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手冢bg】光晕● POT● 网球王子● 手冢国光乙女

sodasinei 2021-03-06

原作者:Aro

 

*手冢bg

*ooc预警

*稍微有点长 预警 

 

旗蕴终于离开了。

 

    她离开了家,离开了已相处多少年的人,离开了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地方。下了飞机,在机场中的人来人往中伫立,看着巨大的广告牌上“日本”这两个字。异域,可能会有许多未知的难处,但她好在是松了一口气。

    环视接机的人群,试图寻找写着自己名字的接机牌。拥挤混乱的人群让她眩晕,吃不准来接她的人是否在这人群中,所以她决定去机场的门口等待。

    旗蕴推着行李箱走过通道,通道尾部零星站着几个人,机场巨大的玻璃透进阳光,许是正午的阳光太过强烈,致使她看不清不远处人们的相貌,映入眼中的只有背光的轮廓,其中有一人格外挺拔。身材好的人总是能自动抓住人的眼睛,这是生理上的自动筛选机制吧。旗蕴并没有停留太长时间的目光,不是因为入目的日光强烈引起不适,只是毕竟那样会显得有些不礼貌。

    旗蕴路过那人走出通道。

    “旗蕴小姐。”没成想那人竟叫出她的名字,旗蕴的脚步停下,回头看向他。

    方才他逆着光实在叫旗蕴看不出容貌,只在心里暗暗赞赏他的身材,这下迎光看见这样英俊硬朗的面容,锐利的丹凤眼,她又不由得抱怨造物主的偏心了,竟将这人生得这样好。

    旗蕴猜测这是来接她的人。“您好,请问您是?”

    “手冢国光。家父手冢国晴通知我来接你。”手冢平静地做了自我介绍,又平静地说明原因。或许是怕对方有疑惑,他将手机递给她看存储的照片,“见过你的照片,所以能认出你。”

    旗蕴安下心来,毕竟异国他乡,必然要小心些才好。“好的,手冢君,走吧。”

    手冢取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走在前面。

    旗蕴原本看对方冷淡的模样,猜测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妥。后来在路上屡次尝试挑起话题又屡次冷场,旗蕴发现可能手冢君就是一个冷静又话少的男孩子。

    挺好的,旗蕴心里想。

    美少年滤镜?旗蕴又在心里吐槽自己。

 

    旗蕴随着手冢去了手冢家拜会他的双亲,他的父母是旗蕴大伯的朋友。说是旗蕴独立离家出国留学,到头来还是脱不开家里的关系带来的照顾,旗蕴感觉无力,但到底是离开他们的身边,还是少了些束缚吧,毕竟是找来的关系,人家也不会干预太多,只是提供个暂时的住处,让她不至于遇到生存问题。

    拜会手冢家长后,旗蕴就暂时在手冢家歇脚了,只是住这一个假期。旗蕴已经拜托手冢夫妇帮忙寻找合适的公寓,等大学开学后,她会搬到自己的小公寓里,总住在别人家会给别人添很多麻烦,她不想自己不自在,也不想给别人不自在。

    

    手冢的爷爷是个严肃而正直的人,知道旗蕴要暂时住到手冢家后嘱托手冢国晴夫妇要照顾好友人的孩子,一并嘱托手冢国光带旗蕴熟悉环境。

    手冢家的饭桌上总是安静的,因为手冢的爷爷手冢国一曾规定“食不言,寝不语。”,其实不在饭桌上,他们家里也不会出现热火朝天聊天的景象,最近唯一的热闹可能就是彩菜阿姨对自己关怀的问候了。旗蕴偷偷猜测手冢家的家训是“少说话”。

 

    在饭桌上,手冢彩菜给旗蕴夹了好几样菜快要堆出碗外,旗蕴连连感谢并企图阻止彩菜阿姨继续夹菜,在看到手冢国光和手冢国晴有意无意瞥过来的视线,听到手冢国一严肃的声音说“多吃些”的时候,旗蕴一抖,竟觉得有点招架不住这“冷淡人家”的关爱了。

    其实,大约还是感动吧。

 

