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新】犹恐相逢是梦中(特种兵斗x医生新) #ks#黑羽快斗#工藤新一

sodasinei 2021-07-14

原作者: 辰海曦月

 

【快新】犹恐相逢是梦中

*cp:特种兵斗x医生新

*破镜重圆梗,有战损不虐

*全文总计6k+

  Summary: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No.1

“轰——”巨大的响声从远处传来,刹那间,战地医院似乎都随着方才震耳欲聋的声音狠狠一震。

宫野志保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眼中情绪复杂,语气却冷静平淡:“准备一下,现在去楼下接伤员。”

不是医生冷血,距离交火区不过六七公里远,医院每天都会听到数不清的爆炸声,除了新来的志愿者,几乎所有医务工作者都对此习以为常。

他们没办法上战场,就只好尽自己所能,抓紧时间多救治几个伤员。

“工藤医生,你都熬了一天一夜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护士长端着放有药品和纱布的托盘走过来,“年轻人别总不把身体当回事。”

“嗯。”工藤新一敷衍地点了点头,踱到窗边朝远处望着。

旁边的毛利兰偏头看了工藤新一几眼,开口和他聊了起来:“工藤医生,你的志愿时间快到了吧?有没有想家?”

“还好,”工藤新一垂眸敛去眼底的疲惫,“我打算申请延长志愿时间。”

“延长志愿时间?为什么啊?”毛利兰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完全想不明白工藤新一这么做的理由。

工藤新一几个月前刚来到战地医院时,几乎成为了所有医务人员的视线焦点——不仅因为他的长相过分惹眼,也因为他的学历。

不过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就已经博士毕业进了医科大的第一附属医院,可谓是前途无量。这样的高材生肯来环境艰苦的战地医院当志愿者,除了有爱国精神和救世济民的心,大概也没有其他原因可以解释了。

但相处一段时间后,大家又觉得工藤新一似乎也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高尚。

他虽然工作上认真严谨一丝不苟,但对于战况却没那么在意,似乎在战地医院和原本工作的附属医院也没什么不同。

毛利兰转移了话题:“一直没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当志愿者啊?”

“碰碰运气,”工藤新一又一次眺望着窗外的风景,“没准能见到我想见的人。”

“啊?”毛利兰再一次蒙了——战地医院离战场几步之遥,这么危险,能保全自己的命就很不错了,能碰什么运气?

她这样想着,便问出了口。

“大概几个月前,我的一个病人是退伍军人,他说他曾经在特种部队见过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工藤新一似乎难得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便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觉得他遇到的可能是我男朋友——因为我们俩像的如同亲兄弟。”

“当时我又追问了几句,打听到他所在的队伍接了任务,正是在这里的战场上。”

“所以你是来找你男朋友的?”听到这个回答,毛利兰有些惊讶,“不对啊……既然是你男朋友,你们为什么会没联系啊。”

工藤新一这次没再耐心回答,沉默地系上白大褂的扣子,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窗外,载着重伤战士的救护车开了过来,车上的几名医护人员跳下来,迅速将伤员抬进医院里。

工藤新一快步走了出去,站在门口注视着一个个伤员被抬进来,等到最后一个人被送进手术室,一直屏着呼吸的工藤新一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想在这里见到黑羽快斗,但又害怕看见黑羽快斗躺在救护车上紧闭双眸的样子。

“还有几位伤员没接回来,我们要再回去一趟!”一名负责救护车的医生大声喊道,“有医生刚刚受伤了,来一个人替他和我们一起去!”

一片混乱中,一时没有人顾得上应声,工藤新一走过去跳上救护车:“我去吧。”

 

激烈的枪声越来越近。

救护车停在交火区的边界,不断有人把伤员背过来,工藤新一再和其他医护人员将伤员抬到担架上送进车内。

一个背着伤员的军人把战友放下来,对着最近的工藤新一低声说了一句:“拜托了。”

低沉悦耳的声音熟悉的让工藤新一觉得自己在做梦,他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他猛地抬起头对上那人的眼睛。

四目相对,像是海水翻涌企图触碰天空,工藤新一几乎是瞬间就认了出来——站在他面前的青年特种兵,就是他想要碰运气遇见的人,是他的前男友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已经不是当年桀骜的少年模样了,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影子。

