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善】关于屠龙勇士的制作流程鉴赏 #鬼灭之刃

sodasinei 2021-07-23

原作者:13蘑菇

 

想写个沙雕玩意儿结果写了1w+...第一次一口气写这么多,自己都没勇气看完((

一开始想写《他是龙》这种类型,结果写到一半看到200噩耗就搁置了...后来201出来又想了很多,还看了一些儿童文学,拿出来删删改改添添补补又成了这一篇!狗血狗血狗血!看开头知道结尾类型(

龙的炭(些微记忆)和人类善(无记忆) 有些微的前世描写,不过基本上都是碎碎念...第一次电脑排版可能会有点奇怪orz

如果可以的话请往下!

 

那是在一个小小的山村。已经是跨进新文明的时代,但是交通的闭塞和农业的落后,这个小小的山村还是保留着相当的淳朴气息。

 

淳朴下会萌生无知,无知里会诞生对未知的畏惧与迷信。这个村庄也不例外。正午从村前分叉的羊肠小道里,走上三个小时,背对着太阳翻越到另一个山头,顺着溪流到达山谷,那里住着恐怖的巨龙。它丑陋而嗜血,不仅贪敛金银珠宝供自己享乐,还渴求着年轻少女的血液。如果没能按时上贡,就要把村民们辛辛苦苦种下的粮田全部摧毁。

 

恐惧里需要一个人出来拯救囚禁的女孩,解放恐惧的村民,成为全村的替罪羊…啊不,英雄。这个时候最有能力的人自然要当仁不让,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第一个砍下妖怪的首级,为全村的安全保驾护航——

 

“所以呢?你就是来杀掉我的那个勇士吗?”那个和气的声音说。

 

我妻善逸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如果…你能稍微变小一点,然后再乖乖把脖子伸过来让我砍一刀的话,大概我就是那个勇士吧…”

 

全村的英雄,不,替罪羊,我妻善逸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在身后撑住一块石头以防自己难看地瘫倒在地。

 

那个庞然大物有些担心地靠近了一些。 “你还好吗?”

 

“停!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虽然我很弱但是也没必要立马就杀了我吧!”在被逼近的情况下善逸再也忍受不了膝盖的战栗,就算有岩石作为支撑,他依旧软成了一滩泥巴瘫在地上哭嚎着。

 

不好,一点都不好,如果债主能早点告诉自己是这么大一条龙就算让我去洗十年的便壶我也不会来这里送命的!委屈憋都憋不住,善逸放开了嗓子大哭起来,难听的高音在林间回荡着,就连声音最怪异的乌鸦都嫌弃地拍拍翅膀飞远了些。

 

他面前站着的,是一条可能只存在于西洋童话书里的巨龙。说话间,它的嗓子里就冒出硫磺的气息,好像在长长的铁颈下藏了一座火山。龙全身像涂满了可怜少女的血液一般鲜红,还有着两只巨大的、布满鳞片的、有蹼的巨爪;那是长有像镰刀般的利爪…可怜的善逸,被这双爪子拆吃入腹对龙来说比啃掉一个玉米棒更简单。更要命的是在在坚硬的鳞片下,它居然还有双鲜艳的红色的双眼,像猫一样收缩着,比晚上村里点起的油灯还要亮,在目前的善逸看来就是闪烁着饥饿的凶光的吃人魔的眼睛。

 

“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还不想死!美惠、幸子、瑞枝,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救我——”除了克制住自己不要害怕到失禁以外,善逸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疯狂大喊前女友的名字来逃避现实,丝毫没注意到龙慢慢向自己爬近了几步。

 

龙停止了逼近,有些困惑地看着他,用手——姑且先称作手吧,挠了挠头(善逸也不能确定那是不是饿了的手势)。

 

“死?这里会有人伤害你吗?”

 

“说什么呢?不就是你这家伙不是又贪财又贪色,在自己的洞穴里堆满了金银财宝还有可爱的女孩子吗!”

 

“可是…你现在就在我的洞穴里,我没有财宝,也没有女孩子。”龙有点委屈地说。

 

善逸噎了一下,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上山时他刚才实在太紧张了,从山谷跌了一跤滚下来,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个怪物身边,什么也没来得及注意。这是个非常原始的山洞,洞里有一盆篝火(说真的,篝火?),几条生鱼,其余再没别的东西。而且地面的土壤平整干净,显然还是一个常住居民精心打扫过的。这里是龙的老巢没有错,可是传说中被掠夺的财宝呢?

