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乙女】当你选择在生命尽头走向他● 男神×你● 鬼灭之刃乙女向● 锖兔● 童磨

sodasinei 2020-11-20

原作者:离岛

 

#内含锖兔/童磨

#渣渣文笔预警,激情码字。

#ooc预警,ooc归我!

#撞梗致歉

#祝食用愉快

 

 

【锖兔】

 

【事隔经年,你该如何回忆他。】

 

【以眼泪,还是沉默。】

 

你和义勇几乎同时受到了来自师傅鳞泷左近次的来信,信上写的是有关你们的新晋师弟灶门炭治郎的近况,听说……那孩子已经成功通过了试炼。

 

多好啊……你看,锖兔,又有孩子成功了呢。

 

你恍惚想起那年你疯了一般,猩红着双眼,持着刀拼命想要冲进试炼场去,而你的师傅却挡在了你面前。

 

“鳞泷师傅,你为什么要阻拦我!你没听到么,鎹鸦通报说锖兔……锖兔他、他死在了试炼场里啊!可他明明那么优秀!怎么可能轻易地死了!除非亲眼看见,否则我绝对不信!”你的声音颤抖,语调凄厉。

 

“试炼是鬼杀队的传统,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为此而死的觉悟。”鳞泷左近次转过身去,“即使是你,也不能违反队规。”

 

“师傅!”

 

“别再说了!”他话语严厉,可背在身后的握成拳的手上,青筋暴起,清晰可见。

 

见到这一幕,你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只觉得胸口有如火烧,心脏处钻心剜骨地疼,忽然攥住羽织前襟,脱力地跪坐于地,日轮刀刀柄敲击地上,同碎石相击,发出冷清的声响。

 

你忽然又听见了他温柔的声音。

 

“oo,别担心,我和义勇一定会顺利通过试炼的。”

 

骗子……

 

“oo,等通过了试炼,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出任务了啊。”

 

骗子……

 

“oo虽然是前辈,但这种粗心大意的性格总是让我很不放心呢,所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大骗子……

 

“oo,你……”

 

闭嘴闭嘴闭嘴啊!

 

他这个家伙,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无法实现的承诺……就不要……轻易说出口啊……

 

“oo?”

 

你听到有人唤你,受惊回神,就看到富冈义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怎么了,义勇?”

 

“你眼睛红了。”他语气平缓的指着你的眼睛。

 

“啊……这个,这个是昨晚失眠没睡好所以才……”你的话语戛然而止,沉默了几秒,抬头对他说,“义勇,我想回狭雾山看看鳞泷师傅。”

 

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微缓,“也好。”他说,“你想开了就好。”

 

多年之前,你出任务时经常会遵从鳞泷师傅的吩咐,抽时间来狭雾山待上几天指导一下后辈。你就是因此认识的锖兔,明明是比你小上两届的师弟,在剑道上的天赋却比你要高得多,为人也格外有担当,很多时候,反倒是他照顾你多一些。

 

然而在锖兔在试炼时出事引发了你和师傅的争吵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虽然信件还是会照常被送到你手上,你会打开,了解一些师傅的近况,了解到那些后来他教导的孩子也无一例外地没有通过试炼,就好像是什么可怕的诅咒,除了你和义勇外,无人幸免。你也会回信,提出自己的意见,交流一些呼吸法心得。

 

即便如此,你在那之后也一步也没有跨进狭雾山的地界。

 

你害怕会因为靠近而更加思念他。

 

但是现在你改主意了。

 

因为随着师傅的信一起邮过来的,还有那名叫做炭治郎的后辈托他传递的一封信,那张纸上只有一句话。

 

【锖兔师兄说,他很想你。】

 

如果他在等,那你必须去。

 

回去的时候鳞泷师傅正在做晚饭,屋子里弥漫着萝卜鲑鱼的香气,你觉得没扯着义勇一起来稍微有点愧对他。

 

你和鳞泷谈了很久,就以往的过失向他诚恳地道了歉,然后你说,师傅,我想去训练场看看。

 

他没有阻拦你,只是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训练场似乎还是老样子,不过中心的巨石比你训练时大上很多倍,应当是师傅有意为后辈加强了训练强度,能把这样的巨石劈开的炭治郎,你也只能惊叹一句后生可畏。

 

山中开始起雾了,把整个训练场都包裹起来。

 

“啪嗒”你听到身后一声轻响,手反射性地摸上了腰间的日轮刀。

 

