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善】关于对他人心音中心思想的正确理解 #鬼灭之刃

sodasinei 2021-07-23

原作者:13蘑菇

 

想写个沙雕无脑短篇结果又成扩写小作文了w不过没有情报的一周反而写得更加开心是怎么回事(

和凌老师探讨后自己胡乱添加脑洞的产物!第一次第一人称肯定特别ooc慎重慎重慎重!

善倒追(伪)的小故事,纯粹为了满足个人妄想!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

 

我喜欢同期的队友灶门炭治郎,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一旦喜欢上什么人就要说出来”,这是我还是婴儿时,被父母抛下那一刻就知道的人生准则。因为没有人会主动对我说“喜欢”。被骨血之亲丢弃至人间的我实在算不上什么受人宠爱的家伙,所以,为了在现在这种混乱冰冷的人世间活下去,我无师自通地明白,我得拼命从别人身上汲取爱,就像水蛭一样。

 

作为这样悲惨身世的补偿,上天赐给我了一双灵敏的耳朵——虽然这大多数时候都不能给我换一口饭吃,不过多亏这双耳朵,作为一个理应感情稀薄的孤儿,我还能通过听觉感知这种人内心的波动。

 

自然环境里细微的风吹草动就不用说了。把这些用在人类身上,就是血液流淌时的声音,骨骼关节的摩擦声音,呼吸经过胸腔时沉重的声音,在听过很多很多类型的声音组合后我便渐渐能明白这些身体里的响动带来的意义。母亲抱着孩子时呼吸格外轻柔,她们的皮肤下层的血液在欣喜地流动,像风铃一样悦耳;总是在居酒屋里喝到酩酊大醉的大叔声音粗噶却又中气不足,像被撕碎的破布,他们的胃袋空空作响,那是寂寞的声音;呆坐在鱼塘旁边的老人的声音安静得几乎听不见,心跳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一般,但是呼吸沉重,体内的骨骼发出腐旧木块般“嘎吱”声,这种声音代表的情绪是空旷,没有希望。

 

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经过我个人十几年的听觉下,对人们行为作出的个人判断而已。如果遇上第一次听到的声音,我也需要分析一会。不过在一种声音上我可以说是能断言这是什么情绪,要说为什么,那是因为我已经吃过好多次苦头了。

 

那就是“虚伪”的声音。

 

曾交往的7个女孩子都不约而同发出了这种声音,让我想逃避也逃避不了。这个声音轻盈,又柔和,还伴随着温言软语,很容易与“爱”混淆,不过它比爱单薄多了。无论人们在说谎时以为自己有多么情真意切,最后唇齿的碰撞都会变得怪异,血管会不正常地收缩,尾音也会轻飘飘地上扬。可是她们牵着我的衣袖,泪盈于睫,说着“我需要我妻先生”这样的话,我总愿意去相信她们,当然最后她们有一件事的确没有骗我,她们的确需要我——的钱。

 

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是无论哪个人都会拥有的东西。可是感情不一样,钱也换不来感情上的回报。无论我说多少次喜欢也好,最后还是被抛下了。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因为我本来就是没有人爱的家伙。后来,我遇到了爷爷。虽然他凶神恶煞,长得真的很像夜叉,下手也很重,好几次训练我都以为自己快要死过去了。可是爷爷的身体里,第一次发出了面向我的真情实感的声音。

 

爷爷的声音刚硬得像敲击铁块,还有一种陈旧的杀伐果决的铿锵声。我喜欢爷爷,虽然他凶得像个恶鬼,但是他是第一个在我大声说出“喜欢”以后,立刻就软化下来的人。每次他把我从训练场上拎起来,那个声音就稍微软化一点,我都能听到他眉毛稍微放松时轻不可闻的放松的鼻息。这像阳光晒在草叶上会有的声音一样暖洋洋的,既有点严厉,又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的声音,我猜,这个声音大概就是“亲人”的声音。

 

但是狯岳看到我会发出快要呕吐的声音。他总是说我“不知羞耻”,“缠着老师不放”。其实这也不需要他来责骂我,我当然知道自己只是一条依赖在爷爷身边的可怜虫而已。虽然很对不起狯岳,但这已经成为我的处世之道了。直白地向自己在意的东西发出依赖,表达喜欢,也不需要顾忌面子,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也谈不上失去。不像出生开始就从心脏泵动中响奏出幸福的声音的人,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稍微得到一点可怜的爱罢了。

 

