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善】凧 #鬼灭之刃

sodasinei 2021-07-23

原作者:13蘑菇

 

本来Aloe给了我一个非常光明青春的设定结果我又又又悲观了真是对不起!!(咣咣磕头

凧(たこ)在大正的发展还挺有趣的,本来想写他们在风筝大赛一举得冠但是200话ptsd下我快乐不起来,努力想写点轻松的东西但是写了删删了写,算了不逼自己我放弃

私心用了自己觉得炭会说的两句话。这两天一直脑子混混沌沌也睡不好觉,说话可能特别混乱请见谅,真的都是单纯个人的发泄了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

 

「その時になると、君はどんな顔をするのか。」

「俺のことで悲しくはしないで、生きていることで笑おう。」

 

“那是什么?”

 

“什么?”

 

炭治郎满怀希望地从棋盘里抬起头来。老实说他并不是很喜欢玩双六,但是善逸以“第一次和朋友玩双六”为理由狂热地爱上了这门竞技游戏,于是他和善逸已经坐在茶馆玩了一个上午的双六。如果能有什么事情让善逸转移注意他就能从这片苦海逃离了吧。

 

善逸指了指外面走过去的一家四口。父母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较为年长的孩子捧着一个花花绿绿的,足有孩子一人高的圆筝(丸凧)。

 

“那个是风筝。善逸没有见过吗?”

 

“风筝?风筝也有长这样的吗?”

 

善逸好奇地看着窗口,那一家人已经走远了也没移回视线。

 

“圆筝好像是最近才流行起来的。”

 

炭治郎泄气地坐了回去。他总不可能把那个孩子的风筝抢过来拯救自己。

 

“那一家人大概是生了男孩吧,在他出生后第一个节日里要放风筝祈愿他能平安健康地长大。”

 

善逸远远地看着那一家人,好一会才转回来,心不在焉地把棋子丢在了棋盘上。

 

“嗯——这样吗?真好啊,我也想去放风筝。”

 

他嘟嘟囔囔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子。炭治郎愣了愣,不知道他是羡慕可以放风筝,还是羡慕那一家人在一起的模样。

 

或许是两者兼有。他眼底里的渴望被有些畏缩地藏了起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刚才还沉浸在双六里快活的眼神消失了。

 

好像对双六失去了兴趣似的,善逸站起身来打了个呵欠:“今天就玩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要一起放风筝吗?”

 

炭治郎下意识说。这完全是一种本能。善逸呆了一下,从原地跳了起来。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嘿嘿、呼呼…等等,事先说好,是你想要放风筝,我来陪你而已!仅此而已哦!”

 

善逸抓着头发连珠炮似的说着奇怪的话。他兴奋地脸都红了,甚至还要把棋盒当作茶喝下去:“不、不过如果你没有人可以一起的话我也不介意…”

 

炭治郎阻止了善逸把棋子喝进肚子里的行为,摁住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没错,是我想要和善逸一起放风筝。”

 

他微笑着说,很高兴看到善逸的脸由兴奋的猪肝色变成有些不好意思的薄红,“等一天善逸和我都没有任务了,就一起去放风筝吧。”

 

“还要带上祢豆子妹妹!”

 

“祢豆子又不能从箱子里出来…”

 

“要选一个最大,最好看的风筝,能飞特别高的那种!”

 

“虽然不知道善逸需要多大的才行…我会尽力的。”

 

善逸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真是奇怪,当他看到善逸愣住,眼底里被藏起来的渴望开始闪闪发亮,嘴角忍不住上扬时,他感觉自己也跟着有种心脏被揪紧的幸福感。

 

他希望这种幸福感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炭治郎——”

 

沙哑地,好像还没脱离变声期似的声音。有人戳了戳他的脸。

 

“醒来了,炭治郎!你还打算睡多久!”