你寻着声音的来源找去,却在地上发现了一只狐狸面具。

 

狐狸面具会带来好运气,师傅是这么说的,但你并不这么想,你当年试炼时在斩鬼过程中不小心把面具撞碎,反而通过了试炼,而其余的大家却……

 

当然也包括他……他竟然是那届唯一死于藤袭山的人。

 

说到底,哪有什么好运气。

 

你弯腰把面具拾起,想着回去问问师傅是不是他不小心丢在这里的,但翻到面具正面到底那一刻,你愣在了原地。

 

狐狸面具的右颊上,赫然有一道伤疤。

 

这个面具……这个面具……

 

是他的!

 

“oo,看起来你帮我找到了我的面具呢,谢谢你。”

 

“锖兔!”

 

你猛然回神,看到了他坐在巨石上,眉眼温柔,嘴角漫开温柔笑意。

 

少年肉桂色的长发蓬松地卷起,含笑朝你伸出手,“要上来坐会么?”

 

你搭着他的手,坐到了他的身边。

 

“锖兔……”你压制着哭音,“我很想你。”

 

“我知道的。”他习惯性地揉揉你的头,完全没有后辈的自觉性,“可是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回到狭雾山来,我只好拜托炭治郎。”

 

“那是……我……”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知道的,oo你胆子小,明明心软还喜欢嘴硬,心里面惦记着还喜欢装出不在乎的样子,还有……”

 

“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辈你给我放尊重些啊!”你忍无可忍地敲上了他的脑袋。

 

少年忽然笑出声,伸手来捏捏你的脸腮,说,“你看,这样你的脸色就好多了呢。”

 

你鼻头一酸,又要落泪。

 

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捧起了脸,在眼眉上落下一个吻。

 

“不要再哭了啊,作为前辈还要被离开的后辈操心的,你大概是天底下唯一一个了吧。”

 

锖兔轻轻环抱住你,把你拢在怀里。

 

“oo能答应我一个请求么?”他问

 

“嗯,我答应你。”你抬头看着他,眉睫被泪水浸地湿漉漉的,“无论什么请求,我都答应你。”

 

“那答应我,自己一个人也要照顾好自己。”他低声哄劝道,“要注意身体,出任务时不能大意,要是故意拼命被我发现了,我可是不会去见你的啊……”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他对你的关心,想让你替他对义勇他们带的话,那些早就不止一个请求了,但无论是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个,你都听的很认真。

 

“时间到了,我要走了。”他忽然起身。

 

你扯着他的羽织,问:“你要去哪?”

 

他说:“回我该去的地方,不过不要担心,oo,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那我不能去见你么?”你问他。

 

“现在还不行,oo,我没能走完的路,你要好好走下去。”

 

这并没有什么任性的可能性。

 

“我知道了。”于是你松开了手,生生扯出了一个笑来,“我可是可靠的前辈,才不会让后辈担心呢。”

 

“还有一件事,oo。”他说。

 

“我喜欢你。”

 

话语的尾音消失在风里,雾气散开,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真狡猾啊……

 

都不给你留答复的余地。

 

第二日你辞别了鳞泷师傅,回到了鬼杀队。

 

但这一次你的挥刀,带着两个人的重量。

 

转眼来到了决战前夕。

 

你的手已经握不住刀了,一路打到这里,从指节到手腕,都僵硬到发涩,挥刀的动作也不再连贯。

 

可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这里距离主战场也还有一段路程。

 

你们三个人不可能都被这一只鬼被绊在这里。

 

“你们先去,我留下解决他,待会儿再去找你们。”你对同行的义勇和炭治郎说。

 

“前辈……”炭治郎欲言又止。

 

“和义勇去吧。”你对他点头示意,“我一个人没事的。”

 

“对了,义勇,有一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你最后喊住了富冈义勇,“锖兔跟我说,你做的很棒,记得自信点,水柱大人。”

 

“oo……”义勇瞳孔微震,欲言又止。

 

“快走!”你催促道。

 

“你们一个都走不了。”那只鬼尖笑着。

 

你朝旁边吐了口血沫,挡下了他的攻击,掩护身后两人撤离,“啰嗦。”

 

“看清了,你的对手,是我!”

