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弈同人】《心之所向》 #未定事件簿

sodasinei 2021-07-23

原作者:珊瑚Lucie

 

*第一人称

*有点ooc

*关于婚姻的讨论

 

人生的选择从来没有最优解,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珍惜已经拥有的。

 

 

我把见家长的事情告诉莫弈时,一向温和从容的他,竟惊讶地连手中的叉子掉在地板上,都没有及时弯腰捡起。

 

我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有一丝心疼,也许对很多人而言,见家长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甚至有些人都带过不同的另一半回家看过父母,并不一定就是结婚的那个人。于我而言,这个决定,我在心里酝酿了五年之久。在我们家那里,要是真的见了爸妈的话,基本上就可以安排婚礼的事情了。

 

“如果没有准备好的话,我可以等的。”

 

我说着话,蹲下身子把叉子捡起来,用纸巾将它擦拭干净,轻轻地放在盘子边。

 

坦白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提出了这个决定。这么多年的朝夕相伴,让我感觉好像一直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清晨厨房里的茶香,夜晚书房里的纯音乐,生活的每一个空隙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填满,逐渐成为了我的不可或缺。突然想起朋友的一句话,因为他是我爱的人,所以哪怕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都是一种满足。

 

五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也曾因为一些琐事争执到面红耳赤,那初见时的热情和紧张,早就揉碎在这时间的浪花里,只剩下被磨平了棱角的我们,在平淡中相互依偎。

 

“出于爱吗?”

 

冷不丁的一句话把我一下子从回忆中拉回来。莫弈看着我问出了这个让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是的,无法回答。

 

我有预判到他会这么问,可在我提出那个提议时,我的心里平静地像无风的湖面。两个理智而清醒的人,在决定在一起时就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在思虑周详后,我们才接受了对方。不是那种冲动之下的唐突之爱,因此,要真的说爱的话,可能会在某个瞬间,脑海里会闪过这个字眼。

 

“应该是吧。”

 

想了一会儿,我还是诚实地说出了心里的答案。我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内心的局促的,再加上长期以来相处的默契,让我们俩只要相互看一眼,就能明白心中所想。

 

听到我的回答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是习惯了吧。”

 

“嗯。”

 

我走到他的椅子旁,蹲下身子,把头侧着枕在他的膝盖上,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和你之间的感情。比起恋人,更加像是家人多些。在和你说这个决定之前,我曾反复询问过自己,是否真的做好了余下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久,我的命运将与你的捆绑在一起的准备。在和你住在一起的这段时光里,每当我两因为意见不合而针锋相对时,我便会怀疑,害怕,若是这柴米油盐的日子都会把人变成面目可憎的样子,是不是及时止损会好一点,这样我们在彼此的心中都会是那个美好的样子……”

 

说到这儿,我抬起头看着他,牵过他的左手将它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用拇指轻轻地摩挲他手背上凸起的骨骼。

 

“这也是你前几年和我提议要和我一起回去时,我拒绝你的原因。虽然事后你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心里总感觉有些对不住你。”

 

“所以……要分开一段时间吗?”莫弈看着我,说出了那句我俩都害怕听到的话,我感觉到他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再好的感情也无法阻挡相看两厌的可能,我和他都明白这个道理。

 

“你不会同意的是吗?”

 

“我会……”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再追你一次。”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坚定。

 

“哪怕我们还会吵架?”

 

“嗯。”

 

“我其实不太喜欢吃西餐。”

 

“没事,可以一起吃火锅。”

 

“餐具有一点瑕疵,不影响正常使用的话,我也会继续用的。”

 

“好。”

 

在这段对话里,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逃避我的视线。

 

“你这样真的让我狠不下心来啊。”我叹了口气。“感觉我更像不识好歹的一方……真是……”

 

莫弈听后将我抱起,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把手指伸进我的发间小心地梳着。

 

“我不会强求你留在我的身边,若是你真的想要离开,不愿意告诉我理由的话也没有关系,我愿意在花时间,花心思,让你再次为我停留。如果你想见家长,我可以立刻带你回家,哪怕你想明天就结婚,我也做好了在神父面前对你说出誓言的准备……我知道,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这和他的出身环境密不可分。虽然我做不到成为你的最优选项,但我可以努力学着去改变一点……”

 

“莫弈,你知道结婚是一件不太好反悔的事情,所以我会害怕……”

 

“嗯,我知道。”

 

“我真的很不想变成唠叨的模样……与其等到你厌弃我的那天,倒不如我自己早些离开好一些。”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肯定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你变成那般……大多数人的生活的主旋律大多是悲的,所以幸福和快乐才难能可贵。在你身边对我来说,所带来的快乐远大于我们之间那些不快,虽然平淡的日子已经让我们两个早就忘记了心动的感觉,但是如果能成为可以让你依靠的存在,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那你是为什么想结婚呢?”我有些不解地问他,如果现在的生活和婚后的时候没有差别的话,那我们选择婚姻为了什么呢?一直恋爱下去不好吗?是为了享受被人称呼莫太太的满足,还是为相互扶持,为了心里的安全感?人的名为自私的本质,会不会在面对婚姻所带来的可观利益时,而下意识的隐忍和不暴露,但这样的话,这如屡薄冰的婚姻真的是自己所心之所向的吗?

 

“我的想法有些幼稚吧,想让你可以一直看着我,哪怕你厌倦了,我也永远不会讨厌你……这辈子我只想牵着你的手,和你一直走下去,这也是我对你寄予给我的爱的反馈和承诺。”

 

“哪怕我年纪大了,眼睛花了,口齿不再清楚了……”

 

“对,眼睛花了我可以当你的眼睛,走不动路了,我可以当你的拐杖……”

 

没等他说完,我便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止不住地哭泣。我很讨厌他的包容,讨厌他的温柔,讨厌他的安慰,讨厌他的理解和感同身受。越是这样,我便越是害怕自己变成自己都嫌弃的模样。

 

“还怕吗?”

 

莫弈亲吻着我的耳朵,小心地安抚我。

 

我摇了摇头,靠在他身上。

 

“如果有一天你生病了,不记得我了怎么办?”

 

“那我也一定会记得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科技允许的话,我会把关于你的记忆存在芯片里,到时候植入我的大脑,让我无法将你忘却。”

 

“这是爱吗?”

 

“嗯,更是我的心甘情愿担负一生的责任。”

 

“那……一起回去吧。”

 

“好。”

 

也许我还是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依赖更多一些。但是我知道,那个我想要牵手的人,只能是他,依赖也好,习惯也罢,认定了他就对了。

 

纵然将来的生活不可预测,甚至遍布荆棘,须历经风雨,我也不会在害怕,那只会让我们的感情更加坚固,从而走向永恒。

 

这即是我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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