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乙女向】逃家大小姐不会梦到咒术师杀手 #伏黑甚尔×你

sodasinei 2021-07-15

原作者:琥珀

 

伏黑甚尔×你

咒术师杀手×咒术师家族逃家大小姐

想了想还是改了个标题,感觉前一个怎么看都不满意。

OOC预警

全文7k

爹咪太香也太难写了我泪目

 

时间设定在惠妈死后,爹咪入赘津美纪家之前。

这个时间线按理来说爹咪应该还姓禅院,私设伏黑是惠妈的姓,是入赘以后跟着惠妈姓。

幼年惠性格属于私设,OOC属于我。

 

文中的歌出自饭岛真理《可曾记得爱》。

超时空要塞macross暴露年龄系列,当时的翻译好像叫太空堡垒吧。

 

 

00

黄昏开始降临,空气里浮起尘埃的气味。

天空中燃烧的云最后黯淡的那一个时刻,这座城市的灯光一层一层渐渐亮起,连成一片声色犬马。

 

日和夜在你的视野里荒谬地颠倒过来。

 

你走入光线照不到的街角,和靠着墙按压着伤口、黑发凌乱的男人四目相对,那是一双瞳仁漆黑的眼睛,却像被火光照亮的白夜。血污覆盖下的身体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男人的喉结滚动,离群索居的孤狼下一秒就能咬断来者的咽喉。

 

男人扯起嘴角:“小咒术师,可真爱多管闲事。”

 

你一手插在制服的口袋里随意按着切歌键,随身听里的歌一首首切换,最后停留在柔和绵长的女声,一遍遍唱着“记得吗,当我们的双目交互之时”。

 

那年你刚十七岁,被豢养的金丝雀从古板的咒术师家族逃入人世的牢笼,却误以为自己得到了自由。

 

 

01

收到孔时雨发来的短信的时候伏黑甚尔正从赌场走出来。

对方言简意赅地问他接不接新活。

 

输光了身上所有钱的男人咬着香烟的滤嘴点燃了口袋里的最后一支烟,背对光怪陆离的俗世,呼出的冷气凝结成水汽,烟雾缭绕里的脸模模糊糊。

 

他按着手机,问中介人这笔活多少钱。

对方回复说十亿。

他当机立断回复说接。

 

 

02

你被带到伏黑甚尔面前的时候,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的男人似乎有些状况外,问带你来的中介人什么情况。

 

他叼着从孔时雨口袋里摸来的烟嘲讽他什么时候缺钱到接人口买卖的活了,中介人耸耸肩把打火机抛给他,说你也没仔细问啊。

 

中介人说就当被富婆包养一段时间,你不是专业小白脸吗。

伏黑甚尔说被富婆包养可不会被咒术师找麻烦。

 

两个男人在你面前熟练地吞云吐雾,你因不习惯香烟的味道开始咳嗽,中介人说了句抱歉捻灭了香烟,伏黑甚尔翘起嘴角好像在笑你是乳臭未干的小女孩。

 

男人天生一副称得上英俊的好相貌,但穿过嘴角的疤像突兀地将他割裂,使他有一种捕食者般的野性。

此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盯着你,竟然让你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感。

 

“我没有闲情逸致陪咒术师家族逃家的大小姐玩耍。这种麻烦活,大小姐,你应该去找保镖,不应该找杀手。”

 

你思考片刻,从制服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黑卡放在桌上,两指并拢推向他的方向。

“只要您愿意收留我,这里的钱都是您的。”

 

伏黑甚尔散漫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集中在你身上。

他确实被说动了。被钱,也被不可抑制地涌上的恶意。

因为他分明看见你高中制服胸口前露出的名牌。

 

虽然很快被你胸前倾泻下的长发遮盖住,但是一瞬间足够他看清明明晃晃白底黑字的“禅院”两个字。

他以为是普通的逃家大小姐,但没想到是禅院家逃家的大小姐。

 

