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彦×我】五秒纠缠 #未定事件簿

sodasinei 2021-07-23

原作者:Ж 风少无拘

 

我不想

 

亲手解开我们的结

 

如果有幸

 

我愿在金色的时光里

 

慢慢与你

 

纠缠一生

 

 

 

解决完斯芬克斯的谜题后,太阳已经西沉。

 

回去的路上,我和夏彦放松地聊起天来。

 

“夏彦,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他给我们准备的晚餐券?”

 

我摇了摇这次获胜的战利品——一个精致的小礼盒。

 

“可能吧。虽然他这个人很奇怪,不过,吃饭的品味还算不错。”

 

夏彦的回答还是比较诚实的,诚实得激起了我原本没注意到的饥饿。

 

“你这么一说我肚子就开始叫了。”

 

我无奈地笑叹一声。

 

他好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很自然地就接了话:“那把东西放店里,我们就去吃饭吧?”

 

他转头对我笑道。

 

“好啊,那我们走快点。”

 

我笑着催他。

 

手里的小红盒很轻,在夕阳下反射出金色的光泽,就是不知道里面又装了怎样的风景。

 

 

回到店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和夏彦一同揭开了这盒子的神秘面纱——

 

里面安静地躺着两条粉色丝带。

 

“这是……”

 

我不禁取出一条细细打量,它通体光滑,只有首尾两端有残留的折痕。

 

乍一看,的确是很普通的丝带,市面上常卖的那种,可不知为什么,我越看越有些眼熟。

 

我曾经是不是……

 

在我努力回忆的时候,另一条丝带轻轻飘过我的手背,我顺着它看去,身边夏彦的手心里不知道何时也捧了交缠的一团。

 

他的神色温柔,珊瑚色的眼里,仿佛绽放了一朵粉色的花。

 

等他抬头,我才恍如初醒,笑道:“这是我们高一时一起系过的丝带吧?你竟然把这个要过来了?”

 

“你还记得啊?”

 

他眼里流露出明显的欣喜。

 

我摇摇头,只能遗憾地弯了弯嘴角:“也不算记得,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只有个模糊的印象而已。”

 

我把视线重新移到丝带上。

 

“走,我们上二楼。”

 

耳边忽然响起他的声音,未待我反应过来,我的手腕忽的一热。

 

他拉着我走在前面,转头朝我笑着眨了眨眼,“就当帮我个忙,我想再玩一次。”

 

我听着,心里不免好笑一声,骗谁?

 

估计是看我有些惆怅不记得那时候的事了,才会编这样一个理由出来,好替我“排忧解难”。

 

可即使这样想,我依然无法打消自己冒出的其他的念头,无法忽略手腕上覆着的温热又柔软的触感,以及,那已经渐渐开始加速的心跳声。

 

 

二楼的空间比较大,玩游戏的话还是这里更适合。

 

我们俩挑了处靠窗的地方,夏彦就站在我的面前,小心地给我双手系上丝带。

 

他的动作不慌不忙,缠绕,打结,固定,每个动作都好像透露着一股得心应手,莫名有种练过很多次的娴熟感。

 

怎么可能?

 

我在心里立即否决了这个想法,感叹自己想象力的丰富。

 

但话说回来,为什么,夏彦会把这两条丝带放进他的箱子里呢?

 

“紧吗?”

 

他忽然问我。

 

我翩飞的思绪一下被打断,顿时有种做贼心虚被发现的慌张,也顾不上什么,只是飞快地摇头。

 

“那就好。”

 

他笑了笑,专心系丝带的另一头。

 

我不自觉地抿唇,明明夏彦的手指一点都没有碰到我,可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我无奈地叹口气,想着夏彦要是能把丝带系在我的心上就好了,这样它或许能稍微安分一点。

 

我这么想着,夏彦这时依旧站在我的眼前,安静地帮我系着丝带,我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见他挂在胸前的钥匙,那里闪耀着一缕夕阳的金线……

 

 

“准备好了吗?大侦探和他的华生?”

 

我听着同学的话,不免翘起嘴角,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的游戏,还专门跑来给我和夏彦测试默契度。

 

“再说一遍游戏规则啊,别到时候忘了。两根丝带都交叉绑在你们的手腕上了吧,只要你们能在不接触丝带接口的情况下,五分钟内解开这两条丝带,就算你们赢了。”

 

我和夏彦都点点头。

 

“嘿嘿,输了的话,你们上课吃饭都要这样绑着丝带,不能松哦……”

 

那男同学说着露出一丝坏笑。

 

“嗯?你这要求怎么不在我们答应之前提?”

