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乙女】少年黑尾如是说 #volleyball romance #排球少年乙女向 #黑尾铁朗

sodasinei 2021-07-18

原作者:巷尾梧桐

 

黑尾铁朗个人向,关于少男少女间莫名其妙的双向暗恋,女主有姓名,ooc致歉

 

阴郁的冬日不怎么好过,厚厚的云层遮蔽了最后一丝暖意,寒风拂过,引得路人纷纷加快了步伐。黑尾铁朗最后检查了一遍社团活动室,确定一切归为,锁上门准备回家。他不算怕冷的人,可即便如此,将钥匙放回口袋时依然觉得指节有些僵硬。研磨已经先回去了,今天可以顺路去运动品商店逛逛,要开始为春高做准备了。春高,哪怕只是想到这两个字眼,都让他觉得热血沸腾。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刚从体育馆走到教学楼旁,他就看到了右手扶墙单脚跳着艰难前行的远山遥。少女一心注视着前方,没有注意到他,也丝毫没有向旁人求助的意思,大概就准备这样一路跳回家吧。

这个人总是这样,黑尾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走上前。

“哟,这是开始转行练跳远了?”

熟悉的嘲讽响起,远山遥额角一跳,抬起头看向某位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的少年

“是啊,偶尔锻炼一下也挺好的,就不劳黑尾君烦心了”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淡然,黑尾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喂!你干嘛!”

陡然双脚离地让女孩有些无措,下意识地勾住了黑尾的脖颈。

“抱还是背,你自己选”

“你不能好好说?”

“只是说的话你会应吗?”

远山没有接话,黑尾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将她放在台阶上,然后在女孩身前蹲下

“好啦,快点上来”

“哦......”

 

一路上基本都是黑尾絮絮叨叨地在说,背上的女孩偶尔附和两句,从排球部的训练、升学的进路选择,到老生常谈的你可以再多依赖其他人一点,最后是近在眼前的春高。

“我说啊,你会来看吗,我们的比赛?”

“诶,黑尾君这么希望我去吗?”

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调笑,黑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然而还没来得及反驳,忽然觉得圈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紧,女孩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放心,会去的啦”

黑尾楞了一下,随即勾起了嘴角。

这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曾经的黑尾铁朗也是抱着满腔热血升入国中的,他期待自己在未来的三年里可以事业有成,如果还能抱得美人归就更好了。然而社团年年折戟地区赛,梦想中黑长直的大和抚子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虽然偶尔也会收到表白,但是正直的黑尾少年全部都用训练太忙回绝了。没事,今天的失败是为了明天能遇到更合适的良人,没有我你们也会幸福的,黑尾铁朗看着或维持最后的坚强、或哭着跑远的少女们如是想。

啊,他真是个好人。

会喜欢上远山遥完全是个意外,黑尾至今都觉得那样的天时地利人不和一定是某个光着屁股背着翅膀的臭屁小孩在耍他开心。

两人隔着一面墙当了三年的同学,算是互相知道对方的姓名但是永远没机会说上话的类型。两个班级家政之类的实践课程会一起上,黑尾也会偶尔瞄两眼这位隔壁班的女孩,一方面是课程实在太无聊,另一方面是对方金色的长发真的很惹眼。黑尾知道远山喜欢在放学后随便找一间空教室唱歌,他偶然听到过一次,空灵的吟唱吸引了少年的注意力,止住脚步看到女孩靠在窗前,她没有注意到这位多出来的旁听者,闭着双眼全神贯注地唱着,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蒙着一层薄灰的桌椅上,映衬着少女窈窕的侧影,门外伫立着的人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不过彼时的黑尾少年将这份悸动归咎于早前和教导主任第543次关于发型的斗智斗勇。

 

真正熟起来是在国三毕业的春假,父母带着黑尾去冲绳玩。和煦的微风吹拂下连黏腻的空气都显得不那么恼人了,黑尾和父母坐在露天餐厅里享受着音乐和丰盛的晚餐。一曲终了,黑尾咽下口中的鱼排,抬起头好奇地期待着下一位上台的歌者,却意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远山遥穿着一席蓝色的长裙,露出少女纤细的臂膀和脚踝,抱着一把尤克里里坐上了舞台中央的那把高脚凳。女孩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丝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舞动,歌声依然是如同罗蕾莱一样引人沉醉,唱完最后一个音节,她跳下舞台,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努力维持着的镇定和嘴角控制不住的微笑在黑尾眼中调皮又可爱。

棕榈树、渐沉的落日、南国温暖得有些暧昧的空气、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乐声,还有控制不住狂跳的心脏,如果现在去测一下体温应该是37.5,黑尾铁朗觉得自己恋爱了。

晚饭后黑尾在酒店的花园里找到了正在荡秋千的女孩,少年狂靠着从父亲杯中蹭来的一口清酒壮起胆子上前搭话。

“远山桑,真巧啊”,好蠢的开场白

“啊......是黑尾君吧?过来旅游吗?”

