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双子24h|19:00】野狐中学异闻录 #排球少年 #宫侑 #宫治

sodasinei 2021-07-18

原作者:巷尾梧桐

 

宫双子亲情向,关于国中时期两只小狐狸探索校园传说的故事,ooc致歉

 


啪嗒、啪嗒、啪嗒......
与白天塞满少年人鲜活和生趣的吵闹样不同,夜晚的校园在银白月色与婆娑树影的映衬下总寂静得让人发怵。墙上的油画、美术教室的石膏像、生物实验室的骨架,若是忽然动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啪嗒、啪嗒、啪嗒......
少年在空无一人的走道上奔跑,上一次像这样飞奔是什么时候呢?是揣着空空如也的胃袋冲去小卖部抢占第一二三四个炒面面包?还是在晋级全国的决定战中飞身扑向那颗还没落地的球?宫治已经记不清了。
大脑因为缺氧已然选择停下转动,左侧下腹部因为剧烈的喘息开始隐隐作痛。他从来不是什么缺少锻炼的人,不论先天的体魄优势还是后来锻炼得到的耐力与力量也都在一般同龄人之上,会这样狼狈地迈不动沉重的脚步扶着墙壁咳嗽起来,大约还是因为恐惧从控/制全身的大脑神/经开始无孔不入地向下侵/蚀,就连过速的心跳也一样,翻涌的气息在逃不开的冰窟中被/封冻。

 

“该死的!”
说到底他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经历了一整天哈欠连连的课业和累人的训练之后,他本该瘫倒在沙发里叼着冰棍翻看新买的漫画书,并在阿侑撒泼打滚求分享时冷漠地拒绝。没错,后者的零花钱在月初就夭折了。
可当下没有可口的点心也没有洗过澡后的清爽,有些嫌弃地揪了揪领口,窗上倒映的树影在舞动,可风却好像因为墙砖与水泥隔绝在了室外,衬衣被黏糊糊的汗液沾在后背上的感觉不怎么好受。
“都怪阿侑。”

 


宫侑的24/小/时可以完美地切割为三等分,生理需求、排球和搞事。宫治一直觉得自家兄弟脑袋的问题程度是可以被做成标本展出的类型,所以这天在二传手兴冲冲地向他科普学校七大不可思议时他也只是半垂着眼继续喝牛奶。
“这不是超有/意思的吗?阿治我们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
“不要。”
“为什么?”
“我要回家看jump。”
“漫画书不会长脚逃跑的啦,”面对无/动/于/衷的兄弟宫侑的急切就快要从眼眸中跑了出来,双脚跺着无辜的地板思忖片刻又贼兮兮地眯起眼眸,“我说,你该不是在害怕吧?”
“哈?”
“哦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亲/亲阿治宝贝回家找妈妈好了,我会一个人把七个谜题全部解/开的!”
“......我才不会害怕。”
“那就一起来!3、2、1,好!不说话就当同意了!”

 


看着达到目的欢实地跑走的自家兄弟,宫治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真要说害怕的话,绝对是在鬼屋里直接倒下被工作人员抬出去的家伙更逊一点,不过“英明神武”的二传估计已经对这段记忆施了一忘皆空。没错,只要宫侑本人不记得,那么就无事发生。
不过会害怕和宫侑想要实施夜晚的冒险没有什么冲/突,他向来对一切未知都充满兴趣,只可惜除了排球大都三分钟热度,尤其是那大脑出了球场就不太灵光,不然倒真有可能出现一个宫姓博物学家。

 


不败的兴致与饥饿感始终是鞭挞着宫侑前行的力量,他们如影随形,丝毫不顾周围与外界的束缚,横冲直撞是家常便饭,伤痕累累也经历了太多。还有那要命的、从出生起就刻在骨子里的英雄主/义,就像睁开迷蒙的双眼只为寻求光芒的幼兽,角斗场困不住他、年龄与认知的界限困不住他、不知边际在何处的无垠世界同样困不住他。
宫侑永远在奔跑,而大多数时候,他都会不允许宫治落下。

 


