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哀】孤独及其所创造的 #名侦探柯南 #灰原哀

sodasinei 2021-07-16

原作者:EEEdith 又延

 

全文6.3k 已完结

柯哀向,ooc 

食用愉快 #柯南 #柯哀 #新志 #工藤新一 #宫野志保

 

01

 

【您有一封新邮件】

 

凌晨两点,宫野志保刚刚准备关机睡觉,电脑屏幕突然跳出了一封邮件通知。她的眼皮困得打架,看也没看就合起电脑睡了。

 

她一直收到这样的邮件。从两年前开始。邮件里内容很琐碎,大多数时候是关于日常生活的唠叨。有时是简短的一两句,比如“东京一直下雨”、“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了”,有时候洋洋洒洒写上两三千字。发来的频率也不固定,两三天也有,半个月也有。

 

起初,宫野志保想,一定是对方错记了邮箱。她本来准备给对方发一封邮件说明情况。但迟迟抽不出时间。久而久之,阅读这些邮件成为她消遣孤独的方式。

 

独自来英国三年了,她没交到什么朋友,工作、生活都是一个人,如果不是吃饭点餐,宫野志保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很难界定这样的状态。宫野志保喜欢不受打扰的状态,但偶尔间迸发出来的孤独感依然会让她迷茫。这种感觉像伦敦的雾气,弥漫在空气里,终年不散。

 

于是,出于私心,那份“想要告诉对方发错邮箱”的邮件没有发。这样微弱的连接偶尔让她感到欣喜。毕竟,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跟她分享分享生活。尽管是出于阴错阳差。

 

只是,她从来不回复。

 

赤井秀一在傍晚打来电话时,她正在便利店买食材。所以故意没有接。等到她回家时才发现手机里的电话爆满。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在响铃的最后一刻按下了接听。

 

“喂,志保……你还好吧?刚刚……”

 

“嗯,刚刚我在买东西。”宫野志保打断了赤井秀一的寒暄。她知道他不擅长,也毫无必要。

 

“你……有空回一趟日本吗?” 电话里的赤井秀一有一丝犹豫。

 

“有什么事吗?”宫野志保知道没有事赤井秀一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关于你姐姐的遗物,需要你回来认领一下。”赤井秀一说道。

 

三年前,组织破灭,关于组织的一切都需要交给FBI进行保管和后续调查。而现在,调查的期限结束,有用的证据也走了相应的流程,非核心的物品可以由相关人员领走。

 

“你帮我保管就好。” 宫野志保揉了揉太阳穴。尽管过去了几年,“姐姐”这个词依然会在某一瞬间刺痛到她。

 

“我原来也这么想,但是FBI这边需要直系亲属过来认领。”不用猜,也知道赤井秀一在电话那边露出了一个苦笑。那个最爱姐姐的人却没有能力领到她最后的东西,听起来有些讽刺。

 

宫野志保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三年了,她一直没有回去过。与其说是没有时间,不如说是逃避。解药制作完成之后,她就想好了从少年的世界全身而退。离开的事情,她谁也没说,孤身一人买了一张机票,飞跃山海,来到英国。

 

“回来吧。” 赤井秀一的声音有些疲惫。

 

“让我想想。”宫野志保缓缓说出这四个字,然后挂了电话。

 

晚间,宫野志保心不在焉地吃着三明治浏览网页,她打开了那封昨天没有来得及看的邮件。邮件的内容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日常生活的欢喜和抱怨,却足以让宫野志保殷羡。“ 宫野志保盯着文中一句“因为心情不好,喝了许多酒。”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回复了几个字。“少喝点酒。”

 

宫野志保辗转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赤井秀一的话。她原本想拒绝。却还是贪心地想再靠近一次姐姐。她起身喝了一杯水,一直失眠到天明。最终,她决定回去,姐姐是她的软肋。她知道,赤井秀一也知道。

 

02

 

签好字,办完手续。宫野志保从日本FBI分部出来。

 

物品移交的流程需要走上几天,也就意味着这几天她在东京无所事事。

 

站在偌大东京的十字路口,她一下子有些愣神,她在这里一直生活到18岁,却突然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想一想竟觉得有些好笑。

 

最终,她买了些礼物,决定去博士宅一趟。毕竟回来了,还是要和博士打一声招呼的。

 

“叮咚……”宫野志保按下了博士家的门铃。还未等她按第二次,门就开了。她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子愣住了——那是她最不想见的人。

 

两人在门口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工藤新一没有想到他会再见到宫野志保。三年前,她突然消失,自此音讯全无。他发疯地找她,联系了每一个可能知情的人,试图找到她的线索,却一直毫无进展。而现在,她就这么轻易按响博士家的门铃,站在自己面前。

 

“博士呢?”倒是宫野志保率先打破了沉默。

 

“住院了。几天前,爬梯子摔了下来,腿部骨折了。”工藤新一收起了刚刚的错愕,让宫野进了屋。“我来拿一些日用品。”

 

工藤新一埋头整理好了一个纸箱,抱在手上,转手对宫野说:“一起去吗?”

