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日记】沉溺于梦境的巴别塔 #附窗子

sodasinei 2021-07-14

原作者:NaCl

 

*很久没接触过梦日记,关于游戏内容的记忆不是很清楚,可能有bug

*捏造剧情有

*ooc有

 

    附窗子站在镜子前梳自己的头发。纠缠的发丝在梳齿间绽开。附窗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的样子好像一直没有变化,时间在她的身上凝固了,她的容颜依旧。窗子放下梳子把头发编成两股麻花,细长的手指在发丝间穿行,棕色的发梢像松鼠尾巴一样跳动。

    镜子里蓝灰的色调像阴冷的早晨,附窗子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上因缺水而发白的纹路像霜,床头还有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附窗子换上她的粉色毛衣,胸前一块黑白方格的图案像玻璃窗,像黑夜里的车祸现场和温暖的浅粉色海滩交织,窗子不知道自己应该躺在雨夜凝固的血迹上还是沙滩的轻浪中,她潜意识里的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她不知道自己位于何处,站在哪一点,她伸手想抚平深红色短裙上的褶皱,却只是把褶皱揉得更多了。

窗子躺到单人床上,微眯起眼,刚刚在镜子前转过身时差点一脚踏空,她细细抚摸纯白床单的纹路,是鸟羽纤毛一般的细腻。日记本里又会有东西可写了。她想。

 

    附窗子很快进入了她熟悉的梦乡。

    窗子踩在梦中房间的地面上,松软,温暖的是地毯的质感,梦里的房间与现实的房间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只有一个游戏的游戏机。附窗子推开了梦境世界的房门,这是她在现实世界中永远不可能做到的,窗子想起来某盏路灯后被关在壁橱里的自己,坚不可摧的壁垒。

    她推开了门,走出去,站在门外黑色的地面上,暗沉的花纹在地上不甚明显,像巨大的冰山只在水面上露出一角。环绕窗子的是十二扇颜色、花纹各异的门,十二是一个与很多事物所关联的数字,而窗子在这些门中间就像打破完美平衡的十三。¹无所谓了,反正不管在哪里都无所谓,她并不用眼睛看东西,她只是独自走着,推开一扇又一扇门走进去,只是走进去看看里面的世界而已,门会在她身后自动关上隔绝了光线,梦境是门的长廊交错,是层层上升的门之塔。窗子像是在巴别塔的螺旋楼梯向上走。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看到所谓神界。

    附窗子这次首先进入的是方块世界,绿色和紫色的方块围成错杂的迷宫,只不过是一个迷宫,它没有围成任何图形,也没有要表达任何意义。窗子逐步远离着自己,自己亦步亦趋,附窗子拿出菜刀向前走着,她习惯这样前进,即使她已经忘记是从哪个世界得到这把菜刀了。她又看了看手上的刀。它尖锐的形状比起菜刀更像水果刀。她只记得看到菜刀放在地上,银白的刀面照不出窗子的脸,她向它伸出手,刀就自动握在了手里,很快她就发现这把菜刀可以对梦中的生物无差别攻击。

    窗子不是第一次得到这样奇怪的东西,她把这些东西称为道具。因为每样东西似乎都有一些特定的功能。

    附窗子熟能生巧地穿过方块围成的迷宫,方块长长短短,颜色冰冷,是单调的绿和紫,是非零即一的二进制。附窗子把手背在身后,在方块世界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虽然她也不确定看到了一个门是否就是走到了这个世界的尽头,“尽头”是一个难以理解的概念,它可以指事物的毁灭,可以指一段时光的终结,可以指美梦的破碎,只不过这些意义似乎都是令人绝望的,总是这样的。她伸手触上一个绿色的方块,它摸起来像看上去的一样冰凉。她推开门走下去,想着找到的道具已有二十几个。她想找到更多的道具。

    由不同的门连接着的梦境世界比方块世界的迷宫更错综复杂,附窗子至今都没有摸清其规律。有时她进入的门虫洞一样带她迁越到另一个维度般遥远的世界;有时一个世界有不止一扇门通向不重复的世界;有时在梦中看到另外一个床,带她走上更深层精神世界的漫长阶梯;有时她进入深处的门却回到了先前进入的世界,像始终在上升,却永远在原地打转的彭罗斯阶梯。因此她有时觉得自己就要放弃了,可她总是无法放弃,她无法停止在梦世界里前进的脚步,她日日夜夜呼吸的空气,她赖以生存的双手双脚,她的五脏六腑,她跳动的心脏,她的尼采,她的太阳。²