虽然总是将对于同/胞兄弟的嫌弃表现得非常明显,可宫治从不认为自己讨厌这些,从降临到这个世界就被赠与的、寻常人无法获得的独特体验。
宫侑是骄傲而敏/感的,他几乎未曾不轻易说出对于兄弟的依赖,可从眼神、从指尖朝向的位置、从一模一样的棕色/眼眸注视的方向,宫治知道他要自己并肩而行。

 


但他做这些才不是为了阿侑。
他们是彼此最好的补充,也是彼此最优秀的对手,更是相似却全然不同的独/立个体。
将空了的利乐包扔进垃/圾桶,少年懒懒地将双手/交叠在脑后。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自己,兄弟和家人可以是变量,却绝不会是一锤定音的缘由。
他想宫侑也是清楚这点的,他们被赋予了难以辨认的容貌、相同的环境,却从一开始就在相邻的跑道上狂奔,不会去确认对方的位置,更不会回头,永远向着前方,即使终点线都不一定存在,也要争出一个高下。

 


对于平凡的学园日常中突然冒出来的冒险故事,宫治其实有在暗暗期待,只是与宫侑满脸“快来问我”的急切不同,他不会表露/出来。
少年其实远没有看上去的那般平静,脑袋里的脉络早已构建起了解密的舞台和台下的欢呼。
“真厉害啊治,居然把七大不可思议都解决了!”
“没事,很简单。”
一定要在啃着面包时含含糊糊毫不在意地回答,你看,他连这样的对话都想好了。当然,还要嘲讽一下中途害怕到逃跑的宫侑,这一次也一定是他宫治赢。
收敛起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吹捧啊崇拜啊,他才没有在意这些,又不是阿侑那样的幼稚鬼。只是偶尔体验一下,好像也不错。
毕竟尽管看上去总是更成熟理智些,他也不过是一个14岁的、骄傲而好奇的少年人。

 


其实这夜的开始一切顺利,躲过巡查在空旷的校园里游荡,宫侑攥着列上七大不可思议的纸页走在前面,他们会按照顺序一个一个解决。
虽然趴在美术教室的窗口二传手就非常丢人地尖/叫出声,好在宫治眼疾手快堵上了他的嘴,这才没有吸引老/师的注意。
“切,居然是紫外线,无聊。”
没错,野狐中学七大不可思议之一——血色油画,是被紫外线消毒灯照射后画作变了颜色的效果。
不过说实在的,实物也不够红不够可/怖,想来大约是一传十十传百的夸张产物。

 


而在探索第二个谜团「幽/灵楼梯」时宫治开始相信会有这些传闻存在一定是因为每一代学/生中都有像自家兄弟这样脑袋不大好又一惊一乍的人。
“治治治,你说你刚数这个台阶多少级?”
“13。”
“可是我我我,我数出来有14/级啊!!这也太恐怖了吧??”
“是很恐怖啊,你的愚蠢程度。”
“你说什么??”
“你把最后踏上来的右脚也算进来了,等于最上面一级台阶数了两次啊傻/子。”
“......哦,”看起来有够不服气,“不许说我傻/子。”
“好的傻/子。”
“揍你哦?”
“现在是1.5:0.5了。”
“什么?”
“刚才的算一人一半,这个是我解/开的,所以算我赢。”
“得意什么啊?我这才要开始!!”
“那么加油吧,数数都不会的宫侑君。”

 


让兄弟吃瘪永远能在宫治的好心情名单上排到前列,用余光瞥向身后脸颊鼓成包子的宫侑,下意识弯了嘴角。
接下来的目的地是旧校舍三楼的阶梯教室,据说里面的钢琴会在夜晚独自演奏,再加上杂七杂八关于自缢而忘的钢琴少/女的传说,大小也算得上学校里一处打卡圣地。
就像是踩下了设计好的机/关,刚巧二人在房门前站定、脚步声停下的瞬间寂静的空间响起了美妙的乐音。

 


是的,非常美妙,即使是五音不全的门外汉兄弟俩也可以感知到演奏者高超的技艺和深邃的情感,如果不是嬉笑着扒上窗沿却没有如预期般看到人影,宫治都想鼓掌了。
惨厉的尖/叫卡在喉/咙口,转头看向宫侑所在的位置可英俊潇洒的二传只留下一个风一样的背影。
没错,在保命的直觉催使下,他的双/腿指引着身/体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片不详之地。

 


