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修特乙女 白蔷薇● jojo乙女

sodasinei 2021-02-27

原作者:京八桥

 

  时隔多年我再次遇见他,是在姐姐的葬礼上。

  我穿着修身的黑色礼裙,在那不勒斯罕有的暴雨里冷得发颤。

  一切都很应景,姐姐的朋友们、姐姐的未婚夫、姐姐的父母。所有人都沉浸在那朵玫瑰凋零的悲伤之中。只有我,只有我眼中难掩笑意。

  她死得很安详,在喝了迷药后被情夫切断了喉管,火一般的鲜红洒满被襟,在阳光升起后散发出腐烂的恶臭。

  恶臭,一直以来这个词语都是她用来称呼我的。作为没落的西西里黑手党分支,我与姐姐,两个女人,在家族中的作用就是在交际宴会中虚与委蛇。她做得很好,而我讨厌周旋于男人评判商品一般的眼神中。

  我竭力抑住了满溢喉中的笑意,带着欢快的轻佻、恶意的轻松转头离去。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姐姐的某一任金主。

  金色的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发型,体面的黑色高定西装更是衬得他面容如同希腊神祀一般优雅。

  目光相接,他眼中的隽永与冷酷在一刹那击垮了我精心装塑的悲哀。我冷嗤一声,踏着清脆步伐,夜莺般从他身旁掠过。

  姐姐活着的时候,我时常会因为她的羞辱而感到不耐,本以为往后会迎来长久的宁静,但事实却急转而下:失去了这朵交际花,父亲的债主再也不会因为她的男人们而忌惮,他们恶劣地闯进家门,抢走了家中所有的东西,挟持我的父亲将我卖给妓.院。

  我看着他们将檀木家具、暖绒的羊毛毯、陪伴我十余年的钢琴塞进卡车。我玫红色的睡裙在一群男人的手中变得皱褶四起,姐姐去世前宝贝得不得了的奢侈香水在兵荒马乱之中翻了一地,熏得我止不住干呕。

  厚重的丝绒窗帘被拆下后,阳光第一次洒满我的房间。我侧头看向镜子,镜中那张苍白的脸昭示着这诡谲的一切真实存在。

  我要逃跑。

  我从床上摸出来剩下的零花钱,披上姐姐最贵的丝绸坎肩,对着镜子仔细地将唇涂成玫红色,踏着楼下雨棚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在街道拐角处我再一次回望那个承载了十余年回忆的地方,眼中不带一丝留恋。

  阳光从街角榕树的叶片缝隙中将我的手背染得斑驳,路旁的野猫扑上了驻足的麻雀,微热的风吹得我微醺。

  彼时我学会了些小偷小摸的技巧,靠着盗窃旅客的钱包聊以养活自己。我不敢去打工,我怕父亲的债主找到我,我只能在闹市中像浮萍一般四处漂泊,像老鼠一样四处躲藏。

  时值夏日,氤氲的水汽被阳光蒸得黏人,我拿着刚买的冰淇淋转身而过,却无意撞上了一个人。

  道歉的话语尚未出口,便转为惊讶…或许还带了些许欢喜:“怎么是你?”

  金发男人诧异地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额角:“你是Rosa的妹妹。”

  “我叫Bianca,”我有些不满地努起嘴,用着撒娇一般的语气朝他笑道,“有兴趣一起喝下午茶吗?”

  他审视的目光浅浅淡淡从我面上扫过,我眨眨眼,露出几分恳求神色:“Please…”

  泡沫一般的下午,折射着斑斓的光辉。在巧克力饼干和红茶的温润刺激下,我倾身吻下。

  他没有拒绝。

  第二天他约我去教堂。

  周日的教堂并没有很多人,彩色玻璃制造出的虚假彩虹在他口中变为了我的私人订制。

  “意大利男人。”我在心中冷笑。

  他变戏法一般从椅背抽出一束玫瑰放进我的手心,我眯起眼,狡黠的笑意从唇角漏出:“你在邀请我吗,普罗修特。”

  他没有说话,为我戴上了一串珍珠项链,衔起我的下巴倾近了。他唇舌直接尚存些许苦涩的尼古丁余味,而我如同上瘾一般气喘吁吁。

  汗津津的拥抱,湿漉漉的吻,夏季限定的松尾草香水,以及他手掌炽热的温度,组成了我的渴望,我所有的渴望。

  我住进了他家里。

  我穿着翠绿色的长裙,听他向邻居介绍我。

  他说:“她是Bianca。”

  我把高跟鞋踩得清脆,用傲慢的背影拒绝了他们暧昧不清的眼神。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手指抵着我的颈窝乱蹭。这样的动作在他呼出的烟雾里变得暴戮。他垂着眼,侧颜像阿波罗一样俊美,余光泛着神性的冷漠

  他说:“听话。”

  而我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

  那个夏天充满微酸的汗味,粘腻的触感炽热的抚摸。芝士披萨外卖盒在客厅堆了一叠又消失,我丝绸的、布艺的、牛仔的衣裙占满了他的衣橱。1998年夏季,在男人与女人的嬉笑中悄无声息地翻页。

  我从不否认我们的关系脆弱,但也未曾想到会如此不堪一击。

  我不介意他的钱包里放着姐姐的照片,不介意情潮来临时他呢喃着姐姐的名字,不介意他从不问我的爱好,送给我姐姐喜欢而我厌恶的礼物。

  “找不到工作就待在家里,我不是养不起你。”

  那句话的腔调与姐姐从前轻蔑的眼神重叠在一起,嘲笑着我所有的努力。尽管我知道因为我身份特殊而处处碰壁,焦虑得影响到了他,然而他敷衍的语气不停地在我脑中回旋重复。

  我彻夜难眠。

  离开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有带走,除了来时的那件坎肩。

  夏季将要结束了,深夜里蝉虫嘶吼着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而我又成为了闹市里不知姓名,穿着红裙的女人。

  后来我再次去到那个教堂,坐在从前那个位置,手指在椅背的缝隙里摸出了一枚戒指,内环刻着姐姐的名字。

  那一刻我有些释然,又有些痛恨。午后的风吹干了我眼角的湿意,将我满心不甘吹散在更浓的无力中。

  一年以后我乘坐火车去往米兰进修艺术,在混乱拥挤中我又看见那抹熟悉的金色。我急忙起身,不顾身旁的女人扯落了我的坎肩,欢喜地迈开步子朝他走去。

  我喊道:“普罗修特。”

  身后的白蔷薇枯萎了。

  他没有回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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