    附窗子又穿过了几个世界,中间还回到了一次初始的房间,现在她进入了长长的湖中回廊。窗子骑上自行车在曲折的回廊上前进,因为自行车的速度比步行快些。夜风穿过她发丝的间隙,附窗子仿佛在时间之流中逆流前进,时光川流不息带走她的血肉,湖上倒映的冷白的灯一个接一个出现,万家灯火,窗子想象着自己的麻花辫末端各有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在脑后随着风上下翻飞像真正的红蝴蝶。细碎的思想翻涌,附窗子的心像是缺了一块,怅然若失,黑暗的湖面望不到底。 

 

    附窗子由湖中回廊接连穿过子宫般的地狱、颜色深沉的足迹通路、地上散乱排布着眼珠手的眼球世界。

    附窗子对足迹通路的印象最深刻,这个世界浅处的怪物身旁各有一个按钮,虽然不知道这些按钮是哪里来的,按下按钮似乎会使怪物痛苦万分;它本就歪斜的眼球会翻得只剩眼白,嘴里的鲜血喷涌而出,还会发出像游戏的音效一样的奇怪声音。梦里的附窗子连对“残忍”的认知都失去了。附窗子曾连按了几下按钮,想知道这按钮是不是怪物穿进地里又冒出的尾巴尖,她还想试着用菜刀攻击它,这种怪物的内脏会不会像粉红的多肉植物或冰淇淋流泻?但她最后还是没有尝试。她踩着地上的脚印走了。

    她从眼球世界回到了十二扇门的初始房间,她回头看了一下从眼球世界出来的门,用脚上的红鞋摩擦暗色的地板花纹,没有任何触感。她想起雪世界永远不会留下脚印的积雪。像惊醒时枕头上浅浅的泪痕,像夏天一抹薄薄的云。

    ......人世变成了一场梦,而梦境变为现实......³

    窗子还不想回到现实。窗子由下方的一个门进入了壁画世界。

 

    附窗子记得她曾在壁画世界的右侧得到“长发”的道具。壁画世界的壁画上凝固着大大小小的色块,似乎组成人、动物等图案或类似的东西。附窗子不知道这些壁画想表达些什么,还是根本没有表达。窗子看看周围,径直向下走去,试着探寻壁画世界的下方。附窗子前进着,没有目的,逐渐离开壁画的环绕隐入黑暗的深渊,和她逐步离开现实独自走进梦境时做的一样。她一直都是这样。

    意外地,窗子又发现了一个棕色的怪物,与她获得“长发”时看到的怪物一样,在地上跳跃着,附窗子接近这个怪物,突然她感到脑后的头发纱一样一下蓬松开来,她的头发变成了金色,洋洋洒洒像金色的瀑布直下腰间。附窗子现在看起来像一个洋娃娃,她捻起肩上的几缕头发,身后的金发齐齐指向地面,像直射的阳光或镀金的利箭。窗子知道这类道具只能改变外观而没有实际的功能。镀金的箭永远不会被搭上弓弦。

    窗子又骑上自行车继续往下走,灿烂的金发自动变回了棕色的麻花辫。没有哪些道具是可以同时使用的。壁画世界大得好像没有边,实际上每一个梦的世界都大得无边无际。梦中的自行车在骑行时没有声音。过于安静的环境会让人产生耳鸣。她想到夏天里没有尽头的蝉鸣,屏幕上闪动着雪花和黑点的老旧电视机,流淌着炽热的爱情的诗集。谈到爱,她不能完全理解爱,但她知道那是一种与自己回忆梦中产生的遐想时相似的情感。至少本质上应该是差不多的。

    附窗子从壁画世界深处的门进入了一个下水道。她在下水道的尽头看到一个白色的幽灵,云一样在浅绿的下水道里游走。窗子又从幽灵得到了“没有脸”的道具。她细数了自己获得的道具已有24个。附窗子从下水道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她给这个世界取名为腹中世界,然后穿过另一个湖中回廊回到了下水道。窗子马上知道了,这是一个单向的循环,就像现实中窗子的房间只连接梦境与天台,永恒的三音节。⁴附窗子对于这类循环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她愣了一会,在下水道里久久伫立。她好久没发过呆了,上一次发呆是什么时候,她记不清了,她连记忆都混淆了,会把树海重叠于沼泽地上,会让她把自己的定位与真实情况发生错位,会打散、闪动书上的字词,也许她不应该在梦中待这么久的。也许是时候醒来了,附窗子想。她把自己的脸掐出红痕,于是感到剧痛的窗子在现实中醒了过来。

 

