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dasinei:【文豪野犬】【太宰治乙女】非常规性接吻

sodasinei 2020-09-18

sodasinei转载,原作者:乔纳森罗万象

 

是之前那篇《日落之际的亲吻》的后续

少女主视角。

如果太宰同意殉情了的话……?

开放式结尾

 

【我并不是在担心他变心。】少女无声地为自己做着辩解【我只是…我只是害怕他会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就像三日既落的樱花,就像树上的晨曦,就像…就像他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一样,总有一天他从我的身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让我们两个都获得幸福。”少女听到自己这样说了,也许之前自己还说过什么别的胡话,被心脏剧烈跳动代替的噪音掩盖过去了。已经无所谓了,结局是怎样都好,请让我解脱吧,请结束我的痛苦吧,请连同我的生命一同结束吧。少女几乎歇斯底里地在心底呐喊着。至少,请在离开的时候带上我,我不想继续这样患得患失下去了。

“……好。”也许是被少女刻意放得轻缓的声音蛊惑了,也许是出于其他的考量,总之太宰治鬼使神差般地点头应下了。他将少女从礁石上抱了下来,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替少女孩和自己带上。弯下身,用唇轻轻贴上了少女无名指上的银环,只有很短的一瞬。没有单膝下跪,没有海誓山盟,一个简短的求婚仪式就算完成了——而少女一直沉默的看着这一切。直到太宰重新直起身,她都没有说过一个字,甚至连脸上的神色都没有丝毫松动。若不是她主动用戴着戒指的手拉起了他的,太宰几乎要怀疑他方才抱起了礁石,而把少女留在了原地。

“走吧。”少女转过头不再看他,怕因此失去自己鼓起地、攒了近半生的勇气,她背对着他,带着她朝大海走去。“我想在太阳落下之前结束这一切。”少女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指着渐将西沉的金乌,用仿佛在梦中一般的声音呓语到。

“好。”太宰点点头,跟上了少女的步伐,追平他们之间相差的距离。这对刚刚交换过戒指的情侣就这样沉默的朝海洋深处走去,把半身都隐在海平面后的落日视为灯塔。冰凉的海水漫过脚背,然后是小腿、膝盖。当海水漫过少女纤细的腰肢时,她停了下来。

“小姐是后悔了吗?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太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有些促狭的笑,借此掩盖他内心的不安与惶恐。她一定要后悔,她和我不一样。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痛恨殉情这种死法。她不可以死。

“不。”少女没有看他,她朝着落日的方向用单手解下了自己头上的发带。天蓝色。“把我们的手腕绑上吧。”

“天蓝色?”太宰治放开了彼此紧握的双手,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的不舍。他随意地打了个活结,很松,一扯就能掉。

“嗯,因为我想做一个幸福的新娘。②”少女低下头看着缠在彼此双手上的蝴蝶结,“这样就好了吗?”

“不,再等一下。”太宰治沉默了一会,抬手扯掉了发带,用了更长的时间打了一个复杂的结。结系得很紧,少女有些吃痛的惊呼出声,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整个人却奇异地放松了下来,连脸上的微笑都带上了安心的神色。她不知道这种结只是看起来复杂而已。太宰治在心里想到。只要找准了,谁都可以轻松解开。

他们继续朝着前方迈步,半机械式的。过程中依然没说过一句话,言语对此刻的他们反而是一种负担。他们从未感觉心如此贴近过。直到海水漫过了少女的胸膛,脖颈,她能品尝到海水咸腥带着微苦。这一次是太宰顿下了脚边,他转过头用担忧地神色看着少女、打量着自己的恋人,仿佛今天是第一天认识她。

少女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她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些什么,太宰没有听见,只因这个时候一个浪头打了过来。粗砾的海水混杂着砂石将他们两个包裹在了海蓝色的结界中,大量液体涌入他们的眼、耳、口、鼻。太宰感觉手上的丝带被少女扯开了,然后就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少女将自己口中的氧气渡了过去,用尽全力将太宰往海岸方向推。【没关系的,他比我高,各方面都比我强。他能有机会活下去。】太宰听到少女最后说的一句话是

“我爱你。”

不,也许此刻的少女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但她确实做出了这样的唇形。太宰终于笑了,那是一种迎来解脱的快慰。他伸出手环抱住恋人的腰肢,在她耳边轻身但有力地说“不,我们一起。”

“别再丢下我一个人。③”

少女闻言于是不再挣扎,安静地伏在自己恋人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一直到自己的意识快要散去,用最后的清明,少女强撑着说到。

“下辈子也要在一起。”

太阳落下了。

①出自太宰治《人间失格》

②“一件是新的,一件是旧的;一件是朋友送的,一件是蓝色的。”这所有东西可以祝福新娘。

③三次太宰治第一次殉情的时候,殉情对象死了他活了下来。不过你想往织田作之助身上联想我也没意见就是了。

最后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活下来,就看你们是怎么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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