛辛苦苦养了大半个月也没实质性变亲密。到了要分开的这会更是见了主人就忙不迭扑身入怀,头也不回。

如此决绝的场面有些熟悉,某种情绪翻涌入黑尾心中。自嘲地摇摇头,是他太敏感了吗,院墙外似乎有个似曾相识的影子晃了过去。灰暗的雨幕中万物模糊,莫名的期待在黑尾的心底蔓延,会是OO酱吗,有万一的可能是结束忙季回来不睡一整天不出房门的OO酱吗?

无法安心的黑尾还是出了家门,小跑着在雨中四处搜寻,终是在路口看见了你的雨伞,是他精心挑选的实用款,被风吹到了无人街道的中心,可并未发现你的踪迹。

 

 

5.3 Later ver.

几个月后的某个冬日,寒流裹挟着强降水来势汹汹,街上的人群系紧了外套步履匆匆,车流在路上排起长队等候通行。屋内照着暖融融的灯光,沙发上依偎着两个人的身影,茶几上摆着两杯热可可和一盘曲奇,电影里是男女主角在雨中相拥的场面。

“因为难过就傻傻淋雨!OO酱是嫌平时还不够让人操心的吗?”关心人的话,经黑尾的表述却提升了好几个欠扁度,“离了我可如何是好啊?”

“疲惫又心碎哪还能注意到…”说到底还是被揪起的痛,你故作平常地跟着他一起回忆当时的片段,“等反应过来,那把伞早已不在手中。”

“嘛,以后不能再这样了…”黑尾靠在你的肩头顺势拉你入怀,温暖的气息笼罩周身,“还好…还好找到了你。”

“嗯,谢谢铁朗…”感谢黑尾的坚持,你也往他怀里靠了靠,“谢谢你找回了我。”

见到了那把伞后,黑尾急急忙忙扩大了搜寻范围,终是找到了你,脸色惨白声音嘶哑浑身湿透的你,死死抓住蹲下的他不放手的你。误会解除,未尽的缘分虽然走了些崎岖的路,但又再度延续下去。

 

 

碎碎念:

1.菜鸡周更选手阿悄来了,上班第一周有点忙,刚动笔有灵感的那会儿在下暴雨,有个晚上写着写着还睡着了,最终发出来的现在已经是完全露胳膊露腿的气温(T_T)

2.老黑这里画风不一样,碰瓷心水的两首典型韩式偶像组合抒情曲。提及的这两首据说在韩国到了下雨天会升音源榜排行,我也已经听了很多年都没有腻,喜欢里面的故事感。

3.听说了近期tag里发生的事情的大概,只想说网络拉近了我们的距离,丰富了资讯的来源,但是也不能忽视要遵守的底线,不能随意越界。这个世界上不同的声音很多,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大家都很欢迎理性的探讨和善意的建议,我们可能不赞同某个观点,但不能无故剥夺他人发声的权利。总之,Love&Peace!

4.人老了有点啰嗦,见谅!

5.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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