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弈×我】我这一生 #未定事件簿

sodasinei 2021-07-23

原作者:珊瑚Lucie

 

『几百年来,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那种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感觉。你让我在这无休止的漫长而孤独的岁月里,找寻到了活着的价值。』

/血族paro//

/第一人称

有小虐//

 

 

我在舞会上遇见的那个男人。

 

父亲把他介绍给我认识,说他是斯沃尔特国王跟前的红人,老公爵的儿子。

 

“你好,我叫Vilhelm。”

 

他的眼睛很好看,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的眼镜,瞳孔如琥珀般清透。语气礼貌且绅士,一点也不像坊间传闻说的那么不堪。

 

我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微屈双膝,两手稍提裙摆,点头。

 

“你好,Vilhelm先生。”

 

整场舞会下来,他没有去跳舞,只是默默的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手上拿着没喝几口的香槟。

 

“父亲,我想去找他说话。” 

 

父亲听后严肃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如果你不想给家族招惹麻烦,就别去找这个人。”

 

为什么啊?

 

这句话我并没有问出口,只是和父亲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椅子上偷偷的去看他。他似乎注意到了我,微笑,朝我的方向举起香槟杯。

 

Santé.【干杯!】

 

月色打在他苍白的脸上,把它分割成了明暗两面。我看不清他之后的嘴型,只记得那势在必得的微笑。

 

他一定是个妖精。

 

再见到他时,是在加德纳花园的马场。

 

“你看Ragnar是不是很帅?”

 

“我还是更喜欢旁边的Manfred,你知道吗他的父亲可是在斯沃尔特的城郊买了很大的一片玫瑰花田。看他的新买的马具,多么上好的成色”

 

撑着伞的贵族的小姐们在谈笑间,就已经决定好自己未来丈夫的人选,方便趁的下次舞会的时候直接上前将其拿下。

 

而不合群的我,则一个人跑到了马棚里,因为堂兄的嘱托,让我去看看他的爱马的近况,方便他去勾搭贵族夫人们。

 

“这里可不是一个贵族小姐会来的地方。”

 

我侧头,看见了那个舞会上的男人。

 

剪裁良好的白色短袖polo衫配上黑色的马术背心,没有戴着眼镜的他,眼睛微眯,表露出强烈的侵略意味。

 

真是令人喜欢不起来。

 

“你好,Vilhelm先生。我只是替兄长来看马而已。况且这里也没有人规定女士不可以进入。”

 

“而且您对一个跟您并不是十分熟络的人这么讲话,未免太过失礼了。”

 

我欠了欠身,离开。

 

从那以后,就很少见到他了。

 

直到老公爵的葬礼。

 

天空灰蒙蒙的下着雨,我和父亲一起进去时,看见了站在一楼楼梯平台上的他——穿着黑色的斗篷,拄着手杖,银色的头发被束在一侧,顺着肩膀自然地垂落。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傲慢而冰冷,但当他的视线触及到我的一瞬,变得复杂起来,甚至流露出了一丝悲伤。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去世了,我的心里如是想,心里难受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在葬礼结束后,我再三恳求父亲,父亲拗不过我,终于松口让我去和他见面。

 

我是在宅邸后面的花园找到的他。他站在蔷薇花丛里,背对着我。

 

“你好,Vilhelm先生。”

 

说完我才发现,话语一如初见,只是心境已不再那般轻松。不过我又有什么可以和他说的呢?在这之前我们也就见过两面。我对他的了解也只是从父亲的口中,贵族小姐们的菜余饭后的谈资中知道的一点。

 

“我在等你。”他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把正在胡思乱想的一下子拉回了现实。他侧头看着我,突然牵起我的手,握住。我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但理智让我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我没有制止他。

 

“失礼了,陪我一会儿,好吗?”

