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鹅】GCPD鉴识人员Edward Nygma的日记(上) #哥谭

sodasinei 2021-07-16

原作者:Fëanor

 

又名〈傻Ed和他的小鸟朋友〉

对“喜欢”很热烈,但是对“爱”却很迟钝的你个妈,永远撩而不自知。

时间线什么的Let it go.

也许ooc?

  

  

  这次的命案发生在女性黑帮老大Fish Moony所管辖的地区,虽然她本人矢口否认自己与命案的关系,并且哈维布洛克警探也默认不追查此案,既然如此我没有必要找茬。然而我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点,不顾哈维警探的再三勒令,晚些的时候我又偷偷跑回现场。

  

  凶器是一截七厘米长的美工刀片,颈部的切口干净利索,一刀毙命。尸体上没有除致命伤以外的其他伤口,现场也看不出有打斗的痕迹。虽然已经结案了,并且这一次的命案显然是一场黑帮私斗,但出于个人目的,我对这个凶手充满好奇。

  

  凶手很谨慎,刀片上没有留下自己的指纹等线索,甚至一点多余的血液反应也没有,这可是一个光秃秃的刀片。能把凶案处理的不着痕迹,对方一定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谜语。

  

  我去拜访了Fish Moony女士,显然凶手是这位黑帮老大的手下。

  

  “What can I do for you, sir?”这位黑帮老大虽然身材矮小,但气场足够强大。

  

  “Nygma.”我微笑着试图表示友好。

  

  “Ok, Mr.Nygma”Fish Moony女士瞪了我一眼,我得说,她的眼影真的很酷!“我见过你,你工作于GCPD,但你看起来并不像警探。”

  

  “是的,Fish女士,我是鉴识人员,是来打听前两天的命案。我想知道凶手是谁。”

  

  Fish女士突然笑了,“我已经说过了,那起命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况且哈维说已经结案了。”

  

  “我知道,恕我冒犯,是我自己个人对凶手很感兴趣,与GCPD无关。”

  

  Fish女士站起身摇摇头,“I can't help you.”

  

  “And ,”她又转向我,“只有我的朋友能叫我Fish,you are not my friend for now.”

  

  我被几个壮汉很“客气”地请了出去,当我前脚踏出夜总会的大门,后脚就听见Fish Moony在大声喊道,“Where is my umbrella boy?Oswald!”

  

    

  在尸体被拉走前我还有机会找一些线索。我仔细观察了尸体颈部的伤口,发现这个伤口微微向上倾斜了一个很小的角度。这也就是说,凶手比这个187㎝的死者要矮20㎝左右,但是Fish Moony的手下似乎都是身高高于180㎝的彪形大汉。还有一个人,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名字,Oswald,能给Fish Moony举伞说明他不会比她高太多,我得去见见这个伞童。

  

  如我所见,Oswald果然是一个瘦小的男人,肤色苍白,尖尖的鼻子周围有些雀斑,走路的样子有些滑稽,像企鹅,我敢打赌,一定有人这样叫过他,而他铁定不喜欢这个称呼。

  

  “Can I help you,sir?”虽然嘴上很客气,但他的表情充满了轻蔑。

  

  “Edward……Nygma.”没来由的,我很喜欢这只小鸟,“I know who you are.”

  

  Oswald笑了一下,又抬起头不友好地对我说,“Then you know you're standing too close.”

  

  我默默地后退了一步,看起来他并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鸟。

  

  “Did you know that male emperor penguins keep their eggs warm by balancing them on their feet?”我想到了一个关于企鹅的小知识,并且期待他也对此感到有趣,“Isn't that neat?”

  

  “Nice to meet you, sir.”显然他没有,并且有些不开心了,即使他的语气依旧柔和而平静,“Keep moving.”

  

  “Will do.”我识趣地走开了。

  

  直到回到家我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不过我想我已经得到答案了,不是吗?

  

  一直以来,我很难对活着的人感兴趣,Oswald是第一个。

  

  Obviously,我找到了那个凶手,但是接下来怎么办呢?我似乎没有给Oswald留下好印象,所以我第二次去找他的时候带了一份礼物。

  

  “What's this ?”Oswald似乎不是很感兴趣。

  

  “A gift.”Oswald低头看着我手上的礼品盒,我低头看着他尖尖的鼻子,“I made myself.”

