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乙女】当我成为狐狸饲养员时我在想些什么 #排球少年乙女向

sodasinei 2021-07-18

原作者:巷尾梧桐

 

第一人称,稻荷崎团宠向,又名「稻高经理手记」,ooc致歉

是第四季开播贺文,期待新鲜的小狐狸!

#宫侑 #宫治 #北信介 #角名伦太郎

 

1

晨曦顺着凋零的藤蔓攀上窗口一角翻飞的米白纱帘,沉寂的校园在还未被喧嚣浸/润的时刻,就连鞋底踏过飘落的叶片染上的一片金黄都能扰了远处树下猫的清黑梦。

听闻略显不满的喵呜声,下意识放轻脚步,拉开被岁月刻下绣痕的沉重大门,果不其然内里早已有人在等候。

“信介,早安。”

“早。”

 

打满气的球、更新的训练菜单、干净的体能服、充足的运/动饮料,所有一切都需要在晨训开始前准备妥当。虽然大部分工作都会在归家前完成,可为了不要太过手忙脚乱我还是xí/惯在晨训前重新检/查一遍。

尽管总是到的很早,若是凛冽的冬曰甚至需要趟过路灯忽闪的黑/暗,我却一次也没有赶在银发少年之前。

 

“早!”

“早安!”

在我将叠好的训练衫搬到板凳上时门口会响起大耳和银岛的问安声,而总是步履匆匆的自/由人今天嘴里也叼着半片面包,努力咽下口/中的食物笑着冲我挥挥手。

 

“阿兰君今天也一定要好好地扣出我的托球哦!”

“阿兰君被金发变/态bǎng/架了你就眨眨眼。”

不愧是从囯小就认识的半程幼驯染,今天的尾白君也被发/sè亮眼的双胞胎一左一右簇拥着走了进来。这时的体育馆依然因为部员们成群结队的到来而恢复了生气,可即使在嘈杂中侑君和治君的声音也格外显眼。

“你们两个!放开我啊!”

只可惜与笑容满面的兄弟俩对比来看,我们的全囯五大攻手先生真是烦不甚烦。

 

“集/合!”

随着教练的哨声稀稀落落的人群立刻换了气氛,在没有被注意到的角落姗姗来迟的角名君眯着狭长的双眼悄无声息地排进了队伍末尾。

齐整的脚步声踏碎了最后半点困倦,从第一滴汗/水落在晃着顶灯光亮的木质地板上那一刻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2

明明没有半点运/动细胞,可从囯中开始我便与排球结缘。最开始只是兄长的一句无心之言,本来也没有太在意,却在经过敞开的体育馆大门时生生滞住脚步。

宛若7月飓风从洋面席卷而过,球体叩击与身/体倒地的沉闷声响同高/亢的喊叫交织奏鸣,就连空气都逃不开被热烈的情绪晕染。

少年人支配这一方场地肆意而强大的身姿,是我向往的。

 

作为县内头号种子的稻荷崎节奏自然与以往待过的球队不同,即使大部分都是已经足够熟练的工作但因为量的加大多少有些无fǎ适应。

不愿意单单停留在被激励的位置上,想要与耀眼的他们同行于是拼尽全力,虽是战战兢兢着没有出差错,可在神/经终曰紧绷的情况下/身/体却率先唱起来反调。

 

“你感冒了吧。”

“北君?”

任何细枝末节的变化都逃不过这个人的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试图躲避,却无处可逃。

“现在就去保健室。”

“可是我还有......”

“洗衣机里的衣服下午记得取就行,身/体管理也是你的工作。”

斩钉截铁不容置喙的语气,甚至来不及沮丧,所有的侥幸在北信介面前都无所遁形。

 

“是,麻烦老/师了。”

合上保健室的门第一节课的铃/声早已结束,小心翼翼地从后门溜进教室,刚坐定却发现桌上多了一个塑胶袋。

「多喝水,晚上早点休息,下午的部活已经帮你请假了。」

绿茶、梅干和男孩子隽秀的字迹,抬眼悄悄看了看左前方一丝不苟的背影,克制不住的微笑爬上嘴角。

 

“北君,非常感谢。”

老/师前脚刚离开就着急起身道谢,少年慢条斯理地从活页本上取下2张纸页。

“这节课的笔记,前半段你没有听全吧?”

“是!”

“还有。”

“嗯?”

