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善】稽古 #鬼灭之刃

sodasinei 2021-07-23

原作者:13蘑菇

 

标题乱起的,我真的不会起标题orz

私心终于搞了一把年龄差,我爽了

大量没谱的动作描写,查了一下发现日轮刀和日本刀的直刀很像就直接这么写了,如果有错误请指正!

大量隐晦描写,非常纠结!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

 

三四月的天,总是好的。

 

在深不见人的山林里,浓浓的硫磺在蒸汽腾腾升起,伴着春雨过后山林特有的潮湿气息。刚下过雨,满山的樱林被打落不少,樱花像云朵一样团团围在温泉口,落下来的花瓣把深色的泉水铺的满满的,看不出坐在里面的人的倒影。

 

对面飘过来的食盒盛着花林糖。他拣了一块嚼了嚼,从泉水里站起身来,湿透的长发铺在背后。

 

简单的梳洗后,他穿上木屐,把修长的直刀拴在腰间,慢慢悠悠地走下山去。山路崎岖,新生的树枝的嫩芽雾一样笼罩了林间的小路,湿润的青苔也铺满了青石板。但他走得轻松又随意,嚼着花林糖,树林里只有单调的木屐声。

 

路的尽头站着不知道面貌的村民,他一直在这里等待客人下山。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少年,站的笔直,同样看不清面貌,他们一起望向下山的人。

 

“鸣柱大人,温泉还算舒适吗?”

 

村民向他鞠了一躬。我妻善逸点点头,把手上花林糖的糖屑蹭到袖子上:“对我不用这么毕恭毕敬啦,也不用称呼我为鸣柱…温泉很舒服,感觉脸上的疤都好了不少啊。”

 

他指了指脸。蛛网一样的印记烙印在他的脸上,一直延伸到眼角,留下深色的疤痕。除了脸上,他的四肢上都有这样的痕迹,但是他如今穿着夸大的浴衣,把手笼在袖子里,神色也平静,就好像这疤痕生来便有一样。

 

“炭治郎之前就说过这个地方不错,今天来了才知道真的很美丽,温泉也很棒,看来他也在这里享福不浅…如果还有女孩子就更好啦。”善逸笑着说。

 

村民也笑了笑,我妻善逸,与灶门炭治郎所描述的那个人差距实在太大,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旁边的少年则开了口,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青涩:“我妻先生,这边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走吧。”

 

“哦哦,这么快吗?你等一下。”

 

善逸跟着他走下山,从袖间抽出一根发绳,把头发束上去。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沾着几片落下来的花瓣,束起来也到腰间的长度。“带路吧。”

 

他们顺着山路曲曲折折绕了几圈,最后在山脚下的一片空地里站定。山脚的樱花开得远比山顶茂盛,远处看来如同笼罩山脚的一片壮丽云霞。少年转过身对善逸行了一礼:“就在这里。接下来我就不进去了。”

 

善逸把手放在刀鞘处,穿过树枝走了进去。天刚刚放晴,阳光也正好,风速也正好,有蜜蜂和蝴蝶扑腾着从手指间穿过去。

 

春日温暖的阳光镀在空地的中央的人身上。他站得笔直,手中拿着古朴的长刀,在柔和的粉色与白色下,他的陈旧的市松纹羽织格外显眼。

 

“炭治郎,你来得也太早了点。我可是去舒舒服服泡了个温泉哦。”

 

善逸停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被叫到的人回头看着他,有机宝石一样暗红的眼睛在阳光下发着光。

 

善逸笑了笑,把重心放低,一只手压住刀鞘。

 

“这么好的天气我们不应该去吃团子,看看女孩子吗?在这里和男人练剑什么的…真是浪费春光啊。”

 

话音还没有落下,身影已经成了残像,尖利的风声向中间站着的人冲去。

 

雷之呼吸,第一式,霹雳一闪。

 

那是雷霆之势的一斩,带着破空的尖啸直接斩向对手的脖颈。他与炭治郎有过很多很多次的切磋,每次他的起手式都是直接斩向脖子,现在动作一次比一次利落,甚至战意未到,刀锋就已经干净地劈斩下来了。

 

并非是善逸喜欢与炭治郎切磋。如果让他选择,他更喜欢在蝶屋睡到太阳高照。但是炭治郎自打认识以来就是一个认真到死板的努力家,无论是全集中呼吸,还是柱的集训,都坚持不懈地拉着自己一起去。在花街一战中看到神速的霹雳一闪以后,更是要拉着善逸切磋不可。

 

善逸当然是不愿意,想比划两下草草了事。但是虽然拿的是木剑,炭治郎的攻击都是实打实招呼过来的,没有敷衍的意思。

 

他被逼得上蹿下跳,最后不得已使出真功夫一瞬间切断了炭治郎的木剑。炭治郎拿着剩下的半截木头,惊讶地看着一边尖叫一边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善逸,发自内心地笑着说:“善逸真厉害啊!”

