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同类相残 #双黑 #文豪野犬

sodasinei 2021-07-15

原作者:黑泥潜水员

 

*武侦宰×干部中,追求和告白,标题越凶残内容越甜

*私设中也会法语,宰只会用法语说我爱你*

 

 

太宰治搞砸了他和中也最重要的一次约会。昨天晚上,他们有一个完美的开头,太宰治在一家三星米其林的法国餐厅里定了包厢,开了一瓶死贵的红酒,点了当天的主厨推荐。

 

正当太宰治一边和中也交谈,一边在心里默背今晚要说出的告白时,他们的主菜上了。

 

Escargot à la Bourguignonne,侍者一边用日语努力模仿了法语的发音,一边端上十二个小盅的连盘,里面的黄油酱汁还在沸腾,散发着蒜,香草和一种太宰没闻过的食材的香味。

 

精选Escargot去壳,肉质软嫩,侍者继续介绍。太宰治完全不知道说的这都是什么,但他一直盯着的中也脸色,告诉他有什么不妙。

 

中也皱起眉,眼睛也不善地眯起。他先拿起叉子,反手,像是用刀一样插进一个小盅,油汁几乎溅到太宰治脸上。中也举起叉子,上面插着一块黑色的软肉,像果冻一样在叉子上打着颤。他伸直手臂,把那东西一直抵到太宰治眼前,“Escargot,你是故意点的这个!”

 

“Escargot?”太宰治模仿中也的发音,比侍者的日式法语好得多,第一次知道这东西到底该怎么念,“是这家店的特色菜。还是特别空运来的食材,中也不喜欢吗?”

 

中也的身子微微颤抖,连带叉子也上下乱晃。太宰治决定解决掉这挡在他和中也之间的东西,他探过身一口叼走了那名为Escargot的食物,“中也,这个真的又软又甜呢。”

 

中也看着太宰咀嚼的样子先是一怔,再把拳头锤在桌上,让餐具一阵乱响。

 

“用没有壳的蛞蝓做成菜嘲笑我吗?你这混蛋,自己吃吧。”中也最后甩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了。

 

这家店的菜谱都是花体字的法文和狗屁不通的音译平假名,太宰治怎么知道Escargot à la Bourguignonne是法式焗蜗牛。

 

太宰治更不可能想到,中也居然对他的绰号的同族们那么有同伴爱。让蛞蝓吃蜗牛,这算同类相残吗?

 

 

蜗牛事件发生的第二天,太宰治在中也的公寓门前,犹豫要不要破门而入。进到中也家里之后,太宰治就有信心不会被赶出来,但也可能火上浇油,让中也更生气。

 

居然因为蜗牛生我的气,那甚至都不是蛞蝓。太宰治的头靠在铁门上,无声地叹气,他从口袋里掏出发夹掰直,决定不再傻等先做点什么。

 

电梯铃声打断了太宰治的动作,中也提着一袋还滴着水的鱼踏出电梯。

 

“你怎么在这里!”

 

“中也。我来找你。”太宰治偷偷收起发夹,改换策略。

 

“你这讨厌的青花鱼快点滚。”中也拿肩膀撞开堵在门前的太宰,掏出钥匙。

 

“中也。”太宰治赖在原地,抓着中也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等你等了很久。”

 

“那是因为你打不开我新换的锁吧,让开。”

 

用语言装可怜不够了,太宰治抿起嘴,垂头让中也看着,再用腹语术震动声带装出肚子叫的声音。

 

“你真的等了很久?”中也犹豫地问。

 

“我午饭都没吃下,下午就从侦探社溜出来等在这里了。”太宰治好像不好意思似的撇开脸,让“肚子”叫的声音更大了。

 

中也推开门,脚步犹豫但最终还是让开了路,他抬头对太宰说,“那你进来吧。真是的,跟饿鬼一样。”

 

太宰治的计划再次成功,他跟着中也一直到厨房,靠着门框问,“我们晚上吃什么?”

 

中也从放进水池的袋子提起一条还没咽气的鱼,在太宰治眼前晃了一圈。那鱼有着白色的腹部,背上分布着藏青色的花纹,正是学名日本鲭,俗称青花鱼的那种。

 

“你的同类。”

 

太宰治看中也冷酷无情地把鱼砸在菜板上,嘴角露出狞笑,好像在威胁太宰。这可爱的样子让太宰治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中也是想报复我吗?”

