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乙女】当我和星海君捉迷藏时我在想些什么 #排球少年乙女向 #星海光来

sodasinei 2021-07-18

原作者:巷尾梧桐

 

第一人称,关于小巨人先生和痴/汉电波系迷妹的追逐战,全文约9.6k,ooc致歉

 

一句话总结:海鸥是非常优秀的捕猎者,只要他开窍。

 

「抱歉,球队会/议拖得太久了,还是老地方吗?」

「是,星海君不用着急。」

即使是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男孩子匆忙的样子,将冬服拉链拉到最顶端,喝完瓶子里最后一口运/动饮料,和教练/队友道别时背起挎包发来讯息,推开/会/议室的门迎接凛冽的夜风瑟缩一下才想起自己又将围巾忘在了橱柜里。

从体育馆到研讨室的路一定是跑来的,新剪的短发失去了发胶的加持一定被吹得乱蓬蓬的,可又像是他这个人一样,充满了活力。

进到图书馆的大厅,充盈着整个空间的温暖为鼻尖染上一抹酡/红,总是火急火燎的青年被内里安静的气氛所感染,脚步依旧急促却下意识地放轻动作,望着楼层逐渐升高闪烁的指示灯有些不耐地蹙起眉。

电梯门打开叮咚声响的瞬间便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来,推开左手边第三间玻璃门,喘着粗气的样子仿佛刚结束了一场比赛。

“抱歉久等了!”

“没有关系,那我们就开始吧。”

今天的星海君也一如既往的有精神。

 

每周三次,我会提前预约好图书馆五层的研讨室帮排球队的王牌星海君补习英语。虽然体育会系的成绩核算和普通学/生不太一样,但是在球场上活跃的小巨人依然逃不开期末考/试的压/迫和海外集训远征时需要面对的交流问题。

将准备好的测试/题交给星海君,在对面的男孩子抓耳挠腮着解答时我会继续手上没来得及结束的论文或是课题,而当定时器响起对面人的表情多半有些生无可恋。

即使是面对高出自己三十公分的外国选手都毫无畏/惧的星海光来选手,在看到26个字母随机排列组合时也和所有对英语苦手的日本人一样两眼一抹黑。

 

按亮屏幕发现已经到了预定的时间,可刚想出声提醒却发现男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失去了意识,只留下臂弯里一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

说实话之前发现星海君改换造型时惊讶多过惊喜,毕竟曾几何时我以为青年的挚爱除开排球大概就是发胶。乖/巧的新发型让男孩子的头毛饱受队友荼毒,可奈何王牌先生怎么跳脚也逃不开臂长压/制,而在一旁围观的我只有羡慕的份。

没错,昨天、今天、明天的我,都很想摸一摸星海君看起来软/茸/茸的白色头/毛。

 

倒伏/在桌面上与星海君的角度齐平,虽然海鸥青年算不得高但平日里俯视我还是绰绰有余。

在理智能够制止之前好奇心占了上风,直到掌心和指节陷进了白色的发/丝中间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软/软/的、茸/茸/的,真好摸啊......

等等等!!趁人不备也太失礼了吧!

仰头一口喝干瓶子里的液/体,欲/盖/弥/彰似的匆匆出门倒水的我没有注意到男孩子又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从茶水间回来时星海君已经醒了过来,万幸从他的态度来看应该没有发现我刚才的举动,只是......

“星海君,很热吗?”

“啊?”

“脸,看起来超红啊,”其实耳朵和脖子也是红的。

“嗯,有点。”

扯了扯灰色羊绒衫的领口,今天的星海君也移开了视线不愿意面对纸页上鲜红的分数。

 

等到讲解完错题布置好这两天的学习内容已近九时,图书馆离我的宿舍不远可对星海君来说要绕上好大一圈,不想麻烦他送我回去却被一口回绝。

“我要尝试新的夜跑线路,所以没关系。”

兼顾运/动和学习,星海君真的很辛苦呢。

 

上楼打开灯,走到窗口刚好能看到路灯下翻飞着跑远的一头白/毛,奔跑着、奔跑着,向着下一个目标下一座奖杯,好像永远不知疲倦。

几乎是半点也等不及了,艰/难/脱/下厚重大衣的同时我点开了友人的头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的星海君也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不对,每一天的星海君都究极可爱啊啊啊啊!!!」