 

“那…对了!有人说就在前几天有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孩子在这里出现过一次,肯定是被你拐过来的吧!”善逸赶紧说。这件事千真万确,目击村民恨不得连女孩子有几根头发都描述出来,“快把那个女孩子交出来!”

 

“女孩子?”红色的眼睛眨了眨。“粉色衣服的女孩子?”

 

“事到如今还想装蒜吗!你——”

 

“噢,是在说祢豆子吗?她是我的妹妹。长得很可爱吧?”龙高兴地说。它突然变得有些自豪了起来似的,晃了晃脖子,从獠牙里喷出一点火星。

 

“妹妹…?”

 

“对哦,是我的亲妹妹,可能是前几天来看望我的时候被看到了吧。你要和祢豆子做朋友吗?”

 

善逸把头深深埋进了膝盖里。从声音里他可以确定,妖怪没有说谎,也就是说一个可爱的妙龄少女转过身来可能也是一条一掌能把自己拍扁的母龙…而且目前看来,这个妖怪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一条龙在山洞里愉快地钓鱼。事实太具有冲击性了,善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从腰间抽出村里为自己准备的宝剑扔在地上:“那你岂不是什么坏事都没做吗…村民们都搞错了!我干嘛要来杀你…!”

 

“杀我?用这个吗?”妖怪看了看地上的剑。

 

“你可不要小看这把剑哦,这是村里特地为了让我杀妖怪锻造的最锋利的宝剑,听说可以做到削铁如泥——”

 

龙又眨了眨眼睛。“可是,这把剑已经坏了呀。”

 

它把尖利的爪子收起来,指给善逸看:“剑刃已经卷了,旁边还有些锈,这把剑砍树叶都砍不动吧。”

 

“什么?”善逸赶紧扑上去看,而事实的确如此。他只是拿着剑敲了敲龙的爪子,剑身就碎成了好几块。善逸呆呆站了好一会,站到怪物都忍不住插话了:“那个,你想不想吃烤鱼…”

 

“不要!村里给我准备了干粮!我要回去了!”善逸咬着牙说。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饭团狠咬一口准备下山去,“好了你现在随便躲到哪里去吧!我们进水不犯河水——”

 

“等一下!那个饭团已经馊了!”妖怪急急忙忙地说。然而善逸已经吐了出来,趴在溪水边咳嗽着。妖怪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

 

发酸的饭粒非常难吃,而且刚才还呛到了气管里。比这更难受的是内心被抛下的感觉。他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作为“勇士”被送过来的,而是作为“祭品。”村里并没有人在等着自己回去,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

 

善逸一边咳嗽一边想。呛出来的唾液和泪水在脸上混作一团,一定很好笑吧。然而,溪水里还有另一个影子。一条巨大的,暗红色的巨龙,它伸长了脖子担心地看着他,那一只大得吓人的眼睛里分明流露出担忧来,自己的眼泪掉到溪水里,正好掉到溪水里映着的龙的眼睛里。

 

“你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吗?”龙问。

 

“这和你没关系吧…”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住?”

 

善逸又被呛了一下。他本想回头反驳,但是龙看起来是真的满怀期待,善逸恍惚地觉得这个家伙可能一开始就是这个目的。

 

“我可以把山洞分给你一半!而且我做的烤鱼很好吃。”

 

“可是,和龙住在一起什么的…”

 

“现在下山,日落之前会不到村子里哦。你叫什么名字?我先给你烤一条鱼吧?”

 

“我叫我妻善逸——所以说,就算我不回到村子里也…”

 

“我妻善逸,我可以叫你善逸吗?你喜欢吃什么样的鱼?”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

 

人类的不理性之处就在于,就算大脑极力压抑,身体还是会忠实地对渴求做出反应。善逸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终结了这段对话。龙的眼珠向下转了转,好像是在憋笑:“…虹鳟鱼可以吗?”

 

善逸擦着眼泪吃着香喷喷的虹鳟鱼时,终于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我,我该怎么称呼你?总不能一直叫‘龙’吧?”