    孤身一人在他乡,再庆幸自己逃离所抗拒的故土,也还是忍不住在夜里难过掉眼泪。在新环境里,人总是脆弱的像个找不到父母的小孩。即使不愿意说后悔,也总会承认自己实实在在的害怕。再讨厌的人和物,划分到“旧”的范围里,也添了些温存。熟悉,意味着占据了舒适区,逃离“熟悉”的每一步都是痛的。

    所以当她被这一群不会表达的人真诚地关怀的时候,她遇到了不知所措的感动。

 

    次日清晨,旗蕴像在家时一样外出跑步,碰到一样出来跑步的手冢国光。

    “手冢君,也是出来跑步吗?”旗蕴问。

    “是的。”

    “手冢君可以告诉我跑步的路线吗?我对这里不太熟……”旗蕴有点不好意思。

    手冢眉头微皱,似乎在考虑选择哪条合适的路线,最后考虑到这个女孩初来乍到,放弃了几条规划,“跟着我吧。”

    手冢跑在前面,旗蕴跟随其后,不近不远的距离。

 

    旗蕴从前并不喜欢晨跑,甚至可以说她不喜欢运动,直到后来初中刚开学那会儿生了一次病,被医生禁止剧烈运动,她看着新同学们在操场上跑跑跳跳嬉笑打闹,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树荫底下,阴凉并没有使她舒适,反而让她觉得烦躁。别人都有朋友,一起军训一起玩的朋友,只有她是一个人。小孩子本就敏感,直到后来开始正式上课后她交到了相邻而坐的朋友,她也忘不掉曾经因为不能运动而被动经历的形单影只。后来身体好了,她就开始了运动。

    旗蕴在家晨跑时是一个人,如今前方有一个人陪她一起,虽说不是有意相约结伴,她却莫名地安心。前面的人身型还是那么挺拔,节奏均匀有力,茶褐色的发丝因跑动而上下起伏颤动。没见他扶眼镜,不晓得他跑起步来眼镜会不会往下掉,旗蕴心里猜测着。

    手冢国光倒是一直都喜欢晨跑,一方面是幼时被爷爷训练,后来便成了习惯,另一方面他本身也喜欢清晨运动,算是为晨训热身,在凉爽的清晨呼吸新鲜空气,再出一身汗,身体格外舒爽。只不过今天有所不同,身后跟了个小尾巴。他没想到这个女孩也会晨跑,毕竟她看起来身体并不是特别健康的样子,过分纤细了。女孩始终跟在他后面,习惯一个人晨跑的他,听着身后在跑了15分钟后逐渐加深呼吸的声音,悄无声息地减缓了跑步的速度。果然身体素质不行,太大意了。

    晨跑30分钟后,旗蕴打算结束运动回家。她看着眼前还在有节奏地跑步的手冢,不像她已经微微出汗,他呼吸都没什么变化,身材好果然有他的道理。旗蕴在想怎么跟他说一说,自己结束了准备先回去。

    旗蕴微微加速,三步并两步跑到手冢身侧跟上他的脚步,侧过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节奏跟他说:“手冢,我要结束了,我就先回去了,你继续你的锻炼,加油。”

    手冢向旗蕴点头表示知道了,旗蕴得到回应后停下自己的脚步,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目送手冢继续向前跑,他的速度似乎加快了。

    旗蕴边调整呼吸边往回走,早晨的风一吹,吹得她刚刚运动完浑身泛热的身体一阵凉爽,这是夏日的早晨特有的小滋味儿。

    旗蕴回去洗完澡便下楼帮彩菜阿姨准备早餐。旗蕴对吃向来没什么要求,日式的餐食她也适应得不错。

     半个小时后手冢晨跑完回了家,先去冲了个澡,也准备下来吃饭了。旗蕴顺手帮他接了杯热水,以前在家时奶奶总唠叨她洗完澡要喝热水,预防感冒,她不知道这有什么科学依据,反正总归是照办了,后来自己洗完澡很自觉地就会接杯热水喝,她确实是条件反射就接了一杯递给手冢。

    手冢看着递到眼前的一杯水微微一愣,到底还是接过了。

    “啊,谢谢。”