与此同时,黑羽快斗显然也认出了他。

一时无人说话,身后的枪炮声震耳欲聋。

“诶,你也跟我们上救护车吧!”旁边的一名医生注意到了黑羽快斗肩上的伤口——肩膀处的衣物渗出了大量的血,大概是肩膀被子弹穿透了,要是不及时包扎止血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危及生命。

“没事,就在这里处理吧。”黑羽快斗回过神来,偏开了自己的视线,“我还有任务要完成,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松本医生你去忙,这里我来就好,”工藤新一也冷静下来,对黑羽快斗如是道,“我们去救护车里处理。”

黑羽快斗突然笑了,抬起没受伤的手臂搭上工藤新一的肩膀,看工藤新一没有反抗,便得寸进尺地揽住他的肩膀往前走。

仔细想一想,工藤新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黑羽快斗了,八年还是九年来着?

将近十年的时间里,他想过会再见到黑羽快斗,也想过再也见不到黑羽快斗,工藤新一几乎预估了所有可能碰面的场景。

本来以为对任何结果都可以心如止水了,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
  工藤新一蹲下来打开医药箱,找出双氧水、镊子和止血绷带,坐到黑羽快斗身边为他处理肩膀上的伤口。黑羽快斗似乎完全感知不到疼痛一样,他只是低下头,垂眸注视着认真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工藤新一。

“新一,”黑羽快斗的声音比年少时低沉了一点,他们离得很近,黑羽快斗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当志愿者,”工藤新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要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到黑羽快斗肩膀上的纱布上,“找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来找我啊。”黑羽快斗抬手用指腹轻轻地将工藤新一脸上的眼泪抹去,动作轻柔地仿佛是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精美瓷器。

“嗯,”工藤新一抿了抿嘴,“你还好吗?”

“这不是还活着吗?”黑羽快斗低声笑了笑,“现在见到了你,再好不过了。”

工藤新一的眼泪又下来了,黑羽快斗只好手忙脚乱地接着给工藤新一擦眼泪:“你的志愿时间什么时候结束?”

“我已经申请延长志愿时间了。”

“不行,结束了就赶紧回去,”黑羽快斗蹙了蹙眉,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战场太危险,别让我担心。”

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他倔起来连黑羽快斗都劝不住:“你在这里一天,我就多当一天志愿者。”

黑羽快斗沉默片刻道:“那就一起走。”

“你没骗我?”工藤新一立刻止住了眼泪,蔚蓝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黑羽快斗揉了揉工藤新一早已乱掉的头发,“我出任务之前就已经申请退役了,等这次任务结束,你就跟我一起回去。”

“伤员都已经接上车了,”松本医生探进身来,“工藤君,伤口处理好了吗?”

工藤新一连忙擦干脸上的眼泪,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快走吧,”黑羽快斗将工藤新一拥进怀里,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你以后也别到交火区来,这里太危险了。”

“快斗——”工藤新一对上黑羽快斗湛蓝的眼眸郑重道,“我等你回来,如果等不到,我就留在战地医院,待到死为止。”

黑羽快斗忍不住抬手扣住工藤新一的后脑勺,低下头将工藤新一所说的不吉利的话都堵在嘴里,轻柔地撬开怀中青年的牙关,同他交换了一个急促的吻。

工藤新一注视着黑羽快斗跳下救护车,朝交火区飞奔而去,最终隐没在纷飞的战火里。

 

No.2

战斗医院还是一往如常的熙攘繁忙,工藤新一刚才做了一台手术,从头至尾在手术台边站了三个多小时,耗得心力交瘁,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白大褂脱到一半,外面突然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这是又来伤员了,工藤新一心道,手上放慢了动作。

果不其然,护士匆匆忙忙地推门而入喊道:“工藤医生!有个伤得很重的特种兵,宫野医生说还要你帮忙,叫你立刻过去。”

工藤新一眼皮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扩散。

“这就来。”工藤新一把白大褂穿回去,跟在护士身后跑出去。

走在一旁的护士三言两语地把情况交代清楚了——目前伤员右肺上叶残留弹片,并且造成大出血休克。

工藤新一点头应着,疾步走到会议室,握着门把手推门进入。

宫野志保急诊经验丰富,这时已经组织好各科室人员,手术室、麻醉科的几个医生都站在显示屏前,正紧急拟订手术方案。

见工藤新一进来,宫野志保抬头看他一眼继续说:“因为难度有点大,所以我来主刀,麻烦工藤配合我做一助。”

