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乙女】愿望(艾斯×你)● 海贼王乙女向● 火拳艾斯● 男神×你

sodasinei 2020-11-20

原作者:离岛

 

#艾斯×你

#渣渣文笔预警

#ooc预警,ooc归我,ooc真的归我

#撞梗致歉

#虽然有点长,但其实是糖

#祝食用愉快

 

 

你见过那个少年,在他还未发迹的时候。

后来少年的事迹名扬四海,但却又被匆匆埋入旧时代的尸骸

你压下舌尖的苦,咽下他给过的甜,然后继续埋头挣扎于苦难。

 

【少年的承诺是被岩浆烧尽的火焰

   而你把一生都葬送在他的墓前。】

 

(一)

你曾见过那个少年,在他还未发迹的时候。

那时你刚刚在一座夏岛上停留,在岛上的一家餐馆找到了一份学徒的工作。

每月给的贝利虽然不多,但好在食宿全包,工资一点点积攒起来的话,不久之后也能攒够下一段行程的路费了。

就在这里待上两三个月吧,你想。

这样的时间就刚刚好,不会和任何人产生难以割舍的羁绊,也不会对任何事产生过多的留恋。

你早已习惯如此孤独的流浪。

忘记了这段旅程开始于何时何地,也早已忘记了当初为何出发。

也找不到永远停驻的理由。

却没想到那个冒冒失失的黑发青年在某月某天突然闯入了你自以为平和的生活,把你的世界搞得地覆天翻。

这是一段孽缘。

但开始很平淡。


 

(二)

无法直视的、恣意燃烧的灼眼火焰,是对你最致命的吸引。

你对他的第一印象相当深刻,毕竟伟大航路上奇奇怪怪的人很多,但能让你记忆如此深刻的却不多见。因为食量超大、吃着吃着就能中途睡着、还有不付钱。

重点是不付钱。

那个午后你曾眼睁睁地看着他干掉了一份海鲜饭两份奶油蘑菇汤三份碳烤牛排四份味增拉面并且还一边赞不绝口一边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五人份的烤肉套餐后,少年用餐布擦干净因半途睡着沾满饭粒的脸颊,接着郑重鞠躬道了声“谢谢款待”。

少年俊秀的脸庞和干净的眼神还让你一度托腮感慨这可真是个友善知礼的好孩子。

甚至对他的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真心。

后来……

你深深感慨自己的天真。

什么进退有度文明礼貌……全是假象!他分明就是一个以吃霸王餐为常态的劣质儿童!

少年起身,鞠躬,开门,跑路。

一套动作谙熟于心,熟练非常。

只留下你和一众不知所措的员工被抛在他身后吃灰,然后才在老板的震天的怒吼声中回过神来。

人眼见着是跑远了,完全没有追上的可能。迁怒的老板一视同仁地把所有人的工资减半,也成功把你在这个岛上的时间多留了半年。

被迫延长工期的你咬牙切齿着握拳发誓,要是还能相见,你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小混蛋。



 

(三)

报仇雪恨的机会来得很快……

这是一座冬岛。氛围火辣辣的平民酒馆里,你又遇见了那个少年,这时他的身边多了伙伴。

一群男孩子吵吵闹闹地簇拥着他闯进酒馆,把气氛又点燃了一个高度。

你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小混蛋,来不及知会热情的现任老板大叔,你自作主张地找出了给看家护院的大黄准备的铁链,干脆利落地把他绑在了椅子上。

一如他当时逃跑动作的行云流水,是你想象着演习过无数遍的结果。

熟练的手法看的众人目瞪口呆,大概会怀疑这是一家做着不正当生意的黑店。

“凯蒂,你这是……”老板大叔擦着冷汗试图询问。

你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深鞠躬:“不好意思老板,我只是为了防止这个家伙逃单。”

黑发少年蹬着地板把身子后仰,坐着的木椅一摇一晃发出吱嘎的轻响。他皱着眉头认真地看了你半天,然后恍然大悟地一拍额头:“啊!是你啊!你是……烤肉套餐很好吃的那家店的服务员!”

……时隔这么久还能因为记起来好吃的烤肉套餐而顺带记起我什么的真是谢谢您了呢!