 

龙把它长长的尾巴收成一团,卧在山洞的一边,骇人的红色眼睛看向善逸,眼角弯弯的,好像在笑一样。

 

“炭治郎,我叫灶门炭治郎。”

 

那是在一个小小的山村。已经是跨进新文明的时代,但是交通的闭塞和农业的落后,这个小小的山村还是保留着相当的淳朴气息。正午从村前分叉的羊肠小道里,走上三个小时,背对着太阳翻越到另一个山头,顺着溪流到达山谷,那里住着一只浑身长满铁鳞,可以从长仓的脖颈里喷出烈焰的巨龙,它叫做灶门炭治郎;与它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纯正的人类,他的名字是我妻善逸。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与传闻中喜欢金银财宝的龙不同,炭治郎更喜欢料理食物,虽然不知道一条龙从哪里知道的酱萝卜料理方法,但这的确是善逸吃过最好吃的料理;与传闻中性格残暴嗜血的龙不同,炭治郎脾气好得要命,就算是老是被猴子扔了石子也从来不生气;与传闻中相貌丑陋的龙不同,其实炭治郎的眼睛仔细去看非常的漂亮,像把落日余晖都装进了眼睛里一样…

 

总之,炭治郎一点都不像传闻中的恶龙。善逸看着在自己身边沉睡的炭治郎想。它睡着的时候安静得像块石头,外面的星星牵着手慢慢排列成星座,枯树慢慢学会抽条,蝉学会鸣叫,但是炭治郎一直都是一条和气的龙,只是偶尔,偶尔嗓门有些大而已,所以他们的洞穴旁边从来都没有松鼠和兔子窝。

 

如果说它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听善逸讲故事,喜好程度就好像要从善逸身上汲取所有有关“人”的知识似的,无论善逸说起什么话题,它都听得兴致勃勃。

 

他们俩坐在雨后晴朗的夜空下,善逸正在给炭治郎讲那个西洋小美人鱼的故事。善逸一向对这些凄美的爱情故事记得格外清楚,讲到最后还有点儿伤感,讲得颠三倒四的。

 

炭治郎听得一知半解,听完了还有些困惑地发问:“为什么美人鱼最后会变成泡沫呢?她不是爱着那位王子的吗?”

 

“可是她最后没有得到爱。”善逸撅着嘴说。“你没有认真听吗?她已经得到了警告:只有当一个人爱你,把你当作比他生命还要亲切的人时,只有当他把全部思想和爱情都放在你身上的时,只有当他愿意现在和将来永远对你忠诚时,他的灵魂才会转移到你身上,而你就会得到一份人类的快乐。”

 

“…人类的感情是这么沉重的东西吗?”

 

“在爱情中的人都会甘之如饴,如果失去它,你当然会痛苦。”善逸说。他想到那7个交往过的女孩子,又有点酸涩起来。“好啦,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他回到山洞里,等炭治郎也爬回来,挨着他的尾巴打起盹来。

 

炭治郎虽然全身都是坚硬的鳞片,但是从鳞片与鳞片的缝隙里透出暖洋洋的蒸汽来,他只坚持了两天就自动挨着炭治郎的尾巴去睡了。等善逸睡着了,炭治郎就卷起尾巴,把他收到肚子下面稍微柔软一些的地方,用翅膀当作被子盖住他。

 

“对了,善逸。”炭治郎说。它的突然发声震得山洞里都抖了起来,善逸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怎么啦?”

 

“你之前说过的美惠、幸子、瑞枝…那都是谁?” 

 

“那都是我交往过的可爱的女孩子!你不要打她们的注意!” 善逸揪住它的一片鳞片。

 

“交往?什么是交往?”

 

“交往…就,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相依为命…”

 

“那就是说,美惠、幸子和瑞枝都爱你吗?”

 

“…!”

 

它不是看热闹的村民或者说风凉话的村妇,善逸从声音可以明白,它只是单纯地在好奇而已。

 

“…不,我是因为她们才到这里来的。”

 

“因为她们?”

 

善逸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因为…因为我被女孩子们骗了钱啊!还不上钱才被迫上山来杀掉你的!”

 

“骗…了?你们不是相互喜欢吗?”