 

这次是用力的掐捏。他疼得叫了一声,浑身一个激灵挺直了腰。是善逸在喊他,还带点不满地在戳他的额头。

 

他们在一片阴凉的树荫下,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远处有片广袤的油菜花田。天蓝得耀眼,只有丝丝缕缕的云漂浮着。

 

炭治郎愣愣地坐起来,用左手揉了揉眼睛。有瞬息万变的信息从胸膛里穿过去,又闪电般地消失了。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善逸,迟疑地问:“这里是哪里?”

 

“你只是睡了一觉而已连记忆都消失了吗?”

 

善逸从他的身后(真奇怪,他不是靠着树的吗?)拿出了一个有些褪色的角筝(角凧)。这个风筝已经很破旧了,筝面上画着已经过时的浮世绘图案,竹节发出危险的易碎声。

 

“来放风筝的啊。不是你要求的吗?”

 

炭治郎盯着这个风筝看了很久,有些迟疑地问:“这个风筝是从哪里来的?”

 

善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问题真怪。这不是你带来的风筝吗?我又不会选。”

 

善逸坐了回去。他只穿着白衬衫和西洋式剪裁的裤子,孩童模样的祢豆子在他的腿上睡得像婴儿一样香甜。

 

“比起这个,快点教我放风筝!我们说好了的吧?”

 

他复而兴奋地说,抓着风筝的骨架使劲挥舞着,“刚才我自己试了好多下,都不能成功让它飞起来——”

 

“不能这样乱挥,会弄坏风筝的。”

 

把所有的疑虑都抛在脑后,炭治郎不得不先抓住善逸的手让他停下来。

 

“我们要先找一个空旷的地方才能放。”

 

善逸跟着他站起来,把祢豆子放在树荫地下。他们两个人迎着春风慢慢向前走去。风实在太柔和了,像一双柔软的手在抚摸着脸颊。炭治郎莫名感觉有些困倦。

 

“这里可以吗?”

 

善逸说。他一手拿着风筝一手拿着线,看起来只要炭治郎一声令下就会把风筝抛向空中。

 

“嗯,可以了。接下来我来放线,善逸拿着风筝跑起来,我说可以了就放手。”

 

炭治郎摇了摇头,试图去驱散这奇怪的困意,从善逸手里接过线。

 

“为什么是我去跑?炭治郎不能去跑吗?”善逸不情愿地拿着风筝。

 

“因为善逸比我跑得更快,而且放线是一件复杂的事情,我待会再教你。”

 

炭治郎当然知道怎么说话才能让善逸高兴地接受。果然,善逸哼哼笑着跑了起来:“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当然得跑啦!真拿你没办法——”

 

善逸的声音顺着春风逐渐吹远了,他跑的很快,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在草地里像一片小小的油菜花田。炭治郎看着善逸的背景有些出神。善逸还是那么快的速度,可是是自己的错觉吗?他总觉得,善逸奔跑的身姿看起来有些不太平衡——

 

“在这里可以吗——”

 

善逸边跑边回头大喊。炭治郎回过神来。

 

“嗯,可以了,放手吧。”

 

风筝摇摇晃晃地升上了天空。陈旧的绘图在春日的阳光下都变得生动起来。它乘着风迅速地窜高,炭治郎麻利地放线,不多一会就只剩下一个小点在空中浮动着。

 

“成功!让我来放一会!”

 

善逸兴高采烈地跑回来接过线轮。炭治郎有些不放心地交给他,叮嘱道:“不要放太多线,手上拿稳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看起来很简单啊!”

 

善逸敷衍地挥挥手把他赶走,兴奋地握住线轮,“等一下再还给炭治郎哦,我先玩一下!”