太好了她知道我的名字诶

“是的”,快点再说些什么啊,冷场了!

“远山桑是在这里打工吗?但是还没满16足岁吧?”

一出口黑尾就后悔了,这是什么蠢话,哪怕夸一句唱的好听也行啊。罢了,话到用时方恨少。

果不其然,少女面上虽然依旧笑着,但是眉头已然微微蹙了起来,她从秋千上跳下来。

“不是打工哦,这是我哥哥的店,我只是因为喜欢才在这里唱歌”

“这样啊......抱歉打扰你了”

“不算打扰”,离开前少女转过头,笑的比四月漫天的樱花还灿烂,“只是黑尾君这种问题我不喜欢”

在原地呆立了十分钟的黑尾,觉得这冲绳的风它怎么就不暖了呢。

五分钟后,瘫在东京自家床上的孤爪研磨收到了来自发小的信息

「研磨啊,要怎么让刚刚说我讨厌的人喜欢上我啊」

研磨:?

 

第二天用早饭时黑尾透过落地窗看到了驻足在树荫下的少女,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剩下的面包片和牛奶就冲了过去。

“远山桑在看什么?”,黑尾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矮他一个头的女孩。

“那孩子被困住了”,说着少女举起手指向枝丫间缩成一团的一只小猫。

啊......太高了爬不下来了。

正当黑尾试图叫人帮忙时,女孩已经先一步行动了,爬树的动作熟练的黑尾有些恍神,末了反应过来才开口叫道

“喂!!这样很危险啊!!”

“没事没事,我经常这样”,女孩在一根较粗的树枝上稍作停留,回过头对着黑尾笑的灿烂,“而且如果掉下来的话黑尾君会接住我的吧”

“哦......嗯!”,这一刻黑尾觉得让他去接一颗小行星也没什么不行的。

最后少女和猫都平安无事地落地了,只是在远山想离开时却突然被黑尾捉住了手腕。少年掰开她蜷缩的手指,掌心的划痕便暴露了出来

“果然受伤了......”

“没关系的,小伤而已”,女孩满不在乎地说着

“小伤也要好好重视啊!如果感染了会很糟糕的!”

大概是被黑尾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到了,远山怔在了原地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回过神来的黑尾连忙道歉,心脏再度跳的有如鼓点一般。

“不,是我这边麻烦了,等下会好好处理的”,女孩对着黑尾微微欠身,回屋前像是想起了什么,再度对上少年的视线,“黑尾君,也是去音驹吧?”

“啊,是的”

“那么之后的三年也请多多指教了”

沉浸在少女美好的笑颜和对未来高中生活的期许中,黑尾铁朗全然没有去想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的选择。

 

踏进音驹校门的那一刻,黑尾的心情是雀跃的,而在看到分班公示上和远山遥并排的自己的名字时,他就差仰天长笑来表达自己的兴奋了。然而快乐总是短暂的,视线向上移动,黑尾发现他们又再度被分在了隔壁班,人生就是这么的大起大落。

其实高中生活对于黑尾来说和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认真学习、努力练球,下了课和朋友们插科打诨,顺便和社团的同级生斗智斗勇。硬要说多了什么必做事项的话,黑尾会在排球部休息的周三,去听远山遥唱歌。

其实女孩每一次选择的教室都是不固定的,但是黑尾一定都能找到。阴天的时候多半会是教学楼的最顶层,并且会把所有的灯都开出来,大概是因为讨厌下雨天,希望可以离下一秒可能出现的阳光更近一点。而如果是晴天,多半会去旧校舍底层的空房间,因为她提起过自己喜欢建筑物旁边苍翠的树荫和落在窗台上斑斑驳驳的影子。如果偶尔远山没有按常理出牌,那么就再加上一些耐心和韧性,而这恰恰是他擅长的部分。黑尾总是在注视着这个女孩,他在意与她有关的一切。

不过,虽说是每周都有去听,但实际并没有什么进展。黑尾为了不打扰到对方,总是静静地发呆或者写作业,然后在女孩结束前五分钟左右先行离开,一直到大半年过去才第一次顺路一起回家,而这还得感谢音驹不靠谱的电力系统。