 

宫野志保点点头。

 

“怎么突然回来了?”工藤新一问道。他开着车,宫野志保坐副驾驶,窗外的霓虹灯光从宫野面前疾驰而过。

 

“来处理FBI的资料。”宫野回答的简洁。她没有提姐姐,也没有提赤井秀一。

 

“嗯。”

 

之后,他们没怎么说话。如同最默契的陌生人,保持着良好的礼貌和教养,谈话点到即止。不触及过去,也不触及伤疤。

 

“博士,你看谁来了。”工藤新一打开病房的门,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博士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他看上去脸色苍白,但是精神状态不错。与以往唯一的区别就是消瘦了许多。

 

“啊,是小哀呀。”博士看到工藤新一身后的人一阵惊讶,摇高了床背坐起来。

 

宫野志保看着博士,突然间鼻子一酸,泪水一下子氤氲了眼睛。倒不是因为许久不见,而是看着博士的苍老和消瘦,她突然间有些心疼。

 

“你看,当初小哀再怎么督促我减肥都没有效果,果然还是生一场病就瘦下去了。”像是为了缓解气氛,博士讲了一个冷笑话。但是谁也没有笑。

 

“博士要多吃一点才好。”宫野志保走到博士面前,拉了拉博士的被子。

 

“那还用说。”博士笑了笑,转而问到,“怎么突然回来啦?”

 

“嗯,回来办点事情。”

 

“唔,那小哀住的地方定了没有?”

 

宫野志保这才想起从下飞机忙到现在,她还没有时间去思考定酒店的事情。当她准备拿出手机查询酒店时,被博士拦住了。

 

“要不还是住在我家吧。酒店什么的不让人放心。小哀的东西我一直没动过呢。”

 

“嗯,好。”宫野志保不忍让博士不开心,最终答应下来。

 

“我送你吧,顺路。”走出病房。工藤新一对宫野志保说。宫野志保当然知道这是有多顺路,也没拒绝。她坐进工藤的车子里,忍不住犯了困。前几日的失眠以及今日的奔跑让她疲惫不堪。她倚着窗玻璃不小心睡了过去。

 

工藤新一尽量开的慢一些,好让车子不那么颠簸。他有些心神不宁,握着方向盘,好几次眼睛瞟了瞟熟睡的宫野志保。他有好多问题想问她。为什么不告而别,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回来。见到她时,他感到有什么堵在胸口,说不出来。不过,也有几分踏实。还好,她没事。

 

“嘟嘟……”身后的车按了几次喇叭。

 

工藤新一才发现自己因为一直盯着熟睡的宫野志保,而错过了两个红绿灯。宫野志保似乎也被喇叭声吵醒了,她微微皱眉,惺忪地睁开了眼睛。工藤新一连忙收起视线,在下一个绿灯亮起时,踩下油门。

 

“博士一个人在医院没事吗?”宫野志保找不到其他的话题。

 

“没事,有芙莎绘阿姨照顾的。”

 

“芙莎绘?”

 

“嗯,这几年,芙莎绘阿姨常常过来照顾他。”

 

简单两三句,他们到了家,宫野志保下了车,对工藤新一说了句“谢谢”。

 

03

 

每一天,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唯一的交集就是去医院看望博士。他们常常会待上一个上午,陪伴博士打发无聊漫长的住院时光。

 

博士翻着手机相册,经常会回忆起江户川和灰原哀在的时候,那是他们三个人共同的记忆。少年侦探团一起出游的时候,灰原逼着博士减肥的时候,江户川死打蛮缠在博士家留宿的时候。工藤新一也会在一旁插嘴,吐槽博士无厘头的编程游戏和冷笑话。言谈间,他和她的目光相遇,他会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中午,芙莎绘阿姨带来便当。宫野志保也工藤新一就此退场。将时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一起吃个饭吗?”出了门,工藤新一问到。

 

“好啊。”宫野志保没有拒绝。

 

医院附近的餐厅每一间都爆满,工藤新一有些无奈,最后,他们在便利店买了饭团和三明治,登上了医院的天台。这里没有人,所见之处一片辽阔。

 

工藤新一塞给宫野志保一个三明治。宫野拆开,咬了一口,是蓝莓花生酱的口味,她心里不由得一暖。他居然还记得。

 

“你每天都这么无所事事吗?”宫野问到。

 

“还好啦。警视厅见习忙起来忙死,闲起来闲死。”

 

“其他人呢,怎么样了?”