 

因为没有收到过什么夸赞,只要对方表示出一点钦佩,耳根子就会软的一塌糊涂。这是善逸的缺点,这个缺点被炭治郎完美地利用了。在炭治郎的夸赞下,他们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对练,在炭治郎适应善逸的速度后开始能逐渐找出空隙,取胜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就像现在这样——

 

刀刃接触到相同的硬物,发出尖利的呼啸声,古朴纹样的刀划出不可思议的柔软的弧度,让这势不可挡的一击偏转了方向。

 

水之呼吸 二之型,水车。

 

这一招是应对霹雳一闪最有效的一刀,特别是在炭治郎已经熟悉了善逸的出招角度以后,善逸想要用这招结束战斗已经变得不可能了。

 

接下来刀刃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刀锋带起落花,在身周舞出密不透风的圆,像平静的水面,而其中却藏着尖锐的刀刃,一秒内是数十次的出鞘。

 

水之呼吸·拾之型 生生流转。

 

善逸没有选择硬接,在攻击被弹开后他旋身躲开生生流转第一招的攻势,就地滚到一边去。这招是炭治郎在判断需要速战速决时会用的大威力招式,每一次出击都远比上次更加凶猛。刀光中间的人看似诗情画意地挥刀,涌出的却是汹涌如同狂风浪潮的攻势。

 

第一次接触时,他惊讶于居然还有招式看似柔情似水却如此难以招架。

 

他是单线的一击毙命攻势,而炭治郎的水之呼吸柔和又灵活多变,如果不能做到一发致人就会陷入麻烦的缠斗中。他看着每一次凶猛的刀光过去,炭治郎就离自己更近一点,攻势如此逼人,他暗红色的眼睛却是不可思议的柔和,嘴角还带着笑意。

 

“善逸,再不防守,我就要打倒你啦。”

 

炭治郎笑着说。那个时候他们对招式把握都不甚熟练,所以还有时间在出招时说闲话。但是善逸看着炭治郎,他一直害怕与人或鬼对阵,但是那时在炭治郎的身上他感受不到一点恶意,他穿着纯黑的制服,花札的耳饰在刀风里飞舞,他走过来的样子像夜里的一簇火苗。

 

 

现在,两方的刀法都精进甚多,不需要多余的反应时间,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对方的出招。善逸在地上连滚数十下躲开攻击范围,直接踏上樟树的枝干,石竹色的浴衣隐匿在茂密的绿色里。

 

虽然在对练的时候逃跑是件丢人的事,但是善逸一直信奉“打不过就跑才能保命”的真理,一旦接不下炭治郎的招式后就会果断选择连滚带爬逃到最近的树上去。有时候吓得太狠,情急之下蹿得太高,善逸自己也会下不来,僵持一会就哭着喊炭治郎。

 

“为什么要爬这么高啊?我们是比试刀法又不是比爬树…”

 

炭治郎无奈地站在树下,拎着日轮刀。

 

“我又不会真的去打到善逸,不用这么害怕也可以吧。”

 

“你好啰嗦!刚才那一击如果真的打中我的脑袋就开花了啊!”

 

善逸抱着树干哭的满脸都是鼻涕,又不敢太大声,如果被其他人发现就太丢人了。

 

“现在怎么办?!我下不来了!都怪你!”

 

炭治郎叹了口气。“善逸能上去就能下来吧?快点下来吧,该吃午饭了。”

 

“你说的轻巧!我现在就是下不来啊!如果我跳下来摔断腿了怎么办?!炭治郎你来负责!”他死死地抱着树干说,又有点怕炭治郎一怒之下一走了之,“喂,炭治郎,我不会摔下来吧?”