妈/的。
在心里暗骂一声,想要迈开僵硬的脚步跟上不靠谱的家伙,可就在大脑下达指令的那一刻,乐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轻不可闻却宛若催命厉鬼的脚步声。
上帝啊,今天午饭和昨天晚餐挑食的人都是阿侑,请你把他带走吧,我会好好解决被他浪费的粮食的。

 


冷汗顺着发尾淌过少年刚刚完成蜕变的下颚线,几乎是闭上眼睛等待着宣判,却没想到脑海中的“鬼怪”原来是比他还要担惊受怕的存在。
“对不起治君!!因为家里的琴坏了不得已才在这里加练,一不小心就过了时间拜托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明天我会给你带点心的!”
“啊......好。”
面对眼前娇/小少/女泪眼婆娑的乞求,拒绝的话自然是吞了回去。与其说是为了好吃的点心不如说告/状约等于自首,他可不想把补眠的时间浪费在教/导办公室里。

 


“那么治君,明天见了。”
女孩子挥了挥手轻轻道别,却在转身的当下被制住了脚步。
“等一下,你刚才藏在哪里?”
“啊......我听到脚步声就蹲到琴下面了,从门口的角度也看不到,因为刚好弹到精彩的部分所以不想停下,就留了手指在琴键上。”
“这样啊......那么明天见。”

 


虽是感慨对方对于音乐的热忱,但这种吓得人两眼翻白的行径还是少做为妙吧?
今夜的钢琴事/件得到了解答,那么以前的呢?算了,不管了,就当是肖邦灵魂附体的前辈们一个接一个藏在下面演奏好了。
2.5:0.5,用原子笔在清单上做下标注,这回也是他赢了。

 


有了钢琴教室的经验宫治更加坚定了七个传说大概率都是不可靠的学/生与不可靠的谣传发生化学反应后的产物,活动了一下有些有些酸胀的脚踝和肩膀,少年对解/开所有谜题信心满满。
方才被吓到动弹不得的人是谁呢?反正一定不是他。

 


“啊......混/蛋,都是混/蛋。”
“亵/渎书籍的人就应该被钉在十/字/架上。”
“我在这里浪费的青春,必须由这群臭小子偿还。”
呜哇,女人的怨念真可怕。
缩回探出去寻求真/相的脑袋,宫治悄悄挪到楼梯口蹲下/身做起笔记。
传说中被诅咒的、每到夜晚都会放送咒言的图书馆,其实是因为学/生不好好整理而不得不加班的管理员的抱怨在空旷的楼道里形成的回声,不过外人听着确实有够恐怖就是了。

 


抖抖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少年站起身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此刻的比分已经来到了3.5:0.5,宫治简直就差原地给自己颁一个奖杯了。
这会阿侑会在哪里呢?大概窝在哪个角落瑟瑟发/抖吧,要不是昨天被抢了一个布丁,攻手简直都要同情他了。
算了,想想也真是可怜,那么今天回家的点心......当然还是没有阿侑的份啦!

 


可惜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现实最擅长在你春风得意之时落下惊天一棒,没有预告的那种。
“在哪里......在哪里......”
听闻这幽怨而颤/抖的声音之时宫治非常果断地停下了脚步,想着肯定又是哪个粗心的职工或是学/生落了东西。仔细搜索着源头,顺藤摸瓜一路走到生物实验室的门口,踮起脚尖望进去,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排列整齐的骷髅和人/体肌肉模型中间穿梭。

 


啊,这可真是有够行为艺术的。
就在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宫治的期待中,那人转过身来,可入眼的却不是预期中焦急的神情,而是鲜红的、宛若吸收了所有诅咒的鬼面与可以刺穿骨肉的獠牙。
松手、转身、逃跑,也不去管应声落地的纸笔,此刻的宫治只知道,若是还留在这里,他会被吃掉。

 


其实也怪不得少年的反应如此之大,武士亡灵乱葬岗的传说搭配骇人鬼面食用就如辣椒与芥末一同入喉,生生用痛觉撕/裂开宫治不怎么美妙的那部分童年回忆。
小学的时候全/家一起去琉球度假,一路听了不知道多少类似的传言可大都被小孩连同吞进肚里的美食一道遗忘了。
夜里小男孩因为被兄弟抢了最爱的零食而负气离家出走,妄想着在旅社后面的密林里找到从未见过的美味然后一个人独吞。
没错,在那些还不怎么写的来“理性”二字的年纪,宫治幼稚起来和宫侑没有分别。甚至在有些时候,他还会是更倔的那一个。