“对了!原来你叫凯蒂啊,上次见面太匆忙了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艾斯!”

少年想要同你握手,却发现身子被结实地固定在椅子上。

于是看起来很苦恼的他把椅子烧掉了,然后在他的伙伴们手忙脚乱地一边凶他一边救火的遭乱场景里,对你伸出了手。

……

你对这个吃霸王餐的小混蛋叫什么之类的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

毕竟你更在意的是他让你损失了一个月的工资。还有这个家伙看起来完完全全没有被抓住的自觉性好么!

看着他烧掉的椅子你的脸又黑了两度。

注意到你目光方向的他:“啊不好意思,这个被我弄坏了。”

你现在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看了半天的酒馆大叔笑着打圆场,厚实的手掌重重地拍拍你的肩膀,爽朗地笑道:“好了凯蒂,别任性了,艾斯他们可是对我们这个镇子有恩呢,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稍微原谅他一下吧。”

你的小身板被老板的热情拍的一个踉跄,扶着桌子勉强稳住身体。

“既然大叔你都这么说了的话……那就算了。”你看着少年干净的眼,不知为何又气上心头,双手扯着他的脸颊往两侧拉露出鲨鱼齿怒吼到:“你这家伙,给我记住了!要是还敢在我打工的店里吃霸王餐害我扣工资的话,我可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少年的脸被扯成了三角形。

“唔唔知道了。”他含糊不清地回到。

你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这次“正式认识”之后,名为艾斯的少年终于不再是因为食物的原因而顺便记住你了,只是三天两头往这里跑。

……他都不出航的么!

你不耐烦地扔掉手里的抹布:“你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冲着吧台前那一颗探出来又缩回去的脑袋,今天的你你无能怒吼着。

“又……又被发现了?”“船长真没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他那么笨,肯定是被妹子厌烦了吧!”

你抱着手臂,对门外他伙伴们的窃窃私语声充耳不闻,一心一意等着他的解释。

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站直身子,低头看着你。

哦这该死的身高差 你被完全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下了,无端觉得气势短了一截。

他的眼神清亮专注,在这样炙热的目光注视下你的脸些微发起烫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啊。”连逼问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我想请你……”

“嗯?”

“做我船上的厨师!”

“我拒绝。”

门外的船员又一次炸掉:“竟然这么快就被拒绝了!肯定是船长问的太直接了!”

看着表情瞬间失落的他,你忽然有些不忍,犹豫着问道:“要不……你先告诉我请我上船做厨师的理由?”

“诶?理由么……”艾斯看着你:“大概是因为我们每次都能在好吃的餐厅里见到,所以凯蒂对烹饪也一定很擅长吧!”

……怎么说呢,你觉得这是他的真实想法的话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惊讶呢。

还有……刚刚的犹豫真是多余。

被拒绝了的艾斯站在你旁边,像一只受到委屈的大型犬,你狠着心不去看他。

大型犬被伙伴们扯走了,而你在店里漫不经心地擦着杯子。

一只玻璃杯被反反复复擦了无数遍。

其实……刚刚那一瞬间,你是想答应他的请求的,只是……你太害怕了

把自己隔离的太久,就会忘记和人愉快的相处,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这个镇子虽然很好,但是不能继续停留了呢。但是,在离开之前,好歹给那个家伙留下一点礼物吧。

当雀斑少年又一次调整好心态准备上门挖人的时候,却从酒吧老板那里得到了你昨晚连夜离开的消息。

还有一张附赠给他的纸条。

“如果说,我们还能在这片大海上遇到的话,我就答应你的请求吧。”
 

 

(四)

能遇到才怪!为了躲开他,你可是特意选择乘坐了和他相反方向的船!

只是……

“那是什么啊!”

“好像……是个人。”

“别开玩笑了,一个人怎么可能独自在这片危险的海域航行。”

船上逐渐吵嚷起来。

你跟着众人一起往外探头看去。

那顶橘红色的牛仔帽!你绝对不会认错的!

你转身想藏进船舱,可是已经晚了。

少年跳上船舷,站在了你的面前。

“找到你了,凯蒂”少年的笑容胜过这晴空下的暖阳:“所以你可以依照承诺,成为我的伙伴了么?”

