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x你]许愿瓶● 同人文● 名侦探柯南乙女向● 男神x你 ● gin

sodasinei 2020-11-02

原作者:陈岁

 

*琴酒乙女/BE向/全文5.1k+

 

00

 

“啪嗒”一声许愿瓶碎了,就像童年和长大,过去和现在,割裂在光影中,明明灭灭。

 

01

大雨冲刷着这座城市,一滴一滴像密密麻麻的网把所有人包裹起来,然后绞杀。灰蒙蒙的天气,厚重的云层透不过一丝光亮。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街道树木的气息,还带着点雨水的湿润。

你撑着把小花伞走在路上,路很偏僻,雨又哗啦啦下个不停。你跌跌撞撞的身影总是让人担心会不会下一秒就摔倒,前方的路还有很长很长,你望不到尽头,更不敢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那群讨债的已经追了你很久,你好不容易才凭借弯弯绕绕的小巷甩掉他们,刚松一口气,却发现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你想往回走,可又想起母亲当时拼命推着你说快跑,说千万别回头。

你呼出一口气,白汽氤氲在水汽中,很快与雨水混在一起。把伞柄移到右手,艰难地夹在胳肢窝下面,你伸出沾着泥土和不知什么污垢的左手,用手肘揉了揉惺酸的眼睛。

雨没有停,还有愈下愈大的趋势,你转头望望四周,寻找着哪里可以避雨。就在这时,远方一个小黑点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你眯起眼睛,费劲地踮起脚看那是什么。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影,你犹豫了一瞬,选择向前方走去。

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转动,你选择了向前走,你再也没法回头。

 

 

02

你终于走近了,那是一个看上去和你岁数相差不大的男孩。身上的衣服比你还破烂,已经被渗出的血液染红了。

不知道在雨里泡了多久。

你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然后叹口气,蹲下去查看他的伤口。

父母都是医生,从小耳濡目染也立志学医的你也算懂些皮毛,至少包扎伤口什么的还是不在话下。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现在这自身难保的情况,别说救他了,你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

救还是不救。

十三岁的你没有多做思考就扯下自己袖口上已经被刮得破破烂烂的布段,没有任何的工具,你只能简单地给他处理处理伤口,然后包扎一下。

说实话你心里也在打鼓,看书和实践是不一样的,你甚至不确定每一步的步骤有没有做错。一想到有人可能会在你面前死去,因为你的错误救治,你觉得这比让你去死还难受。

雨水不知不觉打湿了你的衣衫,弯弯的睫毛上挂着几滴雨水,救人救到底,你撑着他的肩拉着他走到了一个小棚子里避雨。

天色已经渐渐变暗了,周围的小飞虫一直挥不散,你感觉胸腔里似乎有一团火,马上就要被点燃。

就在这时,他醒了。

 

03

他先是警觉地观察四周的情况,然后就发现了你。挣扎了几下想要起身,牵扯到身上的伤口,撕裂的声音你听了都觉得疼,他却只是闷哼了几声,没有开口。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起来。”你懒洋洋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躺着和站着,身高上的差距格外明显,那种感觉令他感到不适,但眼下的情况摆明了是受制于人,再联系到身上被不太标准的包扎的伤口,他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稍微放下了一点警惕。

“你叫什么名字?”又过了一会儿,实在是无聊的你冲他扬扬下巴,识趣地没有问他伤口是怎么回事。这几年跟着你父母东躲西藏,你也算是见识了许多黑暗的东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是清楚的。问个名字,他应该不会不高兴吧?你在心里想着,就像孤独的旅人在逃跑途中遇到了伴,人总是会想要抓住。

他没有立刻应答,而是权衡了一会儿。但毕竟那时的他也才十来岁,还是告诉了你他的姓名。

“黑泽阵。”

这是你和黑泽阵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你们就已经在对面面前暴露了最狼狈的自己。

 

04

互通姓名就像是一个讯号,拉进距离和释放善意的信号。你们都简单地向对方解释了一下自己目前遭遇到的困境,之后又是冗长的沉默。风吹打着这个简陋的草棚,你有点担心它会直接把上面的茅草吹刮走。一时间气氛凝固了,直到你的笑声打破了这个压抑的环境。

“中国有句古话,你觉得像不像现在的我们。屋漏偏逢连夜雨。”

你又用日语解释了一句这句诗的意思,天已经完全暗了。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像鹰,总是让你有被锁定了的窒息感,下一秒就会被他一击必杀。

不过现在这只鹰没了爪子,你的胆子也稍微大起来了。说实话,你并不是什么乖乖女。相反,你骨子里就流着叛逆的血液,当然,该有的原则你也不会丢。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少年让你暂时忘却了对未来的恐惧,你不知道的是,现在看起来还有些稚嫩的他,代表着另一片漩涡。