 

善逸很想结束这段莫名其妙的对话。但是炭治郎歪着头看他,对这些复杂的人类情感全然不了解的样子,他放弃似的叹口气。

 

“我…我没有被喜欢过。”善逸轻声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他重新趴回龙的肚子下,“我只是被她们利用了而已,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毕竟在那个时候会有人真正看着我,稍微关心一下我…如果能把对她们造成危险的龙除掉,也算是我能为她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毕竟我只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可怜虫而已。”

 

炭治郎小心地把尾巴上倒立的尖刺收起来,把善逸围得更紧了一些。“不是这样的。我能够闻得出来,善逸是一个温柔又强大的人。”

 

“你好像是龙不是狗吧…”

 

“可是你去追逐女孩子,不就是想要得到爱吗?就像你的故事里的那个小美人鱼一样。”

 

善逸沉默了一下,看着停在洞口出驻足不前的月光。“…我只是想得到爱而已。我要是从这里出去了,和美惠、幸子、瑞枝她们都混熟了,我就会喜欢上她们。但是我的喜欢只是想从别人身上窃取同样的感情而已,而且女孩子们最终都离开了不是吗?那还是算了吧,如果不能改变会分开的事实,那我宁愿不要去爱,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就好了。我又不是小美人鱼,那样太傻了。”

 

“但是你说过,人类的感情虽然沉重,在爱情中的人都会甘之如饴。”龙纠正他,把巨大的头颅伸到善逸的面前。

 

野兽一样竖立的瞳孔温和地看着他,像个巨大的探照灯一样让人毛骨悚然。“可能发现这一切的过程会很痛苦,但是通向最大的幸福,朝着正确的方向走的话,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定有人在为善逸的幸福而祈福着。一定有人在关心着善逸。这不会错的。”

 

一条龙又懂什么呢?你谈过恋爱吗?善逸很想去反驳它,可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炭治郎安静地看着他,他只能做到抱住炭治郎的尾巴尖,大声地擤了擤鼻涕,好让眼泪不要流到它的鳞片上去。

 

炭治郎从善逸身上学习着各种人类感情的表达方法。它太热情了,最近甚至还会和麻雀道早安。在继兔子、松鼠,现在麻雀也要从巢穴四周绝迹后,善逸努力阻止了它下一步试图学习“唱歌”(那真的太吓人了)的举动。

 

“炭治郎明明是龙吧?为什么这么喜欢人类的世界的东西?而且你喜欢的话就下山自己去学习好了,不要再祸害其他物种了啊!”善逸爬到一块岩石上,两只手臂上下用力才把炭治郎的嘴合上。炙热的叹气从它的齿缝间漏了出来。噪音停止时,善逸确信他听到了整座森林发出劫后余生的叹息。

 

“我也很想去看看人类的世界。”炭治郎有些沮丧地刨了刨土。“可是,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哈啊?你的翅膀看起来动一下就能把我扇出去好远…”

 

“可是我不能出去。我是因为‘诅咒’,才一直困在这里,不能离开森林。”炭治郎说。

 

善逸愣了一下。“诅咒?”

 

尖锐的利爪停止了刨动。炭治郎转过去,用布满鳞片和尖角背面对着善逸。

 

“在很久以前,我似乎也是能够出去的。但是之后我好像伤害到了我爱的人,我从屠龙的人变成了龙…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无法补救。”炭治郎说。“于是,神明对我下了诅咒,直到…”

 

“直到什么?”

 

炭治郎的眼皮垂了下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诅咒解除前,只能一直呆在这里。”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是心痛的感觉还在记忆里,想到就会很痛,就像善逸告诉我的那种感觉一样。”它举起爪子抚摸胸膛的四周,很难说对它而言哪里才是胸膛。

 

“我要…我要努力学习人类的情感,才能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别人。”炭治郎说。“

 

善逸看着它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很喜欢…喜欢那个人吗?”

 

“是的。”

 

“他也很喜欢你吗?”

 

“我无权回答这个问题。只有他才知道。”

 

突然之间,硕大的泪珠从龙眼睛里滚落下来。真奇怪,龙的眼泪居然也是只是透明的水滴而已。

 

“我希望他能够喜欢我,又希望他能够远离我。是我没能保护好他,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吧。”从满是皱褶的眼皮里滑落出巨大的泪水,把坐在另一边的善逸的衣服都打湿了。“我一定,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情,一件自己没有办法挽回的事情才让爱的人收到这种伤害…被我伤害之后,肯定那个人也很难过,可是在最后的时候我也没能陪伴在身边…”

 