你愣在原地,木木地站了半天,才从呀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哦,这个啊,因为老板大叔说你买的是这个方向的船票。”

你:……

……垃圾,他耍赖!

最后,你还是被他“名正言顺”地绑了回去,成为了他的伙伴。

选择陪在他的身边大概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了,你却疯了一辈子。

你亲眼看着少年折下他的骄傲,换上对长辈的尊崇,加入了白胡子海贼团。

可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带上你。

“为什么?”你不解地问他。

他压低帽檐:“啊~这个嘛,因为凯蒂真正的梦想不是开一家甜品店嘛,跟我继续走下去的话,你真正的梦想可就实现不了了哦。”

其实你想告诉他,你的梦想早就变了,从甜品店替换成了他。

但是你也知道,你的实力太弱了,跟在他身边对你们来说绝对不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所以你压下了心里的话,笑着答应了他。

你知道要是你当时提出跟随请求的话,他一定不会拒绝,可少年自由的旅程里,你不能成为他的阻碍。

你在白胡子海贼团治下的一座岛屿停下了,没有开店,却先找到了一家店做帮工。

艾斯经过的时候第一时间总会来看你,久而久之,你也成为莫比迪克号上众人的调侃对象。

据萨奇说,你是唯一能让他脸红的存在。

不过……现在他来吃东西会乖乖付钱了,美其名曰要笼络未来甜品店老板娘,为日后长久吃白食计划打下感情基础。

你真没看出来他还有这种经济头脑。

夏天的夜晚,他也曾带你去到后面的山岗上,夜色如水,繁星满天。

你看着天际一闪而过的流星,扑到他身上就要拿他的衣服打结许愿。

可你忘了这家伙总是不穿上衣。

于是你无奈拉起自己的衣角,许的愿却是有关他的平安。

“艾斯,你有什么愿望嘛?”

“我的愿望啊……我要帮助老爹成为海贼王!还有……”

“还有?”你偏头看他,他看着你的眼睛,傻愣愣地不说话。

“没……没什么了。”

“你可真奇怪。”

你看着漫天星斗,伸出手:“要是…能再靠近一点就好了。”

“这个简单。”他打了个响指,就把天上的繁星送到你面前。

璀璨的、比星辰更耀眼的萤火。

只是……

“艾斯…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东西烧着了的味道。”

你俩寻着来源往后一看。

哦豁,完蛋。

少男少女,放火烧山。

艾斯那晚回船时疲惫的样子惹来了不少人的猜测,甚至眼红。

但是莫比迪克号上众人心心念念八卦着的一场约会的最后,竟然是以满山救火结束的。

这说出去谁肯信。


 

(五)

你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在他说出要出去追击蒂奇的时候没能拦住他。

可他那痛苦的神情阻拦了你想说出口的所有安慰的话。

于是你只是选择为他打点行装,亲自目送他远去。

“不要担心,我会回来的。”少年揉揉你的脑袋。

可他是个骗子。

你等回来的,只有一顶沾满灰尘、不再鲜亮的橘色牛仔帽。

所有人都在安慰你,可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安慰你。

你把发酵好的面团放进烤炉,然后开始打发奶油。

“他会回来的,只是可能有点迷路了。”

“不过对他那么笨的人来说,迷路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只要…再等等就好了。”

你这样对其他人说,也这样对自己说。

只是啊…这次打发的奶油,为什么是涩的呢,是柠檬汁加多了吧,才会酸到发涩,酸的让人想哭……


 

(六)

你从来不记得来处,也不记得故土,只是心底一直有活下去的执念。

你一直在等啊。

自己像是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接受了他的死去,而另一部分依旧固执地停留在你送他离开的那年那天,停在了少女不切实际的梦里。