 


只可惜脑海中的丰沛果园没有出现,反倒是蚊虫恼人又丢/了回去的路,跟随不靠谱的直觉走到一个类似墓地的位置,抬头一看硬生生被悬在头顶绑着鬼面的稻草人吓瘫在地。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但磕破了膝盖行动也不再自如,艰难地躲到一棵芭蕉树下,坐定下来再也忍不住泪水。
有没有谁,拜托了,能不能来救救他啊......

 


“喂,你蹲在这里做什么啊?”
透过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看到的世界就像是置身于荧幕之中一样为来人打上了一层顶天立地的英雄光晕,在海岛黏/腻的海风中、在夜空璀璨的群星下,那道与自己相似的、却总是更昂扬些的声音剥/开了惊恐而不真/实的迷雾。
“......真的是阿侑吗?”
“还能是谁啊?”
眼尖地一眼瞅见兄弟受伤的左腿蹙起眉,仿佛是镜中倒影一样的面容上浮现出了十足的不耐烦,可背过身下蹲的动作却表达着全然不同的情绪。
“快点上来啦,不然就把你丢在这里了。”
“嗯......”

 


其实旅店背后的林子并不大,即便失了方向可七绕八绕最后与宫侑相遇的地方离出口也不过几步之遥。
说来也奇怪,即使在记忆的宫殿里一遍又一遍地搜寻,可宫治再不记得自己有像那个夜晚一样对宫侑如此顺从,而随着时间的风浪呼啸而过,即便到了现在他也会在心底悄悄承认那一刻,真的只有那一刻,宫侑习惯性仰着头、骄傲得不可一世的、鬼怪才模仿不来的闪着光芒的模样,是那个以为自己会被遗忘在前人沉睡的角落、再不能与家人相聚的、惊恐无助的小男孩的英雄。

 


可能算是一点后遗症,和那个绑在稻草人之上的鬼面类似的面具宫治即使到现在都避之唯恐不及。
啊,想想真是太逊了。怎么可以就这样输给阿侑呢?这次该换他去拯救那个害怕到不知在哪个角落蜷缩起身/体悄悄掉眼泪的家伙了。

 


“呜呜呜——”
放慢脚步回到了生物实验室,除开武士亡灵之外,还有第六大关于在校园内随意飘荡的孩童幽/灵的传说。
不会吧,生物实验室周围这么招鬼的吗?
小心翼翼地躲在楼梯转角,传入耳中的哭声愈发清晰。

 


“呜啊啊啊!”
等待,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听着就很让人上火。
探出身/子悄悄打探,哦,原来是侑啊。
本是想再观赏一下兄弟丑陋的泣颜可听着听着不自觉怒火攻心攥紧了拳头。

 


“治!治!你怎么就去了啊!我们还没拿全国冠军,还没一起在晨会上捣乱呢呜呜呜......但是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你在咒谁呢笨/蛋侑!!!”
“啊、啊咧?治你还活着啊?”
“我看你才该去三途川旅游一趟!!”

 


抓紧宫治的肩膀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宫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复而又立刻抹抹脸别过头。
“......我没哭。”
“......”
一瞬间,宫治甚至失去了吐槽的欲/望。
“你个傻/子是怎么得出我挂了的结论的?”
“因为这个啊。”
宫侑举了举手上被丢下的、孤零零的纸条,上面还记录着两人间的比分。
“这样啊,”毫不客气地抢过纸页,宫治拾起落在地上的笔修改了数字。
“4.5:0.5?为什么啊??”
“图书馆、钢琴、还有这里都是我解决的啊!”
“那传说中的小孩呢?”
“大概是和阿侑一样大半夜在学校嚎啕大哭的丢人鬼吧。”
“都说了我没哭!!!”
“听——不——见——”

 


两个人就这样习以为常地打着嘴仗一路走到了楼梯口,然后宫治又听到了熟悉的呼唤声。
“在哪里......在哪里......”
几乎是一瞬间就理解了身边人的僵硬,毕竟海岛上的故事可是宫侑决定未来要在宫治婚礼上告诉所有宾客、老了还要写进自传里的。
“治,你不会还在意那时候的事情吧?”
“......我没有。”
从傲娇这点来看也是完全的亲兄弟。

 


“才没有什么武士也没有亡灵。”
“什么?”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叹了口气兴致缺缺地招招手示意宫治跟着他走,这次的声音来源是生物教室旁边的准备间,一前一后躲在门边顺着二传的指尖看过去......啊,这是黑/暗中多么圆/润多么明亮的一颗卤蛋啊!