 

炭治郎有点头疼地把日轮刀放下了。 

 

“不会摔到的,”炭治郎展开了双臂,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仰头看向树上的善逸,笑着说。“我会接住你的。”

 

现在已经不会这样了。他不再丢人地打到一半就跑路了。

 

时间静了一会,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地面上的人停在巨大的樟树下,等待树上的人露出破绽。

 

然而,落雷声自身后响起。

 

不是樟树,是樱树。他身后云霞一般的樱树猛然炸开,樱树纤弱的枝干被压得弯曲,然后又猛然弹起。第一棵,第二棵,第三棵…在满天的花瓣与落叶下,金色的影子横空破出。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雳一闪·六连。

 

远比刚才更加激烈的破空之声传来,空气被撕裂,发出濒临破碎的警告尖叫声。

 

因为速度太快,善逸不擅长团体作战,所以每次都需要自己速战速决。隐匿在阴影中出其不意是他最常用的招式,六连如同鬼魅的步伐也让对手难以判定。善逸极为清楚哪几个角度是炭治郎看不到的,还有哪个地方是炭治郎保守薄弱的,如果在这里站下,水之呼吸将没有回击的余地——

 

攻势仍然被接住了。好像有烈焰从刀柄传导到他的手里。远比水之呼吸更加爆烈的招数,刀光从清冷的蓝色转换为浓烈的赤色,充斥在视野里。

 

日之呼吸·圆舞一闪。

 

金色的刀柄和赤色的刀柄短暂碰撞以后,惯性下的威力直接斩开了善逸的头绳,金色的发尾被削去,流泻一地。

 

没有时间考虑,他迅速向后仰出一个铁板桥,去避开接下来的劈斩,翻身抵挡紧随而来的下一波攻击。

 

他当然熟悉这招,这个持刀的起手式与刀柄偏向,这招是他教给炭治郎的。

 

如今他们真正缠斗在一起了,以前所未有的力度,速度,漫天的花瓣被漫天的刀光剑影席卷而去,眼前一会是轻飘飘的柔软的樱花花瓣,一会是凛冽的刀剑闪过,最后出现的是那张脸,那张平静如湖水的脸。

 

他永远忘不了这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总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就算是在打斗的过程中,他温柔的声音都没有变过:善逸,快防御,要打中你了;刚才那一下会不会很疼;善逸好像很累,先休息吧;善逸,加油呀,不一起进步可不行…

 

炭治郎的声音如此温柔,但是除了温柔之外,还有一些更加细小的响动藏在声音里,但是之前没有人向他发出过这样的声音,他听不懂。

 

就算如此,他和炭治郎对练过许多次,他老是逃跑,或者赖皮,或者看着炭治郎走神,于是除了第一次的出其不意,赢的次数寥寥无几,大多数时候都是未分胜负。他觉得,只有和炭治郎一样的死心眼才能够赢过他吧。

 

日子过得飞快,他们的对决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对刀变得像在舞蹈,他知道炭治郎会用什么招式回击,炭治郎如何把握两人的距离,他们在剑刃下旋转,永远不会触及到对方,但是他们对对方的所有都心知肚明,每一次短暂的眼神接触都能够懂得接下来的回应。

 

远的时候,那些声音就空灵起来;凑得近时,就像在耳边耳语一样。炭治郎究竟在说什么呢?他无数次想去问,又没有勇气,疑问在试炼的刀剑碰撞里慢慢滋长,他想去问,看到炭治郎的背影,又莫名安心下来。

 

炭治郎就在这里。总会有时间问的。

 

现在,刀剑激烈的切割声充斥着耳膜,已经没有其他的声音了。赤红的刀刃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凶猛,毫不留余地地指向要害。他机械地防守,衣衫被划破,伤口再次撕裂,但是奇妙地没有痛感。他们从地面战斗到树顶,最终终结于一记强力的刺戳,善逸直接从树顶掉落下来。

 

日之呼吸 拾之型 辉辉恩光。

 

虎口已经在长时间的挥刀下被震得麻木,火星从相接的刀刃处迸撞出来,但是远没有那个刀剑下的身影耀眼。那个身影已经模糊了,在记忆里变成一个小点,但是现在却像走马灯一样清晰。

 

身体逐渐轻盈起来,像一片叶子一样飘落下去。善逸看着头顶,蓝得透彻的天空,飞舞的透明的花瓣,还有追随自己跳下来的,陈旧的绿色市松纹样的衣角。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件衣服了呢?有点土,不合身,还都是补丁…

 

他闭上眼,把头深深低下去,反手握住刀。

 

火焰的爆裂声和雷鸣声同时响起。似有掌管雷电的龙在咆哮,又像是雷雨中的闪电狂鸣。那一瞬间谁也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刺目的金色一闪而过,两个影子瞬间交叠在一起,又瞬间分开,所有的花瓣都震颤了一下,凝固在空中,被撕裂成两半,落在泥土里。

 