 

冰凉的刀柄触到工藤新一的手心,还未来得及握住,他的目光触到病床上那人的脸,那一瞬间,工藤新一猛地一阵心悸,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变得一片煞白。

“叮”的一声脆响,手术刀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站在手术台边的医助一时都转头看他,宫野志保也将目光从显示屏上收回来,皱眉看向他,“累的手术刀都握不住了?”

工藤新一没说话,定了定神,收了那只抖得厉害的手。

“宫野,这台手术我做不了,这个病人……”工藤新一直起上半身,垂着眼,深吸一口气,声线有些发颤,他咽了咽喉咙才能勉强说出话来,“……是我男朋友。”

宫野志保闻言也愣了一下,但好在她阅历丰富,这么多年的手术台并不是白站的,快步上前劈手夺过手术刀:“快去把毛利兰叫过来!”
  工藤新一推门出了手术室,眼前一阵眩晕,腿软得走不动路,他六神无主地随手抓了个经过的护士,伸手摘了口罩,竭力稳着声音说:“帮我叫一下毛利兰医生,麻烦快一点。”

他脸色惨白,把护士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赶忙应道:“我这就去!”说着抬腿就朝楼上跑。
  不过一会儿,毛利兰快步赶到,转头看向工藤新一问:“出什么事了?”

走近了,才看清他脸色煞白,嘴唇倒是有点血色,却是用牙齿生生咬破了渗出来的血珠,下唇上还带着齿痕,她转了话音:“身体不舒服?”
  工藤新一无力地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往常难度再大的急诊手术也没见他打怵过,毛利兰的神情中流露出些微诧异,但她来不及多问,匆匆换好衣服进了手术室。
  工藤新一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额头上涔涔地冒着冷汗,脸埋到手心里,无法自控地想要干呕。黑羽快斗被推进来的那个瞬间在他脑子里不断回放——被血浸透了的身体,还有紧闭着的那双眼睛。
  医不自医,打小就听过这句话,到这时才真的有了切身体会。做了医生,到头来,最想救的人却救不了。
  手术时间并不算多长,一个多小时后,宫野志保拉开门,从手术室走出来。
  工藤新一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看向他,想张口问手术情况,又被胸口吊着的那口气堵着,一时一个字也说不出。
  宫野志保朝手术室的方向偏了偏头,神色如常道:“没什么大碍。”
  青年低垂着头闭上眼睛,伸手捏住眉心,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工藤新一艰涩开口道:“谢谢你,宫野。”
  “该谢的是他命大,这要是打穿了心肺,神仙也救不过来。”宫野志保走到工藤新一旁边的时候停了步子,问道,“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高中的时候在一起的,”工藤新一感觉自己的牙在打颤,紧张感还没完全缓下来,得竭力稳着声音才能正常说话,“很多年没见面了。”

“很多年?这么说是前男友啊。”宫野志保更诧异了,挑眉道,“那工藤你还连个开胸都做不了,多大点事儿,出息。”
  工藤新一没说话。

“看你那么挂心,还以为你们正处于热恋中呢。”宫野志保抬眼看着他笑了一声说,“难道你还爱着他?”

工藤新一勉强扯出一点笑来。

待到手术完全结束,护士推着病床走出来,见工藤新一还站在外面,招呼道:“工藤医生还在等啊?”