 

炭治郎笑了笑。“你小心点玩就好了。我去看看祢豆子。”

 

他走回树荫里,和熟睡的祢豆子躺在一块。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偶尔有几篇落叶掉在祢豆子身上,都被他拣掉了。

 

远处善逸正仰着头,兴奋地看着天空里的风筝。炭治郎可以想象到此时他身上喜悦的香甜的气味,忍不住笑了一下。

 

春天的气息实在太舒适了。阳光温暖得恰到好处,微风也柔和得恰到好处。他最后把羽织盖在祢豆子身上,决定先睡一会。

 

他是被风声吵醒的。

 

比起刚才温和的风声,现在的风声实在是过于鼓噪了。

 

炭治郎睁开眼。眼前不是祢豆子恬静的睡脸,也不是善逸远处金色的影子,是一片云彩,眼底下是茂盛的绿色。

 

他吓了一跳,又朝下看去。没错,草地在自己身下,他都能看到那片油菜花田了;而自己正因为不知名的理由飞上了天——这是怎么回事?

 

从身体里传来拉扯感,炭治郎才感觉到,虽然风速很大,但是自己一直是固定的。他顺着刚才的感觉看过去,发现自己好像是一张陈旧的和纸,在自己正下方有一根白色的线。

 

…等等,白色的线?他瞪大了眼睛。那的确是一根白色的线。一端缠在他这,一端向地面连去,连接在一个年轻人手上。他看起来那么兴奋快乐,正咧着嘴傻笑着,好像从来没有放过风筝似的。

 

是了,风筝。眼下不知什么原因,他变成了善逸手里的风筝,在天空上漂浮着。还没有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阵大风吹得他翻了个跟头,他在空中转了几圈,头都晕了起来,但是善逸反应也很快,立马收线把他固定住了。他稳固地飞行在善逸的手里,那根线被牢牢地抓住。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去找自己倚靠着睡着了的那棵树。树底下,灶门炭治郎的身体还是和祢豆子相互依偎着在熟睡。

 

…也就是说,只是自己暂时寄身在了这个风筝上吗?炭治郎想。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被绑着送上了天,那种场面未免太过惊悚。最初的异样感过去,他很快被这种高空俯视的新鲜感给征服,四下张望着。

 

目之所及都是生机的绿色,和煦的春风吹过来,在丝绒般的绿色上泛起一阵阵柔和的波浪,远处是山川,是白绢一样的瀑布,是山林里茂盛生长的山茶花,他甚至看到远处蜿蜒的铁路上轰鸣着的火车。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牵住自己的线的善逸身上。真奇怪,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仍旧能看到善逸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他看到善逸皱起金色的眉毛,抬起手阻挡直射过来的日光,看到他因为春风舒服地眯起眼时放松的嘴角,看到他白色浆洗衬衫下手臂的肌肉线条…

 

春季万物复苏,每一件都美不胜收,可是他的视线最后总是停留在善逸身上。因为他的开心而开心,因为善逸的失落而难过。这究竟是为什么,是自己的心脏生病了吗?

 

还没有等炭治郎想明白,身体突然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脆弱的和纸发出濒临撕裂的惨叫,他感觉风筝正在狂风里瑟瑟发抖。线快速地溜了出去,他不受控制地上升,再上升,好像要穿越云层去触碰太阳似的。

 

善逸的叫喊声离自己越来越远。刚才一片祥和的春日景色变了样,一时间狂风大作,乌云翻滚,有一股巨力似乎要把炭治郎从空中拔起。单薄的和纸在风里旋转着,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撕成了纸片。善逸和祢豆子的身影缩成一个小点,好像马上就要看不见了。

 

越往高处走空气越来越寒冷。炭治郎被卷得晕头转向,勉强睁开眼睛。除了狂风和乌云,视野里唯一能够温暖他的,只有明晃晃的太阳了。炭治郎有些恍惚地看着那轮耀眼的日光,不受控制地向太阳飞去。

 

啊啊,真的很暖和。他想。身体深处莫名的疼痛似乎都被抹去,越是靠近明朗的日光,他就越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不再有暴风和乌云,也不再有痛苦,太阳正在温暖地替他消除病痛。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他不再是风筝,他是灶门炭治郎。炭治郎茫然地迈动双腿,一步一步走上去。什么都不要想,往那边走就好了。一切都会变好的,只需要进入到太阳里,一切就都会归于虚无——