对面24/小/时在线的顶级阿宅没有让我等太久。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啊???给我冷静一点啊!!』

「冷静不下来嘛!!不说出来我一定会憋到内/伤的!!」

『哦,那你伤吧。』

「太冷淡了吧?!」

『既然这么喜欢就去表白啊,在这里跟我嚎有什么用?』

「表、表白??做不到做不到!」

『这有什么做不到的?难不成他弯的啊?』

「才不是!!」

「啊......不过星海君好像没谈过恋/爱所以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的gаy达没有反应所以我相信他应该是直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又不会做湾仔码头,直接上啊?』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嘛!!」

「星海君,他是光啊。」

『......』

「不准说我恶心不准满脸嫌弃啊啊啊啊!」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诶?』

「但是你的表情我已经猜到了!」

『既然读心术这么强就赶紧给我去猜猜那位星海君的心意啊??天天躲着人家一个人发疯恋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好吗??』

K.O,听,是血/条见底的声音。

 

虽然明白忠言逆耳可果然主动出击这种事怎么想都做不到,倒不如说现在能够和星海君互换联/系方式说上话对我来说已经幸福的要晕过去了,光是在他身边控/制表情就已经拼尽全力,再有些什么更深入的......想想就要命了。

然而虽是努力想克制,我依然在脑海里描绘着星海君瞪大眼睛歪头的困惑样并愉快地在床/上打起了滚。

 

虽然是单方面的,但是高二那年我就有幸认识了星海君。

彼时的我正深深地陷进对升学考/试的焦虑当中无法自拔,生平最热爱的事情是摄影,连带着原本不怎么擅长的后期工作也心甘情愿地一直学习着。

可我向来不是什么能够为梦想冲锋陷阵的人,对于花120分的努力这种事比起期待收获更恐惧一无所得。拼尽全力这样的字眼几乎不存在于我的世界,对于眼前的问题也是走一步想三步。

我羡慕所有可以凭借爱好养活自己的人,一方面敬佩他们持之以恒不会消减的爱与付出,另一方面也清楚他们的强大是怯懦的我永远学不会的。

 

17岁的我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早早明白自己的未来会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毫无辨识度的组成部分之一,没有自信在摄影行业中崭露头角便自我安慰道要永远把这份心情维持在单纯的、不会变质的爱,至于琐碎的生活,就由其他毫无关系的工作来支撑吧。

可即使看得再明白、也已经不知道试图这样说服了自己多少遍,可果然在绚烂而不计后果的年纪看着身边人毫无顾忌地向前奔跑自己却套/上了理智和现实的枷锁,还是会被挣扎和自我怀疑裹挟着动弹不得。

我为自己规划的、最为合理的未来,却不是我梦想的未来。

 

父母大约是看出了我的异常便提议新年假去东京的表兄家住一段时间散散心,于是一脸懵逼毫无准备的我就这样背起双肩包挂着相机坐上了新干线。

表兄是典型的运/动系少年,不,现在应该算青年了才对。高中时期也算是作为排球选手在全国的舞台上活跃过,可奈何家族遗传的身高短板为他的进路落下铁幕。

他说过并不是所有矮小的选手都无法翻越高墙,只是他恰好是千千万万跌落的普通人中间的一个而已。

是兄长训练得不够吗?他身上曾经的淤青和指腹至今没有褪去的茧是最好的否认。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悲观,本就处于劣势的人比起绝对的努力还是天分和机遇更为重要。

前者是追上拥有骄人/体魄的天才的唯一途径,可没有后者,便永远没有平起平坐的可能性。

 

体育馆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散的是清凉的扭伤喷剂气味也无法压抑炽/热,少年人的眼里只有唯一的那一座奖杯。

他们会恐惧失败吗?我相信每个人都会,但他们还是来了,带着骄傲与热忱,用每一个日日夜夜积累下来的全部能量冲击着最后的荣耀。

那无/所/畏/惧的身姿,是我愿意为之献上掌声、艳羡着但从来不曾拥有的东西。

自一开始就预设好结局躲进用舒适圈构筑起的牢/笼的胆小/鬼,只配偷偷看着这一切。

 