 

“闭嘴!你昨天晚上果然是想嘲笑我。”中也拿起一把寿司刀挽了个刀花,手起刀落,一刀斩头一刀剖腹,青花鱼瞬间就在他手上死不瞑目。

 

“没有嘲笑。”太宰治走到中也身后,伸手给他挽起袖子,“我可没想到蛞蝓这么喜欢你的有壳伙伴,你们明明都不是同一科的动物。”

 

“离我的刀远点。”中也抬肘推开太宰,“算了,反正你今晚也只有青花鱼吃,就当扯平了。去我的酒窖拿瓶Château Lafite 2005,我把鱼简单烤一下十分钟就好。”

 

太宰治哼了一声表示同意,摸走中也腰间的钥匙,又低头中也耳边啄了一下,“快点,我都要饿死了。”

 

中也的酒窖安保程度堪比港黑的资料室,专业程度也是。他专门把房间改造成恒温恒湿度,用来窖藏他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红酒,当然最多是法国的。

 

“2005?”太宰治找到对应的架子,“之后是LA……对应的法文是什么?随便了。”看到一瓶标签上有LA的红酒太宰治就直接拎走了这瓶。对他来说所有葡萄酒都没有区别。

 

太宰治回到餐厅布置餐桌,找到高脚杯倒上两杯红酒,如果不是中也的家里肯定没有蜡烛,他都会准备烛光晚餐。而现在虽然装饰比不上昨晚的包厢,但至少找回了点约会的气氛。 

 

十分钟一到,中也准时端着两个餐盘出来,柠檬汁烤鲭鱼,配超市里买的沙拉和法棍,如果是自己享受的晚餐,中也可能会做的复杂一些,但让太宰填肚子这个程度就够了。

 

中也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比较了一下将青色花纹更明显的那份烤鱼给太宰后才落座。

 

“我第一次看见你吃鲭鱼。”太宰治拿起叉子戳着软嫩的鱼肉,状若无意地问。

 

“以前吃的太多了,死掉的鲭鱼是最便宜的,一股腐烂的味道。”中也双手交叉,拄着下巴,没有开吃的兴趣而是盯着太宰。

 

太宰治夸张的叹了口气,“所以中也讨厌青花鱼啊。”他终于叉起一块烤鱼,刚放进嘴里太宰治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但是,这个味道真的很好啊。”

 

中也摆摆手,“如果是新鲜的就还好。”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听好了,你要是再用食物嘲笑我,我就把你杀了做成鲭鱼刺身。”

 

“我好怕啊。”太宰治含糊地说,他的嘴里塞满了食物,不过一瞬间就快吃光了一份。

 

中也从自己的盘子里分了一块鲭鱼给太宰,有些得意地看着太宰的吃相。他拿起酒杯,尝了一口。

 

“太宰。”中也皱起眉,按住太宰的左手,“酒的味道不对。”

 

太宰治疑惑地抬起头,无辜地眨着眼睛,“是从中也的酒窖里拿的啊。”

 

“酒瓶给我。”顺着太宰的指示,中也找到刚打开的红酒,他扫了一眼标签,突然问道,“你不懂法语?”

 

“我当然会了。”太宰治下意识反驳,不想让中也认为自己有任何不会的领域。

 

“我让你拿的是Château Lafite,这个是Chateau Latour。”中也放下酒瓶,有些尴尬的面向太宰,“就是说,昨天晚上,你其实不知道Escargot à la Bourguignonne是焗蜗牛?”

 

“我会法语不代表我要记蜗牛怎么说。”太宰治放下刀叉,继续狡辩。

 

“那你到底会什么!”

 

太宰治顿住,咬住舌尖,又放开。

 

“Je t'aime.”

 

我爱你,这就是他昨晚的准备,在气氛和谐的晚餐之后,在半封闭的隐秘环境,借用异国语言,太宰治就能摆脱他的犹豫,患得患失,直接诉说对中也的爱。

 

但昨天搞砸了。而今天,当这句话异常顺滑的脱出口后,太宰治才明白他不需要环境壮胆,他无论何时何地都爱着中也,因此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向中也告白。

 

“这跟会用Bonjour打招呼有什么区别。”中也没有在意,你好再见我爱你,这是任何外语初学者最先学会的话,“没有别的了吗?”

 

“Je n'aime que toi.”

 

我只爱你,太宰治凝视中也的双眼,缓缓说道。

 

这下红晕飘上中也的脸颊,就算这是玩笑,是太宰的卖弄,但太宰的声音还是挑逗着他,像羽毛轻轻在他的掌心刮了一下,“没有别的了吗?”

 

“Je n'aime que toi.”

 

我永远爱你。

 

中也终于感到不对了,他瞪大双眼,身子不自觉的后仰,想要躲避,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座椅。“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对中也不认真了。”太宰治突然握住中也的手,“那中也的回答呢?”

 

中也的视线游移着,桌子上的青花鱼,喝了一半的酒,还有太宰。他不知道太宰治是真的在告白,还是又一个恶作剧。尽管中也的跳动的心脏,纠结的舌头和颤动的声带都在告诉他去接受,无数次被捉弄过的中也还是想回报一下太宰。

 

“我喜欢的青花鱼有很多。”

 

太宰治微笑起来,他更用力地握着中也,像是要把他嵌到自己身上。“这样啊,那我就把其它青花鱼都吃掉。不过中也不用担心同类相残了,因为我喜欢的蛞蝓只有中也一个。”

 

中也轻叹一声,抽回手,又把五指插入太宰的指缝,扣住这条独一无二的青花鱼。

 

“那好吧,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Je t'aime aussi.”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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