    “喝热水,防感冒。”为了增强可信度,她说罢还向手冢点了点头。

    从这天开始,手冢每天早上都会接到一杯热水,一个自然地递出,一个自然地接下,像是两人的默契。

    虽然这是在炎热的夏天,虽然他平常更喜欢喝凉水。

    但是,喜欢喜欢热水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他想。

    

 

    后面一段时间旗蕴用来熟悉东京,当然,有工具人手冢的陪同,不,是导游手冢。

    起初旗蕴以为他们的路途会是沉默二人游,不过她忽略了手冢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这一点。当手冢在所到之处严肃认真地讲解它的发展史时,旗蕴才幡然醒悟。

    因为手冢还有网球训练,所以二人约定下午的时间手冢去网球场训练,旗蕴去附近的图书馆消磨时间,手冢结束以后再去接她一道回家。旗蕴因此有种回到小学时光的感觉,需要家长接送上下学。手冢确实也很像家长,由外及里。

    手冢训练完会在图书馆里再待一会儿,看看书。旗蕴发现了他喜欢看历史书,要说是怎么发现的,她不得不承认她偷看他了。原本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来图书馆的时候帮他占了个她对面的位子而已,这是结伴去图书馆的同学们的常规操作,没想到确实给她行了个便利,偷看什么的。

    帅哥谁不喜欢看,专注投入地做一件事的帅哥坐在那里,不偷看才是暴殄天物。

    她不自觉地想起了《情书》里,柏原崇靠坐在窗旁户看书的画面,映入的阳光也柔软,飘动的窗纱也柔软,酒井美纪坐在管理员专属的桌后无言地看着窗边看书的男孩,男孩时而被飘起的窗纱遮住半面侧脸,忽隐忽现。女孩额前发丝被风吹动,旗蕴看到了藤井树被掩埋了若干年的心动。电影看完后旗蕴觉得故事很遗憾,也替两个藤井树感到遗憾。她总觉得遗憾是一辈子的事情,放不下也忘不了,越回味越苦。

    眼下手冢有点柏原崇的味道,冷酷版柏原崇,一样的不喜多言。

    旗蕴看着对面的安安静静的人,勾了勾嘴角。

 

    其实原本手冢最初并未打算在图书馆看书,毕竟他最近新买的书在家里还没有读完,只是去图书馆接旗蕴回家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男生没有认真读书,反而频繁抬头看她,还写了一张纸条畏畏缩缩地想递给对面的她。手冢走上前去,那男孩看有人过来便停下动作匆忙低下头假装看书。手冢走到旗蕴座位旁边,示意她可以回家了,旗蕴收拾东西准备跟手冢离开。对面那个男孩看见旗蕴起身,略有不满地看向手冢。手冢垂眸扫了他一眼,并未理睬。

    女孩被陌生人搭讪,太大意了。

    当天回去的路上他对旗蕴说:“不要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旗蕴不明所以,“手冢,不瞒你说,我年方十八,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儿,怎么会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明天开始,我训练结束后会去图书馆看一小时书。”

    “那太好了,那我到时候帮你在我对面预留个位置。”虽然不知为何手冢决定要和她一块儿看书,但她还是很欢欣有人陪她一起在图书馆。还庆幸还好这个图书馆位子多,并不会出现有人没位子坐的情况,她私心是喜欢一起来图书馆的朋友坐在一块儿的。

 

    总体来说,在图书馆的体验还是不错的,就是在图书馆里老碰见奇奇怪怪的一群人,藏在书架后面,一个叠一个的脑袋偷偷往这边看,也不像是坏人,倒像是来看热闹的。这一回旗蕴没忍住,示意了一下手冢,手冢转头看那群人时,那群人嗖的一下就藏起来了,很神奇。也不知道手冢看到了没,戴着眼镜的话眼神应该很不错吧。

    旗蕴和手冢结束阅读离开图书馆时又遇到了那群人,这回他们没藏,反而迎面走来。旗蕴不清楚这群人的来意,转头小声地叫了一声身侧的手冢。

    “啊。”手冢回应,他向旗蕴点了点头,旗蕴看明白了他是叫她放心。

    

    “部长,原来你早早抛下我们结束训练是为了出来约会啊。”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孩这样对手冢说。