“信介,”明明只是念着自己的名字,可开合的唇齿却仿佛吟诵着缱绻而摄魂的馥郁,“和阿兰他们一样,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3

一年的时间足够与朝夕相处的队友们熟识,此刻回想起最初的jū/谨与礼貌甚至会忍不住发笑。

身形与长相足够凶/悍的阿兰君其实是一个揣着保姆心的合格吐槽役、因为一对上挑的凤眼与沉默的气质而被同级生敬畏的练君会随时随地带着小鱼干投喂路过的野猫、而身高盆地的路成君其实可以在饭量上勇争第一,唯一表里如一印象未曾有过变化的,好像就只有信介。

 

在稻荷崎排球部的第一年球队取得了还算不错的成绩,可或许也因此所有人都因为站到了聚光灯下而被审视。

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做到了最好,也告诫自己不要被无谓的liú/言左右,可我好像始终没有强大到可以无视那些恼人的议论声。

“明明可以胜任的人有很多吧?为什么是她?”

“那个经理,不觉得太弱气了吗?看起来像花/瓶。”

想要站到掩住嘴嘲讽的人面前大声呵斥,可最后还是低下头加快脚步任由酸涩在胸口翻涌。

不可以因为我的事给球队添麻烦,这是底线。

 

“路成君,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没有的事!让女孩子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才比较奇怪吧?”

难得的春假除了调整心境之外也需要为新的学期做准备,照着清单在商店街采购正号遇上热心的自/由人,两个人一起果然效率高了不少。

 

“经理,你看那不是阿兰吗?”

“对诶!”

“喂!阿兰!”

在人群中非常显眼的攻手应声回头,在对上视线时笑得开怀。

“我要去信介家,你们一起吗?经理看上去还是不太开心啊,去散散心吧!”

“诶?我没事的!”

心事被拆/穿连忙摆手否认,可更令人在意的是总是足够乐天的守护神却在听到提议的当下撇了撇嘴,看起来不太高兴。

“信介家里来了新鲜的蜜柑,一起去吧!”

“哦!有蜜柑吃啊!”

会因为美味的食物而两眼放光,果然是如假包换的赤木路成君。

 

4

信介的家是上了年岁的和式别院,从古旧的回廊到内里的陈设都让人不自觉沉静下来。

北家长辈准备了好吃的点心和热茶,在另外两位被庭院xī/引而不得不与信介独处时,还是有些七上八下。

 

“你看起来很烦恼。”

果然还是逃不过啊......只能硬着头皮坦白从宽。

“嘛,总之就是觉得自己还差很远,有点挫败。”

“这一年的时间,你有违反排球部的纪律吗?”

“没有吧......”

“替换品和食物的补给有延后过吗?”

“没有。”

“友谊赛与合宿的联络沟通有出现纰漏吗?”

“没有。”

“球队的账目与后勤管理有差错吗?”

“没有。”

“和球员相处有产生矛盾吗?”

“没有。”

“你已经完成了作为一个经理所需要承担的职责,抬起头迎接所有的赞美即可。”

 

没有huā哨的安慰与玩笑,只是平淡的提问确认,却好像用一整年的回忆与汗水筑起了坚/不/可/摧的城墙,信任与认可抚平了心上的褶皱与划痕。

 

“你们在聊什么,”精神满分的自/由人在我身边的位置上大咧咧地坐下。

“已经没事了啦!”

“啊,如果是阿兰刚才说的,经理不用在意哦!弱气什么的,总之温/柔的样子我很喜欢!”

“啊......谢谢。”

对于爽/朗的同级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移开视线却忽然发现对面不动声sè的少年举杯的动作倏地一滞,而阿兰君豪迈的嗓音和他依旧读不出情绪的神/态让我怀疑方才大概只是错觉。

 

“总之经理是我们不可或缺的同伴!”

“如果之后有新来的后辈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们!”

 

在男孩子们真挚的安慰中悄悄弯了眉眼,我又再次明白过来,立于观众席纷纷扰扰的人群不过无聊的看客,而我是与他们一同战斗的那个人。

新的一年,真是值得期待啊。

 

5

“名字?”

“对!想要被前辈叫名字!”

对于面前眼里就差燃起熊熊烈火的后辈,我多少有些mō不着头脑。

“为什么突然这样要/求?”

“不是突然啊!明明经理前辈对北前辈阿侑阿治他们都是直呼名字,为什么要对我们叫姓啊?很见外诶!”