他记起了你。

在他不甚清晰的记忆里,禅院家有一年降生了一位继承稀有祖传术式的女孩。

继承了珍贵的术式的血脉有多么难得,在他还是禅院甚尔时就深刻认识到了。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庇护你的咒术师家族来寻求他的庇护,此时他难得地提起了一丝兴趣。

 

你身后的并灯不亮,但光影相交处界线清晰可辨,像一道裂谷分割开你和他,光线下的你干净柔软像不谙世事的雏鸟,阴影中的男人露出嘲讽的笑,“好啊,我改变主意了。”

 

 

03

在入住公寓之前你带着伏黑甚尔去购买生活用品。

 

翘家的大小姐像出笼的麻雀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虽然伏黑甚尔只是时不时回应你两句,可完全不妨碍你的好心情。

 

你把他拉进了女装店,导购员充满热情的接待你们,男人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你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过于安逸的日常场景显然让他心不在焉。

 

“好看吗,甚尔先生?”

小女孩叽叽喳喳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你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在他身前转了个圈。

伏黑甚尔本着专业小白脸的职业素养夸你好看,导购员本着专业打工人的素养吹捧你和你男朋友的眼光一样好。

 

你快活地刷了卡买下了试过的全部衣服,在导购员灿烂的笑容和热情的鞠躬中离开,完全没有在意对方称呼你们是一对。

 

 

04

你的好心情止步于禅院甚尔打开公寓的门。禅院甚尔按动开关,电灯毫无反应,他面色如常地关上门再次开门试图开灯,灯还是毫无反应。

 

“甚尔先生,你该不会没有交电费吧。”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适应黑暗的环境很快,站在玄关处脱鞋时感受到了微妙的视线。

并不来自身后的伏黑甚尔,而是来自房间里的一处。

 

容易被忽略的小小的黑影藏在房间的门后但你看得清楚——是个小孩子。

“我儿子。”伏黑甚尔注意到你的视线,顺着你的视线看了一眼后不甚在意地说。

 

你举起手向小男孩挥了挥,试图露出友好的微笑。

小男孩谨慎地后退一步,像只兔子似的跑进房间关上门。

 

“他叫什么名字?”

“惠。”

 

 

 05

惠是个胆子很小的孩子。

不爱说话,见到人就远远躲在后面。

这是你住进来几周之后得出的结论。

 

有那种能把孩子忘在停电好几天的家里忘记交电费的爹,他是这种性格完全不让你意外。

 

你数次试图和他接触失败,只能把饭菜放在他房门口。

门打开了一条缝,伸出的短小的手臂摸索到了餐具的边缘,迅速的拿进了门内关上门一气呵成。

 

你用完餐坐在餐桌上,手臂撑着侧脸看着洗碗的伏黑甚尔感叹道。

 

“甚尔先生意外地贤惠呢。”

“哈?我在你眼里到底是怎样的形象啊?”

“看起来很凶实际上也很凶的咒术师杀手先生、擅长家务活的专业小白脸、会把孩子忘在停电的家里好几天的老爸……?”你认真地掰着指头,“说起来,我一直有个问题。”

“什么?”

“惠几岁了?”

“……五?六?”伏黑甚尔随口答道,手上的动作没停顿,利落地把碗上的水擦干净,摆在你新买的架子上——你住进来的第一周就把家里的设备焕然一新。

“孩子的岁数都不记得了吗孩子他爸?!”

“……也没什么好特意去记的吧?”

 

你泄气般后仰靠在椅子上,后知后觉想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今天惠是不是没有出过房间?”