 

所有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稀薄的视觉。他看到阶梯处站着一个人。

 

她包着头巾,头巾上有一处油渍,他知道在哪里;身上是洗过很多遍的围裙,洗得太久,白色的围裙都开始发黄了;她左下颚有一颗痣,小时候他睡着的时候仰头就能看到这颗痣…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竭力瞪大眼睛去看阶梯上那个农妇的身影。她和记忆里一样熟悉,又陌生地可怕。他已经一年没有见过这张脸了。

 

“妈妈…”

 

他喃喃着说。手抖起来,战栗感从腿部传感到脸上,舌头也被麻痹了一样。他已经不会再说别的语言,像个新生婴儿一样,只能流着泪踉踉跄跄地爬过去。

 

“妈…!”

 

灶门葵枝,在鬼降临的那个晚上就死去的女人悲伤地看着长子向自己跑来。他跑了几步,绊倒在葵枝身前,再也动不了了。他只能委屈地大哭起来。

 

在埋葬亲人以后挑起的大梁沉重地压在肩上,他学着带着祢豆子蹒跚而行,但是在母亲面前,他仍然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他早该知道的,在看到太阳下仍然熟睡的祢豆子,那张熟悉的画着老旧浮世绘的风筝,还有善逸的跛足,他早该知道这里是什么世界。

 

“我没有别的办法…我需要去救祢豆子,只能给大家挖一个坑埋进去,对不起,都没有时间回来看看大家…”

 

他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把脸埋进那双常年劳作的手里,泪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妈妈,我很想你们,每次过节我都会想到你,想到所有人,还有六太,他才那么小…对不起,那个晚上我不应该出去的,如果我不出去,就不会…”

 

他好久都没有这么无所顾忌地放声大哭过了,好久没有这样任性地说着胡话了。葵枝只是用力捧住了他的脸,把他的头抱进怀里去。

 

“你不应该这么早来这边。”她责备地说。但是手却在温柔地抚摸着炭治郎的脊背。

 

“对不起,最后还是输了…我还没能看到祢豆子被治好,对不起…”

 

他在母亲的怀里痛哭着,像要把这一段历经的苦难都发泄出来。葵枝只是默默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每一个对待游子归来的母亲一样,直到炭治郎渐渐平静下来。

 

“前面就是那个世界了吗?”

 

他把脸上的泪水擦掉,仰头看着依旧耀眼的太阳。

 

“是的,我们都在那一边。”葵枝替他把发皱的衣服整理好,温柔地说。

 

“那我们现在要过…”

 

“不是我们,炭治郎,是我。”葵枝说。

 

“有人没有放开你的手。”

 

炭治郎愣了一下。这时他才感受到那一阵已经微弱到不可察觉的拉扯感。

 

他和葵枝同时向下看去,层层云端之下,暴风猛烈地呼啸着,好像要把树木都连根拔起。那根细线在风里颤抖着,但是没有断开。

 

是善逸。他仍在风暴的中心站着,手里死死握住了线轮。纤细的细线居然也能在他的手掌里勒出深可见肉的伤痕来,线被血浸染得变得鲜红。风暴下他的身形左摇右晃,甚至跌倒在地上被拖行了好远,但是他就是没有放手。

 

那不过是一个风筝而已,善逸不必这么珍惜的,可是好像除非把他的手切断,不然他绝不会放开。他又要哭了似的仰头看着天空,狠狠地咬着牙。

 

“别想丢下我一个人走开啊…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先逃掉的!”