  

  “Em……thank you?”Oswald小心地接过,“除了我妈妈,从来没有人送过我礼物。Why?”

  

  “I beg your pardon ?”

  

  “I mean, why you send a gift for me ?”Oswald抬起头,用他那双透明的湖绿色眼睛望着我,“We are not familiar right ?”

  

  “I want to make friends with you.”这种时候说实话比较好,“我对你很感兴趣。”

  

  “What!?”我不懂为什么Oswald很吃惊,“你知道那个人是我杀的吧?你似乎一直在追查这件事。”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交朋友?还说对我感兴趣,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Oswald把礼物推还给我,“Sorry,I don't need friends.”

  

  Oswald一瘸一拐的小身影又走远了。

  

  回家后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Oswald会生气,是因为他不喜欢花生酱提拉米苏吗?毕竟不少人都对花生过敏。

  

  

  “Penguin,你的小男友又来找你了。”那个额头上有条疤痕的大汉边说边咯咯咯地笑。

  

  Oswald一瘸一拐地从幕布后面出来,没有理会那个人,径直向我走来。

  

  “Hi!”我试图活跃我们之间的氛围,毕竟上一次见面的结局不太好,“那个人叫你‘Penguin’你不生气吗?”

  

  “所以我迟早有一天要拔光他的牙,打碎之后拌着他的舌头喂给他吃。”Oswald用那种念菜单的语气说着这句话,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睁地更大了,“So,您又有何贵干?”

  

  “我是来道歉的。”我拿出准备好的盒子,“虽然我不太搞得清楚原因,但是我们上次见面的结果貌似不太愉快,似乎是我的问题。”

  

  “Another……gift ?”

  

  “对,我自己做的,覆盆子纸杯蛋糕。希望你会喜欢。”

  

  “You're so weird.” Oswald接过蛋糕,“But thank you.”

  

  Oswald嘴角露出了微笑,他似乎很开心。

  

  每次和Oswald见面的时间都很短,因为他似乎很忙,我知道他不仅是个伞童。

  

  后来我也不常去找他了,因为警局里新来了一个叫Jim的家伙,Jim对每个案件都锱铢必较,拜他所赐,我的工作量也增加了不少,虽然我很喜欢我的工作,因为我喜欢解谜,每一具尸体对我来说都是一个谜题,我很享受解谜的过程。但是相应的,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制作各种甜点去送给Oswald,Oswald看起来很喜欢我的甜点。他说以我的手艺开一家甜品店绰绰有余,我很高兴他这么说,因为除了Oswald之外没有人愿意收下我的甜品。 

  

  再次见到Oswald,是Jim被控告谋杀他,即将被重案组带走,而我的小鸟朋友则大大方方地出现在GCPD。我真想走过去跟他打个招呼,但是当时的情况似乎有些混乱,我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Oswald什么时候和Jim关系那么好了?

  

  “Oswald!”在Oswald走出GCPD之后,我也小心地跟出去。

  

  Oswald转过身看着我,嘴角飞快地向上弯了一下,“Ed.”

  

  “你今天怎么来了?而且你看起来和Jim很熟。”

  

  “That's a long story, Ed.”他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些为难。

  

  “Never mind, Oswald.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的表情揪在一起,“A long story, too.不要问了,我无意把你卷进来,Ed.”

  

  “Okey……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

  

  “恐怕不行,Ed,这段时间我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那……过段时间怎么样?”

  

  “Ed,”Oswald走上前抬头看着我,“有些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这是为你好。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要杀了Fish Moony吗?”我低头小声地问。

  

  “What!?Who told you??”

  

  “em……我猜的。”

  

  Oswald怔怔地看了我一会儿,“Ya,I'm gonna to kill Fish. You know why ?”

  

  “因为你想取代她的位置。”

  

  “Not entirely.”Oswald深吸了一口气,“I betrayed her. So she was going to kill me, and she failed. It's my turn.”

  

  “那你为什么要背叛她?”

  

  “因为我要取代她的位置……OK, you're right.” Oswald对着我笑了一下,“你比我想象中要更聪明。”

  

  “Thank you,Oswald.”我很高兴Oswald夸我聪明,即使这是事实,如果说一定要有人陈述这个事实的话,我更希望是他。

  

  “So……the dinner?”