 

“嗯。”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说真的,我竟有些看不懂他。印象中他是个自信且不羁的人,之前在宅邸中应对那些虚情假意的讨好,也可以游刃有余地应对。隔着一层手套,我还是感觉到他手指的冰冷,许是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吧。

 

已经是深秋的季节,现在没有风,但下午的时候下过雨,略带湿润的凉意一点点地渗入皮肤,让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他见状,低头解下斗篷披在我身上。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他的睫毛很长,皮肤有些苍白,右眼的下方有一颗泪痣。

 

“谢谢。”

 

然后,就是沉默。两个人无声地站在花丛中,唯一的联系就是他紧握着的我的手。许久,他松开了手,然后搂过我的肩膀,将我揽进他的怀里。我整个人一下子怔住,用手推开了他,一种没由来的羞愤突然席卷而来。

 

“你?!”

 

他看着我,带着一丝无奈。

 

“果然,不记得了。”

 

他伸手做出要抚摸我的脸的手势,在空中停顿了一会儿,缓缓的放下,垂在身体的一侧。睫毛在他眼底打出阴影,眼镜的反光让我察觉不到他眼底的波动。

 

“不记得什么?Vilhelm先生,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您知道什么关于我的事情吗?”我很在意他的话,在意他为什么现在看我的眼神是那么悲伤,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又或是我和他曾经历过什么。

 

“叫我莫弈吧。”

 

莫……弈……

 

我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好熟悉,莫弈,莫弈……为什么我想不起来,是很重要的人吗?我一遍遍重复着,太阳穴隐隐作痛,手渐渐的握成拳头,似要指甲嵌进肉里。

 

“莫弈……莫弈……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啊……”

 

我一边唤着他的名字,一边开始不由自主的哽咽。想不起来,很重要的人吗?不可以忘记的人吗?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我蹲下身子,企图将自己埋进这蔷薇花丛。

 

他低头看着我,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轻拍我的后背。

 

“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不是很重要的事。”

 

眼神盈满了怜爱和心疼。

 

“可是……感觉是很重要的人……虽然,我想不起来了,但是我知道,你是很重要的人。”我有些紧张和害怕,伸手握住了他的左手,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礼仪和分寸了,我只想握着他的手,哪怕他的手好像怎么都捂不热。

 

他浅浅地对我笑着,揽过我的额头,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小傻瓜,听你的父亲说,你已经和Manfred定亲了。他是个可靠的人,我和他认识很久,是个值得你去托付一生的人。”

 

“没有……我都没答应……只是父亲的说辞而已。”我开始恳求他。明明是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明明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为什么在我听到他名字的时候会那么难受,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绪像一张网,我每去想一次,都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勒着。

 

“莫弈,我求求你告诉我。”

 

他摇了摇头,牵着我的手将我拉起。

 

“我可以抱你吗?”他小心地询问。

 

我点了点头,走近他的怀中,将他紧紧拥住,生怕下一秒,他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

 

“你会幸福的。”

 

只知道这是我昏迷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从那之后,大概已经过去10年,我都没在见过他。我有问过Manfred关于他的事情,他只和我说,老公爵的儿子在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说我是传闻听多了,让我多陪陪孩子,想点开心的事情。

 

想来也奇怪,明明曾经是那么真切的感受过他的存在,触碰过他的手指,感受过他的心跳,我还记得初见他时的那个势在必得的妖精般的微笑。可身边的人都说是我想多了,说我是因为怀孕了所以有时候会胡思乱想。

 

再过了几年,父亲病逝了。临走前,他给了我一个木箱,说这是家里留下来的财产,希望我可以好好保存,而且嘱咐我,只有在我将离开人世的时候才可以打开。我含着泪点了点头,母亲去世的早,父亲独自一人将我带大实属不易。

 

临了的时候,父亲嘴里喃喃地对我念着对不起,记忆中很少见过父亲这么卑微的样子,我只得一遍遍宽慰父亲,告诉他我从来没恨过他,对我父亲我始终心怀感恩。

 