随着一声惊雷,黑暗瞬间降临,远山整理东西的动作一滞,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害怕黑暗害怕打雷,这些她从来不想被任何人知晓。

坐在后面的黑尾背起书包,打开手机的手电,摸索到前排

“看起来只是停电,应该没有什么别的问题吧”

黑尾借着光亮环顾四周,右手的袖口却突然被扯住了,有些惊讶地看到身后低着头好像在发抖的女孩。少年什么也没说,只是顺手把对方的书包也跨在了身上,然后反握住那只小小的、冰凉的手。

黑尾知道远山向来是个骄傲的人,不愿意在人前露怯更不愿意麻烦身边的人,只是人总会有不擅长的或是害怕的事物,他很庆幸此刻陪在女孩身边的人是自己。

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沉默着,黑尾撑的伞倾斜向身边的少女,把烦人的雨水遮挡在她的世界之外。一直到家门口道别时,女孩才抬起头,嗫喏着道谢,末了踌躇一下,才终于正视着黑尾的眼睛发出邀约

“周末有空的话要不要去我的练习室看看?”

足足愣了五秒,黑尾才忙不迭地点头,然后注视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后,久久没有离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女孩的侧脸好像有点红。

虽然说起来有点丢脸,可是那天黑尾是一蹦一跳着回家的。

 

难得的约会被定在了周六下午,没错,黑尾称之为“约会”,收获了排球部一众损友的白眼。前一天晚上他绑着发小来自己家帮忙参考意见,可是冷静的二传手在看着不争气的主将把整个衣柜掏空后只留下一句,“啊黑训练后特地换衣服不觉得很刻意吗?”,最后还是穿着队服去的。

练习室离音驹不远,是会员制,远山和朋友们有空经常会一起聚在这里。开始的合练黑尾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随便拿起一张乐谱研读半天结果半个音符都没看懂,果然音乐系和体育系的悲欢是不能相通的吗。

一直到傍晚时分远山的朋友们先行离开,女孩出门去送,留下黑尾一个人在室内叹气。这半天别说是进展了,他们连话都没能说上几句。

“抱歉”,好听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女孩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运动饮料,恶作剧似地贴到了黑尾的脸颊上,瓶壁附着的水珠滴落在领口上,“很无聊吧”

“没没没,虽然不怎么懂但是真的很好听”,黑尾连忙摆手,开玩笑万一以后都没机会了怎么办。

“是吗”,女孩又笑了起来,坐到了他的身边,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黑尾觉得这样对他的心脏不大友好。

“说起来,学校也有轻音乐社啊合唱团啊之类的,远山你为什么不参加?明明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嗯......怎么说呢,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唱歌这件事,所以想唱的时候就放声歌唱,不想唱的时候就停下,社团的话有固定的时间和限制,还必须为了比赛和奖项做些不喜欢的事情,我不想这样”,女孩将脑袋靠在抱起的膝盖上,侧过头看向黑尾,“我其实不太在意有没有听众这种事情,只是想对自己喜欢的事情永远保持纯粹的热爱,不过有一个安静的、稳定的听众也不错”

“这样啊......”,看着女孩笑弯了的眉眼,黑尾觉得开始不受控制的除了心跳还有体温,平素能言善辩的家伙现在连说话都有些困难。

“不过啊,社团也很好,我很喜欢那些为了理想拼命挥洒汗水的人,相比之下我有点太散漫了”

少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站到钢琴旁轻轻地敲击了几个音符。

“黑尾君有什么想听的歌吗?今天单独给你唱哦”,远山顿了顿,低下头,声音愈来愈轻,“那天麻烦你了,谢......”

还没等她道完谢,就感受到了发顶温柔的轻抚,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却看到少年难得的温柔笑意

“人有弱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不用这么客气,多依赖我一点也没有关系哦”

不知道是不是夕阳的关系,少女的面颊也染上了绯红,愣怔的表情在黑尾眼中十足可爱。

“好啦”,像是欲盖弥彰,远山打掉了在自己头顶作乱的大手,“快说你要听什么”

黑尾忍不住轻笑起来,在对方嗔怪的瞪视中才堪堪停下。

“那么,<so ist es immer>可以吗?”

这下轮到女孩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唱这个?”

“嘛,总觉得会是你喜欢的类型,大概是碰巧猜中的吧”

“这样啊......”