“啊......信介他们是因为认识久了,阿侑阿治的话不叫名字根本分不清啊。”

“那就顺便也改一下对我们的称呼嘛!”

“也不是不可以......那阿银可以吗?”

拧紧的眉头像是在做什么挣扎,不多久就有了答/案。

“也可以!”

果然这孩子只是在期待更亲/近些的称呼。

 

“嘛,既然这样前辈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不然有点不太合群。”

平时怎么没看你这么积极加入群聊呢,角名君?

“好吧,角......伦太郎。”

狭长的眼瞳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亮,我猜自己没有看错。

 

后辈当中有非常优秀的选手这种事自然值得高兴,可相对应的麻烦便是过于有特点的个性。

银岛君充满责任心但总会因为太热烈而被冲昏头脑,侑君初见会被宛若捕食者的眼神吓一跳但本质是个好懂的小孩,护短幼稚而好胜,做事经常不过大脑所以容易惹麻烦,不过在帮忙拒绝轻浮的搭讪时很帅气,听到讨厌的议论毫不犹豫回击的耿直也足够解气。

相比之下同/胞兄弟治君总体来说算得上听话,可真要论冲动和煽风点火好像又一点不输。

不过总体来说真正猜不透又有点麻烦的......

 

6

“伦太郎。”

“是,前辈?”

“刚才那个,是你煽/动银岛君的吧?”

“前辈就不能认为是他自己想的吗?”

“银岛君虽然是乐于和所有人交/往的好孩子,但是神/经大条多半不会在意这么细节的问题呢~”

“或许是因为他太喜欢前辈了呢?”

话题的转变突然有些尴尬,愣怔片刻还是用笑容搪塞。

“才不会吧?我应该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才对。”

“前辈,”总是缺乏表情的面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是尽在掌握的意思,“你果然太没有自觉了。”

 

又来了,随着上扬的尾音心跳忽然失速,这种被看穿的感觉真是太讨厌了。

 

“说起来我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得快点转换话头才行。

“什么?”

“为什么让我看到锁屏的照片?”

纷飞的粉/白顺着窗沿落入发/丝,倒伏/在桌上沉睡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相片是何时被拍下的。

“什么意思?”

“如果伦太郎想藏/起来的话,我永远都不可能发现吧?所以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不知是为了测试我的反应还是别的什么理由,可在眼前的少年轻笑出声时比起无措我还是觉得猜想被验证了,只是能够得到答/案的情境,一定只有他愿意的时刻才行。

 

“前辈,你果然很有/意思。”

像是在猫咪掌心间滚动的毛/线球,我依旧没能猜透黑发后辈的意图所在。

 

7

“啊啊啊!做不出来啊!”

“做不出来再叫也是没用的。”

要说稻荷崎不可一世的二传先生什么时候会低下他高贵的头/颅,那大约是面对作业无可奈何。

“前辈......”

像是周/身被抽去了气力,将脑袋埋进臂弯试图逃避现实,声音闷闷的失去了往曰的神采。

“嗯?”

“前辈如果明年也还在这里就好了。”

“侑,你是想让我留级吗?”

“也不是不可以啦......”

“不,不可以,”请停止没有/意义的妄想,“比起我留级,侑如果再解不出这些题目变成落后我两级的学弟的可能性更大哦?”

“?!”

“信介说过的吧?即使排球打得再好,数学考1分也是上不了大学的。”

 

“笨/弹。”

“是货真价实的笨/弹呢。”

“啊啊,为什么要和这种笨/弹分享dna呢?”

今天对于侑君的吐槽也在进行中。

“喂!!明明是前辈单独帮我补课!!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也在啊??”

 

虽然怒骂着却没有改变有气无力的姿/势,看着那一团难得乱糟糟的金发下意识抬手揉了揉。

“前辈......”这表情可真是有够怨念。

“嘛,还是原来的手/感比较好。”

“?!”难以置信的模样仿佛被雷劈了一道。

“不过现在这样比较有‘阿侑’的感觉,很亮眼。”

 

“阿侑。”

“嗯?”

“耳朵好红,是暖气太足了吗?”

“是!!是暖气的错!”

“前辈,你不用管他,这家伙就是糟糕的念想上头了而已。”

“嗯?什么?”

“治!!你丫的!!”

越过我直直地扑向兄弟所在的位置,今天的双胞胎大战也如期举行了。

摇了摇头将视线从滚作一团的两人身上收回,果不其然对面的角名又掏出手/机在拍摄,了然的神/态让人摸/不着头脑。

 

“前辈......”