表兄兴冲冲地买了全/套周边,甚至差一点换上高中时期的队服出门。或许是对于同类的好奇,一路上他都停留在鸥台的页面和我说着长野县代/表的王牌。

星海光来,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如飒踏流星,在我沉寂的世界里划过了比天狼星还要闪耀的光亮。

发、接、拦、扣,我看到了他不为身形所限的天赋、高高跃起翻过高墙,也看到了他如百年古树根茎般坚/实的积累、高接抵挡坚/不/可/摧。

 

人总是有着趋光性,我不可避免地被这个全场最耀眼的少年吸引,抱着相机跑去离他更近的位置。

对于身材矮小的选手采访好像总是不能免俗,不过大众确实也爱看这类奇迹故事。

我听到记者问星海君击败高大/选手的感想,也听到少年的反击与宣/言。

“身材矮小确实是打排球的不利因素,但绝不是打不好的决定性原因!”

 

就好像见证着在风雨中盘旋搏击的白鸥,我下意识举起相机记录下这一刻,不止是男孩子的坚定与决绝,还有我颤/抖的心跳。

不知道是不是猛禽类的直觉作祟,在连续按了几下快门后星海君看向了观众席之上的我这里,当视野里出现那双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眸时我承认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就像以往所有让我不知所措的场合一样,我立刻转身逃跑了。

他不仅仅是天生的王牌,更是能将强大一直延续到遥远未来的、真正的强者。

 

我本担心看到同类型的选手大放异彩会不会勾起兄长的伤心事,可没想到他看起来心情好像非常不错。

被/迫看清现实放弃梦想时撕心裂肺的痛苦是真/实的,放下之后问心无愧走好人生下一段旅途的释然也是真/实的。

坚持下去很好,可放弃也不是什么需要羞/愧的事。有些人在那条坎坷的荆棘路上继续向前,而剩下的则被/迫向命运低头,后者不再有在台前闪耀的机会,可认真过生活的他们依旧在自己的人生中散发着微弱但不容小觑的光芒。

翻过高山站上顶点的人有资格享受万/人敬仰,普通人通/过汲取他们身上永不消散的光亮继续前行。

我便是这样的普通人,而星海君就是我的光。

 

原本对排球兴趣聊聊的我从这之后开始关注星海君的动向,听闻他入选青年队远征时高兴得在房间里蹦了起来,而当鸥台输掉比赛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与屏幕里的他们一起沉默无言。

友人开玩笑说若是星海君未来真的成为了名选手,我大概可以评上他的骨灰级粉丝。

 

对于大学的进路就和我先前预想的一样,升入了力所能及范围内最合适、对将来就业最有益的大学。

我按部就班地同计划单上写的那样在成为普通人的道路上稳步前行,踏着飘落的樱花瓣走进校园时对于隔壁背着长枪重炮成群结队走过的同级生内心好像也能维持平静。

抱着满怀的书册在图书馆预约好座位,然后我背起用了三年的旧单反走向了新/闻/社的摊位。

我依旧热爱着按下快门的刹那,也要做能自食其力、为人生埋单的成年人。

 

说和星海君考入同校不开心是假的,可当友人揶揄着要我为爱拼搏时只有向她表演国/家一级退堂鼓运/动员的份。电/话那头的毒舌女青年埋怨我总是在重要决定上足够理智却在小事中没自觉到令人担忧。

说实话我不太懂有些时候她对于我脱线行为的抓狂,毕竟如果能理解,我大概就不会让她头痛了吧。

 

毕竟也算得上体育强校,学校对于运/动类社团除开充足的经费外在宣发上也下足了力气。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在摊牌任务时我主动选择了排球队相关的拍摄和宣/传。

蹲在球场一角看队员集/合时我一眼就认出了星海君,一头冲天白毛和人群中明显的凹陷太过显眼。

我的镜头总是跟随着他,就连后期做海报时都太过私心地在备选方案中挑了一张他高高跃起的背影。

「身材不是决定高度的唯一因素,搏击风雨的双翼终将看到顶端的风景。」

只是不出意外的,排球队的主将还是选择了大合照为背景的成品。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那往后每每蹲/点拍摄时星海君的眼神总会飘来我所在的角落。