黑尾再度坐回原位看着女孩调试着手中的吉他,少年不会告诉远山这是他第一次为她停留时听到的歌,而从那时起这首曲子就躺在他的mp3里了。

「Die Stühle liegen sehr eng/椅子相互紧挨着

Wir reden die ganze Nacht lang/我们彻夜长谈

Dieser niedrige Raum ist nicht schlecht,/低矮的房屋不算太坏

wir k nnen uns gut verstehen/我们互诉衷肠

o ist es immer, unser Licht ist nur das,/一直是这样 我们就这样度过所有的时光

……」

不管多少遍,女孩半闭着眼歌唱的样子,都如初见一般让他移不开眼。

回家路上黑尾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远山说的喜欢“为了理想拼搏的人”,应该也有包括他吧?明天的接球训练,再多加30个吧。

今晚一定可以做个好梦。

 

其实对于黑尾铁朗昭然若揭的心意,远山遥多少是有点感觉的,只是她绝对不会去做那个捅破窗户纸的人,不知道是该归咎于少女的自矜还是奇怪的执着,她做不到主动,就连每次那个人靠近的时候,都要压下狂跳的心脏和闪烁的眼神,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骗谁。如果说恋爱中先动心的那个人不会是赢家,那么她早就输了,毕竟远在黑尾注意到她之前,她就喜欢上这个少年了。

国中的时候,每周一三五的放课后,远山都会去学校的河堤旁喂猫,要说为什么周二周四不去,是因为一般这两天她会做些别的事,而在到达约定地点时,那几个小家伙早已经酒足饭饱。就像是有着没来由的默契一样,她和那位陌生人共同喂养着这几个孩子,如果食料盆或是小木屋怀了,也会各自更换或是修理。久而久之,远山开始不自觉的描摹起对方的面容,而谜底是在一个平常的周二被揭开的。

那天远山受到母亲的嘱托去购置些食材,比平时早了些离校,正好在河堤边上看到了集结的排球队,这里大概是冲刺跑的起点,而队伍最后的那个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了准备好的猫粮,小家伙们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男孩轻柔抚摸的动作也十足温柔。

黑尾铁朗,隔壁班的少年,总是笑的邪里邪气,因为迎风招展的鸡冠头每周都会被教导主任找麻烦。远山遥大概知道关于他的事,在发现自己的心脏开始砰砰乱跳时连忙像逃跑一样离开,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又多看了一眼蹲在那里的少年。

从那以后,远山开始注意关于黑尾的事,经过他们班门口时总忍不住多瞄上一眼,一般上午的话少年会和身边的朋友们打闹,而下午的话经常会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而在放课后的体育馆,是远山眼里这个人最耀眼的时候,一分一秒的练习,都不见他松懈,向上的目光里闪烁着憧憬和其他什么令人动容的情绪。远山还发现,这个人意外的还挺受欢迎,不止一次撞见他被女生表白,而出乎意料的是少年每次都会郑重地拒绝。和狡黠的外表不同,好像是一个温柔又可爱的人啊,糟糕,心跳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远山遥一直觉得自己多半算得上是个奇怪的人,对于自由的执念太过深沉,虽然自家父母非常开明总是给予最大化的理解,可是放在别人那里多半会落个不正常的名号。自由不仅仅是最大化地行使自己的权利,更多的还有对自我生活的掌控,或者说只有足够强大的人才能够真正获得这样的生活方式,一旦需要依附他人,也就丧失了自我的控制权。包括感情也是一样,远山觉得自己无法享受爱情,甚至对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和眼神感到懊恼,这种必须把一部分感情让渡给他人的感觉,她很讨厌。

然而不可避免的,她还是喜欢上了那个黑发的少年,知道可以和他去一个高中时的暗自窃喜、对方坐在后排聆听她唱歌时快要溢出来的欢喜,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喜欢的情绪就像努力作用的酵母,一点一点用那个名字充盈起她的心脏。感情收到回音的甜蜜和患得患失的酸涩,让她无所适从。远山知道自己无法开口,她不能忍受被别人抓住把柄,不论是被拒绝,还是流传出去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些对于她来说都会如同天崩地裂一样。所以宁可将这份真心掩藏一辈子,她也不敢将其展露在阳光下。

远山害怕愈来愈近的距离会让这份情感变质,最后只剩一地鸡毛,更害怕的是对方撕开她云淡风轻的伪装之后,嫌恶她内心不堪一击的骄傲和那些矫揉造作的部分,这些她大约是承受不住的。所以宁可一个人细细品味着欢喜与彷徨,也无法更进一步。打着寻求自由的名号,遮掩着最后的自尊