“那小鬼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伏黑甚尔解开围裙挂到一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你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平时吃完饭会把碗端出来洗干净摆整齐的伏黑惠今天毫无动静。你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次也不例外。

 

脸色潮红的伏黑惠面色痛苦地趴在床沿,即使听到你暴力拆门的动静也没有反应。

你抱起伏黑惠——他实在是瘦弱,甚至连你都可以轻易就能抱起的程度。

 

伏黑惠在你怀里无意识地皱紧眉头,艰难地喘着气,你冰凉的手指擦过他的脸颊,被他无意识地抓紧。

 

 

06

医院的白炽灯散发着冰冷的光线,医院的指针缓慢地摆动,点滴和秒针运动同步在缓慢的滴落,药液通过透明的软管,沿着针头注入手臂。

 

伏黑惠是在这样的场景里醒来的。

 

伏黑甚尔平时几乎不会回家,即使回来也不会久留,很快就会离开。

 

黑漆漆的、寂静无声的房子里,他只要关起门,隔绝一切就好。

 

他一直是这样长大的,在漆黑一片没有人的房子、或是彻夜开着灯到天亮的房间,做着各式各样的手影和自己玩耍。

一个人醒来又入睡,等待时间过去。

生病也好、一个人害怕也罢,忍耐就好了。 

 

直到眼睛因为刺眼的白光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他才逐渐缓过神来。

 

脸颊边缘柔软的触感让他伸手去摸却发现自己不是很能动弹——他现在被围巾帽子裹得严严实实,另一只手还被比伏黑甚尔带回家的女人,在他的认知里大概是某任情人,紧紧抓在的手里。

 

被动静惊扰到的你逐渐清醒过来,黑色的长睫扑闪,伸手揉了揉被光刺到的眼睛,你用额头贴上伏黑惠的额头。

 

惠应该长得比较像妈妈吧。

你和他四目相对,看着他无意识瞪大的眼睛和纤长的睫毛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缓缓吐出一口气:“太好了,已经差不多退烧了。”

 

 

07

伏黑惠和你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至少你是这样认为的。

 

伏黑甚尔时常出门,你和惠独处的时候很多,他不再像受惊的兔子那样排斥你,你们甚至有闲情逸致靠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看动画碟片。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你发现伏黑惠的衣袖短了一截的时候,果断地拉着伏黑甚尔出门购物了。

 

你给伏黑惠戴上了可爱的毛线帽和兔子手套,用围巾裹了三圈,如果不是伏黑惠控诉的眼神制止了你,你还试图再裹第四圈。

 

童装店的导购热情地迎上来,嘴甜的女导购夸你年轻漂亮丈夫英俊潇洒孩子可爱伶俐,完全把你们当做了一家人。

 

你一如往常的掏出卡结账。

导购仍保持着得体微笑却面露疑惑询问你——你的卡是否被冻结了。

 

你愣住了,突然想起还有几个月你竟然就要十八岁了。

日子过分的安逸,甚至都快要忘记自己逃跑的理由。

你并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但显然这次的程度和以往不同,已经让禅院家失去了耐心。

 

 

08

从小你就能用钱买到想要的一切,甚至是人伪装出来的真心。似乎禅院家没有给你的温情都兑换成了金钱。

然而越是填补,心的缝隙却越来越大。

你好像被撕成两半,一半的你清醒地像个第三人冷眼旁观自己的人生,另一半的你沉溺在虚假的温情里,就像快溺死的人把浮萍当做救命稻草。

 

 

09

你向伏黑甚尔说明了情况。

对方只是挑了挑眉,顺理成章地把这当成是一段包养关系的结束。

也不再本着职业小白脸的职业操守在家照顾你和伏黑惠,开始一天到晚找不到人影。

 

就像用事实提醒你,之前这一切温情都是你用钱买到的,除了一段虚假的温情时光外你依然还是一无所有。

 

你并不会做饭,冰箱里的食材也寥寥无几,只能让伏黑惠跟着你三餐吃茶泡饭。

伏黑惠很乖巧,总是一言不发的吃完,迈着小短腿在房子里跑来跑去,让你有种在被四五岁的小孩照顾的错觉。

 