    附窗子坐到桌前写起了日记。

    她写梦中世界诡异又浪漫的景象,写朦朦胧胧的情感,写书中的十四行诗,写她寻觅的蓝色花朵。⁵钢笔的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可惜的是握住这支笔的手不够有力,窗子写字时总是习惯用最轻的力度。附窗子不知道是她的意识创造了梦境世界,还是梦境世界成就了她,她在巴别塔中盘旋上升,想找到某种真实,想知道是什么把她困在循环的梦中一遍又一遍重复她的痛苦。窗子坐着的转椅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附窗子哼着记忆中舒缓的曲调,八音盒的音色轻巧甜蜜。附窗子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失去了时间概念,狭小的房间锁住了少女的梦。现实中的窗子走不出她的房门。

    附窗子写完日记,又躺上床继续她的精神漫游。希望直接穿着鞋躺上床不会弄脏床单。只有在日记中细细记录了各种道具的来源和用途,附窗子才能安心地在下一次梦中继续使用它们。

 

    她推开第一扇门进入了数字世界,黑色的地面上鲜红的数字血液一样滚动。她睁着眼,她还未将数字世界探索完全,她深深记得第一次进入这个世界时,误打误撞走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房间里密密麻麻站着红色的眼睛人,目光一齐集中于窗子,直刺她的内心,目光像烧红的针。它们沉默的眼神剖析肢解窗子的自我,挖出她内心深处鲜血淋漓的偏执,附窗子站在它们中间仿佛她才是人群中的怪物......附窗子颤抖了,看看四周,四周却让她更加无力,红色与黑色恐怖地交织,像信号灯在闪烁,像稀释的颜料混杂,像地砖有黏稠的液体在其上流淌,像水一滴接一滴落下、像渗入心脏的恐惧、像污垢、像他人即地狱、像沙堡坍塌、像飞鸟划破天空像毛线乱成一团像海浪拍打礁石像凛冬降下像众星捧月像教堂的穹顶轰然倒塌像冰川融化像玫瑰枯萎像油漆从屋顶流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附窗子捂住脸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的手流着汗,她拿出菜刀疯狂地捅进一个个眼睛人的身体,接连倒下从刀口出流出血液和肠子、鲜艳的色彩浓重得像油画。

    附窗子逃似的跑出了数字世界。她没有将眼睛人写进日记,但那次经历永远留在了她的记忆中,或者说附窗子的脑海深处早埋藏有类似的经历,她的梦让她体验了她现实中不曾拥有的人生,也把她的潜意识具象化。附窗子长吸进一口气,没有吐出来。窗子的精神世界远比她的梦境更复杂晦涩,而窗子能注意到的自我意识不过是精神之海上浮动的一层泡沫,稀稀拉拉、柔软又脆弱。附窗子柔弱少女外表下包藏的是炽热的灵魂,岩浆般翻滚推动大陆的漂移,碰撞交叠推出万丈高山。

    附窗子从数字世界走进另一个世界,粉紫的地砖与墙壁像游戏室的房间。窗子将自行车蹬得飞快逃避尖嘴的鸟人的追捕,同时左右看着四周的景象。这个房间般的世界在地上散落着几座断头台,刀刃间狭小的洞让附窗子怀疑它到底能不能塞下任何人的脖颈。这个世界既有美好的粉紫色也有让人感觉恐怖压抑的断头台,像浅濑的房间。附窗子记得自己曾从雪世界进入一个充满温馨的粉色的房间,窗外下着的雪无休无止。而房间里梳着砂金色马尾的女孩就是浅濑。自己一定能和浅濑成为朋友吧。附窗子想着。但在关了灯以后,她刚刚认识的新朋友突然就变了脸...... 

 

    忽然间,窗子在经过某一架断头台时发现自己变得异常矮小,像梦中的爱丽丝喝下了果汁。窗子想看看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却发现自己没有了身体。

    附窗子变成了一个头颅。

    附窗子在地上蹦跳着前进,脑袋下露出的一条不知是血管还是脊髓。由断头台得到的道具当然就是“头颅”了,附窗子想。但鸟人眼看着就要追上来,附窗子只得变回原样掐醒了自己。

 

    附窗子躺在小床上四肢大张,目光停留在天花板上。书桌上的台灯没有关。她知道结束了。

    窗子收集的道具已有25个。结束了,附窗子的梦走到了尽头。她已经走过了所有的世界,而每一个重复或不重复的梦世界都指向一个终点——现实。

    她把每一个梦的世界的角落都探索完了。她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她醒时在手里握着一把刀,银白的刀面照不出窗子的脸。