但是远山遥知道,哪怕权衡再多的利弊,哪怕再恐惧他人的闯入,只要黑尾开口,她绝对无法拒绝。毕竟喜欢这种情感,从来都是更霸道的一方。

 

音驹排球部第一男子汉兼守护神夜久卫辅先生对于自家主将的三年暗恋史嗤之以鼻,从一年级开始每逢周四,都能看到这个人从早到晚傻笑着发癫,一开始还以为是和心上人有所进展了,结果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听人家唱歌,这么没种真是太丢排球部的脸了。看起来一副情场浪子的样子,平时骗骗小姑娘的段子信手拈来,但是关键时刻本质上就是一个老妈子属性的怂包。

每次对于损友的讥讽黑尾都会加倍奉还,“你也就现在可以嘲我了,等你有了喜欢的人我可不信你敢直接表白”

“可是即使不会直接表白,应该也没有人像啊黑一样三年没有进展的”

“喂研磨!你站哪边啊??”

“中间”,坐在一边打游戏的球队大脑头也没抬。

黑尾觉得自己很委屈,对于喜欢的人患得患失不是很正常的吗,尤其他的心上人实在特别。说她坚强吧,可是普通女孩子害怕的东西她一样不落,可是说她胆小吧,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她可以一直在人前死撑。她追求着梦想的自由,并为之努力变得强大起来。黑尾喜欢她这种不服输又可爱的样子,连带着她特别的、尖锐的部分一起。所以他想好好守护她,和她脆弱又千斤重的自尊。黑尾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他的靠近多半会给女孩的生活带来限制,打破她习以为常的一切,可是他无法单单站在原地。毕竟喜欢这种事,即使不诉诸于口,眼神也是藏不住的。但是他不介意慢慢来,努力地去寻找那个让两个人都可以舒适的平衡点,不是什么突然的不求结局的情感,他想好好和远山遥一起走下去,尤其耐性从来是他擅长的部分。

黑尾当然也有男人的浪漫,总想着斩获胜利的那一刻把奋力拼搏得来的奖牌送给心上人,然后用最帅气的方式告白,他喜欢的女孩值得最好的一切。可惜三年的时光转瞬即逝,踌躇着等待着,分别的未来近在眼前,现在少年只剩下了最后的机会。

 

春高的比赛每一天远山都有去看,在这个时间点比起是不是会暴露些什么,她更想把那个人在场上每一刻的身影都牢牢记住。努力到最后一刻绝不服输的少年,永远是最耀眼的。

垃圾场决战赛后,远山没有去打扰聚在一起的少年们,她知道不论队友对手,这是属于他们的时刻。最后是在一天的比赛全部结束后,她才顺着收到的短信来到了体育馆后门。

黑尾还是老样子,笑的奸诈,可是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轻松,他们随意地聊着,看着门那边人来人往。

“我大学还会继续打的”,黑尾突然没头没脑地说着

“那很好啊”,远山盯着鞋尖,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她太喜欢这个人在球场上发光发热的样子了。

“嗯想想也真是值得期待啊,大学的啦啦队应该很棒吧,到时候说不定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少年摸着下巴一脸的心驰神往。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远山突然觉得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见证了太多让人血液沸腾的时刻,她觉得自己的理智有点失控,面上一直以来的平静也难以维系。

女孩一步一步逼近黑尾,一直到把对方困在了墙角,虽然身高差距显著,可还是一手撑在了少年的耳侧,视线交汇时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可真这么做了,远山却又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任何质问都会让她先暴露,不如说现在的她早就已经藏不住了。

就在气氛逐渐从焦灼转变为尴尬时,黑尾笑了起来,而在又羞又恼的少女企图逃跑前,长手一伸,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怎么了?不继续了吗?”,没有理会女孩的挣扎,黑尾收紧了怀抱,“我知道哦,那时候在河堤上喂猫的另一个人是你吧?你刚来音驹时还在用呢,那附近宠物店特制的猫粮”

看来是真的暴露的一点没剩啊......远山停下了挣扎,只想藏起已经熟透了的面颊,然而这时黑尾却放开了她,转而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注视着她的眼睛,总是带着戏谑的黑色眸子里只剩下认真

“我要来分享你的自由了,可以吗?”

还可能有别的回答吗?

“好”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最后终于让老黑A了一把,太不容易了(擦汗

文中提到的歌是巨人里我非常喜欢的一首插曲,很温柔,感兴趣的可以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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