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颤抖的蝴蝶 #文豪野犬 #双黑

sodasinei 2021-07-15

原作者:黑泥潜水员

 

还很年少的两人出个简单的任务

 

1

撬开中也的房门,太宰治踮着脚走到中也身后,把一套学生制服盖在他的头上。

 

“混账青花鱼!”中也把衣服扔在地上,从沙发上跳起来,瞪着太宰,“你影响我打游戏了!”

 

“我们有更好玩的游戏。”太宰治走到中也身边坐下,顺便踩了那制服几脚,“首领的命令,组织在国会里的最重要支持者,需要人秘密保护他上高中的儿子几天,就叫他A君吧。这些国家的蛀虫,因为脏事干的太多只能找黑手党来干保镖。而港黑只有我们能不引人注意地混进校园。”

 

中也捡起衣服展开,是他在路上见过的高中生们穿的制服,“我们要扮成学生?”

 

“蛞蝓终于长了一点点脑子。”

 

中也看着衣服上的鞋印,他攥紧拳头,“所以你这个混蛋是把它故意弄脏的?”

 

“不觉得有趣吗,中也。”太宰治狡猾地笑着,“明天起,就可以看中也在学校里出丑了。”

 

 

对中也来说,枪林弹雨的战场才是他熟悉的地方,而学校,他曾经在天上眺望过学校,却从没有一次踏进校园。尽管他的任务只是跟在目标身边阻止暗杀,中也还是觉得紧张。

 

他不想在学校里出丑,更不想在太宰面前出丑。

 

中也甚至偷偷去问了首领,他认识的人当中最适应校园的人。不过首领的话让他安心下来,太宰治同样没上过中学。而论起和普通人的交往,怎样看都是不会突然自杀的中也更正常些。

 

任务地点在东京,他们伪装的身份是住在一起的转学生。在出发去“上学”之前,太宰治带着装备来找中也。

 

“隐形耳机。”太宰让中也躺在他大腿上,拿着镊子把耳机塞进中也的耳道深处。

 

“感觉好奇怪。”无论是耳朵里的异物感,还是枕着太宰的感觉,都跟普通的任务太不一样了。

 

“中也只要像狗一样听我的命令就好,”太宰压制中也的头,不让他乱动,“中也应该很期待去当高中生吧。上星期你那次打跑了骚扰JK的流氓后,还被那几个JK问了学校。”

 

“你怎么知道!”那是中也单独行动时发生的事。

 

“我怎么能错过中也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呢。没有这个任务,那张照片就是本周《不服输的中也》的封面了。”太宰治放好耳机,推开中也,“所以我才挑了这个任务给中也啊,这次一定能搞到一年份的素材。”

 

“你到时候给我认真一点,不要搞砸了任务。”中也无奈地看着太宰治,他是把人家的学校当成游乐场了吧。中也把帽子挂好,披上学生制服,一粒粒系着扣子。太宰治也早就换好了校服,在一旁等着中也变装。

 

从外表和年龄看,中也和太宰看上去真的和普通的高中生一样,好像他们能有这样平凡的人生一样。

 

 

2

“大家好,我是太宰治。”

 

中也紧绷地站在教室里,他能感到教室里几十个学生的视线都在他和太宰治身上游移着。等混账太宰结束他的自夸之后,就要轮到中也上去自我介绍了。

 

要说什么,你们想试试被重力碾碎吗?中也头痛着,他还是更适合跟武斗派交流。而不是这些念书念到头脑不清的学生——他甚至听到有女生在嘀咕太宰的脸上的绷带和纱布好可爱。

 

“喜欢的东西很多,最讨厌的就是中原中也了。”太宰治欢快的用中也的名字结束。被私下打过招呼的班主任擦着冷汗给太宰治安排座位,后排窗边,教室内最适合观察的位置。

 

“下一位是中原中也君。”

 

“我是中原中也,最讨厌太宰治。”中也一句话结束了自我介绍,他又不是来交朋友的,让这些家伙都知道他讨厌太宰治就行了。但为什么那个刚才说太宰治可爱的女生现在说太宰和中原看起来好萌,JK们的想法都太奇怪了。

 

中也在任务对象A后面坐下。同时太宰的气声经过放大,在中也耳道内响起。

 

“A君就交给你了。”

 

中也捂着耳朵,耳机的位置太深了,这感觉简直像太宰治直接住进了中也的脑袋。中也哼了一声回应太宰,不知道他的声音传到太宰耳朵里会是什么样,吓死他最好。

 

“中也,我们现在是学生,不要在我耳边呻吟,我都不能专心了。”

 

中也回头瞪着太宰,那家伙却专注的看着课本,一幅认真学习的样子。见鬼,这难道就是学生该说的话吗!