 

你和那只鬼几乎同时倒下,在他因无限城突然上升而惊慌的那一刻,你趁机砍下了他的脑袋,不过也因此被压在了砖石底下。

 

失血过多的你已经丧失了战力,不能再给大家添麻烦了,你侧耳倾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心中一遍又一遍默念着失去的伙伴的姓名,请求他们保佑这场战斗的胜利。

 

感到生命力从体内流失的时候你很平静,最终闭眼前,你听见外面人欢庆的哭喊。

 

阳光透过瓦砾的缝隙,爬上你的眼角。

 

你想,你终于可以卸下肩头的担子。

 

你终于可以……去寻他。

 

等到睁开眼睛,你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樱花,忍、香奈惠还有炼狱他们都在远处兴冲冲的朝你挥手。

 

你刚想和他们打招呼,手腕却被拉住了。

 

缓缓回头,你就看到少年温柔的眼,狐狸面具掀起遮住了前额。

 

“锖兔,我们成功了!”你说。

 

“我知道的,所以……”

 

“oo”他轻声唤你的名字,“我来接你了。”

 

 

【童磨】

 

【我知他是恶,】

 

【但我亦非善。】

 

你是被他捡回万世极乐教的。

 

后来你在回忆时咬着笔头想了许久,才决定用“捡”这个词。

 

你的母亲是万世极乐教的虔诚信徒,年幼时你曾随她去教中参拜,在那个檀香萦绕的房间里,她收敛眉目,恭敬地垂下头颅,以额贴地,低声絮絮地诉说着生活的悲苦,而你站在她的身边,听从她先前的叮嘱不去看那台子上坐着的人,只是盯着脚下被擦得光可鉴人的地板发呆。

 

母亲的抱怨依旧是那样千篇一律,丈夫的嗜赌和酗酒后的暴力行为,生活的贫困,没有子嗣继承家业的担忧,还有维持生计的艰难……

 

你维持着一个懂事女儿应有的假面耐心等待,但听着听着便渐渐晃开了神,想着昨日田间未能扑到的那只蝶,今早去汲水时河边草丛里藏着的那只野兔,还有邻家姐姐悄悄塞给你的那块甜过头的饴糖……想着想着,便发觉腿站得酸麻,你偷眼看着母亲,她沉浸在灰色情绪里依旧恍然无觉地抱怨着,完全没有留意到过去了多久。

 

仿佛这样的怨言真的能改变她的困境一样。

 

你便想着,就是现在悄悄地看一眼那位教主大人,应当也是不要紧的。

 

母亲的抱怨一如既往地无聊,万一他在这无聊的抱怨里睡着了,你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就一眼,你对自己说,这是不会被发现的。

 

想着便飞速抬头瞟向那高台。

 

然后你看到了一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漂亮眼睛,比你精心收集的那些彩色糖纸都要好看,比男孩子们视作宝贝的玻璃弹珠都要炫目,好像你见过的那些美丽的颜色,都在这双眼睛里眷恋地刻了下一个吻。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眼睛呢,你想。

 

好想占为己有……

 

而对方也看见了你。

 

他单手撑着下巴,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般,看着你笑眯了眼。

 

恍若听到春樱绽放的声音,你向前迈出两步,试探着伸出指尖,想要触碰那点彩。

 

可母亲已经发现了你的逾矩,匆忙用手把你摁下,强迫你的头同她一般贴在地板上,声音慌乱地向教主恳求,求他宽恕你的无礼。

 

母亲按着你的力气太大了,让你想再抬头看看那双眼睛都做不到。

 

与母亲的惊慌失措不同,高贵的神子并未追究你的过错。

 

“多么可爱的孩子啊。”

 

他含着笑意的声音从那高处传来,奇怪地、一点一点地在你心尖上颤开,“没关系的哦,我并没有被冒犯到。”

 

母亲感恩戴德地诉说着感谢,可你却觉得,他的声音里……有着某种你无法形容的感觉,空荡,虚无,捉摸不定……

 

但是你却因此心跳加速。

 

仿佛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想要触碰,想要再靠近一点……

 

可家里的境地日益槽糕,母亲整日忙于帮人清洗衣物补贴家用,甚至连带着你去参拜的时间都挤不出来,而父亲在丢了工作之后更加浑噩度日,甚至接连几天不归家,回来了也只是伸手要钱,继续窝在赌坊沉迷于他的发财梦。

 

帮母亲做活的间隙里你看着天边燃尽的晚霞也会想起那位神子,那位坐在高台之上像金莲一样触不可及的教主大人。想着……你应当再也不会遇见他,久违地有点悲伤。

 

