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文】金箭射中了鹿屁股 #HP同人

sodasinei 2021-03-07

原作者:阿兹卡班在逃黑魔王

 

● 德哈● 德拉科● HP● 哈利•波特● 德哈同人● Draco● draco/harry● harry potter

 

1.

这一切应当从什么时候开始?

世间发生的一切大多都没有征兆,哪怕是历史之河从奥林匹斯山上开始流淌,厄洛斯创造了这个世界,然后是盖娅与乌拉诺斯的传说,这是天空,这是大地,然后在这个宇宙中万物生长的故事。那么有关于爱情故事呢?或许也是作为主神之一的厄洛斯,丘比特从他的宫殿里取出的十二支金箭,这都是借口,就算没有这十二支金箭,宙斯仍旧是一头奇形怪状的种马。

哈利想,或许宙斯没有被那十二支箭捅成个筛子,但是他的膝盖上一定扎着一枝刻着马尔福名字的金箭。或许箭的尾羽上还留有这位远古之神的祝福,“与沐浴过智慧之泉的马尔福共沐爱河”。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否则没人说得清这场磨人的单恋从何而来,大概是众神的恶作剧,莫伊拉的玩笑,以此来打发在奥林匹斯山上的漫长岁月。

或许是那天的风儿颇为喧嚣,扬起教室的窗帘,带着初夏不燥热的风,卷起了哈利常年遮天蔽日的刘海,众所周知,有些时候事物长久以来的状态或者习惯往往事出有因,当某一个平衡被打破,往往会像堤坝住进了一只蚂蚁,在山崩海啸间溃不成军。

哈利就是这样,只是埃俄罗斯的玩笑,在头发和头发的缝隙之间,他看到一个踩着光影缓缓走进教室的男人。事实证明,没有人可以在丘比特的金箭下幸免于难,哪怕只是一只眼睛的距离,百密一疏。

眼神和眼神的相遇大多数情况似乎都会带来一些奇异的化学反应,比如说在阿波罗膝盖上的那只金箭,让他对和他眼神相遇的达芙妮如醉如痴。比如说哈利,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一分那一秒,金箭没有任何悬念地,“啪”,在他有关于心跳波动的控制室里,摁下了一个失控的开关。

我的胸膛里一定有一只发疯的鹿。哈利想。这样的认知让他苦恼地闭上了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安抚那只受惊的疯鹿。不过,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该乱窜的鹿永远不会停下它踢踏舞般的脚步,所有的强装镇定都是最后的负隅顽抗,心如止水往往都是为了欲盖弥彰。

该怎么去形容那双眼睛呢?哈利很难不去回忆那一刻的惊鸿一瞥,事实如此,他应该就是那只从天而降的大雁,将它打下来的是一支刻着射手名字的金箭。

那似乎是一块银色的湖泊,融进了一汪深邃的泉眼。在泉边或许有一座宫殿,来自奥林匹斯山的阿弗洛狄忒流落于凡间的住所,或许还是奥丁换眼睛的智慧之泉,盈盈的波光诉说着从远古来的传说。诺恩挥挥衣袖,揉碎了漫天的星光,让长子将那些破碎的精灵在眼瞳里装点。

就是这样一双眼睛,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地对视,窗外灼人的阳光照在金发上就像是猫遇见了猫薄荷,蠢蠢欲动地在地上撒泼打滚,然后在他的心窝狠狠地登上一脚。

大概这就是所谓心动?哈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是想尽快将发疯的鹿抓住,送去别的地方也好,关起来也好。他不能总是这样,特别是心动的对象是老师的时候,魔药学的老师,该死的,这似乎是令人更加血脉偾张的关系。

鹿像是打了一针鸡血,穿着黑色的西服,抬着棺材开始跳舞。不出意外的话,棺材里的可怜人应该是哈利为数不多的理智。

如果他还有的话。

 

2.

暗恋这个词,如果说得Mean一点就会变成单恋。过于刺眼的字眼,那年的杏花春雨,究竟是错付了,说到底都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就像可怜的阿波罗,多情是他,可怜也是他,爱上了一个膝盖中了铅箭的女人。事实证明没有人可以抵挡住神谕,哪怕是太阳神的本身,哪怕是身为河神的女儿,一支是令人为之发疯的金箭,一支是心如死寂的铅箭,或许这一开始本来就是个错误。只是,丘比特大概率不会承认是他的问题。

马尔福教授会是那位不幸中了铅箭的可怜人吗?