 

10

“非常抱歉……”

原本已经谈好工作时间和报酬的便利店老板接完电话面露难色,你并没有听他接下来的话,体贴地免去了他该找什么理由拒绝你的烦恼。

 

在试图应聘工作失败了不知道第几次以后,你再迟钝也知道是谁在搞事情。

 

禅院家无非想让你知道,终其一生,你只能依附禅院而活,作为被豢养的金丝雀接受自己的命运。

 

 

11

伏黑甚尔从旅馆出来的时候,看见禅院家的小姑娘撑着伞不知道在雨里等了多久。

雨被昏黄的路灯照得透亮,落下的瞬间犹如天光坠落。

 

女孩乌黑的发梢被雨粘湿,嘴唇也因为冷风被吹的发白,唯有抬起的雨伞下眼神倔强又明亮:

“伏黑先生,请继续收留我。”

 

伏黑甚尔把燃尽的烟扔在地上踩灭。

 

“你不会把我当成什么善心无处安放的好人了吧。”

“我也可以做你之前在孔先生那里做的事,我不想回到禅院家。”

 

伏黑甚尔没有再回答什么,昏黄的灯光照不进他漆黑的眼底,他和你的人生仅仅在某点因为金钱短暂相交了,之后只会朝着各自命运的终点走去。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站住了脚步。

并非他突然善心大发心回意转,单纯地只是身体不能动弹。

 

他啧了一声:“……小咒术师。”

 

“就算您不继续收留我,我也会去找孔先生。如果您收留我的话,报酬的一半我会交给您,剩下的一半归我支配,您只需要提供庇护和住所,把我当成租客就好。”

“……”


“意下如何?”
“八成。”
“成交。”


你笑眯眯地挪开了踩在他影子上的脚。

 

 

12

你带着一身血回到了伏黑家。

 

你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任由浴缸中温水没过头顶像子宫中的羊水那样包裹住你。

身上带着的血渐渐扩散在温水里,腥红再次占据了你的视野。

 

不久前被你杀死的男人哀求你放过他,他家里还有个四岁的儿子——让你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惠。

人死前的恐惧和哀求像掐住脖颈的手给你带来痛苦的窒息感。

 

你被伏黑甚尔从水里捞了出来。

你像溺水得救的人那样剧烈的喘息和咳嗽,仿佛要把胃也一起呕吐出来。

 

浴室冰冷的白光让你视线模糊,只有伏黑甚尔逆着光,像光线照不到的阴影。

 

“……为什么为了自己活下去就得剥夺别人的性命?”一片寂静里,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从很陌生遥远的地方传来。

 

“从出生那刻你就靠剥夺母亲的奶水活下来。人本来靠剥夺他人的一切而活,他人又剥夺他人的一切。”

伏黑甚尔似乎没什么心情陪陷入迷茫的青春期少女探讨人生。

“接受不了的话就早点回家去吧,天真的大小姐。”

 

你发狠似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亲吻他,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他的衣襟被你身上的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好看的肌肉线条,那是和你相差甚远的身体构造,无一不展现着野兽一样的爆发力。

 

他垂眸看你,谁都没有闭上眼睛,你像是小兽一样撕咬着他的嘴唇。

他在这个什么都不算的生涩触碰里笑出声来,你的手抵在他因发笑震动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皮肉下的温度。

 

伏黑甚尔的手顺着你的肩膀缓缓下移,在呼吸流动的间隙里,教导你成年人的亲吻。

 

 

13

浮华的城市将夜晚点亮如同白昼。

 

你和伏黑甚尔收工以后路过林立的商铺,商铺的玻璃橱窗上画上了红白相间的圣诞帽和憨态可掬的圣诞老人,你才想起来原来圣诞节就要到了。

 

你拉着不情不愿的伏黑甚尔穿梭在店门之间给伏黑惠挑选圣诞礼物。

 

街道两旁的树挂满了彩灯和装饰,讨论着美妆、偶像和恋爱的女高中生和你们擦肩而过。

 

这样的日常曾经离你很近但如今又分外遥远,远到你居然没发现自己站在橱窗前发了一会儿呆。

 

所有的服装店都上了冬季新款,只有这家店的橱窗里突兀地摆着一件和服,或许是太不同寻常,所以才吸引了你的视线。

 

走出来的店主是一位和蔼的老头子。

“要进来看一看吗?客人?”