    旗蕴猜测这可能是和手冢一起打网球的伙伴,他们一定关系不错,毕竟可以这样和手冢开玩笑,说手冢提早结束训练什么的。旗蕴这一段时间摸清了手冢的性格,早退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桃城,太大意了。”手冢回复那个叫桃城的男孩,虽说着他大意,但旗蕴感觉手冢并没有因这人的话而生气,印证了她心里对他们关系的猜测。

    “手冢,不介绍一下吗?”另一个男孩开口,他面色温和,眯着眼睛,满是笑意地看了看她,又看向手冢。

    “啊,我的朋友,旗蕴。旗蕴,这是我中学时网球部的部员们,桃城、海棠、不二、菊丸、大石、越前、河村、乾。”手冢向那群人介绍了旗蕴,又向旗蕴分别介绍了他们,言简意赅。旗蕴也大概明白了,这群友谊深厚的伙伴大约中学结束后还相约到网球场一道训练。

    “朋友?是女朋友吗nya?”那个叫菊丸的男孩睁大了眼睛,满脸兴奋。他身边的大石拉着他的胳膊,似乎要制止他的话。旁边的乾眼镜反光,拿这一个本子嘴里念念有词,“99%”什么的,她没听清。

    “你们好,我是旗蕴,目前寄住在手冢家,不是手冢的女朋友哦。”旗蕴向大家打招呼,见到手冢的好朋友们她心里还挺高兴的,从前很难想象手冢这样冷淡的人会有关系这么好的朋友,还是一群。其实想想也是应当的,手冢这人面冷心热,别人应该也很难不喜欢这样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吧。

    这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聊训练或者互相吐槽,手冢虽插话不多,但想来手冢也是喜欢和这群热闹的人待在一起的。

    旗蕴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手冢,在这样的氛围里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

    

   手冢和旗蕴告别了朋友们,坐上了回家的电车。

 

   要说她来到这儿后不喜欢什么,就是回家路上搭乘的电车人有些多,让她想起来她小时候挤公交车时的不愉快经历。人挤人,旗蕴坐在前面,那时候公交车前面的座位是面向中间通道的。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挤搡在人群中,站在她面前。然后他开始用他的下面的部位蹭她曲着的膝盖,一下又一下,起初她以为是公交车太晃的原因,后来车上人少了,那个男人还在她前面站着,有意无意地蹭过来,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初中的年纪,什么都懂了。她觉得恶心,也因年小而不知所措。没有什么英雄救美,她也呼不出救,慌里慌张地低着头离开这个座位,跑到车后部人还算多的地方,隔离着自己与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没下车,他也许在找下个人。一想这件事来,她还是觉得窒息。

    好在在这里一起乘车的有手冢,不论她坐着还是站着,手冢都是撑着扶手站在她前面,目视前方,磐石一样,又高又挺拔。他就是她隔离外面不安全的一堵墙,手冢虽然不言不语的,但是确实是个非常可靠的人。不能不说,她越来越信任他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旗蕴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太对。

    她想了想来到这儿的这些天,好像天天都跟手冢待在一块儿,清晨一起晨跑,上午游东京,下午图书馆,待在一起的时间都能赶上热恋小情侣了。

    心里一乐,四舍五入赚了个“男朋友”。

    男朋友这种生物,她虽然向往,但是想到男朋友可能会跟自己撒娇、说肉麻的话,她还真有点儿不适应。但是,如果这个人是手冢的话,就完全不会有这种担忧。

    这么想来,手冢真的很不错。

    而且手冢是那种做他的女朋友,他就把你划分到他承担责任的范围下的人。倒不是说贪恋有人帮自己遮风挡雨,只是说手冢这个人站在身后,就足够给人安全感了。

    洗完澡后旗蕴惊觉,自己这梦做的倒是挺美的。

    哪能什么便宜都叫自己占了呢。

  

    不过,其实自己也是个挺不错的人嘛。也不太算占他便宜……吧。

 

    图书馆闭馆的时候,她强烈要求跟着手冢一起去网球场,美名为“为他和他的部员们应援”,虽然手冢认为以旗蕴的性格来看,她就是想来瞧个新鲜,不过没什么不可以的,于是同意带她过来。