所以,我会喜欢上灶门炭治郎。说真的,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不喜欢他吗?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震惊到有一秒都忘记呼吸了。为什么会有人类能发出这样温柔的声音?从他的呼吸和声带的震动开始,所有不和谐的噪音都沉寂下来,只有他干净的嗓音在我脑子里环绕,即便那只是呵斥着让我放开路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我比依赖爷爷还要迅速地依赖上炭治郎。他对此全盘接受,甚至还把饭团让给我吃,这点他比爷爷还要温柔;可是原则问题上他的声音又会变得很可怕,这一点又和爷爷一模一样。在藤之家的夜晚,等到所有人都睡着,我就默默把头转向炭治郎的方向。我听到他用鼻腔呼吸时沉沉的吸气声,血管里的血平静流过全身时的潺潺流动声,还有比任何人都要有力温和的心跳。这些平平无奇的身体特征组合起来的声音就是奇怪的温柔。我想如果太阳能够发出声音,也不过是从炭治郎身体里发出的声音罢了。从鬼的噪音和人的谎言里挣扎出来的我,当然会喜欢上这样的声音。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我总是会在炭治郎的面前展现出丢人的一面,在害怕时拼命去抓住他。炭治郎总是头疼地皱着眉,但是一次都没有拒绝。

 

“善逸没问题的,因为善逸有又强大又温柔的味道。”他总是这样说。说到底有人通过味道辨别人类吗(虽然我也没资格去反驳)?可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信任我。我只好拼命去跟上炭治郎的步伐。渐渐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面对炭治郎时我的心跳会稍微加速,动脉跟着颤抖不已,我喉咙有时候是毫无意义的气音。炭治郎也是,他看向我时会不自觉地眨眼,声音变沉,还会轻微地呼气。他藏得很好,但是我听到了,那就像蝴蝶扑扇翅膀一样好听。

 

我从来不吝啬于向炭治郎说“我喜欢炭治郎”、“我需要你”之类的话。因为我确信我们是相互喜欢的,只是炭治郎还没能意识到。不过这并不是问题,鉴于我比他年长一岁,而且还有更丰富的感情经历,也理应由我先做好准备。况且,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幸福了。我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在这样温柔的声音里活着,不如说,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善逸。”

 

那个声音柔和得像山脉得起伏,还带着变声期有些变调的沙哑。我睁开眼睛,炭治郎的手迅速收了回来,刚才他好像正想把黏在我脸上的头发给拿开。我真后悔这么早就睁开眼睛。我看到他拿着一份文书。

 

“忍小姐让我们把这次任务的报告书送到她那儿去。”炭治郎说,他把我从榻榻米上拉起来,我伸了个懒腰,把报告书给翻了出来。下午的阳光太好了,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人很想再睡一觉。

 

“今天本想和炭治郎一起去街上看看的。可是一不小心就睡到这个时候了。”我打着哈欠说。炭治郎走在我前面,叹了口气。“我来找过你了,看你在睡觉就自己去了一趟。善逸很想要的甘酒馒头,我买到了哦。”

 

——唔、啊。这个该死的老好人。我扑上去揽住他:“真的吗!炭治郎真是太好了!我很高兴哦!等会一起吃吧!”

 

炭治郎似乎僵硬了一下,他的心跳有一瞬间杂乱无章,不过很快用呼吸法调整了过来。他把我从身上扒下来,打开了忍小姐办公的房间。

 

“炭治郎君,善逸君,辛苦你们了。”忍小姐笑眯眯地说。她的房间里摆满了我看不懂的各种西洋仪器和瓶瓶罐罐,而且窗户也封的严严实实,似乎是很多药剂不能见光。她邀请我们在一边的椅子边上坐下,端来了两杯花草茶。不过鉴于忍小姐出神入化的用毒手段,虽说看着她的脸就能吃下三碗饭,但我总对她递过来的食物怀有敬畏之心,所以只是端在手里。

 

“今天除了代替主公收取你们两位的任务报告书以外,还有一件事要向你们确认一下。”忍小姐慢条斯理地说。

 

炭治郎喝了一口茶。忍小姐看向我,我只好也喝了一口。薄荷的冲击力把午睡的困意都驱散了一些。忍小姐点点头,从旁边一个牛皮纸袋里抽出两张稍显崭新的和纸,在我们面前铺平。我看了一眼,那时我们刚刚加入鬼杀队时的个人档案,还记录了我们从最低级开始的所有作战记录。

 