它抽抽噎噎地说着。对于被禁锢的事实毫无怨言,只是为连名字都不曾知晓的前世的恋人而悲伤地哭泣着,一只眼睛流下的眼泪竟然比善逸两只眼睛双管齐下还要多,好像积蓄了一辈子,几辈子的眼泪都要发泄出来似的。

 

“…你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去找找…”

 

“不,不记得。我能回忆起和他在一的时光,但是‘名字’被抹去了。”炭治郎摇了摇巨大的脑袋,它温和地看着善逸,咧开嘴巴,尖利的牙齿参差出来,但是善逸知道它是在“微笑”。

 

“我只是想和他道早安,我想和他一起唱歌,想让星星越来越多地为他落下…”

 

“我只记得我很爱他。”

 

尽管悲伤的泪水还在往外冒,龙的眼里满溢的爱意也持续不断地涌出来。它低垂下头颅,星星从它的头顶滑落过去,就好像恋人站在身边一样。痛苦的声音和幸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与人类不同的,巨龙低沉的心音在回响着,这是善逸听过最温柔的声音。

 

他突然开始嫉妒起能让炭治郎发出这种声音的那个人。

 

善逸发现自己没法不去注意炭治郎的一言一行。

 

炭治郎说话的声音是清爽的少年音,可能还是一头小龙?炭治郎笑起来的时候音调会偏高听着很舒服;炭治郎爬动起来非常利索,偶尔尾巴不小心扫到自己时的动作居然还有些帅气;炭治郎的眼睛漂亮得不得了,像是有两个太阳一样,盯着看会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不行,为什么自己要盯着炭治郎瞧个不停?善逸想。炭治郎不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更提不上面容美丽,不,就连善逸最底线的前提“是个人就行”也不满足…那为什么自己就是忍不住去看炭治郎呢?

 

他使劲甩甩头,把奇怪的想法甩掉。可是他就是克制不住偷偷去看炭治郎,并在自己突然萌生“想要亲亲炭治郎眼睛”的想法时惊恐万分。最终,善逸决定跑到另外一个山头呆一个晚上冷静一下。他趁炭治郎早上去湖里喝水(开什么玩笑,难道会有适合它容量的水杯吗?)时,溜了出去。

 

炭治郎的心底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自己不应该让他感到困扰。善逸告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回挖土豆上。原本今天说好了要和炭治郎一起做大酱汤的,现在他只能自己煮了。他努力忽视着突然酸涩起来的胸膛,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有人在高声呼唤自己:“我妻?!你是我妻吗?!”

 

“竜井先生?”在山路上遇到熟人本就不多见,遇到自己的债主更是稀奇。善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债主和他的佃户们惊讶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善逸,绕着他走了几圈:“你居然还活着吗?这么久不回来我还以为你早就被那个妖怪给咬死了.——”

 

“它不叫妖怪,叫炭治郎。”就连自己也没有想到最先反驳的是这个。

 

“可是最近这座山上经常鬼哭狼嚎的,难道不是那头家伙在折磨你吗?”

 

“不、不是…那是炭治郎在练习唱歌…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善逸握紧了拳头:“你们都弄错了,炭治郎非常善良,还收留了我,没有他我才会早就死了!”

 

“妖怪?还有名字?”佃户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说下去。“那,洞里的财宝呢?你都拿出来了吗?”

 

“没有财宝,它什么都没有拿过,这都是外面的谣言!”

 

“啧。我妻,装备和干粮都是我们提供的,不能忘恩负义啊。你拿了多少,五五分不过分吧?”

 

“没有!什么都没有!”向来战栗不已的膝盖立直了。善逸第一次有勇气和债主直视着说话了:“炭治郎只是在安静地生活,请,请你们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债主嗤了一声,眯缝着眼睛看向善逸,转了转手里的砍刀:“你让我相信你的判断吗?小子?别忘了你7次的债务都是我帮你付清的!”

 

他哑口无言。的确。债务付清的代价是“杀死巨龙”,而不是“和巨龙和谐相处”。另一个佃户握住他的肩膀,循循善诱:“这样吧,既然它没有做错过事,那我们去他的巢穴检查一下总没问题吧?放心,看你都还没死,我们过去也只是和平谈判而已…”

 

这一般就意味着撒谎与欺骗。他已经被欺骗过无数次了,甚至只要声带稍微发出震动就能察觉。但是这次不同,他决定赌一把。毕竟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帮助炭治郎了。

 

“但是你不能伤害它——”

 

“行了,行了,知道了!”