这是哈利日常思索的问题,至于这个问题的背后,他有些分不清如果马尔福真的被金箭射中,到底谁还会更可怜一些。或许是他,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在大多数情况下总是无疾而终,想开一点,至少马尔福不会变成河边的月桂树,让他在河畔行走的时候满怀悼念。他只会狠狠地给“格兰分少”的事业增砖添瓦。

可怜的阿波罗,比阿波罗更可怜的哈利。悲愤的阿波罗在月桂树下吟诗,哈利只能用入木三分的功力在草稿本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写“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字,用最为隽永的笔调,写梦中情人的名字,像极了希腊神话中背负命运枷锁的悲剧英雄。

“破特,上课的时间走神,格兰芬多扣五分。”当达芙妮变成了自己的老师,相信每一个阿波罗都会痛不欲生。不过凡事都有意外,金箭带来的魔力总会令人大吃一惊,就像现在,哈利的注意力只在于马尔福教授叫他名字时的声音好比耶和华宽恕罪人的天籁,宝石少了?噢,没事,我们有赫敏。只是,为什么赫敏要打我?

梅林的金箭,或许马尔福这几个音节真的会是某种咒语呢?令人心跳加速的,堪比迷情剂一样的咒语。

哈利默默地翻了张新的信纸,甚至透着一股青苹果的味道,然后,他在颇为工整的条条框框里,一笔一画郑重其事地提笔,写下了一排,“写给我被金箭刺中之后第一眼看见的人”。

令人肉麻且尴尬的比喻。也许在多年之后,哈利再次不知道从哪个凹凼拿起这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折成纸鹤的信纸时,会稍微控制一下自己作为当今最伟大巫师之一的功力,不会一个不小心脚趾抓地在马尔福庄园的空地里抠出一套三室一厅。要知道现在的地价真的很贵,不能因为找了一个外出打工不然要回家继承千亿资产的老公而穷凶极奢,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本人也是个富二代,金加隆用堆来计数的那种。

梅林的胡子,平平淡淡才是真。

或许万事万物都在千变万化,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哈利手里的火焰威士忌往往会在他畅所欲言的时候被替换成没有加冰块的黄油啤酒。

“喝冰的对身体不好。”仿佛老学究的丈夫总会推着金丝边的眼镜一板一眼地讲话,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要将凉的黄油啤酒变成刚出炉的生子魔药(多加糖)。

“你天天把我往死里操就好了吗?”哈利咬牙切齿地灌了一口常温的黄油啤酒,他有一种自己在喝洁厕灵的错觉,“我不管,今晚陋居的双子派对我一定要参加!不回家的那种!”

 

3.

马尔福觉得自己被定向狙击了。

这是他新学到的一个词,“定向狙击”似乎从语境和使用方法来看和“一眼万年”没有太大差别。只不过,小巨怪喜欢。

是的,小巨怪喜欢,就算他是刚博士毕业就留校当教授年方二八的青年才俊,但是,似乎“小巨怪”从他口中说出来,并没有任何违和感。天才都是早熟的,比如说谢尔顿,比如说托尼·史塔克,四岁的普通小孩或许还在玩乐高,但是某些人的四岁已经开始捣鼓令人咋舌的电路板——大多数人四十岁都不一定弄出名堂的东西。当然,像那种四岁考上哈佛的三胞胎除外,可以但没必要,佛学院应该不招小和尚。

孤单的天才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个人,一个他的学生,会在他不经意时的一瞥让他心中的一根线被若有似无地轻轻拨动了一下,如听仙乐耳暂明,然后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乐声惊扰了胸腔里沉睡已久的“老鹿”,动作虽然迟缓,但是脚步跳动的弧度颇为老道,在他脆弱的心脏上脚脚致命。