  

  “我会考虑的,尽快。”

  

  我有一种计谋得逞的满足感。Oswald的目的和打算并不难猜,或许一开始我就能从他的眼神中捉摸到他的野心。不过真正让我觉得开心的则是他没有瞒着我,并且尊重我,选择了信任我。我从未得到过这些。

  

  Oswald比我想象中有趣的多,我真是越来越喜欢我有羽毛的朋友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再见到Oswald,所以当他再一次大摇大摆地走进GCPD,并且脸上挂着笑容时,我大概猜到了他的目的。

  

  “给你的。”Oswald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用烫金字写着“Invitation”。

  

  “这意味着你成功了?”我小心地收下这张被主人亲自送来的邀请函。

  

  “是的,不过这仅仅是台阶的第一层。”Oswald内心的喜悦溢出了他眼睛,“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晚餐吗?可能归我请客了。”

  

  “我的荣幸。”我知道,我的嘴角要翘上眉毛了。

  

  下午我翘班回了趟家,洗了个澡并且换了套衣服,甚至做作地喷了些香水,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用它们,事实上这个味道并没有那么讨人喜欢。然后去商店挑了一瓶红酒,Oswald的母亲应该会喜欢雪莉的,这么重要的时刻,他的母亲当然会来。

  

  Fish Moony的夜总会已经成为Oswald的所有物。看着门口那把伞形状的logo,我在想Oswald不愧是Fish Moony一手带出来的。

  

  我走进雨伞俱乐部,Oswald正坐在卡座上,专注地望着台上的老妇人一展歌喉,想必那就是Oswald的母亲了。生怕打扰到他,我轻轻地坐在他身边,望着他的睫毛翕动,我从未见过Oswald露出这样的神情。

  

  “Oh!Edward!你什么时候来的,看看我,我都没有注意到你。”Oswald发现了我的视线。

  

  “刚来,没关系的,Oswald.你的母亲可真美,现在我知道你那双迷人的绿色眼睛是哪来的了。”我凝视着那双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瞳孔。

  

  “Thank you, Edward.”Oswald低下了头。

  

  “这是我带来的红酒,恭喜你俱乐部开张。”

  

  “Oh! How nice you are ! ”Oswald看起来很惊喜, “Thank you,Ed.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Oswald的母亲提着她的裙摆,颤颤巍巍地走下台来。

  

  “Mom!This is my best friend ,Edward Nygma.” Oswald赶忙站起来介绍。

  

  “Nice to meet you, Mrs. Cobblepot.”我伸出手,待Cobblepot夫人回握过来,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Oh~ What a handsome boy!”Cobblepot夫人紧紧抓着我的手,用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真高兴Ozzy能有这样一个好朋友!You know,他并不是很擅长交际。”Cobblepot夫人的声音有些呜咽,她似乎很难过。

  

  “事实上,Oswald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Oh~ Thank you.”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就好像在说“There there”。

  

  我们三人一同共进晚餐,席间Oswald活泼得像个小孩子,我想我从没有见过他的这番样子,果然在母亲身边,人们最容易表现出最纯朴的自己。

  

  晚餐过后,Oswald差人把母亲送了回去。

  

  “我妈妈年纪大了,她不可以睡得太晚。”Oswald亲自收拾着桌上的餐盘。

  

  我也起身帮着他一起收拾,“你的母亲很有神韵,她年轻时一定很漂亮。”

  

  “Thank you, Edward.”Oswald停下手,侧身看着我。

  

  “We're friends, Oswald.朋友之间不必说谢谢。”

  

  “No, you can't understand,这是我自出生以来吃过的最棒的一个晚餐,Edward,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Oswald叫人把桌上收好的餐具拿走,然后指挥那些人都出去。

  

  “The less you have the more they're worth.”

  

  “Friends.”

  

  “Yes, Oswald. I never had any friends. You mean a lot for me too. And I will never feel the same thing for any other people.”