“还有,我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哈啊?谁啊?”

 

善逸握紧了拳头。他曾经有过一丝的犹豫,但是想到那晚炭治郎流成一个小水洼的泪坑,善逸还是开口了。“大概是,一个男人?可能已经死掉了。他生前住在这附近,胆子很小,而且话特别多,喜欢吃甜食,哦对了还是浅色的头发…”

 

“哈啊?你这家伙到底要说什么啊?!”佃户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活的死的…浅头发,胆小鬼,缠着女人的话痨,方圆百里还会有第二个人?这不就是你吗?”

 

“怎么可能是我,拜托你听得认真一点…诶?我?”他停住了。债主像看精神病一样看了他一眼,与佃户们对了个眼神,往善逸所指的方向去了。

 

他停在原地,感觉大脑转不过弯,像是有野猪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怎么可能,他从来没有见过龙,更别提和一条龙谈恋爱了…佃户们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他机械式地把土豆拔出来,剥皮,扔进白水里煮着。

 

“如果善逸那样认为的话,活着就没有意义了。你必须满怀希望。”炭治郎每次都耐心地听完他的丧气话,然后一如既往地鼓励他。“一定有人在为善逸的幸福而祈福着。一定有人在关心着善逸。这不会错的。”

 

夜里也像燃烧着一样炽热的瞳孔。那个时候,里面分明是只有自己的影子的。

 

“我想和他道早安,我想和他一起唱歌,想让星星越来越多地为他落下…”

 

他想起每天早上炭治郎把自己拱起来吃早餐,想起他固执地要学会唱歌。想起流星从巨龙的脊背上滑过去,它伸长了脖子,似乎想解脱,却又垂下头来看着自己。它流下来的眼泪一滴就把善逸砸个湿淋淋的,声音又温柔得让森林都静默下去。

 

大脑里关于炭治郎的记忆是空空如也的,但是胸腔里的回响又如此熟悉。他猛然回过头看着山头,那是炭治郎所在的巢穴的位置。

 

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跑得还够快,能让债主抓他的时候夺得一丝生机。现在他无数次感谢这个为人所不齿的优点,能让他在两个钟头内就连滚带爬地跑回炭治郎巢穴所在的山头。

 

隔着很远,他就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和骂脏话的声音,心底一沉。炭治郎的声音还在,看来是没事。他憋着最后一口气冲出了灌木丛。

 

一支火箭擦着善逸的耳朵飞了过去。佃户居然带着弩。他差点没躲过去,就地滚了一圈滚到炭治郎身边。巨龙看起来安然无恙,甚至比气喘吁吁的善逸看起来还要从容一些。它看着突然跑出来的善逸,从它的表情里善逸居然看出了“惊讶”的意思。

 

“善逸?!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不回来难道等着吃烤龙肉吗!”善逸抓住它的鳞片。有佃户愤怒地咒骂着让他躲远一点,可是他什么也不管了。“我说,炭治郎,我向村民打听过了,你的那个恋…恋人的事情。”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它问。

 

“因为我想让你能够开心。”他握住炭治郎坚硬的鳞爪,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过。“我已经够废物的了,我不想让自己更废物——如果一定会分开,还是不要去爱,对吗?但是让自己不去爱也很难不是吗?这就是为什么我想永远待在你那儿,我能重新喜欢这个世界,我甚至能发现酱萝卜挺好吃…”他拼命地说着,一口气要把所有的话都倒完似的,“这都是因为你,炭治郎,都是因为你,你一直在喋喋不休这些东西…所以,如果结果真的是我所想的那样,请你告诉我,你的恋人是不是——”

 

猎枪开炮的声音盖过了所有。

 

巨大的爆裂声震得他脑子发疼,世界天旋地转,一会头在上面,一会脚在上面。他听到人们的叫喊,咒骂,还有惊呼声。这些声音都离他太远了,好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一般。善逸慢慢睁开眼睛。

 

巨龙第一次真正展开了翅膀。它宏伟的翼骨伸展开来能在地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翳,猛烈的鼓动能带来强烈的狂风。它平稳地滑行在空中,善逸安稳地被它抓在爪子里。

 

“你…你真的可以飞啊?”善逸呆呆地看着那一小撮人群离自己越来越远。龙再次振翅,它们轻松地飞跃了这一片山林。“这也太帅了,你怎么一直没有飞过…炭治郎?”