“嗯,辛苦了。”工藤新一跟上去,帮忙推着病床。

“他是你男朋友啊?这也太巧了。”从手术台下来的毛利兰放松了刚刚紧绷的神经,滔滔不绝地八卦道,“刚刚几个护士还在里面说呢,问谁能让工藤医生紧张成这样。”
  “嗯,”工藤新一勉强笑了笑“不过已经很久没见了。”
  “看着工藤的脸色,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毛利兰想起自己刚刚赶来时工藤新一的惨白的脸,“要么都说医不自医呢,我到今天才知道,工藤医生也有紧张打怵的时候。”
  病床推进重症监护室之后,其他人陆续走了,只有工藤新一还留在病房。
  “工藤医生,你要留下来陪着吗?”护士临出门前回头问,“宫野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你也早些休息啊。”

“谢谢,我再待一会儿。”工藤新一微微颔首嗯了一声,又道了谢,身后的脚步声渐远,他抬头看向病床上躺着的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工藤新一便肆无忌惮地直直盯着黑羽快斗。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但比刚刚站在手术室外要好受得多,工藤新一起身走到门边,抬手关了病房的灯,坐到了病床旁边,借着窗外黯淡的路灯灯光,摸索着握住黑羽快斗的手。

工藤新一收紧手指,指尖在黑羽快斗的手心里摩挲了两下。工藤新一坐在病床旁边,倦意很浓,却又不敢闭眼,一阖眼,眼前就会出现黑羽快斗胸口中弹的那一幕,后怕到出了一身又一身冷汗。

他趴在病床上,把黑羽快斗的手握紧了一些,手心里是温热的,这才稍稍放了心。过了好一会儿,呼吸和心跳平复下来,工藤新一乏力地直起上身,转头看向黑羽快斗。
  隔着眼前的一团昏黑,工藤新一像是看到黑羽快斗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心下一悸,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片刻后,黑羽快斗并没有醒过来,仿佛刚才的一瞬间只是工藤新一自己的幻觉。

病房外传来护士的声音:“工藤医生——”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走出病房准备为其他伤员做手术——这么紧急的时候,能让他在病房陪黑羽快斗一整个晚上,想必宫野志保和毛利兰又多撑了好几台手术。

 

No.3

工藤新一从手术室走出来时,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长发女生站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女生开口问道:“请问是工藤医生吗?”

“我是,”工藤新一轻轻颔首,“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小泉红子,黑羽快斗是我的队长。”长发女生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道,又快速切入正题,“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工藤新一停下脚步,有关黑羽快斗的一切事情都能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

“我不知道你和黑羽曾经发生过什么,又为什么分开,”小泉红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沓信封递给工藤新一,“但作为黑羽的下属兼好友,我希望你能珍惜他。”

看着工藤新一接过那一沓信封,小泉红子继续道:“因为他真的很爱你。”

小泉红子知道黑羽快斗有一个深爱的人这件事,是在几年前的一次任务中——爱一个人要到什么地步,才能在每一次濒临绝境时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他?

 

工藤新一站在病房外,背倚着关闭的房门。

小泉红子将四十多个信封交给自己后,给他讲了一个黑羽快斗几年前行动的往事,不用猜他也知道那些信封里装的一定是黑羽快斗曾经留下的遗嘱。

但他没想到里面的内容这么简洁。

每一张信纸都只写了一句话——死后所有遗产赠送给爱人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将信封一个个拆开,将那一句话不厌其烦地翻来覆去看了四十多遍,却还是像没看够一样紧紧攥着不松手。

第一个信封早已泛黄,信纸上的日期是他们分手的那一年,也是黑羽快斗刚刚参军加入特种部队的那一年。而放在最下面的信封还是崭新的,展开信纸,结尾处的落款赫然写着战争刚开始的日期。

工藤新一简直无法想象。

如果前几天他没有跟着救护车去交火区支援,或者他刚好错过了和黑羽快斗见面为他包扎伤口的机会……黑羽快斗会不会孤身一人地死在战场上?这四十多封遗嘱会不会换一种方式交到他手上?

工藤新一将眼泪憋回去,推开门走进病房,发现黑羽快斗已经睁开了眼睛。

“新一,我回来了。”黑羽快斗努力朝工藤新一露出一个微笑,“你看,答应你的事,我从来都能做到。”

“我是让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工藤新一看着黑羽快斗温暖的如同洒满细碎星光的眸子,一时失语,眼泪夺眶而出,“你知不知道我在手术台上吓得连手术刀都握不住?”

黑羽快斗牵住工藤新一垂下来的手晃了晃:“以后不会了。”

曾经的出生入死是因为无牵无挂,有了爱人之后,余生自然要好好珍惜。

 

End.

 

注:开篇语句出自晏几道《鹧鸪天·彩袖殷勤捧玉钟》

(或许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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