 


“教/导主/任又不小心丢/了假发所以趁大家离校了之后在巡查过的地方找,我之前罚站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过。”
“那他戴着恶/鬼面具是什么毛病啊?”
“之前学园祭学/生送给他的,估计觉得丢人不想被忍住来吧。”
“可这下不是更丢人了吗?”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啊......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校园传闻,说到底不过是平常的同学和老/师在不那么寻常的时间点做了稍微有些奇怪的事。想通了这点,宫治忽然觉得这个心跳的夜晚也有一些无趣。
他和宫侑,会不会也被回来取作业不明所以的同学目击到、然后添油加醋传成新一代不可思议之谜呢?
说到底,根本没有鬼嘛,只有两个和一群无聊的人。
心情忽然没来由地放轻/松了,连带着紧绷的肩膀也终于沉了下去。糟糕,有点想睡了啊。

 


“侑,回去吧。”
“啊?那最后一个传说中发现了就会被黄/泉之风吸走的谜题呢?”
“谁知道呢,可能是和我们一样无聊的人给后一个无聊的人留下的念想吧。”

 


寂静的走道又只余少年人的脚步声,不过这次不徐不疾,剩下的问题只有如何躲过安保大叔溜出去了。
“啊!!”
没有任何预兆,宫侑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笨/蛋阿侑!你想把保卫引来啊??”
“不是啦,我突然想到胜负还没分。”
从宫治的西裤口袋里抽/出皱巴巴的纸片,脸皮堪比城墙厚的二传先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给自己加上了四分,丝毫不顾身边人鄙夷的眼神。
“四分?你确定?”
“因为那个是不一样的,”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想让人一拳把他揍上天,,4.5:4.5,是平局哦!”

 


若是往常宫治断然不会容许自家兄弟如此没脸没皮,毕竟从有/意识开始就拒绝父母购置相同衣物的他们从没有停止过争斗,这份熊熊燃/烧的、不曾熄灭的胜负欲是上天赠与他们最好的礼物。
他不讨厌被外界称作宫双子,治相信侑也是一样。
只不过,即使恶作剧的思路总是合拍、在场上永远能跳脱出思维的定式甚至吓队友一大跳......那么多、那么多只有他们两个一起才能做到的事,可从生命与意识存在的起点、在那被母体的爱与暖流包裹的、还没来得及睁眼看世界的年岁起,他们就已经是单独的个体了。
宫治和宫侑,他们刚刚好总是彼此最合适、最重要的挑战者,永远分不出胜负,直到下一场决斗。

 


“明年夏日祭,试试看恶/鬼面具吧。”
“哈?夏日祭不是刚过?”
“所以说明年、明年!笨/蛋阿侑。”
“笨/蛋阿治!!!”

 


这个疲惫的、心跳加速的夜晚最后由稀松平常而又毫不起眼的平局收场,可宫治却难得的有些想笑。
鬼怪亡灵或许都是假的,可他与走在身前半步、那个自大而讨厌的家伙一起奔跑、一起分享的时光都是真/实的。
这样的日子,至少到现在他都没有厌,将来应该也不会吧。

 


两年之后,已经成为高中生可心智看起来并没有成熟多少的双胞胎在面对像打了鸡血一样的银岛结时异口同声地拒绝了少年的提议。
“不去!”
“诶??为什么??你们两个难道对稻荷崎七大校园传说不感兴趣吗??”

 


明明像是会冲在最前面的人,可宫侑难得表现得像一个成熟的大人。系好鞋带起身,快步走到门口的兄弟身边,不再理会失落的队友。
“去商店街吃点什么吧。”
“好。”
关于校园传说,有那个夜晚就足够了。
又是寻常的、却又无可替代的一天啊。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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