他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你说。听你说你是谁,来自哪,听你说你父母的故事,这些年的辛苦。很久没有人能和他说这么多了,本来他应该觉得你聒噪的,也许是受阴冷的天气影响,也许是你看上去实在无害,他的话匣子也被你打开。

你们就像两个互相取暖的人,草棚外是倾盆大雨,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在草棚里抛掉了一切,哪怕只是暂时的光亮,对于黑暗中的人也足够珍贵了。

 

05

“你睡了吗?”你微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接着就是悉悉索索的翻身声。你听见黑泽阵轻声回了一句没有,你干脆坐起来了。双手抱着肩膀,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上的衣服湿答答的,粘稠的感觉再加上心理作祟,让你觉得有虫子在你衣服里爬来爬去。

“我有点害怕。”带着些鼻音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扩散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也传进黑泽阵的耳朵里。

他想起还有点光亮时看见的那个瘦弱的小姑娘,心门似乎被什么敲了敲,漏出一条缝儿。黑泽阵并不擅长安慰人,他几乎是努力搜刮着记忆里少得可怜的被安慰的经历,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我在。”

他似乎是在变声期,声音干哑得并不好听,却给了你莫大的安全感。

你终于像是得到了什么肯定一样,安心地入眠了。直到察觉你的呼吸变得平稳,黑泽阵才轻手轻脚地挪到你的身边。

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未眠让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却连眨也不敢眨一下,拼命盯着你,想要记住你的脸,记住你的声音,记住这次的经历,记住,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温暖。

直到他的脖子已经微微有些僵硬了,他才单手撑着起身。雨早就停了,被洗涤过的世界看不见一丝污垢,黑泽阵踉跄着走出了小草棚。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加快了速度,向着西方走去,太阳从他的背后冉冉升起。

 

06

后来你醒来发现他已经不见了,惆怅的心绪划过你的心间,但眼前的很多事让你没办法去思考黑泽阵,活下去,这是目前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事。

你心里明白,和母亲的那次再见没有了再见,你能活的代价可能就是她的命。你似乎闭上眼就又能想起父亲骨头被碾碎的惨状,你却只能被母亲捂住嘴巴,任由眼泪从脸庞滑落。

他们都说你的父母是坏人,收黑心钱,医死了很多人。可只有你知道,你的父母最正直不过,甚至善良到有些泛滥的地步。别说什么黑心钱,家里赚来的钱大部分都用来帮助那些治不起病的人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局,父母和你都只是棋盘上连棋子都不算的小角色,被牺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或许正义总会战胜邪恶,但你父母的尸骨早已无人记得。

你选择了向东走,和他背道而驰。正如你们的人生的列车,相错的鸣笛声只是偶尔,终究还是要驶向不同的方向。

后来的一年里你过得并不轻松,一个孤儿,又是女孩子,别说上学了,连饱腹都尚且做不到。直到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位好心的爷爷,他长着张慈眉善目的脸,有胖乎乎又软绒绒的肚子和再热心不过的心肠,就像你的父母一样。他很有钱,却没有子女。于是他收养了你,资助你上学,更给了你家。

你记得第一次叫他爷爷的时候,这个总是像个老顽童一样的老小孩眼泪甚至在眼眶里打转。

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你选择了继承父母的衣钵,做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当时你犹豫了很久,因为你害怕了,害怕会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可你总会想起一双双带着生的希望的眼睛,想起你父母从小的教导,想起那天躺在血泊中的黑泽阵,这些都让你永远没有办法放弃对医学的追逐。

 

07

第二次见到黑泽阵是在爷爷给你举办的十八岁生日宴会上。

哪怕过了五年,你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个在草棚里说出那句我在的男孩。他变得很陌生,银白色的长发让你想到了白昼流星,脸庞被隐没在黑色的风衣和帽子里,高高竖起的衣领好像隔绝了什么。

他显然也看见了你。五年足够让一个小女孩长大,他印象中那个瘦巴巴的像在泥潭里滚了一圈的小猴子,现在变成了落落大方,亭亭玉立的姑娘。一种莫名的遗憾让他烦躁地皱起了眉头,摒除掉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开始专心致志地寻找起今天的目标。可你的目光实在太过炽热,哪怕是有衣领阻挡也挡不住,你甚至趁着宴会的空隙向他走来。

“好久不见!”

你看起来活泼了很多,眉眼间再也没有当时的那种郁色,取而代之的是柔和。当你叽叽喳喳地朝他诉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时,他才恍然发觉你一点都没变。

你还是草棚里的那个小女孩,他却再也不是黑泽阵了。

“黑泽阵,黑泽阵?你有听我说话吗!”