不过,或许这只是一个不幸的开端。

这位让他心动的霍格沃茨七年级毕业生似乎并没有恋爱的打算,或者,是没有和他一起谈恋爱的打算。可怜的马尔福,不仅是单恋,还是寡王,霍格沃茨里最为鲜艳的那一朵牡丹花。

尝试开花但是结不了果的爱情不只是存在于校园里三两成群的青年,也不局限于在小树林里留下一地铝箔纸片和塑胶套的情侣,办公室里的老师同样抵挡不住阿弗洛狄忒的召唤,老当益壮的校长和他的德国男朋友是最美的夕阳红,爱与美之神“播下爱的种子,又从大地种收获”,于是乎,四季如“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个目光的狙击手似乎在课堂上似乎并不是一个活跃的参与者,甚至,似乎只是一个在教室里坐着的躯壳,没有人知道在这具躯壳之下,灵魂飘散到了那一个角落,或许是在他莫须有的心上人那儿?那个红头发的小母鼬?这样的认知让马尔福黯然神伤,不过,总有补救的方法不是?

这是个机会,正常人趋之若鹜的机会,马尔福一定会抓住的,就算他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有些东西似乎与生俱来。

“破特,上课不专心,格兰芬多扣十分”

“破特,请问什么情况下巨怪的脑子里会长满芨芨草?不知道?格兰芬多扣十分。”

“破特,我原以为当你的魔药学成绩已经在给你拖后腿的时候你会有奋起直追的觉悟,看来是我想多了。”

“破特,动动你巨怪一样的脑子,为什么你会将逆时针的搅拌变成顺时针?下次我一定让你把你坩锅里熬的东西一滴不剩的喝下去,看看这样神奇的药剂能不能清理一下你巨怪脑子里的芨芨草。格兰芬多扣十分。”

不止于此,他还想说,“破特,如果我把迷情剂给你你会不会闻到一股青苹果一样的味道”。这样的问题过于莽撞,甚至过于直白,有太多的东西限制了阿波罗对于达芙妮的追求。他喜欢的是这个人,所以那个刻在金箭尾部的名字不能变成月光下的树。爱情不能变成悼念,至少他不会。所以他只能把所有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情感变成流转在嘴边的名字。

“破特”,这大概世界上最为美好的咒语,甚至优于瑞文戴尔失落的精灵,这大概就是诺恩次生子的魅力,哪怕是一个名字都比长子的呢喃更为惊心动魄。只是,有点浪费唾沫。

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说,世界上最为强大的魔法是“爱”,一个可以打败you know who的力量,甚至曾经将整个巴黎都点燃的黑魔王也在这个咒语里变成了一个爱穿黑衣服浑身散发着醋味的时尚老头儿。那么现在,最为美好的咒语和最强大的魔法在一起会变成什么呢?

我们姑且将他称之为奇迹。

 

4.

这样的奇迹或许出自于诺恩斯的编织,带着神谕的绳索似乎无论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都和命运相关联,像那根套在小指上的红绳,出自于成天嗑cp上头的老头儿。

一个极为浪漫的解释。以至于马尔福会选择性忽视那只偷偷替换卡片的手。

所有的这一切还是要从蠢狮子有关于麻瓜游乐场的一日游企划,由韦斯莱双子牵头,哈利·波特提供地点策划支持(没有人比他更懂麻瓜)。

可是又有谁会拒绝过儿童节,哪怕这是个麻瓜的节日,就算得到了一颗滋滋蜂蜜糖也可以当作是儿童节的礼物,无论这个人是否成年,也无关这个人是学生还是老师。女士对儿童节的热衷可以归结于世俗对年龄的偏见,男士对儿童节的喜爱似乎只是因为“男人至死是少年”,毕竟四十岁的老男人也会自称为男孩,男人的脸皮永远这样厚,这是个既定的事实。

所以,在哈利作为代表邀请马尔福作为儿童节联谊成员的一员时,马尔福欣然答应。这当然不是看在哈利的份上,至少他是这样说的。“呵,麻瓜的东西。”然后他就出现在了人头攒动的有求必应屋。

六月一号,在游乐场度过一个美好的儿童节。这是个不错的提议,说不定还能在一个巨大的钢筋巨轮的顶峰接吻,不过谁知道呢?