“我想你们都知道,鬼杀队是一个纪律严明的组织,我们需要对每一位队员的详细信息以及个人变动都记录在案。”忍小姐说。她拿出一只钢笔,打开笔帽点在我们俩的名字上。“比如说,两位都是从‘葵’级上升过来的,在任务途中经过哪里,在哪一家藤之家登记入住,还有各种战斗始末的详细描述等等,我们都需要一一登记好…哦,对了,还有经费的报销。这部分也是要写在报告书里的。总之,你们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很重要。可以理解吗?”忍微笑着说。

 

我稍微清醒一点的脑子在这冗长的条条框框下又变得昏昏欲睡了,差点一头栽倒炭治郎的肩膀上。旁边的炭治郎更加过分,他直接果断地摇了摇头,大声说:“不,我不是很理解!”

 

忍小姐依旧是笑眯眯地(我猜她根本没期待我们能理解),用钢笔点了点档案的“个人关系”一栏。“没有关系,今天我们只是来确认这个的。我妻君的‘亲属’栏没有人,育手是桑岛悟慈郎先生;炭治郎君的‘亲属’栏有妹妹,祢豆子小姐,育手是鳞泷左近次先生…目前来说是这样吧?”她带着确认的眼神看着我们俩,我们只好点点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有鬼杀队队员向我们反映,炭治郎君和善逸君作为同期队员关系非常好,不管是出任务还是暂时休假都会一同出入…所以,这次找你们来是想确认…”忍小姐慢慢地说着,用指尖敲着钢笔的笔盖。她的声音特别轻,呼吸也稳定而格外规律,这次又格外放得慢,我的眼皮又要合在一起了。为了防止在女孩子面前呼呼大睡,我决定喝一大口茶来提神。

 

“…你们两位是情侣关系吗?”

 

我呛了一口。茶杯也晃起来,茶被溅得到处都是。炭治郎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忍小姐好像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了似的,向我递过来一块手帕。

 

“唐突之间问这种问题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如果炭治郎君和善逸君真的是情侣的话,档案上两人的关系需要改动。”忍小姐说。

 

“是、是谁这么说的?”炭治郎结巴着说。他脸红得真是过分。

 

“很多鬼杀队队员有这么反映过,还有小葵也曾委婉地(我插嘴说:“应该是凶巴巴地吧?”被炭治郎踢了一脚)提醒过我,你们两位交往过密。”忍小姐笑了笑。“不用紧张,这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而已。我们并没有说鬼杀队队员间不能有亲密关系。”

 

我感觉困意被一扫而空,忍不住抓紧了茶杯。没想到最终我们俩关系的确认居然是因为组织上的要求,不过这的确也没什么好怀疑的,这只是中间的一层窗户纸而已,而我早就通过倾听心音明白了。有点羞涩地挠挠头,我说:“没错,我们就是——”

 

“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这下我又握不住茶杯了。炭治郎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掉下去的茶杯,放回桌上,责备地看了我一眼。不,现在不应该是茶杯的问题了吧?你有听清楚刚才的问题吗?为什么要说‘不是’?

 

“喂喂,炭治郎,你真的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但是我和善逸就是…就是不是那样的。”炭治郎好像脸红了,但是他还是握紧双拳,坚定地说。

 

我觉得大脑发晕,可能还开始尖叫了一会,那种被女孩子欺骗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冲击感像钻头一样敲击着太阳穴。忍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炭治郎,站了起来:“看来两位对此还有不同意见。那我先出去一会,炭治郎君和善逸君谈一会吧。”

 

门合上的一瞬间我就扑上去攥住了炭治郎的衣领。我简直不能理解炭治郎为什么要否认。虽然在我拼命大叫着“喜欢”时,炭治郎也没有过正面的回应,可是我一直以为我们已经心心相印,一切尽在不言中。然而炭治郎的一句“不是”简直像一颗陨石砸向我,让我整颗心都轰隆隆地碎掉了。

 

“喂!我喜欢炭治郎,这个你是知道的吧!不可能不知道吧,我可是一直有在说的啊!”我冲得太用力了,差点扑到他怀里。炭治郎好像有点窒息,费力地把我的手从衣领上扒了下来:“我,我知道——”

 

“那你干嘛否认?!难道说你不喜欢我吗?不要骗我我可是听得出来的!明明炭治郎的声音也是‘喜欢’的意思——”

 

“不是那样的。我…我并不是善逸说的‘喜欢’的意思。”炭治郎垂下了眼睛。一瞬间他闪闪发亮像玻璃珠的眼睛里的声音都变得像花草茶一样苦涩。他把我的手放在胸口处,“善逸,你再听一听。”