 

“谁?”

 

“步美、光彦、圆太、安室、毛利、铃木……”宫野志保报出一大串名字。

 

“不知道。”工藤摇摇头,“你离开之后,我没有和他们联系过。一直孤身一人。”沉默了一会儿,工藤又补充了一句“我和兰分手了。”

 

“嗯?”

 

“她提的分手。我当时愣头愣脑,不知道为什么。兰说,她小时候与其说是喜欢我,不如说是羡慕我,被我的光芒所吸引。但是现在她更想和一个能理解她,和她并肩作战的人在一起。而不是我这个一天到晚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她担心的人。”工藤新一抬头看天。“回想起来,我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她的关心理所当然。却没有关心过她想要什么。”

 

“你呢,去了哪?” 工藤新一转过头来问。

 

“英国。”宫野志保回答的简短。工藤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们迎着风,倚着栏杆,一边看着鳞次栉比的东京,一边咬下手中的食物。

 

凌晨两点。

 

宫野志保的胃突然翻江倒海地疼了起来,火烧火燎的痛感沿着胃壁往管道里窜。她这才想起自己晚上补一个FBI的材料,忘记了吃完饭。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汗水一层一层打湿了额头,宫野志保挣扎着起来去厨房喝了一口水。

 

晚上被前辈叫到警视厅之后,工藤新一一直忙到一点。工作本来无聊透顶,偏偏又耗时又琐碎,足足抹了工藤新五个小时。凌晨两点,他开车到家,却发现隔壁博士家的灯还亮着。

 

她还没睡吗?

 

原本他不想管的,已经熟练地把车子开进车库。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放心不下。自从宫野住了几天以后,他常常产生一种错觉,回到三四年前的时光。灰原喜欢熬夜到凌晨,然后把所有的作业都丢给他。

 

坐在车子里发呆了一小会儿,他还是决定去看看。博士给了他一份备用钥匙。他用它点开了门。

 

玻璃杯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宫野志保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灰原!” 工藤新一的心彻底慌了,他奔跑过去,扶起了宫野,他的手触碰到她的皮肤,轻微的发烫。宫野志保脸色苍白,说话时有些颤抖。“我没事,一点胃药就好。”

 

工藤将她抱到床上,为她找了条毛毯。继而横冲直撞地出门买了药。月色里,他的心似乎也火急火燎地烧起来。两三年了,他累了,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她,以为孤身一人就可以逃离情感的羁绊,但是这一次,他依然输了。

 

等看到宫野志保服了药,熟睡下去,工藤新一才放心下来。他关了灯,倚在博士家的沙发上睡着了。

 

04

 

早晨,宫野志保在厨房做了简单的早餐,犹豫了一会儿,也给工藤做了一份,毕竟昨天幸亏有他帮忙。

 

“昨天晚上,谢谢。” 宫野志保看着工藤新一有一丝歉意。

 

“你没事就好。”工藤说,之后又忍不住开始唠叨起来,“药物这个东西要常备着呀。”

 

“嗯,我已经习……”条件反射地说了一句,话到嘴边宫野意识到不对又咽了下去。长时间的失眠、胃痛,她早已经习惯。以前在英国时,会常常备着药。偶尔没有了,就喝一点水,挨到第二天早晨就好。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到了日本以后,好像这件事被工藤新一小题大做起来。

 

宫野志保不再说话,利用早餐时间浏览了邮件箱。这几天,熟悉的邮件倒是没有如约而至,也许自己的回复吓着对方了?胡思乱想没有结果,宫野志保无趣地合上了笔记本。

 

电话铃在这时候响起。来电显示赤井秀一,宫野志保看了看名字已经猜到什么事情了。简单地说了一声“好”,就转身出门了。

 

赤井秀一将地点约在了米花町的一家咖啡厅。宫野志保到的时候,赤井秀一已经站在门口等待了——他永远比别人快一步。赤井穿着黑色大衣,戴了一顶针织帽站在玻璃窗前抽烟,猩红色的烟头在阴天中格外显眼。

 

“好久不见,志保。”赤井秀一向她招招手。难得的,宫野志保看到他的笑容。

 

咖啡厅里的温度正好,坂本龙一的曲子从黑胶唱片中流淌出来。宫野志保听着有些愣神。那是姐姐喜欢的曲目。她和赤井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是你姐姐的东西。”赤井秀一将一大包裹递过来。

 

宫野志保接过来,双手有一丝颤抖。她打开,是一小本日记,几张照片,还有一支钢笔。宫野志保一张一张翻着照片,眼睛有些红,她轻微地闭了一会儿眼睛,好让泪水不流出来。

 