 

我笑了笑。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们现在就要认输了?”

 

那男同学回道。

 

我刚想辩驳他几句,只听夏彦一声轻笑:“课后时间本来就无聊,我们玩这一场也正好打发时间了。可是,你说现在天气这么热……”

 

夏彦微微看了我一眼。

 

我一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笑着转向那个男同学:“你输了,就在晚饭时间去小卖部给我们两个买冷饮,东西你买,钱我们照付。怎么样,你敢答应吗?”

 

话音刚落,我就在心底吐槽,谁没感慨过吃饭时间的食堂?那众人狂奔的场面说是“丧尸围城”都不为过,夏彦提的这要求也是够不好对付的。

 

“行啊,一言为定,我来看着表。”

 

在等待开始的时间里,某一秒,我看见夏彦微微动了动嘴。

 

“会赢的。”

 

我笑了笑。

 

“我知道。”

 

 

事后回忆起来,我一度怀疑这游戏不是测默契的,而是测智商的。

 

折腾了两三分钟,我和夏彦努力的成果就只有相互换了个位置而已。

 

“你们只剩两分钟喽~”

 

男同学得意的提醒声在耳边回荡,我皱眉,能回应他的只有弥漫在空气里焦灼的沉默。

 

那残余的每一秒钟在我心上不管不顾地踩了一脚后,就立即飞快地溜之大吉了。

 

而我无可奈何,依旧在交叉的迷宫里找不到出去的路。

 

我心底冒出的火苗,不可遏制地迸跳摇曳着,燃得躁动,逼迫着我给所有的路打上死结。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解不开?明明这么多办法都试过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难不成——要输了吗?

 

我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我不该有的念头,它成功勾起了我做竞赛题时常有的感受:心怀希望又很快惨遭破灭,反反复复如此折磨,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赤裸裸的挫败。

 

“不要着急。”

 

他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不慌不忙,唇边的笑意很是从容不迫。

 

哦,这也是他常说的话,特别是在我绞尽脑汁都做不出竞赛题的时候。

 

我抬头对上那双珊瑚色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视线好像比以往更加平静温柔,只是看着,就莫名地感到安心。

 

小时候,我一直好奇,夏彦的眼睛里是不是藏着什么魔力,不然,他为什么能总让我感受到,自己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被温暖着的,陪伴着的,保护着的?

 

即便到了现在,也是一样。

 

但长大后,我渐渐意识到自己那时想法的天真。

 

那不是魔力,或者说,是比魔力更加奇妙的东西,我到现在还没办法说清楚它,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除了至亲,就只是对夏彦,我才会生出这样的感觉。

 

原因我自己一个人探究过,实在太多了。

 

或许是因为我和夏彦从小到大都在一起,我们已是互相的家人;或许是他无时无刻不陪伴着我,和我打闹玩笑;或许是他从未对我食言,只要我想要的,他都会想尽办法为我争取到……

 

太多太多,真要说的话,讲上三天三夜都不止。

 

但如果问是对他怀疑,还是信任?

 

这个问题实在过于简单,以至于回答都是多年的习惯使然。

 

他相信我的承诺——我知道。

 

而我相信他的誓言——会赢的。

 

我不由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世界的纷飞缭乱一一沉入湖底。

 

“夏彦,你把丝带放低一点,我进里面再试试看。”

 

“好。”

 

夏彦答应着,微微屈膝,摆出一个刚好适合我进入的圈子。

 

我朝他走近,轻轻抬脚跨入丝带围出的圈子,然后转身。

 

有一点我突然注意到,夏彦现在都在听我指挥。他除了刚开始主动和我尝试了几次,后来就一直低着头思考破解的方法,也不怎么说话了。

 

但在某一瞬间,他的表情似乎有点奇怪——笑容里略带遗憾。

 

是觉得没有头绪吗?

 

我这么想着,耳畔忽然传来一声着急的呼喊。

 

“小心——!”

 

 

我一下从回忆中惊醒,而现实迎接我的,是突然向后滑倒的失重感。

 

完了!

 

我下意识闭上眼,脑海里已经上演了无数遍我摔倒时的惨状。

 

“砰——!”