 

盛情难却的你换上和服,获得了他毫不吝啬赞美:“真美丽啊,让我想起我妻子年轻的时候。”

 

虽然年纪很大但是眼神还是很明亮的店主笑眯眯地告诉你:“这是她嫁给我那年只舍得穿过一次的和服。”

 

“冒昧询问一句,这么珍贵的东西应该承载了很多的回忆吧,就这样卖掉真的好吗?”

“没事,妻子去世了,我年纪大了,总不舍的这么漂亮的衣服以后跟着我一起长埋土里。”

 

“要买吗?”一直站在一旁没出声的伏黑甚尔突然开口。

你抚摸着和服细腻的布料,那比起你在禅院家时穿过的有过之无不及。

必然也有相应的高昂价格。

 

“不用了,很抱歉。它应该等待真正和它有缘分的人。”

 

 

14

你要求不靠谱老爸伏黑甚尔陪伏黑惠体验亲情,漫长的拉锯战后他勉强妥协,只要求去迪士尼乐园的中途陪他在车站等人见面。

 

“就当是不靠谱的甚尔先生因为长期不回家的疏忽导致惠肠胃炎发烧的补偿。”

“啊,真麻烦。”伏黑甚尔眼神散漫,视线扫过牵着你手的伏黑惠,瞥向你身后,“……来了啊。”

 

你有些莫名,回头看见身后的禅院直毘人时瞬间炸毛,差点当场捞起伏黑惠转身就跑。然而中年人只是面色如常和你打招呼,随即捂着下巴蹲下来观察孩子:

 

“这孩子有咒力吗?”

 

你面色不善刚想回一句“关你屁事”,突然意识到他并不是询问你,而是在询问你身后的伏黑甚尔。

 

“百分之一百有。”伏黑甚尔揉了揉脖子,男人身上是不知道又从哪个夜场鬼混带回来的一股酒气,“如果是祖传术式我要八,就算是别的我也要七。”

 

“哈哈,祖传术式的话给你十吧。”

 

一直不出声站在一旁的你握住惠的手看向伏黑甚尔:“……你想卖掉惠吗?”

 

“本来就是禅院的血脉,回到禅院家也没什么不妥吧。”老头直起身子看向你,“倒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逃家的游戏也应该玩够了。”

 

“谁要理你啊,讨厌的老头子。”

 

 

15

“你在想什么啊?既然你以前也姓禅院,”你难以抑制愤怒地质问他,“既然你也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吗?”

 

“知道。无所谓。”

“……”

“你不会把无聊的家庭游戏当真了吧?”

 

伏黑甚尔拉过你的手,他的力气很大,和你这种体质柔弱的咒术师不能相提并论,你挣脱不开只能看他把你的手递到你自己面前。

 

“我和你这种有退路、来体验普通人生活的大小姐的觉悟可不一样。这双手才几个月就已经粗糙成这样,这种日子你真的受得了吗?”