“这次在日本准备待多久?”赤井秀一岔开了话题。

 

“嗯,原来准备办完事情就走的,也就大概再呆两三天吧。”

 

“不打算留下来?”赤井秀一说道,“那小子似乎一直过得很颓废。”

 

“又不关我的事。”宫野志保到底还是嘴倔。

 

“志保,当年在接近你姐姐的时候,我一直对自己说,只是工作而已,自己没有深陷进去。只是一边搜集情报,一边怀有歉意地面对着她的感情罢了。等到身份暴露不得不离开时,我也从来没有告诉她理由和原因,就直接彻底消失。” 

 

说到明美时候,赤井秀一的语气温和下来, "之后的日子里一直在安慰自己,没有我,她的生活就可以恢复正常了。组织不会拿一个基层人员怎么样的。”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那时候留下来,或者带她一起走,会不会结局不一样了。”赤井秀一顿了顿,志保感到他哽咽了。"志保,你去哪里都好,那是你的自由,但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逃避他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宫野志保再一次落荒而逃。她拿起包,飞快地推开咖啡厅的门。赤井秀一安静地看着她的离开,没有追,只是停止了说话。

 

外面飘起了雨,淋湿了宫野志保的头发,灰色的雨丝把大地冲刷着发亮。她跑过一个又一个路口,直到精疲力竭,突然间,她感到脸颊上有什么滚烫的落下来,她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雨。

 

05

 

宫野志保这几天一直发呆,发呆的时候就在想赤井秀一的话。

 

三年前,她离开的理由很简单,只是不想打扰工藤新一生活。她本身就是多余之人。不需要工藤新一费劲心思解释一连串的前因后果。所有人际间的嘘寒问暖和小心翼翼都让她厌倦,她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帮助,不需要保护。所以她索性转身离开。

 

关于姐姐的事,赤井第一次这么详细地告诉她。她也突然懂了这个男人的寂寞和歉疚。咖啡厅的那次对话,她听到颤抖,最后不得不落荒而逃。她一直气愤他,懊恼他,为什么当初不多做一点,但后来她发现,自己和赤井只不过是同路人。她在用对赤井的情绪,来逃避自己所面对的一切。

 

“你怎么了?”工藤新一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没什么。”宫野志保收回了发呆的视线。

 

自从宫野上次胃疼之后,工藤就住在了博士家的客厅里。他自己有钥匙,来去无阻。宫野志保也将他无可奈何。工藤新一刚刚一直坐在木质的餐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打字,他突然感到有一丝口渴,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宫野志保百无聊赖地瞥了一眼工藤新一的笔记本电脑,本来她是无意,却在一瞬间愣住了。再熟悉不过了,那个地址,收件箱上那个小小的标星的邮箱地址。

 

是她的。

 

工藤新一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宫野志保静静地盯着他的电脑屏幕。他突然想起来自己邮箱的网页没有关。心里叫了一声“糟了”。

 

“一直是你?”宫野志保转过身来看着他。“给我发邮件的人一直是你?”

 

工藤点了点头,在宫野志保面前,他放弃了挣扎。“两年前,我在做一个案子,一个女孩子死在公寓。我几乎找不到她的关系网,她的父母离异,没有什么朋友。她就一个人在东京工作,在社交媒体上发自己生病了也被人骂。最后诊断是抑郁症自杀。如果她和其他人有一丝联系,有一个人可以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跟她说一两句话,也许她就不会死了。”

 

工藤新一走了过来,盯着宫野志保的眼睛:“有时候,我在想,虽然灰原你离开了这里,但是你一个人会孤独吗?一个人在世界上的某一座大城市飘荡,人很多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回家也只能面对墙壁和无聊的材料,不在社交平台上发言因为那样会暴露心情和信息,像你这种毒舌高冷的人肯定交不到朋友,吃饭也不会好好吃,还经常失眠。你孤独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宫野志保感到有时候滚烫的东西流了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还没有努力看清周围,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工藤新一的气息就在耳边,温暖地拂过她的后颈。

 

“所以,我就经常给你写邮件,也不敢暴露身份,只能小心翼翼的。但我有多好多东西想分享给你,给你看看我的生活,告诉你东京的天气,一个侦探的日常很无聊吧。”工藤新一说的心虚,笨拙的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宫野志保没有说话,闭起眼睛,把头埋在他的怀抱里静静待了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我的邮箱?”

 

“小学的时候,江户川给灰原填过同学录。你留了邮箱。”

 

是的,那是我知道的,关于你的唯一联系方式。

 

END

 

灵感来源于某段时间的孤独感

愿你在孤单的时候,有人惦记,有人陪伴,有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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