 

龙从长长的尾骨开始,在风里化成灰烬。它似乎想把善逸安置到哪一个山头上,但是消逝的速度太快了,它没平衡好,在空中打了个趔趄。

 

“我不能离开那片森林,这是诅咒。”炭治郎说。 “可是如果不出来的话,虽然我能够活下来,却不一定能保护好善逸。我闻到了火药的味道。”它的尾巴已经都消失了。

 

善逸看着它。“你说什么…是因为我,是因为我…”

 

“不,不是因为你,是多亏你,善逸。”

 

连翅膀都开始消失的情况下,炭治郎却好像在微笑。它收起了所有的利爪把善逸捧在手心里,长长的脖颈垂下来,就像那晚一样专注地看着对它来说太过渺小的善逸。

 

“我在那里呆得太久了,久到时间都已经毫无意义。如果能够让这冗长的生命为你做到点什么,我才会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那你和我果然是…”

 

“我不知道,善逸,我不知道。”龙说。 “没有谁会记得前世的事情,我只知道现在我把你当作比生命还要重要时,把全部的思想和爱情都放在你身上时,我想现在和将来都永远对你忠诚时,我的灵魂就转移到你的身上,我能获得一份人类的快乐。你曾经告诉我,那是人类的爱情。”

 

剩余的翅膀已经支撑不住了。他们歪歪斜斜地坠落下去,时间被拉得很慢,好像这个坠落不会有尽头一样。炭治郎想要松开爪子,把善逸扔到湖里去,善逸却挣扎出来,抱住了龙的脑袋。

 

“难道你又要让爱你的人独自生存吗?你又要让我一个人痛苦下去吗!”善逸在急速下落的风里大喊着,眼泪飞出来落在龙伤痕累累的鳞片上又迅速升上天,他能感觉到怀里的龙在逐渐变轻,还有逐渐接近地面的危险的呼啸声,“别开玩笑了…我再也不会放开你,我再也不会放开你!”

 

一切终结在一声轰然巨响里。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轻盈,敏捷得像一道闪电,旁边还有一个人,拿着和自己相仿的长刀,背着一个巨大的木箱。他们穿梭在密林里与敌人战斗,他们也一起坐在庭院里玩过双六,他们也曾经手指相缠,不出声地走在长长的田埂上。

 

后来他们相继死去了。没有死亡是不痛苦的,更何况他们并没有看到死亡,生命时刻变换着新的形式在不断地延续。他们有的倒在一个黎明,有的在一个夜晚逝去。野百合谢了,它献出的花粉,孕育出新的一代。桃子腐烂在地下,它的汁液和果核变成下一棵幼苗。

 

星星的排列也许会变化,蝉鸣也许会不再响起,雪堆会融化,但是的确曾经繁星满天,蝉鸣遍地,银装素裹。

 

他们的确曾经手指相触走在田野里,他的确记得那个笑脸,他们的确相爱。

 

善逸从沉睡中醒来,鲜嫩的绿色落下来,他躺在松软的草地里,像在柔软的棉絮里一样舒服。太阳像蜜糖一样浇灌下来,舒适得恰到好处。他闻到烧鱼的气息,肚子发出饥饿的抗议。他下意识坐了起来。全身都发出散架般的疼痛,于是他惨叫一声又倒了下去,不过有一双手扶住了他。

 

那是一双指节粗大的手,掌心都粗粝得像沙砾一般,但是很温暖,善逸下意识回握住,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年轻人的脸。或许外貌平平,但在善逸眼里简直在发光似的闪亮。他的额头宽阔,带着醒目的伤疤;眉骨细长,双目炯炯有神,笑起来会露出一口白牙。

 

“你醒了吗?要不要吃鱼?”年轻人开心地说。

 

善逸回过神来。他环顾四周,这里已经是另一个山头了,周围都是陌生的。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丛篝火,上面正放着烤鱼串。

 

对了,炭治郎在哪里?善逸站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裂开了似的疼。年轻人赶紧扶住他:“你等一等,摔下来应该很疼才是…”

 

“那条龙呢?你们把他放到哪里去了?”善逸反手揪住了年轻人的衣领。他开始害怕起来,最后龙在他怀里变成灰烬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告诉我,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年轻人有些迟疑地瞥了他一眼,摸了摸鼻子:“嗯…如果你要找的是那条龙的话,它已经完完全全消失了。”