被那对总是炯炯有神的眼眸锁定的感觉不太好,将整个身/子蜷缩起来的我一瞬间觉得自己是被海鸥盯上的可怜小鱼。

为了避免再度被看得脊背生凉,当天回去我就购置了一整盒口罩,果不其然在后一次的工作时收到了前辈的慰问。

“没事没事,前辈不用担心,我就是有点过敏。”

搪塞着缩进熟悉的一角,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白口罩,又不是在脸上画了月下三兄/贵,为什么星海君还是会看过来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一直到很久以后前辈才告诉我,30度的天在即使寒冬都因为汗/津/津的男孩子们而不需要暖气的排球馆里满头大汗还不愿意脱口罩的我真的很像变/态。

 

第一次与星海君说上话是在某个路过副馆的夜晚,背着相机的我被白毛攻手抓了壮丁。

“喂,能不能过来帮我们录一下速攻,太晚了经理都回去了。”

虽然本能告诉我这种时候应该脚底抹油赶紧逃跑,可那是星海君的请求诶!要拒绝真是比告白还难。

 

对于星海君能够叫出我的名字还是非常令人吃惊的,毕竟我只是一个在体育馆游荡的小透/明,能被一直追逐的人记住什么的真是想都不敢想。

星海君看起来对我的惊讶不太理解,“很奇怪吗?就你一直戴着口罩很好认啊?”

什、什么??明明是为了变得不起眼结果反而被记住了吗??

 

其实当天晚上星海君和队友提议说要请我喝饮料,因为耽误了我很多时间非常不好意思。

但对于自己在星海君面前的表现毫无自信的我,担心再多在他身边站一会就会做出诸如捏脸摸头大喊星海君你好强好可爱之类无可挽回的事,就立刻找了个借口逃跑了。

“对不起星海君我叔叔的老婆的儿子的阿姨的女儿来找我了我先走了!!”

“喂......等下!”

说着不给星海君任何挽留的就跑回了宿舍。

 

不过等我躺下才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叔叔的老婆的儿子的阿姨的女儿......这不就是我吗??

啊......希望星海君不要以为我是什么精神分/裂的变/态。

不过星海君看起来是出了球场脑子就转不太动的类型,所以应该也许大概,不会有问题吧?

 

但是根据要命的墨菲定律,每当你只是想要偷偷看着一个人不愿意与他有太多交流时你们总能莫名其妙地遇上。

 

先是在社团的圣诞聚餐,新/闻/社和排球队的老/大/哥俩好地把场地订在了一起。原本也没什么问题,和一众高大男子坐在一起的星海君离我八尺远。

可谁能想到海鸥青年半点酒/精都碰不得,而他的队友们则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逮着他灌,于是我就看着余光里一直关注着的白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逃/难似的跑到我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然后举起大麦茶喝的一滴不剩。

 

被酒/液/熏得上头的男孩子好容易才缓过气来,咳嗽了几下面颊上的绯红更深了,转过头看过来时我的心跳又失去了控/制。

其实这时候的正确操作应该是再为星海君倒一杯茶然后将解酒的小点心递过去,可光是对视就浑身颤/抖着想要揉一揉对面白/里/透/红的脸颊的我第二次选择了逃跑。

“是你啊,那天晚上......”

“抱歉星海君茶水在瓶子里点心不够可以再加/我先走了!!”

“喂,等下!”

还好星海君没有用他追球时候的速度跑出来,站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我拍拍胸口喘着粗气。

 

可溜太急的我光记得抓/住背包外套,却把围巾留在了店里。本想回去取,可没想到坑爹的老前辈突然丢/了个任务给我,不是拍摄不是后期,而是补习。

“宝/贝啊这次可是大客户做成了有好处拿的,为了我们新/闻/社的未来,冲鸭!!”

嗯,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怎么能拒绝了。

肩负着社团的未来,我一步一个脚印怀揣着梦想走进了预定好的研讨室,然后在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时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试图逃跑。

 

“站住。”

谁能想到星海君清亮的声音有一天也能像催命符一样可怖呢?

“事不过三,这次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呜呜呜星海君,只是补习而已拜托不要说得像老鹰抓小鸡然后要烤了吃一样恶狠狠的好吗?

 

“喂,我说。”

“星、星海君请讲。”

“我很可怕吗?”

