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弈同人】爱之弥深 #未定事件簿

sodasinei 2021-07-23

原作者:珊瑚Lucie

 

*一则感动的小故事,设定婚后

*忙了很久没写文,希望这文笔还能凑合看。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欢。

*写完以后想起了小时候杂志上看到的一句话,不记得是谁讲的。——爱是我们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唯一可以带走的东西。所以趁着年轻,去爱人吧。

 

——珊瑚 07-19

 

在家准备午饭的时候,我接到了律所的电话。

 

因为上次的案子处理得很好,所里打算给我安排几天假。我看着手里打包好一半的食物,有些无奈地和翟星姐“抱怨”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这都做了一半了,放弃了有点可惜,孩子今天也在学校里吃饭,不用我给他送去。思考了一会儿后,我给莫弈发了一条语音,和他简单的说明了情况,以及问了他是否有空一起吃个午饭。刚发出去没一会儿,我想到了这个点他可能在上课。于是我撤回了语音,洗了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以文字的形式发给他。

 

由于工作,我们俩经常聚少离多。加上时不时的出差,导致孩子与我并不是很亲近。因此,面对这来之不易的休假,多少得给予他们些补偿。朋友曾笑话我说,你们俩这相处模式也是有点意思的,既不是像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也没有给人一种相敬如宾的疏离感。我当时听了也没细想,只脱口而出“可能是信任吧”。

 

那时候的自己才结婚不久,并不懂得这轻易说出二个字有多大的份量。之后,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到有段关于信任的解释——“信任不是一种两个人之间的模糊不清的品质。当双方愿意为了对方的利益去改变自己的行为时,信任也就产生了。”但这种理论未免有些生硬和教条。在我的字典里,对他哪里有什么图谋。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喜欢这种感觉罢了。

 

“叮咚——”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手中拿着的杏仁掉进杯里的咖啡,溅起小小的水花。

 

『好,那就在研究中心见吧,办公室等你。^ ^』

 

我看着句末的颜文字,不自觉的扬起嘴角。果然相处时间久了,你变得越来越像我,而我也越来越像你。

 

到了研究中心,我像往常一样朝他的办公室走去,碰巧的是,在走廊里遇见了之前住在楼上的王奶奶。

 

“王奶奶您怎么在这里?”我见老人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着,实在不放心,赶紧上前搀扶住。

 

老人家侧头看着我,眼里掩藏不住的喜悦。

 

“你是之前住楼下的那个律师小姑娘吧,好久没见到你了。听莫医生说,你们的孩子都上小学了……真好啊……真好……”王奶奶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欣慰。

 

因为身体的关系,王奶奶一生都没有孩子。在那个年代,女人没有生育能力,多少都是会落人话柄的。不过好在,她遇到了一个视她为珍宝的丈夫,不顾他人的闲言碎语,带着王奶奶离开那里,来到了未名市安家。在这里,没有人会去关心他们的过去,也没有人会去议论他们。

 

想起她上次和我讲这些往事的时候,我才刚进忒弥斯不久。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的我都已经成家立业,孩子都不小了。

 

“谢谢王奶奶的关心,等孩子放学了,我带他来看看您,陪您玩儿玩儿。”

 

“不了不了……等我回去了,你和莫医生带着孩子来家里就好……到时候给你们做点拿手菜吃……”她摆了摆手,继续说:“毕竟……家里也没其他人了……你们愿意来陪着我,我也是很开心的。”

 

说到这,王奶奶叹了口气,拉着我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坐下。她用食指轻敲了两下玻璃,疲惫地说着:“你看,他……”

 

我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床上的老人侧着头看着窗外,手臂上大大小小的针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我知道他这样很痛苦……可是……可是……他现在还存在着不是吗……他还活着的话……我……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她有些哽咽地和我讲着这些话,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我听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不过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会在莫弈这里。但我也没有资格去劝说她,因为我也无法保证自己在面临这种选择时,是否会愿意遵循他的想法,抑或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而强行将他挽留在这个世界。

 

想到这儿,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轻拍着老人家的后背,不左右他人的选择,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妄自评论他人的言行正确与否,这也是我目前所能给予她的最大的支持和安慰。

 

“诶?你来了?”

 

还没等我回头确认,声音的主人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拍,用口型向我询问着眼前的情况。

 

了解完以后,他蹲下来,抬头看着王奶奶说:“如果拿不定主意的话,就去问问他吧,你知道他是清醒的不是吗?”

 

王奶奶听了莫弈的话,一时有些错愣,半天没有说话。

 

我有着不解地看着莫弈,觉得这话不太妥当。莫弈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

 

“信我。”他用口型和我说着。

 

我点了点头予以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王奶奶像是下定了决心,从座位上站起来。我赶紧起身搀扶住她,陪着她一步一步走进病房,莫弈不慌不忙地拿起我落在椅子上的包,跟在我们的身上一起进去,等进来后,轻轻地关上了门。我等她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稳了,才放开手,走到莫弈的身边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说,王爷爷他会说动她吗?”

 

“会的。”莫弈牵着我的手,轻抚着我的指节,小声在我耳边说。

 

在谈话的开始,王奶奶像往常一样和王爷爷讲一些家长里短,王爷爷只是安静听着,看王奶奶的眼神里饱含爱意。印象里他不是一个说话很多的人,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耐着性子,听这些毫无营养的故事。

 

等王奶奶把这些琐事讲完后,她的声音开始减弱,把之前和我说的,还有些没和我说的,她内心的想法,她的私心,一点点地告诉她眼前的男人。

 

但这个男人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等到王奶奶讲完后,靠近她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泪水打湿。她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爱人,像是在等在审判的忏悔者。而王爷爷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看着他的此生挚爱,释然地说:

 

“我说你最近怎么说话闪烁其词,原是因为这事。说真的,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会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春梅啊,我没有怪你,也不会怪你。就像我们以前约定过的,我得努力在你后面走啊,不然要是还有人欺负你怎么办?我怎么能放心……

 

但是,到了这里后,躺在病床上的我看着独自忙前忙后的你,我想了很久……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样下去了,纵然科技再发达,我这身子也时日不多了……在我死后,你的日子还是要继续的啊……所以请答应我,多去看看不同的地方,认识不同的人,多做点让你觉得开心的事情,好不好?”

 

“我……”

 

“只要你想着我,我就会在你的身边……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当替我去看看那些老朋友,替我去吃吃那些老字号的招牌菜……”

 

“知道了……我答应你……”

 

“诶……好……好……”

 

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的我,此时已经泪流满面。曾妄想绑住爱人的我们,殊不知他们其实是最理解我们的人。他们是肉体被束缚,而我们则是将自己的灵魂囚禁。因为我们无法想象没有爱人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无法相信自己可以再生活的那么好。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的生活会停滞不前,我们会因此垮了身体,这是一种自我伤害,也是爱我们的人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为了救赎而选择互为依靠的两个灵魂,本就因爱而结合,又怎会忍心看着对方去做折磨自己的事情。

 

莫弈见我这般,拿出纸巾,小心地拭去我的泪水,然后拉着我安静地离开了病房。

 

等到了他的办公室,我无力地靠着他的肩膀哭着,这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如果……我们遇到这种情况……我也希望你可以学会自己去找乐子啊……”

 

莫弈看着怀里的我,无奈的说着。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悲伤。

 

“相信我……好不好……听话……”

 

“嗯……”

 

午后的阳光透过他办公室的大落地窗洒进来,夏天的暖风吹过他的办公桌,一不小心翻开了他的牛皮笔记本。

 

『我曾是爱之弥深,即使我无所获,我仍感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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