 

也许因为中也之后回头看了太宰太多次,不知情的数学老师把中原中也这个新来的学生当成了刺头“中原君,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啊?哦。”中也有些茫然地站起,他清了清嗓子,希望太宰接收到他的信号。一般学生这时候该做什么?说不知道吗?

 

“小矮子现在很茫然吧。”太宰治立刻回话,“我倒是会解这个,但要不要让中也当众出丑呢?还是完成任务优先?是给中也正确答案,还是一看就是瞎编的答案呢?”

 

“中原君?”

 

就说不知道好了。中也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还要来自身后的太宰的视线,那家伙肯定在欣赏他窘迫的样子。

 

“48”

 

“48。”

 

但当太宰开口之后,中也下意识的重复了太宰的答案,居然是正确的。中也一句句复述着太宰传给的话,直到老师让他坐下,周围的学生们露出佩服的表情。

 

趁老师写板书的时候,中也回头看着太宰。他看上去完全融入了这里,认真的学生,帅气的同学,没人会想到这是黑手党派来的保镖。太宰朝中也笑了笑,他的笑容,被放大的气声,中也猛地回过身。他不能再去看太宰了,现在是在执行任务。

 

他想让鬼鬼祟祟的暗杀者赶紧出现打破现在的平静,或者永远不要出现,太宰和中也就坐在这屋子里到永远。

 

 

3

午休时中也拉着椅子到太宰书桌旁,他们总算不用小声通过耳机交谈。为了同时监视目标周围,中也挨着太宰,两人挤在单人书桌前。

 

“你确定会有人来杀他?”中也看着

 

“教学楼里的危险性不大。”太宰摆出他和中也的便当作掩护,“没有适合的狙击角度,排查过学校的人了,除了我们没有可疑的人混进来。”

 

“可疑的只有你,绷带怪人。”中也打开便当盒,“太宰,这是什么,为什么里面全都是蟹肉料理。”中也拍着桌子,恶狠狠地说。

 

“太宰君和中原君的便当是一样的呢!”邻座的女生凑过来惊叹道。

 

“因为我们住在一起啊,”太宰环住中也的肩,男子高中生们都是这样勾肩搭背,“中也知道我喜欢吃螃蟹,还分他的份给我呢。”太宰夹走了中也的蟹肉棒,他可以吃双份的了。

 

“我讨厌你。”中也避过那女生好奇的视线。

 

“我也最讨厌中也了。”

 

按照太宰的预计,杀手最可能出现的时机就是下午的社团活动时。A是棒球部的成员,在操场上晃悠的时候正是最好的狙击时机。所以中也和太宰也跑去棒球部申请加入。

 

“你们在之前的学校都是棒球部的成员?”棒球教练怀疑地看着他们,太宰治看上去是个病号,中也的身高也不大达标。

 

盯着已经开始跑垒练习的A,太宰治使劲拍了下中也的肩,“教练,给中也一个机会吧。虽然他是小的像蛞蝓一样的小矮人,但真的是很强的击球手,我的眼睛就是被他击飞的球打伤的。”

 

“太宰!”中也不满地看着太宰治,“你给我……”

 

“那中原君你试试击球?”

 

中也拽着太宰往击球手的位置走去,他低声问,“你要干什么,我们不能就站在操场上警戒吗?”

 

“两个男生傻傻地站在操场上,太显眼了,不是被怀疑就是被当成冷战的情侣。”太宰挑了只球棒递给中也,“把球击远,蛞蝓连这都做不到吗?”

 

“好啊,目标你的脑袋,那我肯定可以。”中也像电视里看过的那些球员一样挥着棒子。

 

“准备用能力控制你的球,等我的命令。”太宰退出球场,在角落里观察周围,要保护的A,还有中也。

 

对能轻松看穿子弹路径的中也来说,击球当然不难。几下挥棒之后,教练,训练和围观的学生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中也身上。

 

“下一球,”中也眯起眼睛,太宰在对他说。

 

“打到A的肩膀,然后你跑掉他身边,击昏他,挡住南面。”

 

中也握紧球棒,余光确认太宰的存在。

 

“现在!”