  

  Oswald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是嘴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不过他不用说出口,我从他充满情绪的的眼睛里看到了,开心和感动,我也一样。

  

  Oswald上前拥抱了我,我愣了一秒,然后回抱住他,这只小鸟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小,我稍稍加了些力量把他抱紧,Oswald似乎感觉到了,不适地扭了扭身子。我的小臂能够整个揽住他的肩膀,他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有些热乎乎的,我像哄小孩一样抚摸他的后脑勺。Oswald把头往我的颈窝凑了凑,突然我感到后颈有些冰冰凉凉的,他在哭吗?我可怜的小鸟,多久没有人把他像这样抱在怀里了。Oswald收紧了环抱着我的手臂,我也是。

  

  

/*  Warming:想吃甜饼的可以到此为止了。虽然后面也不是刀,但是……  */  

  

  

  之后的一段时间Oswald偶尔会来GCPD找我寒暄一两句,我就把自己做的甜点送给他,还记得我说过Oswald喜欢我的甜点吗?不过他也经常去找Jim,我知道他是为了他的伟大计划而垫砖铺路,但是我不是很喜欢他总跟Jim单独说话。

  

  某一次Oswald出门时正巧跟Dougherty警官一行人撞上了,虽然Oswald立刻就说了“Sorry”但是那群人还是不依不饶的,我怕Oswald跟他们杠上,毕竟这里可是警局。刚准备去劝架,Oswald冷着眼态度傲慢地说了一句“我已经道过歉了。”然后大步走了出去,不过,拖着右腿显然走不快。

  

  Dougherty警官看着Oswald的背影笑了出来,他在嘲笑Oswald的不完整。

  

  “A little fucking freak!” 他恶狠狠地说。

  

  然后他转身看见我,哼出一声冷笑,“Only weirdo  can get along with freak.”

  

  “你不应该那样说Oswald。”

  

  “So?你要让那只小怪物企鹅啄我的眼睛吗?我想应该是用他的鼻子,a freak,哈哈哈……”

  

  “You will pay for it.”我看着Dougherty警官,脸上冷静得可怕。

  

  “哦?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就凭你们?A freak—— and a weirdo?I'm a cop, and I have background.”

  

  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狠狠地一拳打在Dougherty脸上。

  

  Dougherty捂着脸,准备扑过来,然后我就看见他和我自己被其他警官拉开了。

  

  Dougherty的鼻子歪了,半边脸肿起来,嘴角也在流血,我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而且打完他之后我感觉神清气爽。大家都在说我太激动了,可我一点也不后悔,甚至觉得自己下手轻了。

  

  他们都围着Dougherty,Jim,Harvey,还有那个管档案室的文员,Miss.Kringle,我记得她扔过我的蛋糕。These people, they all ignored me, but now, they won't.

  

  我找到Oswald,告诉他我想惩罚一个人。

  

  Oswald没有问为什么,只问了名字。我还告诉他我也想加入,他迟疑了一会儿但还是答应了。

  

  Oswald的手下把Dougherty装进麻袋塞进后备箱,我和Oswald开车来到了码头。趁着夜色和远处的船舶靠港的巨大声响,我打开后备箱,把Dougherty搬出来扔在地上,一刀划开麻袋,露出那张恶心的脸。

  

  “I said,you will pay for it.”我一脚踩在他头上,“Now,apologize and beg us for pardon!”

  

  “你会后悔的Nygma!我后台硬得很,你会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Am!I expect it. And you, not forgiven.”

  

  说完我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鲜血“噗”地飙了出来,喷在我的衣服和脸上,码头工人的嘈杂声响惊醒了我。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Oswald……I ……I just killed someone……”我不知所措地举着手中带血的折叠刀,求助般地望着Oswald。

  

  “别害怕,Ed,我会处理好这些的。”Oswald从我手中接过刀,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No……Oswald……我……一点都不害怕。”我抬起胳膊,望着沾满血的双手,“我甚至……有些激动……我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Oswald笑了,“Right ?I have the same feeling when I first killed people. ”

  

  我抬起头看着我的小鸟的羽毛被血弄脏了。

  

  “Now,把他的肠子剖出来,不然丢进水里的时候尸体会浮起来。”Oswald又把折叠刀递还给我。

  

    

  开车回家的路上,Oswald扭过头问我,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这个人做了什么吗?”

  

  “你不会喜欢听的,Oswald.”我看着他,笑着摇摇头。

  

  我的小鸟朋友撅起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还是不要知道了吧,反正他已经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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