马尔福的运气一向很好,哪怕是最普通的抽扑克牌,他也能从破特的手里没有任何悬念地抽到大王。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破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一叠牌中准确的抽出那张排面是灰色的小卡片然后藏在了袖子里。

悸动的鹿在金箭射向它屁股的时候倒地不起,然后癫狂地仿佛被塔兰泰拉蛰过一样开始疯狂地跳舞。所以,他或许会和破特一起度过在游乐场里愉快的一天?这真是一个意外之喜,比金苹果更令人愉悦。疯鹿的亢奋将他的胸腔撞得支离破碎,他不得不用更多的精力去应付呼之欲出的心跳和从耳朵开始蔓延到脖子的灼热,以至于他来不及对这支开错了名字的花重新命名。

这似乎并不是无疾而终的单恋。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长着有关于荷尔蒙的探测器,纵然在场的至少有两个人头顶冒着粉红色的泡泡,两只鹿疯狂地撒泼打滚,但是总有些奇异的东西会蒙蔽人的视觉。比如说高度数的古旧眼镜,比如说遮在眼前的刘海。

我可以和破特去游乐园,真好。马尔福是这样想的。

马尔福教授好淡定,他一定没有看到我偷偷换牌了……哈利是这样想的。

 

5.

和暗恋的人去游乐园是怎样的体验?

纵然是马尔福也不能回答这道司芬克斯的谜题。如果问其他人也不是不行,但是大多数人一定会认为他脑子崩坏到了某种程度。他也不是没试过,当他敲开上上任魔药教授地窖的门时,曾经的蛇王挎起个斯内普批脸,对他嘶嘶地喷洒毒液,“well,well,well,是什么样的勇气让你选择敲开我的房门来询问这样一个愚蠢而又至极的问题?还是说,破特装满芨芨草的大脑让你也变得同样的……不可理喻?”

千年不变的嘲讽长调,一成不变的爆破音,以及点到为止的重音。

斯莱特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应变能力让马尔福将剩下的话咽回了嘴里,转而向他交际圈里桃花最旺的扎比尼寻求帮助。

得到的回应是一封吼叫信,“没有什么不是xx解决不了的。”

很好,整个马尔福庄园上下都知道德拉科·马尔福有了一个暗恋对象,大洋彼岸旅游的纳西莎甚至叫猫头鹰送来了一封信,也是红色的,只有一句话,“我的孙子要叫斯科皮·马尔福。”

真好,就是耳朵感觉不是很好。

马尔福揉了揉饱经摧残的耳朵,比起这个,他更需要考虑的是去游乐场要穿的衣服他需要从七十套纯黑西装三件套成衣和三十件纯黑斗篷中找到那么一套可以作为游乐场约会的休闲套装。这不是个容易的事,如果说马尔福有软肋,那一定是休闲装。这是他的知识盲区,一个从来没有涉足过的全新领域。如果不是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穿着过于简陋,他甚至想要剥夺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这就什么来着?麻瓜的乞丐装?倒是有那么几分意思。

不过,他需要走出他的舒适区,以此走进另一个舒适区。山姆卫斯·詹吉就算是走到了末日火山还带着他的一连串锅,所以马尔福就算走到游乐场也会选择休闲款的西装,这注定了游乐场之行是一个平淡的开始。

只是个“平淡的”,“开始”。至少是一个开始,那么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不会比现在更遭。

无论是马戏团外的冰淇淋,亦或者是挂在背包上的氢气球,这很棒,似乎连空气都是甜的。马尔福从走进游乐场的那一刻就这样想了。美好的游乐场?不是吗?

这里的一切和他想象的似乎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出入,除了和印象中别无二致充满了尖叫和恐惧的跳楼机,以及让他八风不动的表情有一丝崩坏迹象的过山车,一切都好,就连碰碰车和大摆锤看上去都没有过于明显的安全隐患,只是,比起魁地奇还是差远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路边的树吐的昏天黑地,旁边的破特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对着天空上飞驰的列车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有旋转木马和摩天轮这两样东西,足以关照巫师支离破碎且不堪一击的心脏。

或许这两样平平无奇的设施的确对老年人的心脏没有任何冲击,前提是老年人的老鹿没有因为被金箭射穿了屁股而癫狂。

只可惜这个条件出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甚至不用薛定谔的猫,在盒子打开之前,就已经明知道的结果。

“嘿,马尔福教授,你想去玩旋转木马吗?”