 

他朝着天空怒吼,声音被暴风吹得支离破碎,但是炭治郎看着善逸的脸就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一直都明白善逸的内心,可是,他唯一想不到的,就是在他死后,善逸会是一个怎样的表情。他会不会哭,会不会生气,还是会独自一人在黎明里独坐到日落。只是单纯的想象,心脏就开始收缩地疼痛,发出抗拒的悲鸣。

 

“走马灯时,人们都会看到自己认为最幸福的场景。”葵枝看着炭治郎,最后摸了摸他的头。

 

“刚才那一幕就是你认为最幸福的场景吗。”

 

炭治郎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紧紧握住细线的另一端放在胸口:“妈妈,对不起,我可能还有过一阵才想来陪大家…我还能够回去吗?”他绝望地说。

 

葵枝看着自己的长子,突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内心有挂念的人,是不会去往彼方的。”

 

炭治郎愣了一下。“挂念的人?可是我也很挂念大家…”

 

“不,这是指爱你与你爱的人。”

 

“爱我与我爱的…人?在哪里?”

 

母亲摇了摇头。“那个人不在我这里。”

 

“他在你那里。”

 

 

这次是被刺眼的阳光给吵醒的。

 

他疲惫地撑开眼皮,感觉黑暗有一万年一般长久。心脏虚弱地工作着,堪堪维持了这具身体能运行的最低限度的血液。到处都是血和灰烬的味道,血污堵在嘴里,他呛了一声,微弱地咳嗽起来。

 

“醒了醒了!他醒了!”有一个人尖叫起来,所有人都尖叫起来,还夹杂着嚎哭的声音。

 

很多很多的脑袋凑过来,带着灰尘和血迹,残缺的伤痕,蹒跚着围过来。他认识这些人,这些依旧在「现世」的人。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仅剩一半的身体也不能保持平衡,只能被围坐着扶起。比梦里强烈数倍的疲惫感和剧痛袭来,他差点又昏厥过去。但是他忍住了,仔细辨认着这些人的面庞。

 

左边开始是少女姿态,完整无缺的祢豆子,然后是之前从来不曾流泪的义勇先生,再是浑身是血还握着刀的伊之助,香奈乎,最后是…

 

他略略偏过头,看到自己的右手被紧紧地握着,都已经握到要发疼的地步了。

 

是善逸。他浑身包着绷带,这种包扎方式照理来说应该早就动弹不得,应该是拼命爬过来的。他的脸上遍布着狰狞的伤口,血污,还有鼻涕和眼泪。

 

他从没见过善逸这么丑的模样,本来应该笑出声来才对,但是他只是费力地让自己能够发出点声音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要为了我的事情而哭,为了活着而高兴吧,善逸。”

 

他轻声说,发现声带像被撕裂了一般尖锐的疼痛。善逸使劲摇了摇头,甚至有泪水还是鼻涕被甩得飞溅了起来。

 

“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啊笨蛋!我说过的吧,在结婚前要对我负责,还要一起放风筝…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的!休想先逃走!”

 

善逸的声音还带着干哑的哭腔,脸上也乱七八糟的,可炭治郎明白他想说什么。

 

那根细线仍在风雨里颤抖着,好像脆弱得不堪一击。炭治郎知道,细线那端的人拼尽全力地拉住他,执意要把他拉回悲惨痛苦的人世间,让自己能够停留在他的身边。

 

他想到母亲最后对他说过的话,还有风暴下死死抓住的那双流血的手。是这双手让他在漂浮不定的状态下被牢牢牵扯住,勒进肉里也不在乎。炭治郎轻轻回握了一下,感觉立马被握得更紧,好像永远都不会松手。

 

“嗯,再也不会放开了。”

 

*丸凧(まるだこ):大正末流行的圆形风筝。

*角凧(かどだこ):传统的和式风筝,飞起来会有呜呜的响声。

*在静冈一带会有在男孩出生的初節句(第一个节日)放风筝为其祈福的习俗。不过其他地区好像也有?拿来用用了。

以上是我瞎找的,而且我也没放过风筝(汪汪大哭 请教了Aloe很多但是可能还是有bug,如有错误请指正><

祈愿一个好的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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