    旗蕴倒是准备得很齐全,矿泉水、功能饮料、毛巾,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两根应援棒,这让手冢无话可说,也不得不怀疑她其实对来这里早就有所计划。旗蕴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中二的时刻,只是因为对手冢太期待了而已,太想看看他在球场上闪闪发光的样子,而自己在网球场上除了拿出这些也没什么能为他做的了。至于手冢的网球水平,旗蕴从不怀疑,她一直认为以手冢的态度和行动力,无论是在哪个领域,他都能成为首屈一指的那个人。实际也确实如此。其实,她不得不承认,这也是她的心颤动的原因。她想起以前看过一句话,“因为这个人本身足够优秀,所以心生缱绻。”她觉得没错,爱情来得总是这么肤浅又实在。

   

    旗蕴坐在场边的长凳上,应援棒叠放在腿上,隔着水瓶,不二坐在她旁边。虽然没有言语,两个人的视线却都不约而同聚焦于同一个人。目光随他奔跑悦动的身影而动,看他自由挥洒的汗水,看他愉悦的精神状态。

    “他很不错。”不二开口,带着笑意。

    “嗯,我也这么认为。”旗蕴也笑。

    “加油哦。”

    “嗯?”旗蕴有些惊诧,反应了两秒钟,如果她没误会他的意思的话,随即又佩服他敏锐的观察力,“啊,我会的。”旗蕴点头。

 

    手冢打完球后走过来,不二起身上场,错身时拍了拍手冢的肩膀。

    手冢坐下,旗蕴把毛巾和两人之间的水递到他手中。

    她看向他,手冢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晕染了一片橘色的天空下也变得柔和。毛巾挂在脖子上,他仰头喝水,喉结一下,一下……

    察觉这边的视线,手冢转过头来取过另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了她。

    真是该死的浪漫。

 

    如果她没说:“我看你是因为你好看,我可没有馋你的水!”

    “……我知道。坐了一下午很热,你喝点水。”

    “哦……好。”你知道,你知道个毛线。

 

    来这儿一个月了,每天差不多都是做那几件事,旗蕴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适应了。直到接到家里的电话。

    她竟然有些紧张,打电话来的是妈妈,妈妈打来询问自己的近况,旗蕴说起来也没了完,絮絮叨叨地,想起来什么说什么。说完又和爸爸聊了几句,他果然还是一番叮嘱。

    她家是个普通家庭,但大伯家不是,大伯家比较富裕,爸妈就想让旗蕴多亲近些大伯一家,好让她以后的路好走一些。旗蕴总觉得爸妈有点世故,他们是好意,也许是她不识好歹,她看到大伯一家就想逃避,她真得在那种氛围下待不下去。她迫不及待地逃离了,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一点自由的感觉。她想,自己的人生,能不能自己来掌握啊,不论是好是坏。

    可现实就是,自己来到这里,如果独自一人,是根本无法生存的吧。

    能遇到像手冢家这样切切实实的照顾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事情,毕竟自己与他们家有再多的关系,也还是一个外人,他们对自己照顾,是因得他们家真诚善良,绝不能让这成为自己索取怠惰的借口,也不愿因未来越来越多的琐事而使这关系增添龃龉。最好的话,还是得尽早搬离,以平等的关系来往,而不是寄人篱下的状态。

    还有一个月开学,找个地方打工吧。至少要先有自己的钱啊。

 

    她白天去图书馆兼职,又通过一个学姐从国内接了个翻译的活,晚上在家做。下午手冢结束训练后还是会去接她,她曾跟他说不用麻烦了,她自己也可以回去,他只说是向父亲和爷爷承诺了照顾好她,旗蕴也就作罢,仍是与他一同回家。在路上和他说说自己一天发生的有意思的事,或者说说最近看的书,手冢虽然说得不多,但每一句都是认真的回复,从不会让她觉得自己的表达被忽视,手冢表达的想法也总是直击要点,倒是帮她解决了不少小烦恼。他心情不错的时候甚至会给旗蕴讲他过去网球部比赛的事情,当然,是在旗蕴好奇发问的情况下。也或许是讲到网球才心情不错,因为每次这个时候,他锐利的双眼尤其有光彩。她因此也乐得问他网球部的事情。