“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逃?现在还手抖的杯子里的水都要晃出来了。”

啊......我在手抖吗?

嗯??好像是真的!

连忙放下茶杯将手挪到桌面下方,一靠近星海君就会脸红发/抖心跳加速想/做很多失礼的事情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或许是看出了在我这边得不到什么答/案,星海君叹了口气蹙起眉头翻开了课本,而我也总算是逃过一劫。

 

因为固定的补习和星海君熟络起来好像变得理所当然,手/机里有了对方的号码偶尔也会互道晚安。

可一旦从远远眺望的视角站到星海君身边,我好像愈发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任何一分都绝不放过的、永远都在想着留在场上的理由、拼尽全力的人身上的光芒太过浓烈,照得早早躲进安逸小窝心安理得地将梦想搁置的我自惭形秽。

 

星海君问起过我有没有想过将摄影作为职业,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将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

我当然热爱摄影,可却没有在行业立足或是追逐成功的自信,与其未来被现实压垮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沙发的角落用厌恶的眼神看向曾经最心爱的相机,不如现在就停下永远将他作为没有负担的爱好。

爱对我来说不一定能当饭吃。

 

虽然这是于我而言早就习以为常的逻辑,可说出来后还是会担心被每时每刻都拼尽全力用热爱装点羽翼翱翔、并激励身边人的星海君讨厌,不过在我忐忑的眼神中青年只是眨眨眼,好像对这个回答没什么异/议。

“嘛,没什么不好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选择,”是比往常低沉平稳些的声线。

“我以为,星海君会讨厌像这样打退堂鼓的胆小/鬼?”

“不是这样,”挠挠头好像有些苦恼,“我有一位认识很多年的队友,我一直觉得他是同龄中最出色的副攻手,身/体条件、天赋、球感、基本功,全部都接近完美,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去做兽医。怎么说呢,我当然希望他也继续打下去,可是只要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未来不后悔,也没什么不好的。”

“啊,是在说昼神君吗?”

“嗯?你知道幸郎?以前看过鸥台的比赛?”

暴、暴/露了!!!

“啊......我的兄长很关注排球所以被他带着看过。”

“这样啊,怪不得能做出那张/海报。”

“什么?”

“就之前拿我当背景的那张/海报啊,是你做的吧?我很喜欢就留下来了。”

嗯????说好的只有对面主将会看的呢??这不是公开处刑是什么???

 

“啊哈哈,星海君喜欢就好。”

尴尬到连嘴角都在抽/搐,不知道星海君是不是误会了我怕冷,走到自动贩售机前买了罐热牛奶递过来。

“嘛,我还挺喜欢你抱着相机跟队拍照的,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星海君很少笑,可是弯起眉眼的模样真的很灿烂很好看,“多拿我当模特也没有关系哦,不过记得成品要给我看。”

“真的可以吗?!”

“可以啊,反正我看你出的片子都很不错啊。”

“诶?星海君他们不是说你都不看我们做好的宣/传材料的吗?”

“......那帮家伙每次收到都会在更/衣室里传当然会看到啊!”说话习惯对视的人忽然移开了目光。

“这、这样啊。”

虽然又被恶狠狠的语气有点吓到,但我真的很开心。

他说喜欢捧着相机的我,而我喜欢镜头之中的他。

 

最后一次补习的夜晚我给星海君发了祝福讯息,对面的回/复还是充满信心。

我想了很久到底应该怎么面对星海君,清楚自己内心一直是喜欢他的,喜欢远远望着时他照进我生命的光芒,也喜欢靠近后他对着学业苦手的可爱模样。

可是先不说星海君的态度,信/徒光是靠近神袛都有被灼伤的可能性,更不必说揣摩神意了。

完成好学业的同时维系爱好已然竭尽全力的我,没有开口询问的勇气,更没有站到他身边的自信。

果然,还是逃跑吧。

 

好在星海君很忙,跟着青年队远征归来后又遇上校队的集训,没有多少精力来找我。补课告一段落后我向前辈申请换班,去了旁边篮球队的场地继续工作。

可这回即使下定决心远离好像还是失去了选择进路时不后悔的果断,我总是留在部室翻看着电脑里搭档们镜头下的星海君,还全副武/装帽子口罩围巾墨镜一件不少地跑去偷偷看他的比赛,甚至还悄悄囤了社团出版的排球队特刊。