是的,甚至还没有走到旋转木马的检票口,某支刻着名字的金箭就从还沾有冰淇淋的嘴边没有任何悬念地袭击了已经奄奄一息的老鹿。可怜的老鹿甚至没有机会在千疮百孔下安眠,它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跳着求偶的步伐,声嘶力竭地表达对于远古神谕的顶礼膜拜。

丘比特的金箭无处不在。

夏天的风撩起了哈利的刘海,以此露出那双明亮得仿佛夜空中绿宝石一样的眼睛。

这是比都林之日的最后一抹亮光更能指明道路的预言,那不是打开莫瑞亚宫殿的锁眼,不过差别不也大,这同样是一个宝藏的洞口,安眠在老鹿脚下的一箱秘宝,里面是比阿肯宝石更耀眼的明珠。然后,就在这里,地图上的神谕,“月亮揉碎了太阳的光”,“啪哒”,锁开了,尘封已久的宝石重见天日。

一个是“记忆”,一个是“爱”。

那是马尔福的眼睛,在瞳仁之下,独角兽的羽毛照耀着阳光,一株花即将结果。

 

6.

通常情况下,一个爱情故事往往会有关于谜语的情节,这个谜语或许是一个预言,或许是他的谜底有关于预言。

那么这个故事也一样。特里劳尼教授在占卜课的最后对着那个水晶球发出梦话般的呓语。

“救世之星在夜空中闪耀,孩童的欢笑映着星光,城市的顶端,四片花瓣的睡莲呢喃着安眠。”

于是,现在,孩童的欢笑在阳光照耀的每一寸角落,或许在那些还弥漫着硝烟的地方,牙仙会让枕头下有一颗难得的糖果。月亮西沉,夏天的星光从西边透着云雾一点一点地将浓绀的天空映成紫色,伦敦的天气一向糟糕,至少今晚能看见来自诺恩的星光,这往往意味这好兆头,无论是有关于爱情,还是有关于冒险,头生子的祝福总是伴着星光,如影随形。

然后,在城市的顶端。

马尔福和哈利在摩天轮的包厢里,窗外,是渐渐下沉的都市,和越来越近的天空。于是,在这里,最接近神谕的地方,有关于莫须有的谜底被夏天的晚风吹开了迷雾,留下上古之神的箴言。

“马尔福教授,你知道迷情剂是什么味道吗?”

探险者吹开了遮蔽铭文的灰石。

“魁地奇赛场的草地,阳光晒过的被褥,还有百合花味护发剂的味道。”

字迹斑驳,有关于谜底,探险者选择用指尖去触摸尘封已久的谜底,然而,他只摸到了衣衫下仿佛发疯的鹿一样的心跳,撞击声从指尖传递到他的鼓膜,他的大脑,然后打开了有关于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控制开关,让他因为亢奋而战栗的嘴唇不能复述出曾经的预言。

“我觉得是青苹果和草药的味道。”

他辨认出来了,那是有关于一个,很古老很古老的传说,比普罗米修斯创造人类,比宙斯将他的父亲阉割送入冥府,比盖娅创造了大地还要更早,更久远的传说。那是关于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主神,是关于最古老的神话。

“那是我们最喜欢的味道,傻宝宝破特,我上课的时候讲过,如果不是我们现在在麻瓜的地盘,我一定会给格兰分多的降分大业增砖添瓦。顺便说一句,你所说的草药味道其实是我最近新换的香水味。”

那个神话,是有关于爱。

星空下的传说有了故事的结尾。他们在摩天轮的包厢走到顶端的时候接吻,马尔福甚至在包厢的顶变出了一簇槲寄生。“四片花瓣的睡莲呢喃着安眠”,以此述说有关于爱神的祝福。在这个神谕里,从来都没有铅箭,被两只金箭折磨得患得患失的鹿似乎终于可以得到些许喘息,以至于不会因为过度亢奋而彻底罢工。有人接手了他们的职责。

多巴胺是夏日里巫师手中的烟火,“嘭”,升起的星光照亮了游乐场的上空。

爱斯特拉冈等了五十年还是没有等到戈多,幸运的是,破特等到了马尔福,马尔福也等到了破特,两只屁股中了金箭的老鹿完成了他们的使命,哪怕未来还有很多的路要走,或许还有无数次悸动。那都是以后的故事了,那是从摩天轮走过了顶端,孩童的欢呼逐渐远去之后,更为遥远的故事,有关于时间,有关于爱情,有关于这片大地上涓涓流淌的河流,厄洛斯的赐福。

不只是马尔福的故事,也不只是破特的故事,而是,马尔福和破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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