父亲走后,日子就快了起来。在我50岁的冬天,Manfred也病了,在平安夜的时候走的,当时我们两人坐在火堆旁边,孩子让佣人带去睡觉了,他枕在我的膝盖上看着我,我才发现,自己这些年都没曾好好地注视过身边的他,Manfred的眼睛很漂亮,是大海的颜色,也像他的性格,总是包容着我的任性,看着我无理取闹。

 

“抱歉。这些年,总是我对不住你。”我低头抚摸着他的脸,内心愈发的歉疚,Manfred对我很好,就像莫弈说的,他是个很温暖的人,虽然不善于言辞,但他一直用他内敛而细腻的方式照顾着我和孩子,连佣人都会说,这么优秀的父亲在整个王国里都未必能找到第二个。

 

Manfred握着我的手,然后抬手用食指轻压在我的唇上。

 

“是我对不住你的多……我先走了一步了。往后的日子,你是要孤单了。不过,我也该还你自由了。”Manfred按住我想要去移开他手指的手,接着说:“这么多年,你的心里爱着的还是Vilhelm是吧……我都懂,我不怪你。我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去找他吧。告诉他,Manfred答应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之后,Manfred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撑起单薄而瘦削的身体,亲吻住我的嘴唇,在我的耳边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愿意陪着我走到这里。”

 

我抱着靠在我肩膀上渐渐停止呼吸的他,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

 

五年以后,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不行了,于是让女儿拿来了那个书房角落里的木箱。我拿出了枕头底下的钥匙递给女儿。

 

“喀吱——”

 

箱子打开后,只看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封信。上面的署名我已经看不清楚了,于是就拜托女儿念给我听。

 

『我的爱人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后,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还记得第一次在舞会上见到你时,我就被可爱的你深深的吸引。你穿着红白相间的舞裙,头发高高盘起,侧边装饰着金色的蔷薇发卡,灯光打在你身上好看极了。明明看上去那么高傲的你,却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我,你想来邀请我,但是你父亲不肯,我知道。

再一次看见你是在加德纳的马场,我很少看见你穿的这么活泼的样子。于是就想逗逗你,结果碰的一鼻子灰,还惹得你不开心……』

 

女儿一字字的念着,我的眼眶逐渐开始湿了起来。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我们家的蔷薇花丛。我看着你痛苦地一遍遍念着我的名字的时候,其实我的心比你还痛,但是,我不能……不过事到如今,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

 

女儿看着我因情绪波动而起伏的胸口,犹豫要不要继续念下去。

 

“继续……”我努力攥紧床单,压抑着微微颤抖的手。

 

『老公爵是我杀死的,我也不是老公爵的亲生孩子,而是一个卑劣的吸血鬼。而你,是我在一次觅食的时候,救下来的孩子。你的父亲也不是你真正的父亲,他不过是一个被我拿去记忆安上新的身份的可怜人,当时为了救活森林里奄奄一息的你,我选择了最极端的方法,将你变成了如我一般的怪物,永远只能在黑暗里行走。』

 

『很可笑吧,身为一个吸血鬼,我竟然在无数次的向上帝忏悔,祈求他可以原谅我的所作所为。其实我也有想过和你一起在永生的岁月里相互纠缠,我太孤单了,所以会贪婪地渴求你的陪伴。但直到我认识了Manfred,一个吸血鬼猎人,他质问我,就这么不顾你的想法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让你今后再见不到阳光,是不是太过于自私了。』

 

『我开始反思这个问题,所以我自作主张地给你找了一个人类父亲,他也是个可怜人,因为曾失手杀过人所以对自己的行为极度地懊悔,于是我将你交付到他的手中的时候,他用生命虔诚地发誓,向我担保你此生平安顺遂。我也就将你的记忆抹去,让你以新的身份开始。』

 