 

    彩菜阿姨是个热情善良的阿姨,自从旗蕴开始在晚上进行翻译工作,彩菜阿姨就开始雷打不动地给她送一杯果汁,有时候是橙汁,有时候是西瓜汁,自从知道她最爱的水果是香蕉后,又开始做香蕉酸奶,端到她桌前,有时还会看她工作一会儿。

    彩菜阿姨总是夸奖她,还如此贴心照顾她,她一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有一回旗蕴和手冢去超市买菜,路过面包区,恰好看见有无糖全麦吐司在卖,她想着手冢爷爷不能吃甜,彩菜阿姨最近也在戒糖,就给他们带回去两包。后来彩菜阿姨先是在饭桌上向手冢一家把她有心买了无糖面包夸了一遍,更夸张的是她在邻居面前又拿这事把她夸了一通。甚至说如果旗蕴是她女儿,她一定感到幸福。只是面包而已,旗蕴跟手冢说自己都被彩菜阿姨夸地心虚了。

    手冢叫她放宽心,“母亲是真实地因为你这么做而感动而已。”

    在琐碎中被人记挂着,实在教人心上一热。

 

    后来,她也明白,回应“爱”的方式,是同样真诚的“爱”。

 

    手冢今天只是想出来喝口水,走到半路被母亲拦住,母亲把一杯饮品交到自己手上说拿给旗蕴之后就急匆匆地去接铃声急促的电话了。手冢低头看手里这杯又白又黄的黏稠液体,有些犹豫,这杯未知饮品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比如某个部员的营养饮料什么的。

    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照办,毕竟喝不喝取决于旗蕴。

    走到旗蕴门前,他敲了三下门,等了一分钟也没有回应,屋内开着灯,却并无声响。他看了眼表,这个时间旗蕴不可能睡觉,虽然他知道自己家里很安全,但是严谨起见,他觉得有必要打开门确认一下。

    他再次敲门,依然没有回应,虽有迟疑,他还是扣开了门把手。

    房间开着窗户,屋外虫鸣此起彼伏,却并不吵闹,屋内桔色灯光温和,角落也都干净整洁,甚至隐约闻到淡淡的栀子香,手冢看到了被摆在书桌角上的香薰。

    旗蕴背对着手冢而坐,埋头在书桌上,时而凝息沉思,时而手指飞快地在电脑上敲字,看来是因太投入而没有听见门外的动静。

    她今晚扎着马尾,像是随手拢起来的,有碎发翘在耳边,马尾从头顶垂下,松松地搭在白皙细长的脖颈儿上,像要顺着这个弧度滑下去,还有几缕不听话的爬上她的肩背,黑发把白皙细嫩皮肤映衬得格外显眼,她今晚穿着一件吊带睡裙。

    手冢没有动,他又迟疑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遇见她后总是犹犹豫豫的。觉得不好上前,又未打算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立刻偷偷离开。

    屋里安静,他也刹那安静。

    

    “手冢?”旗蕴察觉来人,回头看见他。

    “啊。”手冢其实松了口气,此刻也不用再做选择。他拿着杯子走上前去,“母亲叫我拿给你的。”

    旗蕴看见杯子,又看了看手冢一向的严肃里透出的微妙表情,她就知道他想什么了。“彩菜阿姨特地为我精心制作的香蕉酸奶,你别看它不漂亮,味道其实很不错。”她接过杯子,“谢谢彩菜阿姨,也谢谢你啊手冢。”

    说完她发现,手冢的视线一直是截留在她的脖子以上的,看起来有点不自然,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颇为不好意思地对手冢说:“让你见笑了,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喜欢穿睡衣,正好一会儿睡觉的时候也方便。”

    “啊,不会,是我打扰了。请安心把这里当作自己家。”

    旗蕴倒是没忍住,笑了。

    “手冢这样正经地说这么贴心的话真得很可爱啊。”

    “……”手冢语凝,“……旗蕴,太大意了。”

    “是,是,部长大人。”旗蕴努力掩住停不下笑意的嘴角。

 

    旗蕴想起来了什么。

    “对了,手冢,你有女朋友吗?”旗蕴突然发问。

    “……”

    “和我一起在图书馆兼职的女孩让我帮她问问你。”

    “……没有。”

    “那你看看我行吗?”