父亲又一次喝的醉醺醺地回到家,在他去赌坊输的精光之后,不过这次他同别人的赌注不再是钱财,而是你。

 

你听见他在外间和母亲的争吵,常年浸泡在劣酒和烟草里的声音粗粝嘶哑,“老子把那个赔钱货养到这么大,不正是回回本的时候么!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

 

男人的怒吼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器皿破碎,重物落地。

 

你从房间内探出头,面容冷静地观看面前的一幕,母亲的额头上留下殷红的血液,无力地倚坐在木板墙边,父亲的手中,则紧握着那把作为凶器的锄头,灰暗的钝器上染着过于刺眼而粘稠的红。

 

“跑!”看到你后,你的母亲嘶声力竭地冲你喊道。

 

她灰败的眼睛里骤然划过一道光,你从未得知母亲瘦小的身躯里竟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她瘦弱干枯的手如同枯枝般紧紧攀住父亲的小腿,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了他身上。

 

弱小的姿态,但足够拼命。

 

她又一次喊道,“快跑!”

 

你的父亲,不,现在应该是、是那个怪物,成功被她的举动激怒了,借着仍然未散去的酒意,他猩红着双眼,脚下毫不留情地踹向母亲柔软的肚腹,看着你的眼神也目眦欲裂。

 

过于丑陋。

 

母亲眼睛里的光亮渐渐散开了,你最后看了一眼她逐渐空洞的眼睛和父亲扭曲的神情,转身跑出门去。

 

往哪里去,该往哪里跑,你却根本不知道。

 

冬夜的冷风像是刀子一样划过你的脸庞,夜枭凄厉的叫声割碎皑皑雪地里的冷清。

 

应该多穿点衣服的,有点冷,你边跑边想。

 

你的父亲追上来了,他就在后面,拖着沉重的钝器,跌跌撞撞地迈着步子,在这山谷里一刻不停地叫嚷着你的名姓。

 

虽然有点累了,但果然还是不想被抓住啊……

 

你停下脚步,藏在路旁一片梅花林里,蹲下抱紧胳膊缩成一团,听着你父亲鞋子踩过枯草的声音,他愤怒地叫喊着从你身边经过,然后远去了……

 

拨开草丛,你看到那轮明亮月光下,万物都像是覆了一层霜。

 

寒风顺着衣服的领子灌进身体里来了,死亡般的寂静里,你听到自己砸落回胸膛的心跳声。

 

还有身后忽然响起的衣物摩擦声。

 

你回头,看见一只比雪更白皙的手轻轻挑开垂下来的红梅枝,露出那双瑰丽的眼眸。

 

那是你心心念念、怎样都无法忘记的容貌。

 

“哦呀~似乎是有意外的惊喜呢,你在这里做什么,小姑娘?”青年将手中刻着金色莲华的折扇半展,遮住了下半边俊秀的面容,可借着今夜格外清明的月光,在刚刚匆匆一瞥的间隙里,你分明看到他唇边黏连的不清的鲜红,这样的颜色,你今夜已经见过了。

 

吸入肺部的冷冽空气中,似乎也夹杂着某些不明的气息。

 

可看着这样诡异的他,你竟不感到害怕,沉默着与他相对而立。

 

身后的山谷里又一次传来父亲的声音,渐渐靠近了,他去而复返,无法逃脱的命运锁链将你一点点缚紧。但是你此时却还有时间去想象要是父亲真的抓到你回去会是怎样的场景。

 

父亲扯着你的头发将你拖回去的时候,应该会很疼,他又会怎样处理母亲呢?把她埋在庭院里的葡萄架下?然后告知诸邻她外出走亲访友的消息?

 

然后他会把你卖入花街,带着你的卖身钱,在烟酒堆里继续腐烂。

 

你皱起眉头,有点厌恶这样的发展,为什么要便宜那个混蛋呢?你想。

 

于是前面的青年就是唯一的选择。而伪装乖巧编织故事,恰巧是你最擅长的事情。

 

“您安,万世极乐教的教主大人,如您所见。”你拍掉身上的灰尘,顺手摘下发丝间粘上的草屑,“我在离家出走。”

 

“唔,你认识我?”