 

那个温暖的跳动隔着血肉与骨骼和我的手掌重叠了,在手心里发出微弱的震动声。有的人的心跳轻得如同落雪,有得吵得像抛击乱石子,而炭治郎的,我无法形容,因为我觉得这一下一下都像是太阳降落在地上。

 

我努力去听。这个声音不像我想到炭治郎时,会惊慌又喜悦地快上两拍的跳跃,也不像爷爷给我盛饭时,钢铁的声音偶尔软化下来时的那一声叹息。它太沉重了,又柔和得像一片涟漪,被炭治郎的血液流动声包围着,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着温暖与生机。这是我从未听过的旋律,依旧温柔得让人落泪,但是没有错,这的确不是我所知道的“喜欢”的声音。

 

我拼命睁大眼睛,防止自己哭出来,可是这没有用,泪水还是滚落到炭治郎的衣领上。炭治郎有些慌乱地想帮我把眼泪擦干,但是我躲过去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说。“我知道了。”我又说了一遍。

 

这个声音太过诚实,根本没有“欺骗”时的意味。炭治郎不是那些女孩子,我早该明白的。她们为了利益靠近我,而炭治郎只是一个好人而已,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地想向着明亮的地方靠近,哪怕会被烧死也心甘情愿。可是那只是因为炭治郎性格太好了,我擅自解读了这种没有听过的心音,反而让他感到了困扰。

 

“不,不是善逸想的那样——”

 

炭治郎还想说什么,可是我撞开他,拉开门跑了出去。我再也不要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了。

 

一直以来,我都身处一个空虚,极度渴望爱的沼泽里,炭治郎就像一束光拯救了我,而我的所作所为只是将这束光拖了下来。我蹲在一个拐角捂住脸放声大哭,啾太郎被我的哭声惊动,担心地飞到我头上,可是羽毛都被我的泪水浇湿了。在感受到‘喜欢’前,先感受到了失去它的痛苦,这真是讽刺。

 

原本被喜欢的人拒绝对我来说稀松平常,唯有这一次我感觉像心脏碎裂又重组了似的疼痛,明明它还好好在我的胸腔里跳动着,可就是疼得眼泪止不住。在喘不上气的疼痛下,我不得不调动我所有的感官去转移心口疼痛的注意力。为什么,为什么被炭治郎拒绝会比被7个女孩子拒绝加起来还要难受呢?这太奇怪了,简直就像比这还要强上一百倍的失落覆盖上来了一样——

 

心跳停顿了一下,发出“正解”的提示音。我差点咬到舌头。我喜欢过之前交往的每个女孩子,这毫无疑问,即使被欺骗我仍想去相信她们,但是在被利用时我只感到轻微的麻木感;炭治郎没有欺骗过我,我只是被自己的感情冲昏了头,这些巨量的痛苦只是我自己的感情的反噬而已。

 

我死死抓住胸口。身体里再次发出“正解”的提示音。不,那是从心脏血液里泵发出来的,我降生在世上第一次如此彻骨的疼痛。

 

…啊啊,也就是说,现在有多痛苦,都是因为我有多在意炭治郎吗?这不是那种轻飘飘酸甜甜的“喜欢”,这是更加沉重,更加鲜活的感情。这种感情是沉默的,是痛苦的,我只在话本子里读到过,从没想过自己也有朝一日能感受到。不顾一切想传达自己的想法,克服胆小的毛病也要和他比肩同行,想在蝶屋第一个对他说“欢迎回来”,都是因为这个吗。

 

但意识到也没有用了,反而让我更加感觉孤独。这份感情越深刻,越会让没有这个意思的炭治郎感到困扰吧。不如说,仅仅是我的存在可能都已经够让他觉得棘手了。这种奇异的声音还在身体里回响,可是我知道那什么意义都没有。

 

啾太郎又担心地叫了一声。我摸摸它的头,把它的羽毛擦干,把它抱在怀里。现在我能够拥抱的只剩下一只麻雀了。

 

突然,我听见忍小姐的声音。糟了,忍小姐说过还要等待我们的答复,而我却丢脸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把炭治郎一个人晾在那里。他那么笨嘴拙舌,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

 

我赶紧站了起来。事情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感情而再让其他人感到困扰了。现在应该由自己出面把事情解释清楚。

 

我跑回屋子前,想去拉门把手。但是人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天地良心,我只是听力太好,并没有想偷听。可是那些声音钻进我耳朵里,我就一步都动不了了。

 

“结果,炭治郎君还是没有好好说出来吗?”是忍小姐温和的声音。炭治郎该说什么吗?