『直到有一天,Manfred和我说,教会不知从哪里知道了你的吸血鬼身份。我很担心你的安危。于是我篡改了老公爵的记忆,以他儿子的身份出现在你身边,希望可以保护你。』

 

『当时,教会正流行一种禁术,用吸血鬼的血去召唤所谓的血族之王,从而去祈求永生。多么愚蠢的人类。觉得荒唐的同时也让我想起了处在危险中的你。你本可以不用经历这些,甚至如果不是我的错误行为,你这一生都不会接触到这些。』

 

『于是我和Manfred暗中调查,查出了教会的核心就是老公爵的事实。老公爵渴望着永生,渴望血族之王能实现他杀掉国王的愿望。而你恰恰就是吸血鬼,你的血液是他们用来完成仪式的绝佳材料。』

 

『因此,我杀了老公爵。随之而来的就是教会的追杀。我倒不害怕他们,但是我怕他们来伤害你,所以,我又自私了一次,就是……用我的全部来换取你作为人类的新生。在太阳升起之时,我也将随风逝去。』

 

我渐渐弓起身子,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被子。眼泪愈发的止不住,我也无法抑制住这巨大的悲伤而失声痛哭。女儿也被我突如其来的情绪失控而慌了手脚,直到我哭累了,抬手示意女儿接着读下去。

 

『我很开心能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和你在日出之时的紧紧相拥。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日出。所以,纵然身体传来烧灼般的痛苦,我也并不感觉疼,而是害怕这火焰在脆弱的你的身上落下伤痕。你可是我的珍宝,把你弄疼了我该怎么是好……』

 

『所以,看着这里的时候,不要哭,我的宝贝,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我的心甘情愿。……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宅邸里种了满园的蔷薇花吗?因为我在森林你找到你的时候,你就躺在蔷薇花丛中,小小的满身伤痕的你伸出手,在我的手心放上了一片蔷薇花瓣,然后吃吃的看着我笑。几百年来,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那种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感觉。你让我在这无休止的漫长而孤独的岁月里,找寻到了活着的价值。所以,在最后为你做了这件事,我一点也不后悔,甚至很感谢你替我画上了句号,结束了我作为吸血鬼的一生。』

 

『不过挺对不起Manfred的,他明明可以不用参与进来,却因为我的委托而选择愿意去陪伴你的一生。我欠他的,等有机会的话再还吧。』

 

『最后,能听着你叫出我的名字,真好。——莫弈』

 

信读完了,我也没有了哭的力气了。慢慢地躺下身子,看着女儿缓缓地开口。

 

“女儿,盒子里还有……什么……东西吗?”

 

“还有一个蔷薇发卡,母亲。不过已经褪色了,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女儿把它放在我的手里,我下意识将它握紧,然后将它拿到心口处。

 

“把信也给我。”

 

“好的母亲。”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我将这些抱在怀里,侧过身背对着女儿。

 

“好的母亲。”

 

等我听了门关上的声音的时候,我又不自主的大哭了好一阵子,哭到身体颤抖,哭到难以呼吸。

 

直到嗓子哑了,再也发不出声音,我才渐渐的平复下来。然后不知疲倦地,反复地,用力地亲吻这些东西,似乎这样才能传达我对他的爱意与思念。

 

————

 

第二天,新任的伯爵夫人来到她母亲的卧室,看到眼前的一幕,怔住了。

 

床上像婴儿般一样蜷曲着的老夫人正安详地睡着,怀里放着信纸,头发上别着那个褪色了的蔷薇发卡,早晨的太阳打在她的脸上,嘴角是幸福而甜蜜的微笑。

 

“夫人?”佣人走过来,喊了喊她。

 

“嘘。”伯爵夫人抹了抹眼泪,示意佣人别说话,然后轻轻的把门关上,离开。

 

大概是,她的妖精来接她了吧。

 

伯爵夫人看着窗外,释然般的笑了笑。

 

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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