 

“当然,我的母亲是您忠诚的教徒,我幼时曾随她同去参拜。”你垂下眼睛,轻咬唇瓣,塑造出一个看上去十分悲戚的表情,说道:“她临去前交给我的最后的嘱托,是希望我能作为侍女常伴于您的身前,侍奉您的教义。所以……我从家里逃出来,正是准备去寻找您。”

 

“这是个多么令人感动的故事啊,可是……”他合拢金扇,挑起你的下巴,“你其他的家人似乎并不赞同你这么做哦。”

 

你听见父亲沉重的喘息声在身后响起,质问你面前男人的身份,大声斥责你为什么不和他回家。

 

“父亲并不能干涉我的决定,我自愿把身心都毫无保留地侍奉给您。”你无动于衷,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细细地凝视着你的脸庞看了几秒,忽然毫无预兆地落下泪来,被他突如其来的泪水惊到的你愣在原地,还未做出反应就被他突然抱进怀里。

 

“真可怜啊,被苦难逼迫下的艰难抉择,一定很让人痛苦吧。”

 

他的怀抱很冷,甚至低于这片雪地的温度。而血腥气也更浓,不过并不使你感到厌恶。

 

“要跟我走么?我也会……救赎你的。”他按着你的力气如此之大,身体也在轻微地颤抖。

 

你无比理解这奇特的反应,那是找到有趣事物时的兴奋和激动,你几乎要与他心跳合拍地一同颤栗。

 

如果他有心跳的话。

 

于是你在他怀里微微点头。

 

你的父亲想要阻拦,但他的粗鄙的话语戛然而止,你没有回头,只是扯着教主大人的衣角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他带走你,也许只是出于一时的兴味,但已经足够。

 

童磨把你带回了教中,丢给了其他教徒安置,而等到他再次想起你来,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教主大人。”你按照信徒们教导你的礼节,向他请安。

 

他让你抬起头来,你一脸憧憬地看着他的眼睛,良久,他忽然笑出声。

 

“你在撒谎哦,小姑娘,你并不信奉我的教义。”他说,“你的眼神骗不了我的。”

 

也许是因为他自身就是操纵表情的高手。

 

“是的。”被拆穿的你并不慌乱,顺从地垂首,“我只信奉您,童磨大人。”

 

就像飞蛾扑向焰火,是命中注定的致命吸引。

 

“那你没有要向我抱怨的事情么?什么都可以哦,oo的任何痛苦我都会认真倾听的。即便是想要去往极乐,我也会如你所愿的。”青年笑着俯身凑近你,捏起你的下巴,强迫你看向他,眼底光波流转。

 

“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童磨大人。”你想起那夜他身后雪地的红,梅树枝叶遮挡下隐约可见的女人肢体,“我说过,我将身心侍奉于您,就意味着您随时可以取走。”

 

“所以……这份心意无关教义。”你说,“您的身边就是我最好的归处。”

 

“哦呀~这可真有意思,我的身边胜于极乐么?”他的手滑向你纤细的脖颈,一折即断的脆弱咽喉,可你甚至因为他的触碰微微勾起唇角。

 

他将手放下,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准许你在我身边待下去吧,直到厌倦那天为止。”

 

“我永远不会厌倦的。”你回答到,“当然,您厌倦我除外。”

 

接下来的日子,他依旧吃人,最喜欢吃女人,可你在他身边依旧活的安稳。闲暇的时候,他喜欢把你抱在怀里,和你讲一些并不好笑的笑话,或者要求你为他唱一首人人都会的童谣。

 

或者……你们会做更亲密的事。

 

你合拢手心,小心翼翼地珍藏他这颗彩虹色的糖果。

 

“人在寒冷的雪地里行走得久了,如果一直不愿意停下,是会死的吧?”你赤裸着身子,身下是他常坐的那张金丝软垫,阻隔了你直接和冰冷的地面摩擦。

 

“会死哦。”他抓起你的手,轻吻着你的指尖,“因为人类太脆弱了,一点点低温就能使他们丧命。”

 

“那我继续待在您身边呢?”你环抱上他的肩膀,使自己能更好的受力。

 

“也许会是一样的呐。”童磨的动作忽轻忽重,让暧昧的呻吟破碎在你的喉间,“那样的话,oo打算怎么做呢?”