    附窗子下了床,毫不犹豫地把刀插进摊开的日记本。喷涌而出的血有几滴溅到了窗子的脸上,分割她眼中的色彩,玻璃窗碎了一角。附窗子曾站在窗前独自看着窗外的花落下。

    梦境之海上的航行者失去了方向。

 

    但窗子的心里还有一座灯塔,即使在最黑暗的夜里也不曾熄灭,永远明亮,不论在海上朝哪个方向航行,最终都会投入它的光明的怀抱,这样的光明似乎有巨大的引力。⁶

    她最后一次进入梦乡。她上到公寓的楼顶,看看那只瘦小的黑猫,一场不期而遇的约会。公寓的楼顶下着雨,她打着伞数雨滴落下的节拍,雨砸在地上激起水花,落日的余晖洒在天空,她望着天空,是蜜桔的颜色,照在水坑里像一个个微缩的太阳。她犹豫地想着,她有时会产生一种错觉,梦境与自己融为了一体,她的四肢无限伸展像梦中漫长的通路,地上霓虹灯色的植物生长成她的五官,四处跳跃移动的精灵是脑中纷杂交错的电磁波。实际上也就是这样,梦本是,本来就是她在现实中情绪在深层精神世界的投影,她在梦的世界里行走,同时也在自我中行走,她在最外面也在最里面的盒子里,她在大大小小盒子之间的缝隙里行走。

    附窗子沿原路回到了初始房间。她拿出一个又一个道具,变成椭圆的蛋在地上围成完美的圆环。窗子站在门和蛋的圆环中间仍是那么突兀。这是她的内心世界,又好像是她从窗外看到的真实景象。毛玻璃上总是附着一层蒸汽。蒸汽是浮华。

 

    附窗子从梦里最后一次醒来。她拿起桌上完好无损合着的日记本,走到天台上看月亮。

    她坐在阶梯上晃荡着双腿。她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晚风拂过她的脸颊时都会变得温柔,月光照在她的眼里碎成银色的星。她好像从没有感到这么舒服过,像海面上掀起的轻波。虽然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她毕竟还是有少女的天性,她可以比风更轻狂,比玫瑰更浓烈,比风暴更强大,她原来没有说出的话在这时大可以一吐为快,但她沉浸在这种氛围中,这是她寻寻觅觅许久,终于感受到的氛围,这种氛围或感受是不论任何人体验到都会永远无法忘掉的。她仰起头,麻花辫被风吹在脑后飘扬,微弱的光让她浸没在珍珠色里,她感觉自己的全身像半透明的塑料袋,灌满了风像涨满的白帆。

    梦是现实的延续。

    现实是梦的终结。⁷

    附窗子从台阶上站起身,张开双臂像鸟的双翅,纵身一跃。

    少女的身体是那样轻盈,坠落的速度追不上纤细的羽毛,她手中的日记本内页散落开,一场松落落轻飘飘的雪。她觉得自己是一阵微凉的风,一只醉醺醺的鸟,和月光撞了个满怀,伸出手就能抓住淡灰色的云。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梦中的生物和图案像细密的泡沫围绕着她,她遮挽手边的泡沫像在数星星,梦境既是她的星辰也是她的大海,星辰和大海,她想起自己曾变成女巫骑着扫帚飞行,在去往火星的飞船上偶遇外星人,在一片发光的郁金香中抱住双膝,碰响树海中声音清脆的风铃,试着叫醒雪屋里熟睡的女孩......

 

    附窗子突然看到下方模糊的水汽里出现一朵蓝色的花。所有恍惚的情感都在那一刹变成了具象的追求,窗子凝聚的内心促使她伸出手去尽力靠近那朵花。

    永别了,我的巴别塔。附窗子在最后一刻想。

 

——The End—— 

 

¹数字12象征着完美、完整,以及接连相续的循环。而13打破了12的平衡,所以在西方文化中象征着不详、毁灭。

²尼采曾说:“我是太阳!”

³德国浪漫主义诗人诺瓦利斯所说。

⁴原作游戏《梦日记》中的BGM大都是三音节的循环。

⁵出自诺瓦利斯的小说《海因里希·冯·欧夫特丁根》中,主人公海因里希一心一意地寻找梦中出现的蓝色花朵。

⁶即《三体·死神永生》中的灯塔。原文:“灯塔建好的那天夜里,我远远地在海上看着它发光,突然悟出来:死亡是唯一一座永远亮着的灯塔,不管你向哪里航行,最终都得转向它指引的方向。一切都会逝去,只有死神永生。”

⁷出自《EVA·真心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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