这是你生命里的第六十年。你又一次来到了他的墓前。保养的再好也难以抵抗老态,现在连俯身拔出杂草都让你觉得费力了。

橘黄的牛仔帽已经褪去了鲜亮的颜色,风声低声诉说着一个时代的过往。

你气喘吁吁地坐下来,把篮子里的食物和酒端正地放在石碑前。

吃的很多,都是带给他的,至于清酒,则是为了送给他尊敬的那位长辈。

年复一年,你总是如此。

时代更迭,浪潮起伏,本该都与你无关,可是你一样不落地打听好各方消息,来这里讲给他听,革命军的领袖、新任的大将、变动的帝皇、还有海贼王。

他在意的人,和他的弟弟们。

今天不同以往,你讲的有些累了。

阳光真好啊,暖洋洋的,真适合睡一觉。等到醒过来,你还要和他说这岛上活泼的孩子,林中熟透的果子,要向他炫耀以你现在的手艺做出的苹果派,滋味是多么甜美……

你的呼吸渐渐弱下去了,是如回归大海一样平静的死亡。

今天你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七)

“恭喜你,完成了赌约,平安在这个危险级别为S的世界活过了一生。”迷雾中的人对你说,“那么按照约定,我会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告诉我,你渴求什么呢?权利?名望?金钱?还是……至死不渝的爱情。”

那声音平静像月下的湖。

你忽然想起了所有,也想起了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原因。

哦,原来,这一生都只是一个赌约。是一个神明无聊时消遣的产物。你记了前因后果,却并不感到愤怒。

你抬头直视高高在上的神明,神明的身影掩在浓雾后看不清。

“我的愿望啊……果然,是想要实现艾斯的愿望呢。”

神明先是沉默不语,又想是想起什么一般带着一丝兴味开口说“我们的赌注里,并不容许其他人的参与,不过你要是执意如此的话……”神明突然笑了:“你要去替换他么。”

“也好。”你也笑了,如释重负地,“听起来也不错。”

灵魂破碎的时候很疼,像密密麻麻的银针刺穿骨骼。但也不过如此,没有当年得知他离世消息的时候来的更激烈。

你多贪心啊,少年的愿望,他曾在那耀眼星空下亲口对你讲――

“我啊,我想要辅佐老爹成为海贼王!”

你看,只要…只要实现这个愿望,他就能活,他的老爹和伙伴们不会死掉了。

对你来说,这是多么有价值的死亡。你无意识地伸出手,像是能触及少年带着爽朗笑容的脸庞。

艾斯……

在似曾相识的房间里醒过来的时候你有点诧异,毕竟那位神明看上去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仿佛是知道了你的想法,一卷羊皮纸被风送到你的面前。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神明,别狡辩,我听见你在心底骂我了!】

你掩饰地挠挠脸颊,仿佛听见来自高台的一声冷哼。

【但幸好,我虽然不算大度,但很守信。】

【你真狡猾,那家伙的愿望可真复杂。】

【好奇是什么的话,你还是自己看吧。】

【还有……祝我们再不相见。】

傲娇的神明如是说。

然后纸上的字迹消失了,被新的内容取代。

【波斯卡斯.D.艾斯的愿望...清单(?):...】

他可真贪心。

但是你终于明白了那位傲娇神明话里的含义,也明白了少年那夜欲言又止的缘由。

“傻瓜。”你哭着骂他:“自己的心愿就要自己好好去实现啊!混蛋!”

你的心脏健康地跳动在胸膛,它代表着蓬勃的生命力。

原来,少年最后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愿望

是来好好爱你一场。
 

 

(后记)

 

回到这里后的第三年,你在香波地岛上有了一家自己的甜品店,贩卖甜蜜、梦想、还有小孩子的心愿。

有些事情已经和上辈子不一样了,比如顶上战争并未发生,比如白胡子海贼团依旧存续,比如...你再没见过雀斑少年。

但是只要看到他的赏金不断增长,你就知道,他过得很好。

香波地岛已经是你自己能到达的,最靠近他的地方。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你,但你依旧想用渺小的力量,去守护你的太阳。

今天的艾斯应该也自由地航行于大海之上吧。收起手里的报纸,你准备开始新一天的营业。

门口的贝壳风铃叮铃地响,落地窗上的阳光一闪一闪。

你擦着桌子,没有抬头地说了声“欢迎光临”。

对方却说:“好久不见。”

你抬头,黑发青年的两侧脸颊上,有着俏皮的雀斑。

是呢。

好久不见。

你知道吗

我等过你…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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