 

疯狂的举止让你的回答破碎不堪,你答道:“我会试着变成雪,您的身边是唯一不会让我融化的地方。”

 

在浪潮的顶端,他在你耳边轻声蛊惑,“那么……在我厌倦你之前,就试着继续讨好我吧。”

 

欲望巅峰的白光闪过,你看着那双虹色眼眸的主人,感受着落在身上的吻,昏沉睡去。

 

你没能变成雪,因为冬天先一步离去。

 

即便你装作不知,可童磨亲手制造的那些血债依然存在,所以他有着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你没有资格参与其中。

 

“睡吧,oo,好好睡一觉吧。”他说,“醒来的时候,你就会看到太阳啦!”

 

某天他忽然这样对你说。

 

太阳,和他在一起后,你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但你并不思念太阳。

 

他的语气如此雀跃,可你却突然感到悲伤,你想,为什么要有太阳呢……明明,我有您就够了啊。

 

可是他刚刚给你的那杯茶水里明显参杂了什么东西,你轻飘飘地摔进他的怀里。

 

“真奇怪啊,事到如今……我还是不想送你去极乐呢,oo……”这是你听见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醒来的时候,你已经错过了那场大战。

 

鬼杀队的成员们从废墟里救出了你,他们似乎为着你的幸运很是惊叹,他们说,要不是上弦二的那尊寒冰菩提倒下的位置恰巧和房板形成了一个夹角,你大概就会在那里殒命。

 

那大概不是幸运,你想。只是他没有问过你的意向。

 

救出你的人都是一群很好的孩子,有些人甚至年龄比你还小,担忧着你的身心状况,经常会有孩子来陪你聊天,似乎在他们眼中,你就是一个被鬼蒙骗的普通人。

 

可你不是。

 

他是鬼怪,是吃人的怪物,那你就是共犯。

 

那夜灯火如豆,你在房间伏案奋笔疾书,想着起码在最后为自己的人生做一个总结。

 

【我是被童磨大人捡回去万世极乐教的,那天,我刚从家中逃出来……】

 

【当时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忘记了,我曾见过他这件事……】

 

【……我是他的共犯。】

 

【我们都是不懂得感情为何物的人。】

 

【这世界是正常人的世界,无论是作为怪物,还是被奉为神明,我们注定只能相拥取暖。】

 

【我必须去找他。】

 

你从怀里掏出来了先前从蝶屋偷出来的几瓶毒药,面不改色地把它们全部灌进了喉咙。握着辛苦找回的那把属于他的、有着金色莲华纹路的扇子,闭上了眼睛。

 

唇边的鲜血把信纸的最后两行染红……

 

【如果坠入地狱是他作为恶鬼的业报】

 

【我也应当陪他走完这一段作恶的因果】

 

现在你的面前有一条河,河分两岸,河上飘着莹莹白骨,河旁开着鲜红似血的彼岸花,人们都往此岸走,但你执意要去河岸的另一边。

 

“趟过那条河,我就能见到他了是么?”你询问着身边的母亲

“你没有必要这么做的,我的孩子”她说,“那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不,母亲。”你看到河岸边大团大团的红色彼岸花,终于学会真心实意地对她笑着说,“那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你说过的,会陪在他身边,永不厌倦。

 

没有他在的地方,有什么意义呢。

 

你走过针山血池,被戳地遍体鳞伤,也看到了那个放于铁床上正在被惩罚的混蛋父亲,对他的大声叫嚷置若罔闻。

 

你不知走了多久,耳边听过多少嘶吼,终是在业火灼烧的重重火影里找到了他。

 

你向他递出手,火焰迅速缠绕上你的身体。

 

看清你时童磨滑稽地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表情比他生时看上去真实了几分。

 

但是他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戏谑地笑起来。

 

“哦呀~oo,你来陪我下地狱了嘛?”他开玩笑的语气一如既往。

 

“是啊。”你见怪不怪,笑着埋入他的胸膛,“我来陪您下地狱了。”

 

你同他在烈火中拥吻,血肉剥离,灵魂颤抖。

 

你忽然想起很久之前你们之间的一段对话。

 

“oo,你为什么不对这个世界感到痛苦呢?”他问你。

 

“大概是因为……它让我遇见了您。”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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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er.舞辻无惨   抬手摸了摸的头发:“乖。” 只要还是乖巧的金丝雀,并不介意满足的求宠。     ver.黑死牟   仔细地端详的笑容,想把它记心里。 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不这样...
表白了很多次 #伊黑小芭内 #
脖子   “没有用的哦,那个肉色头发的少年也像一样我砍过来,结果我的脖子太硬了,完全砍不断呢~然后啊就被我打爆了头”   听到的死法的这一刻,顿时没了力气,然后就被手杀了   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