 

炭治郎很大声地叹了口气。他很明显十分沮丧,吸鼻子的时候像被雨打湿的小狗会发出的声音一样。“…没有,我好像又让善逸哭了。”

 

我以为忍小姐会安慰炭治郎几句,或者替我声讨一下。没想到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被女孩子嘲笑这种事让人更伤心了。“我说过了,先提炭治郎你购置了一块地这件事会比较好吧?可惜善逸君好像也没发现你的档案下多了一块田。”

 

一块田?我的耳朵竖了起来。炭治郎家不是卖炭的吗?为什么要购置地皮?而且鬼杀队的工作也不允许他边插秧边杀鬼吧?

 

“因为…那块地上还带了一套房,我按揭买下的,还没还完债。等我付清后会和善逸说的。”炭治郎的声音太小了,就算是我也得贴着门板才能听清楚。不过炭治郎买地为什么要和我说?他是拿了我的工资买的地吗?

 

忍小姐叹了口气。“我不认为善逸君是会在意这些东西的人哦。如果你能直接告诉他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炭治郎停了一会。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隔着门板,我能听见他的声音又逐渐变成刚才我所听到的沉重的回响。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肯定还在不停地眨眼,因为那种蝴蝶扇动翅膀般的声音又出现了。

 

“我还是觉得,在我能给他幸福,在能给善逸提供一个家之前,我没有资格向他告白。”炭治郎说。

 

那只蝴蝶停住了,振翅声像风暴一样席卷了我。

 

“我也知道善逸肯定非常讨厌我,因为我太过优柔寡断,迟迟不肯回应他。刚才他哭的时候,我也差点和他一块掉眼泪了。他太想要一份‘喜欢‘的回应,但是我所要给的并不是那样一份‘喜欢‘。” 

 

“所以我一直在等他能够明白我们之间存在的不只是‘喜欢’,而是更多的东西。可是他从不听我好好说完就跑掉了。他总是在否定自己,认为自己有很多短处。真是的,我想和善逸在一起,从来都不是因为他有多好,而是因为他是善逸而已。如果他能把自己的优点与缺点比较一下,他就会知道自己有多么值得被爱了…”炭治郎说。他的语速越来越快,语调上扬,但那不是虚伪的空响,那是非常非常幸福的声音,好像在夸耀着什么让他骄傲的东西一样。

 

他刚才说了什么?值得被?不是喜欢,是爱,同样是两个音节但是完全不同组成的奇异字眼吗?那不是我刚才发觉自己萌生的感情吗?炭治郎却…?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可能睁得更大了。啾太郎尖叫了一声,好像恍然大悟了什么。我想到刚才触摸炭治郎胸腔时那个陌生的,缓慢沉重的声响,像太阳砸落人间,沉重得让耳朵都疼痛起来。这种疼痛与自己心脏的痛苦的频率慢慢重合,简直如出一辙——不,它们原本就是一样的。

 

太阳原本永远都会从东方冉冉升起,没有人不喜欢太阳;可是现在它落到我的领地上,把我阴暗又空虚的内心照得亮堂堂的。我极度渴求爱的叫喊被温柔地回应了,被从泥沼里拉出来,这个声音里源源不断的温暖告诉我,无论我渴求多少,炭治郎都会回应我。

 

…我没有想要这么多。能够和炭治郎一起上街买个丸子,能在他出任务时保护好他和小祢豆子就足够幸福。现在的这些太过了,我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为太过幸福而死掉的人。那些世间我听过的所有美好的声音都从胸腔里漫出来,我的心脏好像在唱歌,一首炭治郎的歌。

 

啾太郎激动得大喊大叫,用力啄我的头催促着我。的确,虽然我现在已经幸福得快死掉了,在死掉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得去做才行。

 

我把眼泪擦干,拉开门,走了进去。

 

*于是他们俩愉快地还起了房贷(不是 

只想要一点点喜欢就会满足的善和想把所有的爱都给他的炭!原本想一写下直言不讳大声说“喜欢”的善逸是什么感觉(因为原作善逸好像就是想说就说的类型)结果又跑题了可恶!果然坚持长男政策不动摇啊我(

原本想让炭说“等大战之后告白”,感觉太插旗了还是还房贷吧,很real

第一次第一人称,可能有过度ooc很抱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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