 

声音是正直,可信的,但是善逸宁愿他在撒谎。他跌坐回去,感觉自己想嚎啕大哭,可是眼眶却是干涩的。

 

“可是,人类的灶门炭治郎还活着。”年轻人也蹲下来歪着头看他,轻轻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睛是宝石般闪亮的暗红色,像是把夕阳装进了眼睛里——

 

善逸睁大了眼睛。他扑过去扒住炭治郎的脸,使劲凑过去看那双眼睛:“你说什么,你是…你是炭治郎吗?你没有死吗?!”

 

炭治郎脸红了一下,把善逸的手从脸上扒开。“我没有死,因为善逸,我的诅咒消失了。”

 

“哈啊?你的诅咒不是不能离开…”

 

“这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就是以龙的姿态生存。”炭治郎说。“…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一直是一条龙吧?”

 

“这,这你又没有告诉我…”善逸觉得自己的舌头都不听使唤了。炭治郎抿起嘴笑了起来。这家伙变成人时笑起来真让人火大。

 

“就算我是龙,善逸也愿意不放开我吗?我很高兴哦。”炭治郎笑眯眯地递过来一串烤鱼。果然还是熟悉的风味。

 

善逸很想让他闭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咬了一口鱼。吃完一条以后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似乎是在梦里。但是炭治郎又适时递过来一条,于是他又专心致志挑起刺来,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吃完两条,他们俩相对无言了一会。善逸回忆起之前所说的话,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话题。“对了!如果你是人的话,祢豆子妹妹岂不是也是人?”

 

“?祢豆子一直都是人哦。”

 

“那太好了!我要去给她送花——”

 

炭治郎咬了咬嘴唇,摇摇头。“不行。”

 

善逸愣了愣:“干嘛这么小气,你是龙的时候还让我和祢豆子成为朋友呢。”

 

炭治郎鼓起腮帮子,赌气似的摇了摇头。“不行就是不行!善逸自己说的吧,龙是一种对财宝很贪婪的生物。”

 

“之前我可没有财宝,现在有了,当然想独占了。”炭治郎的声音小下去,他难为情似的看了一眼善逸,鼻尖都红了起来。

 

不是作为龙时低沉的声音。炭治郎的声音变得沉稳,舒缓,还有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这是一个人类会有的心音。虽然改变了很多,可是依旧那么温柔。这个声音不会有错。“…什么啊,我可没教你说过这种话…”

 

他一边说一边往炭治郎那凑过去。炭治郎轻轻把他的肩压下来,低下头用鼻尖去蹭他,这个习惯真是不管是人还是是龙都没有变。善逸突然想到那个重要的事情,赶紧在炭治郎再一次凑近的时候发问:

 

“所以,诅咒是怎么解决的?”

 

炭治郎有些不满地把他的手拿开。“等一下再告诉你。”

 

“不不不,我觉得我已经错过了很重要的事了…我刚才做梦好像梦到我和你在散步哦?!我们是不是真的前世…“

 

炭治郎第二次把他的手拿开,叹了口气。“善逸。让我亲一下,再告诉你,好吗?”

 

善逸只好把手放了下去,并发誓听到了炭治郎的闷笑声。他决定先把这个事情放到一边,作为屠龙的勇士,好好教训这条龙一番。而炭治郎靠近时候他又忍不住先一步凑了过去。在那一瞬间,他听到两声抚慰的叹息,他确信,他们都得到了一个永恒的灵魂。

 

太长了都没怎么好好改,中间隔的时间还挺长,所以一半怨气重重一半胡言乱语-- 诅咒的内容大概就是前世作为屠龙者却变成龙、让爱人心碎而收到的惩罚←不如说是“下一世赶紧给我幸福起来!”的嘱托( 两人交付爱情就能得到灵魂的句子是来自于安徒生的《海的女儿》,现在重看一遍写的太美了!!

写的一直在纠结究竟是否该让炭治郎拥有前世的记忆,又觉得如果诅咒消除,那么也不必拘泥于前世的记忆,这一世作为两个普通人幸福下去就好了嘛←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暧昧状况,就让前世只存在于梦里吧!(至于诅咒解决的要素,就不必写出来了相信都能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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