“你原本就没打算彻底离开禅院家,你只是缺爱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已。”

“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日子你要继续到什么时候,小女孩。”

 

男人的气息笼罩住你,他靠的很近,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可你从未有任何一刻感觉离他那样遥远,好像你们从来没有分毫靠近过,那些互依偎互相取暖的日子只是你自作多情的臆想。

 

 

16

时隔几个月再次回到禅院家,这里和你走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死寂、冷漠、停滞不前。就像和现代都市格格不入的一道疮疤。

 

禅院家上下对你逃家的行为没有任何表示,即使这次你离开的格外久——就像一开始就知道你会自己回到束缚你的牢笼,甚至都没有派人捉你回去的必要。

 

乌鸦落在室内枯败光秃的树枝上整理羽毛,空旷又静谧,散发着熟悉的、冷淡又腐朽的味道。

 

你穿着久违的昂贵和服,妆容得体,坐在榻榻米上出神,也没有注意坐在你对面的婚约者说了什么。

 

“我已经有意中人了……所以,我会尽力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但是没有办法爱您,您能接受吗?”

这句话你听清楚了。

你保持着笔挺的坐姿,弯起唇角露出了优雅又虚伪的微笑。

“好巧,我也一样。”

 

 

17

等待履行婚约的日子就像等待被执刑,对你、对他来说都是。

你在日复一日的新娘课程中消磨着时间。

直到房间里多了一件眼熟的和服。

 

做工细腻精致,大片的樱花盛开在衣摆,就像你少女时代末尾做的一个五彩斑斓的关于冒险的梦。你有时甚至怀疑伏黑甚尔是否只是一个你臆想中的人。

 

但能这样大摇大摆如入无人之境在禅院家的帐内走动的人除了伏黑甚尔以外不作他想。

 

你不知不觉把和服紧紧攥在手里,细腻的布料被你弄得褶皱不堪,眼泪落在上面晕染开一片深色。

 

这样就足够了。

你想着。

一帆风顺地长大接受家里安排结婚生子。

这就是你的全部人生,那段梦一样的时光在你的记忆里永远会那么明亮,不会枯萎也不会褪色,填补并支撑你今后行尸走肉般的人生。

 

 

18

穿着白无垢的新娘和穿着纹付羽织袴的新郎站在一起,所有人心照不宣地称呼你们为一对璧人,哪怕你们看起来貌合神离,没有分毫喜悦。

所有人都很满意,所有人都很快活。

 

你抬起眼看你对面的少年人,他在等你、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你致辞。

你沉默半晌,只对他露出了回到禅院家以后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加茂君,今后要有勇气去爱你想爱的人啊。”

 

场内所有的光线瞬间熄灭。

 

你的术式是通过接触他人的影子控制他人的行为,越是黑暗的场所,影子的范围就越大,你术式作用的范围就越大。

 

大范围的控制对你来说负担太重了,额头上冒出冷汗的你甚至苦中作乐想着自己是小美人鱼,承受着每走一步仿佛踩在刀尖上的痛苦去见你的心上人。

就算变成泡沫也没关系。

你迎着所有人的注视,但你毫不在意。

 

你越过他们走到门口,踩进了光线照亮的地方:

“我不干了,你们自己玩吧。”

 

 

19

你撞倒了一众仆人,跑过童年时代从来不允许你不顾形象奔跑的长廊。

初春的樱花落在你的发间,被扬起的风匆匆拂落。

你终于追上了远远在禅院家看了很久,刚刚离开的伏黑甚尔。

 

对方诧异的回过头,人完全在状况外。

 

你的样子形容狼狈,精致的发髻散乱,脸上的妆糊成一整块。

眼泪从脸上滚落下来,冲刷掉雪白的脂粉,露出了柔软稚嫩的皮肤。

你擦掉脸上混合着灰尘的眼泪,抹掉的口脂在嘴角拉出一道浅红。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穿白无垢的样子一定很美。”

相对无言半晌,你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好看吗?”

男人翘起嘴角,他从前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疯劲,带着或嘲讽或暗示的意味,此时却只是单纯的愉快。

“丑死了。”

 

 

20

伏黑惠打开电视,老旧的碟片在影碟机里一遍遍地转,画面里的林明美深情地歌唱着。

“……还记得吗?手和手相接触的那一刻,那是第一次爱情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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