这么怂真是没救了,面对友人的吐槽/我只能苦笑。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了我的反常,某次远征归来后星海君不给拒绝机会地约我见面,说是带了必须要面交的伴手礼。

在学校的咖啡厅本想速战速决的我却没想到星海君身边还有两个熟悉的陌生人,是高中时的队友昼神君和白马君。

大概是刚训练完肚子空空的,星海君在确认我到场后立刻冲去前台买午饭,而我则夹在两位2米级选手中间瑟瑟发/抖。

 

“幸郎,这该不会就是?”

“我觉得应该没错。”

昼神君笑得如沐春风老神在在,而勾起一边嘴角的白马君则仿佛占山为王的豪迈大/爷,在他们一同把视线移到我身上时不知道天公有没有听到我内心的哀嚎。

“所以你就是小矮子说的那个像G一样的女生啊?”

“星海君才不矮!”

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为心上人辩驳,可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G......G......

嗯????是我想的那个G吗??星海君说我像G???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过委屈,当星海君端着一托盘美味心满意足地用大马金刀的豪放姿/势落座时他的笑容凝固了。

“星海君......我先回去了。”

声音已经控/制不住的带上了闷闷的哭腔,我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伤心之地,连推开门时背后传来的星海君的怒吼都没能挽留。

 

啊......到底为什么会被用G形容啊?我很脏?还是很讨厌?

抱着玩偶在床/上翻滚心情简直跌落谷底,越想越委屈时忽然收到了一条好友请求,竟然是今天才刚认识的昼神君。

『你好,我是昼神幸郎,非常抱歉今天芽生失言了。』

『因为他现在暂时失去了自理能力所以由我来道个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啊......没有关系的」没关系个鬼。

「白马君怎么了?没事吧?」希望他有事。

『嘛,光来君上火了下手有点没轻重,不过我相信芽生还是很抗打的。』

「这样啊......」

『图片』

『抱歉,手滑了。』

「啊没事的。」

『说起来光来君的房间是不是出人意料的整洁?』

「诶?这是星海君的房间吗?」

『是哦~』

『所以你有什么发现吗?』

「啊......昼神君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一点」和这个人讲话好累。

『没有哦只是觉得光来君有些许反常的地方你也应该发现了呢』

「那个......」

『请说~』

「星海君......为什么囤了这么多篮球队的特刊啊?他这种排球痴应该不会移情别恋吧?」

『......』

「昼神君?怎么了?」

『没事』

『我只是觉得你和光来君某种意义上来说还蛮像的。』

啊这,应该是夸奖吧?

先不去管星海君和篮球的情缘,总之我是不太愿意再和这位昼神君聊天了。

 

当我再一次将补习推给社团其他成员试图继续和星海君捉迷藏时,白发青年毫不犹豫地直接在下课路上堵住了我。

“你到底为什么又开始躲着我了?”

“啊哈哈,我没有啊,”心虚地对起手指,“星海君,最近都不用远征了,考/试也还早,不需要补习了吧?”

“谁说的??英语这种东西难道不是一直积累更重要吗!”

“啊......原来星海君你这么热爱学习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但是很不巧我最近很忙,但是我可以帮你安排很厉害的前辈的!”

“什么?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要你给我补习!!”

“诶?为什么?”

 

红霞顺着脖颈飘上青年雪白的面颊,一往无前从不拖泥带水的家伙突然结巴了起来。

“我还想问为什么呢!”突然反客为主。

“啊?”

“上次去A大穿着黑色连帽衫坐最后一排的人是你吧?”

“......”

“再上次去C大戴个棕色大墨镜的是你吧?”

“......”

“在F大的时候我一看过去立刻就逃跑的也是你吧?”

“......”

“还有,高二那年春高打完筑井田采访的时候在观众席上拍照的还是你吧?”

什什什、什么??为什么连那时候的旧账都翻出来了??

“对不起星海君我还有急事我先......”

“别!想!逃!”