 

身体撞到地板,传来一记沉重的闷响,然而,我预想的疼痛却始终没有袭来。

 

我撞的“地板”并不冷硬,侧脸竟然还感受到了隔着衣料的温热,以及听到有人胸口传来的剧烈的心跳声。

 

我缓过神,微动了动身,却发现从后背到腰际,都被一只手臂有力地护住,刚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夏彦……

 

我愣了几秒,无意识地低喃。

 

不对!我瞳孔骤缩。

 

“夏彦!”

 

之前那一声沉重的闷响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一下爬起来,慌道:“你没事吧?!哪里摔疼了?有没有受伤?”

 

他似乎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茫然,呆呆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而我也只能紧盯着他,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回复。

 

在夕阳缄默的余晖里,我们两个不知四目相对了多久。

 

“啊……没事!我没事……你怎么样了?”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对自己的情况随便应付了几句,就谈及到了我,飘忽的眼神一下认真起来。

 

我笑着皱眉,吐出一丝无奈,几乎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受苦受累的都是他,脑袋里却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

 

不可避免,又无法忽视,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从我心底溢出。

 

“疼都你受着了,我当然没事了。”

 

或许是听出我语气里的嗔怪和心疼,他红着脸撇撇嘴:“应该的啊,福尔摩斯不也一直护着华生吗?”

 

这能相提并论吗?我摇摇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那个……”

 

夏彦不好意思地嗫嚅了一声。

 

“嗯?”

 

我低头看着他,他倒是闪躲着不敢看我,而且那张脸愈来愈红。

 

……

 

我突然意识到,现在我俩是什么姿势。

 

夏彦摔得躺在了地上,而我就在他的身侧勉强半支撑着身体,一只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放在了人家的腰腹处,四目相对的距离估计还不过一尺……

 

我的脸一下从手那里传染来了烫意,我顿时慌慌张张地要站起来,可越想快一点离开,动作只能越小心缓慢,谁让我和夏彦的手腕上都缠着互相的丝带,要是一下子拉开距离,我恐怕它们会因为禁受不住而崩断。

 

这可是我和夏彦很宝贝的回忆啊。

 

“我们都慢一点起来吧……”

 

“好……”

 

我低着头,不知道夏彦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我估计,我俩在这上的心理素质应该半斤八两。

 

好歹是搭档呢,一番配合下,我和夏彦回归了最初的站位。

 

“那个,还剩多久时间啊?”

 

我讪讪道。

 

“三十秒。”

 

他转头看向钟表,珊瑚色的眼里好像流露出一丝久违的怀念。

 

我听到不禁有些懊恼,一定是我不小心摔倒浪费了太多时间……

 

可是,话说回来,当年我们两个是怎么解开丝带的?

 

“二十秒……”

 

他温和的嗓音在我耳畔回响,此刻他朝我走来,金色的夕阳里,玫瑰色的丝带仿佛被蜜浸透,我下意识微抬起我的手,等他与我近在咫尺……

 

 

教室里的白纱窗帘,不知何时被暖风吹拂得荡漾起波浪似的裙摆。

 

我微微睁大眼睛,惊艳于此刻这个为我低头侍弄的少年。

 

夕阳安谧地给他勾勒出一层金边,他茶色的头发这时散发着异常柔和的光泽,发梢被风吹动,微微摇曳,眼里的珊瑚色似乎染了一层红霞,每一次眨眼,就犹如金红鱼摆动一次它美丽的鱼尾。

 

我这才发现,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他眸里认真的光。

 

手表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在无言地倒计时。

 

五秒。

 

他把自己的丝带穿过我手腕上系着的丝带圈。

 

四秒。

 

他把丝带慢慢拉出。

 

三秒。

 

丝带又在我手腕上缠绕了几圈。

 

二秒。

 

他渐渐退开。

 

一秒。

 

两根丝带被分开了,他距离我很远。

 

没有了交叉的结,我明明应该感到高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望着此时手腕上,孤单的丝带失神了片刻,喜悦只是一瞬,随即便被某种失落淹没,就像曾经被外来老师夸过的上课铃声,再活泼欢乐,也掩饰不了学生心底的叹息。

 

我转头,朝那个男同学露出了微笑。

 

 

“解开了。”

 

夏彦刚要退走,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

 

我们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似乎是被我盯得不自在,他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怎……怎么了?”

 

“你当年是不是早就知道解开丝带的方法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对我笑起来:“怎么可能?我……”

 

“你知道电视剧里,福尔摩斯因为没对华生说实话,然后就被他狠揍了一顿吗?”