直到少女清脆的嗓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他不自然地拉低了帽子,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我叫琴酒。”

他有些僵硬地应付着你的热情,比当年还更不知所措。你听到他的声音有点脸红,因为真的很好听。是那种充斥着男性魅力的低沉,除了他之外你从小到大还真没接触过多少陌生男性,再加上久别重逢的特殊感情,让你甚至有点不敢看他。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从黑泽阵变成了琴酒,就听见爷爷呼喊你的声音,你匆匆忙忙地向他道别,然后朝爷爷走去。

他抬起头,隐藏在帽檐下的目光却蓦然一窒,琴酒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他看见你依赖地扑进他的任务目标怀里,像只归巢的小乳燕,琴酒只觉得身上的每一个关节都在疼,比他任何一次受伤还疼。

 

08

直到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你才有时间和琴酒再说上话。他和刚刚比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变得更温柔了一些。

“生日快乐。”

他递给了你一个很漂亮的许愿瓶,宴会的灯光折射在瓶子上,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落进你的眼中。

你很开心地和他道谢,告诉了他你现在的地址,甚至约好了要写信。直到琴酒已经离开了,你才感觉脸上的红晕稍微退却了一点。

晚上,月光透过窗户洒落一地银白,你忽然又想起了琴酒的头发。许愿瓶被小心翼翼地摆放进柜子里,里面有两张折得很整齐的纸条。你望向许愿瓶,有些害羞地扯起被子捂住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笑。

后来你们保持着三五天一封信的频率,虽然没有再见过面,你却感觉琴酒一直在你身边。就像他第一次对你说的那句,我在。

 

09

那是一个和初见时很相似的雨天,你撑着伞回到家。因为是跑回来的,你的衣服不可避免地粘上了一些雨滴,你小口小口喘着气,却来不及休息,就拿着录取通知书和许愿瓶兴冲冲地冲向书房。想向爷爷分享你的喜悦,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你推开了门。

正好看见爷爷瞪大的双眼,他向后倒下,倒在血泊中。一切都那么相似,只不过这次主角换了人,故事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发展。

你丢下手里的东西,大脑里一片混沌。冲过去扶起爷爷,手抖得很厉害,你从抽屉里翻出了医药箱,你甚至来不及管房间里的第三个人,一边给爷爷止血一边打给医院。你的手机被一只修长的手夺了过去,你颤抖着昂起头,就看见银白色的头发和熟悉的风衣。

是他。

可你连质问和怒吼的说不出口,就算他下一秒就对你动手你也不在乎,你低下头试图自己给爷爷救治。你的大脑已经快要无法思考了,只看见爷爷的手微微颤抖着,看见他双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他的手却垂了下去,爷爷的眼睛闭上了。

你终于忍不住了,拼命捶打着琴酒,你知道自己此时不该激怒他,却忍不住,也忍不了。

琴酒没有反抗,任由着你的动作,这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直到你的力气耗尽了,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一滴滴泪珠砸下来,好像也砸在他心上。

但他没有后悔,重来无数次他也会这么做。

此时你才明白,为什么他给你的信件中有那么多的嘘寒问暖,一点都不符合他沉默寡言的性格,原来都是为了套话。你甚至不敢肯定那些信是不是琴酒写的,你现在完全不知道他说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你杀了我吧。”

你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撕裂了,目光沉沉地望着琴酒。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父母,母亲,爷爷,琴酒,四个人的脸庞在你心中交替出现。

你等了很久,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声音。你讽刺地扯了扯嘴角,用挖苦嘲讽的语气对琴酒说。

“你不会是舍不得了吧。”说完你又笑出声来,笑出泪花来,尖锐地说。“你还会舍不得啊?”

琴酒一直没有开口,连一个目光都没有施舍给你。他像一尊雕塑隐没在阴影中,良久,你听到那曾经心动过的声音沙哑地说了声。

“对不起。”

你很想再嘲讽他几句,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你终究是步了父母的后尘,毁在了自己亲手救的人手里。

指甲几乎镶进肉里,可你感受不到那些刺痛,你摇晃着沉重的身体向他走去。你清楚自己和他的武力差距,所以你举起了他的手,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让你动手啊!”

你几乎是怒吼着用尽所有力气说出这句话,说完就有些呼吸不顺。高大的男人动了动,从阴影中走出来,你们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再开口。

 

10

“嘭。”

墙壁上多了一个黑洞。

许愿瓶的碎片被震了震,两张纸条被风吹到了琴酒的脚下。

“考上医学院,做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爷爷和黑泽阵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一张被打了勾,另一张却被风刮了起来。

琴酒想要伸手去抓住纸条却无济于事,它随风飘到了窗外,飞向了蓝天。

雨又停了,可这次太阳却没有按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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