雷之呼吸·柒之型 火雷神。

 

两个人维持着持刀的姿势。善逸大口地呼吸,瞬间身体的爆发给肌肉带来了极大的负担,汗水在松懈的下一秒就涌了上来。他收刀入鞘,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

 

同时跪倒的还有身后被击中的人。一声轰然巨响,绿色的市松纹羽织掉到泥土里。

 

“没想到…吧,我还有自创的一招呢。一直都没有时间让你看看,想给你一个惊喜…哈哈,炭治郎学会了我的招式,我可不会输给你哦。”

 

善逸笑着说。他已经力竭得全身都抖起来了,等待在一旁的村民和少年冲上来扶住他,把准备好的药丸塞到他嘴里。

 

“鸣柱大人,您也不必如此拼命,您身上还有上一次的旧伤吧…”

 

村民把他扶起来。善逸低着头,被削割得参差不齐的长发耷拉在脑后,衣衫也被撕裂出了巨大的口子,复发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不认真一点,可是打败不了炭治郎的,你说是吧?”善逸向少年说。少年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双肩都颤抖着,不发一言。

 

“这次可是我赢了哦,炭治郎。”

 

善逸微笑着说。脸也很疼,他都快笑不出来了,可是这是他少见地赢过了炭治郎,他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

 

“喂…炭治郎,这次可是我赢了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件破旧的绿色的外衫,带着胜利的微笑。

 

还有外衫下破碎的,带着木屑的零件器官。

 

一颗打磨得光滑的暗红色的玻璃珠滚落到一边,一颗已经碎裂了,碎成一摊廉价的玻璃垃圾。

 

村民犹豫了一下。 “我妻先生,这不是炭治郎先生…”。

 

“我当然知道。”

 

冷静自持的声音出现了一丝裂纹。但是他很快把那一丝颤抖压下去了。他蹲下来,盯着那个已经被破坏的机关人偶。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那个家伙…炭治郎不会这样毫不留情地挥刀,炭治郎也不会在我跳上树的时候穷追猛赶,炭治郎也不会在我使出新招的时候不说话…他嘴笨得要命,只会像鹦鹉一样说‘好厉害呀,好厉害呀’…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他摸上半跪的机械人偶,是预想中的冰冷的触感。木制的外壳下是精密的齿轮。这不是炭治郎,炭治郎全身都暖洋洋的,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心跳吵得要命,不是这样规律机械的齿轮转动声,这不是炭治郎,他知道,他当然知道真正的灶门炭治郎在哪里。

 

少年递过来一张手帕。他抹了抹脸,才发现一手的血:“哎呀,小铁君,谢谢你…”

 

“擦擦眼泪吧。”

 

带着滑稽的火男面具的少年轻声说。

 

“…哎?”

 

他愣住了。

 

麻木的感官逐渐恢复,他才感受到脸上清晰的刺痛感。不断有液体从眼睛里冒出来,代替封闭的大脑,代替那场战役后无数个日日夜夜压抑的自我,流成蜿蜒的小溪。

 

“真是丢脸啊,刚才被打得疼死了..果然不应该一开始就开最高模式吗…”

 

他用手帕捂住眼睛。但是那些捂不住的东西从声音里冒了出来,他逐渐说不下去了,跪伏在那件羽织下,靠在机关人偶的旁边。

 

那张“灶门炭治郎”的脸早已破裂,描画上去的炭治郎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平静。

 

为什么他能做到一直这么平静呢?这次可是我赢了哦?快来夸夸我吧,我没有怯场,也没有逃跑,像你所说地勇敢地迎上去了。我还自己研发了新的招式,肯定打了你个措手不及吧?毕竟你是个死脑筋啊…

 

为什么现在不说话呢?你一直以来温柔的声音到哪里去了?一句话也好,和我说说吧,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现在都可以说出来了。

 

为什么不说话呢?

 

 

阳光那么温暖,樱花轻柔地吻过面颊,满山的粉色白色的云霞飘荡起来,这片土地上最美的风景即将开始。

 

但是这些都没有感觉了,那些美好的事物都随着那个人被埋进黄土之下,这个世界再也没有那么温柔的声音,他再也不知道那个声音代表的意思。

 

他再也无法赢过灶门炭治郎了。

 

 

提供的梗是仿生人,我擅自理解成“不是人的人”然后乱写了对不起T T,希望不要太跑题

故事在锻刀人之村,我讲的太乱了可能看不懂(

稽古指武艺上的练习,本来想用对打,但是感觉听起来像带着拳击手套打架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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