 

他听了我的话,顿时想笑,却又不敢,小心地瞄了我一眼后,那张俊俏的脸便充满了少年气的纠结。

 

半天,他才吐了几个字。

 

“我也是后面才想出来的,我,我只是……”

 

想多和你维持一会那个状态……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看着他脸上浮现的绯红,我知道这已经够了。

 

不知道此刻是庆幸还是遗憾,二十四岁的我,现在才明白十六岁的他,那份偷偷藏着的小心思。

 

如果不是他今天的故技重施,这个秘密恐怕只会永远埋葬在我记忆的海底,再没有机会捡拾了。

 

我无奈一笑,看他为难的样子,只能帮他编了个理由。

 

“你就那么想体验,最后几秒才解决问题的快感吗?”

 

“啊?”

 

他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笑着捋了捋额前的头发。

 

“哎呀没办法,做竞赛题习惯了嘛……”

 

他在我面前小心地松了一口气,星星点点的雀跃在他眼里闪烁。

 

我记起来,那时候,他也是这样。

 

“我厉害吧,我就说会赢的嘛。”

 

走在树荫下,他得意地咬了一口雪糕。

 

“是是是,卡在最后一秒解开。”

 

虽然我也没资格说,但我就是想把他快要翘到天上的尾巴压下去。

 

“最后一秒解开那也是解开了啊,再说了,要不是我想和你……”

 

他忽然顿住,默默低头去咬雪糕了。

 

“想和什么?”

 

我纳闷他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没想什么啊……我能想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又在装傻,还装得这么蹩脚。

 

“我觉得这就是个智商游戏。”

 

半天,我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才不是。”夏彦转头反驳我,“还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太默契了。”

 

默契吗?也对吧。

 

我舔了一口雪糕,凉丝丝的甜意在味蕾上化开。

 

只是几个字,就能明白对方的暗示和潜台词;只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意愿想法;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反应过来下一秒,他/她想让自己做什么……

 

心有灵犀?我曾以为是这样。

 

可我错了,在他突然消失的八年里,再熟稔的默契也无法为我指明方向。

 

只是某些时候,我会突然想起他,这往往伴随着某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很奇怪,也很莫名。

 

再有时候,我竟然会冒出很荒唐的想法——我今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个念头有时转瞬即逝,有时却让我难以入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平平淡淡,又忙忙碌碌。

 

可是,就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那一天,我和他之间交叉又分开的人生再次纠缠到一起。

 

“你说这是默契还是天意?”

 

我问他。

 

他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自己这话前言不搭后语,真要想,能指代的意思可就太多了。

 

可我就是有一种冲动,我想问他,不管答案是什么,我都只想问问他。

 

但他好像明白了,冲我笑得灿烂:“因为我们的默契,上苍降下了天意。”

 

“只要相交过一次,便再不可能分离。”

 

我终究还是忍不住,那份被我故意遗忘的,或是深深埋葬的——思念。

 

夏彦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们原本就互相注视着对方,只是这时,看得愈发深情和热烈,视线彼此纠缠,空气里弥漫着两人的缄默,唯有剧烈的心跳声一次次敲击着这宁静一刻。

 

我突然回过神,难以置信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我……我下楼看看斯芬克斯的消息发来没……”

 

话未说完,我就跑下了二楼。

 

 

夏彦看着女孩匆匆跑下楼的身影,默默地低头,半掩了被余晖晒红的脸。

 

“哈哈……真不愧是文科第一啊……”

 

桌上,两条解开的丝带被风轻轻地舒展开,金色的柔光里,少年的字迹依稀浮现。

 

夏彦轻轻抚摸着回忆的丝带,渐沉的落日掉进了他的眸里。

 

我不想

 

亲手解开我们的结

 

如果有幸

 

我愿在金色的时光里

 

慢慢与你

 

纠缠一生

 

 

感谢看到这里(/ω\),附带夏彦写诗时的一个小秘密:

 

最后结尾的单字署名是被夏彦反复纠结过的,最后还是选了夏,因为如果是彦,万一哪天被她看到……那就太不好意思了……(看不出来,他年少时就有那种念头了,嘿嘿嘿)

 

夏彦(脸红辩解):谁说的?只是那些文豪都这么写情诗而已啊,我学的像嘛……(小声)

 

诗人文豪(摇头):不,不是,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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