 

中也在太宰出声的同时动作。球击中了A,他倒下的同时一颗子弹擦着他射到地上。中也像太宰说的那样跑过去。太宰治迅速跟埋伏在校园外的小组报告杀手所在的地点,然后跑到中也身边,在别人注意前捡起子弹。

 

太宰治打了任务完成的手势,跟中也用送A去医疗室的借口离开操场。果然,只要中也不捣乱,太宰的所有计划都能顺利实现。

 

在医疗室里,太宰和中也被当成了受惊过度的学生,和A一起呆在一个房间。

 

“我的任务结束了?”中也小声问道。

 

“杀手被抓了,红叶姐负责解决幕后主使。我们还要再待几天,但不会有其它意外了。”太宰治卸去了伪装的热情和友善,“中也觉得这任务怎么样?”

 

“任务很轻松,但上学真是烦死了。”尤其在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还要装出认真的样子时,中也突然想到数学课点名,“那时候你为什么告诉我答案?就算我答不出来也影响不了任务吧。”

 

“首先你欠我个人情。”太宰治随便说。

 

“这不算人情。”中也反驳。

 

“其次中也是我的狗,只有我才能笑话你。”太宰治躲过中也丢过来的枕头,他没法告诉中也当时他什么都没想,中也向他求助了,就是他能做一切事的理由。

 

 

4

之后三天就像他们难得的休假,太宰和中也依然在学校里随时警惕着。但他们没再遇到其他暗杀者,

 

早上,中也骑着自行车带太宰去学校,就算要忍住一百次把太宰丢下去欲望,中也还是让太宰一路搂着他的腰。中午两人挤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社团活动时中也被一群男生包围着看他表演全垒打,太宰则站在好奇他们的女生中一起聊天。

 

然后他们一起放学,就算这一切都是伪装,太宰和中也都不能否认他们得到的快乐。直到最后一个夕阳,两人混在放学归家的学生里一起离开。

 

“喂!”太宰叫住中也,他突兀的停在校门,停在人潮之中,“中也,我们的任务结束了。”

 

中也看着A出了校门,按协议A的安全在学校外归他家的人负责。“是啊,今天是最轻松的一天。”

 

“红叶姐杀掉雇佣凶手的人了,森先生叫我们今晚回横滨。”太宰复述着投影在隐形眼镜上的信息,“任务结束了。”

 

“哦。”中也有点茫然,他伸手按着头顶,明天,一会儿,他就可以把帽子戴回来了。他又要回到鲜血和杀戮当中,也不用和太宰装好朋友。中也最后看着他们待过四天的校园,梦终于要醒了。

 

“那我们走吧,”中也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牵起了太宰的手,“我的自行车最后让你坐一次。”

 

中也没有拉动太宰。太宰治还是站在校园和外面的交界。他垂头看着中也,眼神藏在被风吹乱的发丝之后。

 

“中也如果去读书,交些普通人朋友,这样的生活会让你更快乐吗。”太宰治轻声说。

 

中也缓缓皱起眉头,无论是太宰治的声音,还是他的意思都很奇怪,他不明太宰到底想说什么,“怎么可能?你又不会跟着我上课帮我作弊,就算那样也不干,这几天耳机塞得我耳朵都痛了。”

 

太宰治没有说话。

 

“首领不会让你来试探我会不会背叛组织吧?”中也放弃乱猜了,“就算为了不把干部的宝座让给你,我肯定只会选你们啊。”

 

“选我,们。”太宰治露出略带讥讽的笑“中也,在离开学校之前我们就做最后一件同学之间会做的事吧。”

 

“什么?”中也迷惑地抬起头,他瞪大了眼睛,因为太宰治俯身吻了他。那是极轻柔的吻,像蝴蝶翅膀的触动。而太宰治马上就像厌倦的蝴蝶一样飞走了。他甩开中也,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

 

“太宰,你到底什么意思!学生间会做这个吗?”中也去追逐太宰。

 

“当然了,你没听到旁边兴奋的叫声吗,大家都为我庆祝呢。”

 

“我觉得你在骗我。”

 

中也同样将他们平凡生活过的地方抛在身后,无论承不承认,他想选的一直都是太宰的那一边。

 

-我唯一没挑明的一篇,但少年初恋感觉停在这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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