    “……”

    “这次帮我自己问问你。”

    “旗蕴,早点休息。”他转身即要走,如果忽视他刚才扶了扶眼睛的话,他表现得还算自然,她倒是想看看他表情崩盘的样子,不过并未如愿。

 

    月末了,一连几天她一回家就开始忙翻译文稿的工作,连晚饭也不吃,手冢彩菜想给她弄点过去又怕打扰了她,也知道她大概在最后紧要关头了。只能在她回家能见到一面的时刻嘱托她注意身体,然后看着她又钻进屋里。这几天她也与手冢商量好了,她自己先行回家以便能更大程度地利用时间。所以这几天手冢甚至没见到她几面。更何谈那天她提到的令他一度无言的问题。

    虽然那天走得慌张,但这几天他有认真考虑她提出来的问题。从前遇到女孩子向自己表白,自己总以要专心准备比赛为由礼貌拒绝,向女孩说明自己要对网球部负责,无暇顾及对方,这种恋爱对对方不公平。诚然这是自己考虑的一部分因素,但每次回绝时自己也并无犹豫与可惜。因为没有为谁心动,所以一丝怜爱也没有给出过,某个时刻他甚至曾觉得恋爱这件事可能与自己无缘。

    直到他看到某个女孩的照片,接过她的行李箱,同她一起晨跑,带她游览东京,一起看书,一起乘车,一起买菜,他见过烟花下身着浴衣的她,也见过房间里自由随意的她。看得见嘻嘻哈哈吵吵闹闹的她,也看得见偶尔脆弱卯着一股劲儿的她。手冢突然就觉得除了网球之外,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

    

    他没想到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毫无力气道地躺在床上,被子盖过胸口,虽然是夏天,可看不出她哪里有夏天该有的活力样子。她脸色不是很好,即使阳光透过窗户跳到了她的眼皮上,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甚至眉头还有些皱。她嘴唇颜色也浅了不少,该喝点水了。

    手冢出去倒了一杯热水,母亲说旗蕴一天没有出门,一去看才发现她似乎病倒了,大概是太累了,连轴转这些天,她需要休息一阵子。

    他见过她许多模样,却从来没见过她虚弱地一动不动地样子。

    手冢把水放到她床头上。

    “手冢?”声音轻轻的。

    “你醒了?”

    “好多天没见你,想跟你说说话,感觉到你的脚步近了,我就醒了。”

    “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大概还想再睡一会儿。”

    “喝口水,再睡会儿。”手冢把她扶起来,拿水到她跟前。

    “那什么时候……”

    “等你醒了,我们再聊。”

    旗蕴点点头,喝下水,又躺下盖好被子。

    手冢站在窗前,看窗外绿意盎然,听着身后清浅的呼吸声,难得走神片刻。

 

    后来他说:“关于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可以’。”

    她笑意盈盈:“好。”

 

    搬家那天,是手冢帮忙搬的。

    房并不大,但她给他也留出了一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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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你们的老公洛蝶   x你 你怀孕的第二十六周。和医生约好了今天会陪你过去做产检。 你睡到自然醒,床铺的另一边早已没了的温度。 肚子明显见大的你小心翼翼的下床往盥洗室走去。你...
让悲伤沉浸在温柔中 ● 网球王子不二● 原著向●
东西无法用时间来抹平的。   尤其是感情东西。   等老板忙碌的完一桌客人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已经走了。旁边的客人议论的,该才的那个人长的太好看了吧,很像网球职业界中的。   别人不知道那个就是...
不二甜文】珊杰鲁蒂式爱恋● ● 不二周助 #
喜欢的,是一座移动冰山,严肃认真,责任心强。没错,这个不是别人,正是和他暧昧了三年的,青春学园的学生会会长兼网球部部长的。     不二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摊着的一张纸上罗列着手曾跟他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