 

右手手腕被扣/住的当下整个人被抵上了透着凉意的墙角,原本维持着社交距离的星海君突然俯下/身直直望进我的眼睛,呼出的气/息打在脸上有些痒/痒的。

“原本是想再等等的,但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明明一直跟在身后偷偷去看我,为什么真正跑来找你了又要逃开。”

“现在,告诉我。”

 

即使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的情境,可对着那双澄澈的眼瞳却好像无处可躲。

“因、因为,靠星海君太近的话......总觉得会忍不住做很失礼的事。”

“什么失礼的事?”

“想多和星海君说话,想摸/摸你的头发,想牵手想拥/抱。”

“想告诉星海君我喜欢你。”

 

最终答/案应该不难猜到,毕竟把我的踪迹捕捉了完全的星海君应该早就看穿了。

答复是一个期许太久的怀抱,或许是在梦中演练了太多次,我竟觉得有些熟悉。

“最开始的那张/海报我一直留着,从照片到上面的话我都很喜欢。”

“会想起高二时候的事是偶然,但是你逃走的背影太熟悉所以一下子就对上了。”

“我不喜欢采访也不喜欢看特刊,但是我很喜欢你拍的相片,所以所有你参与过的都留下了,包括篮球队的内容。”

“幸郎让我再等等但是我觉得果然还是要好好说出来。”

“我喜欢你一直跟在我身后,突然消失会觉得很不习惯。” 

“我喜欢你端起相机的样子,眼睛亮亮的真的很开心,光是用看的心情就很好。”

“我喜欢你努力生活的样子,即使你总说自己很普通,但是真的很好看我移不开眼。”

“我喜欢你。”

 

“回答呢?”

扒/开我捂住眼睛的手,他在等待。

“我也一直一直喜欢星海君,以后请多多指教。”

“嗯,请多多指教。然后,不许再逃了。”

 

星海君喜欢抱着相机的我,也喜欢被我的镜头记录下来的自己。

我喜欢高高跃起击碎牢/笼的星海君,也喜欢在他身后奔跑的自己。

能够与这样的星海君相遇,真是太好了。

 

不过说起来我倒是一直不觉得星海君像是会擅长情感和告白的类型,果不其然在某一次聚会上才知道原来从烦恼到开窍,甚至是关系的进展和最后那段语句优美的表白,都是由昼神君帮忙润色完成的。

以及,当时引起巨大误会的G事/件,其实星海君的原话是

「她每次看到我时候逃跑的样子和遇上G的佐久早一模一样。」

白马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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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你逞强什么? #排球少年
原作者:巷尾梧桐   第二人称,关于男孩子们十足有个性的陪伴与安慰,ooc致歉 #黑尾铁朗 #宫侑 #赤苇京治 # #木兔太郎   #黑尾铁朗# 不知道是不是大型猫科动物标记领/地...
【昼】要开心 #排球少年 # #昼神幸郎 #volleyball romance
他而言没有什么不一样,他不是仪式感很重的人。小时候家里人会一起为他过生日,到了初中每日的重压让他根本无暇顾及,至于鸥台度过的时光,每次都是他的队友们比他更积极,尤其是。 回家的路上昼神...
排球】Flipped #排球少年
原作者:巷尾梧桐   第二人称,关于被你可爱的小行为击中的他们,ooc致歉 #角名伦太郎 #黑尾铁郎 #赤苇京治 #古森元也 #岩泉一 # #volleyball romance...
【昼】海鸥、苏牧与呼神护卫 #排球少年 # #昼神幸郎
。” “你什么啊??这当然是大事啊!”一脸的不可思议,“不要觉得麻烦,既然福郎大哥拜托了,那么一定会帮你的!” “比起的事,还是好好思考一下怎么也背不清楚的年表吧,”昼神揉揉太阳穴只...
排球睡了?装的! #排球少年
原作者:巷尾梧桐   第二人称,关于看起来熟睡中的他蠢/蠢/欲/动的你,ooc致歉 #及川彻 #宫侑 #赤苇京治 # #影山飞雄   #及川彻# “这是什么呢~” 习/以为常的...
排球】妈妈说主动才会有故事 #排球少年
原作者:巷尾梧桐   第二人称你主动出击少年们会做何反应呢? 是莫名其妙突然多出来的债orz,ooc致歉 #赤苇京治 #宫侑 #及川彻 #黑尾铁朗 # #昼神幸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