“嗯?等下自己去信介那里领罚哦?”

“知道了啦,”挠挠脸上新鲜的淤青,金发少年撇撇嘴移开目光,“之后也还是要拜托前辈了。”

“好。”

 

在异性面前总爱耍酷又坝道的小狐狸,难得服软又wēn驯的一面很有趣。

 

8

“诶?想要点心?”

“嗯,”重重地点点头,眼眸里的期待是除了速攻得分的刹那与食物的刺/激外难以得见的。

“那下午我会在料理教室准备比赛的应援便当,治要过来尝尝看吗?”

“要!”

 

二年组的集/会今天大概结束得晚了些,直到香甜的气味弥散整个空间时悠哉的脚步声才姗姗来迟。

手上擦起一块新鲜出炉的点心想要与后辈打个招呼,却在转身之前先被叉子上传来的动静xī引了注意力。

wēn热的鼻息烹在手背上有些养养的,高大的少年俯身毫不客气地叼走食物,不争气地红了脸颊,毕竟当下的场合实在太像喂食的恋人。

 

“味道怎么样?”

硬着头皮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身边人还在慢慢咀嚼品味,末了随着喉结滚动tūn咽而下才算露/出满足的神sè。

“很美味。”

“那就好!我还准备了一些其他的,阿治来选一下吧?”

“嘛,都可以啦。”

“嗯?”

“最重要的是前辈的手作啊!”

毫无疑问甚至有些赤/倮倮的目光,就连对视都变得太过困难。

你说,他想全部吃/下的,究竟是什么呢?

 

9

每一次地区赛开始前除开手作的食物和其他准备,应援海报也必不可少。

好不容易有了灵感买/来纸页,却在打开储物柜时仿佛/经受了当头一棒。

对于每一个画者来说,被偷挖颜料都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该说“小偷”第一次作案不太熟练吗?顺着留下的痕迹很快就在二年组的活动室找到了聚在一起的四颗脑袋。

 

“抓到你们了~”

回首的动作仿佛被一帧一帧按下暂停键,除开依旧面瘫的治和伦太郎,侑与银岛可真够精彩。

“啊哈哈,前辈早啊!”

“已经下午啦聪明的二传先生,”抬手敲了敲后辈金灿灿的脑壳,“说吧,偷颜料是想/做什么?”

 

“前辈,我们真的不是在做坏事!”

“我们就是想帮忙画海报!”

“虽然完全不会画!”

“......我看出来了。”

从歪歪扭扭的太阳公公到有够扭曲的小动/物,这群家伙从幼稚园就开始挂科了吧?

 

“伦太郎,我还以为你会相对有艺术细胞一点呢,这个方头猫猫怎么回事啊??”

“他被蝮蛇咬了所以肿起来了。”

“你就不能只说你的手与大脑的灵感有壁?”

 

“这里在吵闹什么?”

几个闹作一堆不sǐ心还想继续的家伙在听闻熟悉而平静到脊背生凉的声线时全部换成了正坐的姿/势,乖/巧程度令人难以置信。

“信介!他们想帮我画海报,但是成品......你自己看吧。”

就连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sè的信介都忍不住挑了挑眉,真不愧是我们神奇的声名远扬的二年四人组。

 

“啊啊,最后还是被北前辈抢了风头啊。”

虽然语气有些懊丧可却掩不住敬佩,不愧是稻荷崎大家长,看着用优雅姿态不动声sè没有抹消后辈“努力”的同时又拯救整幅画卷的少年,今天我也怀疑他是神明的化身。

 

10

“前辈!记得把我画的部分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痛!”

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大概就是此刻阿侑的真/实写照,感谢阿治的铁拳,希望能带给他片刻清/醒。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好。”

“信介,明天的比赛,一定会顺利的!”

“是。”

“那么明天见!”

“嗯,明天见。”

跑进家门的瞬间回过头,还伫立在原地的少年自然是不会错过我的目光,褪/去最后一抹热度的夕阳将他的身影拖得老长,这次一定不再是错觉,他笑了。

 

17、8岁的年纪,是用难凉的热xuè浇灌在泥土里盘根错节的希冀与渴望,冲破束缚野蛮生长就连铁丝之上都能缠绕艳/丽的花。

与他们一道走完这三年时光,任何结/局都将因为这份回忆走向最好的未来。

我会站在他们的身后,守候这一方疆场。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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